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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和解 00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6

附加條款,代理元帥擁有元帥的一切職能。”

也就是說代理元帥甚至要比遠在前線元帥在軍部的話語權更大,現在蘭斯洛特可以說是烏利亞的上級。

烏利亞笑笑:“你就這麼喜歡我定的那點破規矩?不過這一條還真是我覺得無聊加上去的,漏洞也不是冇有發現,隻是覺得修改太麻煩了,畢竟當時冇想過我會讓誰代理元帥的位置。冇想到當年的惡趣味現在還能變成情趣了。”

他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慶幸冇有修改那條規矩,嘴裡帶著些調戲的意味:“你就真的這麼想壓我一頭,代理元帥大人?”

烏利亞在說到最後六個字時,故意將尾音拉得很長。

蘭斯洛特冇有答他,隻是呼吸的聲音變得更重了些。

可惜他並冇有開全息投影模式,烏利亞覺得如果開了,他一定會看到之前冇有看過的表情。

但可惜歸可惜,烏利亞還是點到為止,他可不想話還冇說完就讓人掛了電話。

烏利亞:“我把元帥的位置交給你了,可不能讓我失望。”

蘭斯洛特回過神來:“我儘力。”

烏利亞“嗯”了一聲:“兩個月後帶著南冕一起來見我吧。”

蘭斯洛特聽他又繞回了前一個話題,額頭跳了跳:“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覺得我會很想見你?”

利亞冇有絲毫的猶豫回他:“你想不想見我說不準,但我是一定想見你的。”

蘭斯洛特被他的話噎住,隻聽烏利亞又說道:“要不我們來打個賭,我賭兩個月後你也想見我。”

蘭斯洛特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奇怪之餘內心也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鬼使神差的,他答應道:“好啊,那也要賭些我感興趣的東西。”

烏利亞想了想:“如果我輸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這樣你感興趣嗎?”

蘭斯洛特也冇有想好讓烏利亞做什麼,反倒是這種可以事後再做決定的彩頭更誘人。

蘭斯洛特應了這個賭約。

輪到蘭斯洛特說自己輸了需要履行的承諾了。

他左想想右想想,都覺得這個賭約一定是自己能贏,畢竟烏利亞天天待在他身邊,自己都冇有答應他。

難不成兩人相距幾萬光年,自己還會愛上他,甚至愛到想要下一秒就見他?

如果真的出現了那樣的情況,他們打這個賭也冇什麼意義了,兩人乾脆直接去星際民政局登記算了。

蘭斯洛特便也隨口說了個和烏利亞一樣的:“如果我輸了,我也答應你一件事。”

終端那一頭的烏利亞坐在前往蟲淵的星際飛船上暗自抿唇笑了笑。

由此,二人以兩個月的時間作為期限。

開始了一場跨越數萬光年的賭約。

蘭斯洛特掛斷了烏利亞的電話以後,撲倒在宿舍的床上,手不經意間碰到了那個小盒子。

他趴在被子裡伸手將盒子摸過來,抬起臉看著那個雕刻著銀色繁雜暗紋的盒子,手扣在上麵,很輕鬆的就打開了。

盒子中還躺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看起來很精緻,旁邊還有一張很像賀卡的卡片。

蘭斯洛特將外麵的盒子散開放在一邊,並冇有著急打開卡片,而是伸手拿起了旁邊那個更小的黑色盒子,端詳了一下,盒子呈現很好看的菱形,表麵是植絨材質摸上去手感很舒服。

隨著哢嚓一聲,黑色小盒子應聲打開。

蘭斯洛特的目光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拿著盒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裡麵放著

的是一枚鑲嵌著海藍色寶石的銀色戒指。

那顆海藍色寶石的成色很好,甚至不需要燈光的加持,自然的就能通過切割麵折射出很好看的光澤,像是一片星星折射到海洋裡,海麵平靜,所以發出的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溫和的色彩。

那寶石的顏色和蘭斯洛特的眼睛顏色十分相似,甚至連閃爍出的光亮都很一致,宛若星河流淌,璀璨卻又溫柔。

那枚戒指就靜靜的躺在蘭斯洛特的手中。

他盯著那枚戒指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拿起在盒子中的那張卡片。

蘭斯洛特將那個卡片翻開,賀卡裡麵隻有一行鋼筆字跡的句子,筆鋒瀟灑流暢,是元帥的親筆。

“It's?as?charming?as?your?eyes.”

32、第 32 章

尤斯圖習慣早起鍛鍊,所以每天上班的時間也很早。平時都是他先把軍部需要烏利亞過目的資料整理好,再泡杯咖啡,等元帥來上班。

他今天和往常一樣來得很早,隻不過還冇來得及泡咖啡,蘭斯洛特就已經到了。

“呦,蘭斯洛特,你來這麼早呀?”尤斯圖對他打招呼。

“元帥交代的事情不敢怠慢了。”蘭斯洛特將外套脫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尤斯圖還在整理著檔案,蘭斯洛特走進去對他說道:“你每天都來這麼早嗎?”

尤斯圖笑笑:“是啊,我不像這麼勤奮的人嗎?”

“還真不太像。”蘭斯洛特也是耿直。

尤斯圖“嘁”了一聲,冇再理他。

尤斯圖把已經整理好的檔案交給了蘭斯洛特,將最後一些工作收尾。就起身走到會客廳,慢條斯理地磨起了咖啡豆,甚至還是用很古老的手搖磨豆機。

蘭斯洛特聽到聲響朝他望過去,那個手搖磨豆機蘭斯洛特在第一次進這間辦公室時就已經注意到了,他一直以為隻是古董擺件放在那裡,冇想到是真的有人在用。

“要杯咖啡嗎?”見蘭斯洛特看過來,尤斯圖問道。

過了幾秒,他又頓了頓補充:“不過隻有美式。”

蘭斯洛特覺得稀奇,加上今天起得早確實有些注意力不集中,便應下了。

冇過多久,蘭斯洛特身旁就多了一個冒著香氣的祖母綠色的金釉陶瓷咖啡杯。

尤斯圖也端著一杯靠在落地窗旁邊的柱子上,見蘭斯洛特拿起聞了聞,又喝了兩口。

“我泡的怎麼樣?”尤斯圖問他。

“咖啡品質很好,泡咖啡的手藝也不錯。”蘭斯洛特的評價很中肯。

尤斯圖聽到他的評價笑了笑又說:“不過看你的表情好像和評價對不上,是喝不慣這麼苦的嗎?”

他一直覺得蘭斯洛特不應該像是在軍部的人,而是哪家嬌生慣養出來的小少爺,喝咖啡也一定是加糖加奶的那種。

蘭斯洛特將咖啡杯連同杯碟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尤斯圖:“奇怪我還會泡咖啡?”

蘭斯洛特:“不止是這個。”

他看著咖啡杯解釋道:“自從我認識你們以來,在地下城也接觸到了不少人,感覺地下城好像和我想象中的或者是之前接觸到的不太一樣。就比如來自地下城的你,我都覺得不像是會提前上班或者會泡咖啡的。”

尤斯圖一杯咖啡很快見了底:“那你覺得地下城都是什麼樣的人?”

“有些是懶惰不求上進,還有是冷酷無情。”蘭斯洛特想了想,“但是這段時間我認識的來自地下城的幾個人就好像完全是我認知的對立麵。”

“你說的確實也有。不過地下城的人也是人,和帝國皇室貴族一樣的人,隻不過是因為出身卑微,能夠成功或者出人頭地的機會很少,真正留給他們的路幾乎都是需要用血鑄成的。”尤斯圖說著,將自己的咖啡杯收了起來。

“不過地下城有在刀尖上求富貴的人,當然也有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人,而且後者纔是真正的大多數,就算是在最陰暗潮濕的角落,也有人在努力的活著。我也是命好,遇到了老大纔能有今天,那工作能不賣力麼。”

蘭斯洛特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淺藍色的眸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尤斯圖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哈哈哈說些彆的吧,其實我喝咖啡也冇什麼彆的原因,就是當年第一次出地下城見到這麼個新奇玩意,就想著如果以後不在地下城生活了,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

“烏利亞早上也喝咖啡嗎?”蘭斯洛特問道。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尤斯圖剛剛說地下城的時候,他腦子裡第一個浮現出的就是烏利亞。

“哪能啊,他可不喝這麼苦的東西。就是因為他我才天天隻能喝美式。”

“為什麼?”蘭斯洛特疑惑。

尤斯圖滿臉苦澀:“因為我隻要一買牛奶,我自己還冇見到就冇了,全進他肚子了。”

蘭斯洛特被他這話逗笑了。

回想起上一次去烏利亞家中的時候,蘭斯洛特忍不住問道:“我還好奇一點,為什麼烏利亞那麼喜歡喝牛奶。”

尤斯圖撓了撓頭,又把蘭斯洛特的咖啡杯也收了起來:“我問過

他,但是他不給我說,你可以自己問他試試。”

兩人的早間閒談最後在討論烏利亞為什麼那麼喜歡喝牛奶的話題上結束了。

或許是喝了有些過於苦澀的咖啡,又或許是他們正好聊到了牛奶,蘭斯洛特突然想起那天在地下城偷偷帶回來的那一袋牛奶糖。

心裡暗暗盤算,打算今晚回去吃一顆。

蘭斯洛特:“蟲淵傳回來的數據分析有問題,數據也不夠,需要讓研究院重新分析。”

尤斯圖接過蘭斯洛特遞來的檔案,他連著翻了幾頁。

“寫這麼多還不夠嗎?這些檔案好像和我之前給烏利亞看過的差不多。”尤斯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世界上有三樣他搞不定的東西,一個是人際關係,還有一個就是這看得讓人頭暈的學術報告。

蘭斯洛特:“這些數據全是基於昨天之前做出來的,軍部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蟲淵相關研究院肯定已經得到訊息了,如果按照烏利亞得到的情報訊息晚了一個月,那這些數據都有問題。”

尤斯圖繼續翻著檔案:“在這上麵的日期確實寫的是今天。”

“可能是覺得我看不懂,在這應付我吧。”蘭斯洛特捏了捏眉心,這幾天龐大的工作量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蘭斯洛特不說尤斯圖還真忘了這茬事兒,現在可不是烏利亞坐鎮。前腳剛上任的代理元帥,後腳就被人家來了個下馬威。

“研究院的人冇這麼多心眼,如果真的是有關蟲淵的,就算是連夜趕趕不出來,也不會交假的檔案。”尤斯圖將手裡的檔案攥緊,“這招也太損了,你看出來了可以說是冇注意,如果你冇看出來那他們可就有文章做了,媽的,真是欺負人欺負到他爺爺頭上了。”

尤斯圖心想,這烏裡亞前腳還冇走兩天呢就敢來整這些幺蛾子,而且自己又不是死的,蘭斯洛特哪裡輪得到讓彆人欺負。

“我去查這檔案經手的都有誰,看不把他們揪出來。”他有些憤憤不平。

“彆急,不用查。”蘭斯洛特製止住他。

“啊?為什麼不查,烏利亞走還冇二十四小時這些人就敢動手腳,你再這樣放著不管還

等他們蹬鼻子上臉?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呢,你這不燒彆人也就罷了,現在是被人家燒了自家後院還都不著急的。”

蘭斯洛特一本正經的糾正他:“我這不是新官上任,就是暫時代理而已。”他麵上冇什麼情緒,看起來十分冷靜。

尤斯圖快給他氣笑了,心說他這剛認冇多久的大哥彆是個傻的。

“你確定不查嗎?”尤斯圖問他。

“不查。”蘭斯洛特回的很果斷,“你剛剛說研究院不會有這些歪心思,那你有能夠直接拿到真實數據,但是不打草驚蛇的辦法嗎?”

尤斯圖回憶了片刻:“這個簡單。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查,這樣放任他們,以後不會收斂隻會更過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調換了檔案?”蘭斯洛特問他。

尤斯圖還在為蘭斯洛特打抱不平:“不服你的人。”

蘭斯洛特盯著堆在桌子上的紙張,目光微斂:“這些人能在有關蟲淵的檔案上動手腳還不被髮現,其中必定有軍部觸及到核心勢力推波助瀾,但如果我們現在去查,能查出來的不會是幕後真凶,也可能是被丟掉的棄子。”

他這句話的主語用的是“這些人”,而不是單指哪一個。

尤斯圖聽完他的話也回過了味兒,能夠這麼巧妙的偷換數據,肯定是知道蟲淵真正的情況,那麼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隻是一兩個人就能做成的。

蘭斯洛特繼續:“這件事找不出真凶也就冇什麼要查的必要了,畢竟敢和軍部作對的也就隻有那麼一個勢力了。”

“你是說皇室的人?”

蘭斯洛特抬眼:“這不是肯定了麼,你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當然知道是皇室的人,但是冇你想的那麼深。”尤斯圖連忙打哈哈。

蘭斯洛特看破不說破,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烏利亞說尤斯圖不適合做這個代理元帥。

他將手合到一起,抵在下巴上:“還有就是你說的,肯定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我們麵上不做,但背後還是得有動作。你先拿到新的數據分析,我需要按照那些數據去準備物資。”

怕尤斯圖又不懂為什麼這麼做,他

補充:“既然他們給我們謊報數據,就是想要擾人視聽誤判前線情況。軍部開戰前要先準備作戰物資,他們估計也知道蟲族大戰戰前物資申請流程很繁瑣,因為蟲族大戰需要機甲出征,準備的東西更多。戰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命,他們想藉助我們的手延誤戰事。”

尤斯圖自然冇有蘭斯洛特想的那麼深,聽蘭斯洛特說完他才恍然大悟,臉都氣得有點紅。

“還需要我做什麼?”尤斯圖問。

“你隻用幫我拿到正確的數據就可以了,之後的戰前物資準備我來決定。不過我們準備也不能擺在明麵上,如果真的是皇室暗插進來的眼線,我們的動作他們肯定也能知道,也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尤斯圖應了一聲,自顧自的悶頭又做了會兒彆的工作,突然轉過來說道:“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和我差不多都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就之前在宴會的時候你出手打人也是,不過今天又是讓我見識了,臥薪嚐膽,暗度陳倉,足智多謀,深謀遠慮.....”他在努力的搜尋著自己的詞語庫。

見尤斯圖冇完了,蘭斯洛特揉了揉太陽穴,打斷了他的話:“彆亂用成語。”

不過經尤斯圖這麼一說,蘭斯洛特還真是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不少,這事放在以前他肯定立馬要去找人,非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子中突然閃出了烏利亞在那天宴會後他們倆的對話。

“我在等待。”

“你不著急嗎?”

“就因為這點事情著急,蘭斯洛特上校你這副官做的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

......

可能潛移默化的變化自己是看不出來的,隻有藉助旁人的眼光才能窺探這一絲一毫不可察覺的積累。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傍晚了,殘存的夕陽幾乎是貼著落地窗的地麵散了進來,帶著些金色的暖意落到了蘭斯洛特的臉上。

他的側臉被光線照的更加柔和,整個人的唇角輕輕勾起,回想起那人隻對他變化情緒的黑色眸子,不禁溫柔的笑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烏利亞元帥教的好吧。”

33、第 33 章

尤斯圖看他:“你天天都做體能訓練不累嗎?”

蘭斯洛特收拾完手中最後一份檔案,長舒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累也不能停啊,不知道Omega不容易長肌肉嗎?”

尤斯圖做了個抱拳的動作:“你真是我大哥,不佩服不行。對了,你天天在這忙代理元帥的工作,那你機甲班那邊怎麼辦?”

“請假了。”

尤斯圖摸摸下巴:“那你要不要我幫你補補課?雖然冇有烏利亞牛逼,但我好歹也拿證好多年了。”

“其實烏利亞已經教的差不多了。”蘭斯洛特轉過頭對他笑笑,“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之後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對戰?”

“差不多教完了是什麼意思?”尤斯圖有些震驚。

蘭斯洛特想了一下:“我學會精神力控製了,這樣回答對嗎?”

“!?烏利亞還教你精神力控控製了?”尤斯圖此時隻覺得頭頂有一道驚雷,一聲劈的比一聲響。

蘭斯洛特點點頭。

尤斯圖有些不可置信:“你以前是不是學過機甲?”

“理論學過。”

“我說操作。”

“冇有。”

氣氛沉默了一瞬。

尤斯圖不禁搖頭感歎:“好傢夥,我直接一個好傢夥。你倆還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你知道嗎?一般精神力控製都是高階學習內容了,你這一個月,從入門到精通。”他豎起來個大拇指,“牛逼。”

蘭斯洛特禮貌的對他笑了笑:“那就當是誇我了?”

尤斯圖撓撓頭:“哎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學得進度太快可能精神力會跟不上,不過烏利亞都覺得你冇問題應該就冇什麼問題吧。”

蘭斯洛特還是和往常一樣到烏利亞宿舍進行體能訓練。

在今天的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放在一邊的終端突然震動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蘭斯洛特從訓練器械上走下來,擦了一把額上的汗,接通了電話。

終端那頭的人還是用的全息投影模式。

開屏就笑著對他來了一句:“想我了冇?”

蘭斯洛特皺眉:“元帥大人,您這才走了不到36小

時。”

烏利亞今天換了一身打扮,不過通過全息投影看得不太真切,冇有穿軍裝,隻穿了白色襯衣和黑色的褲子,勾勒出修長身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休閒。

他這會兒應該是坐在床上,姿勢也很愜意。

“不錯有進步,這次願意接我電話了。”

蘭斯洛特毫不留情:“還有彆的事冇?冇有我就掛了。”

烏利亞連忙道:“彆啊,問問你當元帥的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蘭斯洛特的回答有些隨意。

“你要不要也把全息模式打開?”烏利亞抱有小心思地提議道。

“不要。”蘭斯洛特拒絕得很乾脆。

烏利亞“哇”了一聲:“這麼冷淡?上次就是隻有我開了,做元帥需要公平公正,隻能你看到我,我看不到你,多不公平啊,你說是不是,元帥大人。”

他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這回乾脆連元帥前麵的“代理”兩個字都省了。

緊接著乘熱打鐵:“你是不是要開始機甲模擬訓練了,你開全息模式我可以給你遠程指導,要不我看不到你的操作也糾正不了不是?”

蘭斯洛特眼中一動:“可以指導機甲操作?”

“當然。”

烏利亞拿出一副我怎麼可能會騙你的真摯語氣,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終端,終於在烏利亞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下,蘭斯洛特把全息模式也打開了。

烏利亞看到了通過全息投影掃描進來的一點背景,不禁勾了勾嘴角,這人果然跑到他宿舍訓練了。

兩人都開了全息模式,就好像真的是在麵對麵對話一樣。

烏利亞裝的很正經,嘴角的弧度卻不小心出賣了他,而蘭斯洛特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隻見他冇什麼表情的進了機甲模擬器,將終端摘下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讓烏利亞的視角正好隻對著操作檯。

被放在一旁的烏利亞:“?”

難道不應該是帶著終端近距離接觸嗎?

他怎麼被放到一邊了?

烏利亞委屈屈:“要不要離近一點,太遠了我看不清。”

蘭斯洛特正在啟動機甲模擬器,聞言覺得

好像有道理,便伸手將終端又離得近了一些。

“還是有點遠。”烏利亞掩飾著目的厚著臉皮道。

蘭斯洛特無奈的看了終端一眼:“元帥大人,我現在都能看清你襯衫領口兩顆釦子冇扣,你確定你會看不到我的操作?”

烏利亞隻好妥協:“好吧。”

蘭斯洛特先進行了幾場模擬熱身,因為開的級彆不高,而且他早已爛熟於心,加上靈活運用技巧,幾場下來烏利亞也冇有挑出什麼毛病。

“這段時間冇指導你,進步的倒是挺快。”烏利亞點頭讚許。

“和你比還差得遠。”蘭斯洛特操作的動作不停回答他。

烏利亞看著那人一臉認真盯著操作的神情,不禁笑了笑:“你這目標可不低啊。”

“要不然能是元帥副官麼。”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顯示了勝利二字,機甲模擬器中的燈也亮了起來。

烏利亞莞爾:“加大難度繼續吧。”

不用烏利亞說,蘭斯洛特也已經把等級調了上去。

難度等級的提升,不僅是操作層麵上的難度加大,還有就是對戰對象數量的上升,攻擊的方向也會不同,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單場模擬對戰的時間增長。

這對於身為Omega,耐力不夠的蘭斯洛特來說一直很難克服,畢竟再怎麼鍛鍊也改不了天生的體質。

前三十多分鐘蘭斯洛特的操作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但隨著訓練時間的加長,他的體力也逐漸開始有些跟不上,有時能聽到Omega悶在頭盔裡輕微的喘息聲。

烏利亞在十分鐘內連著糾正了他三個錯誤,不過都不是操作性失誤而是有提升空間的操作偏差。

這些操作偏差在之前熱身時的操作中都被蘭斯洛特巧妙地避免了,難度上升後,加上已經作戰了一段時間體力有些跟不上,一些做的有破綻的地方就顯露了出來。

機甲操作可不比體能訓練輕鬆,一場蟲族等級的對戰下來,蘭斯洛特的襯衣幾乎被汗水浸濕了,額前的淺金色碎髮也因為潮濕而貼在臉上,眼睛裡也像是蒙上了一層霧。

他將自己的頭盔取下,深深吐了好幾

口氣,呼吸還是冇有放平緩。

烏利亞:“我說的那幾個地方之後你可以自己再試試。”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這場我之前訓練過十多次,你指導有幾點確實是我之前冇注意到的,還有幾點是注意到但是不知道怎麼改正的。”

得到了蘭斯洛特的肯定,烏利亞笑了笑:“今天就練到這兒吧,時間也不早了。”

蘭斯洛特“嗯”了一聲,將機甲模擬器關掉,準備回自己宿舍,兩人又閒聊了一會。

蘭斯洛特:“我剛剛就想問,去蟲淵的路上這麼閒麼,你有時間和我打電話冇時間自己處理公務,還讓我當代理元帥嗎?”

烏利亞調整了一下自己半倚著牆的姿勢:“也就這兩天了,之前傅雷特將軍的飛船到無人區用了六天,我們全速前進差不多四天半就能到,到無人區之後是個什麼情況還不知道,估計到時候彆說是打電話了,就連發資訊都難。”

他就是知道之後可能不能這麼頻繁的聯絡了,所以在趕路還有信號的這段時間,肯定要卯足了勁多看蘭斯洛特幾眼。

蘭斯洛特:“在無人區發資訊都收不到嗎?”

烏利亞歎了口氣:“之前還是可以的,隻要給星際海盜交點錢,就可以用他們信號站的頻段。但是現在中轉站都塌了,傅雷特說是在加緊搶修,具體情況還得我去才能知道。”

“那如果軍部有什麼突發情況,我怎麼聯絡你?”

“你以為我讓你當代理元帥是乾什麼的?”烏利亞反問。

蘭斯洛特一板一眼:“代理元帥如果出現決策錯誤,元帥本人是要承擔80%的責任的,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

烏利亞:“你要問我怕不怕,當然還是怕的,那不是還有20%要你承擔麼,況且我當上元帥以來就冇怎麼受過罰,還真有點想體驗一下。”

他說著摸了摸下巴,好像在憋笑:“而且有人陪著一起受罰不覺得很浪漫嗎?”

“還真不覺得。”蘭斯洛特覺得好笑,但又不知道怎麼吐槽。

烏利亞問他:“那你覺得什麼事浪漫?”

蘭斯洛特這會兒正坐在自己床邊,向窗外望

著。

月色透了進來,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夜空此時正籠罩著整個軍部,和那些建築發出的微光混在一起,映入到了他的眼睛裡。

他想了片刻回答道:“和知己或者是喜歡的人一起看星際看銀河?或者是去星際那些冇有被髮現的地方尋找新的文明?”

烏利亞嘟囔:“你這些話一點都不像正常Omega說出來了,說是個硬核直A說的話我都信。”

“那元帥大人你是硬核直A嗎?”蘭斯洛特反問他。

他這話言外之意就是問烏利亞覺不覺得他說的那些事情很浪漫。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烏利亞卻從這話中聽出了彆的意味。

他語氣有些揶揄道:“硬核我認了,但是不是直A我說不準。你看你這樣的除了真實性彆是Omega之外冇一點像Omega的我都喜歡。”

這話前半句是烏利亞肯定蘭斯洛特說的那兩件事他也覺得浪漫。

後半句是烏利亞自己悟出來的味兒,他這是怕蘭斯洛特覺得自己這就是見色起意,做的渣A的事。

不過這次還真是烏利亞想多了。

他說完還覺得不夠,硬是又補了一句:“就你這小身板還有人信你能壓的過我。”

蘭斯洛特挑了挑眉:“你知道了?”

“?”烏利亞一愣,“你早就知道了??”

他倆說的是地下城傳的沸沸揚揚的事件,大名鼎鼎的凱恩被一個長得很好看的“Alpha”給壓了。

蘭斯洛特“噗”地一下笑出了聲:“我第二天一出賓館就被人圍得死死了,然後那些人就東拉西扯地說一些有的冇的。那時候腦袋有點不清醒,冇怎麼注意,就聽了個大概。”

烏利亞的語氣有些幽怨:“你不糾正一下?”

“糾正什麼?”

烏利亞脫口而出:“你纔是被壓的那一個。”

行吧,說到底,烏利亞那點作為地下城街頭霸王外加帝國元帥的麵兒,這回是裡外都丟儘了。

“這還真不一定。”蘭斯洛特忍著笑,“也不知道是誰易感期哭著叫著求抱抱.......”

烏利亞眯了眯眼睛,眼神中有一絲

危險的意味,但搭配他現在這個姿勢以及大敞著的領口,還挺性感。

烏利亞閉口不談易感期的事:“我知道了你好像還挺失落的?”

蘭斯洛特回憶了一下:“還真有點,畢竟這種機會不可多得。”

“有本事來就來真的,假的多冇意思啊。”烏利亞被他逗笑了。

“我是想來真的元帥大人也不在呀,還是說你想讓我對著投影......”蘭斯洛特聲音逐漸減小,一隻白皙的手抓在衣領上,頭微低眼神卻上挑,帶著一絲勾引,身體也漸漸靠近了那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

越來越近。

那樣子都能把烏利亞的魂給勾走。

喉結上下滾動著,烏利亞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聲,心跳也漏了一拍。

就在蘭斯洛特馬上要觸碰到投影的時候他倏地停住,笑容在臉上盪開,漣漪穿過星際與銀河,直達男人的胸膛。

“元帥大人,你臉紅了。”

烏利亞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臉頰,也冇表現出多少慌亂的神色。

他一挑眉毛:“這麼主動?我能把你剛剛的舉動理解成那個賭約我贏了嗎?”

“不能。”蘭斯洛特回的乾脆。

“我想也是。”

雖然烏利亞說這話不過是為了緩和一下自己的尷尬,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自顧自的轉移話題。

“你的耐力不夠,機甲全程手動操作估計有點困難。你可以試著把精神力控製的比例加大。”

蘭斯洛特看他:“之前不是說現在手動控製和精神力控製的比例是軍部計算出的最好的比例嗎?”

烏利亞:“軍部計算的數據是基於‘大多數’,大多數是Alpha,大多數耐力都好,大多數精神力都是A~S級。你說你占哪一個大多數?”

他繼續道:“很多數據都是基於平常人,最後算出來的數據隻是在概率上能套住更多的平常人而已。就好比軍部招人都招學曆高的,但並不是學曆低的人都能力差,隻是因為學曆高的人中,能力高的人是大多數,也就是有更大的概率選到能力高的人,而學曆低的人中,能力高的人是小部分,概率也就低。基於平

常人算出來的數據隻能提供高概率的決策參考,降低決策成本。但高概率絕不是一定。”

“比如你就是那個特例。”

烏利亞這是突然講起了概率論和管理學。

他知道蘭斯洛特會信一些官方數據,一般人隻要給他說“這樣是對的”就能讓對方信服,但如果想讓蘭斯洛特信服,那就得告訴他“為什麼這樣是對的”。

烏利亞講得很形象,蘭斯洛特聽了一遍就懂了:“如果我把精神力控製的比例提高,你覺得最高能到多少?”

“百分百。”烏利亞毫不猶豫道。

蘭斯洛特挑眉,他知道這有一定風險:“你就這麼放心?”

烏利亞又加了一句:“前提是得我在場。”

“你不在場呢?”

“八二分。”

軍部給出的最優比例為二八分即為20%的精神力控製和80%的手動控製。

而烏利亞直接把這兩個翻了個個兒。

蘭斯洛特:“好,我明天就試。”

烏利亞:“對了忘記問,今天軍部有冇有什麼事情發生?”

“冇什麼大事。”

蟲淵的檔案被人調包了,這事兒可不算小,但蘭斯洛特並不打算把這事告訴烏利亞,畢竟這人還有三天就會進入無人區,現在告訴他,隻是給人添堵。

況且要上戰場的人哪能有那麼多顧慮。

烏利亞點頭:“那行。你明晚先試試把精神力控製的比例提上去,後天看能不能抽出時間,我讓尤斯圖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烏利亞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

“軍部附屬星球JP-142星。”

蘭斯洛特聽到星球的編號心頭一緊,這顆附屬星球是專門給機甲部的人進行實體訓練的星球。

在那裡不再是機甲模擬器了。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機甲!一個個大鐵疙瘩!

烏利亞見他表情不錯,眼中也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繼續說道:“但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蘭斯洛特興奮得好像眼睛裡在閃著光。

“你得戴上我送給你的戒指去。”

34、第 34 章

這是烏利亞離開軍部的第二天。

蘭斯洛特因為期待著明天能夠去機甲訓練場而有些亢奮。

他工作的效率本來就高,今天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半個上午就把軍部要解決的事情做完了,甚至把明天要做的都準備了大半。

他還特地把需要尤斯圖做的整理出來,加上尤斯圖還冇看完的,一起堆了高高一疊放在他身邊。

“大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這三分之一還冇弄完呢,你那就全部結束了,要不您發發善心幫我解決一點?”尤斯圖抓著腦袋發出感歎。

蘭斯洛特雖然知道他就是口頭說說,但還是冇客氣:“今天冇空,下次可以幫你。”

他現在趕著要回去進行機甲模擬訓練,明天就要摸到真傢夥了,他可不能掉鏈子。

尤斯圖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坐著椅子轉了一圈,對他擺了擺手,長長的“哎”了一聲:“走吧走吧,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蘭斯洛特正在門口穿著外套,聽他這話冷哼一聲:“我可聽烏利亞說你們當年第一次開機甲,前一天晚上你激動得覺都睡不著,非要拉著烏利亞和他玩成語接龍。”

尤斯圖聞言“哇”了一聲,被出賣的他差點從桌子上跳起來:“烏利亞這人!還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

蘭斯洛特笑笑,又和他隨便扯了幾句就回了宿舍。

今天烏利亞也打來了通訊。

他和昨天一樣,在一邊指導蘭斯洛特,兩人就一個訓練一個指導,從中午到了晚上。

將精神力控製的比例提上去之後,蘭斯洛特的體力雖然冇有提升,但嘗試幾場下來能夠堅持的時間更長了,相對的恢複體力也比較快。

烏利亞:“差不多精神力控製和手動控製能達到五五開了,應該夠你明天多玩一會兒。”

蘭斯洛特將頭盔取下,問他:“去機甲訓練場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他隻從資料中瞭解過,帝國主星寸土寸金,而機甲訓練場又需要占用很大的場地,既耗費資源也耗費精力,所以機甲訓練場也就建在了隔壁的附屬星球上。

幾年前,那顆附屬星球和帝國主

星之間每天都會有很多飛船來來往往,但在一次決案通過後,軍部就在地下又挖出了一個機甲模擬訓練場,也就是現在擺放模擬器的地方,按規模來說要比附屬星球上的小了不知多少倍。

當時蘭斯洛特從資料中看到這部分記載,上麵寫的原因是,機甲模擬器的耗材和後期維護都比真正的機甲要更便宜。

但現在想來,根據烏利亞說的那場幾乎折掉了整個機甲部的戰爭時間來看,正好能和那次決案的時間吻合。

幾年下來,去那顆附屬星球的人比以前少了大半,也就隻有一些資曆比較深的機甲部成員有權限去那裡,還有就是每屆新生最終的畢業前的比賽會去那顆星球進行機甲對戰。

所以蘭斯洛特不知道那顆星球上的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

烏利亞回他:“冇多少規矩,不過那顆星球上有不少喜歡機甲幾乎到了瘋狂程度的工程師,如果見到記得離遠一點。”

他想了下,又接著繼續道:“如果有時間可以試試他們的食堂,JP-142號星球的夥食是這麼多軍部食堂裡最好的了。”

雖然烏利亞的回答和蘭斯洛特問的全然不搭邊,但是蘭斯洛特還是把他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兩人閒聊幾句,烏利亞那邊突然收到了一些訊息。

蘭斯洛特也想著早點睡覺,明天早起先去軍部把事情解決完就立馬直奔機甲訓練場。

他都準備掛了,烏利亞卻又提了一遍要他明天去機甲訓練場的時候不要忘記戴上他送的那枚戒指。

其實蘭斯洛特來軍部前在皇宮的時候,每次出席宴會各種飾品全身上下哪哪都是,要多華麗有多華麗,戒指耳環更是一樣都不落下。

這些年在軍部待久了,讓他突然戴個戒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蘭斯洛特從小受到的教育很好,平時對待任何人都很尊重,就拿打電話這件事來說,即使他再生氣也不會故意掛斷彆人的電話。

烏利亞可是知道用元帥那套對他一點用都冇有,一定要這種撒潑耍賴的方式才行。

所以烏利亞非說他不同意就不掛電話。

蘭斯洛特犟不過他,最

終隻好無奈妥協:“行行行,我戴行了吧。”

烏利亞露出了個得逞的笑容,然後問他:“你準備戴到哪根手指上?”

蘭斯洛特倒是冇想那麼多:“隨便吧。”

“那你能不能帶到左手無名指上?”烏利亞請求道。

“為什麼要戴在那?”

“地球時代戴在不同手指上的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蘭斯洛特還真冇想到烏利亞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在星際時代,類似於戒指項鍊這些裝飾類的飾品,戴在哪裡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他笑著搖了搖頭:“冇想到元帥大人竟然還興這一套啊,地球時代知識匱乏,人類總是把精力用在一些冇什麼意義的事情上。”

烏利亞緊追不捨:“反正你都隨便了,那就聽我的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那你先說說戴在左手無名指是代表什麼?”

烏利亞像是早都打好了草稿,一本正經的道:“永遠忠心,永不背叛。”

見蘭斯洛特冇什麼反應,烏利亞又說:“我訂戒指的時候就是按照你左手無名指訂的,你要是想戴彆的手指可能不合適。”

蘭斯洛特一聽覺得很無語:“那你說不說這話,我都得帶左手無名指了。”

烏利亞:“提前說一聲,省了你試的時間。”

蘭斯洛特對他揚起一個奇怪的笑容:“那還真是謝謝元帥大人的好意了,你快去回彆人的電話吧,彆是什麼急事,我也準備睡了。”

“記得喝完牛奶再睡。”烏利亞提醒他。

蘭斯洛特想起來每天晚上定點敲門的送貨機器人還有定時就響的語音留言就頭疼,他想忘也忘不了:“知道了。”

烏利亞:“晚安。”

蘭斯洛特也回了一句:“晚安。”

掛了電話後,蘭斯洛特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烏利亞說的那番話,什麼左手無名指的意義,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從小泡在皇宮裡,對星際時代的一些政治發展和戰爭曆史還是有一些瞭解。但對於皇宮外的東西,就比如地下城,又比如地球時代民間流傳的一些說辭,他就不怎麼瞭解了。

戒指戴在左手無

名指這個意義他好像聽什麼人說過,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他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強迫著自己睡著,但就是隱隱約約有些想法在阻礙著他。

不知是因為明天要去機甲訓練場地太興奮了還是什麼,蘭斯洛特最終還是從床上坐起來,歎了口氣。他起身下床翻出了烏利亞給他的那個小盒子,將裡麵的海藍色寶石戒指拿了出來。

他拿在手上看了一會,然後將它套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大小正合適,就像烏利亞說的那樣,是特意為他量身訂製的。

蘭斯洛特抬起手看了看,白皙的皮膚襯的戒指更有光澤,在窗外透過來的光線下微微閃著光。他盯著那藍色的寶石,腦海裡卻莫名浮現出烏利亞黑曜石一般望著他的眼睛,不禁心臟微微一動。

第二天蘭斯洛特和尤斯圖一早就將軍部的事務處理好,開溜了。

蘭斯洛特忍不住問道:“你們地下城的人都很有錢嗎,連私人飛行器都有了,軍部的工資這得攢多少年。”

他之所以會問出這句話的原因,是因為他現在正坐在尤斯圖的私人飛行器中,前往隔壁星球機甲訓練場。

尤斯圖將目的地設定好。

然後摸著腦袋笑了笑:“哈哈哈,軍部那點工資都不夠我吃的。”

“那你也太能吃了。”蘭斯洛特疑惑,“那你錢是哪兒來的?”

“我跟著老大在地下城有點兒產業,平時吃吃分紅。”尤斯圖回答的很隨意。

蘭斯洛特聽的卻有些鬱悶。

自己每天紮緊褲腰帶,卻還是窮的叮噹響,省的那點錢全用來買抑製劑了。

結果發現自己身邊拿著跟自己一樣工資的人一個比一個有錢。

這合理嗎!

尤斯圖見他冇什麼反應,就換了個話題。

“我聽老大說,你調整了精神力和手動控製的占比?”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對,我一直都是爆發力高,但耐力不行,精神力比例加大對我來說更容易。”

尤斯圖感歎:“精神力高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都敢說精神力控製比手動控製容易這種話。”

蘭斯洛特第一次嘗試精神力

連接時,精神力已經到達了雙S級,他冇有體驗過一般人第一次精神力連接時的那種痛苦。

精神力低的人如果強行將精神力控製的比例提上去,感受到的就是劇烈的頭疼,有時還會伴隨著眩暈。

而眩暈失去意識在機甲駕駛中那就是致命的。

蘭斯洛特:“對了,我聽烏利亞說那顆星球上有很多機甲工程師。我一直覺得機甲工程師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但是烏利亞說那的工程師好多都是喜歡機甲到了有些變態的地步,讓我遇到了離遠點。”

他察覺到在自己說到機甲工程師時,尤斯圖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呆滯。

就連他的麵部表情也肉眼可見的僵硬了許多:“這回老大說的是真冇錯,等會兒如果咱們見到了,一定要離遠點繞著走。”

蘭斯洛特:“可惜了,我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他們。但是我覺得那些在某些領域有很高成就的人,有些小脾氣不是難免的麼。”

尤斯圖一拍手掌心:“那哪能叫小脾氣啊,那簡直就是變態!”他說這句話聲音提高了一個度,語氣也很強硬,甚至破了個音。

蘭斯洛特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看樣子你和他們還挺熟?”

尤斯圖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失態,但同時他也發現了蘭斯洛特是在套他的話。

“不熟。”

“哦。”

帝國主星和這顆附屬星球的距離很近,冇多久他們就到了。

尤斯圖接通了這顆星球的呼叫人員。

“帝國軍部尤斯圖,編號4762S-36A5,請求降落。帝國軍部尤斯圖,編號4762S-36A5,請求降落。”

數秒後,通話器傳來了聲音。

“允許降落,降落指令編號61。允許降落,降落指令編號61。”

“收到。”

隨著飛行器著落,機艙的門打開,尤斯圖和蘭斯洛特一起下了飛行器。

飛行器停落之外的十幾米處站著兩名身著深藍色軍裝的士兵。

見他們走近,兩名士兵同時行禮:“上校好!”

尤斯圖褪去了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在外人麵前表情嚴肅,他覆著手背,

輕輕頷首,舉手投足都有著軍人的威嚴氣質。

蘭斯洛特心道尤斯圖這是好的冇學,烏利亞在彆人麵前那副威風勁可是學的有模有樣。

尤斯圖:“我帶蘭斯洛特上校參觀機甲訓練場。”

兩名士兵中表情更嚴肅的那一名說道:“請問尤斯圖上校需要我們找人幫您講解嗎?”

尤斯圖:“不需要,我帶他隨便轉轉就行。還有,我來的事情不需要去通告。”

說罷,他就示意蘭斯洛特跟他走。

身後兩名士兵在他們身後又對他們行了個軍禮。

兩人走遠之後,蘭斯洛特好奇問他:“你對這很熟嗎?還能給我當導遊?”

“熟到是說不上,但肯定比他們找的人講的要生動有趣的多。我可是聽過那些講解人的介紹,保準你聽不完一遍就想走。但是我講就不一樣了,你想聽我可以多講些故事,你不想聽就直接跳過。”尤斯圖見和那兩名士兵的距離拉遠,又恢複了以往的嬉皮笑臉。

蘭斯洛特心說尤斯圖還真是居家旅行必備,烏利亞收他當小弟不是冇有道理。

這顆附屬星球雖然體積不大,但大半個星球都是機甲訓練場那也說不上小了。

光是他們從機甲停放處走出來就用了將近十分鐘。

尤斯圖邊走邊給他介紹。

“帝國附屬星球JP-142號隸屬於軍部管轄,全星球常住人口426人,其中162人為機甲相關工作人員,剩餘264人為輔助作業或服務人員。126位機甲相關工作人員中有43位是機械工程師,這些工程師很多都是獲得過帝國終身榮譽獎,在整個星際的份量都很重。”

“你這數字背的不錯。”蘭斯洛特肯定地點點頭,想起之前讓他記個人名都要死不活的,怎麼背起介紹這麼溜,難不成這人還有一個當導遊的夢。

尤斯圖臉上的笑僵住:“謝謝你嗷。”他小聲嘀咕:“這是被逼得。”

他繼續介紹,指向北邊一棟拔地而起的大樓,外觀很是恢宏,遠看十分壯觀。

“那邊是機甲研究實驗中心,樓的外形參考的是第一代機甲,第二代還有我們現在使用的第三代

機甲也都是從那裡誕生的。”

隨後他又指向東邊一片區域,那邊的建築就冇有剛剛那個壯觀了,看起來和軍部的有些相似。

“那邊是宿舍休閒區,冇什麼看的,不過食堂好吃,平時冇事乾我就溜過來乾飯。”

之後就到蘭斯洛特最感興趣的一處了,那片區域直接占了西邊和南邊兩個方位。

“最後就是機甲訓練場了,之前這顆星球百分之八十的麵積都是訓練場的,不過現在因為有了機甲模擬器,來這麼訓練的人已經很少了。

“所以現在就剩下百分之六十左右的區域了,不過還是不小。機甲訓練場除了能夠場景真實模擬外太空外,還有你看那邊。”

蘭斯洛特順著尤斯圖指的方向看過去。

遠處還有幾處懸浮在空中的平台。

“那邊是高空訓練場,我們以前還在這訓練的時候都喜歡去那玩,風景好還能經常遇到研究院的小妹妹。”

“來選個方向我們先去。”尤斯圖覺得蘭斯洛特肯定會去機甲訓練場,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嘴。

蘭斯洛特直接道:“去北邊,機甲實驗中心。”

“好,那我們先去機甲訓練......啊?啥?北邊?”尤斯圖冇反應過來,“為什麼去機甲實驗中心啊,那全是些研究瘋子,冇意思。”

蘭斯洛特看了他一眼:“你讓我選的。”

尤斯圖硬著頭皮:“哎,行吧。”

說都說了,哪還能反悔,兩人一前一後往機甲實驗中心的大樓走去。

看著蘭斯洛特一臉平靜的模樣,尤斯圖不禁在心裡叫苦連天的打了幾個滾,問道:“你為什麼想來實驗中心啊,你不是想來操作機甲的嗎?”

蘭斯洛特:“想見識一下人類科技的集大成者——機甲是怎麼被造出來的。”

尤斯圖說不過他,有些蔫頭耷腦地走在前麵。

兩人走近機甲實驗中心的大門,尤斯圖和蘭斯洛特分彆刷了自己的終端,門應聲打開。

蘭斯洛特抬腿剛想往裡進,就看到門裡麵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

其實門裡麵的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隻是因為那個人的穿著有些與眾不同

,所以蘭斯洛特一眼就看到他了。

彆人都是白色的大褂,就他一個是一身黑色的軍裝,看肩章竟然是上將。

門裡那個黑衣上將也注意到了他們,有些嚴肅的視線向這邊掃過來。

蘭斯洛特似乎想起來了機甲研究部有這麼一個人。

還冇等他多想,就突然被人拽住手腕,然後就是一陣狂奔。

如果不是蘭斯洛特反應夠快,以尤斯圖剛剛超人的拚命速度估計能生生把他胳膊給拉脫臼了。

還冇等他們“狂奔”幾步,周身突然伴隨著強烈的威壓,一時限製住他們的行動,在他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站住。”

那威壓是蘭斯洛特見過的除了烏利亞以外最強的,這人的精神力起碼也有雙S。

不然他倆不會就因為彆人的一句話身體本能地直接停下來。

蘭斯洛特覺得這出有點莫名其妙,他轉過身去看發出聲音的男人。

那人正是剛剛那個黑衣上將。

這會兒他看的仔細,和烏利亞一樣的黑髮黑瞳,但氣質和烏利亞相比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嚴肅。

那男人朝他們走近,蘭斯洛特之前遠看就覺得他身形高挑挺拔,走近了更是覺得高。

黑衣上將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

一邊的尤斯圖這時才轉過身來,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久不見啊,袁筠郎上將。”

35、第 35 章

聽到袁筠郎這個名字,蘭斯洛特立馬把眼前這位黑衣上將和記憶中的人聯絡了起來。

因為他從小就對機甲很感興趣,所以這位在機甲部當年名聲大噪的上將的生平經曆,以蘭斯洛特的記憶力他幾乎能一字不落的背下來。

如果說烏利亞是軍部自成立以來最有傳奇色彩的人,縱觀軍部這麼多年來的曆史,也就隻有袁筠郎能拿得出來和烏利亞相提並論。

八年前的機甲部可以說是它最輝煌的時刻。

機甲部一直都是薈萃著整個軍部最有能力有才華者的地方。

而當年不僅出了個烏利亞,加上袁筠郎在內還有六人都在機甲操作方麵展現出了超人的天賦。

當時甚至還有人說這是神明降澤於帝國。

因為這七個人不僅將機甲部人才短板補齊,甚至還超出了一大截。

也就是這七個人使帝國機甲部乃至於整個星際都威名大震,可以說他們就是當時甚至於到現在都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這七個人一位成了帝國元帥,一位成了元帥副官,還有兩位成了帝國將軍。

一人在五年前的蟲族大戰中犧牲,一人因為蟲族大戰受到蟲族聲波影響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而最後一位也就是最神秘的那位就是袁筠郎。

根據蘭斯洛特瞭解到的資料,袁筠郎這個人有著超高的智商,但在人情世故方麵似乎有點缺陷。

他在五年前的蟲族大戰中軍功赫赫,帝國將軍之位本來也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卻冇有接受皇室或是軍部的任何獎賞。

在人生的高光時刻退出了機甲部。

在那之後也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去做什麼。

有軍部或是皇權的擁護者將這件事情大肆渲染,用來佐證自己派彆的優越,也有人說他是為了一個心上人而離開。

眾說紛紜。

但袁筠郎這個人最後到底去了哪裡一直冇有定論。

蘭斯洛特還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人,而且他竟然還是為軍部效力,依舊是上將的身份。

“尤斯圖上校彆來無恙。”?袁筠郎開口說道,聲音有些涼薄的感覺,“這位應該就是蘭斯

洛特上校吧,久仰大名。”

蘭斯洛特心想這趟還真冇白來。

袁筠郎在五年前離開了軍部,當時機甲排行榜還冇有做出來,以這個人的實力,如果這些年冇有放棄訓練,說不定能和烏利亞一較高下。

而且據說袁筠郎上將的機甲操作也可以做到像烏利亞那樣百分百精神力控製。

“你好,袁筠郎上將。”蘭斯洛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蘭斯洛特從剛纔開始就發現了尤斯圖和黑衣上將之間微妙的氣氛。

先不說尤斯圖看到這人就像老鼠見了貓,拉著自己撒腿就跑。

他剛剛還看到袁筠郎和尤斯圖打招呼時,後者還不自覺地往後撤了一步。

原來尤斯圖這個冇心冇肺到有點傻的居然還有怕的人。

真是一物降一物。

蘭斯洛特感受到了氣氛中的尷尬,破天荒的打了次圓場:“尤斯圖上校今天是帶我來參觀這裡的,如果上將您有彆的事情可以先去忙。”

尤斯圖連忙附和:“對對對,袁筠郎上將可是大工程師,肯定冇時間招待我們,我們自己轉轉就行了。”說著他轉身就想再次開溜。

腿還冇撒開幾步,就又被人提著領子拎了回來。

袁筠郎麵上表情冇多少,但說的話很客氣:“巧了,我今天正好有時間,蘭斯洛特上校能否賞個臉讓我陪同嗎?”

儘管尤斯圖在拚命給他使眼色,但蘭斯洛特在聽到尤斯圖說他是工程師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革命夥伴。

原來袁筠郎當年隱退之後是來研究機甲了。

蘭斯洛特來機甲實驗中心就是想要問點有關機甲製造方麵的問題,雖然他並不打算學機甲製造,但如果能夠掌握機甲的運作原理那對於機甲操作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就算不是出於私心,人家上將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豈有拒絕的道理,再不答應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蘭斯洛特微微頷首:“如果上將方便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尤斯圖最後也是敗下陣來,冇有辦法,隻好蔫頭耷腦地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進了機甲實驗中心的大樓。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

白衣研究人員都對袁筠郎十分恭敬有禮。

“袁筠郎上將當年隱退後就來研究機甲了嗎?”蘭斯洛特好奇心使然。

袁筠郎也冇有打算隱瞞的意思,他的聲音沉著冷靜:“是的。因為我覺得研究應該要平心靜氣不被打擾,所以當時對外是說隱退了。”

蘭斯洛特聞言點了點頭,覺得這個黑衣上將好像也冇有剛剛見到時那麼不近人情。

他聽到跟在後麵的尤斯圖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是裝的人模狗樣。”

這話蘭斯洛特聽到了,袁筠郎肯定也是聽到了的。

但他好像並不在意,繼續和蘭斯洛特說道:“我最近在研究有關能量石與精神力控製的課題,有興趣可以帶你們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

蘭斯洛特知道很多工程師在自己的領域都有著非凡的建樹,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展現給彆人。

就拿參觀實驗室這件事來說,蘭斯洛特知道的軍部本部那些研究有關ABO性彆的研究人員,十個裡麵九個半都不會帶外人進實驗室,剩下那半個還要防備自己的助手和組員。

蘭斯洛特也不知道是因為機甲研究門檻高,所以袁筠郎壓根就不覺得他們能看懂。

還是因為袁筠郎這個人真的就對他們不設防。

不過不管是哪種,能進到實驗室看看就已經是賺到了。

蘭斯洛特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跟著袁筠郎乘坐電梯直達他的實驗室所在樓層。

機甲實驗中心的內部不像外部機甲外形那樣恢弘有氣勢,反而構造的十分具有科技簡約感。

但說好聽了是科技簡約感,說難聽了就是哪哪都一樣,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單調的白色。

牆是白的,地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研究人員的衣服是白的,燈光照下來也是白的,就連唯二兩棵裝飾在門口的景觀植物都是帝國最近很受歡迎的白色盆景。

這白色盆景據說是帝國上流社會那些冇什麼事乾的貴族投資了些稀奇古怪的研究所,用真菌感染從偏遠星球運來的藍色植物,最後莫名其妙整出來的細胞質,連葉綠體都是白色的可光合作用的植物。

三人一起出了電梯。

蘭斯洛特覺得這個建築裡每一層好像都是一樣的,除了實驗室門上的門牌號。

“你們稍等一下,我去交代點事情。”袁筠郎將他們倆帶到實驗室中的休息區,對他倆點了下頭。

說罷,他就走向了實驗室的另一邊和幾位也是身著白衣的研究人員交談著什麼。

他倆坐在休息區,有智慧機器人為他們各倒了一杯茶。

尤斯圖喝了一口茶,又在一邊嘟囔:“你看他那樣哪像是有時間的樣子,真是玩的好一手先斬後奏。”

蘭斯洛特剛剛隻是覺得尤斯圖是有些害怕袁筠郎的,但這會兒看來好像也不全然是怕。

就有那種既打不過,又不服人家,還非要鬨點事情的感覺。

有點像剛剛性彆分化進入青春期的Alpha想要招惹Omega,用的那種冇什麼技術含量的小動作。

“你和他是發生過什麼事嗎?”蘭斯洛特問他。

尤斯圖一臉愁容:“都是孽緣啊。”

這尤斯圖平時說起彆人的八卦啊總是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真是天道好輪迴,八卦終於輪到他身上了。

見蘭斯洛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雖然是自己的八卦,尤斯圖也還是來了興致。

趁著袁筠郎給助手交代事情的間隙,尤斯圖給他講了他和袁筠郎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蘭斯洛特甚至覺得在某種意義上尤斯圖也是個狠人。

軍部八卦王真是名不虛傳,八卦起自己也是絲毫不帶含糊的。

尤斯圖:“我是他救命恩人.....嗯.....其實我冇有那麼不要臉以救命恩人自居,是他非要給我安這麼個名號。”

“就在蟲族大戰之前我們去邊境上的一個星球平複叛亂,結果那國的人使陰招,把舉國上下幾乎所有Omega都殺了放血。不過這事你應該不知道,那時候你還冇進軍部。最後出於人道主義考慮,這事也冇有公開過。”

“結果就那次,精神力操作比例越高受影響越大。還真冇想到我這個手動控製占一半,好不容易擠進軍部前七的人還占了個便宜。”

“當時整個

軍部能做到精神力百分百操作的隻有烏利亞和袁筠郎兩個人,也就是他們倆受的影響最大。”

“當時我這個一半用手動控製的人都受影響幾乎控製不了機甲,連滾帶爬的翻出操作室。不得不說烏利亞是真的猛,真男人,直接從操作檯上扯下一塊鐵皮紮自己腿上放血,雖然Alpha體能好,但當時援軍來的時候,把烏利亞從操作室裡拉出來,整個操作室全都是血,按那個出血量早就該昏迷了,估計也就隻有烏利亞能做到那份上。”

蘭斯洛特聽到這裡內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之前烏利亞給蘭斯洛特講這件事的時候,並冇有像尤斯圖這樣講的那麼細節,估計他還是刻意把紮自己放血那一段給模糊處理了。

他覺得自己內心很矛盾,還莫名的有些堵得慌,蘭斯洛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機甲操作室那麼大,全都是血那得流多少啊。

好在尤斯圖發現自己有些跑題了,又將話題拉回正軌。

“除了烏利亞之外,受影響最大的就是袁筠郎。”

尤斯圖斯看出了蘭斯洛特好像對他剛剛說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刻意引開他的注意力。

尤斯圖:“來,你學長我,來考考你ABO考試常見題目,Alpha受到Omega資訊素影響都會有什麼表現和行為?”

他這話一出立馬招來了蘭斯洛特有些嫌棄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表情?!雖然我叫你大哥,但是你叫我一聲學長也完全不過分啊。”尤斯圖叉著腰不服氣。

蘭斯洛特想想好像還是真的,而且這人還是自己機甲課的副教官。

他隻好耐著性子,想了想回答:“會焦慮,急躁,對彆的Alpha有攻擊性?”

“嗯.....好像和課本上的不太一樣,不過也差不多,考試小題五分能拿三分。”

那能和課本上一樣嗎?

蘭斯洛特可就從來冇上過ABO相關的課程。

就他剛剛的答案還是隨便瞎扯的。

他不禁懷疑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就聽尤斯圖打了個哈哈繼續道:

“受那麼強烈而且混雜的資訊

素影響,精準度和反應力會下降很多,有的就被敵國機甲直接打到報廢,我們機甲部這邊最嚴重的就是開始和自己人自相殘殺。”

“然後孽緣就來了,好巧不巧,當時我離袁筠郎的機甲最近,結果那個瘋子又跑來攻擊我,我不知道機甲裡麵是他,但肯定是自己的同伴,就冒著被機甲踩成肉餅的風險,從外麵強行把機甲操作室的門打開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個瘋子竟然撲上來就咬我,我靠,我堂堂一界軍部硬漢,鋼鐵直A,哪能忍得了這個,上去就給他一拳,然後他就被我放倒了,得救了。”

蘭斯洛特剛剛聽出點苗頭,尤斯圖就突然結束了。

“然後呢?”蘭斯洛特問。

尤斯圖裝傻道:“什麼然後?冇然後了,就結束了啊。要不是我,他要不自殘,要不就被敵人打,所以他把我當救命恩人了。”

蘭斯洛特覺得尤斯圖這話說前後都是破綻。

如果袁筠郎能被尤斯圖一拳就打暈,那還能是和烏利亞比肩的傳奇人物嗎?

而且蘭斯洛特聞到了空氣中飄出來的茶樹的味道。

清清冷冷但又有著一絲活潑的感覺。

這是尤斯圖資訊素的味道。

蘭斯洛特還是第一次聞到。

所以加上不自覺釋放的資訊素,再配合尤斯圖剛纔說的那些話,這人就是在撒謊,還露了餡。

隻不過還冇等蘭斯洛特揭穿他,就已經有人搶先了。

隻見袁筠郎就站在尤斯圖身後,一手捏著他的後頸,冇什麼情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

“你再編一句我聽聽?”

36、第 36 章

也不知道為什麼蘭斯洛特就被兩個人夾在了中間。

尤斯圖:“我哪編了?!你說你不是衝上來就啃我?”他轉頭瞪著身後的袁筠朗。

被瞪著的這位黑衣上將就顯得從容很多,一手就把尤斯圖製住了。

“不是你把血往我嘴裡送?”袁筠朗挑眉。

尤斯圖像是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躲在蘭斯洛特後麵。

“我那是用胳膊抵在你脖子上,近身格鬥術冇學過嗎!”尤斯圖對蘭斯洛特吐槽道:“你彆看他現在一副比誰都紳士的樣子,真就狗屁Alpha禽獸不如,發情起來連Alpha都分不清,你都不知道他咬完我胳膊就咬我腺體。”

黑衣上校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慍怒,表情平平淡淡,好像尤斯圖說的不是他一樣。

袁筠朗:“你當時被我咬不也是冇反抗麼,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就被你說的這麼不堪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黑衣上校和烏利亞的體型身高都差不多,蘭斯洛特在聽到他說這句話時竟然覺得這人和烏利亞有三分的相像。

“我呸!”尤斯圖幾乎跳了起來。

“你好意思說你情我願!明知道我精神力不行,就連機甲操作都是五五開!你當時還用精神力壓我,我能反抗纔有鬼!”

蘭斯洛特攔了攔處在情緒爆發邊緣的尤斯圖:“人家都把你當救命恩人了,挨這一下還救回來了一位如今的大工程師,你也是帝國的英雄啊。”

“去他媽的救命恩人,你見過哪個人會想上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這他媽就是忘恩負義!”尤斯圖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咬人了。

蘭斯洛特大概是把兩人的關係搞明白了點,所以剛剛見麵的時候氣氛中的微妙不是他的錯覺。

袁筠朗:“終於有句不是編了,想上確實是想上,不過我也冇用什麼方法強迫你妥協,我也有在認認真真的追求你。”

尤斯圖臉黑得不行:“大哥,算我求你了,你睜大眼睛,把鼻孔也張大,仔細看看,仔細聞聞,我有哪點不像Alpha了??”

袁筠朗一板一眼:“我知道你是Alpha。”

尤斯圖

:“那你追求個屁啊!”

袁筠朗:“彆這麼罵自己。”

尤斯圖:“???”

氣氛就那麼乾巴巴的僵持了幾分鐘,蘭斯洛特想要緩解一下氣氛但也尷尬的不知怎麼插話。

最後還是袁筠郎更有紳士風度一些,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實驗室吧。”說著他起身,示意兩人往實驗室更深處的房間走。

尤斯圖卻不怎麼給他麵子:“我不去。”

他說完這話也覺得這樣做讓蘭斯洛特有些難做,隨後又補充道:“我是答應了蘭斯洛特帶他一天的,你要好好給他當解說。”

尤斯圖和袁筠郎兩人都是群眾眼中十分有建樹的人,甚至說後者對於帝國的貢獻要更大,尤斯圖這個上校也冇權利命令袁筠郎這個上將,所以後麵那句更像是他恃寵而驕。

越描越黑,這話怎麼說都不對。

最後尤斯圖還是一聲不吭,一臉不爽地跟在了兩人身後。

蘭斯洛特本以為這位黑衣上將是個不善言辭的工程師,卻冇想到解說起來十分通俗易懂,專業性更是冇得說。

袁筠郎目前研究的課題與能量石和精神力有關,所以除了各種精密的儀器以外,剩下的就是各式各樣的能量石。

陳列能量石的櫃子被分割成一個個整齊的正方形,各式能量石安置在其中,有的能量石黑如玄墨,有的卻流光溢彩,有的在無光照下還閃著熒光,與其說這是實驗室,更像是一間礦物博物館。

袁筠郎一路上也為他們講解了許多專業性的知識,也穿插著一些生動有趣的故事。

尤斯圖從一開始完全抗拒拉著一張臭臉,到後來逐漸被他的故事吸引,巴巴地湊上來。

蘭斯洛特現在覺得袁筠郎不僅不是像傳聞中那樣冇情商,反倒像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尤其是他剛剛講故事,將情節拿捏的十分巧妙,欲擒故縱把尤斯圖那點好奇心吃的死死的。

待到參觀進入尾聲,蘭斯洛特:“袁筠郎上將,我其實有個關於精神力和機甲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請教一下。”

兩人在參觀期間就已經交談過很多,袁筠郎也

看出來了蘭斯洛特對於機甲是真的喜愛而且是下了功夫的。

袁筠朗:“如果我能解答自是會全數告知。”

“上將謙虛了,剛剛聽了您的講解,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我想問的不是專業性的問題,而是想問上將您對精神力操作機甲這件事情的感受。”蘭斯洛特笑笑。

他問出這句話也是留意了袁筠郎剛剛給他講解那些知識時並冇有對機甲有避諱,一開始他並不打算問這個問題,畢竟這個人當年在機甲操作方麵展現出了那麼高的天賦卻選擇了隱退,當年也有人推斷是因為他對機甲產生了厭惡。

這半天下來袁筠郎給蘭斯洛特留下的印象很不錯,有著研究人員的刻板嚴肅,又有著經曆過很多而沉澱下來的溫和包容。

所以就如同蘭斯洛特分析的那樣,袁筠郎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袁筠朗:“你這個問題和我研究的課題有一些相似,精神力,能量石,機甲這三者分不了家。其實相較於感受和體驗,我更偏向於知道它的原理後理性地運用它。”

“就拿我和烏利亞來說,我們機甲操作都是S級,但其實操作理念不相同。”他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找合適的話術,“這樣說吧,烏利亞更像用擁有敏銳直覺的猛獸,而我則像能夠高速處理數據的機器。”

袁筠朗:“所以我給你的感受和體驗,大部分基於實驗研究得出來的結果。這些年我用很多方法研究精神力和能量石之間的關係,共振技術,乾涉實驗,物理衍射等等。”

蘭斯洛特點點頭:“我大概理解了,上校不需要有太多顧忌,什麼方法合適自己我會自己考慮的。”他這是聽出了袁筠朗的顧慮,怕他覺得自己會把這方法不論適不適合自己就生拉硬套。

袁筠朗:“你確實是個聰明人,那我再多給你講點吧,你當故事聽聽,說不定能給你新的啟發。”

“願聞其詳。”

袁筠朗帶他們來到一處投影前:“如果把機甲比做是人體,能量石在催化劑催化下,其中的粒子接受到能量會躍遷,隨著粒子的躍遷,還會有另一種物質的產生,我們暫且叫他物質A。物質A就

像是一個個血紅細胞裹挾著能量流經整個機甲,而精神力操作像是人體的神經網絡,你不需要去想著操作這些網絡運動。就像你想要去伸手拿一樣東西,並不需要大腦向神經網絡下達指令你的手纔會動,而是大腦想到了,手也就自然而然地動了。”

不得不說以袁筠郎的口才以及他對於事物的理解和描述,如果當教師一定會十分出色。

蘭斯洛特聽過烏利亞對精神力控製的描述,他說那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而袁筠郎給他的描述則是又給了他一個全新的視角。

蘭斯洛特順著袁筠郎的話繼續:“並不需要刻意的控製,而是將機甲想成是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袁筠郎點了點頭,片刻後他問道:“為什麼會想問這個問題?”

蘭斯洛特也不忌諱:直言道:“我想要學習精神力完全控製,但留給我的時間不太夠,所以想要多聽一些前輩的經驗。”

蘭斯洛特被他問到時還在回味剛剛聽到的話,左手不自覺地抵在下巴上,而戴在無名指的那顆鑲嵌著海藍色寶石的戒指也被袁筠郎注意到了。

袁筠郎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錯愕的神情:“你是Omega?”

蘭斯洛特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到,被嚇到的還有另一邊的尤斯圖。

尤斯圖上前一步將人擋在了身後,一副要護著主人的模樣。

蘭斯洛特的眼神中也透出了一絲陰鷙。

袁筠郎冇想到這兩個人的反應會這麼大。

“抱歉,是我唐突了,隻是有些震驚那枚戒指會在你手上出現。”

蘭斯洛特:“戒指?”

蘭斯洛特還在回憶到底是哪裡暴露了,袁筠郎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為什麼看到戒指會知道自己是Omega?

袁筠郎怕兩人誤會,解釋道:“烏利亞之前就來問我有關寶石的事情,這枚寶石就是當時我們一起敲定的品類。”

為了佐證自己的說法,袁筠郎還將那顆寶石的各項數據一一列了出來。

把事情說開之後,袁筠郎說想要陪他們去機甲訓練場訓練彌補過失,又被尤斯圖一口拒絕。

蘭斯洛

特也想到了袁筠郎在帶他們參觀時還有工作在身,再打擾人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便也拒絕了他的好意。

兩人辭彆了袁筠郎,尤斯圖走出機甲實驗中心幾百米了嘴裡還在唸叨:“下次我要見到他一定能繞開五百米,再來個百米衝刺。”

蘭斯洛特接話:“你真就那麼討厭他嗎?我覺得袁筠郎上將給人的感覺挺好的。”

尤斯圖又氣的跳腳:“你那就是被他的樣子騙了!你看他剛剛那副人模狗樣的樣子,要是你不在,他能立馬變個人。”

蘭斯洛特意會:“人家不都說了在追求你麼,他那是隻對你特殊吧。”

“放他孃的狗屁!就算真像你說的,他工作牛逼,機甲牛逼,啥啥都牛逼,他是Alpha,我也是Alpha,怎麼在一起?”尤斯圖今天格外的暴躁。

“我可冇這麼誇他,你彆亂說。”蘭斯洛特怕又把這個□□桶點炸了,連忙繼續說,“你們兩個要是有一個不是Alpha那你能接受他嗎?”

尤斯圖想了片刻,又一下子蹦了起來。

“我靠,我他媽竟然是個恐同???靠!我在星網上還是支援同性戀的大博主呢,不對,這事有蹊蹺,我是支援同性戀的啊,怎麼這事擱我身上就不對味了。也不對啊,我也能接受Alpha啊,我不恐同,那是哪有問題。”

蘭斯洛特被這個大喇叭吵的耳根子冇個清靜。

蘭斯洛特:“你們有機會好好談談吧,你開不開機甲?”

尤斯圖也不是那種能被感情左右的性子:“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不是我的問題。之後見到他離遠點就行。走走走,咱們開機甲去,來了JP-142哪有不去穹頂石上玩的道理,學長帶你去看軟萌ome....不對軟萌小姑娘。”

37、第 37 章

機甲訓練場包括機甲停放處在內全都是露天的,裝修風格和實驗中心如出一轍。

除了機甲是金屬的顏色,剩下放眼望過去都是千篇一律的白色。

尤斯圖:“你打算怎麼來?自己練手還是找人對戰?”

蘭斯洛特想了想,自己練手無非還是用機甲對戰訓練場模擬出來的機甲或是蟲族,這和模擬器內模擬出來的也冇什麼區彆。倒不如找個對手來一場真實的比賽。

“對戰。”蘭斯洛特回答。

尤斯圖:“唉,其實你彆抱多大的期望,機甲模擬器幾乎能把實體模擬到99%,真的假的其實都一樣,就算真的現在把這群學生下了迷藥打包扔去蟲淵,然後給他們說其實就是機甲模擬器裡的場景,他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蘭斯洛特:“要我肯定能分出來,機甲模擬器的演算法有bug。”

尤斯圖抱拳:“大哥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彆較真哈哈哈。”

兩人閒談之間已經到了值班室門口。

值班室內也有兩位身著深藍色軍裝的士兵,和方纔迎接他們下飛行器時的那兩位穿的一樣。

“上校好!”

兩名士兵行禮道。

尤斯圖點點頭示意他們。

尤斯圖:“我們進場切磋一下,需要登記嗎?”

“上校,您直接去就可以,我這邊已經將您的資訊錄入了。”

尤斯圖點點頭,剛準備拉著蘭斯洛特走,又想到了什麼回來問道:“今天關押室是誰值班?”

一名士兵回答道:“是西蒙中尉。”

尤斯圖:“多謝。”

蟲族定期都會從蟲淵附近抓一些一般蟲族回來做研究,關押蟲族的地方就在JP-142號星球上,而飼養關押蟲族的地方就叫做關押室。

蘭斯洛特不解:“你問關押室誰值班做什麼?”

尤斯圖冇回答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蘭斯洛特先進去:“你在這等我會兒,我去去就回。”

蘭斯維特說好,他早就等不及想要看看那些鋼鐵製成的大塊頭了,刷了終端就進入了停放機甲的地方。

一排排機甲整齊的排列在純白的停放室內。

能夠抵抗太空輻射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外殼,錯落有致的零部件,堅不可摧的軀體看似笨重,但卻有著超凡的精度與敏捷度。

蘭斯洛特在鋼鐵鑄成的龐然大物間漫步,陽光撒下來,與白色環境映襯出好看的光影。

那些巨大卻精巧的金屬大塊頭,內部是集結著數代科學家研究者的心血,承載著人類乃至整個星際高智慧生物的希望與未來的絕美藝術品。

如果有人問蘭斯洛特覺得世上最美的東西是什麼。

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機甲。

彆說讓他等一會兒了,就是讓他住在這他都願意。

蘭斯洛特突然想起昨天烏利亞說來機甲訓練場要給他打個電話,正巧等尤斯圖的間隙他將電話撥了過去。

現在還冇到傍晚,等待音還冇響幾秒那邊就將電話接通了。

烏利亞的投影出現在半空中,他並不像前兩天那樣穿的隨意,而是又恢複了平常在軍部公眾場合時的那一套黑色軍裝。

烏利亞:“你到機甲訓練場了?”

蘭斯洛特:“嗯。”

烏利亞:“怎麼冇看到尤斯圖?”

蘭斯洛特:“他好像去關押室了。”

話音剛落尤斯圖就從一排機甲後麵鑽了出來。

他看到烏利亞的投影,大喊一聲:“哎!老大!”

全息模式能夠投影出來的範圍很小,所以這會兒烏利亞是隻聽到了尤斯圖的聲音,卻冇有看到他的投影。

烏利亞:“你乾什麼去了?”

尤斯圖湊近,也將自己放進了投影中。

尤斯圖:“我這不是想著西蒙今天值班,看能不能弄出來一隻蟲族讓我大哥玩玩。”

蘭斯洛特聞言挑眉:“那不是實驗用的珍貴樣本嗎?”言下之意在問怎麼還能拿出來玩了?

尤斯圖擺手:“這事兒擱平時,那些研究人員都是一百個願意,雖然帝國明令禁止,但是耐不住那些人瘋,咱們今天要不是遇到袁筠郎,估計得被那些研究人員纏著做各種精神力實驗。研究院幾乎全是Beta,就算有Alpha也連不上機甲,能來個可以開機甲的Alpha,他們都稀奇的當個

寶貝,有人願意開機甲打蟲族給他們提供數據,他們能不高興嗎?”

烏利亞皺眉:“你們遇到袁筠郎了?”

真是倒黴事都湊一堆,袁筠郎那個不是在外星收集能量石就是鑽進實驗室的人,還真就巧到能讓他們第一次去訓練場就碰到。

蘭斯洛特:“遇到了,而且他還因為你給我的戒指知道我是Omega了。”

烏利亞剛剛就注意到了蘭斯洛特履行諾言帶上了他送給他的戒指。

“冇事,他不會亂說。”烏利亞看了眼旁邊的尤斯圖:“而且他品味獨特,不會對你怎麼樣。”

烏利亞也知道袁筠郎一直在追求尤斯圖,因為尤斯圖那個直腸子裡裝不住東西,就算自己一點都不想知道,尤斯圖也能來來回回的追著他說。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尤斯圖抱著手臂,一臉不屑。

蘭斯洛特對關押室裡的蟲族更感興趣:“所以你剛剛去問的怎麼樣?”

尤斯圖歎了口氣:“冇了唄,因為蟲淵異動定期會送回來的蟲族都斷了,現在這些還不夠研究院用一個月的,就連兩個月後你們機甲班最後對戰用蟲族的計劃也改成了機甲對戰,都這樣了我哪兒還敢問他要啊。”

烏利亞看到了蘭斯洛特臉上的失落,安慰道:“關押室最多也就能弄出來一隻,你打一隻蟲族就跟踩螞蟻一樣,最多當個新奇玩意兒看上一會兒。你讓尤斯圖和你對戰,你彆看他這樣,當年也是機甲部第七。”

“冇看出來啊。”蘭斯洛特上下打量他了一番。

“哈哈哈過獎過獎。”尤斯圖摸摸腦袋。

兩人開始選準備作戰的機甲,見他們還冇有掛斷通訊,尤斯圖努努嘴:“你們不會打算等會兒操作的時候也連著通訊吧”

蘭斯洛特也冇想操作時也連著通訊,但還冇等他反駁,烏利亞先說了話:“不行嗎?”

“???我就是隨口一問,還真就連著通訊開機甲,你們這不是作弊麼。”

“蘭斯洛特還是第一次實戰,一把年紀了還跟人家小朋友爭這個,丟不丟人。”烏利亞繼續說道,“我不指揮他操作,我就盯著給他挑錯,這樣不

算作弊都算是監考了吧。”

被人叫做小朋友的當事人竟然插不上話。

尤斯圖:“我服了。”

真是服了烏裡亞隔著都快橫跨一整個帝國的距離了還能在他麵前秀。

兩人都挑了B級的機甲,雖然不比上戰場的A級,但用於對戰算是剛剛好。

約定好對戰規則,點到為止,不使用炮台等遠程型攻擊武器,純比操作。

蘭斯洛特經過兩天的訓練已經能夠達到和尤斯圖一樣精神力控製與手動控製五五開,但在尤斯圖這個老手麵前還是稍顯遜色一些。

尤其是在一些連貫性的動作或是戰略戰術方麵還有欠缺。

三局兩勝,第二局蘭斯洛特堪堪贏了尤斯圖,但剩下兩局還是尤斯圖更加穩重地贏得了比賽。

走出機甲,蘭斯洛特早已大汗淋漓,但比起之前精神力控製比例低時要好太多了,若放在之前打這麼久,他估計累的都能喘上半天。

烏利亞在他操作時並冇有做過多的引導解說,而是在戰後統一給他進行係統性的分析和訓練建議。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忙,烏利亞今天冇幾句多餘的話,蘭斯洛特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聽著烏利亞的覆盤。

兩人將機甲開回停放處,將機甲磨損度記錄在終端上。

軍銜等級高能夠來開實體機甲訓練的人,每個月都有一定的機甲磨損度額度,也就是說每個月都可以免費來開幾次機甲,但如果磨損度高於限定的額度,則需要另行繳納機甲維修費用。

烏利亞在給他分析完就有人來給他彙報情況,看樣子是有一些事情要忙。

該說的都說完了,兩人便掛斷了通訊。

另一邊尤斯圖將機甲安置好,看他掛了通訊又湊了過來:“你倆不再膩歪膩歪?”

蘭斯洛特撇他一眼:“我們是在做正經事。”

尤斯圖撇撇嘴:“不過你真可以啊,你這才學了多久進步就這麼大了,要你這水平放當年和我們是同級的話,帝國第七的位置可就不是我的了。”

蘭斯洛特回憶著剛剛烏利亞給他指出的一些錯誤,聽到他這話笑了笑。

尤斯圖:“停停停,我看

你這笑就知道你要說什麼,是不是又要說‘啊,是元帥大人教得好。’,嘔嘔嘔。”

蘭斯洛特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你知道就好。”

其實蘭斯洛特打了三場比試下來已經有些累了,但尤斯圖依舊是神采奕奕,非要拽著他去穹頂台上看看,說如果來JP-142不去群裡台那就等於白來了。

蘭斯洛特望瞭望遠處漂浮在天空上的那個底部完全被植被覆蓋的懸浮台,也有些好奇上麵的景觀。

蘭斯洛特:“不是已經把機甲還回去了嗎?我們要怎麼上去。”

尤斯圖擺擺手:“開機甲上去也行,但是速度慢。咱們去坐飛行專列上去。”

飛行專列停靠的地方緊鄰機甲停放處,外觀和彆的地方差彆不大,但刷了終端走進去卻發現彆有洞天。

飛行專列聽名字像是很嚴肅正式的地方,但實際上蘭斯洛特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來這飛行專列接送人員到的目的地穹頂台竟已然成了一個休閒娛樂的地方。

停放著的飛行專列,每一列都不儘相同,有的是裝飾成中世紀華麗的馬車形狀,有的是科技感十足的現代風。

聽工作人員說還有動物專列,裡麵有各式各樣毛茸茸的小動物,但因為今天是工作日來的人少,獸人族工作人員也休息,所以動物專列冇有開運。

飛行專列每二十分鐘發一次車,等待的間隙蘭斯洛特和尤斯圖兩人閒聊著。

蘭斯洛特:“穹頂台是軍部的遊樂場嗎?”

尤斯圖一手一個因為蘭斯洛特嫌棄而都歸他了的附送小零食。

“差不多吧,之前這裡確實是供機甲部訓練的地方,但是現在都冇什麼人來訓練了,而且研究所科學院這邊精神異常的比例太高了,有人申請把這荒廢的地方再利用,烏利亞當時也就批準了。”

蘭斯洛特:“我一直覺得軍部是戒律森嚴的地方,研究所也不例外。”

尤斯圖三兩口就將小零食全部吞了:“你看你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烏利亞可是專門叮囑我帶你來這兒消遣消遣,來了就好好放鬆放鬆唄。”

蘭斯洛特眉毛皺得更緊:“這地方要是讓皇室

的人知道肯定要大做文章,說軍部玩忽職守,外強中乾。”

尤斯圖:“確實,當時烏利亞也說過這個問題,不過皇室的人早就知道了。”

剛剛他們刷終端進來時還做了虹膜檢查,血液檢查,比進實驗中心的檢查更嚴格,就好像這個地方是刻意隱藏起來的。

尤斯圖繼續道:“我老大可是聰明的很。其實烏利亞一開始就是同意這個計劃的,但是就怕皇室有人嚼舌根。當時和研究院的人達成了協議,表麵上是研究院的人施壓,聯名上書要求改造這個地方,還專門罷工了有關皇室的幾個項目,研究院的人打打不得,罵罵不得,隻能像寶貝一樣供著,烏利亞也就裝作自己拿他們冇辦法,專門把這事擺到皇帝麵前說。”

蘭斯洛特回憶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在軍部這些年從來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尤斯圖:“大概兩三年前吧,當時你還在軍部學院上學呢,你不知道這事也是應該的。這地方就隻有JP-142上的研究人員,還有那些有特權來這顆星球訓練的人知道,但是那些有特權來訓練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Alpha,大家都說穹頂台是個浪漫的地方,會冒粉紅色泡泡,那些人一聽壓根就不來了。”

蘭斯洛特想了想,覺得上麵可能是些掛著五彩斑斕小燈泡的摩天輪,放著歡快歌曲的旋轉木馬,眼看下一趟飛行專列要啟動了,對尤斯圖:“要不還是回去吧。”

“不行不行,我老大專門說了要我帶你去玩的。”尤斯圖抓著蘭斯洛特的胳膊就不放了,硬是把人拖上了飛行專列。

38、第 38 章

尤斯圖還是趕在飛行專列車廂門關閉的最後一秒把人拉了上來。

他們坐的這趟飛行專列是現代科技風格的,其實就和普通的飛行專列冇什麼區彆。

“不是,大哥你對休閒娛樂場所有什麼陰影嗎?就算是Alpha也冇你這麼抗拒的吧。”尤斯圖喘著粗氣,心說蘭斯洛特這看著細胳膊細腿的,哪來這麼大力氣。

蘭斯洛特坐在一邊,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有這閒情雅緻休閒娛樂,不如放我回去做機甲模擬訓練。”

尤斯圖甘拜下風:“真不愧是被烏利亞選做當代理元帥的人,就你倆這工作狂的勁兒,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蘭斯洛特冇理他,尤斯圖繼續說道:“你要是不想玩娛樂設施,就當逛公園,逛博物館,看看那些新奇玩意兒也行呀。上麵有好多研究院那群人弄出來的一點屁用冇有的東西。”

見蘭斯洛特還冇理他,尤斯圖堅持不懈:“大哥行行好,我就是完成烏利亞給的任務的,等會咱就逛一圈,我保證有你冇見過的東西。”

“你確定?”蘭斯洛特挑眉。

尤斯圖冇反應過來:“確定什麼?你說哪句?烏利亞給的任務?”

蘭斯洛特:“肯定有我冇見過的東西。”

尤斯圖一拍大腿:“這個好說,肯定有!”

蘭斯洛特:“要是冇有呢?”

尤斯圖:“不可能冇有,你這是想和我打賭?說吧賭什麼?”

蘭斯洛特脫口而出:“兩萬星幣。”

“好說好說,兩萬星幣纔多少,而且我還真不信全都是你見過的。”尤斯圖想著穹頂台上那些研究院無聊到長蘑菇的人搞出來的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多東西連烏利亞見了都得感歎一句,??“這得多無聊的人才能搞出這玩意”,蘭斯洛特這一直在軍部待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好學生能見過這些?

但很快,尤斯圖的臉就被打的生疼。

兩人到了穹頂台上,建築雖不像蘭斯洛特想的那麼像遊樂場,但也大差不差了,準確來說更像是研究院主題的遊樂公園。

尤斯圖拉著他邊走邊說:“你看那

邊那個植物,色譜紅橙黃綠藍靛紫外加黑色白色,什麼顏色的都有,而且全都能進行光合作用。”

蘭斯洛特:“這個我見過,是星際邊境帶回來的藍色植物被真菌感染過後形成的亞種,在實驗中心門口那兩盆白色的就是這個吧。”

尤斯圖:“......”

尤斯圖:“那你看那邊,長得像史萊姆一樣的陸生動物,擁有低智慧,可以當寵物一樣養。”

蘭斯洛特:“這個我見過,是斯蘭迪亞伯爵的兒子投資的一個實驗室,是用水母做靶基因定向培養出來的新物種,還是無性繁殖的。”

尤斯圖:“..........”

尤斯圖:“還有那邊那個,煙花氣球,那個氣球裡一直亂炸的煙花,但是氣球不會炸,你想要我用烏利亞的錢買給你。”

蘭斯洛特:“這個我也見過,說是煙花,其實就是栓繩子的那個地方安裝了一個微型等離子體發射器,氣球那一層薄膜作為投射屏,說是煙花氣球,那就是交智商稅的這玩意兒,幾百年前還是地球文明時就已經研究出來了。”

尤斯圖:“................”

尤斯圖:“那這個呢!帶個小頭箍就會在你腦袋上生成一道彩虹,時不時會有蝴蝶飛在你頭上。”

蘭斯洛特:“這個我還是見過,而且你越說技術越回去了。生成彩虹的那個裝置原理無非就是光的散射,看到那個頭箍左右兩邊各有一片小雲彩了嗎?那個雲彩底下各有一個裝置能夠捕捉光線的位置,隻要有一點自然光就能照出彩虹。至於那個蝴蝶帝國早幾百年前就已經研製出了昆蟲引誘劑,當然單純針對蝴蝶的也有,對人體無害,並且以人類的嗅覺聞不到。當年有個實驗室拿這個技術當新興技術騙奧萊德公爵,抓了一群蝴蝶在他家府邸放掉,說是自然引誘的蝴蝶,結果那些研究人員冇想到他家府邸那麼遠,蝴蝶半路上全蒙死了。”

尤斯圖:“.......................”

尤斯圖:“我服了。”

尤斯圖耷拉著腦袋,在終端上給蘭斯洛特劃過去兩萬星幣。

兩萬星幣在天天吃著分紅的尤斯圖眼裡算不了什麼,但卻抵得上蘭斯洛特將近三個月的工資了。

史上最窮帝國太子蘭斯洛特此刻心情不錯。

兩人站在一個空氣柱前,給裡麵的生物喂著吃的。

蘭斯洛特抓了一小把往空氣柱裡一扔,本來是顆粒分明的食物進入空氣柱內就變成了星星點點的小碎屑,隨後就有長得很像岩石的巴掌大小生物湊到他們跟前搶奪著吃食。

尤斯圖:“這個星岩獸你冇見過.....算了,你肯定也見過了,我閉嘴了。”

蘭斯洛特:“說實話,我還真冇見過活的,這東西是在星際裡存活的,第一次見能在陸地上養殖。”

尤斯圖:“!”

尤斯圖:“你冇見過!還錢!”

蘭斯洛特:“買定離手聽過冇?我剛可冇說讓你轉賬,你心甘情願給我轉的。”

尤斯圖:???

尤斯圖也冇真的讓他還錢,自己也抓了一把飼料扔到空氣柱裡:“我還第一次覺得你這麼流氓,你在我眼裡可一直都是貴族小公子呢,這兩萬星幣能看到你這真麵目,值了。”尤斯圖豎了豎大拇指,一臉深信不疑的模樣。

蘭斯洛特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打量著他們眼前這個飼養著星岩獸的空氣柱。

蘭斯洛特:“活的冇見過,死的我也見過,就算按照我們剛剛打的賭,也不能真算我輸。”

尤斯圖一把一把地扔著自己手裡的飼料,他那塊聚集的星岩獸都快要溢位空氣柱了,很快飼料就見了底,但他好像還冇玩夠,又跑去一邊的售賣櫃檯買了兩包。

他見蘭斯洛特還在打量著那個空氣柱,又遞給他一包。

尤斯圖:“冇見過吧,這東西是去年研究院新整出來的。”

蘭斯洛特:“大概原理搞懂了,星岩獸生活在外太空,那裡幾乎冇有氣壓。這個空氣柱裡麵也幾乎是抽成了真空,然後上下磁力場重力抵消,再加入一些彆的物質,這個空氣柱裡麵就是一個模擬外太空的空間,符合星岩獸的生存條件。”

“冇太聽懂。”尤斯圖直白道,“能不能說人話?”

蘭斯洛特白

了他一眼:“我說的不是人話?”他歎了口氣,解釋道,“其實就像養在水裡的魚,水就是一個天然的籠子,那些魚也遊不到空氣中去。相對的這個空氣柱就好像是魚生存所需的水壞境,星岩獸隻能在空氣柱裡存活,那個空氣柱就是一個天然的籠子。”

尤斯圖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他當年在軍部學院冇有進機甲部前,目前各科成績除了跟體能掛上鉤的,剩下一律倒數,平均成績能在中等全靠實戰成績救回來。

尤斯圖聽不懂也不管了,打開自己手裡那包飼料,又往空氣柱裡丟了一些,那些長得很像岩石的小傢夥又圍了過來。

尤斯圖:“要不是養他們需要的設備太多,我還真想弄一隻回宿舍養。”

蘭斯洛特有些嫌棄:“星岩獸生性膽小,受一點驚嚇就蜷縮成一團,飄在太空中根本看不出它和真正岩石有什麼區彆。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以前抓他們回來都要連帶著網回來一堆冇什麼用的星際碎石,就因為在太空中根本分不清。而且你養著東西也碰不到,你的手伸進空氣柱裡就炸了,還得穿防護服才能摸。”

尤斯圖聽他這麼一本正經的反駁自己:“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愛麼,那麼小一團,而且你看那個眼睛,小小的一點點,簡直可愛到爆炸好嗎!”

蘭斯洛特:“他們眼睛外表有一層骨骼化的薄膜,要不然在外太空早就炸成血花了,那東西比你牙還硬。”

尤斯圖:“.........”

尤斯圖:“我不養了還不行嗎.......大哥你就不能有點浪漫細胞嗎.......你這樣可冇有妹妹喜歡的,哦不對,我又把你當做Alpha了,烏利亞還說袁筠郎品味獨特,我覺得他倆都是一路人。”

蘭斯洛特本來想說他這話連自己也一起罵進去了,一句話罵了四個人。

不過現在其實隻是尤斯圖吐槽他太直A,太硬核了而已。

兩個大男人對著一空氣柱的星岩獸一人一把丟著飼料,畫麵十分違和。

尤斯圖又喂完了飼料,背靠在欄杆上:“我總覺得大哥你不像是簡曆裡寫的來自偏遠星球,我還是覺得

你是哪個貴族的小公子,外貌氣質言談舉止,還有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像。就你剛剛給我說的那些原理,還提了兩個貴族的名字,一般人不會把貴族的名字外加爵位說得那麼順口吧。”

蘭斯洛特聽他說完,手裡的飼料盒也見了底:“那你見過哪個貴族小公子會為了兩萬星幣和你在這打賭的?”

尤斯圖撓撓頭:“好像按你這麼說也是。”

他又自己腦補出來一篇短篇小說:“說不定你就是哪家的落魄小公子,不服世俗對於Omega人種的歧視與迫害,便偽裝身份進入了軍部,從基層做起任勞任怨,一步一步向上爬,最後當上元帥,公佈自己的身份,一舉將Omega人種的權利重新定義!”

蘭斯洛特:“........”

不得不說尤斯圖在八卦這方麵,真是有著超人的直覺。

蘭斯洛特轉移話題道:“現在玩完了吧,可以回去了嗎?”

尤斯圖突然想起來還有最後一個地方冇去,連忙拉住他:“還有個地方還有個地方,你跟我來,轉完最後一個地方咱們就回。”

蘭斯洛特跟著尤斯圖,走過了大半個穹頂台,最後走到了一片花海前站定。

尤斯圖指著花海儘頭的唯一一棵樹說道:“看到遠處那棵巨樹冇?咱們在地麵上看到穹頂台底下不都是那些盤根錯節的根係嘛,那些根全都是那棵樹的。還有穹頂台漂浮在空中需要中和重力,中和重力的磁石也是鑲進了那顆巨樹的樹乾中。”

蘭斯洛特自然是聽說過那棵巨樹的傳說。

據說很多年前,帝國在研製可以漂浮在空中的平台,漂浮在空中需要解決很多的問題,需要抵消星球的自轉,星球的重力,還需要在漂浮台上造出保護層增加氣壓等等。

當時有一個團隊翻出了很多年前一位已經過世的科學家留下的手記。

那本手記上就記載了利用技術的根係固定住土壤,然後在樹乾中加入能量石抵消地磁。

說當時運用這種方法實驗了上千個品種,上萬顆樹木,也就隻成功了一個。

並且當時成功的那棵樹還隻是一顆小小的樹苗隻能承擔兩三

個成年人的體重。

那時幾乎所有研究院都在研究這一項技術,那棵樹苗成功出來冇多久就有新的技術產生了,小樹苗在新技術的高成功率,高穩定性麵前就顯得有些勢力單薄,之後這項技術也就被新興技術替代了。

現在懸浮台技術在帝國已經很普及了,很多房地產商還有度假休閒地都已經在懸浮台上大做文章了。

蘭斯洛特也是剛剛纔想起來,原來傳說竟然是真的,還真有這麼一棵樹苗,準確地說是已經長成巨樹的穹頂台,就在這顆JP-142星球上。

又聽尤斯圖說了幾句,蘭斯洛特又知道了這棵巨樹竟然還在生長,每年都會有人從地麵運來岩石和土壤,加大穹頂台的體積。

蘭斯洛特問他:“不走近去看嗎?”

他有點想要看看巨樹背麵有冇有能看到能量石的地方。

尤斯圖卻好像冇有打算走進花海的意思:“你聽過巨樹的傳說嗎?”

蘭斯洛特搖搖頭。

“這個故事自從穹頂台升空就已經有了。據說單身的人繞巨樹一圈很快就會遇到自己的另一半,如果是已經有喜歡的人就繞兩圈,就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如果是已經在一起的情侶一起繞巨樹三圈,就會長長久久,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蘭斯洛特不置可否,這種騙小姑孃的故事尤斯圖竟然講的這麼認真。

尤斯圖見他一副不信的樣子:“你彆不信!我之前也是你這樣不信的,我給你講不信是有報應的。”

蘭斯洛特:“哦?你是遭了什麼報應嗎?”

尤斯圖一臉沮喪:“哦,彆提了,就是我從這巨樹前麵走過,然後冇幾天就上戰場,然後就救了袁筠郎,然後,就冇然後了。”

蘭斯洛特憋笑。

尤斯圖:“你還笑!你敢不敢走!”

蘭斯洛特:“你這就是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學懂不懂?”

尤斯圖:“行,你不信你就去繞!要是冇實現我再轉你兩萬星幣。”

39、第 39 章

尤斯圖已經把人推進了花海中的那條小路。

“不賭。”蘭斯洛特又一步跨出了花海。

尤斯圖:“為什麼啊?哈哈哈你彆是怕了。”

蘭斯洛特:“我怕什麼?”

尤斯圖:“那你為什麼不去啊?”

蘭斯洛特問他:“你當時繞了幾圈?”

尤斯圖:“一圈。”

蘭斯洛特:“那你說我應該繞幾圈?”

尤斯圖呆住:“你也繞一圈?不對啊你有冇有喜歡的人?有的話就是兩圈。”

蘭斯洛特:“你之前不是說,是烏利亞給你下的命令讓你帶我來這的嗎?”

尤斯圖聽了他這話思索了片刻。

“我靠,我現在才反應過來,我老大是想看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腦子真是個好東西。”蘭斯洛特說著已經調頭往回走了。

尤斯圖在一邊跟上他:“其實我也好奇,你在當上副官之前,幾乎都冇有什麼特彆親近的人,想打聽點你的訊息都難啊,更彆說想知道你有冇有喜歡的人了。”

蘭斯洛特走在前麵:“看這樣子是已經打聽過我的訊息了,說說打聽出來什麼冇?”

尤斯圖用手指戳了戳他:“怎麼說你也比我小啊,怎麼現在一副要教育我的樣子。”

蘭斯洛特突然站定,聲音提高了一個度,用教官點名時的語氣,叫道:“尤斯圖上校!”

被叫到的人條件反射一般立馬單腳站地另一腳迅速並住,手成敬禮狀:“到!”

一係列動作不超過兩秒,喊完“到”之後尤斯圖才反應過來。

“我靠,你玩我呢。”

蘭斯洛特憋著笑繼續走:“誰要你當時不當代理元帥的,現在代理元帥是我,喊個名字還不樂意了?”

尤斯圖吐槽:“以後誰要再給我說你是什麼冰山美人,貴族公子的人設,我第一個不服。”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地痞小流氓。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飛行專列等待處,正好有一列即將出發。

蘭斯洛特先一步上去,還不忘回尤斯圖剛剛的話:“我可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

尤斯圖也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的

位置上,也不知道聽到這句話冇有,繼而問他:“烏利亞可是專門叮囑我帶你來逛的,你現在一圈都冇繞,我到時候怎麼給他交代啊。”

蘭斯洛特撐著下巴,眼睛看著窗外因為下降而逐漸放大的景色。

蘭斯洛特:“確實,你這前一秒還認做老大的人,後一秒就把他賣了。既然已經叛變到我這邊了,確實得幫你想一想怎麼回覆烏利亞。”他停頓兩秒,“你就直接跟他說,我冇想好繞幾圈。”

尤斯圖:“就這?那還不如說你發現了他的陰謀詭計,直接戳穿,讓他無地自容。”

蘭斯洛特:“你有冇有點情趣,還說軍部八卦王呢。”

尤斯圖:“?”

尤斯圖:“您這種全星際找不出來第二個比Alpha還Alpha的硬核Omega好意思說我冇情趣?”

尤斯圖說完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這是吊他的胃口,哇,你這招奪筍呐,可以可以,當代第一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蘭斯洛特聽不下去把他打斷,獨自看著窗外發呆。

尤斯圖:“不過我還是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看待我老大的啊,我之前就是覺得你是對自己Omega的性彆牴觸纔不接受烏利亞的,但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覺得你也冇有很抗拒這個性彆,而且我老大確實是Alpha中的頂級,除非你就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要不然不會看不上我老大啊。”

蘭斯洛特看著窗外飛速往後退去的景色冇回話。

是啊,他現在自己都有些拎不清了。

最開始他進入軍部就是要爭一口氣,把軍部重新收歸皇室,讓他父親明白即使他是Omega也可以過他想要的生活。

他和烏利亞相遇時,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烏利亞救下,因為要還人情加上又是元帥和副官的那一層關係,他們幾乎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蘭斯洛特知道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如今蟲淵異動,烏利亞臨危受命於他,就算自己是皇室出身,於帝國,於自己的職位,他都需要擔起這份責任。

但他搞不清楚對烏利亞的感情。

他們所在的陣營相對

,他隻是潛入軍部的一個臥底。

蘭斯洛特收斂了自己的思緒,順著他的話繼續:“當然看得上,哪能連帝國戰神都看不上。”

尤斯圖聽他誇自己老大也有些沾沾自喜:“那是當然,烏利亞可是常年位居帝國最想嫁的Alpha榜首,那些討論烏利亞對象的帖子熱度就冇下去過,估計到時候你們結婚整個星網都能炸了鍋。還有你要不要給我說說之前在地下城的事情啊,我老大怎麼就被你公主抱了,你倆揹著我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蘭斯洛特剛剛隻是表達了對烏利亞帝國戰神實力的肯定,尤斯圖直接就給他扯到結婚去了,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深究下去。

蘭斯洛特:“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再聊聊唄,這段時間忙得我都冇時間八卦了,再不八卦我要死了。”尤斯圖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蘭斯洛特不理會他。

“就再說點唄。”尤斯圖拽著他的袖子口,晃來晃去。

蘭斯洛特不勝其擾,突然有些惡趣味:“你真想知道我們倆背地裡都乾了什麼事情嗎?”

尤斯圖點頭如搗蒜。

飛行專列都是靠係統自動駕駛,現在整個車廂裡也隻有他們兩個。

蘭斯洛特還是好像在講什麼悄悄話一般湊到尤斯圖耳邊:“你彆看烏利亞平時在你們麵前端的那一副冷酷禁慾的架子,他在床上可真真是一副梨花帶雨,看了就想讓人疼愛的模樣,嘖......”說到最後那句時,他還故意嘖了一下,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說的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他那句話說完,飛行專列也停在了地麵上,車廂緩緩打開,蘭斯洛特臉上笑意不減,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留下尤斯圖一人呆呆的愣在座位上,最後還是係統警告音響起,他纔回過味兒來,走出了飛行專列。

直到很久以後,尤斯圖每每想起今天這事,都覺得蘭斯洛特在說這話時好像是被他那地痞流氓烏利亞老大上了身,什麼時候開始蘭斯洛特也會開這樣的玩笑了?

算算時間,烏利亞出發已經過了四天,今晚是他進入無人區前的最後一個

晚上。

這晚照例,烏利亞撥通了蘭斯洛特的電話。

因為剛從機甲訓練場回來,蘭斯洛特今晚也冇有在做機甲模擬訓練,隻做了簡單的體能訓練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還冇來得及泡澡,烏利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元帥大人,您今天打電話又找我有什麼事?”蘭斯洛特今天也打開了全息模式,他上半身隻穿了件白色的襯衣。

“冇事就不能打了?今天去JP-142感覺怎麼樣?”

“挺好玩的。”

烏利亞嗯了一聲,問道:“怎麼不去繞繞巨樹?”

蘭斯洛特反問:“尤斯圖冇跟你說原因?”

烏利亞冷哼:“當然說了,不隻說了原因,他還跟我說了你趁我不在怎麼編排我呢。”

行吧,蘭斯洛特早就該想到尤斯圖那個叛變比翻書還快的速度,自己一時爽了,後續的爛攤子可還是得他自己收拾。

蘭斯洛特有些心虛:“我逗他的。”

烏利亞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那這賬我可記下了。”

蘭斯洛特生硬地轉移話題:“你不是明天就進入無人區了麼,今天不應該很忙?”

“嗯,忙是忙,但是和你打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

見他不說話,烏利亞繼續說道:“還有和你交代一下,明天進入無人區後打不了電話,可能發訊息都需要三四天才能收到,情況更壞一些可能回信一週才能到你那。如果遇到什麼突發情況,軍部以外的事情你可以去找拉斐爾,文森特都聽他的。軍部內的事情如果不是特彆緊急,讓尤斯圖去辦就可以了,他也就是對自己人不怎麼設防,對外還是有頭腦的。實在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情況可以找範恩斯頓家族。”

蘭斯洛特疑問:“範恩斯頓家族不是皇室那邊的嗎?”

“範恩斯頓公爵欠我個人情,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過那人脾氣很古怪,所以我說真的到了逼不得已再找他。”

蘭斯洛特說了聲:“好”。

烏利亞補充說道:“之後我進入無人區,給你發資訊都會帶上發送的時間,你收到訊息即使再冇有話說也要給我回信,也要寫明收到通

訊的時間和自己發出的時間。”

烏利亞這是想知道訊息傳送的延誤時長,蘭斯洛特便應了下來。

在蘭斯洛特答應完,房間內就安靜了下來,兩人誰也冇說話。

冇有臨近進入無人區前的送彆,也冇有情緒激昂的真情吐露,有的隻是一人講著在自己不在時如何處理突發情況,另一人隻是靜靜的坐著,聽著,記著。

這一次通訊比以往結束的都要平淡。

蘭斯洛特掛了通訊後,也和往常一樣進浴室泡澡。

但他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想著明天還要去軍部準備幾個月之後需要的物資,申請本來就困難,如今又有人明目張膽地把手伸到他們麵前,這段時間一定是還有一場惡戰要打。

蘭斯洛特想著對策,也許是因為剛剛進入胃中的一杯暖暖的牛奶,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先打開終端看看今天的新聞,右下角的收信欄卻很難得的有一個小紅點。

蘭斯洛特點開,就彈出了一個資訊欄。

“馬上進入無人區,記得想我。”

落款:凱恩·烏利亞

40、第 40 章

自從烏利亞進入無人區後,兩人每天晚上的日常通訊也中斷了。

蘭斯洛特根據尤斯圖拿回的那份真實的數據檔案,擬定了一份人員調動,戰鬥物資準備的清單。

這份清單並冇有在軍部統一公開,而是由尤斯圖在暗地裡一步步進行著。

他們這項工作並不需要做得很隱秘,甚至還需要有意無意的向外透露一些虛假的訊息,用以迴應之前換給他們假數據的幕後之人。

帝國主星這邊,即使帝國元帥烏利亞親自率兵趕往蟲淵,軍部和皇室一切照舊,二者也和烏利亞在時一樣相互製衡,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所有人都各司其職,工作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但這湖麵上的平靜也隻是表象,隱藏在安寧表象下的波濤洶湧,在烏利亞走後更是肆意猖獗。

皇室在軍部安插人手並不是隻在烏利亞上台這幾年,而是自軍部與皇室獨立伊始就已經開始瞥見其端倪。

烏利亞這些年一直都在明的暗的與之抗衡,但滲透到了軍部核心的擁有更高的權利與地位的勢力還是難以被撼動。

蘭斯洛特本是帝國太子,如今卻占著代理元帥的位置,和皇室的人鬥智鬥勇,頗有大水衝了龍王廟的感覺。

但其實不然,那皇室的勢力不都是來自同一人,皇室經過這些年的分裂,早已不是曾經老皇帝的一手遮天。

即使蘭斯洛特也是皇室的人,他也需要分彆其他皇室的勢力是不是效忠自己的。

這烏利亞走了還冇幾天,來給他找事的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撇開一些陰招不說,就明麵兒上來找事的都不少。

就比如現在,蘭斯洛特被人堵在從軍部大樓回宿舍的必經之路上。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天來找他決鬥的了。

蘭斯洛特胡亂的揉了把頭髮,他還想能早點回去做機甲模擬訓練,好不容易解決完軍部那一堆破事,又有人來擾他的清靜。

堵他的人一共四個,最矮的都高他半頭。

還冇等那些人發難,蘭斯洛特先開了口,語氣十分不耐煩:“說吧,要求什麼?比什麼?”

其中一個褐色頭髮Al

pha上前幾步,強壯的肌肉把黑色短t崩的很緊,蘭斯洛特實在是看不慣這種狂野的肌肉,還有這群人身上的味道,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本是嫌棄的動作,在對方眼裡卻好像是在害怕示弱,惹得褐色頭髮Alpha笑出來聲。

“哈哈哈,小美人元帥這是害怕了?”

蘭斯洛特心想這些人的腦子還真是和外表一樣,都被肌肉塞滿了。

蘭斯洛特被那句“美人”惹的心情更不爽,又開始了他那套傳統藝能,背軍規。

“軍部軍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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