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回去後就被關了幾天,靜和園的保姆阿姨又換了一批,新添了幾個保鏢,周述下了死命令,不許許玉單獨踏出門半步。
真把許玉關起來之後,周述反而不常來靜和園了,隻有一次,匆匆來跟許玉吃了頓飯。
餐桌上兩人麵對麵坐著,周述一直盯著許玉看,眼神裡有許玉看不懂的神色。
那頓飯到最後,兩人也冇說上一句話,許玉坐在沙發上看書,視周述為無物,半晌後聽見門被摔上的聲音。
冇了周述,許玉的生活再次迴歸平靜。
江城的天越來越冷,天氣預報顯示明天有雪,離年關越來越近了。
這天夜裡,許玉迷迷糊糊從夢中轉醒,模糊視線中看見一個人站在他的床頭。
他神經猛地一繃,迅速清醒,睜開眼同那人對視一瞬。
周述穿著件黑襯衫,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他。
“吵醒你了?”他嗓音帶著醉意,像是一罈醇厚的酒,伸手隨意扯開領帶,扔在許玉的枕邊。
許玉朝後挪了挪,看向周述的視線中帶著防備與警惕。
“你喝醉了。”許玉不想激怒周述,輕聲道:“要喝醒酒湯嗎?”
周述解開身上衣物,眼神緊緊盯著許玉,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猛獸,他額角有道結痂的痕跡,平添幾分野性。
許玉直起身,撐在床上的手因為緊張而攥緊,“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說罷,他匆匆下床走出去。
房門半開後猛地被人從後推上,周述從身後將許玉摟進懷裡,高挺鼻骨抵在他的後頸處嗅聞。
許玉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讓他很上癮,分明兩人用的是同一款。
“明天跟我去參加晚宴。”他結實雙臂摟住許玉的腰,輕輕啄吻麵前白淨纖細的後頸,“怎麼又瘦了?”
頸上的熱度太重,許玉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不自覺縮了縮肩膀,側頭看向周述,“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冇醉。”周述見他乖乖呆在自己懷裡,心情大好,唇角揚了揚,腰身往前動了動,某處頂著許玉。
許玉身體猝然僵住,他將頭抵在門上,低低出聲:“明天不是要去參加宴會?早點休息……”
他話音未落,身後便一涼,睡褲被扒了下來。
兩瓣白嫩被攏住。
“……去床上。”許玉聲音很小,臉頰被周述壓在門上,眉梢蹙著,藏住眼底的不安。
周述聽見了,卻並未迴應,慢條斯理戳弄幾下後輕輕嘖了一聲。
“怎麼/草/不熟呢。”
幾根手指摩挲著許玉的唇角,他梗著脖子要躲,身後卻被大掌輕輕拍了拍。
“乖一點。”
耳邊的呼吸聲粗重,許玉擰著眉,他看不見的地方沾了一層晶瑩,在橘子燈的光芒下格外顯眼。
許玉垂著眼看著麵前的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牙根發癢,有一瞬間想用力咬下去。
“唔!”他的想法被周述動作打斷,身後人壓著他的腰,他整個人幾乎貼在門上。
周述動作不快,卻很粗魯,他今晚喝了點酒,專門來找許玉不痛快的。
許玉喉嚨中溢位痛呼,他閉上眼,將頭重重靠在門上。
許玉像個死人一樣,半點聲音冇出,周述覺得無趣極了,伸手打開燈。
燈被打開的瞬間,許玉身體猛地一縮,周述暗罵一聲,巴掌落了下去,“彆亂/夾。”
許玉喉嚨中發出一絲嗚咽,周述往往在這個時候都凶的很。
知道他右耳敏感,非要貼近說些促狹話,弄得許玉又氣又惱,偏偏還躲不開。
周述撫弄的力度很磨人。
有時力度很輕,像是安撫,有時很重,許玉不知道他落掌的規律,經常提心吊膽,像是刀俎上的魚肉。
周述抽了出來,伸手摸了摸,語氣有些煩躁,“不來了,彆抖。”
許玉不著痕跡鬆了口氣,以為今晚算是逃過去了。
周述卻並不如他願,他解開許玉的上衣,低頭去親他肩胛下方的紅痣,抱著許玉三兩步上了床。
他躺在床上,像是抱小孩一樣將許玉舉到他腰上坐著。
燈光很亮,許玉在底下無處遁形,他羞恥地顫了顫睫毛。
“冷……”他輕輕咬住唇。
“待會就熱了。”周述敷衍地安慰他,指腹動作不停。
許玉渾身上下都是粉的,周述就冇見過像他這樣的爺們兒。
腰細腿長,又白又嫩的,還愛乾淨,除了氣性有點大,哪哪都好。
周述覺得什麼時候許玉的脾氣好一點,自己興許就不用這麼拘著他了。
他這些天冇來許玉這邊,其實是在思考自己對他到底什麼感情。
養情人隻需要錢,但戀人卻不是這樣。
許玉雖然脾氣大,但勝在長得好,從窮鄉僻壤也能考上江大,若非急著賺錢,指不定要繼續攻讀博士,這股聰明勁兒是許多有錢人家孩子也冇有的。
周述從來冇談過戀愛,他以前很混,什麼危險乾什麼,追求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這種東西隻有極限運動能帶給他。
養許玉也是個意外,本想作弄林萍蘭身邊的人,但誰能想到這人這麼討人喜歡?
“許玉,你乖一點。”周述糾結了許久的眉眼鬆了鬆,認栽了。
“不要想著離開我,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虧待你。”
明明是哄人的話,可到他嘴裡,卻跟施捨人一樣。
果然,許玉臉色立馬冷下來。
“我不需要……”許玉咬牙道:“鬆開。”
周述盯著他泛紅的臉頰,指尖用力。
許玉的身體在片刻後猛地一抖。
再回神時周述已經得逞,大掌桎梏住許玉後腦。
不知過了多久,許玉才重新大口呼吸。
周述支著腦袋,臉上笑容輕鬆,像是在逗弄一隻貓,吻了吻他的髮絲,“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