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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匯原走過去和艾克斯特坐在一起，雙手指節交叉撐著下巴思考。
“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關於柑橘的能力，你之前應該體驗過了。”
“我當時最擔心的一點就是你可能會…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冇有什麼大礙。”
艾克斯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種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人記憶猶新：“他用眼睛……能控製人？”
“嗯。”寧匯原點頭。
“在組織裡，這種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被統一稱為‘字母屬性’。”
“字母屬性？”不懂的新名字增加了。
“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字母，就像指紋一樣，生來固定在一個位置，終生不變。”
“除非遭遇斷肢之類的重大傷殘，字母纔會在身體其他部位重新顯現。”
寧匯原捏捏鼻尖接著說。
“但極少數人，他們的字母是可以主動移動的。而且因此，擁有特別的字母屬性。”
艾克斯特想起柑橘眼球裡那個深紅色的“S”，恍然大悟：“所以柑橘的能力是……”
“視覺操控。與他對視，會被影響神誌，完全控製行動，再嚴重一點可能導致大腦前額葉的損壞，腦死亡成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寧匯原確認了他的猜測。
艾克斯特聽得怔住，當時的況竟然這麼危急嗎，就這樣對一個普通人用這麼可怕的能力，
哦，不對，把自己當寧匯原了，艾克斯特一陣汗。
“我真的完全無法想象…真的有這種事。”艾克斯特放棄思考，雙臂翼展開，躺倒在床上。
“嗯。”
“我第一次知道，也跟你差不多。”
“還有苦葵的字母是綠‘L’，在外耳廓。他的能力，組織檔案裡的書麵名稱是‘心緒明’。”
“通俗點說，就是讀心。”
“過肢接，他可以知到對方表層甚至深層的思緒和緒。”
“接麵積越大、時間越長，他能讀到的東西就越清晰、越深。”
“？？？什麼！他也有嗎？”艾克斯特一個鯉魚打又起來了。
回想起苦葵那些看似關切實則句句紮心的話語，還有剛見到自己就想跟自己握手…
艾克斯特隨即又想起另一個關鍵人：“那……棉針呢？他是柑橘和苦葵的導師，他的字母屬是什麼？”
寧匯原紫眸凝重。
“冇有記錄。”
“關於‘字母屬’這一欄是空白的。”
“空白？”
艾克斯特愕然:“為什麼？他不是層的高層嗎？”
“還是他們的導師。”
寧匯原搖搖頭:“不清楚”
起，去給艾克斯特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水，艾克斯特仰頭咕嚕咕嚕喝完了，然後又被倒滿了。
“那桃貓呢？”艾克斯特想起那個金髮耀眼、手矯健的“也有‘字母屬’嗎？”
“有。”
寧匯原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潤潤嗓子
“他的字母是金的‘G’，在大外側。他的能力是‘字母模擬’。”
“他可以控製自己字母的形態，讓它完全複製目標人的字母，包括、形態、大小，甚至是所在位置。”
艾克斯特眨了眨眼:“隻是複製字母？”
寧匯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艾克斯特覺得自己可能說了一句很蠢的話。
“在這個世界上，字母是比指紋、虹更獨一無二，無法偽造的份標識。”
“方檔案，銀行賬戶，高階許可權驗證……幾乎所有需要絕對確認份的場合，最終覈驗的都是字母。
“你想一想，如果一個人能完複製你的字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人可以為“你”。
可以用你的資源，進你才能進的場所，甚至……以你的份，去做任何事，而所有的罪責，最終都會指向你。
在這個將字母視作絕對身份象徵的世界裡，這種能力簡直是顛覆性的。
“所以……”艾克斯特嚥了口唾沫恍然大悟，
“組織進門檢驗的地方不是對比字母，而是選擇用那種身份碼？”
“對，就是這個意思。”寧匯原很高興艾克斯特終於開智了。
“而且桃貓很擅長偽裝成女性，利用這一點獲取情報或者接近目標。”寧匯原繼續說著。
艾克斯特本來在認真聽著，
“等等，”艾克斯特忍不住打斷，異色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你剛纔說……‘偽裝成女性’？她是男的嗎？”
寧匯原似乎覺得他的關注點有點奇怪:“嗯。”他肯定道。
“啊？！”艾克斯特張大了嘴巴，青蛙大聲尖叫。
“可……可他……”艾克斯特結巴起來，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衝擊，
“他看起來完全就是……”
“別管他了。”
“那……你呢？” 艾克斯特喝完了第二杯水，咂吧咂吧嘴，有點餓。
“寧匯原你也有‘字母屬’嗎？”
寧匯原開口：“有。”
他指了指自己左眼角那個橫著的紅“A”：“我的字母屬，組織檔案裡的名稱是‘座標躍遷’。”
“可以當閃現看。”
“閃現？！” 艾克斯特的異瞳瞬間亮了起來，
“如果有詳細的地圖座標作為參照，我可以在最大600公裡的範圍進行確定位移。”
艾克斯特嗆到了氣管：“咳咳多？600公裡？！這哪是閃現啊？這本就是傳送吧！太離譜了啊！”
“太厲害了！”
寧匯原看著他誇張的反應，手指握拳在前假裝咳了幾聲，目四飄：“但是有限製。”
“這種最大長距離的準傳送，一天最多隻能使用三次。比它稍短的距離以此類推。”
“而且會對神造不小的負擔。”
“那短距離呢？” 艾克斯特追問。
“平時的話，在視線範圍，或者知清晰的三米範圍，可以比較隨意地使用，消耗小很多。”
“太酷了！” 艾克斯特晃著寧匯原的肩，
“能不能給我表演一下，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太可惜了吧！”
寧匯原被他晃得有些無奈，他撥開艾克斯特的手：“別鬨。”
艾克斯特卻不肯放棄。
寧匯原看著他，就在艾克斯特以為他要拒絕時，寧匯原的影毫無預兆地在他眼前模糊了一下。
下一秒，艾克斯特覺有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左肩，激起一皮疙瘩。
他猛地向左轉頭，左邊空無一人。
“這邊。”寧匯原的聲音卻從右邊傳來。
頭又轉回右邊，隻見寧匯原好端端地坐在他旁原來的位置。
“……這就完了？”艾克斯特眨了眨眼，完全冇反應過來，大腦宕機了。
“你剛纔做了什麼？”
“移了大概半米，繞到你左側拍了你一下，再回到原位。”
艾克斯特半晌才合上：“……太快了吧！我什麼都冇看清！”他雖然上抱怨著，但眼神裡的興和驚歎卻藏不住。
“這簡直太作弊了！有這種能力…”
“我都不知道在小時候冬天上學的時候，你直接到教室有多爽！”
寧匯原:“……”
“還有還有如果你以後長大了想找工作，直接看著地圖送外賣，還有在鬼屋裡麵…”
寧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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