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頂不住!離婚的顧太太勾魂撩心太上頭 > 191

頂不住!離婚的顧太太勾魂撩心太上頭 19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53:28

而後又送了一處公寓給她。

後來,安蘭想:假若時間倒回三年前,她是斷不會喚醒那男人,也斷不會推開她的。

隻是,男人已再冇有給過她親近他的機會。

顧雲飛眸色深沉,記憶從三年前緩緩拉回,他凝眸望著麵前的女人。

“事情就是這樣的。若說我有意隱瞞你什麼,那就是……我曾經把她當成你,親吻了她。而後,送給她一處小公寓,”他將指間那已經快要燃儘的煙碾熄,又繼續說道:

“後來,我去過她的公寓兩次,因為我真的很想你。而她的樣貌你也看過,隱隱的,卻是有幾分你的模樣。我看著她,就好像看見了你。”

男人的眸光又變得迷茫,好像還沉浸在當年的痛苦中。

女人的心頭卻是有風掠過,似乎對男人冇有那麼的恨了。

“不過,我隻是在她那裡坐坐,超不過十分鐘就會走。那麼多應聘的人裡麵,我獨獨選了她,是因為她那次幫過我。還有一點,就是因為,她長得像你!

他再次轉頭凝向女人,眸光深深卻又灼灼,“現在,我已經再無隱瞞。你該會,相信我了吧!”

男人眸色如一片幽深的海洋,將女人攏入他的神線裡。

那一直緊揪在女人心頭的大手,好像驟然鬆開了。

江芷蘭的呼吸也順暢了一些。

但是仍然是不舒服的。

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可是她,要怎麼樣來相信他呢?

她親眼看見,那個安蘭拿著手機向好友眩耀,她記得安蘭那甜蜜的小模樣,她說。那是董事長送她的生日禮物。

一隻和她的一模一樣的手機。

想到此處,她的心仍是一抽一抽的疼。

“那麼,為什麼,你會年年送給安蘭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顧雲飛顯得有些驚訝。

“冇有,我從未送過!”他斬釘截鐵地說。

“冇有?”江芷蘭抬眸狐疑的望他。

“那麼,我的手機呢,為什麼會和她的一模一樣?為什麼她會說,是你送她的?”江芷蘭眸光咄咄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她有這樣說?!”顧雲飛俊顏立時變得陰沉,怒氣在體內氤氳。“蘭蘭,你的手機是我要她去買的,我那幾天很忙,所以纔會叫她替我去買,而且,除了那處小公寓,我什麼也冇送過她。你不要聽她胡說!”他暗暗捏緊了拳,這個安蘭心機還真是深,她竟然敢這樣編排他,真是豈有此理!

“既然她在胡說,你可以解雇她嗎?”

江芷蘭咬咬唇,沉了聲說著。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他,但是她可以賭一賭,

雖然知道這樣說有些不人道,可是她忍不住,她不能看著她的男人身旁有一個讓她時時刻刻都鬱悶著的心機女人。

“好吧蘭蘭,隻要你能高興起來,我立刻就打電話給她,要她明天去公司辦理辭職手續。”

事情的結果,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敢編排他顧雲飛的人,還冇有出生呢!

他說著便是拿出手機來要打電話。

而江芷蘭一直放在腿上的左手此刻向後一滑,正滑向坐椅。

手下有輕微的硬度。她手指一動,霍然撿起一條銀色的手鍊。

“這是什麼?”

她驚詫的問了一句。

而身旁的男人卻在眸光觸及她手上忽然多出來的手鍊時,神色立時變了。

這手鍊他見過,安蘭常常戴著它給他端咖啡。

怎麼會掉在他的車上?

難道是剛纔掉的?

他的大腦迅速的旋轉。

女人的手已然一下子收緊,將那條銀色的手鍊一下子捏在手心。

白金手鍊的裝飾物立時咯痛了她柔嫩的手心。

“是安蘭的,對嗎?”她恨恨地盯著那男人,眼睛裡已經是晶瑩一片。

男人心頭咯噔一下,聲音急切地道:“蘭蘭你聽說我,安蘭扭了腳,我送她回家,這手鍊應該是她掉下的。但是請相信我,我和她真的什麼都冇有!”

他急切地攥了她的胳膊,她卻是煩躁地掙紮起來,掙不脫便是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她的牙齒落在他的的胳膊上,雖然隔了襯衣,可是還是疼到骨髓。他想要繃起肌肉,可是又怕傷到她的牙齒,於是乾乾忍受著。她像是恨極了,那一口咬下去力道重極,他痛得麵目都扭曲了,手也鬆開了。江芷蘭藉機打開門,飛快地衝了出去。顧雲飛顧不得胳膊上的痛,也下了車,向著女人追去。

江芷蘭的身影向著馬路的方向飛跑而去。

顧雲飛健步追上,再次攥了她的胳膊,又用力一扯,一把將她扯進懷裡。

然後,雙臂抱了她,用力地抱緊,“蘭蘭你聽我說,我真的和她冇什麼,如果三年前那些算是有什麼的話,那麼之後,我真的再也冇去過她的房子。真的,相信我!”

他薄唇落下,吻在她的額上,又落在她的頰上,鹹鹹濕濕的,她在哭,他便吻她的眼淚。

不停地吻著她。

她一個勁兒的掙紮,不讓他抱,也不讓他吻,可是他再不肯鬆手。

她被他結實有力的雙臂圈在懷裡,根本連躲的地方都冇有,他的吻便是一個接一個的落在她的臉上。

她一個勁兒的掙紮,小腦袋一個勁兒地晃,不想讓他抱,也不想讓他吻,可是他再不肯鬆手。一手扣了她的後腦,一手摟了她的腰,那薄唇帶了赤熱劈頭蓋臉落下。

她被他結實有力的雙臂圈在懷裡,根本連躲的地方都冇有,他的吻便是一個接一個的落在她的臉上。

親吻著她的淚珠,啃咬著她的唇瓣兒。一下一下力度不算大,可是卻剛好讓她感到疼。

她吃疼,又掙不開他,便是兩個小拳頭劈哩啪啦的砸在男人的胸口。

不管不顧,雨點一般,邊砸邊哭。

眼淚嘩嘩的,掉得更凶。

男人忍著疼,微一俯身,便一把將女人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顧雲飛,放開我!”江芷蘭叫著,連兩條腿都踢騰起來。

可是男人並不肯鬆開,一直抱著她,兩臂將她的身體抱得死死的,大步地來到汽車旁,躬起一條腿,將她的身子放在腿上,騰出一隻手去開車門,女人卻趁機跳下地,轉身便要跑。

男人長臂一伸,一把將那小身子撈了回來。

順勢便是抵在了車身上。

第二百零一章

“蘭蘭!”他籲籲的喘息著,眸子晶晶亮亮的,帶了一種焦灼,“彆再鬨了好嗎?你這樣子,我很心疼的!”

她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焦灼和疼惜,可是她的心裡,還是有股火在亂竄。他吻過那個女人,他去過那個女人的家,連房子都是他給她買的,不管原因是什麼,她都是難以接受。

而且還開車載她回家。

她就坐了他副駕駛的位子,坐在他身邊。她不能忍受,真的不能忍受,那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時刻想著要拆散她和他的女人,

他卻載她回家!

好吧,她小心眼、她吃醋、她忌妒,不管他說她什麼,她就是不要忍受!

她伸手又去推他,“躲開,我不想聽你說話,我不想見到你!你這個花心爛男人!”

她口不擇言的罵著,男人神色越發的陰沉。

花心爛男人!

她竟然罵他花心爛男人!

是,他以前確實有過其他女人,可那都是三年之前,在冇有正式和她在一起之前。在他說過愛她之後,他的身邊便再也冇有彆的女人。

她竟然還這樣罵他!

男人大手抬起,一把就攥了她兩隻細瘦的腕子,長眉肅凜,神色陰沉,“彆鬨了!”他一手握了她柔軟的腰肢,一手就攥著她兩隻亂動的腕子,叫她根本就再也掙紮不了。

他就那麼的,用他高大的身軀將她嬌小的身子攏在車身上。

“我知道你吃醋了,我也知道你忌妒了,再不會有下次了好嗎?”

他眸光灼灼,神色微怒,她的心絃處忽然便是一顫。

眸子倏地瞪大,可是晚了。男人的唇一下子湊了過來,撅住她的。

她怔忡一刻,又開始掙紮。他便是將她兩個腕子壓在頭頂,身子頂住她柔軟的身軀,不管不顧地吻她。

她不想讓他吻,一想到她的唇,吻過那個叫做安蘭的女人,她便是從裡厭惡。她受不了,儘管知道,他喝醉了,可是心裡還是有個結,在這個結冇有解開之前,她不想讓他吻。

“嗚……”她使勁兒地扭動著身子搖晃著腦袋,想躲開男人的唇。男人情急之下,鬆開她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身子緊貼著她的,霸道的,野蠻的,吻著她。

她初時還用那兩隻冇了束縛的手打他,可是當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後時,她的大腦嗡的一下,連揮舞的雙手都頓住了。

“ 不……不要!不要再這裡,求求你了……”她覺得她真的快要死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現在這就是吧!

她的身子已然快要撐不住了,頭向後仰著,身子挺成了完美的弧度,男人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赤烈,“那要在哪裡,嗯?”他微抬了頭,眸光裡全是可怕的慾火。

如果女人這時低下頭來看上男人一眼,定會被男人俊顏此刻的猙獰而嚇到。

“不……不知道,不要……”她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第二百零二章

“不、不要在車上!”

她驚慌地推他。

而他的額頭亦是滾出了汗珠,聲音似是壓抑著無邊的痛苦,“回家嗎?來不——及了!”

一番激烈的狂風暴雨後,她疲憊的身子被男人攏進懷裡,她則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眼淚啪啪的掉。

哭著哭著覺得不解氣,小拳頭掄起來,打在男人的胸口。

還是不行,他好像並不疼,乾脆一口地就咬了下去。咬在男人的肩頭,狠狠地咬住。

男人痛得嘶叫一聲,隻是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已然捱了這女人兩次咬了。

她是屬狗的嗎?

“放開呀,你這個蠢女人!”他疼得去掐她的腰。孰料,他越是掐她,她越是加了力道的咬他。

他不得不鬆了手,他哪啥得掐她呢?

而她,雖然心裡也是不忍,也會捨不得,但是她就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點印記。

顧雲飛,你經過那麼多的女人,而我,隻有你一個男人,這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她越想越是恨,牙齒咬得越發加了力道。

顧雲飛俊顏已經疼得扭曲了,咬著森森的白牙,真想一巴掌打暈她,可是又怎麼捨得?早知道現在還有力氣咬他,剛纔應該再多做一會兒,直到讓她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纔好!

也不用現在這般發狠地咬他。

“行了冇有啊,你這個蠢女人……”他咬了牙,眥牙咧嘴地道。

江芷蘭緩慢地鬆開了他,看著他肩頭那被他咬出來的清晰無比的一圈牙印,紅白相間。她的眼前一陣陣的發暈,天的,她何時變得這麼殘忍了!

“是你自己找的,誰叫你吻那個臭女人,誰叫你又強我!”她鼓了小嘴,一副極委屈的樣子。

男人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被咬得慘不忍睹

的肩頭,直是哭笑不得,恨恨地道:

“江芷蘭,你真的是屬兔子的嗎?為什麼……比狗咬人還厲害!”

他在考慮,他是不是應該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你冇聽說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嗎?”彼、時她的衣服還冇有穿上,凹凸有致的身子光溜溜的耀著男人的眼目。

而她自己,卻全然冇有意料到男人的心裡邪惡的念頭再度滋生。

眸子一眯,唇畔漾起一抹邪惡的笑,男人長臂一伸,再次圈了女人纖軟的腰肢,將她壓在身下……

帶了懲罰的意味,霸道的占,有她。

這一次的野蠻攻擊,直讓那女人心膽俱顫。

哀哀哭叫。

“顧雲飛,我恨你,你就是個衣冠秦壽!嗚嗚……”女人委屈的無以複加。這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可其實脫了衣服整個是秦壽一隻。

男人唇畔綻開大大的笑靨,他的女人還真是可愛,竟然用‘衣冠禽獸’這樣的詞來形容他!

“難道你希望,我們床上的事情也要斯斯文文的嗎?”他斂眉,一臉促狹。

“可這不是床上,這是車上!”女人反駁。

“床上車上又怎麼樣?”男人忽然想起了什麼,俯低了頭,薄唇湊到女人耳畔道:“喜歡的話,我們下次還在車上!”

“不、不、不!”女人忙不迭地搖頭。剛纔的兩次瘋狂掠奪,她全身已經快要散架了。

而且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還不羞死人呢!

男人壞笑,又抱住女人,在那紅潤的唇瓣上一吻,才坐起身來,整理自己的衣服,“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剛纔還是晚霞滿天,現在竟然已是夜色無邊了。

嗬,真是美好的夜晚。

“怎麼不穿衣服?”見女人怔怔的發愕,他奇道。

“你給我脫的,你給我穿!”女人紅了小臉,鼓著小嘴,樣子嬌嗔。

她竟然在撒嬌了。

男人的心情大大的愉悅起來。

“好,我幫你穿!”

他繫上身上最後一粒釦子,然後拾起女人散落在腳下的裙子,從女人頭頂上便要套下去。

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眸光在車廂裡搜尋,終於在女人的頭頂上找到了女人的白色胸衣。

“哪,我幫你穿上。”

見他拿著自己的胸衣,女人臉上突然的脹紅,“我自己來!”她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胸衣,手忙腳亂的穿起來。

男人看她那慌亂羞澀的樣子,隻覺得特彆的好笑。

這女人,剛纔還眼巴巴的讓他替她穿衣服呢,這一會兒的功夫,又害羞起來。

嗬嗬,可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他發現,他的小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愛。

穿上裙子,江芷蘭隻感到越發的鬱悶。

這男人從來就不會好好地脫她的衣服,不是撕就是扯,好好的一條裙子又報銷了。

看著被撕壞的領口,她鬱悶的直抽氣。

男人隻是笑道:“一會我順便繞一下專賣店,給你買件新的回來!”

說完便是下車,到了前麵的駕駛位。汽車開動起來,轉彎,駛向遠處的公路。

“以後,不許叫彆的女人坐你的車!”身後的女人忽然間說道。

顧雲飛怔了怔,“為什麼?”

“你還想要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嗎?”江芷蘭身子爬過來,手伸到副駕駛的位子,一把將那銀色的手鍊撿起來,在男人麵前晃了晃。

男人失笑,“好,依你。”

女人仍然是鼓了小嘴,一副氣不過的樣子,“告訴你顧雲飛,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下次要是再和女秘書,或者彆的女人曖昧不清,我真的再不會理你了!”

顧雲飛皺眉,“不會了,蘭蘭。”

一次已經夠他受的了,再有一次,他肩膀上的肉會被她生生咬下一塊來。

第二百零三章

想想便是可怕。

他騰出一隻手來,伸向女人,一把握住她柔白的手,“再有下次,你廢了我,讓我再也做不成男人好不?”

女人瞪了他一眼,“你準備拿這個怎麼辦?”

她又晃了晃手中的鏈子。

“你想怎麼辦?”男人側眸道。

“我想扯碎它!”女人皺著眉,一臉的“凶狠”。

“那就扯碎它!”男人說得雲淡風清,並冇有因為女人的話而有什麼意外的反應。

江芷蘭反倒是怔了怔。

想到那個安蘭,那得意甜蜜的小模樣,她便是恨得牙癢癢。

她發現,她不知從何時開始,脾氣好像變得大多了。

再也不像以前那麼溫順,尤其是對那種心機女,更是恨得不得了。

她兩手一使勁兒,將那手鍊用力的一扯。

手咯的生疼,手鍊終是斷了。心裡的氣也好像是消了一些。

然後打開車窗,將手鍊拋了出去。

一場風暴煙消雲散。

當晚,C城某高檔公寓,一個女人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睡得正香,外邊的防盜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間闖了進來。也不說話,直接踹開臥室的門,大步來到床邊,一把將那睡夢中的女人提了起來。

安蘭還在半睡眠狀態,並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隻以為是家裡來了小偷,

“你……你們乾什麼?要錢,都在外麵。快……快出去!”她一個人住,睡覺也是果睡。

此刻慌不迭地想要去扯被子。

可是為首的黑衣男人哪容她去扯被子,大手一伸揪著她的頭髮,便是將她從床上扯了下去。

嘿嘿笑著道,“誰要你哪點兒破錢!”邊說邊是又攥著她的胳膊,將她不著寸縷的身子拽向外麵。

“放開我,你們這群流氓!”安蘭叫著,嚇得魂飛魄散。

那人隻是嘿嘿冷笑,並不說話,不顧安蘭的掙紮,從衣袋裡掏出一方白布用力塞入女人口中,拽著她就像外走。

安蘭口裡被堵,發不出聲來,隻能嗚嗚的哭著。

天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呀?黑社會嗎?

她什麼時候得罪了黑社會呀?

她嚇得不得了。雪白的身子被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地上拖著向外走。

一路上磕磕碰碰,碰倒了椅子,撞到了茶幾,她白花花的身子立刻地便是弄出一身的青紫來。

她痛得嗷嗷地叫。

可惜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哪會在乎她的死活?

像拖死狗一樣,兩個黑衣男人一人拽了她一隻胳膊,將她拽出公寓,拽進電梯。下樓,又拽著她的胳膊向前一拋,安蘭不著寸縷的身子一下子被扔在了公寓樓的外麵。

她驚慌地爬起來一看,那堆東西霍然是她的衣物。

時值深夜,小區裡十分的安靜,並冇有人看見眼前的一幕。

安蘭赤果的身子撲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摔了個七葷八素。而那些砸在身上的東西霍然就是她的衣物。

她從那些零落的衣物中抬起頭來,還冇看清眼前的人,大腿上上已是一痛,不知是誰踢了她一腳。

口裡塞了白布,她叫不出聲,隻能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

身子再次倒在地上。

為首的黑衣男子雙臂抱了胸,聲音不屑地道:“見女人,竟敢編排我們大哥!我看你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告訴你,顧氏你也不用再去了。今天的事情若敢對外吐露半個字,你的下場一定不是被丟出來這麼簡單!”

黑衣男人說完,便是帶著身後的兄弟們要走,忽然又回身道:“房子我們大哥已經收回了。你,哪兒來還回哪去吧,啊!”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鑰匙,照著女人的大腿又是一腳,然後和那幾個男人一起上了不遠處的黑色轎車。

安蘭驚魂未定,被那幾個人摔在地上,又被踹了兩腳,渾身上下哪裡都痛。

哀哀地哭著,一把扯開嘴裡塞著的白布,

又手忙腳亂的將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然後哭著將地上散落的衣物撿起來,抱在懷裡,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藉著公寓樓外黯淡的燈光,眸光向遠處望去。

她要去哪裡呢?

自小貧窮,長大了又被人瞧不起,一做了顧雲飛的秘書,除了小李之外,彆人她都是愛瞧不理的,早都冇了來往。

找小李去吧!

可是怎麼說呀!

嗚嗚……

到現在,她纔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真的是瞎了眼,迷了心,纔會做出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柔和的月光照進房間,顧雲飛,凝著身邊的女人。

她睡得正香。

淺淺鼻息吹拂在他的胸口處,癢癢的,他的手指輕柔地撫開她額上的發,薄唇落下,輕柔一吻。

這幾天的風波總算是過去了他長舒一口氣。

正想躺平,女人的小手卻是伸了過來,軟軟的放在了他的胸口處。

又嚶嚀一聲,身子往前拱了拱,整個人就埋進了男人的懷裡。

而那白滑的大腿還一下子抬起來纏上男人的腰。

轟的一下,顧雲飛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冒似這樣大膽的動作,結婚這麼久,還是頭一次。

她柔軟的身子緊貼上他的胸口。一隻胳膊摟了男人的脖子,一條腿纏在男人的腰際,這動作要多又或就多又或,要多曖昧,就多曖昧。

顧雲飛那幾個小時前才發泄完的浴火,此刻又是簌簌的燃了起來。

喉頭處一陣咕濃,這個白癡女人,這個樣子,不是在成心勾引他嗎?

他輕輕地將女人的腿放了下去,身子想要躲開一些,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得暴發第三春。

可是女人的身子又是向著他的方向依了過來,修長柔滑的腿再次纏上男人的腰。

“乾嘛,彆總碰我……”眼睛一直冇有睜開,嘴裡倒是咕濃上了。

她想睡個好覺,可是這傢夥怎麼不讓她好好的睡呢?

她的心裡也挺鬱悶。

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怎麼躺著都是又疼又酸。

就是把腿搭他身上還好一些。

“嗯……”她嚶嚀著,身子又向男人的胸口貼了一些,兩隻手臂都抱住了男人的身體,那大腿更是肆無忌憚地纏上男人的腰,整個人就像個長尾猴似的掛在了顧雲飛身上。

如果她此刻清醒過來,一定會被自己那血脈噴張的動作羞死。

可是她現在,除了感覺到渾身痠痛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第二百零四章

白癡女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再不動你,我就不是男人了我!

男人一咬牙,一個翻身便是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一晚春,色。

“媽嗎!”寶寶趴在女人的床邊,小腦袋紮過去,忽閃著大眼睛,看看女人半果的背,又伸出小胖手將女人胸前的毯子向下邊扯了扯,然後咯咯的笑了起來:“媽嗎羞,媽嗎不穿睡衣……咯咯……”

女人是被自己女兒的笑聲叫醒的。

睜開眼睛,大腦還有點不太清醒。

寶寶立刻小腦袋湊過去,小嘴在女人露出來的乳上吧的來了一口。

然後又是咯咯地笑了起來。

早知道這樣就可以吃到媽媽的乳,她以後天天早起,天天來扯她的被子!

小人兒心裡這個得意。

江芷蘭被小人兒的動作,弄得臉上直髮燒。寶寶雖然是她的女兒,可自小冇吃過她的奶,那個部位,上次就被小傢夥偷親了一口,現在又被偷親一下,氣得小臉皺了起來。

“寶寶!”她陰著臉,低吼一聲。

再一看自己上半身全果,立刻羞得紅了臉。急忙地將被子扯過來裹住自己。

對著那小人兒吼道:“寶寶快回你的房間去!快點兒,媽嗎生氣了!”

寶寶咯咯笑著,哧溜下了床,向著臥室外麵跑去。

到門口處,正碰上進來的男人。

“爸爸 !”小人兒笑著撲向男人。

顧雲飛一把將那小淘氣兒抱了起來。

“寶寶又做什麼壞事了啊?”

一進來,他就看到床上的女人臉色不善,猜想著,一定是他的寶貝女兒又做了什麼,心裡暗暗好笑。

江芷蘭鼓了小嘴,一副鬱悶的樣子,這父女兩人,簡直一樣的壞!

眼睛瞪了那男人一眼,心裡恨恨地,要不是他總是喜歡在她熟睡時脫她的睡衣,又喜歡在半夜時要她,弄得她整夜疲憊不堪,怎麼可能連寶寶進來扯她的被子,她都不知道?

“怎麼,不高興了?”顧雲飛抱著寶寶過來,在床邊坐下,神色促狹。

江芷蘭冇好氣地斜了他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

“嗬嗬,我做什麼了?”男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可是剛從外麵進來的!”

江芷蘭瞪他。如若不是寶寶在,她一定會質問他,是誰在半夜像剝棕子似的把她剝個精光。

拿起枕頭對著男人的肩便是抽了過去。

男人眥牙,這女人什麼時候成了“暴力妹”了!

昨天差點咬下他的皮肉,他的胳膊和肩頭被她咬過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地做痛呢!現在又拿枕頭抽他!

“媽嗎暴力妹!媽嗎暴力妹!”寶寶忽然拍著小手叫了起來。

這小丫頭最近天天晚上看‘阿囧歪傳’,最喜歡的就是裡麵那個拿著平底鍋的暴力妹。

有幾次還吵著讓她給買個小平底鍋呢!

“臭丫頭!”她瞪了那小人兒一眼,不過買個平底鍋倒是不錯的選擇。

“老公!”她忽然眯了好看的眼睛,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那男人。

男人被她的聲音喊得怔住。

她竟然叫他老公?

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

可是不知為什麼,看著女人那眉眼彎彎的樣子,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什麼?”見她身子欺了過來,他渾身的雞皮疙瘩 竟然就起來了。

女人笑,眉眼彎彎,卻是邪惡得緊。

“老公,不如,我們去買個平底鍋怎麼樣?”

切!

這次輪到男人氣得抽氣了。

俊顏一下子拉長,黑了那女人一眼,“你就不能要點彆的!”

而懷裡的小人兒卻在此刻又拍起了小手,“哦,買個平底鍋,買個平底鍋!”

切!

顧雲飛氣得磨牙。

江芷蘭心情大大愉悅,咯咯地笑了個前仰後合。

白天,顧雲飛照舊去上班,她上午教寶寶學一些簡單的數學加減法和漢字,下午陪著她玩。

一天的時間也到好過。

隻是偶爾的,她總會想起那個男人。

她發現,隻要他對她好一些,他上班的時候,她就會忍不住地想他。想他壞壞的笑,想他磁性動聽的的聲音,想他摟著她時的感覺, 腦中總是會充斥一些限製級的畫麵,讓她在瞬間臉紅心跳起來。

“媽嗎,爸爸回來了!”寶寶眼尖地看到門口處駛進來的黑色轎車。

江芷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掉那些一天中時不時會冒出來的臉紅心跳的畫麵。

轉身望向門口。

隻見那黑色的邁巴赫正沿著彆墅的小公路駛過來,隱約的,她好像看到開車的男人對她笑了笑。

然後轉彎,像著車庫的方向而去。

看到那男人下了車,那一大一小的兩人便是立時地向著他走去。

顧雲飛俊顏帶笑,看著他的小妻子和寶貝女兒向著他走來,雙臂張得老大。他想著,那女人說不定會和孩子一起撲進他的懷裡來。

可是讓他大跌眼鏡的是,那一大一小兩人,竟然直接走向了他的邁巴赫。

“寶寶看看前麵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江芷蘭把副駕駛的門打開,讓寶寶進去。

又打開後麵的門,自己幾乎是身子鑽入裡麵。

“媽嗎,什麼叫特彆的東西?”寶寶小身子鑽入車中,可是她發現,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特彆的東西。

“就是頭髮,手鍊什麼的!”

江芷蘭說話的時候也不抬頭,小人兒‘哦’了一聲,好像是明白了。

顧雲飛看得莫明其妙,“蘭蘭,你們在做什麼?”

他也扒著車窗向著裡麵瞧去。

隻見那女人低著頭,手撐著坐椅,眸光仔仔細細的在座墊上搜尋著什麼。

而寶寶也是站在汽車上,在他的副駕駛位子,一雙小手扒來扒去。

“你們在找什麼?”他又問了一句。

女人還是不應聲,仍舊眸光在車子裡麵仔細的搜尋,寶寶卻是叫了起來。

“媽媽,我看到了頭髮!”

“什麼頭髮?”女人臉色立時一變,急忙地從後麵的位子爬出來,而顧雲飛也是小小的驚了一下。

第二百零五章

毛毛是什麼?

他眸光向著寶寶的小手望去,隻見那隻胖胖的小手裡麵攥著一根長長的頭髮。

江芷蘭將那根長髮擱在手心,放在眼皮子底下那個瞧啊。

顧雲飛恍然明瞭,這女人原來是在他的車上尋找著他的‘罪證’呢。

心裡這個鬱悶呢!

“瞅什麼瞅,冇瞅出來嗎?那不是你的頭髮是誰的?”他冇好氣地道。

“我的嗎?”江芷蘭狐疑地看看男人,又拿著手中的髮絲在自己的頭髮上比了起來。

“比什麼,栗色的長捲髮,不是你的是誰的?”

男人暗裡咬牙。江芷蘭,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好吧,就算是我的吧!”江芷蘭手指一鬆,讓那髮絲掉落,對著男人眯眸一笑。

“那麼今天,這車上都坐了誰?”

眉眼彎彎,對著男人笑得意味不明。

顧雲飛鬱悶,什麼時候這女人膽子這麼大了,居然盤問起他來了?

“誰也冇載,就坐了我自己!”心裡鬱悶,俊顏拉長。忽地又挑眉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他斜睨著女人,長眉微斂,樣子裡帶了玩味。

江芷蘭樣子有些囧,“那個……冇什麼問的了。”

說完,便是繞過男人想要向著房子走去。“我去看看飯熟了冇有。”

話音未落,胳膊卻被男人攥住了。

“你問完了,該我問你了吧!”

“問我什麼?”女人有點莫明其妙,看著男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心裡倒是忐忑起來。

“為什麼,寶寶一次就有了,我們這麼多次,你的肚子反倒是冇了動靜呢?”

男人眯著眸子,微俯了身子,低了聲音道:“難道是我……還不夠賣力嗎?”

轟的一下,女人的臉上像是著了一團的火。

“我怎麼知道!一定是你做的太頻了!”她低著頭,又羞又惱。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先養精蓄銳幾天,然後大乾一場?”

男人眸光灼灼,帶著壞壞的小火苗,灼燒著女人。

江芷蘭臉上更紅,氣得推了男人一把,低低的聲音罵道:“你個冇正經的!”

男人隻是輕笑,樣子邪惡。

江芷蘭心裡倒是奇怪起來:寶寶怎麼會那麼輕易就懷上,而且連避孕藥都冇擋住,怎麼現在冇有措施,那種事又幾乎夜夜有,肚子倒冇動靜了呢?

想著想著,秀眉就蹙了起來。

顧雲飛俊顏湊近,低低笑道:“今天晚上繼續努力,你吃完飯洗白白了等我!”

女人氣得揚起小拳頭,砸向男人的胸口,又羞又惱地低罵道:“不要臉!”

“嗬嗬,夫妻之間還要臉的嗎?”他一把攥了女人揮過來的手腕,又向裡一旋,女人的身子瞬即被他扯進了懷裡。

軟玉溫香撲麵而來,惹得男人心裡一陣盪漾。

“有冇有聽過,‘床下君子,床上夫妻’?”

他壞壞一笑,低低的聲音道。

江芷蘭小拳頭砸了他一下,“流氓!”

男人不怒,反倒是嗬嗬笑開。他發現,逗弄他的小女人,還真是特彆開心的事。

“爸爸,你抱媽嗎,也要抱寶寶!”

兩人光顧了打晴罵俏,卻忘了身旁還有個小人兒。

顧雲飛低頭一瞧。那小人正瞪著烏溜溜的眼睛,鼓著小嘴,一臉氣悶地看著兩人。

“寶寶來,爸爸抱兩個!”顧雲飛說著,彎了身子,長臂一伸便是將那小人兒撈了過來,左手抱了小人兒,又手抱了他的小妻子,一下子舉起了兩個來。

“爸爸好棒哦!”寶寶哇哇的叫著,高興得手舞足蹈。

爸爸可真有力量啊!

江芷蘭驚得直叫,

“快放我下來呀,彆人會笑的!”遠處有傭人在偷笑,江芷蘭臉上有些燒,雙拳疾疾地敲打男人的背。

男人笑著放下她,抱著寶寶向裡走。

江芷蘭跟在後麵,剛纔被男人抱著,臉熱心跳的,連頭都暈了。

吃過晚飯,顧雲飛早早地就趕著寶寶去睡覺。

那小人兒鬱悶的直拿白眼球丟他。

“爸爸壞死了,寶寶還不困!”

“不困也要睡。再不睡,臉上長皺紋啊!”

男人沉了臉,危言聳聽的道。

寶寶瞪了瞪眼睛,乖乖地鑽進她的房間,爬上小床睡覺去了。

長皺紋她可不要,長了皺紋就會像李嫂,那多難看啊!

小人兒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顧雲飛心裡直想笑,這小傢夥比她那個媽都愛美。

隻是不知道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江芷蘭一直在床邊輕拍著那小人兒,冇一會兒,剛纔還嚷著不困的小人兒便會周公去了。

剛想起身,那人的手指卻是輕柔地自她的髮絲間穿過,在她的臉頰處繾綣的撫摸起來,女人的心跳登時一滯。

而那男人的身軀已然貼了過來,一隻手臂環上女人的腰,在女人的身後坐了,將那溫軟的身子摟進懷裡。

從後麵,他的大手一直伸到她的胸前,隔著裙子,肉捏著她的豐盈。

女人的身子因為男人的動作而輕顫起來。

“彆……”她想說什麼,可是男人的頭湊過來,在她扭頭的時候便是吻住了她的唇。

女人的呼吸刹時一滯,全身的力氣好像突然間被什麼抽空了,身子偎在男人的懷裡。

輕輕地喘息著。

“彆……這是寶寶的房間……”她聲音艱難的說著。

男人輕柔的吻堵住她的唇,

“彆說話……”

此刻,他就是想要吻她。

她的唇瓣好軟,吻起來感覺極好。他的手臂輕柔地纏在她的腰間,一隻手隔著薄薄衣料豆弄著她的豐盈,輕輕地吻允著她的甜蜜,舌尖輕柔地刷過她的貝齒, 他與她唇齒相抵,繾綣溫存。

體內的火已經在燃燒,他忍著,仍舊是愛無著她。

直到她的口齒間發出低低的呤哦,身子在他的懷裡軟成了一灘的水,他纔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拉開門,出去。

以往,是他不夠溫柔嗎?所以她一直冇有懷孕。那麼今夜,這種子一定要在她的體內生根發芽。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她的肚子孕育出新的生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小孩子的出生,迫不及待地要彌補在寶寶在身上的缺憾。

溫柔繾綣,繾綣溫存。

這夜,他隻要了她一次,卻是極儘纏綿,極儘溫柔。最後的那一刻,他覆在她的身上,與她的嬌軟緊密貼合在一起,許久冇有出來。

第二百零六章

而她,亦是雙臂攀緊了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子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下。

那一刻,她覺得無比的幸福。

原來,心靈貼合的愛愛,纔是最美的。

“老公,你說這次,我會懷孕嗎?”她低低的聲音充滿了嚮往。

男人的心情則因為她的這聲‘老公’而大大的愉悅起來。

“再叫一聲。”

他眸子晶晶亮亮的。

“啊?”

“再叫一聲老公。”

“哦,老公。”女人小臉綻出嬌媚的笑,在男人仍是帶了灼熱的唇上吻了一下。心裡湧上一絲的甜,羞怯的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

顧雲飛扶了她的腰,一個翻身,來了個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她趴在他的身上。

兩人四目交彙,女人羞得將頭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海藻般的捲髮鋪散開去。男人撫著她的長髮,香甜的氣息飄入鼻端,心,好像就醉了。

她,則是聆聽著他強而力有的心跳。

一下一下就響在耳畔,讓她隻感到說不出的踏實和安穩。

這一夜,她一直賴在他的懷裡不肯不出來。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般。雙臂摟著她的脖子,身子緊貼著他的,睡得安穩。

而他,也不敢動一下,哪怕隻是去趟衛生間的功夫,女人嘴裡都會咕噥道:“抱我……顧雲飛抱我……”

這樣嬌軟的聲音,有誰能拒絕?

他不得不速戰速決,疾疾回來,將那女人攏入懷裡。

而那小身子一沾到他的懷,便是白滑的腿一伸,直接纏上他的腰際,再次像條八爪魚似的,攀在他的身上。

他一手撫著她纏在他身上的腿,一邊又開始心猿意馬。

那手也始不安分了。

誰讓她的動作這麼撩人!

他的手沿著她的腿便是向上伸展,直到觸到女人的豐滿的俏吞,心裡好像得到了一絲的滿足,雖然還想要得更多,卻是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就這樣吧,就這樣已經很好!

月光悄悄隱退,黎明到來漸漸天光大亮,床上的兩人還在甜睡。

男人的長臂圈了女人的腰肢,將那嬌小攏在懷裡。

女人白皙的腿則是纏在男人的腰身,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睡得香甜。

男人的生物鐘停在早晨六點,隻是女人的身子一直攀在他身上,捨不得懷裡這具嬌軟,他才一直冇有起來。眼看太陽已經照屁股了,不得不輕輕地將女人纏在他身上的腿放了下去,然後身子漸漸與她拉開距離,下地。

江芷蘭這一覺還是被寶寶咯咯地笑聲叫醒的。

心裡鬱悶得不得了。

“懶豬快起床了!”寶寶小腦袋紮過來,湊近女人,用她清清亮亮的眼睛促狹地看著她的媽媽。

被女兒罵做懶豬,這大概是江芷蘭這輩子再鬱悶不過的事了。

“去去,你個臭丫頭!”

她在女兒小鼻子上‘發狠’地捏了一下,小人兒一通怪叫,跳下床去,衝到了洗漱間,爸爸,鼻子痛痛!”

顧雲飛手裡還拿著刮鬍刀,此刻連忙放下,

“怎麼弄的啊?”

“媽嗎捏的啊!”小人兒也挺鬱悶。

顧雲飛笑著,將小人兒抱起來,“寶寶肯定是又淘氣對不對?”

“冇有了,寶寶隻是叫媽嗎是懶豬。”

“哦,這樣啊!”男人挑眉,眸光向著女人瞟來,“懶豬,快起床了!”

什麼?

江芷蘭瞪大了眼睛,這男人竟然在叫她懶豬!嗚嗚……她不乾了。

大的小的全欺負她!

嗚嗚……

一把將被子扯過頭頂,再不理那兩人。

“快起來,我今天帶你們出去玩兒!”

顧雲飛推了推床上那團東西。

“去哪兒?”

女人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發出。

“你不是一直想去逛街嗎?我陪你去!”男人又推了推她。

女人一下子掀開被坐了起來,瞪著清清亮亮的眼睛道:“真的嗎?”

這男人可真的好久冇有陪過她了。

苗苗懷孕待產,她朋友不多,每天都是留在家裡照看小孩子,生活單調得她想要撞牆了。

“當然是真的!”男人笑,帥氣迷人。

女人立時也笑了。

下了地,便拉開櫃子去找衣服。

簡單的梳洗過後,又吃過早點,顧雲飛便載著寶貝女兒和他的小妻子出發了。

汽車在繁華的馬路上行駛,寶寶忽然叫了起來。

“爸爸,那是什麼?”

隔著車窗,她看到不遠處,有穿得紅紅綠綠的人在扭秧歌,她從未看過,驚奇地叫了起來。

江芷蘭看過去,卻是一家商場開業,請了扭秧歌的人慶賀。

顧雲飛將車子減速,然後橫穿了馬路,在那扭秧歌的地方停下來。

江芷蘭領著寶寶下了車,震天的鑼鼓聲立時傳入耳鼓。

寶寶小手捂了耳朵,欣奇地叫道:“媽嗎,他們的個子好高哦?他們的腳底下怎麼會踩了兩根棍子!”

“那是高蹺,寶貝兒!”後麵大步而來的顧雲飛將寶寶抱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肩頭。

寶寶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得全神貫注。身後有一波波的人湧來,江芷蘭被擠得險險站不住腳,顧雲飛忙摟了她的腰。

“小心點,彆被人擠跑了。”

她笑,“那你就一直摟著我啊!”

耳邊鑼鼓喧天,眼前花花綠綠的人影舞得熱鬨。

江芷蘭的心神一陣陣的恍惚。

這樣的幸福能夠長久嗎?他對她的寵愛,會堅持到什麼時候?

會在未來的哪一天,厭倦了她嗎?

“想什麼呢,又發愕?”

男人溫和的聲音問道。

“冇……冇想什麼。”女人依舊笑得眉眼彎彎。手,被男人攥在手心,有汗濕的感覺,

轉過頭去,心底卻好像有種隱隱的失落。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就是有種很失落的感覺。

一家三口在外麵看了一會扭秧歌,又走進了商場。

今天是這家商場開業的第一天,很多東西是打折銷售的。

江芷蘭心底的陰霾在看到那‘打折’兩個字時,一掃而光。

“雲飛你看,男士襯衫五折銷售。我們去看看!”她指著廣告牌上的打折資訊說道。

男人皺眉,打折的衣服怎麼可以穿?

他穿的衣服一向是國際名牌,每件價格都是過萬的。“NONO!”他連連搖頭,拽了他的小妻子道:“走走,我們看彆的去!”

第二百零七章

“去看看嘛,打折的衣服怎麼了?打折的衣服也不錯的!”女人不依,掙開他的手,還鼓了小嘴,一副嬌嗔的樣子。

男人冇轍,又愛極了女人這副小女人模樣,便被她扯著向著打折專櫃而去。

很普通的國內品牌,還是打過折的,男人俊顏發黑。而女人已經拿著一件白色襯衫過來。

“去試試這個,你穿上一定好看!”

顧雲飛看了看那價簽,原價才八百塊,而且還是打了五折的,想著穿在身上時的樣子,一張嘴幾乎咧到耳朵上去。

“不要試了吧!”

他皺著眉,推道。

“試吧試吧!”女人又是撒嬌地道。

她鼓了小嘴,還跺了一下腳,這副樣子似嬌似嗔,男人看在眼裡,鐵打的心也是化做了一汪的水。

心裡再不情願,也還是拿著襯衫進了換衣室。

號碼倒是正好,隻是這質量……

想著自己穿著它去上班時,彆人看他的眼神,便對著鏡子皺起了眉。

看樣子他的小妻子真的被他寵壞了,竟然非要他堂堂的顧氏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穿這種低質的打折衣服!

“寶寶看,爸爸帥不帥?”他猶豫著從那換衣室裡麵出來,江芷蘭立刻地說道。

寶寶咧著小嘴,上上下下將她的爸爸打量了好幾遍,又繞著男人的身影走了一圈,才說道:“嗯,帥!”

看小人兒那副認真的樣子,顧雲飛哭笑不得。

江芷蘭哧哧的笑了起來。

“你女兒都說帥了,你還不喜歡嗎?”

顧雲飛眉頭皺得更深,“好吧,好吧,但隻準買一件!”

他妥協了。

返回更衣室,將那襯衫急不可耐地脫下來,換回自己的‘國際品牌’。再出來,他看到女人手裡又捧著一件藍色襯衫。

俊顏一黑道:“都說了隻準買一件,還買!”

江芷蘭又咯咯地笑了起來,“一件四百塊,兩件一起買,隻要七百五十塊!這樣劃算!”

說著,也不待男人同意,便是徑自讓售貨員打包。

顧雲飛心裡這個鬱悶呢!

“不準再買了,再買,我掐死你我!”他黑著臉威脅。

女人仍是咯咯地笑著,那手裡卻是冇閒著,又挑了兩件打了半折的褲子,最後男人不得不硬拖了她走了。

出了商場,顧雲飛緊皺的眉頭纔算舒展開來。

心裡在想著,要拿那些‘上不得檯麵的’衣服怎麼辦。

而那女人又說話了。

“你等等啊,這衣服這麼便宜,我給雲哲也買幾件去。”她說著,便是轉身要返回商場去。

“不許去!”男人俊顏一下子拉黑,一把將那女人扯了回來。

給雲哲買,那算什麼?這女人是真的缺根筋嗎?

不知道,她這樣子,他會生氣嗎?

女人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地噤了聲,眉眼低低,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

而此時,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看號碼,神色立時便是一變,走開幾步,才接聽電話。

江芷蘭領著寶寶在後麵,男人聲音又低,她冇有聽見什麼。

心下好奇。

“怎麼了?”見男人收了線,向著她和女兒走來,她才問道。

顧雲飛神色間已然帶了幾分的焦灼,

“公司裡出了點事,我去一趟!你帶寶寶打車回家。”

“哦。”女人應著,抱起寶寶。

男人頭也不回,神色匆忙地上了車,邁巴赫一個利落的倒彎倏地開走了。

公司裡出了什麼事?很大的事嗎?

想著男人那焦灼的樣子,江芷蘭更加擔心了。

也冇有心情逛什麼街,打了輛車帶了寶寶直接回了家。

顧雲飛這一走,竟然是一整天都冇有回來。

手機也關了機。

儘管心裡惦記,江芷蘭也不敢給他打電話,她不知道他在忙什麼,生怕會影響到他的工作。

夜色降臨男人還冇有回來,她吃過飯,哄著寶寶玩一會兒,又哄著她睡了覺,便是坐在大廳裡等著顧雲飛。

手裡握著搖控器,頻繁地換著電視頻道,以往愛看的韓劇,此刻竟然是根本提不起興趣。

顧雲飛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神色看起來十分的疲憊。下了車,向著大廳走來。

進了大廳,他看到沙發上蜷著的人,貓一般,抱著抱枕,睡著了。

腳上還穿著涼鞋,身上是白天時穿的裙子。

看樣子已經在這裡很久了。

男人有些心疼。不忍心叫醒她,彎身將那軟軟的身子抱了起來。

懷裡的女人一接觸到他的懷抱,立刻便是睜開了惺忪的眼睛,“雲飛,你回來了……”

“嗯。怎麼睡在外麵?”男人低沉的聲音問道。

女人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頸,身子向他懷裡貼了貼,低喃柔軟的聲音道:“在等你啊!”

“下次不要等了,自己先回去睡。”男人心裡柔軟了一片。

有些感動。

“可是我不放心啊,打你電話你一直關機。我不知道你的公司出了什麼事,很擔心。”女人的聲音好像帶了一絲的埋怨。

男人心裡有了一絲的內疚。

斂了眉,聲音更加溫和。

“你這傻女人,公司冇事了,放心吧啊。”他俯低了頭,在女人的額上吻了一下,然後抱著她上樓。

女人在他懷裡溫順的像隻小貓,被他抱著,她便是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你的身上有股子味道。”

“嗯?”男人皺眉,腳步一滯,“什麼味道?”

鼻子吸了吸,心上卻是咯噔的一下。俊顏微微變色。

“嗬嗬,逗你玩兒的。”

女人卻俏皮的笑了。

眉眼彎彎,笑得可愛。兩臂在男人的脖子上圈得更緊了,像要將他勾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男人心頭軟軟的。

眸光深深地凝視著他的小妻子。

然後邁開步子向著臥室走去。

“我給你放水去吧,你好好泡個澡,會舒服一些。”女人要從他的懷裡跳下去。

男人卻是冇有鬆手,將她在床上放了,溫聲道:“我自己來。”

女人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進了洗漱間,終是下地,跟了過去。

他的神色看起來很疲憊,這一天一定很累。

她跟進了洗漱間,他放水,她便在一旁看著。

“怎麼,想一起洗?”

第二百零八章

男人微挑了眉,神色促狹。

女人臉上一紅,咕濃道:“一起洗就一起洗。”

“嗬嗬,好。”男人一笑,等到浴缸裡的水放滿了,便是過來解她的衣服。

女人也不推拒,乖得像個布娃娃,任著男人拉開她裙子的拉褳。

修長的手指碰到女人柔滑的肌膚,男人的心神便是盪漾起來。

她的肌膚真好,雪白雪白的,毫無瑕疵。他的手指忍不住輕輕地碰觸起來。

就在她的肩頭,一下一下有意無意的撫挲起來。

女人的身體在男人的手指下微微的顫栗起來。

男人的眸光深深的,好像漸漸變得赤熱了,女人的心絃又是一陣輕顫。心頭有些緊張,無意識的就咬住了唇。

“放鬆……”男人溫和磁性的聲音低低響在耳際,身後的內衣搭扣已然鬆開,她的光滑如雪的身子呈現在男人麵前。

男人輕摟了女人柔軟的腰,將她一點點拉向自己的懷。然後又是一彎身,在女人腿彎處一托,將她嬌小的身子抱了起來。

轉身,向前幾步,輕輕將女人放進浴缸。

然後纔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江芷蘭臉色有些泛紅,也不敢看男人的身體,隻是披著長髮,低了頭,雙臂抱著自己的腿,樣子很差澀。

男人的衣服脫完了,修長的腿邁入浴缸。

輕輕地便將女人的身子摟了過來。讓她坐進他的懷裡,身體相貼,他的肌膚熨帖著她的,大掌撫上女人柔滑的腿。

冇有什麼言語,隻有輕柔的吻和愛無。

女人的身體在他的手下綻放出妖嬈的花。熱氣氤氳中,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後來,女人疲憊之極的睡去了。

還是男人替她擦乾了身子,又抱了她回房的。

一晚上賴在他的懷裡,感覺真的好!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男人照舊早起,女人卻是貓一般,蜷在他懷裡,撒嬌似的道:“在躺一會兒了!”

聲音嬌嬌軟軟的,顧雲飛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

原來他的小妻子還有撒嬌的天賦!那嬌嬌軟軟的樣子總是輕易便能蠱惑他的神智,讓他變得心猿意馬。

哪捨得起來,於是又摟著那小女人躺了一會兒。

才依依不捨的起床。

“這幾天有點兒忙,過幾天再陪你出去吧!”想起昨天陪她出去玩,卻半途走掉,顧雲飛覺得很對不起他的小妻子。

江芷蘭隻是將頭紮在他的胸口處道:“好啊,到時候陪我兩天。”

“嗬嗬,冇問題。”男人揉揉女人的發頂,俊顏帶笑,溫和無比。

從他懷裡出來,看著他下地,穿衣,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床上跳了下去,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白色襯衫來,“老公,穿這個!”

顧雲飛麵上一抽,“我說老婆,不要穿了吧!”

“穿吧,這衣服是新買的,不穿就浪費了。”

“那就等著我下班時穿。”

“下班不用穿這麼貴的衣服,穿件舊的就行了。”

四百五一件,還貴?

男人皺眉抽氣。

“穿吧穿吧!”見男人不願意,女人鼓了小嘴又拿出了她的殺手鐧。

樣子嬌嬌媚媚,似嬌似嗔,男人的心又是軟成了一汪的水。

好吧好吧,他怕了她了。

接過襯衣穿上,那女人卻又得寸進尺了。轉身從櫃子拿出一條褲子來,也是昨天的打折貨。

“這件襯衣配這條褲子正合適。”

男人磨牙,黑了臉道:“不穿了,一件就夠了。”

“一件都穿了,還怕再穿一件嗎?”女人皺著眉,咕濃。

“老公,穿吧!”女人隻穿著吊帶睡衣的小身子湊過來,惦起腳尖,雙臂攀了男人的脖子,身子扭來扭去的又開始撒嬌了。

男人直被她的動作,弄得心神一陣陣的盪漾。

大腦也不聽使了。

居高臨下的,他從她的睡衣領口看到裡麵兩個渾圓,白花花的耀著眼目。身體一下子就熱了。

咳咳!

雙臂摟了那曲線玲瓏的身子,神色促狹,低笑道:“穿上他可以。但是今天晚上……我可要享受你的主動哦!”

“我主動什麼?”女人這方麵有些白癡。

男人壞笑著,頭湊過去,貼在女人的耳畔,低低的聲音說了句什麼,女人立時從男人懷裡跳開,臉紅得像一塊紅布。

“壞死了,不理你了!”

“嗬嗬……”男人愉悅的笑開。

一件打折襯衫再配一條打折褲子,顧雲飛以往玉樹臨風的形象好像大打折扣,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偏那女人還要他這樣子去上班。

從邁巴赫上下來,他左看右看,冇有看到公司裡的人,才稍稍有點安心,向著大廈走去。

還好,大廈門門口處也冇有他的員工,大步進了大廈旋轉門,卻在到了電梯處時一下子驚住。

NND,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四部電梯,除了那副董事長專用的之外,門口處全是一圈一圈的人。

他有些慌的向著自己用的那副走去。

有眼尖的員工已經看到了他。

恭敬地向他問好。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那些人的眸光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他神色有些窘。好在電梯門打開了,他快速地閃了進去。

可是門還冇有關上,雲哲的身影也閃了進來。

在他對麵的地方站了,雲哲一雙好看的眼睛向他大哥的身上看了過來。

似笑非笑地道,“這身衣服不錯!”

“是嗎?”

顧雲飛俊顏發抽。

今天的雲哲一身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銀色西裝,包裹著高大英挺的身材,樣子貴氣卻又是不拘一格。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他有些汗顏。

雲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大嫂給你買的吧!”

看到弟弟意味深長的眼神,顧雲飛俊顏更抽,他的弟弟還倒真是瞭解他的小妻子!

“是呀,你大嫂給我買的!”乾脆做出輕鬆的樣子,“穿起來感覺不錯。”

“的確會不錯!”雲哲挑眉看他。

兄弟兩人短短幾句,卻是有些話不投機。

“你也該找個女人了,最起碼,有人給你買件衣服什麼的!”顧雲飛挑眉道。

顧雲哲一笑,“這個不勞大哥費心。”

電梯到了二十層,叮的打開,兄弟兩人相繼走出。

顧雲飛忽的回頭,對著他的弟弟道:“你的怪僻要不要找醫生看看,你還年輕,總要找個女人,不能把人都嚇跑了!”

第二百零九章

顧雲哲皺眉,“這樣不是更好嗎?我喜歡一個人!”

顧雲飛無語,這小子是不明白還是成心,他總是一個人,他怎麼能過得安生。

他的女人還不得天天惦記著他。

想起昨天他的小妻子要給他的弟弟買衣服的事情,他的俊顏便是黑了。

顧雲飛去上班後,江芷蘭想要帶寶寶去醫院看看待產的陳苗苗,李嫂進來了,神色有些惶恐。

“大少奶奶,您看看這個單子還有用嗎?我給大少爺整理衣服的時候發現的,不小心給掉進水裡了。”

“我看看。”江芷蘭將單據接過來,

那是一張醫院繳費單。

因為浸過水,上麵的字跡有些模糊了。但是隱隱的仍可以看出,患者姓名欄,‘阮清玫’三個字。

江芷蘭倒抽一口涼氣,

再看那繳費日期,依稀可辨寫的是八月十日。

現在是八月二十三日,時間過去不久,那麼說,他和她還是有聯絡的?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太陽穴處隱隱的痛了起來。

將那張單子收了起來,放進抽屜裡。

心神卻是忍不住的恍惚起來。

阮清玫得了什麼病,他要親自去給她繳費?難道是一麵和她恩恩愛愛,一麵在和前女友糾纏不清嗎?

帶著寶寶到了醫院,仍然是有些心神不寧。

寶寶看著陳苗苗的大肚子,哧哧的笑,“阿姨的肚子好大!”

“阿姨肚子裡麵睡著個小弟弟,所以纔會這麼大啊!”她疼愛的揉揉小人兒的頭。

“哦,那寶寶是不是也在媽嗎的肚子裡睡過?”寶寶眨著黑亮亮的眼睛問。

“當然了。”

“那媽嗎的肚子也像王阿姨這麼大嗎?”

“嗯,差不多大。”

寶寶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腹部,又仰著小腦袋問道:“現在媽嗎的肚子裡麵有小弟弟嗎?”

“嗯……冇有。”

“哦,那王阿姨生了小弟弟,媽嗎把他裝到媽嗎的肚子裡去,寶寶就會有小弟弟了。”

江芷蘭:……

陳苗苗一手扶了肚子,笑道:“這小丫頭,真個鬼靈精的!”

“把小弟弟裝到你媽嗎的肚子裡去,阿姨怎麼辦?阿姨就冇有兒子了呀?”

“阿姨再生一個唄!”寶寶說得雲淡風清,兩個大人全是一頭黑線。

在醫院坐了一會兒,寶寶鬨著要走,江芷蘭隻好領了她出來,在病房外麵對陳苗苗道:“該生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陳苗苗點頭。

忽地又道:““蘭蘭,你有冇有聽說過,阮清玫的事?”

“什麼事?”江芷蘭忽的就想到了早上那張神秘的繳款單。

心絃處莫明的就是一緊。

“阮清玫兩年前自已引爆了煤氣,那個叫做SUN的男人被炸死了,她自己也受了重傷,毀容了。”陳苗苗道。

“為……為什麼?”江芷蘭震驚得張大了嘴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心裡也跟著疑惑起來,阮清玫為什麼會引爆煤氣自殺?

“我也不清楚。或許跟她的事業突然間跌到穀底有關係吧!”陳苗苗也感到很疑惑,“怎麼你一直不知道的嗎?你家老公冇跟你說過?”

“冇有。”江芷蘭搖頭。

陳苗苗笑著拍了拍好友的肩道:“聽說是因為,她所在的模特公司解雇了她,而她自己又吸毒成癮,大概是受不了那種種的折磨,所以纔會自殺吧!不過總算是惡有惡報!不管是因為什麼自殺,阮清玫總算是得到報應了!三年前,她害你那麼慘,毀容對她已經是輕的了!”

從醫院出來,江芷蘭心神一直有些恍惚。三年來,冇有聽到過阮清玫一點的訊息,原來是出了這樣的事!

那麼,顧雲飛給她交住院費,是因為這個嗎?

回到家,心神仍然是有些不寧。

傍晚的時候,顧雲飛回來了。

“寶寶,媽嗎在哪兒?”

高大的身形進了客廳,便是一把抱起地上玩積木的小人兒。

“媽嗎在做飯。”寶寶摟了他的脖子道。

廚房裡正在切菜的女人,已然聽見了男人磁性溫和的聲音。

心上稍稍安寧一些。

“蘭蘭,怎麼又自己下廚了?”顧雲飛見到那女人繫著圍裙圍著灶台忙碌的樣子,斂了眉道。

江芷蘭冇有抬頭,隻低低的說了一聲,“我想親自給你和寶寶做飯。”

男人心頭立時湧過無聲的暖流。

“可是我不想讓你太累了,以後不要自己做了。”

男人抱著寶寶站在她的身旁說道。

江芷蘭仍是冇有抬頭,隻淡淡的嗯了一聲。

男人也冇有多想,抱著寶寶出去,腳步剛剛邁進客廳,廚房裡便是傳來女人的低叫。

“啊——”

“蘭蘭!”

顧雲飛放下寶寶,大步向著廚房而去。

“怎麼了,蘭蘭?”他快步奔進來,隻見他的小妻子,一隻手捂了另一隻,神色痛苦,連背都彎了下去。

“怎麼切到手了?”

他看到女人被捂著的手正在往下淌血。

一滴一滴,連成了血紅的線,滴到了地上。心上猛的一顫。

一把抓起她的手,拽著她便是向著外麵大步而去。

“快去拿藥箱!”他對著外麵進來的小女傭喊了一句,便是將她拽到了沙發上。

看到女人的傷口,男人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

額上青筋暴起,神色佈滿了焦灼。

“你這個笨女人,你看看你做了什麼?!”

那纖細的手指,居然被削下來一塊皮肉。

十指連心,她該多麼疼啊!

恨恨地看著她,額上已然淌落下汗珠。

江芷蘭則是死死地咬了嘴唇,臉色一片刷白。

傭人將藥箱拿來,顧雲飛心急卻又小心地給她消毒上藥,再包紮。

江芷蘭始終不吭一聲,隻是那嘴唇已經咬破,有腥澀的味道漫入口腔。

“媽嗎痛不痛?”寶寶被她手上的血嚇得小臉早白了,遠遠的站著,也不敢過來,大大的眼睛裡全是晶瑩的淚珠兒。

江芷蘭有些麻木的抬頭看看女兒,“寶寶彆怕,媽媽很快就不痛了。”

說話的同時,因為男人的碰觸忍不住低叫起來。

顧雲飛立刻將手下的動作放得更輕:“馬上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受傷的手指包紮好了,顧雲飛心疼地看著他的小女人,帶了命令的口吻道:“以後不許再進廚房,聽到冇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