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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她總沉迷於事業 第375章 男兒當自強【番外七】

作者:軒十一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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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西北邊境。

荒草壓境,風吹草低,見的卻不是牛羊,而是三三兩兩在邊境巡邏的斥候隊伍。

沈正平蹲在臥倒在地上的馬腹旁,啃了一口煮熟後又風乾了的牛肉,扭頭剛準備跟旁邊正拔開塞子準備喝水的梁軼說話,耳朵突然一動。

隨後整個人就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順著風聲傳過來的細微聲響悄悄看過去。

梁軼這會也停下了了喝水的動作,整個人在原地直接趴下,側耳傾聽地麵傳過來的聲音。

片刻後。

兩人對視一眼,伸手打起手勢。

梁軼:“五匹馬,隻有馬蹄聲,冇有人跑動的聲音。”

沈正平:“有女子和小孩的聲音,馬匹奔跑間並無章法,應該是草原遊牧的人。”

交流完畢,兩人放鬆了許多。

沈正平繼續把手裏的最後一塊牛肉乾塞嘴巴裏,邊咀嚼邊準備站起身。

梁軼從地上起來,伸手去拿方纔扔在一邊的水壺。

但緊接著,兩個人的動作卻再次一頓。

“還有聲音。”

梁軼就地繼續一趴,沈正平呸地吐了嘴裏還冇嚼爛的牛肉乾,凝神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片刻後,兩人身形猛地一僵。

互相朝對方打了個相同的手勢,“有人再追他們。”

梁軼:“六騎,馬蹄聲比之前麵的要重了很多。”

沈正平:“我已經看見前麵那些人的臉了。”

驚慌失措,之所以朝他們這邊奔襲而來,是因為在他們的身後,是大雍的關隘,也代表安全。

斥候,向來是三人一隊。

沈正平和梁軼這邊之所以隻有他們兩個人,是因為他們的同伴在上一次的偵查敵情中,不甚暴露行蹤,為了掩護他們犧牲了。

兩個人為此消沉了幾天,上麵還冇有派來新的隊員,所以這一次的偵查任務隻有他們兩個人。

斥候三人隊中,一人須得耳目靈敏,一人擅長射擊,最後一人精於近戰,同時也是另兩個人的助手。

他們失去的那名隊員就是一名近戰高手。

“現在我們距離關口有將近五公裏,五公裏的時間,快馬之下等我們找來援兵那些人恐怕也已經成了刀下亡魂。”沈正平咬了咬牙,對上梁軼看過來的眼睛,“拚一把?”

“好。”

馬蹄聲這會已經不需要再貼著地麵才能聽清了,兩人甚至還能聽到前麵被追著的馬匹上小孩子不敢大聲哭喊隻敢嗚咽的聲音。

沈正平彎腰拍了拍馬腹,朝夕相處的愛馬頓時心領神會地站起身,同時低下頭顱。

沈正平翻身爬上馬背,同時伸手一撈背在背上的箭筒,另一隻手挽起長弓,弓弦拉至滿月,瞄準。

隨後一箭射出。

正在高速追趕中的六名草原騎兵中的其中一人仰頭栽下馬背。

在剩下的五個人一拉手上韁繩開始戒備並準備還擊的時候,沈正平的第二隻箭也已經射了出去。

在同一批經受訓練的學員中,沈正平向來是以快箭並有極高的命中率出名,這一次,麵對人數三倍於己的草原騎兵,兩人的策略便是他在原處以快箭掩護,同時梁軼從另一側快速逼近,繞到最後方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梁軼借著草叢的掩護繞了一個大圈出現在那些草原騎兵身後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神似存在在這裏的某種動物的叫聲。

這聲叫聲對沈正平來說就是一個準備主動進攻的信號。

他把箭筒裏最後一隻箭射出去,看著遠處的一死一重傷一輕傷和三個依舊完好的草原騎兵,把手裏的弓背到背上,同時把腰間別著的彎刀從刀鞘中抽出來,輕夾了一下馬腹,“駕!”

兩人一前一後,同一時刻發起進攻。

梁軼打了個措手不及,沈正平則是負責補刀。

最後梁軼拚著後背被砍了一刀,沈正平腹部也被刺了一刀的代價,把剩下的四個人全都解決了。

跳下馬背,沈正平順手把馬背上掛著的簡易繃帶包給拿下來,利落地給腹部的傷口上藥包紮。

在他包紮的時候,梁軼在一旁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等沈正平包紮完,又扯了梁軼馬背上的繃帶包給他包紮好傷口。

等小戰場收拾停當,兩人才朝躲在不遠處的那幾位牧民走過去。

幾個牧民能看出來是一家人,青壯年隻一個,老人小孩女人都有,難得能在那幾名草原騎兵的追擊下跑那麽久。

對方見他們走過去,雙膝一彎就要磕頭,沈正平捂著小腹忙把人給攔下,“你們是邊境遊民?”

幾人中年紀最長的老牧民點點頭,“回這位軍爺的話,我們本來是居住在科爾沙部落的牧民,前幾日我小人的女兒出門,遇到了一位巡邏的北冥將官,那人要強行把小人的女兒帶走,我們不從,他便派了人上門強搶,小人無奈之下便說要給女兒準備嫁妝,等到晚上的時候便偷偷帶著家人還有僅剩的幾匹馬連夜逃了出來,誰知道還是被他們察覺,一路窮追不捨。兩位軍爺對我們一家子有活命之恩,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沈正平把人給攔下後就往後退了幾步,聽完了老牧民的話後依舊冷靜地看了他一眼,“老人家的大雍話說得很好。”

“回軍爺,小人的母親,便是一位大雍人。她說她是因為家族獲罪,被流放到西北邊境的。有次遇到危險,恰好被小人的父親救下,這才嫁到了科爾沙部落裏。”

梁軼跟沈正平對視一眼,又朝老牧民問道:“你知道你那位母親的姓氏和名字嗎?”

“小人母親姓楚,名楚應心。”

沈正平凝神回想了一會,朝梁軼點點頭。

幾十年前,的確有一位姓楚的官員,因為參與皇子奪嫡,站錯了隊伍,在新皇登基的時候被全家流放。

這些資訊,都是他們在軍事學院裏訓練記憶能力的時候死命去背下的。

確認了這幾個牧民的身份,在詢問過他們可願入關定居得到點頭後,沈正平就和梁軼帶著他們以及那些北冥騎兵的屍體和留下的馬匹往回走。

一個時辰後,他們倆把人送到關內城中暫時收留流民的地界,才帶著戰利品回去軍營。

交上戰利品,沈正平和梁軼就被醫兵火速帶走,被帶到軍營裏的臨時醫館內進行更好的治療。

麻醉,傷口縫合,敷藥,等到這些處理工作都做完,已經筋疲力儘的兩個人已經躺著趴著沉沉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就見窗子外頭天色已經黑透,房間裏隻剩幾盞燈照亮了整個空間。

沈正平第一個看到自己床尾還坐著一個人。

嚇得他愣了下纔看清楚坐著的人是誰。

“教官?”

原本在軍營裏,他們該稱呼衛曨衛將軍,但教官這個稱呼叫習慣了,他這一驚之下也跟著脫口而出了。

衛曨也冇糾正他,看了眼也在努力扭頭看過來的梁軼,合上手裏的本子站起身走到兩人床鋪的中間,聲音平靜地開口道:“沈正平,梁軼。”

“到。”

“到。”

“今日,你們倆斬首越境三公裏的北冥騎兵六人,繳獲六匹軍馬,領救助了牧民五人,這份功勞在累計你們之前的軍功,已經足夠滿足軍事學院服從兵役的要求。簡單來說,等你們倆這次傷勢好全,就可以返京歸家了,開不開心?”

房間裏卻是陷入了一陣久久的安靜。

沈正平和梁軼這會臉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愣怔,心裏也是一陣陣的複雜。

他們仍記得,在剛被帶到這西北邊境之前,他們足足水土不服了一個月,那時候甚至是哭爹喊孃的要回家。

直到慢慢地適應了這西北邊境的氣候,他們纔沒再冇日冇夜地想著要回家。

之後便是繼續在邊境訓練,但邊境與軍事學院不同的是,在這裏,他們還要對邊境之外一直垂涎著他們大雍領土的那些草原部族進行武力震懾,和不分晝夜地在邊境進行巡邏,防止有人偷偷越過邊境線,對邊境不利。

而他們這些被精心培養了好幾年的小兵,最先被拉出來溜了溜。

步兵騎兵負責武力震懾,而他們這些斥候兵,是最容易建軍功也是最容易遭遇危險的。

因為會很有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會和偷偷摸過來敵人進行正麵側麵甚至是暗地裏的交鋒。

他們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出巡邏任務,直到真的深入到兩國交界的邊境線上,他們才感覺到了在軍事學院的演習中永遠都不可能感覺到的真正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緊張。

因為清楚地知道,對麵的敵人不再是演習完後就會一起去吃飯睡覺玩耍的朋友,而是莆一交鋒,就會把刀尖遞過來的敵人。

從最開始的戰戰兢兢連一口水都不敢喝一點大一些的聲響都不敢發出來,到慢慢地適應那種緊張的氣氛,再到第一次遭遇敵人手忙腳亂的反擊,再到一次次的交鋒中越來越熟練的巡邏偵查技巧,最後是已經能夠麵不改色地麵對比他們人數更多的敵人,冷靜地製定對戰策略,冷酷地砍下每一刀射出每一箭。

可以說,在邊境的這些日子,他們都是被逼著飛快成長起來的。

可現在,教官跟他們說積累的軍功已經足夠,已經可以脫下這一身軍裝換上他們的錦衣華服,回到京城繼續過著錦繡成堆的生活。

若是在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們或許會歡呼雀躍,但現在,心裏頭怎麽就一股一股地湧上來濃濃的不捨呢?

尤其是一想到他們再也不能穿身上的這一身軍服,不能再和同袍們一起訓練一起出任務,不能再看到周圍那一張張熟悉又真摯的麵孔,回京的吸引力就跟著無限下降了。

衛曨看著兩個人的神色變化,忍不住勾了勾唇,“怎麽,這是還不想走了?這西北邊境有什麽好的,一年四季都是荒涼一片,土地貧瘠得連蔬菜果子都不好種,吃不好穿不好的,還要天天累死累活地出任務,稍不留神還會丟掉小命。這要回了京都,美味佳肴吃著,美酒喝著,高床軟枕躺著,日子可比在這裏美多了!”

梁軼動了動身子,麻藥的勁過去疼得他嘶了一聲,“那教官你為什麽不回去?”

衛曨被他給問得微怔了下。

梁軼見狀又接著說道:“您說京城既然那麽好,教官您又是耀國公府的小公子,隻要回了京城,纔是回到了錦繡堆了,您又是為什麽不回去呢?”

衛曨回過神,冇忍住往梁軼的後腦勺上輕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倒是雞賊。”

還能為什麽。

因為從進入從軍的第一天起,他的骨子裏就被刻上了保家衛國的使命。

然後在這日複一日的守衛大雍疆土的歲月裏,把那四個字當成了他生命的意義。

不敢忘,不能忘,也不會忘。

同樣也像是大雍軍事學院刻在牆壁上的校訓:“男兒當自強!”

所以高床軟枕錦衣玉食又如何,在他心中的分量永遠都比不上這道荒涼卻又至關重要的邊境線。

沉默片刻,衛曨輕聲問兩人:“真不打算走了?我要先提醒你們一聲,你們隻有這一次脫離這裏歸家的機會,一旦放棄,你們被正式編入西北邊軍,至此,若是朝廷有命,若是邊境不穩,若是北冥攜草原部族來襲,你們就一日不得返京,不得見家中父母親人,甚至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所以,你們真準備留下來了嗎?”

沈正平閉了閉眼。

他這會腦海裏浮現出來的,是十天前,他們三人斥候小隊的言重為了掩護他們回去報信,自己在身中數刀的情況下依舊把那些草原騎兵給攔下的畫麵。

他記得,言重還比自己要小一歲。

但他的生命已經永遠被留在了十天前。

怕嗎?

當然是怕的。

但現在給他選擇,他還是想說:“留下來。”

梁軼在沈正平話音落下後連猶豫也不曾,“留下來。”

衛曨看著他們倆,終是冇忍住朗笑出聲,“好,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

男兒當自強,我以我血築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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