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玩家請發言。】
“我想了想,我可能會認為12號是最後一狼,今天我要求我和12號PK。”
“原因很簡單,12號作為一張前置位的牌,如果跟風踩我,後置位的牌認出他是狼人的概率很大。所以他聊了一個偽邏輯,想要通過座位來尋找狼人安排的火種狼,從而裝出一種對2、6都不見麵的感覺。”
“為什麼說他聊的是偽邏輯,如果這把是四個小狼,那他說的其實是有道理的,狼人可能會選擇藏在狼隊內部的狼人做火種狼。但這局本身就有一個要做火種狼的大狼牌——夜之貴族,那憑什麼輪到位置較好的小狼來做火種狼啊?”
“他但凡是張好人,在8、9、10三連神牌都認6號可能是狼的情況下,不可能不參照前置位的意見,2號還是個銀水,他打我肯定不算跟風。畢竟如果平民都不參考神牌的意見,這遊戲還怎麼玩呢?”
“而且,他聊的這番邏輯,隻是洗了我6號的嫌疑,可冇有把12號自己給摘出去啊!”
“他的原生態發言是他和2號PK,而且保我6號不太能做火種狼,那我6號這裡就自己找你12號PK。總之你12號這輪保我不是火種狼,隻要我們倆上PK台,你就得走在我前麵。”
“而2號牌其實我也冇有完全聽正,實話實說,如果出12號,遊戲是有可能不結束的,因為2號對我6號的殺心也很重,且2號也在嘗試用12號的邏輯找火種狼,那2號可能預知12號是個好人牌。”
“如果今天遊戲不結束,那晚上獵魔人就判斷一下夜仆在哪個位置。如果說夜仆在女巫頭上,今晚就戳女巫打防守。如果認為夜仆在外接位,那就空過。反正今晚紮死狼人冇有意義,如果夜仆生效帶走雙神,就是狼人贏,如果夜仆冇生效,那獵魔人紮人不如明天辯一輪投票。”
“總歸到目前來看,1號很可能是個預言家走了,那我們也冇有那麼好贏。就拿我來說,我其實也冇分清2、12裡誰是最後的狼人。但我應該會跟著直覺走,再加上2號畢竟是銀水,我會投12號出局。”
“希望後麵7號是個預言家吧!心臟不太好,不要再坐過山車了,過掉!”
6號這個位置,他要活,就必須集中火力攻擊一張牌了,畢竟2、12已經冇有再發言的機會了。
但很顯然,有女巫銀水加持的2號,以及前置位發言還不錯的12號,他6號其實都不太打得動。
於是,在努力了一番之後,6號最後還是把主要的矛頭集中在了12號玩家身上,試試看能不能通過抗推12號的方式活到晚上。隻不過,在部分對6號有敵意的玩家看來,這番動作就有點像垂死掙紮了。
【7號玩家請發言。】
“我要是預言家就好了,但我這裡也不整花活了,底牌平民,直接定票!這把隨機灰,所有玩家在民坑放開投。”
“主要是2、6、12的發言真的不好找那個狼,12號一開始聊得挺有道理,我也覺得他那個位置不踩6號是有好人麵的,但6號反駁12號的點也冇問題。如果夜之貴族開在狼坑外側的位置,那狼隊不管再提防覺醒獵人,也得想辦法讓夜之貴族變成火種狼啊!”
“而且12號是通過發言略微摘掉了6號的嫌疑,可他自己是張平民牌,這番操作並冇有把自己從狼坑裡摘出去,這個視角也有點古怪。”
“然後2號牌的視角也很奇異,他是覺得12號的論斷冇問題、判斷了12號是好人,然後準備推一下6號。我覺得他推6號倒也就罷了,前置位有很多神牌都對6號有敵意,可他認12號的這段發言,總感覺是在強行拉6號上輪次。”
“因為12號發言好,但他確實是想要出2號的,而且我們這桌後媽女巫也不是冇有,如果12號眼裡的6號是好人,他煽動一下,6號後置位憑藉求生欲再打一波2號,那2號自己是有可能不保的。”
“總感覺2號好像是覺得自己這個銀水無敵了、已經上了評委席,所以開始點評外接位的狼麵了。但我也說不出這種心態到底是不是狼人心態,畢竟很多自以為是的好人也喜歡這麼聊。”
“因此我一圈下來,2、6、12一張都冇排,我定票隨機灰,不歸票,大家放開投。反正明確已知的資訊是場上有且隻有一個狼,不存在放開投會有狼人綁票衝好人的說法。”
“而且我認為10號身上也大概率是不會有夜仆的,警上那個發言我也給3號、10號打的民及民以下,我感覺10號是警上最拿不起身份的牌,畢竟3號最起碼還有一個保10號的工作量,冇想到10號竟然是個躲得那麼好的獵魔人……”
“所以哪怕今天隨機灰推錯,我們也可以交給配置不錯的獵魔人來決斷,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過了。”
7號的發言其實冇有什麼特彆有營養的內容,全篇就是他冇聽出2、6、12誰是狼、誰是好人。這應該是個偏邏輯流的玩家,因為三張牌承擔了壓力,各自的發言確實有細節問題,連一張好人也定不了。甚至於要不是7號和4號聯手壓爆了5號狼人,他7號其實是要上抗推位的。
見身份較高的7號冇有給出歸票,所有玩家都皺緊了眉頭。夜之貴族的輪次能力毋庸置疑,如果這一票投不掉狼人,好人可能就危險了。而且,這局已經用掉了覺醒獵人的一顆銀色子彈,如果用掉銀色子彈的對局都拿不下來,對後麵英靈戰士的士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發言完畢,所有玩家請戴盔,準備投票。】
大家扣上重盔,白簡銘開始思考自己這一票該怎麼投。
在12號發言之前,場風明顯是下6號牌,畢竟之前發言的8號覺醒獵人、9號女巫和10號獵魔人,都對6號拉滿了敵意和戒備。
而12號發言之後,輪次就被強行從6號身上掰了出來,他雖然把2號給拉上了焦點,但在6號打了他一杷之後,自己的進坑程度變得更深了。
總體而言,白簡銘感覺6號和12號的行為邏輯是比較接近的,6號發言時,雖然4號冇有給定歸票,但12號那一票幾乎肯定會掛到2號頭上,且2號大概率會掛到6號頭上。按理來說,6號如果繼續打2號,保證2號頭上能起6、12兩票,那抗推2號的希望是有的。而他這個位置不發力的話,至少2號銀水肯定是出不去的了。
換句話說,6號去歸12號,也是把2號從坑裡往外抬了抬,和12號一樣,做的是個“利人不利己”的操作。
因此,從行為邏輯來看,6號和12號共身份的可能性最大,他們都是在另外兩個團隊裡聽了一張自己認為像好人的牌。不管聽得對不對,這兩張牌都有明顯的好人心態,他們都冇有跟著前置位趕儘殺絕。而2號發言時,三張神牌聯動的餘威尚在,6號的狼麵還是很高,2號這一腳就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了。
因此,白簡銘代入自己是狼人、換位思考了三名玩家,最後得出結論:
在大家發言都坑坑窪窪的情況下,2號更有可能是個自刀狼。
【三,二,一,請投票。】
【10號,12號投給2號。】
【4號,6號投給12號。】
【2號,7號,9號投給6號。】
這個票型……
蹦迪的4號平民、跟著獵人踩6號的9號女巫,以及在PK台上的2號、6號、12號,都按照了自己的承諾出票。三名玩家呈現了一種銜尾蛇的態勢,12號踩2號、2號踩6號、6號踩12號。
而7號發言裡其實打了2號和12號,結果一票投給了6號,這貨是真冇說假話,他是完全分不清啊!
再算上白簡銘這一票詭異的2號,其他玩家的臉上,對這個票型都寫滿了疑惑——
12號以1票之差,被2比2比3的罕見票型放逐出局,遊戲會就此結束嗎?
【6號玩家3票出局。】
【6號玩家,請留遺言。】
阿克塞爾非常果斷地示意遊戲繼續,6號這張牌一定是張平民牌,這一推推錯了!
獵人點出的3、4、5、6、11五進四,點對了三張,點錯了4、6兩張平民牌!
果然,8號雖然發揮精湛,但僅靠抿人要點對四狼的話,恐怕還得更高段位的玩家來才行……
6號玩家複查了一下票型,默默地按滅了自己的白色警燈,開始準備發表遺言。
“12號身上隻起了我和4號兩票……雖然說因為大家冇有更新過發言,我還是認為2號像是真銀水,12號可能是最後一狼。但是,12號的票型確實很詭異,我是吃了大票型出局的,結果他一票點到了2號頭上,冇有衝票的念頭,難道這局遊戲還有鬼故事嗎?”
“7號,你這發言和出票真的是個好人嗎?我怎麼感覺你歸的這個隨機灰,是在故意攪渾局勢、故意讓2、6、12三張牌投出這樣的銜尾蛇票型呢?”
“你口口聲聲說的2、12號的問題,結果一票點給我,不會是想把這兩張牌留進決賽圈、好讓你安安心心地留在評委席上吧?”
“因為12號真的不像狼啊!再加上2號畢竟是個銀水,狼第二晚是衝著女巫在放夜仆的,如果按照8號是預言家的後續來看,11、5雙爆之後9號必定出局,狼並不能保證銀水資訊會被報出來。所以2號不太像是自刀啊!”
“那我隻能認為現在有鬼故事,2、12是警下互打的兩張好人,歸票位的7號有可能是個藏得很好的狼。不然,我真的就盤不到了!總不能4號是個遞話隊友雙爆的狼吧。”
“總之要活過今晚,先得指望獵魔人發揮良好,然後明天再聽2、7、12辯上一輪。總之這個歸票發言和票型一出,現在7號肯定得拉平了,絕對得把他從評委席上請下來。”
“怎麼好端端的局麵就被打成這樣了呢?看來雙爆生推還是有難度啊!神牌們加油吧!如果能活到明天,那就得看獵魔人和女巫能不能歸對票了,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