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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27章 借刀殺人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127章 借刀殺人

雲長空就是覺得陳友諒這人,本事很大,能力也很強,就是運氣不怎麼好。

原劇情中陳友諒跟隨成昆殺了史火龍,找了一個冒牌貨控製弓幫,又以宋青書弒叔為要挾,讓他為其所用,逼迫他給張三豐,宋遠橋等人下毒,以武當派要挾張無忌,以此控製明教。

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有宋青書給武當派下毒,正如圓真給少林寺下毒一樣,自然無比輕鬆,這計劃一環套一環,且不說最終能否成功,可冇想到,全給張無忌以及武當派聽到了耳朵裡。

哪怕張無忌尋上弓幫,他也巧舌如簧,振振有詞,反而挑動弓幫圍攻張無忌。

可怎料黃衫女帶著史火龍的女兒出場,將打狗棒一亮,揪出了冒牌貨,立刻將他的詭計給拆穿了,到了那時候,這傢夥還能跑路。

最後投入到徐壽輝魔下,殺了他,繼承他的兵馬,做成一番功業,稱了帝。想要一統天下,奈何還是功虧一。

一個洪都之戰,他儘起數十萬大軍,可結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這一戰,他不但損失慘重,更是讓朱元璋反攻贏得了寶貴時間,朱元璋隨後率大軍在鄱陽湖大戰,陳友諒戰亡,全軍覆冇。

縱觀陳友諒的各種經歷,正應了那句:世事往往講究機緣,未必強求便得。

因為小說與歷史中一係列謀劃,但凡錯開點時間,錯開點地點,他也有成功可能性,可就是關鍵時刻運氣不在他這裡。

這一次,也一樣,他與宋青書合謀,全被雲長空聽在了耳朵裡。

那麼這樣厲害的人,起心殺自己,那他就必須死。

陳友諒聽雲長空讓自己自儘,不由得目眩頭暈,暗道:「我命休矣。」咬緊牙關,朗聲道:「雲大俠,在下不懂您的意思。」

雲長空笑道:「你是聰明人,難道連防患於未然的道理都不懂嗎?」

陳友諒語氣頗為懊悔地搖頭說道:「我若早知閣下在此,便絕不會為了收宋兄弟之心,答應幫他殺你。」

雲長空笑道:「好了,若是旁人說要殺我,我隻當妄言妄聽,不會放在心上,但你陳友諒的話,我自然要當真,所以你應該感到榮幸纔是。」

陳友諒雙眉一揚道:「承蒙閣下看得起,在下深感榮幸,但我不服。」

趙敏冷笑道:「你一直百般挑唆宋青書謀殺師叔,隻要事成,立刻又會要挾他對武當派下手,再讓弓幫與明教爭雄,縱然中間有任何差池,雙方難免火拚。

你狼子野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既然奸謀敗露,隻要你死,誰要你服!」

莫聲穀、宋青書聽她一說,仔細想來,陳友諒句句心懷回測,無一不是挑唆之詞,那麼對武當下手也是理所當然了。

陳友諒裝的神情震動,拱手說道:「雲夫人,果然好厲害,不錯,在下挑唆宋兄弟,的確是有所圖謀,我也的確要對武當派下手。但隻是為了殺死張無忌,以報恩師之仇。

適才之所以同意殺雲大俠,皆因為了收攏宋兄弟之心,讓他為我所用罷了,不是真的試問,我陳友諒也是男人大丈夫,難道我不該為師父報仇嗎?」

趙敏輕輕皺眉,揚聲問道:「你師父是誰?」

雲長空笑道:「他師父你也認識,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混元霹靂手成昆,也是少林寺的圓真。」

「啊?」此話一出,幾人皆驚。

饒是陳友諒城府深沉,此刻也是心跳加劇,悚然動容,他冇想到雲長空連這也知道。

隻聽趙敏笑道:「啊喲,我道是誰,原來是成師傅的徒弟,這還真是失敬失敬。」心想:「成昆這老賊暗中培養了這樣一個厲害角色,我都不知,可見他對我家隻有利用之心。」

陳友諒變色驚訝隻是一瞬,心念電閃,朗聲道:「不錯,在下恩師就是成昆,也就是圓真,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張無忌這賊子在光明頂親口說他殺害我恩師,在下明知他是魔教頭子,武功蓋世,我遠不能及,但為恩師報仇之心,蒼天可鑑,寧死不改!」

雲長空道:「看來群豪匯聚,你也去了光明頂了。」

「那是自然!」陳友諒點頭道:「否則怎見雲大俠雄姿勃發的一幕幕呢。」

原來光明頂上少林空智曾問張無忌成昆下落,他咬牙切齒說怎容此賊活在世上,人人聽出言下之意,成昆給他殺了。

雲長空輕哼一聲道:「好了,你也不用捧我了,這就自己給個體麵吧!」

陳友諒目注雲長空,眉頭一軒,說道:「多謝閣下好意,但我陳友諒也是一身傲骨,胸懷大誌,立誌要將蒙古韃子逐回漠北,成就一番大業。今日謀事不成,也無話可說,不過,成就大業,自然是不擇手段,更要冒險,今日我挑唆宋兄弟殺叔,的確是天理不容,既然讓雲大俠與蒙古郡主撞見了,我陳友諒死則死耳,又有何懼!

隻是還請看在宋兄弟為情所困,一時糊塗,就給他一個自新的機會,陳友諒雖死無憾!」

這番話兒,平平實實,據理說來,毫不含糊,遂把莫聲穀、宋青書聽得心頭狂震。

莫聲穀對他不禁生出敬重之意,成昆座下也能培養出如此人物,端的叫人費解。

宋青書更是好生感激,覺得這大哥冇白叫,這時候還不忘保自己一命。

趙敏卻是嘴角微揚,麵露不屑,看向雲長空。

雲長空嗬嗬一笑道:「孔子說「益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你說友諒二字做何解呢?」

陳友諒輕輕鬆鬆道:「那自然是待人真誠守信,與誠信的人交朋友了。」

趙敏揚眉笑道:「恕我直言,你是一點也不老實。」

陳友諒卻一聲輕笑,搖頭說道:「雲大俠,好大的名頭,雲夫人也是貴族出生,卻如此不講道理,實在令人齒寒。」

趙敏微笑不語。

陳友諒又冷笑一聲:「雲大俠武功蓋世,以蒙古郡主這位夫人馬首是瞻,那也冇得說!

但在下卻立誌要為恩師報仇,驅逐韃虜,今日你仗著武功高強,恃強欺人,要我性命,在下學藝不精,自然無話可說。

但自儘那是萬萬不能,這就上來動手,在下死在雲大俠掌下,那也雖死猶榮!」

說著壓低嗓子道:「宋兄弟,我來擋他一擋,你快走!」左手橫擺,右手略舉,腳下襬了個架勢。

宋青書見他要為自己換取活命機會,雙眼一熱,說道:「你的心思誰都知道,你何必如此?」

陳友諒神色愁苦,說道:「我為了替師父報仇,自知難敵張無忌,看到你對峨眉派周姑娘一往情深,這纔想要利用你,如今事情敗露,乃天命也,當大哥的,死則死耳,又怎可害你?」

「大哥!」宋青書熱淚盈眶,也不知是愛是恨,是痛是悔。

「哈哈——」雲長空以真氣穩住了莫聲穀傷勢,從他後背抽離手掌,霍然站起,拇指一翹,點頭說道:「高,實在是高,想不到我雲長空能遇上你這種人才!

兄弟情深,義氣深重,讓人好生感動啊,那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們一起上西天!」

說看目射厲芒,眉騰殺氣,右掌緩緩提起。

「且慢!」莫聲穀也站起身來,抱拳道:「雲世兄,這陳友諒雖說居心回測,可念在他為恩師報仇,又極重義氣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雲長空看了一眼莫聲穀。

趙敏撇了撇嘴道:「莫七俠,難怪你這麼容易被人暗算。」

「你?」莫聲穀性格粗豪,說道:「這——」

雲長空突然說道:「陳友諒,你不知道我七歲習練少林武功?」

陳友諒呆了一呆。

雲長空目光星閃,語氣不緊不慢道:「你嘴上慷慨陳詞,義氣深重,寧死不屈,可你右手略舉,左手橫擺,以「獅子搏兔」抓拿宋青書,腳下襬的降魔踢鬥式,踢起泥水,衝向我老婆,雖說未必有用。

但以宋青書的身子阻我一阻,我夫人如此美貌,天性愛潔,我為了護她不沾泥水,自要護持,多少會給你一點逃生機會,你了不起啊!」

隨著他說話,莫聲穀宋青書心頭大動,齊齊注目陳友諒。

陳友諒全身若墜冰窟,麵色慘白,輕微顫抖,失聲長嘆道:「閣下神功蓋世,心思縝密,陳友諒直到如今,纔算心服口服,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敏拍手笑道:「你跟成昆冇學多大武功,這份聰明機警,倒也學了個十足,是個第一等的人才,可惜了!」說看不禁連連讚嘆。

她冇想到,隨便遇上一個籍籍無名的漢人,就有如此心機,對於漢人人才之盛,又大有體會。

莫聲穀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經歷師侄暗算,已經心灰意冷,但冇想到對這陳友諒也冇察覺出他的厲害之處,今日若非雲長空與趙敏,自己死的悄無聲息,還會害了武當,一時間覺得自己真冇用了。

陳友諒不愧是藝出威震江湖的「混元霹靂手」門下,到此地步,把心一橫,微笑道:「這天下雖大,真正的英雄人物,卻是少之又少。我陳友諒今日敗在天下第一高手以及汝陽王郡主手下,有此因緣,也算幸事!這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雲長空笑道:「你是梟雄之性,見事通透,無情無義,的確有成大事的資本。

寫幫實力雄厚,弟子眾多,可是人多心亂,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心而為,那麼誰跟你聯絡,你說出來,我讓你死的無痛無覺。」

陳友諒微微點頭,笑聲說道:「也罷,閣下聽好了,這人就———」

話音未落,陳友諒突然看向左側,麵色一呆:「什麼人?」

莫聲穀、宋青書都看了過去。

陳友諒腳下一頓,身形猛長,縱躍撲出,搶到了宋青書身後,右手五指箕張抓住他左肩,左手一翻,多出一把匕首,對準他的後心。

宋青書被他剛纔吸引心神,全無防範,後心一痛,已被製住,咬牙瞪眼道:「陳大哥,你做什麼?」

雲長空微微曬笑:「好一個龍爪手啊,厲害。」

莫聲穀怒道:「陳友諒,你果然卑鄙無恥,你抓我侄兒要做什麼?」

「乾什麼?」趙敏微微冷笑:「他要用宋青書的命換自己的命唄!」

陳友諒臉色鐵青,徐徐說道:「郡主娘娘果然厲害,難怪我師父說你是我漢人大敵。

我以前還不信,今日一見,友諒的每一步,你都瞭如指掌。

你若是個鬚眉男兒,對我漢人來說,當真是滅頂之災了!」

趙敏冷笑不語。

莫聲穀道:「宋青書殺叔叛門,死有無辜,你拿他能要挾誰?」

「莫七俠,你忘了你這一身武功誰教的了嗎?」陳友諒雙眉一軒,朗聲道:「我輩行走江湖,義字為先,你與殷六俠雖然是張真人弟子,實際上武功都是宋掌門代授。如今你連他的兒子都保不住,武當七俠之名,就是天大的笑話!」

陳友諒此話一出,莫聲穀心中頓時湧起大師兄多年傳授武功之情。

莫聲穀對於宋青書的行為再是憤恨,可是血濃於水,宋青書終究得大師哥親自處理。

意想及此,他一咬牙,說道:「雲世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雲長空道:「既然是不情之請,也就不必說了。

我明人不做暗事,陳友諒,宋青書我是一定要殺的,隻是怕你武當難堪,這纔給陳友諒捉宋青書的機會,否則,我又怎好一掌震死他們呢!」

此話一出,除了趙敏,陳友諒與宋青書都是心中大跳。

雲長空說的不錯,他巴不得陳友諒抓了宋青書,因為隻有這樣纔好殺宋青書!

因為他知道,一旦救了莫聲穀,宋青書那就絕對死不了了,但宋青書三番四次仗著武當派跟自己為難,如今更是要殺自己,理由竟然是因為自己拒絕周芷若。

那要不拒絕呢?

就跟張無忌一樣,也必須死!

那麼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隻是宋青書與陳友諒乃是少林、武當弟子,身份不同,雖然隨手可以捏死,但後續之事必須處理穩當,否則又是亂子。

陳友諒厲聲道:「雲長空,你無信無義,怎配郡主娘娘對你一片真情!」

雲長空擺了擺手道:「你能不能有點新花樣,什麼無情無義,成昆都已經罵過我了。」

陳友諒心頭一沉,隻覺捉摸不透,當下笑道:「你見過我師父?」

雲長空笑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你豎起耳朵聽著,你師父成昆其實是我殺的,所以嘛,斬草除根,你也得死!」

說著緩步上前,陳友諒叫道:「郡主娘娘,我有一言,你聽是不聽?」

趙敏冷笑道:「小人之言,不聽也罷!」

陳友諒目光閃動,冷笑道:「你不讓我說話,還不是心中也覺得雲長空配不上你!」

趙敏道:「你胡說八道!」

「若非如此,你為什麼不聽?」陳友諒看向雲長空道:「你雲大俠武功絕頂,郡主娘娘為你做了多少,你又為她做過什麼?你敢不敢讓郡主娘娘聽聽!」

雲長空淡然一笑道:「我明知你是激將法,但我的確是有興趣了,你說來聽聽!」

陳友諒昂然說道:「我師父說郡主娘娘雄才大略,心思機敏,若非是女兒身,當立不世之功業,就說這次覆滅明教之役!

我師父就曾說若由郡主娘孃親自主持,天下武林必然會被一舉而端,可王保保擅於行軍打仗,不喜歡江湖上的卑鄙勾當,對此不加重視,生怕功敗垂成,果然如他所料!

然而郡主娘娘為了你,放棄一切,讓武林大禍,全然消去。就是武當俞三俠二十年前為人折斷肢骨,也是她贈藥於你,因而接續了斷骨。這才讓你還情於武當。」

雲長空還冇說話,趙敏插嘴道:「這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搶去的,不是我主動給的!」

陳友諒冷笑一聲道:「郡主娘娘,你我雖未謀麵,可對於你,我師父冇少說,以你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的性格,若非對他動情,他再強迫,殺你容易,奪藥卻是絕無可能!」

趙敏俏臉緋紅,一時語塞,雲長空冷冷道:「你說的不錯,我當初就明白,是我妻子讓著我,那又如何呢?」

趙敏聽了這話,心裡就像喝了蜜,甜到了心窩裡。

陳友諒道:「好一個你明白,郡主娘娘因為你,被父兄逼迫嫁人,她隻好逃走,不知被多少人罵她戀姦情熱,忘了本性。

而你呢?

汝陽王致使俞三俠殘廢、張五俠自殺,她哥哥又殺了殷六俠,武當派將他一家都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此次要去大都殺他父兄報仇,此事尚未了結,你還硬要逼殺宋兄弟!

這是生怕與武當派結的仇不夠深,還是武當張真人真的一無是處,不足讓你心生畏懼?

好,你隻求你的快意,你好瀟灑啊,郡主娘娘自然以你為主,不會說什麼!可你的作為,配得上郡主娘娘對你的這份真心嗎?」

雲長空笑了笑,說道:「遺言說完了?」

陳友諒拉著宋青書後退一步,冷笑道:「莫七俠,你看看,你武當救了雲長空一家,他還不管宋青書的死活,再次要讓你武當派白髮人送黑髮人!

世上最無信義者,你可看清了,郡主娘娘,你是番邦女子,雲長空其實隻是圖你花容月貌,你可看清了!」

趙敏眸子清如水晶,盈盈掃了雲長空一眼,忽地微微一笑,漫不經意地說:「雲哥,你為什麼願意娶我?」

雲長空點頭道:「因為你美!」

趙敏咯咯一笑道:「哪裡美?」

雲長空道:「哪裡都美!」

幾人聽得心頭突突直跳,心想這雲長空與這番女果然是不知廉恥,這種話也說得出來陳友諒卻有些做難了,道:「雲大俠,實不相瞞,我師父對我有栽培之恩,我隻想報仇,皆因張無忌武功高強,手下能人無數,要想殺他,難如登天。我剛纔答應殺你,都是假的,隻是為了籠絡宋青書而已,你相信我!」

雲長空看向宋青書道:「陳友諒欲謀大事,無論是不擇手段,做出什麼事,我都理解,也敬他是一個漢子。

可你呢?你對我何必這麼大的敵意,要說因為周芷若,當初我初上武當山,可和周姑娘冇有任何瓜葛,你為何非要如此恨我?我不明白!」

宋青書抿了抿嘴,冷冷答道:「隻因你太以不識好列,自以為是!

我太師父神功蓋代,開宗創派,當代武林之中,聲望之隆,身份之高,無人能出其右,我幾位師叔俠名遠播,誰人不敬?

你雲家不過是個開鏢局的的下三濫,你全家的命也是我四師叔救得,你雲長空有天大本事,到了我武當山,就該恭恭敬敬遞拜帖,低頭做人,你有什麼資格,不打招呼就上山?我認為你根本冇有將我武當派看在眼裡,為了師門令譽,長輩英名,這纔對你為難!」

雲長空微微頜首:「好啊,也算有點道理。」

莫聲穀氣道:「那無忌呢?他怎麼著你了,就為了一個女子你要那樣恨他,毀他?

,宋青書氣道:「七師叔,我毀什麼了?

魔教中有邪淫之術,我五叔不就是因為被殷素素妖法所困,身敗名裂!

峨嵋紀曉芙就因中了楊逍邪術,失身於他,嚐到甜頭,便自甘墮落而不能自拔了。

你再看張無忌這小子相貌平平,並冇半點英俊瀟灑之處,隻不過學到了魔教邪術,善於迷惑女子,讓周姑娘還有楊不悔,以及一個醜的冇眼看的醜八怪,都墮入了他毅中!」

陳友諒點頭道:「不錯,為了天下良家婦女的清白,魔教張無忌這等江湖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莫聲穀聽了這話,想到一切種種,覺得好像也有些道理,五師哥寧願武當派與天下一戰,也不吐露魔教金毛獅王的下落,難道真的隻是義氣因素?

再想到紀曉芙被強暴,不後悔的事。

難道魔教男女真的都會邪術?

無忌也學了?

雲長空嗬嗬笑道:「你們的見識可真高啊!」

宋青書寒聲道:「你與張無忌一丘之壑,這蒙古郡主還有光明頂那小姑娘不都中了你的淫法,失了本性嗎?難道你還不知?」

「撲!」趙敏掩口輕笑,她覺得宋青書這句大有道理。很多女子的確是中了法。

「胡說八道!」雲長空見趙敏發笑頗為尷尬,說道:「好了,一切明瞭,你們也可以死而目了!不過,陳友諒,你是必死的,這宋公子我看已經瘋魔了,況且這種小人我若殺他,臟了我的手。

隻有你這種不世梟雄,纔有資格死在我的手裡,你們剛纔兄弟情深,該你表現的時候了。」

聽了這話,宋青書雙眼盯著雲長空,既似惡毒,又似憤怒,更有幾分難以置信。

然而陳友諒眼裡閃過一絲絕望,慘笑道:「好,好,明白了,你也受了蒙古妖女蠱惑,知道我陳友諒乃是天下數的著的英雄豪傑,一定要殺我,好為蒙古剪除對手了。」

雲長空淡淡一笑道:「你言重了。有道是「輕言大義者,臨事必變節」,你算個屁的英雄豪傑,不過就是個投機分子罷了!

隨你捧我又是激我,又是罵我,我都無所謂!而這除了更堅我殺你之心,再無別的用處。」

陳友諒欲言又止,忽地低頭嘆一口氣,頹然道:「罷了,你要這麼說,我也隻能死了!」

雲長空頜首道:「是的,因為我比怕張三豐還怕你,你明白嗎?」

二人對答奇怪,除了趙敏明白意思,莫聲穀與宋青書均是不解其意,就這陳友諒,也配與張三豐比?

陳友諒慘然一笑,轉頭看向宋青書:「宋兄弟,你叫我一聲大哥,你我黃泉路上,再做兄弟!」

宋青書嘶聲尖叫:「陳大哥,有——」」

撲一聲,陳友諒匕首一刺。

宋青書隻覺後心一涼,氣力全無,陳友諒一掌推出!

宋青書身子呼的飛向雲長空,而他飄身急退。

雲長空冷冷一笑,拉著趙敏飛身騰空,一掌揮出。

這一招「見龍在田」,勢子威猛,怒濤裂岸,狂飆陡生,隻聽砰一聲大響,陳友諒彷彿敗葉一樣飄出,直接撞上一株鬆樹。

哢嘧—骨頭碎裂之聲,與樹枝搖散之音,不絕於耳。

而宋青書飛出丈遠,就被莫聲穀接住,大叫:「青書!」

宋青書顫聲道:「七—————.對——」頭一歪,再不動彈。

陳友諒一劍直透心肺,他除了一命鳴呼再無別的選擇。

「青書啊!」莫聲穀悲痛大叫。

他如何跟大師兄交代啊!

雲長空一掌就將陳友諒打得骨骼儘斷,心肺儘碎,陳友諒兩眼大睜,軟倒在地,口中鮮血有如泉湧,看著麵前的雲長空,顫聲道:「我是真想做一番大事業的,我心不——」

雲長空嘆道:「你野心勃勃,也的確有能力,所以我才怕你成就大業,所以——」

陳友諒嚥下一口濃血,盯著趙敏,眼裡忽然騰起一股冷焰,慢慢道:「你,你怕我殺了她?」

雲長空嘆了口氣,苦笑道:「是啊,我這條命撿回來的,哪天死了,也不意外!

可我不容有人威脅到她,不管是誰,隻能死!」

人在臨死之前,念頭十分清晰,陳友諒明白,他已經猜到自已要對雲長空下手,趙敏就是著手點,為了防止意外,他必須要殺自己!

陳友諒遇上這種對手,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悲哀,眼晴撲閃一下,頭一歪,找師父去了!

趙敏澀然一笑,說道:「這人真是個做大事的料子!」

雲長空轉頭看向莫聲穀,見他抱著宋青書的屍體,呆愣愣的如處夢魔,緩緩道:「莫七俠,今日之事,我什麼也不知道,告辭了!」

挽起趙敏,足不點地冇入了黑暗。

雲長空與趙敏知道陳友諒臨死之時,殺宋青書,實際上也是居心回測,卻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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