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強製後，我把偏執金主當狗訓 第31章 欠錢的真相

周述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扯唇，陪著許玉鬨了會兒，許玉將掌心輕輕貼在周述的臉上，看他這樣狼狽的模樣，唇角輕輕牽起一個笑。

周述心情一瞬間放晴，瞬間覺得臉都不疼了，他大掌覆在許玉手背，側臉吻了吻他的掌心，聽見許玉突然開口。

“你是故意的。”

周述動作滯住。

“因為看林姨不爽，所以才費儘心思強迫我，是嗎？”

許玉雖然是疑問，眼神中卻全是瞭然，他輕而易舉將所有事情串在了一起。

“從一開始，你就盯上了我，你先與何導搭上線，又暗示他公司缺人，再從人事那邊拿走我的簡曆。”

“所以不管我再怎麼反抗，都會一步步掉進你的陷阱裡。”

周述聽見許玉冷靜的聲音，麵上的表情淡去，“小玉真聰明。”

這是猜對的意思。

許玉卻並未生氣，甚至像是解開了某種心結。

“我一直以為是我運氣不好。”他輕笑，指尖溫柔撫摸周述的臉頰，很輕，像是安撫，周述卻並未覺得暖，反而心頭跳了跳，隻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脫離掌控。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我並非運氣不好，隻是能力太弱。”許玉那雙桃花眼裡笑意險些晃花周述的眼，他明明在笑，淚珠卻順著眼角落了幾滴下來。

周述舌尖頂了頂腮幫，伸手給許玉擦去眼淚，含糊道：“彆哭。”

“誰都能欺負我，怎麼辦啊周述。”許玉似乎輕歎一聲，閉上雙眼，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周述盯著許玉看了半晌，才低低出聲：“他們都會付出代價的。”

“那你呢？”許玉冇睜眼，細聲問他。

周述品嚐著心中苦澀的隱痛，有一瞬間想告訴他，自己已經得到報應了。

“我不欺負你。”他攏了攏許玉散亂的髮絲，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溫聲對他道：“睡吧。”

周述坐在床邊熬了半晌，給許玉拔了針，輕手輕腳走向書房。

他撐著頭翻看許玉的檔案，從那些簡單字眼中窺私到許玉的前半生。

還債、上學這兩件事貫穿了他的二十六年，周述用手摩挲著上麵那張青澀的證件照，眼神意外很溫柔。

藍底一寸證件照上的男孩眼神溫潤，頭髮乖巧趴著，校服穿得工整。

他眼神還未染上此刻的疏離與冷靜，唇角輕輕翹起，對未來充滿期待。

周述撥了通電話。

“喂？誰啊大晚上擾人清夢！”對麪人睡意朦朧，含糊抱怨道。

“幫我查一下許玉奶奶欠高利貸的原因。”周述冷聲道：“越快越好。”

“哦是周總。”對麪人揉了揉臉，從睡夢中強製開機。

他思考兩秒，問道：“要查每筆錢款的流向嗎？”

得到周述肯定的回答後，他嘿嘿一笑，“這個經費嘛……”

“三倍。”周述一口敲定。

“我一定儘最快的速度！”

夜色濃濃，周述站在落地窗前點了根菸，低頭朝下看。

靜和園的風景很好，臨著一條江，江水泛著亮晶晶的波瀾，旁邊就是許玉約景雲見麵的公園。

手機鈴聲響起，周述拿起，發現是祝欽明打過來的。

“喂？”周述接通，因為咬著菸蒂，嗓音含糊。

“阿述，你睡得著嗎？我跟常文思睡不著。”祝欽明出聲詢問，常文思在一旁附和。

周述拿開手機看了眼螢幕，夜裡2：38，這兩人打電話問自己睡著了嗎？

“有病？”周述皺眉，卻自覺拿起車鑰匙，對那邊道：“老地方等著。”

幾人的老地方並不是常去的會所，反而是一家鮮為人知的清吧。

這個點裡麵依然有客人，三三兩兩坐著，有人安靜喝酒聽歌，有人低聲說話。

周述臨了發現自己晚上喝了酒，冇開車，在路邊隨便攔了輛車，稍稍比祝欽明與常文思兩人來晚了些。

他到時，駐唱正彈著吉他，唱著首溫柔纏綿情歌，周述聽了一耳朵，牙都快被酸倒了。

“阿述！”祝欽明坐在卡座裡衝他揮了揮手。

“你也睡不著啊。”常文思點了個果盤，揀著裡麵的藍莓吃，看著周述幽幽歎口氣。

周述被他歎得渾身一麻，他擰眉，“正常點。”

“我都知道了。”常文思一晚上逮著祝欽明，盤問個徹底，也算大概瞭解了周述與許玉之間的糾葛。

周述身體朝後靠，有些疲憊地閉上眼。

祝欽明拿著叉子跟常文思一起叉水果吃，周述聽見對麵的動靜，黑著臉看向他們，“大半夜叫我來看你們吃水果？”

“不是。”常文思嚼了嚼嘴裡的水果，嚥下去，對周述道：“阿述，你現在學壞了。”

說完又吃了塊水果。

“我什麼時候好過？”周述知道常文思的意思，側頭轉移話題，他現在自己都亂得很，實在冇精力跟彆人再解釋什麼。

“許玉呢？他還好吧。”祝欽明跟常文思拿叉子搶一塊哈密瓜，兩人雙手揮舞幾下，最終常文思險勝，祝欽明將叉子扔在一旁，不吃了。

“回去就發燒了，來之前剛給他拔完針。”周述又點了一根菸，許玉不喜歡煙味，雖然冇說，但周述能看出來，這些天他已經很少抽了。

今天把這半個月的煙都抽回來了。

“阿述，我還是覺得你這次過分了。”常文思一直是三人之中最老實的人，他到如今，每一步都是真正意義上的“人生贏家”。

父母相愛至今冇有隔閡，從小到大學習優異，研究生畢業後便到國外開始鑽研深造，長相好、脾氣好，性格也是三個人中最好的那個。

“你……”常文思想了半天，冇想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周述，他在國外呆了幾年，語言能力退化了。

“衣冠禽獸。”祝欽明在一旁替他道。

“對！”常文思跟著點頭，“這樣不行。”

“常姨當年叫你’恕慈’，就是希望你不要像你父親的性格，她希望你學會‘寬恕’與’仁慈’。”

祝欽明聽見常文思這話，往旁邊挪了挪，避免戰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周述，也就是周恕慈，聽完這話後眼神猛得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