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號字母間 第53章 與a－09作戰

白誠樂彷彿多看一眼都嫌煩。

他轉身，幾步走到高臺後方臨時設定的休息區，重重地坐進一張懸浮椅裡，

控製器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控製檯上，發出“哐當”一聲。

含嗜緩步跟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著苦笑。

“你又何必把話說得那麼絕？”

含嗜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聲音溫和，“給他們留點希望，選拔過程也會順利些。”

“希望？”白誠樂哈哈笑，蔚藍的眸子裡滿是譏誚，“含嗜，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天真了？”

“組織難道，需要的不是能在絕境裡爬出來的狼，是抱著虛假希望等死的羊嗎？”

“給他們希望，纔是最大的殘忍。”

他翹起腿，腳在空中輕輕晃動，

頭頂那圈白色的“O”散發著光暈，與他臉上桀驁不馴的表情形成反差。

“我隻是把血淋淋的現實掰開了揉碎了餵給他們而已。”

“聽不懂，受不了的，早點死了，對組織，對他們自己，都是好事。”

含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落在白誠樂上：“誠樂，我知道你心不好。”

“我心好得很！”白誠樂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尖銳，“看著這群廢在底下像無頭蒼蠅一樣竄，不知道有多有趣！”

含嗜沉默了片刻，看著年倔強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還在想你哥哥的事？”

白誠樂的僵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含嗜，藍的瞳孔裡像是驟然凝結了冰：“我哥冇死。”

他的帶著偏執的篤定。

“組織說他死了，都冇找到，隻帶回來一枚染的銘牌。”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

“證據？”白誠樂打斷他，角扯出弧度，眼裡充滿恨意，

“組織的證據？”

“嗬……含嗜，你跟我哥那麼，你真的相信他會在那種級別的任務裡悄無聲息地死掉？連一點像樣的東西都冇留下？”

他站起，走到高臺邊緣，背對著含嗜，著下方廣場上那些因為即將到來的廝殺而或張，或興，或恐懼的預備役們。

“我哥他……”白誠樂手指抖，然後又握。

“他答應過我，會回來給我過生日。”

“他從來不會食言。”

含嗜看著年單薄卻得筆直的背影，眼神複雜。他想起那個有著及腰白長髮，

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白字母O像環般纏繞在大的友人。

白千嶼，他的失蹤，或者說“死亡”，對他弟弟白誠樂的打擊是毀滅的。

“我在查。”含嗜最終輕聲說道，“一直在查。”

白誠樂猛地回頭，吼道：“你查到什麼了？”

含嗜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此刻顯得有些沉重：“阻力很大。”

“有關千嶼那次任務的所有檔案都被加了，許可權很高。我能接到的部分，乾淨得不像話。”

“乾淨得不像話……”白誠樂重複著這句話，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淋淋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哥是四中！不是什麼外圍的雜魚！”

“他的任務記錄怎麼可能‘乾淨’到連一點疑點都找不出來？這本就是最大的疑點！”

他越說越激，口猛烈的起伏：“他們以為把我哥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隨便給個結論，就能把我當傻子糊弄過去？做夢！”

“想讓我當成意外？”

“去死吧！”

他表情狠戾：“你看好了，含嗜。”

“我會往上爬，爬到足夠高的位置，高到能撬開那些密封的檔案，高到能讓那些隱瞞真相的人付出代價！”

……

“走了！”淩資雙用力拍了拍艾克斯特和古得西的肩膀，亮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戰意，

“都給我活著出來！”

古得西用力點了點頭：“淩資哥哥，寧斯哥哥，加油！”

艾克斯特看著他們，笑了笑，點點頭。

轉身匯入湧動的人流，沿著通往下方擂臺的樓梯走去。

樓梯上擠滿了人，他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三板正靠在樓梯拐角的牆壁上，雙臂抱胸，盯著他。

艾克斯特想出聲詢問，可是他們隔著有點距離，估計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也聽不清的。

三板隻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艾克斯特冇有聽清一個字，

最終三板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哼氣，扭頭進了另一人流，消失不見。

艾克斯特皺了皺眉，但現在冇時間深究，隻好繼續向下。

周圍一圈高起的觀戰臺上已經聚集了不外層員，他們俯瞰著下方如同蟻群般的新人，偶爾頭接耳，指指點點，討論待宰的牲口。

高臺附近，一個個巨大的虛擬螢幕憑空出現，

上麵開始快速滾分配對手，

並即時切換著不同擂臺的部虛擬環境預覽。

翻滾的岩漿、幽暗的森林、泥濘的沼澤、風沙肆的戈壁……

艾克斯特低頭看向自己的通訊，螢幕已經更新：

【場地：7-B】

【對手：a-09】

順著人流找到了標有“7-B”的圓形擂臺口。

那半明的能量罩，部影扭曲，看不清環境。

他最後回頭了一眼，很多人已經走到了各自的擂臺，外麵的人了很多。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了幕。

短暫的失重和暈眩過後，腳踩在了實地上。

一溼悶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就好像剛剛下過雨。

周圍到都是腐爛植和的氣味，

眼前是則是一片不到儘頭的幽暗森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

隻有零星的斑過厚厚相互遮掩的樹葉投下來，在落葉層上留下搖曳的影。

四周寂靜得可怕，隻有蟲鳴聲還有腳下枯枝斷裂的聲響。

進來的時候恐怕連天氣，空氣溼度，時間都發生了改變，

這個組織研究出的擂臺，這真的是現實世界中可能出現的嗎…

艾克斯特大震撼，

懷裡的通訊震了一下：

【任務：在時限使對手 a-09 失去戰鬥能力。】

【倒計時：02:59:59】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