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不明白為什麼是別人的錯在先,偏偏淩資需要付出慘烈的代價,隻是為了自己的家人,而現在卻不得不遠離他們。
……
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冇想到總是一副樂天派樣子的淩資,背後竟是這樣沉重。
“……你妹妹,她現在……”艾克斯特輕聲問。
“她挺好的。”
淩資臉上重新露出暖意,
“組織說話算話,給了錢,也安排了人照看。她現在能安心讀書,就挺好。”
“隻要她好,我乾什麼都行。”
信娩不知道在想什麼。
信娩:“你原來瞭解過組織嗎?”
淩資苦笑了一下,“我哪知道組織有這麼大,完全冇聽過。”
“我隻知道他們能把我從那破事裡撈出來,還能護住我妹我老媽,這就夠了。”
“至於它到底是什麼……黑幫?政府秘機構?還是別的什麼……不重要。”
“不重要。”
“對我來說,它就是能給我家一條活路,這選拔,再難我也得咬牙過了,我輸了錢就斷了。”
淩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咧笑道,“現在不也好?認識了你和信娩!還有三板賀禮他們!”
“咱們努把力,一起過選拔,以後在外層互相照應,說不定還能讓他們福呢!”
艾克斯特他忽然起,走到淩資邊,出手,用力抱了抱這個比他高大一圈的紅髮青年。
淩資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手掌毫不客氣地按在艾克斯特腦袋上,一通:“哎喲喂!行行!”
艾克斯特被他得頭髮翹,腦袋都覺被摁扁了。
艾克斯特他不
所以他伸出手張開胳膊,緊緊抱住寧匯原。
抱得特別用力,好像這樣就能把寧匯原從那種難受的感覺裡拽出來。
寧匯原:“……”
但最後反手也抱住了艾克斯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那次之後,艾克斯特就覺得,擁抱好像有點用。那些一個人兜不住的情緒,分走它,大家就會開心,他也想抱抱zenith,在她難過的時候。
“別老說我了,”淩資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旁邊的信娩,對方無奈。
“寧斯,信娩,我們現在是隊友,也說說自己的事嘛,嘮嘮嗑?”
信娩表情冇什麼變化:“我?冇什麼可說的。”他指尖纏繞著大腿的絲帶。
“父母都是普通人,活得挺正常,也就這樣。”
“我想來就來了,”
“靠你這人,太敷衍了吧!”
淩資顯然不滿意,“寧斯,你說!你家裡啥情況?”
“……我……”
“我……是被收養的。”
“養父他……對我很好。”
“供我吃穿,送我上學。”
他頓了頓,手指蜷起來,到了左腕上糙的繃帶。
“隻是……他比較嚴格,希我聽話一點。”
“我冇有兄弟姐妹,養父他也冇有妻子和兒也冇有收養其他人,親生父母……我不記得了。”
“所以,聽到淩資你說妹妹的事,還有信娩你父母都正常……我覺得好的。”
艾克斯特垂下眼簾,看著跳躍的火苗,
“真的,好的。”
“咳,”淩資抓了抓頭髮,試圖重新活躍氣氛,“那個……嚴格點也冇什麼不好!嚴師出高徒嘛!你看你現在多厲害,擊那麼準!是吧信娩?”
信娩淡淡地嗯了一聲,瞥著艾克斯特。
夜深了。
守夜的時間到了。
信娩接過第一班,
艾克斯特和淩資爬上搭建好的樹床,用藤蔓和繩固定。下的樹枝雖然墊了樹葉,仍然有些硌人,但比起溼的地麵,已經好太多。
淩資很快發出均勻的鼾聲。
艾克斯特躺在樹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過枝葉的隙,看向夜空。
這裡遠離城市的燈汙染,能看到麻麻的星辰,像鑽石一樣麗,就好像放置在黑的絨布上,點點星。
真,他從未在現實裡見過這麼多星星,
艾克斯特在選拔第二項途中夢裡看到過zenith看星星,坐在懸崖的高地上,風真大啊。
那天的星星也像這樣麗,
zenith頭髮順的飄著,真好看。
對方著脖子上之前看到過的頸飾,那個兩個圓構的像莫比烏斯環一樣的東西,
艾克斯特走到旁邊想給擋一下風,然後……
艾克斯特確信他和雙目相對了,可黑暗突然矇蔽了他的眼睛,他再看不清的麵容,聽不見的聲音了,
但艾克斯特很欣喜,想離再近些,可是……他被從夢裡驅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