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143章 此時此地何修行

第143章 此時此地何修行

雲長空見謝遜神情肅穆凝重,足見誠心,也不再謙虛,說道:「張教主,你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那麼貴教與天下英雄舉義,是滅韃子,還是趕韃子?」

張無忌道:「本教中人,多有胡人,就是明教也是波斯傳過來的,明尊畫像也是黃頭髮、黃鬍子、高鼻子、綠眼晴的外國夷人,但他老人家引導我們行善去惡、為明驅暗,我們就拜明尊,聽明尊的教訓。

本教隻求自由自在,不讓外族人來占我們的國土子女、田地財物,我們也決不占他們的國土。大夥兒做的是把蒙古人趕回蒙古去。不讓他們占我漢人的江山土地,不把我漢人當作奴隸來使用欺壓。自然是『趕韃子』,不是『滅韃子」,楊左使,義父,韋蝠王,是不是這樣?」

楊逍頜首道:「教主說的不差,本教天地風雷四門,「雷」字門一門教眾,全是非漢族的蒙古人、回人、吐蕃人,以及形形色色的色目人,數百年來大家相處無間,曾同生死、共患難,豈能將其中的「韃子」儘數殺了。」

謝遜道:「我們隻求戮力同心,驅除胡虜,從未想著將他們斬儘殺絕!」

謝遜上代有色目血統,麵貌形相與中華人士無異,但一頭長髮卻是淡黃色就是為此。

趙敏冷笑道:「你想來著,做得到嗎?論到殺人,誰比得上我大蒙古,不也冇將哪族斬儘殺絕嗎!」

雲長空道:「既然是驅逐虜,還我河山,那麼關於汝陽王父子,貴教也無需太過在意,隻需要在正麵戰場上節節勝利,汝陽王父子或許還是極大助力。」

楊逍說道:「雲大俠莫非已經說通汝陽王反正?」

雲長空搖頭道:「談不上反正,隻是元廷也不是一條心,他們內鬥不斷,我也見過汝陽主,好多形勢他自己並非冇有意識,倘若我們在正麵戰場上節節勝利,哪怕他們是出於自保,也對我們會有好處。但要是將他逼的緊了,那麼他憑什麼不給黃金家族賣命呢?」

謝遜頜首道:「我明白你意思了,倘若我等聲勢已成,汝陽王有了退縮之意,元帝也不會放過他,君臣內鬥,的確對我漢人有大好處。」

張無忌抱拳道:「慚愧慚愧,看來我等險些壞了大事,在下山野匹夫,著實不懂。」

趙敏不覺一笑道:「我現在總算明白,明教這群魔頭為何擁護你當教主了。」

張無忌見她麵容嬌艷,眸子黑白分明,黑如夜、白如玉,不禁心道:「她可美得很哪,與芷若之清婉,各擅勝場啊!」

他這樣一想,臉上又是一熱:「張無忌啊張無忌,在這時候,你說人家妻子美不美?

滅絕師太說你是淫徒,可不說對了嗎?」嚇得不敢再看。

這神情,周芷若自然看見過,當初他看自已就這樣,心中又涼一截,澀聲道:「雲長空,你要殺我就動手,要麼就放開我,我不想再看你們的醜惡嘴臉!」

雲長空提刀抱拳道:「張兄弟,你確定讓我將屠龍刀拿走?」

張無忌點頭道:「我意已決,郭大俠夫婦鑄造倚天屠龍,就是為了驅逐韃虜,還我河山,九陰真經我不在乎,但這兵法心得,若能取出,不知能讓多少大好男兒,少流些鮮血!

哪怕滅絕師太放不下與我義父的仇恨,我也願意一力承擔!雲兄儘可拿走!」

雲長空嘆了口氣道:「你在大事上毫不含糊,可在男女之情上委實有些婆媽了!」

張無忌目光一轉,看向周芷若,但見她站在趙敏身邊,月花下的她,麵有淚痕,卻仍舊是那麼恬靜自若,更帶有一絲孤峭和冷傲。

張無忌忽地感覺,他與周芷若之間好像有一道無形高牆。

這是打不破的,也無法逾越的,終其一生,也隻能如此罷了。

張無忌上前幾步,看著周芷若,懦道:「周姑娘,你知道的,殷家表妹對我一片癡情,可有件事我冇告訴你,我也可憐她的遭遇,曾在崑崙山下,答應娶她為妻。

以前我不明白,今日來看,這世間事陰差陽鍺,原難逆料,我們都看開些吧!」

聽了這話,除了雲長空,趙敏、周芷若等人都無不驚訝,原來還有這事,心中怒碎:「這老實人可一點也不老實啊!

周芷若雙眼射出箭一樣的厲芒,笑了笑,道:「好啊,我以為你和雲長空這無恥之徒不同,冇想到你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你既然答應娶殷離為妻,卻有膽子來招惹我,好啊,張無忌,你很好,很好啊!」

雲長空又喜提無恥之徒稱號,也隻是默認了,畢竟,有時候的他,的確挺無恥的。

張無忌默然片刻,輕嘆道:「當時那也是情勢所迫,不得如此!」

「好一個情勢所迫。」周芷若自己剛纔就這麼說的,氣的雙頰浮起一抹紅雲,冷冷說道:「你學的好快啊!好了,你我已經恩斷義絕,這事也不用再說了。」

張無忌心跳加劇,隻覺鼻酸眼熱,險些流下淚來,但卻不知為何,他此刻心中卻也甚感喜樂,比之那會要娶周芷若為妻時更加安舒暢,到底是什麼原因,卻也說不上來。

「好!痛快!」謝遜哈哈一笑:「無忌,男子漢大丈夫自當頂天立地,你爹孃泉下有知,看到這一幕,自當含笑九泉!走!」

張無忌長吸一口氣,抱拳說道:「周姑娘,江湖路遠,有些事情冇必要強爭勝負,你是很好很好的姑娘,還請珍重!」

張無忌為人好善惡惡,卻也並非愚鈍,深知滅絕師太驕傲自負,目中無人,周芷若也學了她凡事都要勝人一頭的秉性,所以這纔對雲長空,趙敏這種與她其實並無怨仇之人生出了敵意。或許還有自己。對她甚是可惜。

周芷若木然聽著,說道:「張無忌,你記住,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如你一樣,忘卻仇恨!你今日不殺我,下次再見,我會殺你!」

張無忌直視於她,嘆道:「我又怎麼捨得殺你?可是正魔之間,打了百年不止,死了多少人,到了這地步,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化解仇恨?

你師父固執,你為何也要如此?

但你若要替師門報仇,儘管衝著我來,不要再牽累旁人就好!」

周芷若避開他的目光,幽幽說道:「你不要覺得你身懷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拳劍就有恃無恐。

我要奪你義父屠龍刀,就是打開倚天劍的秘密,學會九陰真經,那時候我便可無敵於天下,將你們明教高手,還有你們這些欺辱過我的臭男人殺個乾乾淨淨,也讓你們知道,力所不及的苦痛!」

張無忌聽的身子一震,喘了幾口大氣,卻不知說些什麼。

韋一笑雙目微眯,冷笑道:「周姑娘,你好大的雄心啊!」

「你知道我教主不忍殺你,這纔有恃無恐嗎?」楊逍微微一曬:「不過憑你峨眉派還冇這麼大的能耐,擁有九陰真經也不行!」

謝遜冷哼一聲:「請轉告尊師,她要報仇,我謝遜隨時奉陪!」

雲長空聽了這話,頗覺可樂,說道:「好了,諸位,你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天天搞什麼男女情愛,真是無聊!」

將屠龍刀往腰間一插,對周芷若道:「大家不能一雙兩好,卻也冇必要這麼狠嗎,說不得,隻有讓雲某人為你們排憂解難,了結宿怨了。」說著左手攬著趙敏纖腰,右手執周芷若手腕,星月映照下,步履逍遙,去似流星,轉眼消失在了黑暗中。

「雲兄!」張無忌急道:「你別傷害她。」

雲長空笑道:「是否傷害,取決於她!」

人已不見,聲卻傳來,張無忌不覺心頭一亂,暗道:「芷若如此心懷怨憤,她恨我,的確是我的錯,這也是應當。可她要蓄意報復雲兄,他未必能夠容忍!」想著幾欲追上,但文頹然止住,隻是呆呆站看。

如水夜色悠悠而過,雲長空帶著兩女返回碼頭,回到船上。

金花婆婆與小昭惦著他們,也冇有睡下,一見兩人帶著一個美麗女子回來,無不驚訝再一瞧,竟然是峨眉高徒。

小昭看看周芷若,目光裡頗為好奇。

金花婆婆也瞧著她,忽而笑道:「人言滅絕師太門下高徒,是個出色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雲夫人還真是貼心哪!」

趙敏笑笑不言,周芷若也猶似木雕泥塑,眼珠也不曾轉動一下。

兩女見此情形,目光又凝注在雲長空身上,雲長空道:「這不關我事。」

小昭又看向趙敏:「為什麼帶她來?你就這麼放心?」

趙敏臉色一紅,說道:「這事我可說不出口,不過謝遜回來了。我帶他這趟出去得了屠龍刀!」

金花婆婆聽說謝遜返歸中土,眉頭緊燮,又聽說雲長空得了屠龍刀,目光一轉,從雲長空腰間拔出這刀,說道:「這便是武林至尊的屠龍寶刀嗎?」

金花婆婆久聞屠龍寶刀之名,但見這刀黑默默的毫不起眼,伸指一彈,嗡的一聲,刀上發出非金非木的沉鬱之聲,點頭讚道:「人言神物自晦,這無聲無色的氣派,果然不凡。」說著手一抖,的一聲,削過一處桌角。

金花婆婆既喜且疑,沉吟道:「謝遜既然瞎了一雙招子,怎會給你這刀?你傷了他?」

趙敏微微冷笑道:「誰讓他的義子是個情種呢,為了這位周姑娘,那是心甘情願獻刀,謝遜也就借坡下驢了!」

金花婆婆目光一轉,見周芷若還不說話,又對雲長空道:「那你帶她來,乾什麼?」

雲長空對周芷若道:「你師父在哪?」

周芷若此刻神誌昏沉,也不想搭理幾人,就是不說話。

雲長空道:「你可小心些,我不是張無忌,對於要害我的敵人,我可不手軟!」

周芷若一聽這話,心中深深一痛,隻覺雙目一眩,幾乎栽倒,好在小昭及時扶住。

雲長空覺得莫名其妙,說道:「你師父讓你奪刀,你們肯定有聯絡方式,她或許就在附近,這就說吧。」

周芷若突然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是呀,我師父就在附近,你最好將我殺了,若是不殺,終有一天,我會先殺你,再毀張無忌!」

雲長空與趙敏倒若無其事,小昭怪道:「為何要先殺公子?不先殺張教主?」

金花婆婆看了女兒一眼,頗有些啼笑皆非。

雲長空冷笑道:「周芷若,你知道你為何如此失敗嗎?」

周芷若冇開口,趙敏倒先開口:「為何?」

雲長空道:「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女毒不毒夫。而你周芷若將滿腦子心思,都用在了什麼人身上?

你以為你的心機,張無忌就不知道?

我告訴你吧,旁人看不出,人家殷離與你在崑崙山下交手,一眼就把你看穿了,說你心機厲害,最會騙人,張無忌一清二楚。

隻是他性子謙和,又比較多情,最會憐香惜玉,所以你壓根不用騙他,他都會自己騙自己,為你的任何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當日崑崙山下,殷離第一次見到周芷若,張無忌就在旁邊,那時候丁敏君被殷離打敗,她不服師父稱許小師妹周芷若悟性奇高,進步神速,本派將來發揚光大,多半要看落在她身上,是以想叫周芷若也讓吃些苦頭。

然而兩女鬥了二十多招,殷離一掌斬中周芷若肩頭。周芷若反手扯脫了殷離半幅衣袖。殷離便說周芷若心機厲害。

隻因周芷若看似中了一招,扶在丁敏君肩上,手都冇力氣了,看似受傷不輕,實則不顯山露水,反而以「峨眉九陽功」將殷離手掌彈開,震得她手臂微微痠麻。根本冇受傷,殷離作為敵對之人一清二楚,就知道周芷若在騙人,說她心機厲害。

張無忌那會卻隻是替周芷若高興,覺得滅絕師太對她青眼有加,竟將峨嵋派鎮派之寶的峨嵋九陽功傳了給她,根本不理會,為此還被殷離抽了嘴巴子。

周芷若身軀搖晃數下,慘聲道:「我知道殷離心機深沉,我瞞不過她。但我當初時為了是不讓本門師姐嫉妒我,並非有意騙人。我隻恨自己瞎了眼,竟然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雲長空心中恍然:「是了,難怪原劇情中她要殺殷離,想必是她對曾經的事情耿耿於懷,逮著機會就要殺人泄恨了!」

說道:「你就不要說愛了,你所謂的愛,隻是心中想要體驗那麼一種被人重視,一切都圍著你轉的感覺罷了!

你可以將這種感覺投射到任何人身上,或者說誰能給你這種感覺,那人便是你的愛人,僅此而已。

哪怕是你口中極為不屑的宋青書,你或許都願意給她當妻子。所以不管你口中愛的是誰,其實你愛的都是自己罷了。

張無忌看似是因為謝遜對你放手,實際上也是對你的心機有一種懼怕,那份愛也就不會那麼深沉,倘若你是那個一心隻有他的女子,謝遜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就像我問他,是不是將屠龍刀給我。

他毫不猶豫,因為他心中有他所秉持的信念,那就是在驅逐韃虜的大業上,能夠少死些兄弟,少死些英雄,他就願意為之付出。他義父的想法也不重要,可惜你不是那個人而已!」

聽了這話,周芷若隻覺手足冰冷,驟然間,她隻覺一陣虛脫,絕望瀰漫,淚水湧出,在眼眶裡轉來轉去,募地舉拳,狠狠打向雲長空。

趙敏伸手一格,叫道:「你乾什麼,張無忌固然冇有那麼愛你,你也不那麼愛她,你們半斤八兩,你發什麼瘋?」

雲長空與趙敏都看得清楚,張無忌與周芷若的分離,看似是外界因素,實際上是雙方都冇那麼愛對方罷了。

周芷若望著趙敏,神情似哭似笑:「是啊,我冇有你的勇氣,我不如你敢擔負背父叛族的名聲,可你就真的開心嗎?我不信!」說到這兒,眼淚募地流了下來。

趙敏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也知道世事難以兩全,我難免遭受罵名,我卻不後悔,更不會為此去欺騙,傷害自己心上人,更別說以自己清白為籌碼,往他心上捅刀子!」

周芷若以清白試探張無忌,不光是雲長空,因為冇有他,周芷若也杜撰出了宋青書,後來當看天下英雄說是他妻子,張無忌纔信了。

這些話本在周芷若意料之中,但也讓她心如刀絞,渾身發抖,自傷自憐之下,募地心酸難抑,雙腿發軟,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其實這一哭,不隻為自己在雲長空趙敏張無忌身上遭受到了羞辱,更為她這多年經歷,無論是父母雙亡,看著父親死在元兵刀下,以及在峨眉山學藝時的艱辛、惆悵、悽苦,心中種種情,儘隨淚水傾瀉而出。

雲長空等人見她哭得恁地傷心,心中想法不一,趙敏注視周芷若,心想:「這女子心思,慣是難猜,她此刻哭是真是假呢?」

小昭不由尋思:「她對張教主說雲相公欺負了她,她究竟是在試探張教主,還是說她對雲相公也有情呢?這是因愛生恨?」

金花婆婆聽得這話,卻別有一番心思:「阿離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她既然屬意張無忌,這人定然是很好的,那麼小昭若是跟了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著心跳加快,額上滲出細密汗珠,因為她知道,隻有將小昭嫁出去,自己才能與雲長空毫無顧忌的在一起。

她著實迷戀上了與雲長空在一處時,那種懶洋洋、舒融融、美妙無比的感覺。

要知道紫衫龍王雖已步入中年,但她內功深厚,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顛峰狀態,而情慾之念乃可稱人之第一大欲,看不見、摸不著。最為縹緲,不可捉摸,卻也最是難以根除。

那些出家的道士和尚修持一生,能夠視榮華富貴為糞土,但哪怕將多半功夫用來根除情慾,也很少有人做到。

能做到的,便是超凡入聖的神僧高道了。

紫衫龍王自與雲長空有了魚水之歡後,便明白除了死亡,已不可能有東西能夠阻在兩人中間了。

要說雲長空與趙敏是男歡女愛,再是銘心刻骨的感情,那也隻是世俗之念。

她與雲長空則是令人銷魂沉醉的伴侶,因為好多事趙敏做不到,實在是雲長空內功太深,她經受不住,好多時候她滿足了,雲長空卻不然。

而這也是兩人共識,哪怕是趙敏也難以體會。

但小昭卻橫在兩人中間。

倘若是別的女子,紫衫龍王當然不在乎雲長空多一個女人。

可惜這是自己的女兒,受製於倫理,誰也不敢打破。

雲長空也是如此,要不是顧忌這個,他早就對小昭下手了,這麼乖這麼美的萌妹子,誰不愛,更別說傾心自己了。

雲長空聽周芷若哭個不停,嘆道:「唉,你又哭什麼?大晚上的,你在這裡哭,讓人聽見,還以為我將你怎麼了呢?」

周芷若氣得發抖,禁不住咳嗽起來,好一陣才緩過氣,衝口說道:「雲長空,咳咳—...你就是——咳—.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小昭憤然道:「周姑娘,你怎麼罵人?」

周芷若悽然道:「我就是,咳咳——我就是要罵他——我有今天都是拜他所賜,咳咳—若是冇有他—我絕不會被人如———此羞辱,他就是個王—八蛋,雲長空,你服不服?」

雲長空忍不住道:「我服個屁!旁人罵我王八蛋,也就罷了,你憑什麼?我將你怎麼了?」

周芷若一臉憤然之色,美目中怒火噴出,她哭聲止歇,順過一口氣,幽幽道:「你的確冇有將我怎麼,可這一切起因還是在你,若非因為你,我何至如此?

你可知你父親與史幫主找我師父提親,我是多麼高興,我一直幻想著怎麼當好一個雲夫人,而這也是我如此恨你的原因!」

雲長空笑看搖頭道:「你這話我是一點不信。」

周芷若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嘆聲中有失望,有期待,有一股淡淡的哀傷,她年輕美麗的臉龐上出現了她這般年紀所不應有的憂鬱,隻聽得她柔聲道:「雲長空,我自覺容貌不差,武林女子之中,無人可及,武功在年輕一輩,也不弱於任何人,我配的上你。

可你卻遠了趙敏,不過我得知她對你情深意重,不惜叛父逆族,這也罷了。我願意青燈禮佛一輩子。那時候的我,並不恨你。你知道的。」

小昭道:「那你為什麼文恨了?」

周芷若哀怨的眼神掠過小昭:「你當日將趙敏說的有多麼多麼好,又將我在峨眉山受得委屈都告訴了我師父,我心中好生感激看到你與趙敏對月諦婚,我好生羨慕,我就覺得你是正兒八經的正人君子,趙敏得你愛重,不知有多幸福。

而我所差者,隻是在那朱仙鎮楊將軍廟才認得你,誰讓她在開封城就與你相識了呢,像你這種正人君子,自然不納二色,我有什麼不服氣的呢?」

說著眼神一厲,一指小昭:「可她呢?她哪點比我強了,你在光明上和她眉來眼去,你對我視而不見,卻當著趙敏和別的女子眉目傳情。

那時候我覺得我好像是被人扔在地上又踩了幾腳,那時我就發誓,非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雲長空等人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小昭臉色緋紅,冇想到是因為自己。

雲長空嘆道:「原來如此,我現今才明白你為何恨我至此!」

周芷若憤然道:「我不該恨嗎?你為了趙敏拒絕我,我都認了。可這小丫頭又比我強在哪裡,你憑什麼為了她,就可以不在乎趙敏看法?

這分明是把我視為洪水猛獸,這不比打我罵我更讓我生氣嗎?我不和你結仇還和哪個?」

小昭聽了,心裡更是有氣,大聲道:「我看你是瘋了,我與雲相公清清白白,我關心他,他關心我,隻是,你,你這人好不講理!」說著轉身出門去了。

雲長空哈哈大笑起來。

周芷若怒道:「你笑什麼,你不信我?」

雲長空笑道:「我笑昔日弓幫幫主喬峰因為對一個女人不屑一顧,結果導致自己身敗名裂,最後自則雁門關,冇想到我雲長空也有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啊!」

周芷若定定地看了他時許,忽地含淚而笑:「謝遜說你不接受我,是怕死,真是如此嗎?」

「不錯!」雲長空笑道:「我知道你的毒辣!女人心本就是海底針,而你又以傷害愛人為能,我又怎能不怕?」

周芷若搖頭道:「可是在我去光明頂,重新遇上張無忌之前,我從未對你起過任何歲心,哪怕是趙敏,也冇有!」

雲長空望著她,忽地嘆了口氣,幽幽地道:「因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你隻有十四歲吧,可你的表現,太過成熟。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哪怕一輩子打光棍,哪怕學楊逍,哪怕跟你隻是試一試,我也不願意。」

周芷若眼中露出嘲諷之色,冷笑道:「冇想到你武功蓋世,也會怕死?」

雲長空笑道:「世上誰人不怕死?武功蓋世,近人想殺他,也有的是辦法!

人的生死看的都是有無價值,為了敏敏,為了昔日的紫衫龍王,我拿性命作賭,就是死了,我也甘心。

因為我成功了,可以換來她們這類女子對我的好,哪怕是命!對你,就是未必!」

周芷若像是胸口捱了一拳,心中苦澀萬分,眼中悽然,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周芷若父母雙亡,拜入峨眉門下,滅絕師太為人冷硬,門下弟子都是如屢薄冰,但對她極為喜愛,這就讓同門嫉妒。

她深有體會,久而久之,為了少惹麻煩,將喜怒哀樂都斂入內心深處,偶爾流露,也是假多真少。但這一切,都冇有人懂。

直到雲長空的出現,他對滅絕師太說了自己的苦痛,那一刻起,她對於雲長空又是迷惑、又是生氣。

迷惑的是她為何如此懂我,氣的是你既如此懂我,為何不娶我,偏偏要去與趙敏結親?

那一刻的她,心中也不知道是種什麼感受。

直到看見雲長空與趙敏對月而拜的一遍那,她的心裡很是難受,很是酸澀。

千人愛,不如一人懂,向來如此,更別說雲長空瀟灑英俊,威震武林。周芷若不會給人做妾,也想忘掉這個人,可這真情真性,師父都無法割捨,她又如何割捨得下?

從那以後,心中日日夜夜的念想侵蝕著她的如花歲月。

後來在去光明頂的路上,又遇上了張無忌,那個將自己餵了吃了一碗飯都記了多年的故人,她以為是好事。

然而她在光明頂又遇上了雲長空,她一臉冷漠,可內心慌亂急了,她與張無忌對視,看到雲長空他們看來,也不覺雙頰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想法,可當看到了小昭這個美麗可愛的姑娘出現在雲長空身邊,她心中恨極了。

雲長空不是不納二色,的確是不要自己!

這個結果,她無法承受!

她恨!

她恨老天的不公,恨雲長空的有眼無珠,不知好歹!

那麼她就要報復!

可結果卻是自己成了笑話,想到這兒,周芷若低下頭去,聲音又輕又細:「你殺了我吧!」

雲長空搖頭道:「我要殺你早就動手了。」

周芷若憤然道:「你、你———你不殺我,我還要報復你!趙敏,你來動手!」

趙敏淡淡地說:「我殺你乾什麼?你在我這裡,輸的徹底,一輩子也贏不了,哪怕你以後武功比我高,殺了我,你仍舊是個輸家!」

周芷若雙頰忽又漲紅,冷哼一聲,道:「你為了雲長空放棄多,他還有別的女人,你就不恨他?」

趙敏笑道:「有雲哥對我的情意,她有多少女人,隻要願意給我敬茶叫聲姐姐,我都不恨!」

雲長空與紫衫龍王之事在她之前,也是陰差陽錯,心中有酸,卻也並非不可接受。

況且她父親也是姬妾眾多,她自小見慣,能夠一雙兩好固然好,但一夫多妻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雲長空眼見趙敏眉梢眼角風情萬種,媚波如流,艷麗不可方物,不由得心中一盪,說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趙敏見他這副樣子,心中大感受用,笑道:「怎麼?我這為妻如此大度,夠賢惠了吧?」

雲長空笑道:「那是,你就是妻界楷模,無人能及!」

金花婆婆冷冷道:「這女子一心求死,我就成全她吧,反正滅絕老尼整治我徒兒,正好一報還一報!」說著將周芷若拎了出去。

雲長空說道:「周姑娘,一切冥冥中也許早已經註定,而這一切並不是誰的過錯你是峨眉弟子,當曉佛法,佛經所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凡人畏果,而菩薩畏因。

今日一切不是誰造成的,若有惡因,將來必有因果循環之報應,你千萬不可執著。」

兩人走後,趙敏嘆了口氣,說道:「今日這位周姑娘可是心如死灰了,是不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呢?」

雲長空想了想:「以她的性子,心不死,則道不生。

若不能打碎執念,難見天光。

若是事了拂衣去,心隨清風遠,自然不難成為一代真人。」

趙敏幽幽道:「若是執念更深呢?」

雲長空走向窗戶,看著天上明月,出了一會兒神,輕聲說道:「佛雲: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

趙敏抬頭望去,明月團團,光照長天,吟道說道:「幾處吹明月夜,何人倚劍白雲天。」

雲長空輕輕搖頭:「世情好似冷霜侵,狠意如刀斷宿心。昔困塵羈迷幻夢,今逢峻逼脫幽林。伽鎖碎時執念解,自由先至淚非擒。

道友相催途步疾,事故相逼誌思深。

人生豈有真輸處,學到贏來總是金何時何事不紅塵?何處何地無佛陀?」

趙敏撲一笑:「此時此地何修行?」

雲長空合十道:「阿彌陀佛,歡喜大法可修行!」雙手一分,將趙敏抱起,扔在了床塌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