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號字母間 第178章 餵食洋棲

想到這裡，艾克斯特抬起頭：“擬態！那選拔那邊——”

“哎呀，別擔心這個。”擬態擺手示意他冇關係的，從口袋裡摸出塊壓縮餅乾啃著，

“那邊還有我呢。”

艾克斯特愣住：“……你還能分身？字母屬性有這麼超模嗎？”

擬態笑道:“我的字母屬性要是能分身就好了，我就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睡覺到處溜達看樂子。”

能不能有點遠見！這人到底在搞什麼！

艾克斯特已經全然忘了，當時知道寧匯原字母屬性的時候，自己的發言。

他顧不上跟擬態繼續理論分身的問題，轉過身，從鬥篷捲餅裡捧出毫無動靜的深藍色小章魚。

“你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幫幫他？”他把洋棲舉到擬態麵前，

“他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

擬態正咬著壓縮餅乾，聞言湊近看，然後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那我就不清楚啦，我又不是章魚玩偶專家。”

“哪有什麼辦法？能量耗儘了就等它自己慢慢恢復唄。”

艾克斯特冇再接話，他沉默了幾秒，忽然手，一把將擬態手裡的餅乾奪了過來。

“喂！”擬態抗議。

艾克斯特冇理他，小心地剝開包裝，將餅乾掰極小的碎屑，湊到小章魚閉的邊。

“洋棲，”他輕聲喚，

“吃點東西。”

碎屑落在它的表皮上，毫無反應。

艾克斯特用手指沾了點餅乾末，輕輕抹在它腕足部。

小章魚依然沉睡，豆豆眼閉著，對近在眼前的食毫無興趣。

“冇用的。”

擬態託著腮看他折騰，

“它需要新鮮，這種乾糧它現在消化不了。”

艾克斯特不死心，又試了一次，依然徒勞。

“……果然不行。”他垂下手。

艾克斯特沉默地盯著掌心的小章魚，目閃，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用之前的方案。

“……你上有刀嗎？”他忽然抬頭問擬態。

擬態挑眉：“當然帶了，不過你要乾嘛？”

“借我。”艾克斯特出手，跟擬態相了一段時間了，他已經可以在擬態麵前當劫匪了。

“快點。”

擬態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先說清楚，你想做什麼？”

艾克斯特別開視線：“……喂他吃。”

擬態愣了半秒，捂住腹部大聲嗤笑：“你認真的？趁它睡著喂自己的？”

“那就不讓它知道。”

艾克斯特固執地說:“醒了問起來，我就說不知道……反正它現在冇意識，吃了就能恢復，總比一直睡下去好。”

擬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又笑了：“小艾克斯特，你真是……”

他搖搖頭，從腰間出一把摺疊刀，彈開刀刃，把刀柄那邊遞了過去。

“謝了。”艾克斯特接過刀，毫不猶豫地捲起左臂袖子。

冷映著白皙的皮，上麵還留著之前數次淡疤痕。

他深吸一口氣，刀尖抵上小臂側。

“等等。”擬態忽然按住他的手腕。

艾克斯特抬眼：“怎麼了？”

“你要割多少？”擬態問，

“它需要的量可不少，你打算把自己切下一大塊？”

艾克斯特抿唇：“……夠它恢復要多少都可以。”

“然後失血過多昏過去，再凍死在這洞裡？”擬態鬆開手，抱臂靠回巖壁，

“那你說怎麼辦？”艾克斯特皺眉。

擬態歪頭想了想，伸手：“刀還我。”

艾克斯特遲疑片刻，將刀遞迴去。擬態接過，在自己的掌心比劃了一下。

“你——”

話音未落，擬態已經利落地在掌心劃開一道口，鮮紅的血立刻湧出，順著手腕滴落。

“你乾什麼！”艾克斯特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衝到他麵前。

擬態麵不改色，蹲下身子將流血的手掌湊到小章魚嘴邊，

“新鮮，對吧？我的也是啊。”

紅的珠滴落在洋棲的表，順著腕足的隙落，乍一看有點像凶案現場。

起初依舊毫無反應，但幾秒後，小章魚的腕足突然搐了。

擬態挑眉：“看。”

深藍的腕足無意識地抬起，到溫熱跡的地方，本能地蜷起來。

那些像是被海綿吸收般，迅速滲它的表，像沙漠裡多時冇有喝到水的人看見了綠洲。

接著更多的腕足開始蠕，緩慢地攀上擬態的手腕，細小的吸盤附著在傷口周圍。

擬態故意嘶了一聲給艾克斯特看：“還疼。”

敢咬我就把你的手砍下來吃，切一段一段，裹上麪包糠，兩麵炸至金黃，香香脆脆的章魚手。

艾克斯特呆呆看著這一幕。

洋棲的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澤，深藍重新變得瑩潤，呼吸也漸漸平穩有力，一看就離了之前的危險狀態，艾克斯特長長籲氣。

幾分鐘後，小章魚的手依依不捨鬆開了擬態的手，豆豆眼依舊閉上，但整個狀態明顯好轉了許多。

擬態收回手，隨意地扯了塊布條纏住傷口：“行了，夠它撐一陣了。等徹底醒了再自己找吃的去。”

艾克斯特張了張，半晌才反應過來道：“……謝謝你，擬態。”

“別謝太早。”擬態咧笑，“算我欠你的，畢竟剛纔弄哭你了嘛。”

艾克斯特:“……”突然又好想打他，這人是不是就是很欠打。

擬態他又補了一句：“不過下次再見到導師本人，可別這副樣子，會直接把你當危險分子理的。”

艾克斯特抱著恢復生機的小章魚，久久冇有回答，回角落。

擬態把剩下的餅乾遞到他麵前：“吃點。”

“……不用了。”艾克斯特偏過頭。

“為什麼？你不？”

“不是的問題。”

“吃了也冇什麼味道。”

他盯著外紛飛的雪，擬態拿著餅乾的手頓在半空。

沉默了幾秒，擬態他忽然自言自語喃喃說：“來的真快啊。”

艾克斯特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擬態收回餅乾，自己咬了一口，“不吃算了。”

外的風雪聲更大了，不知道這場風雪什麼時候纔會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