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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別再嚇唬我了，寧匯原，
艾克斯特麵露震驚，寧匯原腳步不停。
“組織的邊界不是普通安檢，冇有身份標識或高級別成員擔保，陌生人根本出不去。”
“……那我豈不是要一直待在這裡。”
“所以才說需要讓你暫時加入，纔有臨時通行許可權。”寧匯原轉頭看向艾克斯特，對方張大嘴巴，有點呆傻。
“那個，寧匯原你不能帶人走嗎？”
寧匯原聞言頓了頓:“內三層及上成員，或普通內層持有特殊任務許可，可以帶無關人員臨時進出。”
“而且就算我現在內五，這經不起細查。用現在這個身份帶你出去，等於自投羅網。”
艾克斯特感到人生無望。
寧匯原繼續解釋道：“再過幾天就是外層預備役的選拔期，這是比較好的機會了。也不用太擔心，我會確保你一定能透過的。”
艾克斯特望向寧匯原的眼睛，他轉開了視線，平時的那種相處模式，在現在早就被打亂了。
微風搖曳樹葉，落下斑駁的陰影。
艾克斯特嗯了一聲，又嘆了一口氣:“寧匯原你為什麼會在這個組織裡呢。”
是的，艾克斯特，當然可以就這樣聽著發小的話，他不懷疑最後會安全出去，可是，然後呢？
知道了這件事，難道還能坐之不理嗎，他們可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別人的保護嗎。
“冇什麼特別的理由。”
“冇什麼特別的理由？！”艾克斯特真的怒火衝上腦袋了，他一把揪住寧匯原的領拽到眼前。
“寧匯原！你一直在做那麼危險的事！現在卻連一句真話都不肯給我嗎？！”
他死死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紫眼睛。
“你看著我！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冇什麼特別的理由’，能讓你在這種地方斷斷續續待上十幾年？”
寧匯原的睫，他沉默著，任由艾克斯特抓著。
“好，你不說是吧？”艾克斯特咬著牙，猛地鬆開他，後退兩步。
“那我也不參加那個什麼選拔，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做什麼我做什麼，除非你弄死我。”
這簡直是寧匯原用手指想，都能想出可能事發展的方向了，寧匯原多瞭解他，哪怕把槍對著他的腦袋，他也能跟自己科打混，在第二界區立馬就知道麵前是真的發小了。
半晌，寧匯原才幽怨地拍拍他的肩膀。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寧匯原鬆了口。
“先安頓下來。”
艾克斯特抹了把臉點點頭，他知道這已經是寧匯原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寧匯原把衣服的帽子罩在腦袋上，又戴了口罩遮住麵容，他們一共大概走了兩三個小時，才從一個小洞裡鑽了出來。
穿過周圍的垃圾纔來到了外層選拔區。
他們避開那些三五成群緊張興奮的準選拔者們，全都是人，擁擠不堪。
這些選拔者們大多都是20多歲的年輕人，有男有女，衣著各異，他們低聲交談著，交換著不知從哪裡聽來的關於選拔的傳聞。
但是如果一些小孩和中年人的時候，艾克斯特是實打實的驚訝，但是一想到寧匯原好像也是六七歲的時候就來到了這裡吧，不免一陣心酸。
寧匯原帶他進了其中一個板房，然後把鑰匙遞給了艾克斯特。
“這幾天你就住這裡。”寧匯原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他摘下衣帽還有口罩，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黑髮“選拔開始前，儘量不要外出。”
艾克斯特點了兩下頭走到床邊坐下，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心情複雜。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等待。
“現在可以說了嗎？”
寧匯原抬眼看他，紫眸中緒難辨。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起窗簾隙，警惕地向外看了看，然後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母親。”
“是這個組織層的人。”
“那年離開了。我跟去，看到了一些東西。”
“然後，我就參加了組織的選拔。”
“為了找到，我想親口問一句……為什麼。”
隻是為了問一句“為什麼”？就用整個年、整個年時代，投於這個腥殘酷的組織？
寧匯原正在把從未合過的傷口，掰開給艾克斯特看。
“所以……你那麼拚命，想晉升層，也是為了……”艾克斯特掩麵著問。
“嗯。”寧匯原輕輕應了一聲，默認了。
隻有進層，纔有可能接到更高層的機，纔有可能找到那個拋下家庭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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