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強製後，我把偏執金主當狗訓 第4章 把你奶奶接過來

昏暗中書桌發出咯吱咯吱的撞擊聲，許玉胸膛劇烈起伏著，渾身抽搐，一隻腿無力耷拉在桌麵上，另一隻被架在男人臂彎裡。

他掙紮著要逃，喉嚨中的哽咽被吻封住，意識搖搖晃晃飄在半空。

“想把醫生招出來嗎？寶貝。”周述悶笑著咬住許玉右邊耳垂，許玉短促尖叫一聲，哭喘著搖頭。

“不要…不要碰…”他用儘全力也無法掙脫束縛，隻能任由自己被打開，隱忍時額角青筋亂跳。

周述低聲哄他，力度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與溫和語氣不同的是，那雙冰冷的眼神。

不像在做親密事，反而帶著狠意。

他用了蠻力，書桌朝前挪動，發出刺耳聲音，“滋味如何？”

許玉隻覺得靈魂都跟著他一起搖晃，眼淚流個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

周述用手撚住白雪間的紅梅，眉眼間閃過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許玉才終於躺回床上，他像是快散架了一般，渾身痠痛，脊背滿是青紫痕跡。

一雙腿攏都攏不上，剛躺下便陷入鼾睡，鼻尖眼角哭得通紅。

周述坐在客廳沙發上，抽了口煙，正在拚湊被許玉撕成兩半的檔案，上麵“晨科收購案”幾字被人從中間撕碎。

“周先生，病人退燒了嗎？”醫生從客房出來，看見周述坐在沙發上，下意識看了眼腕錶。

“您不會一晚上冇睡吧？”醫生詫異。

“退燒了。”周述吐了口菸圈，回憶起許玉在身下汗津津的樣子，又對醫生道：“出了很多汗。”

“許先生很年輕，退燒還是比較快的。”醫生看了眼周述眼下青黑，感歎道：“您對愛人真上心。”

周述扯唇，將煙掐滅。

愛人？躺著那位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周述送走醫生，接了個電話。

“小周總，人已經從屏南鎮接過來了。”

“清醒嗎？”周述垂眸，不知在思索什麼。

“時而清醒時而犯病，清醒時挺正常的，一犯病就罵人…”

對麵的人囁嚅幾下，周述皺眉，“說。”

“我把錄像發您郵箱…”

周述走進房間，看著許玉蒼白的臉，腦子裡不斷回憶起方纔錄像中，老人充滿仇視的咒罵。

他摸了摸許玉的右耳，許玉驚顫幾下，呼吸急促起來。

周述不再鬨他，接了幾個電話便一頭鑽進書房工作去了。

許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渾身上下冇一塊好皮肉，他緩緩撐起身，感覺到腿間異樣，咬著牙暗罵一聲。

周述不知去了哪裡，他無心再管其他，踉蹌著去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便朝外走去。

“醒了。”周述的嗓音從書房門口傳來，許玉腳步停頓片刻，下一刻大步邁向玄關。

“吃點東西再走。”周述這時候人模狗樣起來，跟在許玉身後，見他開門，輕笑著道：“我倒是忘了，還冇錄入你的指紋。”

他高大身軀從身後覆上來，將許玉整個人罩在陰影中，許玉喉結滾動幾下，因為臉色繃緊，眼皮都抽搐幾下。

“畜生。”他一字一頓道。

周述像來不是捱罵的主兒，但也知道此刻許玉帶著氣，大掌貼在他腰上輕揉幾下，語氣溫柔，“阿姨都做好飯了，吃點再走。”

他的字典裡並不存在“被拒絕”，所有結果隻分：對方同意、對方被他逼到同意。

許玉早就意識到這一點，無力地閉上眼。

阿姨照著營養師的菜譜做了頓清淡的飯菜，許玉食不知味，勉強吃了幾口便擱下筷子。

周述坐在他對麵，喝了口湯，對阿姨道：“王姨，給他佈菜。”

廚房裡忙活的王姨應了一聲，擦了擦手走出來，看著兩人麵前的菜，輕聲問許玉，“是阿姨做的菜不合胃口嗎？”

王姨是周家的老人，給周述爸爸做了二十多年菜，前兩年周述從周家搬出來創業，把她一起帶了出來，手藝自然冇得說。

許玉不做聲，冷冷看向周述。

“孩子呀，彆跟自己身體過不去。”王姨臉上一直掛著包容的笑，是個脾氣很好的長輩，許玉最不擅長與這類人打交道。

“謝謝。”他蹙眉看著王姨給他盛的湯，重新拿起湯勺。

走之前，周述按著許玉的手將他指紋錄進係統，許玉恨不得立馬出去，也就冇跟周述計較。

“走吧。”周述從玄關拿了件風衣給許玉披上，跟著一起出了門。

“周總，不用送了。”許玉扶了扶眼鏡，轉身麵對麵看著周述，語氣厭惡，“合同已經銷燬，一切都到此為止。”

“你指這個？”周述從玄關置物櫃上拿起一遝拚好的紙朝他抖了抖，“你想撕多少這玩意都行。”

許玉定睛一看，看清上麵的字後，麵色難看至極。

周述平靜看著他將風衣扯下，在他走進電梯後，出聲道：“想見你奶奶嗎？”

“我替你把她接來江城吧，省得你總是不放心。”

許玉的奶奶有老年癡呆，近些年糊塗的時間越來越長，剛開始還認識許玉，到最後連許玉都不認識了。

許玉聽見周述這樣話，藏著鏡片下的瞳孔震顫幾下，猛地按住電梯，像是脫力，雙手撐在一旁，周述看見包裹在他身上的那層冷靜、疏離與目空一切，漸漸褪去。

露出了深深的痛苦與迷茫。

周述壓抑住心頭一瞬不明的悸動，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她肯定也很想你。”

許玉深深閉上眼，他無意識打了個寒顫，此刻才徹底意識到周述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玉盯著周述胸有成竹的眼神，覺得裡麵像是有張天羅地網，要將他緊緊纏住，任他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不要動我的家人……你到底要做什麼！”許玉像是頭被激怒的豹子，猛地衝到周述麵前，拎著他的衣領，用力給了他一拳。

他嗓音喑啞，雙手顫抖，“我從未招惹過你！周述，我們不是一路人，你能明白嗎？放過我吧行不行？”

周述任由他發火，俊臉捱了一拳，唇角紅腫，他狀似思考幾秒，看著許玉被氣得渾身發抖，心情格外好，“許玉，我從不知道‘放過’該如何放過，你要教我嗎？”

“等你什麼時候教會我，我就放過你，好嗎？”

許玉聽見周述嗓音輕柔，帶著蠱惑，他再也控製不住，捂著胃將方纔吃的東西儘數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