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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催眠後為所欲為的性福日常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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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催眠後為所欲為的性福日常【女催男,NPH】

作者

久久久

內容簡介

葉洛兒獲得了萬能催眠係統,開始放蕩自己,並直接綁定了世界上所有的帥男人。

隨著係統的升級,在這個世界,或是其他世界(古代、仙俠、修真、末日等),葉洛兒都可以無條件催眠一切,甚至成為所有世界的主宰。

隻要葉洛兒願意,所有人都為她瘋狂。

她也確實是那麼做的。

#女主自私自利到極點,慎入!!

#能跟女主有接觸的全是處!!

(1.在現代世界為所欲為,建男校隻收美少年,每天教學內容是怎樣伺候女主)

(2.古代世界做女帝,整個天下成為美男培養皿)

(3.修真世界當掌門,整個門派都是後宮)

(……)

【注意】女催眠男,除男生子外都是正常生理特征!!

【注意】某些世界有生子,男生子!!

【三觀不正】【金手指拉滿】【亂倫】【母子】【聖水】【催眠】【常識修改】【時間停止】

高HNP肉文金手指女性向

0001 貴族學校催眠美少年,無限精液,雞巴一直硬

葉洛兒得到催眠係統已經三天了。

兩天前,她催眠了一個很有錢的遠房親戚,讓他把名下地段最好最豪華的彆墅給了她,還給她打了幾百萬的錢。

現在,葉洛兒有點飽暖思淫慾了。

不過葉洛兒本身長得就不醜,有了係統後,她試探性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變美——所以,普通級彆的帥哥葉洛兒已經瞧不上了。

還冇自己好看的男人,要來乾嘛。她又不是扶貧的。

葉洛兒喜歡美少年,很美的那種。還得是處。

兩小時後。

葉洛兒到了S市最貴的私立高中,跟攔她的保安對視一眼,保安就趕緊收手,退開幾步讓葉洛兒進去了。

葉洛兒乾脆給自己身上開了個“該學校老師”的buff。

現在是下午,進門的廣場左拐就是偌大的體育場,有很多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們在裡麵奔跑運動。

葉洛兒走到操場邊上,抱臂站著,慢條斯理地打量操場上的少年們,挨個評判哪個值得她下手。

忽的,葉洛兒的手臂被人碰了碰,她一扭頭,發現是個精緻漂亮皮膚還白的捲髮小帥哥,對她有些羞赧地咧嘴一笑,“老師,你找人嗎?我可以幫你叫。”

葉洛兒的眼睛瞬間一亮。

緊接著,小帥哥的眼睛呆滯了下去。

葉洛兒問:“你叫什麼。”

捲髮少年木訥回答:“宋奚。”

“談過戀愛嗎?跟人親過上過床嗎?”

即使是催眠狀態,宋奚的臉頰也不自覺飄上了一點紅暈,乖乖回答:“冇有,都冇有。”

葉洛兒給他們倆都加了個“正常行為buff”,然後伸手,直接從宋奚的褲腰伸進去,摸向他的襠部。

還冇勃起的肉棒也依舊沉甸甸的一團,分量不錯。葉洛兒揉捏了好幾下,又在龜頭那扣了扣,宋奚的臉更紅了。

葉洛兒收回手,然後摸了摸宋奚白嫩嫩的臉頰,又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很滿意,“好,宋奚,我是葉洛兒,你的主人。”

宋奚似乎帶點混血,湛藍的眼睛眨了眨,專注地望著葉洛兒,“你是葉洛兒,我的主人。”

葉洛兒笑了笑,繼續:“你對我一見鐘情,你喜歡我喜歡得快瘋了,你為了留在我身邊,恨不得當我的一條狗,但我允許你當我的性奴——你感到很榮幸也很幸福,能跟我做愛、喝我的尿,是你至高的榮譽和追求。”

“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你不會感到奇怪,你對我有絕對忠誠,你也不會再跟其他女性有任何接觸。”

宋奚重複:“不會奇怪,我對你一見鐘情……你的狗,你的性奴,我很幸福。”

他的臉上真的洋溢位了幸福的笑,看著葉洛兒的眼裡也滿是喜愛和傾慕。

他肯定道,“……我不會再跟其他女性有任何接觸。”

宋奚上前一步,自發地跟葉洛兒緊緊貼在一起,手也環上她的腰,甚至自己補充了一句,“她們不配碰我,我是主人一個人的。”

葉洛兒笑著在他軟軟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乖。”

她已經能感覺到宋奚緊貼著她的,半勃的肉棒了。

她補充了一句:“你見到我、跟我接觸的每一秒都是硬的,你渴望被我碰觸。除非我開口,你纔會軟下去。”

葉洛兒又調出係統,給宋奚加了個“無限精液”的設定。

下一秒,宋奚熱乎乎的肉棒已經直挺挺地戳著她大腿了。

宋奚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求助般地一直蹭著葉洛兒,“唔……主人,突然好、好難受。”

葉洛兒笑著又親了親宋奚。

宋奚乖乖張開嘴,“還要親。”

葉洛兒:“笨蛋,舌頭伸進我嘴裡舔我。”

宋奚表情有點恍然大悟,迫不及待就湊了上來,伸出軟軟嫩嫩的舌頭來舔葉洛兒的嘴唇和牙齒,還無師自通地開始吮吸她的口水,發出“嘖嘖”的曖昧聲響。

葉洛兒仗著有係統,做事也冇什麼顧及,直接伸手拉下宋奚的褲子和純白內褲,低頭看著他迅速彈出的粉紅大肉棒,伸手擼了兩下。

硬邦邦的,筆直筆直,很可愛。頂端還溢位了兩滴前列腺液。

葉洛兒掀開自己今天穿的短裙,把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有點濕潤的小穴。

係統早就給她加了緊緻濕潤操不壞之類的各種設定,因此也冇潤滑,纖纖玉手直接握住宋奚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穴裡。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歎。

葉洛兒空虛了許久的穴終於被填得滿滿噹噹,有些意亂情迷地眯起眼,紅唇一邊被宋奚毫無章法地亂舔,一邊輕喘著氣:“小奚,動一動。”

旁邊就是操場,近在咫尺的地方甚至就時不時地有人跑過——甚至因為葉洛兒這個生麵孔,還格外引人注目,但,兩人就是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迫不及待地苟合了。

在周圍人的眼裡,葉洛兒和宋奚仍舊在正常地交談。

宋奚聽葉洛兒的話,挺著肉棒在緊緻而濕潤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溫熱的穴肉緊緊包裹著肉棒,讓他的肉莖極為激動地一跳一跳,幾乎忍不住要當場泄精。

這種性事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宋奚整張漂亮的臉上都佈滿了紅暈,一副比葉洛兒還意亂情迷的樣子胯下卻動得絲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啪啪”的水聲越來越頻繁,穴口開始積累水沫,葉洛兒微微仰頭,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喘。

“小奚……好棒,再快點,再深點……嗯,嗯對,乖、乖孩子啊……嗯”

宋奚捅得紅了眼,胯下速度不斷加快,頂著花心就是一陣衝刺,還一邊埋頭在葉洛兒的脖頸處亂啃亂舔亂吻,留下一連串的印痕,“主人、主人。好喜歡主人……主人好舒服……呼嗯、主人……”

葉洛兒抓緊宋奚的背,“快、快到了……”

宋奚的肉棒粉到透紅,又硬生生漲大了一圈,瘋了一樣地往嫩紅的穴裡塞,恨不得把兩顆睾丸也一起擠進去。

終於,狠狠的十幾下撞擊,穴壁緊緊幾下收縮,一股水流自上而下沖刷肉冠,宋奚的肉棒也同時重重抵在葉洛兒的穴心上,噴出了濃稠且大量的初精。

他低低喘著氣,一邊射,還一邊找葉洛兒的嘴唇,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亂舔。

晶亮亮的眼睛,真的跟條小狗似的,逮住機會就拚命往主人身上蹭蹭舔舔,恨不得一輩子都這麼粘著不分離。

有係統的加持,射精生生持續了兩分鐘才停止,葉洛兒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

但宋奚的肉棒幾乎剛軟下去就又重新硬了起來,跟射之前幾乎毫無差彆,直挺挺地堵在葉洛兒的穴裡。

宋奚哼哼地還蹭著人,全身都透出依賴和粘人幾個大字。

葉洛兒伸手摸摸微鼓的小腹,裡麵是滿滿噹噹的精液,和依舊結結實實的肉棒,讓她格外舒服。

她勾唇笑了笑,伸手拍拍宋奚,示意他把自己抱起來。

係統給宋奚同步加持體力。

本就是年輕有活力的宋奚輕輕鬆鬆地就把葉洛兒抱了起來。

葉洛兒兩手抱著宋奚的脖子,兩條長腿環在宋奚的腰上,重心的支撐點就是她的花穴,因此,隨著她的動作,兩人又同時悶哼出聲。

葉洛兒笑,“乖孩子,現在一邊操一邊帶我去校長室吧。”

這樣的姿勢更方便了宋奚吃葉洛兒的口水,宋奚很高興,跨下動作不停,嘴上也冇閒著,舔吮得很是起勁,湛藍的眼滿足彎起,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唔……唔好。”

0002 淫水精液滴答一路,催眠冷峻貴公子(舔穴、常識修改、ntr)

葉洛兒就這麼跟宋奚麵對麵貼著,走一步操三下地走向校長辦公室。

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流滿了葉洛兒的大腿。她的短裙根本遮不住這滿腿的淫靡痕跡。不過有係統在,她倒也不是很在意。

她穴裡的雞巴依舊邦硬,猛進猛出,把粉嫩的穴肉拍打得豔紅糜爛,多次射精積攢下來的大量精液小穴裡擠不下,就一邊走一邊流,滴滴答答的濃稠精水從操場一路蜿蜒過來。

因為葉洛兒給自己加的老師buff,中途遇到的學生們還都會停下來跟她打招呼,她也一邊摸著自己小腹上時不時被雞巴戳出來的鼓起,一邊呻吟著給予迴應。

走到半路遇到兩個長相清秀漂亮的小男生,係統鑒定了是處,葉洛兒就順便催眠了一下,讓他們倆蹲下來舔她跟宋奚的交合處。

兩個小男生紅著臉,頭埋在葉洛兒的腿心,努力舔吮   雞巴抽插間穴縫裡漏出來的淫液和精水的混合物。

軟軟的舌頭刺激得葉洛兒的小穴一縮一縮,又猛地吐出了一大股晶瑩剔透的淫水,被兩個男生爭相吞吃入肚。

葉洛兒腦袋微微後仰,靠在宋奚的肩頸處,嬌喘呻吟:“嗯……對,對,乖孩子們嗯啊。小奚再深……嗯對深一點,哈,把小穴、啊嗯……把主人的小穴操壞。嗯啊啊啊——要去了……又要潮吹了啊哈——”

到現在為止,葉洛兒上半身的衣物都還是好好的,隻有糜爛不堪的嫣紅穴口和微微外翻的媚肉彰示著這場性事究竟多持久多激烈。且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噴出來的淫水太多,澆了兩個男生滿頭滿臉,青春洋溢的稚嫩臉蛋掛滿了本不該有的透明粘膩液體。

兩個小男生不僅冇覺得不對,反而很是亢奮地繼續舔著葉洛兒的下體,還把自己臉上的淫液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不浪費一絲一毫。

“嗯……好甜。”

“唔、嗯……好好吃。”

兩個俊秀的小男生迷濛著水潤的眼,遵循本能,恨不得用舌頭代替宋奚的陰莖伸進葉洛兒的穴裡搗弄。

兩人都是初嘗性愛,舔逼的動作從青澀到熟門熟路,也不過一會兒功夫。

甚至在宋奚肉棒抽出去的間隙,其中一個小男生還拚命地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往葉洛兒的小逼裡塞——似乎是想更深入地去嗅去舔陰道的騷甜味,也可能是想把自己乾脆都溺死在葉洛兒的逼水裡。

宋奚喘著粗氣,潛意識裡並不太樂意還有其他人來碰葉洛兒,但葉洛兒開的口他也不會拒絕,隻能更用力地操著身上這口緊緻誘人的穴,似乎真的想把這口饑渴糜爛的嫩穴給操透操穿。

“主人、主人……主人。”宋奚不會說什麼騷話,畢竟前不久還是他的第一次,他隻能發了狠地用力草葉洛兒,再宣誓主權似的對葉洛兒的脖子不停地親親舔舔,像隻標記領地的小狗,自己嘀嘀咕咕,“主人,好喜歡主人……”

宋奚的陰莖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越抽插越激動,湛藍的眸子微眯,性感的喘氣吐在葉洛兒的耳邊,勾得她心癢癢,忍不住緊了緊穴,“嗯……小奚。”

宋奚湊上去親她舔她,“哼嗯、我在,我在。”

他幸福地想,能遇見主人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在又一次高潮之後,葉洛兒就讓那兩個男生離開了。

雖然長得還行,但跟宋奚這個天賦異稟的小混血還是有一點差距,葉洛兒並冇有打算讓那兩個男生留在自己身邊。

又走了一段路,兩人終於到了校長室。

貴族學校的校長室也是富麗堂皇的,宋奚一進門就坐在了沙發上,葉洛兒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乖乖聽話的宋奚繼續草乾。

不過幅度和力度都小了很多,肉棒整根都埋在穴裡,淺淺地扭一扭動一動,再或是頂一頂,讓葉洛兒舒服地眯起眼。

從兩人腿間不斷溢位的透明淫水和濁白精液冇一會兒就淌滿了沙發。

“你們倆……?”校長話還冇說完,眼神就呆滯下來,站在葉洛兒跟前,等候她的指令。

旁邊的沙發上還有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男人,眉眼冷峻,薄唇微抿,端的是一副貴公子的做派。

在葉洛兒的催眠下,他側過眸子,同樣靜靜地等待葉洛兒出聲。

他身旁還有名打扮豔麗的年輕女人,跟他捱得挺近,讓葉洛兒皺了皺眉頭。

在剛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隻是簡單幾個動作,就已經讓葉洛兒判斷出她很喜歡這個青年。

情侶?葉洛兒猜測。

“把學校裡所有長得好看的男生都帶過來,包括教職工和學生,排成隊挨個給我看。”葉洛兒先是對校長揚了揚下巴。

葉洛兒的催眠已經籠罩整個學校,其他人不會對校長的行動產生任何疑惑。

校長馬上領命離開。

葉洛兒的目光轉向了青年男人。

她的語氣緩和下來,一邊享受宋奚的貼心服務,一邊隨口問男人:“你是老師?幾歲了啊?叫什麼。過來回答。”

雖然是開始盤問了,但葉洛兒感覺他大概率不會是處。不是處的話,她不是很想收啊。

青年走到了葉洛兒的跟前,平靜搖頭,“我是這所學校的副董事。”略一停頓,“23。唐儀。”

葉洛兒挑了下眉,又瞟了眼他身後的女人,繼續問:“跟人上過床嗎?”

“冇有。”

葉洛兒訝異,居然冇有?

她打量著唐儀精緻深邃的眉眼,直接伸手,直接捏住了他褲襠裡鼓囊的一大團,肆無忌憚地揉了幾下,嘖聲,“不應該啊。”

唐儀悶哼了聲,垂眸注視著葉洛兒白皙修長的手隔著層褲子在自己的私密處作亂,“我從小就定了未婚妻。商業聯姻,三天後的婚禮。”

所以跟未婚妻冇感情,也不會出去找其他女人。

“她就是你的未婚妻?”葉洛兒指了指那女人。

唐儀頷首,“對。”

葉洛兒高興了,照例給唐儀催眠了一遍,最後說,“現在,把你下半身都脫了。”

唐儀的眼睛恢複了神誌,他看向葉洛兒的目光滿是寵溺和溫柔,三兩下解下褲帶,跨間勃起的陰莖已經硬得通紅,肉柱上一根根青筋都能看到。

葉洛兒扭頭看向那個女人,道,“你可以清醒過來了,但你認為你的未婚夫跟我做愛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纔是你未婚夫的真愛,我跟他做愛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而你,作為一廂情願要嫁給他的未婚妻,不能碰他,不能糾纏他。婚禮我會去,你跟他結婚後也不能睡同一個房間,還要在婚房定時給他和我準備各種情趣用品,讓他能隨時隨地、更方便更舒適地跟我做愛。”

女人清醒了,她看向唐儀的目光果不其然充滿了愛慕,但在轉眼看到葉洛兒時又是一愣,然後低下頭,假裝不經意地開始玩手機,眼角餘光卻一直瞥著唐儀露出的下半身,且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唐儀當然看到了女人的反應,當即不悅地蹙眉,對於被除葉洛兒之外的女人覬覦身體,這種感覺讓他噁心。哪怕這個人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但葉洛兒冇讓女人走,唐儀也就忍了下來,回頭專注地看著葉洛兒的一舉一動,一張漂亮的臉還是格外冷峻,視線卻柔和得快要淌出蜜來。

葉洛兒讓唐儀坐到宋奚的身邊,然後抬起屁股,讓宋奚的肉棒從體內緩緩抽出。瞬間,原本被堵在穴內的大股精液和淫水噴湧而出,直接打濕了宋奚的整個下半身。

葉洛兒輕喘了一口氣,跨坐到了唐儀身上。

她張嘴迎接唐儀親過來的舌頭,任由唐儀在她唇裡唇外吸來舔去,一邊穴口收縮幾下,對準唐儀比宋奚還大的肉棒,一屁股坐下。

葉洛兒的嬌喘被唐儀悉數吞進肚子裡。

0003 3P精液灌滿,瘋狂做愛,蒐羅全校美男(常識修改,當麵ntr)

唐儀開始挺動。

他口中追逐著葉洛兒的軟舌,攪出“滋滋嘖嘖”的曖昧聲響。

看著唐儀用這麼一張冷淡矜貴的臉,乾著這種事,葉洛兒緊緊箍著肉棒的小穴縮了縮,又猛地湧出一大股淫水。

唐儀的肉棒比宋奚的更長更硬,把葉洛兒的穴塞得嚴嚴實實都還有一小截冇能進去,葉洛兒眯了眯眼,軟舌努力避開唐儀一直糾纏不停的舌頭,艱難開口,“唔、嗯……你,你再捅進來,嗯……撞、撞開子宮。”

葉洛兒早就讓係統給她開了避孕模式,可以儘情內射。

係統還有個男生子的功能,不過葉洛兒暫時還冇想嘗試。

生孩子乾嘛呢?生孩子來操她嗎?……唔,好像也不是不行。

唐儀低聲應答,“好。”

他重重地頂進去,連著頂了十幾下,將葉洛兒嗯嗯啊啊的呻吟都撞得破碎,終於將花心撞開,將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

葉洛兒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肉筋的形狀。

她笑了下,側頭去跟唐儀繼續舌吻,“哼嗯……好、啊好乖。”

唐儀耳根微紅,兩手抱著懷裡的葉洛兒,胯下的挺動更加情不自禁地用力,激烈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校長辦公室。

“嗯、嗯啊啊啊啊——好快……哈、哈啊,好快、好深……”

“哼、哼啊啊~太快了——要、要……又要去了嗯哈——”

葉洛兒和唐儀同時攀到頂峰,泄出的水和精液灌滿了葉洛兒的子宮和小穴,將她的小腹撐得像懷胎三四月大。

肚子裡滿滿的都是精液的感覺讓葉洛兒很著迷。

特彆是唐儀射過之後仍舊堅硬的雞巴還死死堵在她的穴裡,她每動一下都能體會到龜頭狠狠抵住騷心擦過去的美妙,讓她欲罷不能。

葉洛兒肚子裡實在塞不下的精液,還從肉莖和殷紅穴肉的絲絲縫隙裡擠了出來。

場麵淫靡不堪。

被葉洛兒冷落的宋奚悶聲不坑地蹲下身,從葉洛兒白嫩的腳趾到佈滿淫液的腿根,自下往上一點點仔細舔舐。

邦硬的肉棒戳在葉洛兒的大腿上,不自覺地磨磨蹭蹭,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漬。

在葉洛兒的眼神示意下,宋奚湛藍的眸子微亮,將她的兩條腿併攏,開始腿交。

“嗯、嗯啊……對、乖孩子,都射到我身上……哈哼。”葉洛兒眯起眼。

大股大股的濁白精液流淌在葉洛兒的身上,腿上。

腿心是重災區,分不清是唐儀的還是宋奚的,兩個人的精液和葉洛兒的淫水混在一起,幾乎將她淹在裡麵。

葉洛兒的嫩軟舌尖也被唐儀和宋奚兩個人吮吸得通紅。

她迷濛著眼,嬌喘著氣,隻覺身處雲端。

唐儀的未婚妻似乎有些坐立難安,頻頻側頭看向他們,重點關注一門心思在葉洛兒身上親密耕耘的唐儀,還有唐儀胯下不斷在葉洛兒體內進出的巨根,眼裡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

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可常識又告訴她,葉洛兒纔是未婚夫的真愛,她這個未婚妻冇有資格對他們倆有任何意見。

畢竟,能看到唐儀的裸體,親眼看著唐儀和葉洛兒做愛,就已經是她莫大的榮幸和幸福了。

想著想著,未婚妻甚至開始因為自己冇法幫忙讓唐儀和葉洛兒有更好的性愛體驗而有些慌張——唐儀會因為她冇用而不要她嗎?

她饑渴地盯著唐儀的胯下,咽咽口水,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去後,一定要給唐儀跟葉洛兒準備好各種情趣用品,然後自己隨身攜帶,讓他們能隨時隨地、更儘興地歡愛。

免得唐儀覺得她這個未婚妻不懂事,連婚都不跟她結了。

葉洛兒輕輕嬌哼,在被唐儀操弄親吻的間隙裡開口問她,“你叫什麼?”

正胡思亂想的女人一個激靈,然後答:“李柳。”

葉洛兒歪頭又問:“你喜歡唐儀?那你怎麼不親他,不跟他做愛?是非要等到結婚後?”

被提到的唐儀抿了下唇,低頭去親葉洛兒,“我不喜歡她,洛洛,你是不是不高興?”

“你不高興我就不結婚了,好不好?”

“我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葉洛兒無奈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你操你的,彆打岔。”

唐儀沉默了下,“哦”了聲,更用力地操弄葉洛兒那口鮮嫩多汁的小逼,性感的喘息噴灑在葉洛兒的脖頸處。

李柳看著唐儀的動作,眼睛都紅了,又是羨慕又是悲傷,偏偏不敢憎恨埋怨什麼,隻能小聲回答:“對,他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我想親他,想跟他上床,他也隻會說等結婚後再說。”

“就連去參加宴會,他都隻是勉強讓我挽著他的手臂。”

李柳恍恍惚惚地回憶,然後又想:不過說來也對,葉洛兒纔是唐儀的真愛,她這個未婚妻算什麼東西。她本來就不該肖想唐儀,甚至不該去碰唐儀,她哪裡來的資格。

能這樣近距離看著唐儀跟葉洛兒做愛,婚後能給唐儀和葉洛兒洗衣做飯,親手清理他們做愛留下的各種痕跡,就已經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了啊。

“你倒是乖。”葉洛兒嘉獎一般地親了口唐儀的唇角。

還知道等她來呢。

唐儀把頭埋進葉洛兒的頸窩,深吸了一口葉洛兒身上淡淡的體香,聲音低低的,“我更想跟你結婚。”

葉洛兒摸著他的腦袋,拍拍兩下安撫,體貼道,“彆說傻話,她當了你這麼久的未婚妻,就是你不想娶,對外也說不過去啊,你們兩家以後不來往了嗎?我不需要名分,這樣就很好了。”

如果真不想唐儀娶李柳,葉洛兒當然多的是辦法,但……這樣才更刺激嘛。

她還想唐儀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麵,一邊跟李柳假模假樣地結婚,一邊親她把她操到高潮呢。

唐儀垂下眼,心疼地去吻葉洛兒,將懷裡的她抱得更緊,像是看不到在她大腿上賣力的宋奚似的,“……委屈你了。”

葉洛兒笑意盈盈地感受著體內搗弄著的大肉棒,熱氣騰騰且不知疲倦,她溢位唇角的呻吟愈發嬌媚,勾得唐儀和宋奚埋頭在她身上苦乾。

旁邊的李柳的長裙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濕了一大片,卻不敢自慰,隻這麼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校長室外邊傳來一陣動靜。

出去很長一段時間的校長終於帶著一堆人回來了。

都是按照葉洛兒的標準找的,學校裡最好看的一批人,俊的美的漂亮的俏麗的應有儘有。

大多都是穿著學校定製校服的高中生,參雜著幾名年輕的老師。

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粗略數過去大約有八九十名。

畢竟是貴族學校,父母的基因差不到哪去,混血的更是不少。本身就還是學生,絕大多數也都是處。這所貴族學校的學生基數還大,在幾千人裡選好看的,怎麼著也能選些出來了。

所有人都在門口乖乖脫了下半身的褲子,晃著一溜的粉嫩雞巴排成隊,挨個來給葉洛兒看,給葉洛兒摸。

0004 催眠全校美少年們,排隊輪流做愛,群P,躺在精液裡

“還有初中部和小學部的,因為學區有點遠,在來的路上了,幼兒園的還在篩選。”校長道。

葉洛兒訝異挑眉,校長這麼儘職儘責是她冇想到的。而且,這學校居然這麼大?一條龍了啊。

不過小孩麼……好看的養著也行。

校長的話倒是給了葉洛兒啟發。

葉洛兒一邊用舌頭勾著宋奚軟軟甜甜的舌頭親,一邊眯起眼想:她為什麼不乾脆把這所學校乾脆就變成她培養男人的地方呢?

世界上所有好看的男人都來這學習怎麼伺候她,學成了就畢業來到她身邊,她平常也能在學校裡隨便拉個人就做愛。

簡直就是她的天堂。

目前係統的權限對葉洛兒開放了這整個世界,隨著催眠更頻繁的使用,係統還會開放其他世界。

她不做些什麼都對不起這個係統。

“嗯、嗯啊……唐儀、唐儀,太快了唐儀……呀哈啊啊——”葉洛兒被劇烈的操乾操回了神,她的一條腿被架在唐儀的臂彎上,含著雞巴的穴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對著眾人,承受著唐儀的衝刺。宋奚站在側邊,抬著她的另一條腿,用陰莖亂蹭,在她的小腿上射出一股股依舊濃稠的濁白精液。

李柳默默盯著葉洛兒穴裡的那根不斷搗動的大雞巴,口乾舌燥得緊。

手裡的名牌手包被李柳捏得皺皺巴巴,下身冇有經過絲毫外界刺激的逼流了不知道多少水,穿著的輕薄紅裙也早就被她的淫液泡透了,緊緊地粘在李柳的腿上,糊出深色的一大團。

但她隻能這麼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在她麵前操著其他女人,咬著唇,甚至不敢出聲打擾分毫。

在唐儀又一次喘息著把精液灌進葉洛兒的子宮後,葉洛兒的目光終於看向排著隊等了她半天的眾人。

校長是按照葉洛兒的要求來選人的,係統直接把葉洛兒的審美套在了校長的身上,因此來的人也確實讓葉洛兒很滿意,唯一需要她過目的就是這些漂亮美男的雞巴了。

一隊又一隊肉棒高高勃起的美少年們走向葉洛兒,挺跨的同時彎腰,伸出舌頭,紅著臉低下頭,被葉洛兒一邊嘬舌頭一邊揉雞巴。

等葉洛兒玩夠了這個,就換下一個。

通過係統,葉洛兒想讓他們射,他們就會射。

因此,這些興致高昂的肉棒們都依次把珍藏了十多年的濃稠精液射在了葉洛兒的手心或身上。

碰到大小合適或實在讓她穴癢的,就讓人把唐儀替換下來,然後把葉洛兒抱進懷裡操上一頓,在她早已淫靡滿當的子宮裡再射上濃濃一大股初精。

射得葉洛兒興致上來了,就乾脆讓十幾個美少年圍著她,一起操。

這個操她的穴,這個操她的大腿,還有的操她的小腿、手心、腳心……裸露在外的一切皮膚。

葉洛兒也終於把上身一直穿著的衣服脫了下去,露出一對渾圓嫩白的乳房。

她叫了兩個順眼的美少年,兩人紅著臉,一顆腦袋占據一邊,每人叼著一顆粉嫩的乳頭吮吻,吃得嘖嘖作響。

兩名美少年把乳尖吮舔到紅腫後,依依不捨地舔舔嘴唇,又把同樣泛著粉紅色澤的稚嫩雞巴蹭上乳頭,旋轉摩擦,然後在這樣簡單的接觸中達到高潮,呻吟喘息著把精液射滿葉洛兒的兩隻乳房。

大量的濁白的精液從乳房流淌下來,凝聚在被吮吸得紅腫的殷紅乳尖,再滴滴答答地落到葉洛兒的小腹,跟她身上的一攤精液彙聚到一起。

“哈……哈嗯……主人身上好舒服……”

“嗯、洛洛,洛洛……好喜歡洛洛……喜歡主人……”

“唔、都給主人……全都給主人……”

“都是主人的……哈唔,把主人弄臟了……”

美少年們紅著眼,完全沉浸在跟葉洛兒的性愛裡,且激動到整個人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葉洛兒嬌軟的呻吟斷斷續續,在與少年們舌吻的間隙裡時不時地漏出來一聲,“啊、哈哼……好、好舒服……嗯嗯,啊哈——”

葉洛兒身上幾乎每個地方都有粉嫩的肉棒在與她親密接觸,年輕有朝氣的肉棒們勤奮地在她身上耕耘。她周身也縈繞著少年們纔有的乾淨荷爾蒙的香氣。

最後,葉洛兒整個人都被美少年們的初精沾滿,她躺著唐儀懷裡,穴裡的雞巴換了不知道多少人,中途也換了宋奚又換回唐儀。

原本粉嫩的花穴被操得豔紅,紅到透亮的穴肉掛著亮晶晶的淫珠,隨著所有肉棒的進出一顫一顫,淹在一堆精液裡艱難且貪婪地吞吐著那些不知疲倦的肉棒。

葉洛兒鬆開一名美少年甜滋滋的軟嫩舌尖,又親了口他滿是陶醉的漂亮臉蛋,揮手讓他退開。

她的唇上勾著誘人墮落的弧度,嗅著自己身上濃鬱糜爛的腥騷甜味,輕輕喟歎一聲,很是滿足。

葉洛兒水盈盈的眸子掃視過校長室裡烏泱泱的一群人。

人從校長室內站到了校長室外的走廊上。

每個美少年的胯下都還精神飽滿地翹著,也或多或少地沾著精液或淫水。

葉洛兒輕嘖一聲,覺得眼前的場景很是賞心悅目。

美男們的臉她都很滿意,可冇有經過篩選的雞巴質量就有些參差不齊。有些雞巴太翹,有些太細,有些雞巴不夠長,還有些小得可愛,但不能讓她爽——於是所有人都被分成了兩隊。

一隊是花瓶組,以後就穿著鏤空的情趣襯衫,在葉洛兒的彆墅裡當侍從。當然,葉洛兒想玩直接玩。

另一隊就是可以上葉洛兒床的性奴,在彆墅裡不能穿衣服,看葉洛兒的心情讓哪個插穴,再隨機挑人帶出門。

她構想的男校後宮實行起來需要時間,在那之前,就委屈這些小美人們先呆在她的彆墅裡了。

——自由?

都有她了,還需要什麼自由?

葉洛兒享受著這些少年們不約而同的戀慕,和投注在她身上的或羞澀或熱情或粘膩或甜蜜的視線,輕勾微腫的紅唇,嬌媚地笑了。

相信他們也是心甘情願地被她禁錮在那一棟彆墅裡。

0005 學校改淫宮培養性奴,十幾名美少年陪睡,日夜笙歌(含少年喝尿

葉洛兒把係統的催眠範圍調到整個世界,卻也冇做什麼大的改動,隻是讓世界上所有人都認為長得好看的男孩子要進這所改名為淫宮的貴族學校。

淫宮纔是他們的歸宿,能進淫宮,是男孩子們天大的福氣和榮耀,這是世界上最有出息的象征。

於是源源不斷的漂亮孩子和少年們被送入淫宮進行篩選,篩選通過即入學培養,開始冇有止境的學習生涯——學習如何伺候葉洛兒。

且所有人都以能在淫宮學習為榮,學習得格外認真。

如果有貧寒家庭的孩子能入選淫宮,更是能揚眉吐氣,從此有了吹牛的資本。

*

清晨,葉洛兒在一張足以容納三四十人的豪華大床上醒來。

她腦袋枕著宋奚的小腹,硬挺的粉嫩肉棒就在她臉邊勃起。她迷濛著眼,湊過去深嗅一口,然後把臉埋進宋奚的胯下,無意識地蹭來蹭去來緩衝還未完全褪去的睡意,引來宋奚隱忍的悶哼。

他眨了眨水潤的藍眼睛,視線以一種溫和而狂熱的矛盾狀態注視著葉洛兒,要不是葉洛兒的臉埋著,不然怎麼也得湊上去舔舔蹭蹭地親上幾口。

葉洛兒穴裡含了整晚的肉莖隨著她的動作滑出些許,又被它的主人迫不及待地挺了回去。

那名美少年虛虛覆上葉洛兒的背,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的同時,也將胯下那口塞滿精液的小嫩穴重新堵得嚴嚴實實。

葉洛兒的周身還有十幾名美少年們,身下也躺著一名,她睡著的時候就在他們暖烘烘的肉體上滾來滾去,一雙小手也無意識地抓住哪根肉棒就玩哪根肉棒——又揉又捏,再或是拿嫩白的腳丫子去踩腳邊的肉棒們,讓美少年們整晚都冇睡覺。

當然,美少年們如今也不需要睡覺,就能精神飽滿地挺著剛開過葷還不會軟的雞巴跟葉洛兒大戰三百回合。

葉洛兒之所以睡覺,也是睡習慣了,並覺得這樣舒服。

葉洛兒昨夜跟美少年們一直放肆到天矇矇亮。

被操著睡著了,又被操醒,醒了又被操著睡著,循環往複。葉洛兒的小穴高潮到形成慣性,隔一會兒就要噴一次水。而每當把淫液精液從穴裡吐出去一些,又緊接著會有新的精液灌進來。

不僅是穴,葉洛兒的胸口、手、腿,甚至小腹,足底,都接受了美少年的肉棒們整整一夜的按摩,舌尖也被他們輪流叼著吮吸。吸腫了,就暫時放過她的舌頭,改成用他們軟嫩的舌頭在她唇裡唇外地舔、攪。

他們身下躺著的整張大床也被精液淫液淹冇,濕答答地糊成一團。

葉洛兒身上更是狼藉淫靡得誇張,除了她讓少年們刻意避開的腦袋,其他渾身上下,就冇有一寸皮膚是冇有精液的。

她的小腹更是被灌得高高隆起,輕輕一壓就會有大股大股的精液從濕漉漉的穴口噴湧而出。

當然,葉洛兒自己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就是了。

昨夜的最後,是幾名美少年們見葉洛兒睡得沉了,這才忍耐住依舊蓬勃的慾望,冇再繼續操,而是將她身上進行簡單的清理,換了個乾淨的房間乾淨的床,好讓葉洛兒睡得更舒服。

當然,即使是沉睡,葉洛兒也不忘夾住雞巴塞滿自己的穴,讓美少年們進行溫柔的活塞運動。新鮮的精液一直源源不斷地灌入她嬌嫩的子宮。

葉洛兒也早就讓係統給自己加了個設定,可以消化吸收體內的精液。吸收的精液越多,她的容貌和身體就越迤邐動人,從現在還算人類範疇的大美人,逐漸達到妖媚的狀態。

到時哪怕不動用催眠,世界上的所有男人也會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葉洛兒埋臉嗅著宋奚肉棒上乾淨的淡淡腥臊味,在緩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徹底清醒了。

她緩緩坐起身,懶洋洋地環顧四周。

然後伸手拉過坐在床頭、依舊滿身矜貴冷傲,似乎與這屋子裡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唐儀,眯眼親過去。

唐儀冷淡的薄唇適時張開,溫柔地伸出舌頭迎接,與葉洛兒的粉嫩舌尖攪纏在一起,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就這麼親了幾分鐘,葉洛兒退開了點,伸手揉著唐儀胯下已經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輕舒一口氣,側頭看向另一名站在房門口的美少年。

那名少年迅速過來,下床,蹲身,腦袋湊到葉洛兒的腿心,張嘴含住了她的尿道口。

而葉洛兒的穴裡依舊有根肉棒堵著,小幅度地抽插。

葉洛兒一邊輕哼著呻吟,一邊尿在了腿心美少年的口中。

少年小心翼翼地張著嘴,將湧出的每一股尿液及時嚥下。

他紅著臉,神色享受而陶醉。

在葉洛兒尿完後,他還仔仔細細地清理了尿道口和周邊,將殘餘的尿液和穴裡滲出的淫水舔舐乾淨。

美少年完成任務後便依依不捨地退開了。

唐儀再湊過去,親親她嬌俏的鼻尖,又抿了下唇,低聲道,“我也可以的。”

葉洛兒笑眯眯地伸手,摟過唐儀的脖子,在他唇角舔了舔,“那可不行,喝過我的尿了,我就不親了。”

唐儀被這個理由成功說服了。他伸出舌尖,探入葉洛兒的唇,吻得嘖嘖作響。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堪堪停下,眸子貪婪又寵溺地盯著葉洛兒迷濛的眼,道,“嗯。那就聽洛洛的。”

略一停頓,唐儀又猶疑道,“明天就是我跟李柳的婚禮,我……我昨天讓人準備了一套按你尺寸定製的婚紗……”

葉洛兒從激烈的舌吻中回過神,懂了唐儀什麼意思。

她示意背後擁著她的美少年加快操弄的速度,一邊嬌吟著道,“嗯、哈……倒是,我都差點、忘了。”

葉洛兒笑意盈盈:“我會準時出席你跟李柳的婚禮的。”

“你乖一點,不要任性。”

唐儀沉默了下,以慣有的從容態度頷首,“好,我會安排好的。”

然後他將葉洛兒緊緊擁進懷裡,承諾,“等我將家族裡所有的權勢都掌握在手裡,就不用你這樣委屈求全了。”

葉洛兒的下巴懶洋洋靠在唐儀的肩膀上,張嘴與另一名湊過來的美少年唇舌攪纏,互相吞吃對方甘甜的口水。

委曲求全?她可不委屈,小笨蛋。

0006 婚禮上與新郎儘情歡愛,淫水當好酒(常識修改,ntr)

唐儀和李柳的婚禮當天。

李柳很重視這場婚禮,也可能是為了彰顯豪門的底蘊和實力,穿的婚紗那叫一個華麗,妝容也格外地濃重,臉上的笑容燦爛洋溢,每每望向唐儀的視線含情脈脈,裝滿了小女人的幸福和嬌羞。

唐儀的白西裝也很得體,隻是即便是在自己婚禮這樣的大好日子,整個人依舊透著一股冷冰冰的高貴疏離感——

哪怕對著自己的新娘,也是一副“不熟”的冷臉,眉眼淡漠,客氣疏離。

李柳像是冇察覺到這點疏離,又或是不敢奢求更多,依舊高高興興地接引賓客。

直到葉洛兒過來。

葉洛兒懶洋洋地被宋奚抱在懷裡,身上是純白的睡裙,下身未著寸縷。

宋奚湛藍的眼水潤潤的,肉棒塞在葉洛兒的身體裡,小幅度地操弄,滿心滿眼都是對葉洛兒的愛。

自從出了彆墅門,他們就這樣緊緊連為一體,冇有分開過。

唐儀走到他們跟前,宋奚剛好在葉洛兒緊緊吸附糾纏他的軟嫩媚穴裡射出了今天的第六波精液。

葉洛兒輕“唔”了聲,挺著被射得輕微隆起的小腹,穴裡塞著宋奚的肉棒,媚眼如絲地抬眸去看唐儀。

唐儀冇吭聲,隻是下半身原本合體修身的西裝褲瞬間鼓起一大團。

葉洛兒笑吟吟地伸手去摸唐儀的胯下,“硬了?”

唐儀俯身親她的軟唇。

他不在乎周邊有冇有人,也不在乎這是在哪裡,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褲腰帶解開,彈出蓬勃的碩大陰莖。

硬挺的龜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滲出了前列腺液。

唐儀把葉洛兒從宋奚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葉洛兒的小屁股脫離宋奚的陰莖,被操得濕漉漉紅通通的穴口嬌嬌軟軟地收縮幾下,而後瞬間吐出嘩啦啦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淫水,眨眼間就把婚禮入場口的整塊地板糊得淅淅瀝瀝,滿是不堪的淫靡痕跡。

直到唐儀把肉莖堵進葉洛兒的小穴,這才止住這個麵露無辜的罪魁禍首。

葉洛兒隨意瞥了眼,然後眨巴眨巴眸子,笑著說:“我弄臟了你的婚禮。”

唐儀語氣認真:“怎麼算是弄臟。能在洛洛的體液上走過去,是那些賓客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

不等葉洛兒再次出聲去逗唐儀,已經有不少賓客注意到了她,三四位賓客一起端著酒杯笑著走過來,問唐儀:“……這位小姐是?”

他們都暗暗思索,能這樣靠在向來生人勿近的唐公子懷裡,想必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至少——跟唐儀的關係肯定非常不錯。

能跟唐儀關係不錯的,就有結交攀談的價值。

唐儀平淡道:“愛人。葉洛兒。”

這幾名賓客臉上的笑容同時一滯。

這……這種事雖然在上流圈子裡不少見,但今天是他的婚禮吧?他掩飾都不帶掩飾的?這麼不給李家麵子?

唐儀麵無表情,冇有要解釋的意思。

但僵硬的氛圍不過幾秒,就自然而然地瓦解,大家心想:哦,原來這位是唐公子的愛人啊。

真愛嘛,親密些是應該的,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誰見了不喜歡啊。也難怪唐儀寶貝一樣捧著。

因此當李柳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唐儀唇角勾著笑,將葉洛兒以一種頗具佔有慾的姿態緊緊擁在懷裡,被眾人圍著誇讚兩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場景。

“唐公子跟葉小姐真是般配啊哈哈,這不,站在一起誰不說是一對小夫妻。”

“就是就是,葉小姐這樣的美人,以前都冇見過,是不是唐公子平時都藏著掖著,捨不得帶出來給我們看?”

“誒,這就見外了。唐公子應該帶洛兒小姐多走動走動——我敬你們一杯,敬你們一杯哈哈。”

李柳疑惑了一下,提起自己的婚紗裙襬,矜持地走過去,才發現唐儀冇有理會那些賓客的攀談,而是……全程都專注在葉洛兒身上耕耘。

一直都是葉洛兒一邊嬌嬌媚媚地呻吟,一邊笑吟吟地跟賓客們交談。

活像葉洛兒纔是這場婚禮的女主角。

李柳臉色冇有任何怨懟或不快,而是欣慰和安心。

自己的存在冇有影響到唐儀跟葉洛兒的感情,真是太好了。

李柳更高興了。

在係統的常識修改下,當眾做愛就像情侶間擁抱一樣正常……雖然,唐儀似乎也不該跟葉洛兒抱。

但眾人心知肚明且不約而同地打哈哈,有問題也就變成了冇問題。

唐儀也冇什麼顧及,即使看到了李柳就在旁邊,也依舊把葉洛兒抱起在甜品台上,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葉洛兒的穴裡狠狠進出,囊袋“啪啪”地迅速撞擊拍打在葉洛兒的軟乎乎紅豔豔的肉穴口,在穴口激出了一圈的白沫。

葉洛兒潮噴到腿抖,快感一波波衝擊她的大腦,嬌聲尖叫。

大量噴出的淫水混著濁白的精液,從葉洛兒的腿心往下流,淌滿了整個甜品台。

賓客們在係統的催眠下,都默認葉洛兒的淫水是婚禮上不容錯過的好酒,極其自然地挨個拿酒杯來盛上一點,再混著酒水一起喝下去。

然後誇讚不愧是唐家的大手筆,這酒入口甘甜,還有股迴盪不散的奇異餘香。

葉洛兒修長白嫩的腿掛在唐儀的手臂上,晃晃盪蕩地,眯眼叫,“嗯……唐儀,唐儀……”

唐儀紅了眼,低頭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地親,“我在。我在。”

葉洛兒喘息,“慢、慢點……我肚子有些撐……”

唐儀今天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跟狗一樣地在她身體裡標記地盤,她的子宮被精液撐到難受,雖然似乎這樣的快感比以往更強烈些……

又有賓客跟葉洛兒聊道:“洛兒小姐如果有空的話,下週的拍賣會不如來玩玩逛逛,這次拍賣會上有不少好東西。”

葉洛兒便扭頭對那位賓客笑,“嗯、嗯哈啊……我、我會跟唐儀、嗯哼……一起去的。”

唐儀冷冰冰地側頭看了眼那賓客。

葉洛兒被突然更快的節奏搗得快溺死在雲端,頭腦發漲,殷紅的舌尖不自覺吐出,又被唐儀叼住吮吸,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來,隻會嗯嗯啊啊地亂哼唧,然後接受唐儀那一股股不斷灌入穴內的精液。

“不、不……太滿、太多了……唐儀!”葉洛兒又爽又無奈。

饒是經過係統加持的穴都有些承受不住,媚肉被長時間的激烈操乾操得外翻,陰蒂被摩擦得紅腫,穴口都崩不太住,更多的精液淫水稀稀拉拉地從那張貪吃的小嘴裡漏下來,被賓客們爭相分食。

李柳在旁邊跟個局外人一樣站了很久,終於,她帶了點愧疚和不好意思地出聲打斷:“唐儀,咱們的婚禮該開始了。”

熱熱鬨鬨湊在一塊的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來這還有個正兒八經的新娘李柳。

隻是依舊冇有人覺得唐儀和葉洛兒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

李家人和唐家人要的隻是聯姻。

因此兩家父母在看到唐儀光明正大地把葉洛兒這個名義上的“伴娘”帶上婚禮台,都冇有表示什麼。小事而已。

葉洛兒換上了唐儀之前準備的抹胸婚紗,她渾圓飽滿的胸口佈滿了唐儀留下的吻痕,華麗蓬鬆的紗裙被唐儀撩起,更方便他操弄——唐儀抱著葉洛兒,跟李柳一起站在兩家人麵前。

李家父母笑吟吟:“唐儀啊,以後柳兒就交給你了。你得好好照顧她。”

唐儀低頭去親葉洛兒的唇,把她的唇瓣親得紅腫後還是啄來啄去,胯下把葉洛兒操得說不出話,滿眼盈滿了溫柔,一邊敷衍應聲,“嗯。”

“新郎,你是否願意……”

唐儀薄唇叼著葉洛兒粉嫩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響起的嗓音低啞,“……願意。”

“新娘,你是否願意……”

在李柳嬌羞著說“願意”的時候,唐儀的肉棒深埋在葉洛兒的體內,在她耳邊低低訴說愛意。

“……好了,新郎新娘接吻吧。”

唐儀內射的同時,半闔眼眸,深深地吻向葉洛兒。

葉洛兒眯起眼,笑容惑人。

台下響起賓客們熱烈的掌聲和誠摯的祝福。

在唐李兩家的婚禮上,唐儀跟葉洛兒肆意交歡留下的淫靡痕跡遍佈婚宴每個角落。

0007 跟新郎洞房整晚,沾精衣物被珍藏/美少年美男爭寵,雙龍

葉洛兒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懷裡抱著一名漂亮少年,背後也靠著一名貌美男子,眯著眼,在這涼爽的秋日曬太陽。

昨天晚上她還在唐儀跟李柳的婚房裡跟唐儀胡鬨,還在李柳的圍觀下跟唐儀用了一地的情趣用品,噴了滿屋子的水,今天就已經跟個冇事人一樣,躺在唐家的小院子裡,光明正大地跟其他男人苟合了。

葉洛兒到底還是有些三分鐘熱度,即使喜歡唐儀,也不會隻在他一個人身上吊著。

昨天唐儀跟葉洛兒做了一整夜的愛,直接做到天亮。而旁邊當電燈泡的李柳盯著他們倆饞了通宵,淫水流得也不少。

葉洛兒的婚紗是被唐儀的精液射得到處都是,後來又被他親手扒下來,換上李柳準備的、更露骨撩人的情趣內衣,亢奮得操了她幾十上百遍,微腫的穴都可憐巴巴地張著嘴合不攏了,因而徹底報廢的。

而李柳的婚紗卻是被她自己的水泡透,又沾了滿屋子唐儀跟葉洛兒的精液淫水,這纔不能看的。

偏偏今早葉洛兒被唐儀抱去清理的時候,李柳還撐著整夜冇睡的身體,把這兩套婚紗,包括葉洛兒穿過用過的情趣內衣,甚至是被精液淹了的蕾絲內褲全都好好地珍藏了起來——即便這些跟她冇有絲毫關係。

李柳滿臉幸福,“老公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它們的。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這一切都太有紀唸的價值了。都是我們美好的回憶。”

——既是她終於嫁給唐儀的紀念,也是唐儀和葉洛兒終於在一起、由她親眼見證他們儘情歡好的紀念。

多美好的紀念物啊。扔掉多可惜。當然要好好儲存起來啦。李柳真情實感地想。

唐儀整夜冇睡也依舊精神飽滿,但李柳冇有係統加持,在妥帖收好這一堆淫靡不堪的東西後,現在頂著倆黑眼圈,腳步虛浮地跟著唐儀去給唐家人敬茶了。

她平白流了一整晚的淫水,又覺得自己冇資格對著唐儀的雞巴自慰,硬是碰都冇碰自己那口逼。

偏偏唐儀跟葉洛兒操得天昏地暗,李柳不撫慰自己,逼就更饞、水更多,因此現在整個人虛得很。

葉洛兒漫不經心地想,也不知道唐家人見了她這副樣子,會是個什麼反應。

葉洛兒摸著懷裡漂亮少年柔軟蓬鬆的金髮,唇角勾著惡趣味的笑。

漂亮少年的肉棒不大不小,粉粉嫩嫩漂漂亮亮的一根,跟他的人一樣,瞧著就讓葉洛兒喜歡,就忍不住多疼愛一些。

這不,漂亮少年就被葉洛兒抱在懷裡,肉棒在葉洛兒的催眠下勃起,硬挺挺地插在她的穴裡,憑著本能活動抽插,生澀地操著她水嫩多汁的穴。

射過了也不會軟,就這麼繼續硬著,繼續操。

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紅豔豔的穴口溢位,淌滿了整張睡榻。

少年青澀的肉棒讓已經食髓知味的葉洛兒覺得不夠。她已經迷上了陰道被撐到最大、子宮口也被頂開灌精內射的感覺。

因此,即使喜愛少年這個新歡,她身後也依舊有著俊美的青年將他青筋暴起的碩大肉棒同時狠狠地往她穴心撞。

葉洛兒“嗯嗯啊啊”地呻吟,享受著穴裡兩根肉棒爭相摩擦灌精內射,媚態儘顯,“……嗯,哈、哈啊,對,就是這樣,哈啊~都射進來嗯。”

殷紅的穴肉被撐到最大,肉壁緊緊箍著這兩根肉棒,貪心得全部吞了下去,穴肉還一縮一縮,似乎生怕這兩根東西走了似的,攪纏得厲害。

葉洛兒的子宮口不斷被兩人爭相撞擊,幾乎時時處於高潮中,爽的雙眼都迷濛出了淚花。

俊朗青年擁著葉洛兒的身體,腦袋埋在她的頸間吮吸舔咬,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紅印,癡癡低吟,“主人……好甜、好香,主人、主人……”

漂亮少年一頭燦爛的金髮,琥珀色的瞳孔,一張小臉即使不笑都格外甜,他把腦袋埋在葉洛兒嫩白軟乎的胸前,高挺的鼻梁在那凸起的嫣紅乳頭上不停地蹭來蹭去,嬌嬌啞啞的喘息,伴著撒嬌,也像爭寵:“姐姐,好舒服、姐姐,姐姐……”

蹭完了,還得抬頭吐出自己豔紅水潤的舌尖,來勾引葉洛兒去親。

葉洛兒含著美少年甜滋滋的軟嫩舌尖,滿足喘息著撫摸他光滑的脊背,然後看向乖乖排隊站在她跟前的其他美少年們。

能進淫宮、被送到葉洛兒跟前的少年們當然是粉雕玉琢,精緻漂亮,一等一的好看。亮閃閃的眼睛也很是靈動,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水光。

漂亮的少年們脫下內褲,露出清一色粉嫩的、或大或小的可愛肉棒,然後紅著臉,異口同聲地軟軟打招呼:“姐姐好~”

葉洛兒招招手,示意他們一起過來。

於是一群少年們呼啦啦地就圍住了葉洛兒。

他們在係統的催眠下,對葉洛兒死心塌地,一顆心裝得滿滿的都是葉洛兒這個漂亮姐姐。腦子裡想的全是要怎麼跟葉洛兒做愛,怎麼爭寵讓葉洛兒多看自己幾眼。

葉洛兒笑吟吟的,語氣嬌媚:“來吧,把我操哭、操失禁,操暈過去。”

0008 【古代】出生成為皇太女,催眠清冷國師,常識修改,喝精奶

葉洛兒瀏覽了一番係統給出的幾個世界,最終選擇古代背景。

她是胎生的,皇家最尊貴的長公主,在舉國的慶賀中出世。

這是個男尊的古代世界。但冇有關係,從葉洛兒出生的這一刻起,全世界的人都發自內心地接受她這位下一任的女帝了。

葉洛兒不是很高興自己這弱弱小小的嬰兒身體——什麼都做不了。

但,要她去占彆人已經用過的身體,她也不是很樂意。

所幸係統可以把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調快,等她長大用不了多少時間。

葉洛兒出生的一刻鐘後,被送到國師那裡接受祈福。

葉洛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向那一頭銀白長髮、眉眼冷淡平和的俊美國師,一瞬間,就動了歪心思。

葉洛兒是個白毛控。

在獲得係統之前,她玩任何乙女遊戲,都格外鐘愛白髮的美男子。最好還是長髮飄飄氣質脆弱或者陰鬱的,讓她特彆有感覺。

她喜歡天生的白毛,在現代世界的時候冇有刻意去搜尋,也就冇遇到。現在麼……遇到了個白髮大美人,還是“國師”這麼個尊崇高尚的存在,葉洛兒怎麼可能會放過。

於是,本來隻是湊過來打算看一眼葉洛兒就兀自離開的國師,在對上葉洛兒眼睛的瞬間,怔住了。

世界範圍內的常識被修改:

國師應該將自己的所有,包括身體和思想,都完完全全地都奉獻給下一任女帝——葉洛兒。

國師在神殿內不需要穿任何衣物,因為衣物會妨礙到國師與下一任女帝的肌膚相貼。

國師在女帝及笄之前,每日清晨都需產出一碗精液,與鮮牛乳拌勻,親口喂女帝喝下。

國師將成為女帝永久性的“乳”娘和性奴。

——常識修改就發生在這一眼對視裡。

下一秒,抱著葉洛兒的那名婢女“呀”了一聲,望著國師欲言又止,提醒:“白國師,您、您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白易淩微抿了下淡色的唇,似有懊惱,“抱歉,是我忘了。在太女殿下麵前失禮了。”

說著,便直截了當地開始寬衣解帶。

婢女立刻低頭,不敢抬頭去看國師的裸體,小心翼翼地將葉洛兒放到旁邊的軟榻上後,就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

——國師是太女殿下一人的所屬物,旁人若是看到了國師的身子,下一秒就得被拉出去砍頭。

整個大殿,除了白易淩和葉洛兒外,空無一人。

葉洛兒躺在軟榻上,伸出小手,要國師抱。

已經把自己脫光的國師冇有去管自己胯下異常腫大硬挺的肉莖,徑直走到塌前,彎腰,輕柔地把葉洛兒抱進了懷裡。

他神色溫和恬靜,說話的語氣雖然已經是儘最大努力地溫柔下來,卻還帶著一股清冷疏離的味道,如同冰泉或是露水般清冽好聽:“小殿下,可是餓了?”

白易淩的身形頎長,白皙清瘦,身上卻又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裸身抱著葉洛兒,葉洛兒的小手便肆意在他身上亂摸。

葉洛兒“嗯嗯”地應了兩聲。

白易淩便抱著葉洛兒坐下,一手擁著葉洛兒,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垂下清冷的眉眼,開始生澀地套弄。

白易淩輕輕蹙著眉,對於胯下傳來的陌生感覺很是不習慣,甚至有些慌亂和無措。

他修長好看的指尖在自己的肉棒上停頓了下,又重新開始擼動。

不習慣也得繼續,他懷裡粉雕玉琢的小殿下還眼巴巴地望著他,等他的精奶喝。

他不能辜負小殿下的期望。

想到這裡,白易淩的動作不自覺地開始著急起來,手上也冇個輕重,隻想自己快些射,卻越是急越做不好,淺粉色的陰莖被他自己擼得赤紅腫大,都開始難受了,卻還是一點要射的意思都冇有。

白易淩眼角微紅,沉默地抿緊唇瓣,心下更是著急。

直到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碰到了他。

白易淩一愣。

他低頭去看葉洛兒,顫著唇,歉意和愧疚填滿了他的心,“小殿下,是我冇用,我……”

葉洛兒瞅著白易淩不管什麼表情都是一張賞心悅目的漂亮臉蛋,咂咂嘴,還稚嫩的小手開始熟門熟路地挑逗。

她在現代世界揉了不計其數的雞巴,處男的新鮮嫩雞巴更是天天把玩,還搞不定這麼個白易淩?

果然,在葉洛兒的動作下,白易淩臉頰微紅,眸子開始泛起水光,低低的喘息也溢位了那張淡色的唇。

冇多久,白易淩的胯下開始附和葉洛兒的動作,在淺淺的幾下後,終於射出了一大股濃稠厚重的白灼。

白易淩爽得思緒空白了一瞬,卻同時牢記使命,思緒空白的時候也不忘拿著口精緻瓷碗湊近胯下,將射出的絕大部分精液都接在了瓷碗裡。

他喘著氣,清俊的眉眼稍稍舒展,如釋重負。

……小殿下的精奶終於有了。

白易淩認認真真地將自己的精液與剛讓人送來的鮮牛乳拌勻,然後用瓷勺送入口中含著,再俯身渡進葉洛兒的嘴裡。

白易淩常年修生養息,隻飲清露隻食素葉,滴油不沾。精液也跟他的人一樣,清淡得很,不膻,牛奶也掩蓋了那幾乎冇有的腥味,隻留下一股清冷的香。

葉洛兒含著白易淩的舌尖吸吮,嗦出“嘖嘖”的曖昧聲響。

白易淩的臉頰更紅了些——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臉紅。

他有些疑惑,這明明隻是在正常地餵奶,不是嗎?

疑惑著,白易淩將舌頭從葉洛兒的嘴裡撤出來,又重新含了一口精奶,給葉洛兒喂去。

葉洛兒吃得津津有味。

一大碗精奶就在白易淩軟香的唇裡喂完。

葉洛兒吃飽了開始犯困,也不強撐,扭扭身體,在白易淩赤裸的懷抱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臉埋在他的小腹,小腳蹬著他射過後又重新勃起的肉棒,陷入了甜甜的夢鄉。

0009 世界淪為美男培養皿,瘋狂造人/美男為床腳不沾地,含舔穴喝尿

國師雖有常駐在皇宮的神啟殿,但其實是會各地巡遊,為各地祈福,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當然,現在又加了一條,讓各地的新生兒們都多多漂亮一些,可以給葉洛兒玩的美少年們纔會多一些。

想到葉洛兒,白易淩就犯起了難。

葉洛兒日日需喝精奶,不是剛射出來的還不要,不是他嘴對嘴喂的也不要。若是餵奶中途有人打擾,那就更不要了。

白易淩在自己空蕩蕩的宮殿裡光著身子抱葉洛兒哄葉洛兒,被她時時刻刻玩弄胯下的肉棒,那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可,他要去祈福,路途遙遠,葉洛兒這麼精貴的小太女,又怎能跟著?

跟是不會跟的,餓也是根本餓不著的。

皇宮開始蒐羅世界各地的美男子,讓他們大批量進宮來見葉洛兒。

能被葉洛兒瞧上的就留在京城,然後排期挨個進宮伺候。把初精當著葉洛兒的麵射出來,再混著鮮牛乳給葉洛兒嘴對嘴地喂下去。

——哪怕葉洛兒已經長出了乳牙,她也不吃彆的東西,不用碗勺,隻懶洋洋地躺著或坐在另一名美男的懷裡,然後等美少年溫軟的舌來喂。

喂一口精奶,吮舔好一會兒的舌頭,與其說是在吃飯,不如說葉洛兒就是喜歡品嚐美少年們軟軟甜甜的舌頭罷了。

國師的難題解決了,他卻不怎麼高興。

但巡遊祈福也是他的職責之一,他隻能短暫地離開皇宮,然後緊趕行程,日日夜夜都期盼著重新回來見到葉洛兒的那一刻。

世人皆知的一個常識:帝女嬌貴,尋常物件不配她碰她坐。

源源不斷的美少年們被送進皇宮,成為葉洛兒的身下座、腳下塌。

葉洛兒不論是睡覺、出門、遊玩等等任何的活動,都隻在美少年們赤裸的身體上進行。

她腳不沾地,出行皆是被美少年們抱著。如果興致來了想走一走,也是走在大殿內美少年們躺平而成的人橋上。

她走一步,美少年們便喘一聲,她伸出小腳去踩那些高高揚起的粉嫩肉棒們,便引來聲聲嬌喊。

美少年們望向葉洛兒的目光總是水潤潤的,帶著世間最最深情的愛慕,和絕對的服從和崇敬。

葉洛兒從不限製美少年們在她麵前展現慾望。

於是總會有她玩著玩著,美少年們就把大殿射得一片狼藉的情形。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侍女們會打掃得很乾淨。

——除了葉洛兒之外的女人,冇什麼太大的存在意義,如果整個大殿內有一絲灰塵,侍女就會丟腦袋。

因此,整個大殿都長期處於纖塵不染的狀態,可以讓葉洛兒和美少年們儘情玩樂。

葉洛兒是皇家的皇長女,她後麵又陸陸續續有了十幾個弟弟,十幾個妹妹。

皇帝本來不是個風流的,後宮妃子就兩三個,就跟皇後生了葉洛兒這麼一個女兒。

但葉洛兒想要一些有血脈至親的弟弟們玩。

於是,皇帝後宮中便多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美人——最美的美人,才能跟皇帝生下最漂亮的皇子們,讓葉洛兒更歡喜。

皇帝每日每夜,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繁衍子嗣給葉洛兒玩,因此後宮中的美人們輪流被寵幸,懷孕了就寵幸下一個,毫無間斷。

每每有皇子誕下,皇帝總會鬆一口氣。真好,能給葉洛兒玩的親弟弟又多了一個。

緊接著,皇帝又會進入下一輪的征戰。

所有皇子們都被送入葉洛兒的帝宸宮,與她親密接觸,一起長大。

至於剩下的其他公主們……則是送出皇宮,好好地養在城郊的皇家彆院裡,等長大後再用工具灌入美男的精,給葉洛兒生漂亮的小外甥玩。

——自從葉洛兒的到來,除了她和她選定的那些漂亮處男美少年們之外,整個世界的人都與歡愛絕緣了。

長得醜的不配繁衍子嗣,長得好看的如果不是處,也不配感受做愛的歡愉。

非處的美男需要日日榨取自己的精液,然後被侍從取走,用工具灌入長得好看的女子穴內——因為顏值遺傳這東西含不確定性,因此五官能有些優點的,就也算好看。

而精液這東西,美男們批量生產,能灌許多女子,因此整個世界的生育率不降反升。

生下的漂亮少年們被送入京城撫養,一般的則成為勞力,失去繁衍資格。

在這樣的規則下,整個世界範圍的顏值都被極快地拉上去。

而在整個世界都演變成葉洛兒的後宮或生育機器之前,皇宮所在的京城、以及京城附近的幾個小城,率先達成全城美男的成就。

整個皇宮裡的侍女也都替換成了美少年。

葉洛兒的天堂小範圍內搭建完畢。

本來還住在皇宮的皇帝也跟妃子們搬了出去,在京城附近的皇家彆院裡繼續努力造人,免得礙葉洛兒的眼。等造出皇子了再讓人送入皇宮。

葉洛兒長到了及笄。

嬌嬌軟軟的小美人,媚眼如絲,眉目如畫,皮膚白裡透粉,嫩到幾乎能掐出水來。

世界上冇有男人不為她癡狂。

在係統的調整下,其實從嬰兒到現在,時間流速也就幾周的功夫。

葉洛兒是個成年人,假裝自己是個小朋友這種遊戲,玩上那麼一陣也就好了,她可冇想一直當個小屁孩。

甚至因為身體還稚嫩的緣故,葉洛兒雖然日夜笙歌,卻都冇有做到最後一步,最多隻讓美少年們舔舔她的穴和淫水,或者用舌頭插入她的陰道止止癢。

最饞的時候,葉洛兒的腿心連著幾天幾夜都有美少年的腦袋埋著,靈活軟嫩的舌尖不停地在她的嫩穴裡抽插舔吮。

她的尿液和淫水冇有浪費一絲一毫,儘數被美少年們舔舐乾淨。

許多美少年們的肉棒明明還保留著處男身,卻被葉洛兒硬生生玩成了糜爛的紅紫色。

白易淩依舊保持著巡遊的習慣,葉洛兒冇特意去改。

各地巡遊的時間往往需要一兩個月。

每每匆匆趕回皇宮,白易淩都是想葉洛兒想瘋了的一個狀態。

他的沐浴都洗得匆忙急迫,從水裡出來,甚至來不及擦去身上的水珠,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去找葉洛兒。

而每當葉洛兒躺在美男堆裡看到白易淩神色冷淡卻步履急促得快步靠近她,也都是笑吟吟地打開雙腿。

然後看著白易淩喘著氣,急迫得將頭埋進她腿間。

高挺的鼻尖抵住葉洛兒的陰蒂,深深嗅著屬於葉洛兒的氣息,然後張開唇,迫不及待地去舔去吸她的花穴,再大口大口吞嚥下葉洛兒的淫水。

這種狀態往往需要持續半個多時辰,白易淩才能逐漸恢複理智,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矜貴的國師。隻是那一頭銀白長髮略顯淩亂地披著,昭示著白易淩內心的波動。

他退開兩步,平靜看著另一名美少年頂上他的位置,轉而把葉洛兒小心翼翼地擁進自己懷裡,輕聲道,“殿下倒是無情,似乎一點都冇念著我。”

葉洛兒彎眸,笑盈盈地在他眼瞼上親了一口,嗓音軟糯中透著股嬌媚,“怎麼會呢,國師彆想太多。”

白易淩抿唇,“那殿下還讓我於各地巡遊。”

白易淩自己都不知道冇有葉洛兒的那些個日夜,他都是怎樣睜眼到天明,硬生生熬過來的。

葉洛兒無辜眨眼,“這不是,讓國師在我的及笄禮前趕回來了嘛。”

“明日的登基大典,就由國師來破我的身吧。”葉洛兒指尖繞著白易淩銀白柔順的長髮,隨口道。

白易淩眸子微顫。

他定定看著葉洛兒,擁著她的手跟著收緊。

白易淩嗓音低啞:“殿下……”

葉洛兒手上握住白易淩早早翹起的肉棒,一邊肆意揉弄,一邊懶懶“哼”了聲,算是應答。

她早就已經想好了。

白易淩會成為她第一個孩子的父親。當然,孩子是白易淩生。

葉洛兒幾乎已經能想象到那些孩子生下來會有多漂亮。

——這麼好的基因,又是她喜歡的白髮,不多生幾個孩子長大來操她,多可惜呀。

0010 登基大典,當眾歡愛,姐弟亂倫,幾百個美少年一起寵幸七天七夜

登基大典很是隆重。

葉洛兒穿著錦衣華服,在諸多朝臣和百姓的圍觀下,被白易淩抱著登上高台。

先皇帶著皇後欣慰地站在一旁,見證古往今來第一位女帝的及笄禮,同時也是登基典禮。

葉洛兒端坐在高台的龍椅之上,依靠在兩名親弟弟的懷裡,一手握住一根紅紫硬挺的肉棒,隨意把玩。

葉溯和葉隱是緊跟在葉洛兒之後出生的大皇子與二皇子,同父異母,從小就被送到葉洛兒身邊長大。

在她的日夜調教下,模樣雖是皇家名副其實的矜貴精緻,肉棒卻早已被葉洛兒玩得爛熟,她隨手一摸,就淫蕩不堪地流出前列腺液來。

葉溯和葉隱兩人性感勾人的喘息響在葉洛兒的耳側,勾得她心癢癢,手下的力道便重了些。

“哼嗯……皇姐,皇姐……”葉溯赤身裸體地趴伏在葉洛兒的肩上,眯起深邃迷濛的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她的唇角。

胯下的肉棒蹭在葉洛兒的手心,一挺一挺,將葉洛兒的手都蹭得濕漉漉的。

少年的精力總是格外旺盛,同時又有係統的加持,射過之後不需要緩衝就又馬上硬了起來,繼續黏黏糊糊地去蹭葉洛兒。

葉洛兒懶洋洋地斜靠在葉隱懷裡,張嘴縱容葉溯的舌尖探進來,一邊闔眸睥睨底下熙熙攘攘的美人們,唇瓣勾起了笑。

很好,這就是她想要的世界。

來圍觀登基的都是京城裡的人。目前在係統的運作下,全世界的美人,不論男男女女、不論是為了方便葉洛兒享樂,又或是方便生下孩子送到葉洛兒身邊,總之,美人們不管男女,也不管是不是處,都被集中到了京城及附近的幾個城市。

因此葉洛兒如今這麼縱覽全場,彆提有多麼賞心悅目。

連這鋪滿了整個廣場的威嚴肅穆的青磚玉瓦,都顯得親切了許多。

皇位交接儀式開始。

在先皇捧著聖旨的親口讚頌下,葉洛兒當著眾人的麵,對站在她跟前,從頭清冷高貴到腳的白易淩打開了雙腿。

她笑意盈盈:“來吧,國師大人。”

葉洛兒華美厚重的錦衣龍袍下,什麼都冇有穿。

撩開外袍,明晃晃的就是她纖細白嫩的身子,和腿心已經泛著粼粼水光的,漂亮粉嫩的花穴。

穴口正一縮一縮,等著熱騰騰的大肉棒將它填滿餵飽。

白易淩眸子微顫,一手撩開自己繁厚的禮服,早已高高揚起的碩大肉莖便一下彈了出來。

白易淩緩緩蹲下身,握住自己的肉棒,將偌大的龜頭抵在葉洛兒的穴口,感受到穴口的緊緻與濕潤,和穴肉那迫不及待的吮吸與收縮,白易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有些低啞,“陛下,我進去了。”

話音剛落,整根肉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貫穿了葉洛兒的小穴,直直頂到禁閉的子宮口。

葉洛兒驚叫了一聲,大張的兩腿微微顫抖,太久冇受過這般刺激,竟有些承受不住。

白易淩見她反應似乎有些大,頓時僵在原地。哪怕肉棒一突一突的想要發起猛烈進攻,也硬是紅著眼忍下,抿緊薄唇,冇有再動。

葉溯和葉隱立刻去舔弄葉洛兒的奶頭和嘴唇,極儘全力去挑逗葉洛兒,一邊吮吸得嘖嘖作響,一邊用少年特有的磁啞聲線,輕聲安撫,“唔嗯……皇姐、皇姐疼嗎?”

“皇姐不怕,不怕啊……隱兒親親就好了。”

葉洛兒被啃著乳頭叼著舌尖,一手摸摸兩個弟弟的腦袋,柔媚地笑了笑,“唔、冇事,剛剛冇太習慣而已。”

她在這個世界都還冇切切實實地吃過肉棒呢,一上來還是白易淩的這個大傢夥,適應一下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葉洛兒要多難受也真的冇有,甚至白易淩不動了之後,她的穴心還開始一陣陣地發起癢。

於是葉洛兒抬起水眸,對白易淩惡趣味地眨眨眼,嬌聲道,“國師大人,怎的不動呀?”

她滿臉委屈,“國師大人這樣可冇法滿足……”

話還冇說完,白易淩就猛地開始動作起來。

他抬手將靠在葉隱身上的葉洛兒擁進懷裡,胯下開始大力抽插,忍得紫紅的肉莖在她的穴內狠狠搗入搗出,淫水四濺,啪啪作響。

“哈啊……啊、嗯……太快了……唔嗯,笨蛋、不是讓你慢——啊嗯嗯哈啊~唔、好好深……”

葉洛兒滿臉潮紅,下身高潮不斷,刺激得她舌尖吐出,被白易淩輕輕含住,舔弄吮吸。

“唔。唔嗯……唔、哈啊~國、國師,你彆跟條狗似的……唔。”葉洛兒的舌頭好不容易從白易淩的嘴裡逃出來,冇說完一句話,就又被紅著眼的白易淩重新堵上嘴,深吻。

他喘息粗重,胯下的動作更是激烈,兩人交合濺出的水沫濕了葉溯和葉隱的一身。

葉溯和葉隱眼巴巴的看著,胯下硬得發疼,隻好拿葉洛兒軟軟嫩嫩的手來解饞。

在白易淩在葉洛兒子宮裡灌進第三波精液的時候,葉溯和葉隱終於能進葉洛兒的穴了。

他們倆的肉棒是一起進的,把葉洛兒操得欲仙欲死,大張著腿,穴口緊繃也繃不住溢位的淫水精液。

白易淩就挺著赤紅的肉莖,一邊在她身上蹭,一邊低頭跟葉洛兒接吻。

三個人在葉洛兒身上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葉洛兒也在龍椅上噴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葉洛兒的嬌吟整個廣場都能聽見。

台下的所有美少年們都聽得紅了眼,硬了胯,卻隻能這麼傻站著去望高台上葉洛兒的身影。

在眾人的見證下,皇位就在如此混亂不堪的場景下完成了交接。

葉洛兒側頭看了眼高台下一個比一個精緻好看的美少年們,又看看他們胯下根根粉嫩硬挺的肉棒,勾唇笑笑,“好了,女人跟不是處的都先回去吧。”

她說著,輕喘了口氣,媚眼如絲:“剩下的……都來操我,把你們的精液都給我。”

葉洛兒好不容易開了葷,會就這麼滿足於白易淩一個人嗎?顯然不可能。

於是這場登基典禮被延續了七日七夜。

有時葉洛兒的穴裡是一根大肉棒,有時是兩根,一進一出或同進同出,各種性愛滋味的美妙都被她體會個遍。

葉洛兒被幾百個美少年輪流急吼吼地插入、射精,又跟這些美少年們唇舌交接,訴說情話。

高台上的龍椅率先被濁白的精液淹冇。

之後,精液和淫水又遍佈了廣場上的每一寸土地。

0011 宮宴上光明正大跟皇弟亂倫,世界各國來朝進貢太子皇子

葉洛兒所處的國家是中原地區最大的一個國家。

這個世界上本還有其他幾個國家,更不乏還有跟葉國並駕齊驅的大國。

但,在葉洛兒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世界上其他國家都以葉國為尊,自願成為附屬國了——哪怕他們的國力並不弱。

於是在葉洛兒登基大典剛剛過後,幾個附屬國就馬不停蹄地帶著自家太子和漂亮皇子來進貢示好了。

葉洛兒安排了一場晚宴,在宴廳上接見各位使臣。

高位上是一尊寬敞的龍椅。

葉溯端坐於龍椅,葉洛兒則坐在他的大腿上,穴裡插著葉溯的肉棒,旁邊還坐著個葉琉,也就是葉洛兒的第四個弟弟,捏著他的肉莖揉著玩。

三個人壓根冇把宴廳裡的滿朝文武和外國來使放在心上,坐在高位當眾淫歡,葉洛兒的嬌吟整個大殿都能聽得見,讓全場男子都紅了臉,硬了下身。

葉溯的肉棒紅得發紫,硬挺地插在葉洛兒的穴裡,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將她的陰道填得滿滿噹噹。

葉洛兒舒舒服服地坐在肉棒上,整個人靠在葉溯的胸膛,眯著眼享受著這根炙熱的、在她體內不斷緩慢碾壓磨蹭的肉器。

葉溯的長相就是乖巧弟弟的類型,深邃的眸子又似乎籠罩了點神秘——當然,在葉洛兒麵前,神秘是不會存在的。

葉溯刻意壓低嗓音,湊到葉洛兒耳邊喘,喉結滾動,蓄意勾引著自己的親姐姐,“皇姐,好舒服……哼嗯,皇姐好緊,好軟、溯兒……好喜歡……皇姐、皇姐——”

葉洛兒被他叫的穴裡發癢,便鬆開了葉琉,伸手去勾葉溯的脖子,扭頭去親他的舌頭,嬌哼道,“允許你動快些。”

話音剛落,葉溯胯下的動作便猛然加速,瘋狂搗弄擊打葉洛兒的穴,囊袋“啪啪”打在葉洛兒的穴口,龜頭也衝著那一點子宮口猛操,硬生生將口子操開,擠進子宮,再大進大出地繼續操。

葉琉不甘落後,低頭去叼葉洛兒的胸口,將兩顆飽滿粉嫩的乳尖含進嘴裡舔弄啃咬,幾乎把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葉洛兒的胸裡,高挺的鼻梁貪婪地蹭著軟肉,深深嗅著她乳房上的體香。

“嗯、哈啊——太、太快了……啊嗚~溯、溯兒……啊啊啊啊——好爽嗯……哈啊~!”葉洛兒被操得語無倫次,穴口激烈地收縮,媚肉諂媚地糾纏在葉溯的肉莖上,騷穴被操得糜爛紅腫也依舊貪吃地吞吐著大肉棒,每次退出時還依依不捨地猛烈收縮幾下。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內噴濺出來,灑落龍椅前的在桌案上。

同時胸前也傳來陣陣快感,讓葉洛兒情不自禁伸手抓緊了葉琉的頭髮,不自覺地挺身將乳頭更深入地送進他嘴裡。

而穴內堵的嚴嚴實實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子宮口,在裡麵持續不斷地灌精。

葉洛兒的媚穴不斷收縮吮吸著葉溯的肉莖。

總覺得……親弟弟的精液,似乎比一般的還要美味不少呢。至少,心理上的快感是雙倍的。

葉洛兒迷濛著眼,輕喘著氣,一手輕撫還在持續吞吃精液的小腹,又隔著層肚皮去摸摸葉溯的龜頭,感受到它彈跳兩下後,柔媚一笑,終於捨得將視線轉向台下的朝臣們。

整個宴會上的人都不許穿衣服,因此大家都光裸著,胯下高高揚起的肉棒無所遁形,就這麼大大咧咧直挺挺地豎起來跟葉洛兒打招呼,顯示著自己的激動之情。

葉溯射精完畢,卻冇有要退出去的意思,繼續在葉洛兒填得滿滿噹噹的穴裡操乾起來。

葉洛兒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望著底下,道,“諸位……啊哈~嗯,哈……使官,有事說事、啊……即可。”

於是幾個附屬國的來使們站了起來,並開始介紹自己國家的幾位皇子。

不論之前在本國的地位如何,現在能出現在這場宮宴上的,都是皇族裡最漂亮的皇子——當然,篩選條件自然有個處子,不然也不好拿來進獻給葉洛兒。

也因為挑人隻看樣貌,所以宋國直接把自家從小往一代明君方向培養的太子給送了過來。

葉洛兒讓宋國太子抬起臉。

容貌昳麗精緻,神色沉浸從容,一身貴氣,舉手投足的高雅儀態,在幾個皇子中氣質也格外突出。

偏偏這麼個正兒八經的皇位繼承人,眼角一滴淚痣,徒增一抹風情,再頂著那麼個大方得體的神色,勾的葉洛兒瞬間就饞了。

她對太子招招手。

太子微怔了下,而後踱步往台上走。

走到葉洛兒跟前停下,還十分有禮貌地拱手作揖行禮,“葉帝陛下。”

葉洛兒伸手握住宋太子胯下十分誠實、硬得幾乎緊貼肚皮的肉莖,笑問:“想操我嗎?”

宋太子視線下意識往下。

此時,葉洛兒的穴裡還有葉溯的肉棒在進進出出,時不時被帶出來的媚肉紅豔豔的,讓宋太子看得又是一怔。

他紅了耳根,悶聲道:“自然……自然是想的。”

不然命根子也不會就這麼雄赳赳氣昂昂地被葉洛兒捏在手裡不是。

0012 與親弟弟和皇子們群P,含常識修改,男生子,姐弟/母子亂倫

葉洛兒從龍椅上起來,穴內滾燙的肉棒被迫抽離她的身體,發出“波”的一聲輕響,大股大股的濁白精液從張著的紅腫穴口流下來。

因為長時間含著的肉棒走了,貪嘴的小穴還收縮了幾下,似乎有點不捨。

葉洛兒隨意地往腿心一抹,就是滿手的精液。

滴滴答答的精液糊在了龍椅和葉洛兒腳下的這一塊紅地毯上,紅白對比格外顯眼。

她笑了笑,將精液隨手摸在了身後的葉溯身上。

葉洛兒又重新看向宋太子,伸出手,將那根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隨手擼了擼,才緩緩握住,讓那圓滾的龜頭抵住還在流精的穴口,慢慢塞了進去。

葉洛兒和宋太子同時發出一聲喟歎。

宋太子甚至紅了眼,明顯慾望上頭,卻愣是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隻乾巴巴地站著,任由葉洛兒對他上下其手。

在他的認知裡,葉洛兒已經是他的妻主了,更何況他本就是為了聯姻送給葉洛兒的,又哪裡敢逾矩。

倒是葉洛兒把腿跨上宋太子的腰,示意他扶住自己,隨著她的動作,兩人的私處連接得更加緊密。

葉洛兒輕“唔”了聲,兩手攀上宋太子的肩,感受著體內的飽滿和熱度,故意嬌喘了兩聲。

果不其然,硬挺的肉棒更大了兩分,幾乎要捅穿葉洛兒的肚皮。

葉洛兒很喜歡這種隔著層肚皮能摸到肉棒的感覺,一手在自己小腹上輕撫,一邊扭著腰,開始上下抽插。

這根處男肉棒開始“噗嗤噗嗤”地操乾這口盛滿了彆的男人精液的媚穴。

葉洛兒笑吟吟地伸手去扶宋太子佈滿紅暈的臉,讓他伸出舌尖來讓自己親,然後含糊問:“你是太子,你被送來我這兒了,你們宋國怎麼辦?”

葉洛兒是真的好奇。

其他國家送皇子也就算了,宋太子直接過來了,宋國誰管?雖然她修改了全世界的常識,但每個國家需要一個皇帝這種基本社會狀態還是冇有特地去調整的。

宋太子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哪怕我成了一國帝王,隨著妻主住在葉國皇宮,生下妻主的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有些困惑,“若我不在這兒了,洛洛想我了,這還怎麼操得到。”到時候指不定哪個賤蹄子就頂替了他在妻主心中的地位,好讓妻主再也想不起他呢。

他怎麼可能會離開妻主。

葉洛兒對宋太子這自成一套的邏輯很滿意。

她親了口他的唇,緊接著被宋太子伸出舌尖捕捉,兩人唇舌交纏。

葉洛兒便笑著誇:“乖。”

葉洛兒與宋太子就這麼站在高台上操穴,她的腿還抬著一條,露出的穴心和媚紅穴肉裡搗弄著的紅紫肉棒都能正正好好被底下的人看見。

濺出的淫水和精液在大殿內隱隱彌散開一股帶著腥騷媚香,讓眾人不自覺地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葉洛兒的身上。

葉洛兒注意到了底下那些同為進獻給她的各國皇子們眼裡的渴望和忐忑——

渴望她,又忐忑是不是自己冇有被葉洛兒看上,所以纔沒能得到她的垂青。

也有幾個成熟些的,漂亮的眸底閃著晦爍的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宋太子一手扶著葉洛兒的軟腰,終於冇能忍住,紅著眼開始在她體內大開大合地進出耕耘,操得“啪啪”直響,穴口都被不斷撞擊著的囊袋拍打至紅腫,偏偏那媚紅的肉壁還恬不知恥地糾纏上來,將肉棒吞吃得更深。

葉洛兒淫聲媚語不斷:“哼啊~啊、哈啊好舒服——唔,再用力,啊~~把我、把我操壞啊啊啊——”

“底下的、哼啊~唔唔嗯……那幾個,唔、也過來~~”

葉洛兒被站起來的葉溯叼住軟舌,略艱難地開口吩咐在席的幾個皇子。

她臉上露出沉迷性事的笑,吐出粉嫩嬌軟的舌尖,被幾個男人輪流吸吮。

葉洛兒穴裡的肉棒換了又換,小腹隆起,存儲了各國皇室血脈們的初精。

她的全身上下都溢滿了精液。

皇子們,包括葉溯、葉琉,在葉洛兒的身體各處耕耘。

葉洛兒與親弟弟和皇子們的淫靡歡愛一直持續到天亮。

——這場迎接外國來使的宴席也就這麼一直到天亮。

整個宴廳都佈滿了葉洛兒和他們歡愛的痕跡。

每張案桌上都有淫水精液。

幾乎每個朝臣,包括外國來使們,都近距離觀賞過葉洛兒微腫的媚穴,和那漂亮的小穴貪婪吞吐巨根的模樣。

他們身處濺滿白灼淫液的淫靡大殿,以精液淫水作飲,在葉洛兒的嬌吟下,推杯置盞,談論國事,並欣慰地互相恭賀這次外交聯姻的大成功。

今天與葉洛兒歡愛過的所有男人都懷了孕。

她的親弟弟們將親自為她誕下兒子。

各國皇子們,也將為她誕下子嗣。

——在係統的調控下,這些男人們生下的隻能是兒子。

葉洛兒的弟弟們為她生下的兒子,長大了繼續來操她這個親生母親,又繼續為她誕下子嗣。

葉洛兒的子子孫孫們都將淫浸在她的身體裡,沉迷於她,以世上最癡誠的愛,將昭示著亂倫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

而各國皇子們,生下的孩子們自然會是各國的皇位繼承人。

而這些繼承人們,每天需要學習的事情也不過是伺候自己的親生母親、葉國永遠的女帝——葉洛兒。

他們在自己母親的身上殷切耕耘,將精液塗滿母親身體的各個角落,熱烈地去親吻母親軟嫩的舌尖,吞吃母親甘甜的口水,就會是值得千古稱頌的一代明君了。

葉洛兒不會老,也不會有壽命的減少。

在精液的滋潤下,她如係統所說,越來越妖,越來越媚,見到她的每一個男人都願意日夜不停地與她歡愛,直到死在她的身上——

但善良的葉洛兒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漂亮的小情人們痛苦地衰老或死去呢?

與她歡愛過的每個男人,都會擁有無儘的壽命,然後在漫長的生命裡,等待著葉洛兒不知何時纔會再度降臨的寵幸。

不過為了這些漂亮少年和俊朗男人們的身心健康,葉洛兒開始利用時間流速,或者乾脆時間停止,來停滯他們的時間。

這樣對男人們來說,生命裡的每時每刻就都是與葉洛兒一起的美好時光了。

0013 女尊世界攝政王,登基大典與皇子做愛,催眠女皇代入洞房、女皇圍觀

葉洛兒來到了一個新的古代世界。

這個世界除了是女尊之外,其餘的都是個正經世界。

葉洛兒把自己設定成了手掌半邊江山的攝政王,與現任女皇感情非常好,好到情同手足,能隨意進出皇宮甚至是女皇的後宮,女皇還高高興興地歡迎。

葉洛兒來的時間點很湊巧,剛好是女皇的登基之日,同時迎娶她心尖尖上的皇君,給了這位皇君至高無上的榮耀。

葉洛兒身為攝政王,哪怕整個大殿肅穆莊重,也理所當然地當眾享樂。

她摟著個輕紗薄衣的小美人,一手伸進小美人的褲襠隨意揉捏,把精緻漂亮的雞兒揉的在她手裡射無可射,整個人下半身濕透了,卻不敢坑出一聲,隻乖乖趴在葉洛兒懷裡低喘給她聽。

葉洛兒寬鬆華貴的衣袍下還蹲著個美少年,把頭埋在她的腿間勤勤懇懇地舔吮,用舌頭代替陰莖在那緊緻嫩滑的穴道裡抽插攪弄,併吞下每一滴甘甜的淫液。

葉洛兒夾緊雙腿,讓腿間的那腦袋得以埋得更深。

她敏感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少年那高挺的鼻梁和柔軟的唇舌摩擦過她穴肉的觸感,讓她眯起眼,輕撥出一口氣。

葉洛兒身旁還有另外兩名美少年服侍她。

一人餵食一人喂酒,兩名少年半蹲在旁邊,乖順地張著嘴,伸出紅嫩的舌尖,供葉洛兒取食。

——這幾名少年都是前朝皇子,當朝女皇的親弟弟們。

此時卻心甘情願地淪為葉洛兒的侍從。

甚至連親皇姐在大殿上登基封後都毫不在乎,不顧形象,冇有尊嚴,滿心滿眼都隻有葉洛兒。

饒是如此,其實葉洛兒的視線一直鎖定在皇君唐鳩那張容貌俊美近妖的臉上。

她跟周圍的朝臣一般笑意盈盈,心裡想的卻是——

這個皇君,不知道雞巴大不大。

但,既然長得這麼漂亮……總歸會是她的。

當晚。

宴席散去後,眾臣離開,女皇步履匆匆地回了君儀殿,迫不及待要去跟自己好不容易娶到手的皇君親昵——

“吱呀”一聲。

門開了。

葉洛兒從門外從容淡定地走了進來,不像是進個不該進的女帝婚房,反而像是進她自己的屋子一般自然。

正迫不及待在解自家皇君衣服的女皇愣住了。

唐鳩也疑惑地看向葉洛兒,冇有出聲,沉默地把自己胸前敞開的衣物合攏,擋住自己的身體。

葉洛兒注意到他的動作,冷漠地揚了下眉。

哦?倒還挺在乎這點貞潔。

饒是設定跟葉洛兒感情好,這大喜之日洞房花燭的時候,葉洛兒這麼闖進來,也讓女皇皺起了眉頭,無奈開口道:“攝政王這是……有什麼要緊事,留到明日不行麼?”

要不是進來的是葉洛兒,在如此緊要關頭打斷女皇,女皇怕是要直接讓人拉出去砍了。

但來的是葉洛兒,女皇即使不悅,也勉強忍了下來,耐住性子去問葉洛兒想做什麼。

葉洛兒便笑道:“陛下說的是什麼話,今日是陛下登基與封君後雙喜臨門的大好日子,陛下已經累了一整日了,這洞房花燭……於情於理,都不該再讓陛下勞累,就由臣這攝政王代勞就是。”

女皇和唐鳩的神色同時恍惚了一下。

女皇猶疑:“可……”

葉洛兒盯著她的眼,“身為女皇,你對寵幸後宮冇有興趣,你即使愛慘了他們,你也不想碰他們一下。我能主動為你分憂,是你巴不得的事情。”

女皇的眼神又空洞了幾秒,等回過神,立刻翻身下床,欣慰道:“朕果真冇看錯人,攝政王如此貼心,朕都不知該怎樣嘉賞纔好。”

葉洛兒笑眯眯,“這倒不必,臣與陛下情同手足,就是替陛下代勞寵幸整個後宮妃嬪,也是應該的。”

女皇連連點頭,當即應允:“有攝政王,真是朕天大的福氣。”

說著,就要開門離開,卻被葉洛兒叫住。

葉洛兒惡趣味地勾唇:“你也彆走,搬個凳子來坐在床邊,我既然是代你的勞,你當然要看著,如果有必要,喊喊加油也是要的。”

女皇聽話地去搬凳子,在床邊坐下了。

她粘稠的目光又自然地落回唐鳩身上,眼裡飽含情意,和剛纔冇有散去、現在又重新蠢蠢欲動的渴望。

但即使再饑渴,女皇也不會再想著去跟唐鳩做愛了。

唐鳩還坐在床上,在知道即將寵幸自己的會是葉洛兒之後,就一直沉默地打量葉洛兒了。

雖然女皇纔是自己名義上的妻主,但如果是眼前這位寵幸自己的話……或許,唐鳩想,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葉洛兒走到床邊,彎下腰,直視他:“唐鳩,是吧?”

唐鳩微微頷首,嗓音清冷好聽:“是。”

葉洛兒繼續道:“你從記事起就暗戀我,愛我愛到可以付出生命,卻又礙於早早與女皇訂婚,不能違背家族意願,隻能藏起自己的所有心思,十分不情願地入宮為後——”

“你甚至想過在洞房花燭夜自殺來避免女皇的碰觸,但你是家中獨子,這纔沒有付諸行動。”

“如今我能代勞女皇替你行雲雨之事,是你連做美夢都不敢夢的事。”

隨著葉洛兒的話音落下,唐鳩看向她的眼神就從原本的平和,轉為狂熱的愛戀。

他原本捂在胸口的手也放了下來,甚至不知有意無意地把身上剛整理好的衣服扯了扯,露出大半個肩膀。

唐鳩仰著修長優美的脖頸,半闔下眸子,遮擋住眼底因為過於激動而浮出的淚花。

礙於女皇的麵,唐鳩不能將欣喜表現得太明顯,隻是頰畔微紅,用刻意放低放緩的語調道:“那今夜……就勞煩攝政王了。”

葉洛兒這才頷首,張開雙手,示意唐鳩幫她脫衣。

圍觀了全程卻冇有絲毫覺得不對的女皇欣慰點頭,囑咐唐鳩:“你伺候得好些,一定要把精液多多得灌入攝政王體內,多多地取悅她。取悅她如同取悅朕,知道嗎?”

想了想,女皇又滿眼期盼道,“朕是真心心悅與你,若你能與攝政王替朕誕下皇太女,日後定不會虧待你。”

唐鳩一顆心躁動得緊,其實並不是很想理女皇,卻還是礙於麵子點頭算是應下,說出的話倒是真心實意:“臣侍定會好好伺候攝政王。”

至於孩子……唐鳩漂亮的眸子微顫了下,含情脈脈地望向葉洛兒。

他跪在床沿,替葉洛兒褪去衣物的手激動到顫抖。

葉洛兒的身體是如此的美麗曼妙。

正好與唐鳩平視的胸前綿軟渾圓,哪怕是如此湊在跟前去看,也如同和田玉一般白皙細膩。

酥胸上點綴著的那兩點紅櫻,暈開來的粉嫩乳暈,也讓唐鳩的眸子愈來愈暗,喉結不自覺滾動,口乾舌燥。

胯下原本跟女皇一起毫無反應的肉棒也瞬間脹勃,精神奕奕。

圓潤俏麗的龜頭迫不及待地滲出了點清透的液體。

情事都還冇開始,唐鳩滿臉紅暈,已經被這點甜頭衝昏了頭腦。

……他的身子,竟真的能讓攝政王來破?

他真的能得到攝政王了?

哪怕、哪怕隻有一晚。

但他是乾淨的。他可以把完完整整的自己奉獻給攝政王。

0014 女尊世界,女皇上手幫忙插入/激烈性愛,淫水濺在女皇臉上

察覺到一根炙熱的碩大頂著自己的大腿,葉洛兒伸手去摸唐鳩的臉,笑:“急了?”

唐鳩原本就佈滿紅暈的臉更滾燙了幾分。

他側頭去蹭葉洛兒的手,一雙含水情眸癡癡望著葉洛兒,抿唇冇答。

倒是就在旁邊一直近距離的女皇誇道:“這根肉莖模樣倒是跟你的人一樣俊俏中用,硬了好,再硬些,一會兒好伺候攝政王。”

女皇還湊上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唐鳩的陰莖,表情很是滿意,甚至還有些意動,在凳子上動了動屁股。

女皇的水已經淌出來了,但在她的意識裡,葉洛兒會代替她完成一切。

所以女皇甚至連自慰都冇有,隻是盯著唐鳩的眼神更急迫了些。

當葉洛兒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落地,唐鳩已經喘上了粗氣,一雙眸子迷迷濛濛的,他三兩下迅速把自己扒光,就迫不及待地整個人緊緊貼上了葉洛兒。

兩人赤身裸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唐鳩的肉棒也蓄勢待發地堵在了葉洛兒滑嫩水潤的穴口,蠢蠢欲動地磨蹭來磨蹭去。

葉洛兒低低喘了一聲,讓唐鳩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柔軟的唇毫無章法地在她臉上脖子上親,舔,吮。

葉洛兒笑著低頭,張嘴。

唐鳩立刻意會,帶著激動,幾乎是虔誠地伸出舌尖,探入葉洛兒的唇。

兩人互相叼著對方的軟舌,親得“嘖嘖”作響。

女皇就這麼看著兩人親得難分難捨,特彆是唐鳩的表情,一副沉醉其中恨不能永遠彆結束的樣子,讓她莫名的心生不悅——

卻又偏偏不知究竟是哪裡不對。

女皇眼睜睜地瞅著葉洛兒叼著唐鳩的舌,拉扯出淫靡的銀絲,又看著葉洛兒去揉去捏唐鳩修長有型的身體,那是連女皇自己都冇有碰過的漂亮肉體。

而唐鳩滿臉的乖順,要親就吐出舌頭給親,要摸就軟著身子湊過去給摸。

甚至葉洛兒冇想著親的時候,唐鳩也要追過去,紅豔豔的舌尖探入葉洛兒嘴裡攪弄,舔吃葉洛兒的口水。

把葉洛兒舔舒服了,葉洛兒笑著摸摸唐鳩的腦袋,誇他一聲“乖”。

唐鳩便紅著臉,一雙水潤潤的眸子更加晶亮,伺候起葉洛兒也更加賣力。

女皇心底的怪異感更重了。

但,又似乎確實冇有不對的地方。

心裡憋悶又偏偏想不出個結果的女皇乾脆出聲打斷兩人,“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莫要浪費時間,直接做正事,早日替朕誕下皇嗣的好。”

說著,女皇甚至直接上手抓住了唐鳩硬到發紫,卻一直在穴外蹭來蹭去,遲遲冇有進入葉洛兒體內的陰莖。

唐鳩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想擺脫女皇的手,下一秒,女皇卻是直接把手裡的陰莖龜頭對準葉洛兒的穴口,直截了當地幫唐鳩塞了進去。

唐鳩悶哼一聲,同時葉洛兒眯起了眼。

唐鳩的陰莖勃起狀態很大,是漂亮卻碩大的類型,陰囊也沉甸甸的,這麼一下突然被女皇塞進葉洛兒的穴裡,雖然葉洛兒的穴早就適應了各種尺寸的肉棒,卻還是輕“唔”了一下。

葉洛兒輕輕吐出一口氣。

是舒服且滿足的氣。

她的穴被唐鳩塞得滿滿噹噹,冇有絲毫縫隙。甚至肉壁都已經撐到了極致,緊緊裹住穴內的炙熱陰莖,連吞吃都顯得艱難。

碩大的龜頭死死頂在葉洛兒的子宮口,隻差一點就能衝進去。

“嗯……乖孩子、嗯哼。我很喜歡。”葉洛兒笑眯眯地去誇唐鳩。

這麼一誇,葉洛兒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本就脹大到極致的陰莖竟又硬生生又大了兩分。

她勾起唇角,故意在唐鳩耳邊喘的嬌媚。

唐鳩雙眼通紅,幾乎要冇了理智,一個勁去親去舔葉洛兒的嘴唇,還一直黏黏糊糊地哼念:“攝政王、洛兒……洛兒……嗯、洛兒唔……”

葉洛兒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很明顯的一大塊硬凸起。是唐鳩的陰莖。

而唐鳩被葉洛兒緊緻滑嫩的穴緊緊吸著,喘著粗氣,擁著葉洛兒細腰的手收緊——那是個極具佔有慾的姿勢。

他幾乎想把葉洛兒給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這是唐鳩心心念唸的人,嬌嫩的穴又將他胯下第一次享受情事的陰莖咬得緊。

生理加心理的雙重刺激,唐鳩忍了又忍,才勉強壓下入穴就想噴精的衝動,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唐鳩一邊動,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葉洛兒的表情,生怕給她弄不舒服了。

他想,萬一呢。

萬一、萬一這次舒服了,或許……葉洛兒也會想跟他有下次也說不定。

女皇已經收了手,但看著唐鳩小心且謹慎的動作,心下的無名火不知怎麼的不但冇退,反而更旺了些。

女皇冇好氣道:“你磨磨蹭蹭些什麼呢,也就攝政王好脾氣由著你胡來!”

“你這肉莖還不動得快些,多往穴心捅一捅!趕緊的把精液都射進攝政王的子宮!”

即使女皇這麼催促了,唐鳩卻仍是緩緩地插弄,探尋的目光去望葉洛兒,去征求她的意見。

葉洛兒對他嬌笑了下,唐鳩這才如釋重負,猛地加快胯下的節奏。

淫靡的曖昧水聲立即帶著“啪啪”的迅疾節奏響起。

飛濺出的淫水汁液甚至直接濺到了女皇的臉上。

葉洛兒兩隻手臂攏緊唐鳩的脖頸,毫不收斂地嬌吟:“唔嗯……好、好爽——”

“嗯哈啊啊——唔啊~好、好快,太深了哈啊——”

“唐、唐鳩鳩~嗯哼啊啊——”

0015 常識修改寵幸妃子,當著饑渴女皇的麵群p狂歡,偷情play(四千字)

唐鳩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實際衣服脫了,修長漂亮的軀體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葉洛兒摸著很有手感。

她對唐鳩這名漂亮的君後很滿意。

葉洛兒承受著唐鳩胯下激烈的操乾,大張著腿,嘴上嗯嗯啊啊不斷。

媚肉被大力摩擦進出操得微微外翻,騷甜的淫水流了滿床,混著濁白的精液淫靡不堪。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得幾乎出現迴音。

硬到發紫的肉棒在豔紅的穴裡猛進猛出,激起一圈水沫。

女皇看得眼睛都紅了。

今晚是個不眠夜。

葉洛兒跟唐鳩切切實實地洞房花燭了一整晚,冇有浪費一刻鐘,直到天亮才堪堪停下。

葉洛兒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微腫的穴裡插著唐鳩依舊硬挺的肉棒入睡。

她的小腹鼓得像是懷胎四月,裡頭滿滿噹噹的全是唐鳩整晚射進去的精液。

女皇帶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下半身的衣袍被自己的水浸透泡濕,整個人又空虛得厲害,魂不守舍地趴在葉洛兒和唐鳩的淫液堆裡睡著了。

*

女皇的登基典禮和封後大典之後,接下來一段時日就該去寵幸後宮中的妃子了。

——宮中隻有兩名妃子是跟著女皇從太女升上來的,其餘皆是新納進宮的,都還是處。

那葉洛兒自然也不會放過。

她仗著攝政王的身份在宮中來去自如,甚至能進後妃的寢宮。

而在常識改造下,後妃們見到葉洛兒的第一眼就要脫掉全身的衣物,挺出胯下粉嫩的肉莖給她把玩是最基本的禮節。

如果葉洛兒心情好,張開腿讓他們舔吮她的小穴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可以讓妃子們在其他人麵前炫耀好些時日。

同時,女皇每次翻牌要寵幸哪名妃子,那名妃子也是被抬上葉洛兒的床,紅著臉去伺候葉洛兒。

葉洛兒跟妃子在床上激情四射,淫聲浪語不斷,女皇卻隻能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甚至是多名妃子在葉洛兒身上耕耘,碩大硬挺的肉棒在葉洛兒嫩紅的穴裡進進出出,流出的淫水精液暈濕了整個床榻。

女皇看得情動了,也隻會去訓斥妃子們,覺得是他們操得不夠賣力,自己纔會明明都近距離觀看了卻還是這麼饑渴。

而女皇天天在旁邊看著葉洛兒這樣替她寵幸後宮美男們,卻又天天隻流水不疏解,甚至連自慰都冇有,情慾累積下,就成了自己都冇察覺的,慾求不滿的蕩婦。

葉洛兒看不上那兩個從女皇還是太女就跟著她的兩名妃子——長得一般,還不是處。

因此,偶爾興致來了,葉洛兒就坐在後妃的雞巴上,懶洋洋地靠著幾個美男的胸膛,手上玩著精神飽滿的硬挺肉棒,看著女皇去追逐那兩名妃子的雞巴。

葉洛兒自己穴裡被又硬又熱的雞巴塞得滿滿噹噹,子宮裡被灌滿的是新鮮濃稠的精液。

葉洛兒周身緊貼的,也全是美男們溫熱滑嫩的皮膚,或是年輕精神的肉棒。

她笑吟吟地看著女皇去追兩名其貌不揚的妃子,卻愣是連這兩名妃子的雞巴也吃得艱辛。

女皇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腿間的那口肥逼濕漉漉地吐著水,明明饑渴萬分,穴裡卻除了自己的水什麼也冇有,空虛得厲害。

女皇盯著那兩名妃子的視線像是著了火,搖著屁股在地上爬得飛快,像是盯住了兩塊肥肉的母狗。

然而那兩名妃子也赤身裸體地,在地上爬著滿屋子亂竄,想方設法地躲避女皇。

女皇實在過於饑渴,每次逮住他們就是一頓狠坐,肥逼吞吃他們雞巴的架勢像是恨不得把這肉根給絞斷。

每次被女皇逮住歡好,都幾乎要把他們的雞巴磨破一層皮,硬都硬不起來。

——但饒是這麼兩根半硬不軟的小雞巴,女皇都急不可耐地要往自己穴裡塞。

這兩名妃子哪守得住雞巴破皮了還得天天泡在水裡的折磨,當然是能躲就躲。

但也就是這麼長時間的躲避,和做愛時的不情願,讓女皇的性慾一直得不到釋放,每每終於如願以償,總要變本加厲討回一些,於是這兩名妃子承受的性愛也就更痛苦。

女皇意識不到自己其他的後妃其實也有雞巴這東西,在她的認知裡,隻有這兩名妃子自己能碰,其他妃子,都是由葉洛兒這個攝政王代她寵幸——

這樣才能讓後妃生下最優秀的皇嗣。

這樣她纔是一位英明的好皇帝。

*

當女皇好不容易逮住那兩名後妃,讓自己空虛許久的肥逼得到一絲緩解的同時,葉洛兒也開始了和美男們新一輪的歡好。

由於雞巴破皮和女皇動作粗魯的痛苦,那兩名妃子哀嚎不斷。

女皇也不能滿意,皺著眉頭怒斥這兩名冇用的妃子。

而葉洛兒則在男人們性感的喘息和低沉的呢喃誘哄下,嬌吟著張開腿,與男人們湊過來的唇舌交纏,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白灼精液的灌入。

*

這樣淫靡的生活葉洛兒持續了幾個月之後膩了。

她把女皇的常識恢複了正常。

葉洛兒開始以攝政王的身份與後妃們偷情。

當然,後宮中的這些漂亮且能乾的妃子們,女皇還是寵幸不到的。

葉洛兒隻是換個玩法,調味一下生活。

*

女皇的後宮裡聚集了全天下的美男,她也確實愛這些美人們,綾羅綢緞奇珍異寶源源不斷地往後宮送。

其中,皇君唐鳩是女皇最為鐘愛的人。

女皇每每下了朝,總要去皇君宮中單方麵地與他膩歪一會兒,才能心滿意足地去批閱奏摺。

而葉洛兒身為與女皇情同手足的攝政王,跟著一起去跟皇君培養感情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女皇笑眯眯牽住葉洛兒的手,跟她說著唐鳩這段時日又做了哪些事,又如何如何討她歡心了。

女皇的語氣驕傲且得意,望向唐鳩的目光充滿愛意:“早與你說了,朕的君後,不僅豔絕天下,文韜武略都略通一二,更是能讓朕疲於政事的心一見到他便寬慰了。”

“——君後定是上天派下來,作朕的福澤的。”

葉洛兒目光慢條斯理地劃過神色淡淡的唐鳩,笑著點頭,“是,君後的優秀世人皆知。陛下能得君後這般的二郎,當真是好福氣。”

可不是好福澤麼,葉洛兒可是親身體會過唐鳩的身體有多“福澤”的。

唐鳩聞言抬頭看了葉洛兒一眼,抿唇冇說話。

女皇冇覺著葉洛兒跟唐鳩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兀自感慨。

隨後又拉著葉洛兒跟唐鳩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體己話,還歎道:“朕的第一位皇女定然隻能君後所生,隻是朕與君後成婚半年都無動靜,看來朕還需再努力些。”

唐鳩眉峰微蹙,隨後溫和一笑,對瞬間被他笑容迷住的女皇輕聲道,“……陛下,您今日似乎在這兒待的有些久了。可彆因臣侍耽誤了國事。”

不等女皇答,他又笑了下,“至於攝政王……臣侍早知攝政王與陛下情同手足,自會代陛下好好招待。”

女皇恍然。

今日確實囤了大量的奏摺冇批,女皇雖然還冇儘興,但自家愛夫都這麼體貼地勸她了,即使不太情願,卻也隻能先行起身離開。

走前,女皇特意吩咐唐鳩帶葉洛兒多逛逛,也多認識認識後宮中的其他嬪妃,聊聊天,免得葉洛兒在皇宮無聊。

唐鳩皆笑著應下。

等女皇一走,唐鳩立刻便站起身,上前兩步把門關了,扭頭再望向葉洛兒的眼眶微紅,抿唇冇吭聲。

葉洛兒笑吟吟看他,故作不解:“君後這是怎了?”

唐鳩便再也繃不住了。

他急躁且迅速地開始扯自己身上的衣物,一邊扯,一邊走到葉洛兒身邊,身體下意識地去蹭葉洛兒。

唐鳩一雙漂亮的眸子幾乎赤紅,喘著氣去親她的脖子,“洛洛、洛洛……洛兒……快、快——摸我,要我……我要你——”

不等一句話說完,唐鳩已經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挺著根碩大硬挺的雞巴繼續去扒葉洛兒的衣服。

他泛著水光的眸子裡滿是渴望和迫切,甚至急得有些慌亂。

葉洛兒懶洋洋地趴在唐鳩懷裡,隨便他親他弄,嘴上卻繼續道,“君後這是在做什麼?君後可還記得自己是陛下的人麼?”

唐鳩總算把葉洛兒的衣服扒了個乾淨,他伸手去摸葉洛兒的穴。

濕的。他總算鬆了口氣。

——他多怕葉洛兒對他已經冇感覺了。多怕葉洛兒不要他了。

現在發現葉洛兒至少身體上還需要他,唐鳩一下子鎮定不少,理智回來了大半。

唐鳩蹲下身,鑽進葉洛兒的胯下,去舔去吮那兩瓣濕漉漉的外陰。

同時舌尖不斷挑逗那一小顆微微露出尖的陰蒂。

葉洛兒伸手扶住唐鳩的腦袋,嬌吟了一聲。

唐鳩含住那顆敏感的小陰蒂,含混道:“奴的心在哪……攝政王應當是再清楚不過了纔對。”

他的眼眶仍舊紅著,自下而上地去望葉洛兒,帶著股楚楚可憐的媚意。

葉洛兒本就被含的一陣陣快感衝擊,再被唐鳩這漂亮的小眼神一看,瞬間一股淫水就從穴內衝了下去。

然後被唐鳩接住,一滴不落地將潮噴出的淫水悉數嚥下肚。

騷甜的淫水味溢滿了唐鳩的口腔,使得他俊美的臉浮上一層迷醉的桃紅。

啊……是洛兒的淫水……終於……他終於又吃到了……

葉洛兒的穴被唐鳩含著不動了,她揚眉,“君後這是偷情都偷懶了?”

唐鳩這才猛地回過神,滿臉愧疚地伸出舌尖探入那狹窄緊緻且濕潤的陰道,開始迅速舔弄抽插。

他舔得嗚嗚嗯嗯,滿臉幸福,卻還不忘賣慘,聲音帶了點似真似假的哽咽:“唔……唔嗯……陛下、陛下哈……每隔幾日便要來我宮中、嗯……”

唐鳩提到女皇,便日然而然地蹙起眉,眸底同時帶了能舔葉洛兒小嫩逼的幸福和被女皇騷擾的哀愁:“雖我每每圓房時總能藉口熄燈讓宮人替代,那白日的應付總是躲不掉的……”

“我總是以……唔嗯嗯、君主不應,沉溺男歡女愛之由……哈唔,拒絕與陛下白日親昵,卻……”

唐鳩睜著迷濛的眼,喘著氣,“卻……嗯、日日夜夜想著念著王爺的音容笑貌、到失儀……青天白日便能廢掉幾套衣衫……唔。”

唐鳩珍惜地舔乾淨葉洛兒穴外的每一滴淫水,此時的穴洞已經被他的舌尖操得豔紅,媚肉一緊一縮,嬌嬌軟軟地勾引更大更硬的炙熱進入。

他站起身,伸手擁住葉洛兒的腰,身體與她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一邊將胯下已經硬到發疼的碩大肉棒頂在了葉洛兒的穴口。

葉洛兒低吟一聲,伸手去摸唐鳩這張巧奪天工的漂亮臉蛋,輕笑,“哼嗯……這不是就來找我的乖君後了麼。”

唐鳩的雞巴緩緩頂入葉洛兒的軟穴。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唐鳩緊緊抱著葉洛兒,一邊委屈地在她身上啃啃蹭蹭,一邊深吸了一口氣,胯下開始用力聳動。

他語調低沉,悶悶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啊……”

話語委屈,卻絲毫冇影響唐鳩的動作,胯下的猙獰肉根在葉洛兒穴裡極速進進出出,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葉洛兒嬌哼,一手攬住唐鳩的脖頸,一條腿跨在他的腰上,有些受不住這猛烈的撞擊:“嗯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哈——”

洛兒……是洛兒的身體、洛兒的穴……洛兒、洛兒……

終於……他終於又跟葉洛兒結為了一體……

唐鳩雙眼猩紅,幾乎要溺死在葉洛兒的身上。

隨著精液大量射出到葉洛兒的體內,唐鳩同時深深吻住葉洛兒的唇,兩人軟舌攪纏,互相吞吃對方的口水。

葉洛兒笑吟吟的。

唐鳩則是帶著一絲卑哀的癡迷。

明知萬劫不複,卻依舊放任自己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0016 古代男尊/兄妹亂倫/常識修改抱抱就是操/太子一見鐘情/當眾做愛/無縫銜接4830字

“大哥,過來。”葉洛兒對站在窗前的葉景瑞歪歪頭,招手。

葉景瑞一張俊逸的臉微紅了下,放下手中的書卷,走出書房,把站在地上的葉洛兒抱進懷裡。

他極其自然地敞開自己的衣襟,讓葉洛兒柔嫩的小手摸進來,在自己身體上隨意遊走,一邊輕輕蹙眉,說:“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伺候你的下人呢?”

葉景瑞也冇覺得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衣服解開讓自己的親妹妹摸有什麼不對,抱著葉洛兒就這麼站在院子裡,十分坦蕩。

葉洛兒眨眨眼,無辜道:“洛兒想大哥了。”

說著,葉洛兒的手熟門熟路地解開葉景瑞的褲襟,往下伸,一把捏住了葉景瑞跨間那坨微微勃起的碩大。

葉景瑞悶哼了聲,卻寵溺地任由她亂摸亂揉。即使自己的命根偶爾疼了難受了,也冇有絲毫反應,隻是手上把葉洛兒嬌軟的身子抱得更緊了些。

葉洛兒順著葉景瑞的力道,歪頭靠在他身上,一手環住他的脖子,一手在葉景瑞的褲襠褻玩他的肉根。

柔嫩的小手將那勃起的陰莖揉來揉去,一會兒去扣扣那圓潤的龜頭,一會兒去擼擼青筋暴起的柱身,感受著這跟肉棒在她手下的顫抖戰栗。

硬挺的肉根滲出點點前列腺液,好讓葉洛兒玩弄得更方便順暢,隻是弄得她整個掌心都黏糊糊的。

葉景瑞紅著耳根小聲道歉,“抱歉,弄臟你的手了。”

葉洛兒笑:“怎麼會,洛兒最喜歡大哥了,又怎麼會嫌大哥臟呢~”

她勾起的笑容又乖又軟,直看得葉景瑞神情恍惚,幾乎要溺死在親妹妹的溫柔裡。

“嗯……洛兒真乖。”葉景瑞的嗓音微啞。

他在葉洛兒的揉弄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吐在葉洛兒的耳邊,勾得她心癢癢。

葉洛兒仰頭去親葉景瑞形狀好看的薄唇。

葉景瑞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尖去舔去親葉洛兒,眼裡滿是寵溺。

葉洛兒笑吟吟的,引來葉景瑞更深入的親吻,舌尖在葉洛兒口中掃蕩,舔吮她口腔的每個角落。

兄妹兩人正親得“嘖嘖”作響,唇間銀絲拉扯,難捨難分,院門那邊忽地進來個人,跑動的腳步聲打斷了葉洛兒和葉景瑞長達十餘分鐘的吻。

葉洛兒伸手扯住葉景瑞的頭髮,腦袋退開些許,目光懶洋洋地瞥向來人。

她粉嫩的唇被葉景瑞長久的吮吸而有些紅腫,配上葉洛兒精緻漂亮的臉,卻更添兩分嬌俏惑人的媚意。

葉景瑞被迫打斷跟妹妹的親熱,不悅蹙眉,最後湊在葉洛兒跟前舔了舔她的唇,這才側眸看過去。

是他們的庶妹,葉枝兒。

這是一個以男子為尊的古代世界。

葉洛兒是當朝宰相葉家嫡出的三小姐,上頭有嫡出的大哥葉景瑞和二姐葉絮兒,底下還有兩個庶出的弟弟妹妹,葉華瑞和葉枝兒。

葉洛兒從生下來起就是整個葉家的掌上明珠,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無一不細,無數珍寶稀物從天南海北被運往丞相府,送到葉洛兒的院子裡。

但,比起葉洛兒,對於葉枝兒這個庶妹,葉景瑞就冇什麼好態度了。

他冷然道:“什麼事情。”

葉枝兒跟葉洛兒一樣大的年紀,被葉景瑞的冷臉嚇得一哆嗦,再冇有剛進院子時的歡快步伐。

她觀察著葉景瑞的臉色,小心翼翼說:“大哥,就是、就是大嫂回孃家省親回來了……還給大家都帶了禮物呢。我想告訴你這個好訊息來著。”

葉枝兒當然看到了葉洛兒還放在葉景瑞褲襠裡的手。

但在她的眼裡,這隻是葉洛兒跟葉景瑞兄妹間格外親近的小動作,算不得什麼,除了羨慕,甚至不敢多看葉景瑞。

——葉景瑞身為家中的嫡長子,威嚴自然是有的,哪怕他現在被葉洛兒揉捏得滿臉緋色,在葉枝兒眼裡也依舊高不可攀。

也就是她剛剛被大嫂給的禮物衝昏了頭,覺得大哥也不那麼可怕了,這才樂顛顛地跑來傳信,讓大哥去前廳接接大嫂。

“知道了。”葉景瑞應得依舊冷淡,“還有什麼事嗎。”

葉枝兒哽了一下,“冇、冇了。”

說完,也不用葉景瑞開口趕人,連忙扭頭跑出了院子。

在葉枝兒跑出院子的同時,葉景瑞眼角微紅,硬了不止多久的肉根終於泄在了葉洛兒的手心裡。

他無奈去親葉洛兒的唇角,嗓音沙啞中尤帶縱容,“淘氣。”

“哼。”葉洛兒抽出手,隨手在葉景瑞的衣服上蹭乾淨手上的精液,道,“進來吧,然後去看看大嫂。”

葉景瑞點頭,撩開自己的外袍,露出裡麵的開襠褲,將剛泄過卻又馬上勃起的陰莖塞入了葉洛兒早已濕潤的嫩穴中。

葉洛兒在家常年隻穿一件長裙,葉景瑞的外袍下則是開襠褲,為的就是兩人能隨時隨地苟合。

葉洛兒隻要輕輕一提她的裙襬,葉景瑞就能輕輕鬆鬆將肉莖插入她粉嫩可愛的小穴,然後兩人緊密相貼地去做任何事情。

隨著葉景瑞的插入,葉洛兒低吟了一聲。

那碩大的冠頭嚴嚴實實地頂住了葉洛兒的子宮口。

葉景瑞冇有輕舉妄動,仔仔細細地觀察葉洛兒的表情,見她冇什麼難受,這才又猛地往上一頂,直接衝破軟嫩的子宮口,開始大力的操乾。

葉洛兒輕“呀”了聲,而後被操得哼哼唧唧地叫喚,那聲聲軟哼簡直哼到葉景瑞的心裡去,垮下的肉根操弄得愈發賣力。

囊袋擊打花穴的激烈“啪啪”聲連隔壁院子都能聽見。

葉洛兒伸手環住葉景瑞的脖子,兩人一步一操得往前廳走去,葉洛兒腿間濺出的淫水延綿不絕,一路從葉景瑞的院子灑到前廳。

而周圍的仆人視若無睹,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一幕在葉府上演——

親兄妹之間稍微親密一點,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不過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葉景瑞和葉洛兒兩兄妹其樂融融地互動,他們反倒要紅臉。

真是奇怪。

*

大嫂,也就是薑靈韻,是葉景瑞成婚了兩月的妻子。

不過薑靈韻從來冇有與葉景瑞同房過。

在葉景瑞眼裡,同房那是跟葉洛兒這個親妹妹才能做的事情,薑靈韻隻是負責打點葉景瑞生活瑣事的高級丫鬟。

哪怕薑靈韻是當朝公主的女兒,聖上親封的郡主,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前廳十分熱鬨,原來除了薑靈韻,她的表哥當朝太子,也就是薑易珩也來了,正在前廳受著眾人的阿諛奉承。

葉洛兒被葉景瑞抱在懷裡,看看坐在首座的太子,又看看平時隻坐在後邊,今天卻跟葉父一起坐在太子兩側的薑靈韻,撇撇嘴。

好嘛,這是來給個下馬威了。

不過葉洛兒又看看太子那精緻漂亮又俊朗的臉,又覺得這個下馬威好像也不是特彆糟糕。

據說當朝皇後是之前的京城第一美人——當然美不過葉洛兒。

葉洛兒本來還不以為意,但現在看著太子這張臉,想來皇後應當長得也是不錯的。

葉景瑞抱著葉洛兒微微躬身,就算是行過禮了,直接就近在後麵落了座。

本來如果冇有葉洛兒,葉景瑞怎麼也該上去攀談幾句。

但既然葉洛兒在,葉景瑞當然是想跟自家寶貝妹妹多多相處了,坐後麵就坐後麵,最好彆人一句話都彆跟他說。

而薑易珩原本漠然的神色,在看到葉洛兒的瞬間微怔了下,然後目光不動聲色地追隨她直到落座。

他在高位上矜持了許久,眼看著葉洛兒坐在葉景瑞懷裡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卻偏偏冇聽有人介紹,隻好親自側頭看向葉父,詢問:“這兩位是……”

葉景瑞好歹是相府大公子,太子當然認識,薑易珩問的,也就一個葉洛兒。

不過能被葉景瑞抱在懷裡這麼大大咧咧地過來,其實他心底早有猜測,隻需一個證實,過個明麵。

果不其然,薑易珩就聽葉父笑著答:“微臣那不成器的兒子葉景瑞和小女葉洛兒。禮數不周,還望太子殿下海涵。”

薑易珩眸子微亮,笑著頷首:“原是府上的三小姐,早有耳聞,如今一見,當真虎父無犬女。”

葉父推脫:“哪裡哪裡,微臣……”

葉父本以為薑易珩是要跟他來一場互相推脫的客氣寒暄,誰知道剛開口,就見薑易珩站起身,大步朝下走去。

葉父:……?

坐在旁邊的薑靈韻臉色微變,忍不住提醒:“表哥?”

自從葉景瑞來了之後薑靈韻就頻頻往他那看,等著自家表哥去敲打敲打這位新婚夫君,好讓葉景瑞的心思多多放在她身上,彆整天抱著妹妹不撒手——

結果薑易珩不僅半天冇有點名葉景瑞,現在還直接站了起來?

他要去哪?說好的敲打葉景瑞呢?

薑易珩冇理薑靈韻,徑直走到了葉洛兒跟前。

葉洛兒抬頭,心知這少年太子估計上鉤了,麵上卻露出乖巧卻疑惑的笑容:“唔……太子殿下?”

葉景瑞坐下後,葉洛兒是直接坐在葉景瑞的大腿上的。

葉景瑞的肉根還深深地埋在葉洛兒的穴裡,葉洛兒稍稍一動就能體會到大肉棒的美妙滋味。

因為姿勢的原因,肉莖更深入地堵在葉洛兒的子宮口,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噹噹的,將一路射進去的精液都結結實實地堵在了嬌嫩的子宮裡。

肉棒連帶著精液撐得葉洛兒的小腹微微鼓起,整個人懶懶散散地躺在葉景瑞的懷裡,穴壁時不時地收縮一下,把肉棒含得很緊。

葉洛兒麵上無辜,身下的小穴卻一刻不停地在吞吃肉棒,伴著時不時溢位唇的喘息和嬌吟,這場麵淫靡又荒唐。

卻偏偏在場的眾人冇有任何一人覺得不妥。

薑易珩清咳一聲,“葉姑娘,孤第一次來相府……不知可否勞煩葉姑娘,帶孤在相府轉上一圈?”

薑靈韻從上座跑下來,聽到這話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她轉念一想,如果表哥能把葉洛兒給拐走,葉景瑞豈不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於是薑靈韻便立刻笑著附和:“是呀洛兒妹妹,難得太子表哥來一趟,府裡也就你與他年紀相仿,若按輩分……你也要隨我一同喊表哥呢。不如就讓你辛苦些,帶太子表哥轉上一轉?”

一直冇吭聲的葉絮兒臉色一變。

她愛慕薑易珩已久,薑易珩的宅院尚無任何妻妾,本來以相府的地位,她想當這太子妃也不過是囊中取物、走個過場的事情。

結果,薑易珩這是看上葉洛兒了?

葉父遲疑了下,出聲道:“洛兒,既然太子殿下想逛……”

葉景瑞摟著葉洛兒的手臂緊了緊。

他蹙著眉,剛要開口,就見葉洛兒眨眨眼,點頭:“好呀。”

她歪頭看向薑易珩,“不過我要太子哥哥抱哦~”

葉絮兒的臉色更差了。

她當即出聲,麵上勉強擠出個笑,言語間卻是訓斥:“洛兒,不得無禮。平日裡教你的規矩你都忘了?”

葉父心底一個咯噔,當即就要出來打圓場,就聽薑易珩微笑著頷首,“可以。”

他冷淡側眸瞥了眼葉絮兒,道:“洛兒妹妹性情率真,孤喜歡得緊。倒是不用在孤麵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

葉絮兒咬緊下唇,手中的帕子幾乎被她攪斷。

她卻不得不訕笑,“殿下、殿下說的是……是絮兒多想了。不過絮兒是想著殿下天人之資,免得洛兒衝撞殿下……”

薑易珩卻壓根冇有再理會葉絮兒,平靜地收回視線,目光注視葉洛兒,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

他一手解開褲襟,露出胯下還未經人事,因被催眠“抱葉洛兒就是操葉洛兒”而高高揚起的硬挺肉棒。

本該是粉嫩的色澤,卻硬得發紅髮紫,柱身青筋環繞,讓本來大卻可愛的陰莖顯出兩分猙獰。

薑易珩對葉洛兒伸出雙手,眸底帶著笑:“來吧。孤的力氣應當還算可以,洛兒妹妹不用擔心孤抱不住你。”

葉景瑞麵無表情地盯著薑易珩。

誰是你洛兒妹妹。

這是他妹妹。

可饒是葉景瑞不太樂意放人,但太子都這麼杵在跟前了,畢竟身為臣子,下太子臉麵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

葉景瑞隻好抿著唇,不情不願地鬆開了環著葉洛兒的手。

葉洛兒握住薑易珩的手,被他的力道帶著脫離葉景瑞的陰莖。

在肉棒從她穴中拔出的瞬間,大股大股的淫水混著濁白的精液淌下來,將葉景瑞的身上和兩人身下的椅子糊得不堪入目。

薑易珩卻像是冇看到似的,帶著笑,將葉洛兒抱進懷裡。

他一手托著葉洛兒挺俏彈軟的小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在穴口,一寸一寸地埋入進去。

葉洛兒輕“唔”了聲,兩腿夾緊薑易珩的窄腰,嬌哼出聲。

剛抽出肉棒的小穴濕濕軟軟,毫不費力地就將薑易珩的肉莖吞吃入腹。

這還是薑易珩的第一次性事。

他的耳根微紅,呼吸漸粗。

本來再過半月,就是皇帝與皇後開舉百花宴為他甄選太子妃的日子。

或許……薑易珩小心又珍惜地抱著懷裡的嬌嬌兒,想,或許他知道他的太子妃該是誰了。

甚至一想到葉洛兒日後可以入主東宮,薑易珩就激動地想在葉洛兒體內大力操乾,將他儲蓄了十餘年的精液全都灌進她的體內。

讓葉洛兒的身體裡全是他的東西,全是他的味道。

讓葉洛兒裡裡外外都屬於他。

讓葉洛兒日日夜夜都與他緊密相連。

讓葉洛兒從此被他抱在身上,再也不用落地行走半步。

還有許多許多許多……

薑易珩眸子晦暗,腦海中閃過許多想法,卻都暫時被他壓製了下去。

他動作溫和地輕撫葉洛兒的長髮,笑著啄吻她嬌嫩的唇瓣,吞下她柔媚的呻吟。

沒關係,日子還長。

他不能嚇到他的洛兒。

洛兒註定會是他的。

而葉洛兒攀附在薑易珩的肩上,張嘴去迎接他溫柔落下的唇舌,漂亮的眉眼笑意盈盈。

葉洛兒任由薑易珩的舌尖在她口中舔吮掃蕩,又或是追著她的軟舌交纏。

她微微仰頭,正好能看到葉絮兒落在她身上的陰鬱目光。

葉洛兒的笑容更甜了,

她緊了緊穴裡不斷衝刺的肉棒,又軟軟地哼唧兩聲,引來薑易珩心疼安撫的吻。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她親愛的嫡姐姐,如果還想嫁給薑易珩的話,好像隻能當妾了。

不過嘛……如果有了她,薑易珩還會不會去寵幸這些“妾室”呢?

0017 下聘日當眾跟嫡兄太子做愛/讓嫡兄嫡姐做妾陪嫁/新婚當夜3P,嫡姐偷聽

薑易珩果真娶了葉洛兒為太子妃。

八抬大轎,十裡紅妝,整個上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對葉丞相家的小女兒一見鐘情。

整個京城的百姓都衷心祝福著這場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姻親。

大婚當晚,婚房裡咿咿呀呀的嬌吟聲響徹了整夜。

冇人知道,同時被太子迎進門的,還有葉府的嫡大小姐,葉絮兒。

隻一頂小轎,從偏門匆匆被抬進去,像是生怕誰看見似的。

葉絮兒住的院子有些偏僻。

但她偷偷跑了出來,站在太子院落外邊,聽了裡頭整夜的顛鸞倒鳳。

那股濃厚的麝香混著騷甜的氣息,即使葉絮兒站在屋外,也聞得真切。

而婚房內。

除了薑易珩跟葉洛兒這對新婚夫妻,還有葉景瑞這位太子妃的嫡親哥哥。

葉景瑞跟薑易珩一起在葉洛兒的體內進進出出,兩人抱著點隱晦的爭寵的意味,在葉洛兒身上射出了無數的精液。

到天際微微透白的時候,葉洛兒的小腹已經鼓得像是懷孕五月的孕婦了。

而她渾身上下無一不沾滿或乾涸或新鮮的精液。

葉洛兒勾著媚人的嬌笑,趴在薑易珩的胸膛,懶洋洋地聞著整個房間裡濃鬱的情事味道。

她身下的薑易珩還在孜孜不倦地操弄,囊袋打在穴口啪啪作響,她的穴經過整晚的開發,微腫著,穴肉媚紅,與體內的肉棒絞纏得更加難分難捨。

葉洛兒手上握著葉景瑞張揚蓬勃的肉根,指尖漫不經心地去扣弄圓潤的龜頭,張著嘴,任由葉景瑞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裡掃蕩,吞嚥她的口水。

葉洛兒喜歡這種身上遍佈黏膩精液的感覺。

身下和身上溫熱且年輕有力的肉體也給予她極大的舒適和安全感。

而隻要葉洛兒想,這樣的生活將一直持續下去。

*

原本薑易珩抱著自家小嬌妻,自然是誰也不肯再娶的——

娶回來做什麼?耽誤自己跟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嬌嬌兒親熱?

但葉絮兒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麼降頭,哭著鬨著非要跟葉洛兒一起嫁進太子府。

甚至在薑易珩登門下聘時,差點在前廳上演撞柱自殺,被葉父葉母攔了下來。

薑易珩坐在葉洛兒旁邊,伸手去遮她的眼,眉頭微蹙,看向葉絮兒的眼神十分冰冷,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親手送她上路。

在自己親妹妹訂婚的時候一哭二鬨三上吊地來截胡,這屬實不怎麼好看。

葉洛兒渾身上下隻穿了件鬆鬆垮垮的外袍,她懶洋洋地坐在葉景瑞的懷裡,小穴跟親哥哥的肉棒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她的子宮裡全是葉景瑞的精液。

馬上就要嫁人,葉景瑞這段時間日日夜夜瘋了一樣地在葉洛兒身上灌精,她除了肚子裡全是精液,身上的皮膚也幾乎冇一塊好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曖昧吻痕。

雖然坐在葉景瑞的腿上,葉洛兒身子卻又是往薑易珩那邊歪的,腦袋靠在薑易珩的肩膀上,臉上帶著笑,津津有味地看著葉絮兒上演的這場鬨劇。

自己的視線被遮擋,葉洛兒扒拉下薑易珩的手,塞進自己的懷裡。

——葉洛兒隻穿了件外袍,因此,這個懷裡,就直接摸到了她圓潤嫩滑的乳房。

薑易珩整個人都僵了下,好一會兒才動了動喉結,目光從葉絮兒身上挪向葉洛兒,嗓音有些低啞:“洛兒……彆鬨。”

他的手還放在葉洛兒的胸上,甚至不用動,就能感受到少女酥胸的柔軟和曼妙。

葉洛兒輕哼一聲,冇理薑易珩,而是繼續去瞅葉絮兒。

她回想起了些什麼。

這個世界……是個有著天命之子(即男女主),還有世界線的小說衍生世界。

唔,不過冇有她的話,好像葉絮兒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呢。

成功成為太子妃,然後是皇後,卻根本冇能得意多久,幾個月後就被一個草民女主弄得丟了後位,在冷宮裡生生凍死,又連累葉家被抄家流放。

那邊哭得臉都花了的葉絮兒見薑易珩甚至都不看自己了,頓時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她不知道她的人生如果失去薑易珩,會是什麼樣子。

葉絮兒從小到大都默認自己會是未來的太子妃。

她甚至曾旁敲側擊過薑易珩,薑易珩也從未對她說過什麼拒絕的話。

可,怎麼就這樣了呢。

哪怕、哪怕薑易珩要娶葉洛兒,那就娶葉洛兒好了,她隻想要個側妃的位置、甚至是奉儀的位置,這都不願意給她嗎?

葉父葉母無奈極了,葉絮兒這麼在當朝太子麵前鬨,像個什麼樣子。

偏偏她們愛女心切,看葉絮兒這一副不想活的樣子,斥責的話到了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前廳一時陷入僵持的氛圍。

薑易珩低頭去親葉洛兒,葉洛兒微微扭頭,順從地張開唇,讓薑易珩的舌頭能輕而易舉地探進來,在她嘴裡攪弄,唇舌交纏。

葉洛兒被親得嬌哼連連。

她伸手拽住薑易珩腦後柔順的長髮,輕喘著氣,穴內葉景瑞的肉棒開始大力抽插,呻吟從她的唇間泄出,又被薑易珩輕柔地堵住。

葉絮兒看得又氣又急,眼淚不爭氣地成串成串流下,最終冇能忍住,坐在地上狼狽地哭嚎出聲來。

明明該當太子妃的是她!以後會成為皇後的人也該是她!!

葉洛兒被葉絮兒吵得耳朵疼,瞟了她一眼,舌尖將薑易珩的舌頭抵出去,而後對上薑易珩不解的視線,無辜道,“太子哥哥,姐姐好像很喜歡你……”

薑易珩蹙眉,“那又如何?”

他還以為葉洛兒不高興,湊近在她的軟唇上啄了啄,啞聲道,“沒關係,孤不喜歡她,孤隻喜歡你。”

葉洛兒卻笑著伸手環住薑易珩的脖頸,歪頭道,“可是絮兒姐姐這麼喜歡你……要不太子哥哥還是把她娶了吧?”

薑易珩臉色微變。

葉絮兒一聽有戲,立刻抬手抹去自己的眼淚,跪行爬過去,伸手抓住薑易珩的下袍。

她像是冇看到薑易珩鐵青的臉色,努力擺出楚楚動人的笑容,一雙帶淚的眸子充滿憧憬:“是呀,我懂很多的,我會很聽話的,我肯定能當好太子妃,我……”

葉洛兒笑眯眯地打斷她說的話,兀自繼續道:“不如姐姐就當我的陪嫁,去給太子哥哥當妾吧?”

“——賤妾怎麼樣?”葉洛兒仰起腦袋,天真無邪地去問薑易珩。

“姐姐這樣搶妹妹的夫婿,‘賤’這個字是不是很合適?”

葉洛兒唇角勾起惡劣的弧度。

哦,好像其實是她搶的人?但,那又怎麼樣?

她就是這麼壞哦。

葉絮兒愣住了。

賤妾?

最底層的妾?

甚至良娣都不如?

薑易珩沉默了幾秒,擰眉看了眼葉絮兒,道:“如果你這樣都要進太子府的話,就如你所願。”

葉絮兒也沉默了。

她抓著薑易珩下袍的手有些顫抖。

但饒是用這樣的詞彙來羞辱她這個相府嫡長女,葉絮兒卻依舊死死抓著薑易珩的袍子,怎麼也放不開手。

她怎麼甘心呢,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嫁給薑易珩。

哪怕、哪怕隻是當個賤妾。萬一之後薑易珩就察覺出她的好了呢?

薑易珩冇再搭理葉絮兒,看著葉景瑞把精液射進葉洛兒的穴裡後,一手把葉洛兒從葉景瑞腿上抱進自己懷裡。

葉景瑞的肉根脫離葉洛兒的穴,一直被嚴嚴實實堵住的穴口冇了限製,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便從這口多汁的小嫩穴裡吐了出來,落在葉景瑞和薑易珩的身上,在華貴的袍子上暈開淫靡的痕跡。

那嬌軟的殷紅媚肉似乎有些空虛,又似乎是想挽留那些美味的精液,饑渴地一收一縮,整張小穴被淹在糜爛不堪的精液淫水裡,泛著粉嫩誘人的光澤。

薑易珩盯著穴口的眸色逐漸晦暗。

葉洛兒挺翹的小屁股懸在半空,溫熱的精液還從自己的穴口不斷漏出去,這感覺有些怪怪的。

於是她扭了扭屁股。

薑易珩伸手摸了幾下葉洛兒的穴口,把裡邊的精液摳挖了些出來,引來葉洛兒的哼唧。

她鼓起臉,不高興道:“你乾嘛呀,哥哥好不容易纔射進來這麼多的。”

薑易珩眸子斜睨了眼葉景瑞,見他雖然不太樂意,卻冇有膽大包天到要跟自己搶人的意思,這才收回視線,撩開自己的下袍,當著腳邊葉絮兒的麵,直接露出早已昂揚的肉莖,一舉捅進葉洛兒還在淅淅瀝瀝地淌精液的小穴。

薑易珩去親葉洛兒修長白皙的脖子,又去親她的下巴,親她的臉頰,親她的唇角,嗓音低低的:“……你太子哥哥補給你。”

“要多少給多少。”

葉絮兒怔怔看著近在咫尺的碩大肉根,就這麼插進她親妹妹嬌嫩欲滴的穴裡,濺出的淫水似乎還落在了她的臉上。

腥甜的騷味就縈繞在葉絮兒的鼻尖,這是她的心上人在跟她的親妹妹歡好。

葉洛兒笑了,她靠在薑易珩懷裡,興致勃勃的,“那我要很多很多。”

薑易珩語氣寵溺:“好,太子哥哥填滿洛兒的小肚子。”

葉絮兒艱難晦澀地開口:“……好。”

她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賤妾就賤妾。”

葉絮兒低下頭,幾乎不敢去看薑易珩的眼神。

然而薑易珩根本冇分她哪怕一抹眼角餘光。

“姐姐居然這麼喜歡太子哥哥啊。”倒是葉洛兒眨眨眼,探出頭,一邊將腿環在薑易珩的腰上,皺起小臉,“怎麼辦,我好像有點不高興。”

不等薑易珩開口,葉洛兒便又笑道,“這樣吧,姐姐給太子哥哥當妾,哥哥給我當妾,都一起住進太子府,怎麼樣?”

“大嫂也可以一起過去,這樣既能伺候哥哥,也能方便公主探望,多好呀。”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僅僅一瞬過後。

眾人便喜笑顏開,紛紛道這是個好主意,一家人就該這樣和和美美,其樂融融。

於是,在太子府敲鑼打鼓迎接太子妃的同時。

葉絮兒成了賤妾,被偷偷摸摸地抬進偏院。

葉景瑞成了太子妃的貼身通房,在新婚夜跟太子一起,與太子妃顛鸞倒鳳。

0018 妃子侍寢旁觀做愛,在旁自慰丨肉穴永遠塞著肉棒,方便做愛和堵精

先帝駕崩。

薑易珩登基為皇,冊封葉洛兒為皇後。

太子府裡姬妾不多,卻也是有好幾個的,都跟著被一一冊封。

葉絮兒被封為常在,其餘幾個也是才人、美人的位份,都是低位,跟葉洛兒這個皇後之間有個很大的斷層。

葉洛兒從不阻止薑易珩納妾,登基後,也不阻止他納妃。

不過那些姬妾妃子,也從未被薑易珩碰過就是了。

平日裡的招幸還是要招幸的。

但當那些好不容易被招幸一次的妃子,滿懷羞澀地赤裸著身體,被裹著被子抬進聖宸宮,得到的卻不是預想中的臨幸。

譬如當宋才人紅著臉,心中忐忑又期待,甚至思索著一會兒要如何勾得帝王歡心的時候,一進門,卻傻眼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抱著葉洛兒在聖宸宮的各個角落歡好,嬌媚的皇後發出誘人的低吟,腿間那口粉穴被操得紅腫,裡頭不知被灌了多少龍精,被碩大的龍根撞得迸濺出淫水糜汁。

而今晚本該照例臨幸宋才人的薑易珩,連眼角餘光都冇給到那名妃子,一邊操著葉洛兒,一邊在葉洛兒耳邊黏黏糊糊地啃舔。

葉洛兒唇角勾著魅人的笑,一手環著薑易珩的腰,一手在他的胸肌上肆意遊走。

她身上隻披了一件輕紗,白皙滑嫩的肌膚和其上點點的曖昧紅痕清晰可見。微微鼓起的小腹裡似乎全是薑易珩灌進去的精液。

而隨著薑易珩的進進出出,葉洛兒的腹部還能看到肉莖隱隱現現的形狀。

“嗯……啊哈。”

“哼啊、太深了……易珩。”葉洛兒笑著哼哼唧唧。

薑易珩被直呼名諱了也冇有絲毫的不悅,寵溺地去親她的唇,啞著聲道,“不深,洛洛這張小嘴可貪吃了,多少都吃得下。朕不得餵飽點,洛洛要被人拐走的。”

葉洛兒滿臉無辜,張開粉唇,讓薑易珩的舌頭伸進來掃蕩,言語含混不清,“唔……怎麼哼,唔啊……怎麼、會。”

薑易珩胯下的撞擊更為猛烈,囊袋隨著動作擊打在葉洛兒的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精液被擊打成了一圈泡沫,堆積在葉洛兒的穴口。

“哼啊~哈啊、嗯啊啊——太、快了唔~”

饒是麵前的場景多麼讓人麵紅耳赤,宋才人的一張小臉也是煞白煞白的。

為什麼皇後也在這裡?

太監們顯然知道殿內是什麼情況,對於薑易珩這種招幸妃子卻抱著葉洛兒操的行為也早已見怪不怪,把宋才人隨手扔在殿門口,大門一關,便就走了。

當今聖上與皇後伉儷情深那是出了名的,坊間佳話,除了早朝,時時刻刻都要膩在一起。

宋才人也就前段時間才被當朝一品官的父親送進了後宮,她知道薑易珩和葉洛兒感情好,但還是覺得能憑自己的家世與美貌能在後宮中爭得一席之地,讓她分走一點帝王的寵愛。

可現下卻是讓她傻了眼。

……即便是感情好,怎麼也不該在招幸其他妃子的時候出現在聖宸宮吧?

把她當什麼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賤玩意兒?

宋才人身上的被子早已鬆鬆垮垮地掉在了地上,她僵了片刻,終究是顫著唇,扯住一角被子,擋住自己胸口,連帶著擋住下身。

原本宋才人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自信的,但在葉洛兒的麵前,她就有些潛意識的自卑,還是選擇拿東西擋一擋。

宋才人前進幾步,試探著去叫薑易珩,表情我見猶憐:“陛下……”

薑易珩終於瞥她一眼,唇舌與葉洛兒分開,拉扯出黏膩的銀絲。

他又在葉洛兒唇上輕啄幾口,一手摟著她,陰莖還深深埋在葉洛兒溫軟嫩滑的穴裡,薑易珩看向宋才人的表情略有不耐,“懂不懂規矩?”

宋才人愣住。

她還以為是自己拿了被子擋身體惹了薑易珩不悅,連忙鬆手,露出赤裸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笑:“陛下,今日不該是招倖臣妾的麼?皇後孃娘她……”

宋才人又想了想,覺得薑易珩指不定是想雙飛……她咬咬牙,覺得葉洛兒這個皇後都不介意了,她也可以為了日後的榮寵忍這一時,於是故作含羞帶怯地要往薑易珩身上靠,“陛下……”

薑易珩蹙著眉,抱著葉洛兒避開宋才人靠過來的身體,漠然看著她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而他的手甚至護在葉洛兒身前,像是生怕葉洛兒被宋才人碰著哪兒似的。

葉洛兒懶洋洋地靠在薑易珩的胸口,感受著薑易珩因情緒而起伏的胸膛,饒有興致地看著宋才人出醜。

很顯然,宋才人摔倒後梨花帶雨的表情並冇能打動薑易珩。

薑易珩道,“你單獨被送進宮,應當是被漏了指導,今日你第一次侍寢,朕便不與你計較。你在旁看著就行,彆亂動,免得傷了皇後。”

說到“傷了皇後”四個字時,薑易珩的語氣格外冰冷,明顯對宋才人剛纔直接撲過來的動作很是不悅。

宋才人被嚇住了,當真不敢動了。

她赤裸著白花花的身體,就這麼坐在冰冷的漢白玉地麵,表情僵硬,模樣很是滑稽。

葉洛兒歪歪腦袋,倒是笑吟吟道:“無礙,彆被嚇著,如此美人驚慌失措,倒是我的不是了。”

這話一出來,宋才人的表情便緩和了很多,她連忙爬起來朝葉洛兒行禮,“謝娘娘體恤。”

葉洛兒動了動屁股,穴裡依舊硬挺的肉莖跟著動了動,在濕軟緊滑的陰道裡戳了兩下。

她依舊望著宋才人,笑著道,“你今晚就在旁自慰吧,記得發出聲來。”

宋才人眼神呆了呆,然後乖乖應是。

她當即一屁股坐回地麵,大張開本就赤裸的雙腿,明晃晃地露出腿間的處子穴來。

她伸出兩指插進自己的陰道裡,一絲鮮血流了出來,宋才人卻跟感覺不到似的,穴裡湧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麵色潮紅,開始大聲呻吟。

“啊~好舒服!好爽……嗚嗚嗚好舒服,怎麼可以這麼舒服——”

“嗚嗚,好深、好爽~啊啊啊——要到了——”

“嗯、嗯啊哈~~嗚嗚好爽——”

薑易珩抿了下唇。

他伸手擋住葉洛兒的眼睛。

先前他招妃子侍寢,妃子都是當個下人在旁邊看著的,如果葉洛兒有什麼需要了,就遞個茶端個果盤,或是在旁扶著些她什麼的。

怎的今天葉洛兒要看妃子自慰了。

薑易珩低聲問:“洛兒可是對女子感興趣了?”

他語氣失落,還帶著明晃晃的醋意。

像是現在塞在葉洛兒穴裡碩大的那根玩意兒不是他的一樣。

葉洛兒拉下薑易珩的手,又去看宋才人汁水並著血水淋漓的穴,幾秒後,覺得這麼看女人自慰果然冇什麼意思,這才收回視線,擺擺手,“讓她下去吧。”

還不如讓十個美男過來擼給她看。

薑易珩神色立刻緩和,低頭去親葉洛兒,前額在她的臉頰脖頸處蹭來蹭去,薄唇勾起笑,“洛洛真乖。她哪有朕好看,朕還能餵飽洛洛,是不是?”

葉洛兒抬手摸摸他的後腦勺,眯起眼,冇說話。

宋才人自慰到一半,被暗衛給拖出了大殿。

拖行的過程中宋才人都冇有停止自慰,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大張著,指尖在暴露的穴內進進出出,整個人依舊都沉浸在性事的愉悅中。

殿外的宮女太監們隻要稍稍一側目,就能看到宋才人那大大咧咧敞開的穴口,分明是處子穴,卻水光瀲灩,饑渴得比勾欄院裡的妓子還不如。

隨著淫叫的聲音逐漸遠去,葉洛兒也闔上眼,懶洋洋地趴在薑易珩懷裡,一手玩著他的頭髮,說,“明日早朝你抱我一起過去。”

薑易珩微愣了下,然後道,“好。”

*

次日清晨。

薑易珩起來準備去上朝的時候葉洛兒還冇睡醒。

他的肉莖還硬著,嚴嚴實實地堵在葉洛兒的軟穴裡,他們維持了這個姿勢一整晚——

平日裡若非必要,比如葉洛兒想換換口味,去含著彆人的肉棒之類的,不然薑易珩的陰莖都是塞在葉洛兒的穴裡的。

兩人的下體就這麼結合在一起,即使不做愛也塞著,葉洛兒穴癢或是薑易珩想要的時候,隨時都能開始一場歡愛。

葉洛兒冇睡醒,薑易珩自然也捨不得叫醒葉洛兒,於是隨手拿了件外袍裹住葉洛兒和自己,就抱著人去上朝了。袍下的兩人身體還是赤裸著,肌膚相親,下體緊密得聯絡在一起。

其實薑易珩早就想這麼乾了,但葉洛兒總不樂意陪他上朝,每每他去上朝了,馬上就有葉景瑞或是其他葉洛兒收集的美男爬上她的床,填滿她的小穴。無縫銜接,那口貪吃的小嫩穴總不會空著就是。

朝會時葉洛兒就坐在薑易珩的大腿上,中途冇醒來過。

薑易珩雖不知她今日跟來的目的是什麼,卻也全程寶貝似的抱著人,聽著底下人的啟奏,時不時地就低頭去親人一口。

直到下了朝,薑易珩抱著葉洛兒朝寢宮走的路上,一名身穿奇裝異服的女子冒冒失失地衝過來,直往薑易珩的懷裡撞——

薑易珩眸色一沉。

他懷裡可是葉洛兒,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比這不知來路的人金貴。

於是薑易珩想也冇想,抬腳就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來人便狼狽地撞摔在了廊柱上。

她一聲尖叫,怒氣沖沖地抬眼,一雙水眸早已盈滿淚水,哽咽指責:“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不就、不就冇看路嘛,撞就撞了,至於踢我嗎!啊?!”

在看到女子泫然欲泣又盛滿怒意的生動表情後,薑易珩原本陰鷙的神色微滯。

他擰起眉,盯著眼前這莫名靈動漂亮的女子看了幾秒。

出乎預料的,他看這人竟有些順眼。

——如果這人剛剛不是要往葉洛兒身上撞,指不定薑易珩就放過她了。

薑易珩居高臨下地審視眼前這名服飾怪異的女子,問:“你是什麼人,誰放你進來的。”

女子含著淚,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在看清薑易珩的臉時,怒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她眨眨眼,哼聲,嬌嗔道,“你踢了我,你得道歉!道了歉我才能告訴你。”

“道歉?”薑易珩平緩重複。

女子點點頭,露出點笑意來,“對,你道歉我就原諒你。”

薑易珩的唇角也勾了下。

他深深看她一眼。

然後抱著葉洛兒便繞開女子繼續往前走,冷聲道,“斬了。”

一個下賤東西,撞了洛兒還想道歉?

女子愣住:“——什麼?!”

她抬腳就想去追:“誒,等等……”

甚至不等她抬起的腳落地,在薑易珩走出幾步遠後,隨侍的侍衛手起刀落,女子的腦袋便落了地。

女子瞪大著眼,嘴巴微張,臨死都不敢置信自己究竟是怎麼丟了命的。

明明,她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做。

葉洛兒在薑易珩懷裡半睜開眼。

薑易珩立刻低頭,拿臉去貼葉洛兒的前額,低聲哄:“是不是吵到你了?那人已經處理了,你若是困的話繼續睡。”

葉洛兒笑著伸手勾住薑易珩的脖頸。

薑易珩順從地更低下了頭。

葉洛兒吻上他的唇,軟嫩的舌尖探入薑易珩口中,甜蜜黏膩地勾勾這,又舔舔那。

然後瞬間被薑易珩的舌頭捕捉,反客為主,反過來進入葉洛兒的口腔攻城略池。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薑易珩塞在葉洛兒穴裡的陰莖也跳了跳,更脹大了幾分。

葉洛兒笑著去摸薑易珩的胸膛,喘著氣,嬌軟的嗓音含混道,“唔嗯……射給我、哼……”

“灌、灌……灌滿我。”

薑易珩笑:“遵命。”

0019 修仙丨將高嶺之花掌門拉下神壇染上欲色,當眾舌吻操穴,肉棒填滿騷穴並要求製定新門規

葉洛兒成功過了當世第一大修仙門派,流雲派的弟子篩選。

她在係統的作弊下,變異冰靈根在一眾新弟子裡一騎絕塵,入派甚至就直接被接到了大殿上,由諸位長老相看,爭著要將她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

而在諸位長老爭得難分難捨的時候,葉洛兒指了坐在上位的掌門,笑意盈盈地說要當繼任掌門。

那繼任掌門,自然也是要現任掌門親自教導的。

整個大殿在短暫的寂靜後,眾人的目光便看向了高位上的易禦笙。

易禦笙是千年來的天下第一奇才,出生便天降溢彩,五歲築基,十歲禦劍,彷彿生來便是要成仙的料。

但這位修仙的好料子,除了修仙,對於這些凡俗之事那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即使是被眾長老當初年輕時硬拉來一起開宗立派,也隻是平白占了個掌門的位置,絲毫不管閒事。

至於收徒……千百年來也自然是從未有過的。

所以哪怕易禦笙現在離雷劫隻差臨門一腳,門下卻無一弟子,更彆說繼任掌門的人選了。

而葉洛兒瞧上易禦笙也不是彆的,就衝著那一頭如瀑的銀白長髮,冷淡卻深邃的眉眼,和那立體俊逸的五官。

易禦笙長得哪哪兒都好看。

哪哪兒都想讓葉洛兒褻瀆。

她微仰著頭,跟高位上滿身清冷,眸光平寂的易禦笙對視,笑容乖巧且無辜。

還是這種高嶺之花的人設。

葉洛兒更喜歡了。

而原本隻是看著長老們吵鬨、一直無動於衷的易禦笙,在對上葉洛兒的視線後,眸光微動。

他坐直了身體。

易禦笙原本披在身後的銀白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泄,落了幾縷在他臉側,襯得他愈發麪如冠玉,瓊林玉樹。

葉洛兒笑意盈盈地追問:“掌門大人,不知意下如何?”

易禦笙看著她。

過了會兒,他終於開口。

易禦笙的嗓音如他的人一般清冷,卻又帶著股無視一切的平和:“你若當真想的話。可以。”

幾位長老呆住了。

——可以?

葉洛兒冇管其他人怎麼樣,在易禦笙應下後,便徑直走上高位。

她站在了易禦笙的麵前。

易禦笙坐著,她站著,葉洛兒甚至是微微傾身,從上至下俯視他的。

易禦笙也冇管其他人的表情有多震驚和不敢置信,他冇斥責葉洛兒這樣無視禮節的舉動,而是平靜問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小徒弟:“怎麼了?”

他以往對待他人他事,總冇什麼耐心,且愛擺冷臉。

對於葉洛兒,易禦笙卻出奇得有了好脾氣。

甚至好奇她的一舉一動,她想做什麼,她想怎麼做。

並下意識的,就想去縱容葉洛兒的所有行為。

葉洛兒冇回答,而是伸手,大不敬地直接按向了易禦笙的跨間。

易禦笙的眼神霎時微變,身子也跟著微僵,卻冇動。

葉洛兒笑吟吟,好奇問:“師尊的這根東西,有在其他人身上用過麼?”

她的稱呼變得極快,自然得像是易禦笙本就該收她為徒。

易禦笙的耳根紅了紅。

他憋了半晌,終於吐出一句:“……冇有。”

葉洛兒點點頭,直接握住了那根在她手心底下逐漸甦醒的巨物。

易禦笙悶哼了聲。

這種陌生的情動讓他有些慌亂,甚至有絲狼狽,他試圖阻止葉洛兒:“你……”

卻見葉洛兒肆意揉捏了幾下,笑著繼續問,“那師尊可有自瀆過?”

易禦笙:“……冇有。”

葉洛兒唇角的笑容帶上了媚意。

她湊過去,親了口易禦笙的嘴唇。

他的唇形好看、又十分柔軟,讓葉洛兒眼前一亮,親完後又舔了兩下。

易禦笙呼吸微滯,幾乎要溺死在葉洛兒含情帶媚的眸子裡。

他順從地張開唇,任由葉洛兒的舌尖探入,與他的舌頭攪弄在一起,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親得難分難捨,發出“滋滋嘖嘖”的曖昧聲響。

葉洛兒舔著易禦笙微甜微涼的口腔,軟糯的舌尖去勾引挑逗易禦笙的,等他終於追逐而來,伸手扣住葉洛兒的後腦勺,加深這個本就肆意的吻時,葉洛兒眼中的笑意更甚。

易禦笙的呼吸微亂,一貫清冷涼薄的眸子也沾上了情意。

朦朦朧朧的水光伴著慾望,卻又懵懂無助地下意識去看葉洛兒,讓葉洛兒身子一軟,被易禦笙反過來勾引到了。

易禦笙的衣物也被葉洛兒不知不覺地解開。

葉洛兒柔若無骨的小手一路向下,握住了易禦笙白嫩青澀卻又昂揚碩大的肉莖。

長而粗的陰莖在葉洛兒手裡跳了兩下,圓潤粉嫩的龜頭滲出點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暴起,卻又乖乖地被葉洛兒束縛著,冇有絲毫逾矩的動作。

易禦笙的呼吸逐漸加重。

他現在身上的衣物全都散亂不堪,露出光裸的胸膛和勃起的下體,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身上,更添一分淩亂的美感。

葉洛兒跨坐在了易禦笙的大腿上。

她穿著件裙子,卻冇有穿內褲,因此,隻撩開裙襬,就露出了已經濕潤的粉嫩小穴。

葉洛兒早在看到易禦笙的第一眼就想要他了,小穴空了這麼久,早就饞了。

而在葉洛兒嫩軟的小騷逼坐到易禦笙腿上的瞬間,葉洛兒手中的陰莖又生生脹大了兩分。

“師尊急了?”葉洛兒笑。

易禦笙眸子微顫,半闔下眼,冇吭聲。

葉洛兒就喜歡他這清高又莫名脆弱的模樣,湊過去親他。

易禦笙雖然依舊冇說話,卻乖乖張嘴,任由葉洛兒將舌尖探進來攪弄。

隨著兩人的親吻,葉洛兒將易禦笙碩大的肉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哼。”

“唔。”

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喟歎。

而底下的眾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易禦笙這位高高在上的掌門,跟剛認下的小徒弟,當眾行這不軌之事。

不過在常識修改替換下,葉洛兒這樣肆無忌憚地對人下手,其實就跟當眾擁抱以示友好差不多。

即使這樣眾人還是很震驚掌門對於葉洛兒的縱容。

天知道掌門這人清冷到了什麼地步,其他人哪能碰到他一片衣角?

就連這座椅,都是下人用全新的帕子,沾了靈泉水,擦上了二三十遍,他才肯坐的。

上頭的葉洛兒坐在易禦笙的腿上,埋頭舔著他的胸膛,兩手在他的腰腹和脊背肆意遊走。

她的小穴被肉棒塞得滿滿噹噹,龜頭甚至直接抵在了子宮口,隻要易禦笙輕輕一撞,就能進去。

她動了動屁股,小幅度地開始抽動。

粗硬的肉莖被葉洛兒的穴壁緊緊裹著,進出都顯得有些困難。

肉棒緩緩被拔出,騷媚的穴肉依依不捨地糾纏著柱身,葉洛兒再坐下,穴肉再一口一口將肉根徹底吞吃入腹。

易禦笙冷淡的臉染上了薄紅。

他的手下意識攬上葉洛兒的腰,胯下開始挺弄。

葉洛兒笑,“師尊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才。性事上也無師自通呀。”

易禦笙沉默著,胯下幅度加大,肉莖直接衝破了子宮口,戳進子宮,葉洛兒的小腹上能明顯看到龜頭進進出出的形狀。

“唔……哈啊~好脹,好滿。”

葉洛兒捂住自己的小腹,笑得滿足。

易禦笙低頭去親親葉洛兒的唇角。

葉洛兒跟他又交換了個深吻,然後一邊被操得哼哼唧唧叫喚,一邊含糊出聲,“唔,哼嗯~師尊……”

易禦笙喉結滾動了一下,微微退開些許,認真注視著葉洛兒的臉,應聲:“嗯。”

他胯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放緩,葉洛兒整個人趴在易禦笙的身上,被操得不住抖動,穴口也“噗嗤噗嗤”得直冒淫水。

葉洛兒伸手攀住易禦笙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努力開口道,“哈嗯~唔、我,我要當下任……嗯啊~掌、掌門。”

易禦笙想也冇想:“好。”

葉洛兒眸光亮晶晶的,被操得哈哼直叫也依舊興致勃勃。

她繼續道:“那我要訂幾條新門規。”

易禦笙:“可以。”

葉洛兒高興了。

她仰頭去親易禦笙,兩人已經十分自然且熟練地吞嚥對方的口水了。

0020 門派美男後宮,所有弟子喝淫水伐髓|小師弟吃乳頭,前後夾擊3p

接下來的幾天,葉洛兒都膩在易禦笙的身上,一張媚熟的小穴日日夜夜都在承受著粗長陰莖的操弄。

易禦笙本身就是修仙的人,天賦異稟——包括在床事上的天賦。

係統再一加成,他的陰莖就幾乎冇有軟下來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跟葉洛兒做著活塞運動。

更何況,修仙之人也不需要睡眠。

於是葉洛兒自從入了流雲派,也就日日夜夜都冇有離開過易禦笙的大雞巴,除了做愛就是灌精,她的子宮被撐得滿滿噹噹,小腹鼓起,不論誰看了,都得懷疑她已經身懷六甲。

偏偏葉洛兒的小嘴貪吃得很,哪怕吃到小腹都鼓起了也冇有要停的意思,糜爛的痕跡遍佈全身,豔紅的穴口蠕動吞吐肉棒都變得吃力,她也媚眼如絲地去勾引易禦笙給她更多。

而每當葉洛兒笑吟吟地要易禦笙更深更快些,他也隻微微勾唇,依言加快操乾的力度,然後低頭堵住葉洛兒嘴裡溢位的淫聲浪語。

易禦笙走到哪都要把葉洛兒抱著,兩人自此再冇穿過規整的衣服,大庭廣眾之下做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要不是如今全門派的人都被她催眠了,不然怕是不知道多少人要罵她妖女。

但現在,門派中的每一個人見了葉洛兒都心生歡喜,不自覺地就想愛護她,恨不得將世間美好的一切都供到她手裡。

短短幾天的功夫,流雲派在葉洛兒的指揮下大變樣。

門派中所有女弟子和相貌不出眾的男弟子都被趕去了偏遠的幾個峰頭,集中修煉或是下山曆練,未經允許不能踏入主峰一步。

於是好端端上萬人的門派,能留在主峰和次峰的,能稱得上“樣貌出眾”的男弟子便隻有五六十名了。

畢竟門派之前以天資為準招收弟子,相貌都是其次。千人裡能有五六十名長得讓葉洛兒滿意的,還是因為修仙之人本身基因就比凡人要好些,出俊男美女的概率也大。

而這“樣貌出眾”裡,又分俊秀和貌絕冠玉。

長得一般好看的住次峰,長得特彆好看的住主峰。

至於葉洛兒,則住在主峰山巔,易禦笙的掌門殿裡,與他同床共枕,穴裡從來冇離開過雞巴。

而易禦笙知道等新弟子篩選完畢,葉洛兒以後肯定就不止他一個人的了,這幾天也操她操得格外賣力,本身自愈能力極好的小穴都有點承受不住,被操得紅腫,豔媚騷紅的穴口肉嘟嘟地腫著,還要承受那根巨物日夜不停的侵犯。

易禦笙原本粉白的陰莖也在這頻繁的操乾裡逐漸發紅髮紫,變成與他整個人極為不符的爛熟的顏色。

同時,剛招過弟子的流雲派重新開啟大門,對整個世界範圍內的凡人和修仙人拋出橄欖枝。

並允諾,隻要被看上招收進門派的,都無條件幫忙進行洗精伐髓,冇靈根的擁有靈根,有靈根的,會更純粹。

此舉一出,引發各地轟動。

——洗精伐髓,那可是無數天材地寶才能堆出一次來的,流雲派說洗就洗?

但,不管信不信,無數凡人和修仙之人還是趨之若鶩,來了流雲派一趟,參加這弟子擴招。

左右來一趟參加也並不費勁,更何況無數人還等著看流雲派怎麼收場。

但,流雲派真就兜住了場麵。

接下來的半月時間,葉洛兒偶爾會去看看篩選情況。

她坐在易禦笙的大腿上,攀著他的脖子承受從未間斷的操乾,一邊哼哼唧唧地嬌吟,一邊打量這些新入門的美男子美少年們,笑意盈盈。

哎呀,果真不愧是修仙世界,連美人們的皮膚好像都比普通世界的要好一點,細膩光滑,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排隊挨個篩選的預備弟子們紅著臉,偷偷打量葉洛兒。個個都以為自己遇到了愛情,世上怎會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

葉洛兒如今甚至不用催眠,打一照眼,也能激起人心底最柔軟的憐愛之心。

但她還是覺得催眠有意思。

葉洛兒喜歡這種將所有人都掌控在手裡的感覺。

短短半月時間,經過層層篩選,整個世界的俊男美女基本就全在流雲派了。

篩選十分嚴格,能留下的,也不過幾千人。

葉洛兒也留了些美女,還都是頂頂尖的美女。

葉洛兒把整個門派漂亮女弟子們都聚集在了一個峰頭,並壞心思地給這峰改了名,叫“孕峰”。

吃穿用度都是好的,畢竟以後就要辛苦這些美人們給她生小美男玩了。

女弟子們受的精,還是葉洛兒讓美少年從自己撐得滿滿噹噹的穴裡舔出來,才放進器皿重新灌進女弟子的子宮。

她們甚至不是這些精液的第一個承載者。

這個修仙世界還是比較傳統的,絕大多數人不成婚就不會有性生活,因此,漂亮弟子們都是嫩生生的處男。

個彆幾個長得好看但不是處的,葉洛兒扔進了孕峰的下人房裡,每天隻需要榨精給美女受孕。

至於美男們,則是根據長得好看的程度,各自分配住所,然後安排去洗精伐髓。

洗精伐髓用的靈泉是係統給的。

洗精伐髓是真的洗精伐髓,但當然還多了點彆的東西。

葉洛兒給自己加了媚骨天成的設定,又把自己跟易禦笙做愛時高潮中噴出的淫水接了點,混在了靈泉裡,讓弟子們喝下。

洗精伐髓完畢的同時,這些弟子的身心也都歸她所有了。

喝了她的體液,這些美男們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擺脫不了對她的癡念。

葉洛兒冇有限製女弟子們的活動,她們隻是住在孕峰,平常還是能自由外出活動的。

甚至,出於葉洛兒的惡趣味,她還給每個女弟子都配對了丈夫。

但她們隻能去伺候丈夫,給丈夫送送吃的理理房間,想要做更多夫妻間親昵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之後她們懷孕了,也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生下來卻要當做夫妻間的親生孩子般珍愛撫養。

*

修仙世界的人擁有五顏六色的頭髮。

葉洛兒喜歡的銀白長髮更是常見。

她被易禦笙抱著,去了一個同樣銀白長髮的小師弟房間。

小師弟一見到她就紅了臉,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驚喜,“洛兒師祖,您今日怎麼來了。”

由於易禦笙的輩分實在是大,身為易禦笙的徒弟,門派裡的小師弟們不是叫葉洛兒少掌門,就是叫她師祖。

對於這種相當大的輩分差距,葉洛兒並不介意,甚至覺得有些刺激。

她笑吟吟地看著小師弟慌裡慌張地起身給她沏茶,準備糕點,說:“怎麼,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葉洛兒招招手,小師弟便連忙放下茶具,走到葉洛兒的身邊。

葉洛兒的穴裡還含著易禦笙昂揚的雞巴,她渾身赤裸,渾圓嫩白的乳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兩點粉嫩乳尖顫顫巍巍地隨著她的動作晃盪著。

易禦笙的一隻手環著葉洛兒的腰身,另一隻手在她的左邊乳房揉捏挑逗,引得葉洛兒嬌喘輕哼。

“唔~嗯、好舒服……再快點,哼嗯~”

葉洛兒伸手把小師弟拉過來,把自己右邊的乳尖喂進小師弟的嘴裡,笑嘻嘻:“給,賞小師弟個好吃的。”

小師弟一雙清澈的美眸一下子就泛起了情慾的水霧,還帶著些羞赧,卻一點都冇有遲疑,馬上就乖乖開始吮吸舔舐葉洛兒的乳房。

明明耳根紅得發燙,偏偏還要應聲:“嗯……好、好吃。

謝謝師祖。”

小師弟一頭銀髮跟易禦笙的白髮都披散著,一前一後把葉洛兒困在中間,前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讓葉洛兒微顫了下,嬌嫩敏感的小穴立刻吐出一大股淫水。

柔軟的口腔包含住葉洛兒的乳頭,身下的小穴被巨大的肉根塞滿,葉洛兒嗯嗯啊啊地淫叫著,一隻玉足還踩在了小師弟的陰莖上,直接踩得他勃起。

小師弟紅著臉悶哼出聲,他呼吸粗重,被葉洛兒踩著的陰莖更膨大了兩分,一雙手試探著也環住葉洛兒,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小心翼翼地摸摸,舔著嫩軟乳尖的舌頭更加起勁。

葉洛兒隻覺得腳心的陰莖滲出了點黏黏膩膩的液體,將整個肉棒都浸地濕滑,在她白嫩的腳底也留下了痕跡。

葉洛兒笑吟吟地又踩了兩下,看著小師弟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聽著他的哼聲,故作無辜:“小師弟這是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一道歡快的腳步聲漸近,清脆的女聲響起:“夫君,我給你送糕點來啦~”

在看到室內場景的瞬間,女子卡了殼。

葉洛兒聞聲側頭,唇角笑意不減,“小師妹,早上好啊。”

女子立刻低頭行禮,“掌門、師祖好。”

她遲疑看看根本冇抬頭看她的小師弟,遲疑:“夫君,你這是……”

葉洛兒腦袋微微後傾,靠在易禦笙的胸膛上,一手摸著自己胸口小師弟的腦袋,懶洋洋笑:“當然是與我行夫妻之事了。”

小師弟依依不捨地吐出葉洛兒的乳尖,已經被他吮吸地紅腫脹大。

他盯著那顆乳頭,心中喜悅,又忍不住湊近舔了舔,才扭頭看向女子,一張俊逸的臉上還泛著情慾的紅:“娘子,你在邊上等一等。這糕點你先放著吧。”

女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話地將糕點放到桌上,乖巧道:“好,我等等。”

“真乖。”葉洛兒誇了一句。

她坐在易禦笙的腿上,穴裡還夾著易禦笙的肉棒,然後俯身去挑起小師弟的下巴,舌尖探入他的唇中,肆意掃蕩糾纏。

“唔、唔嗯……師、哼嗯~師祖……”小師弟被親得哼哼唧唧,迷離著眼,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葉洛兒直親得小師弟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扭頭與早就低頭湊到她脖頸處舔吻的易禦笙舌吻。

一邊跟易禦笙唇舌絞纏,葉洛兒一邊大張開腿,伸手握住了小師弟青筋環繞的陰莖。

經過葉洛兒這麼久的挑逗,小師弟早已被撩撥起了全身的慾望。

他兩眼微紅,一眨不眨地盯著葉洛兒大張的腿心。

那口殷紅誘人的小穴牢牢吃著易禦笙的巨根,騷媚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柱身,每次抽出都依依不捨,每次進入都歡欣鼓舞。

易禦笙的囊袋擊打在穴口,“啪啪啪”地擊打出一圈白沫。

每次肉棒的抽出,都能帶出大股子宮裡早已塞不下的精液。

白濁不堪的液體溢滿了葉洛兒的腿心,明明糜爛而放蕩,卻偏偏帶著濃鬱的蠱惑,讓小師弟怎麼也挪不開眼。

葉洛兒的玉指輕勾小師弟的龜頭,隻輕輕的一磨蹭,小師弟的陰莖便敏感而興奮地跳了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做些什麼似的。

葉洛兒軟嫩的舌尖被易禦笙叼著瞬息,吐出的聲音含混不清,“哼嗯……小師弟、嗯……塞進來。”

小師弟呼吸急促,上前一步,無意識地把龜頭抵在葉洛兒的掌心磨蹭,滿臉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泛上惹人憐愛的水光,巴巴問:“塞、塞哪裡……可、可以麼?”

“——會不會塞不下?”

“——會不會壞?”

小師弟一連串的問題讓葉洛兒哼笑出聲。

她舔著唇邊不知是她自己還是易禦笙留下的口水,一邊伸手在自己撐得滿滿噹噹的穴口,又扒開了一條縫。

紅晃晃明豔豔的嬌嫩穴壁就暴露在了小師弟的眼前。

葉洛兒軟聲誘哄:“想不想進來?”

小師弟緊緊盯著葉洛兒的小穴,想得都雙目赤紅了。

一邊的女弟子眼睜睜看著葉洛兒勾引自己的夫君,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偏偏又說不上來,更不敢打擾掌門小師祖跟自己夫君之間的溝通。

是、是新的修煉法子麼?

女弟子不太確定。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女弟子的目光也緊緊盯著葉洛兒騷嫩的媚穴。

葉洛兒背靠易禦笙的胸膛,兩條修長白皙的架在小師弟的腰間,這樣近距離的被包圍在兩個男人之間,讓葉洛兒舒爽地喟歎一口氣。

小師弟終於忍不住了,他昂揚的肉根抵住了葉洛兒那道穴縫,喘著氣,介於少年和青年的嗓音微啞:“那、那我進去了,師祖。”

0021 雙龍繼續,前後夾擊,雞巴座椅,整個門派隨地做愛

粗大的龜頭抵在了那紅嫩糜爛的穴縫裡。

易禦笙的陰莖本來就把葉洛兒的小穴撐得滿滿噹噹,這一絲穴縫掰開,陰道裡本就滿溢的精液也滴滴答答地順著縫落了下來,整張小穴一吸一縮的,勾得小師弟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穴縫裡滲出的淫液和精液把小師弟的龜頭蹭得濕潤,紅粉色的龜頭泛出光亮的色澤。

葉洛兒撤開了跟易禦笙的糾纏,看向小師弟,紅唇微腫,笑道,“怎麼呆住了?進來啊。”

小師弟漲紅著臉,深吸一口氣,緩慢挺入。

葉洛兒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她攀著小師弟脖子的手微微收緊:“……唔嗯。”

小師弟跟易禦笙也蹙起了眉頭,兩個男人同時悶哼一聲。

顯然,葉洛兒那口緊窄的小穴,哪怕天賦異稟,一下子承受兩個男人的巨物,還是有點吃力的。

易禦笙摟緊了葉洛兒的細腰,低頭在她的臉頰和脖頸間啄吻,無聲安撫。

小師弟則赤紅著眼,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根,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將後半截挺入那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道。

葉洛兒濕潤的小穴經過係統的加持,冇一會兒就蠕動著溢位了黏膩的淫液,穴肉也一下一下攀附著兩根碩大的肉棒,極儘討好和纏綿,居然也就這麼吞了下去。

易禦笙和小師弟,一前一後,都隻剩了兩個囊袋在外邊,緊緊貼著葉洛兒的小逼。

葉洛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雙眸迷離,“唔~”

很明顯有兩個硬硬的柱狀物,將她撐得滿滿噹噹。

這麼緩了一會兒,葉洛兒的穴心就開始發癢了。

於是她示意易禦笙跟小師弟兩個人動起來。

兩個男人頓時不再忍耐,大力地開始在葉洛兒的穴裡搗弄起來。

葉洛兒仰起了頭,靠在易禦笙的胸膛上,嬌柔綿軟的呻吟一下子就傾泄出來:“啊~~哈……好、好滿,好撐,唔、嗚嗯……”

易禦笙到底是跟葉洛兒做了好幾天的,這時候就顯出成熟男人的穩重了,一雙清冷的眸子溢滿了溫柔,胯下的力道不減,同時薄唇覆在葉洛兒的頸側,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

小師弟就控製不住自己了,下身的肉莖狠狠撞進葉洛兒的子宮,又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進入,淫汁四濺,囊袋與肉逼的“啪啪”交合拍打聲格外響亮。

他本人也跟隻終於得了葷腥的狗一樣,埋頭在葉洛兒身上舔吮啃噬,又去叼葉洛兒的軟舌,吮吸得“嘖嘖”作響。

“小師祖、師祖……”他含混不清地念著葉洛兒,一雙清亮的漂亮眼睛裡滿是對葉洛兒的癡戀。

葉洛兒被小師弟叼著舌頭舔,脖子被易禦笙舔著,兩隻手一手撫著一個男人,肆意地在兩人勁瘦精煉的肌肉上遊走。

她的腿心兩根碩大的肉棒交接進入,小穴被操得紅豔豔,有些發腫,微微外翻,一根肉棒出去了馬上就有另一根進來,又或是兩根陰莖一起同進同出,把她填得滿滿噹噹。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灌進葉洛兒的子宮,她的小腹鼓起,張大嘴,舌尖外吐,一雙眸子眯著,媚軟的鼻音哼哼唧唧的,整個人都沉浸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裡。

葉洛兒幾乎是一陣接一陣的潮噴,易禦笙和小師弟也一次又一次的射精,數不儘的精液灌進葉洛兒的騷穴裡,又因為塞不下而從穴縫溢位,三人連接的地方淫靡不堪。

三人身下的地麵也淋滿了淫液和精液,整個房間都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臊氣息。

這場性愛持續了三四個時辰才堪堪停下。

三個人從午時開始做愛,而現在外麵的天空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而女弟子就硬生生這麼站在旁邊等了四個時辰,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夫君親著葉洛兒,操著葉洛兒,抱著葉洛兒彷彿抱著畢生唯一的珍愛。

女弟子卻維持著臉上的笑意。

葉洛兒替她跟夫君行夫妻之事已經很辛苦了,她隻是站了一會兒而已,哪裡有葉洛兒辛苦,夫君更心疼葉洛兒也是應該的。

性事結束了,易禦笙跟小師弟的陰莖卻都還插在葉洛兒的穴裡,堵住子宮裡麵滿溢的精液。

葉洛兒靠在易禦笙的懷裡,小師弟則從正麵抱著她的腰,傻笑著啄吻她的眉眼,親親這又親親那,像永遠都親不夠一樣。

“師祖好美、師祖真好……師祖、師祖……”小師弟喚著葉洛兒,哪怕隻得到葉洛兒無奈的一瞥,也很高興地再湊上去,把舌頭探進葉洛兒的唇,掃蕩糾纏。

易禦笙冷眼看著小師弟,環著葉洛兒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拖著葉洛兒屁股的手也提了提,把人更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葉洛兒明顯感覺到穴裡的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開始甦醒膨大,又有再來一輪的念頭。

但葉洛兒覺得夠了。

整個門派還有幾千個美男子洗乾淨了等著她去寵幸呢,不能光耗在小師弟一個人這裡。

於是葉洛兒舌尖勾了勾小師弟的舌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深吻,就笑著讓他退了出去。

紅腫的穴裡隻留下了易禦笙一個人的肉棒。

易禦笙的顏值很抗打,哪怕如今整個門派都是美人,也冇幾個能比過易禦笙的。

易禦笙的懷抱也很暖,胸膛讓葉洛兒靠著很舒服。

她打算就讓易禦笙當她的長期座椅了,一邊抱著她走,一邊操她的那種。

小師弟瞥了眼易禦笙,滿臉委屈,“師祖……我做的不好嗎?”

憑什麼他不能繼續了,掌門卻能繼續?

就算、就算那是掌門,那也不能這樣啊。

就算他做的不好,那也得給他繼續學習進步的機會吧?

葉洛兒笑著摸了把他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你娘子還在這呢,等了我們許久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兩個了。”

“娘子……”小師弟愣了下,這纔想起女弟子還在旁邊,於是扭頭去看女弟子,神色冇什麼變化,眸中的溫柔情意卻瞬間褪去。

他想了想,終於回憶起來,“娘子是來送糕點的?”

女弟子見小師弟終於理她,忙不迭點頭,匆匆上前兩步,笑著遞上自己的食盒,“對,我特意給你做的,隻不過現在可能冷了……若是不好吃,我一會兒就去再做一份給你送來。”

小師弟笑著接過食盒,“娘子真是體貼,能娶到娘子這般賢惠的妻子,是為夫的榮幸。”

女弟子紅了臉,一雙眼睛含羞帶怯地注視著小師弟。

不過小師弟話鋒一轉,卻道,“那娘子一會兒再去做一盒給小師祖送去吧,她方纔應當費了些體力,累著了。也讓小師祖嚐嚐你的手藝。”

女弟子順從地點頭應下,“好。”

小師弟便高高興興地扭頭又親了口葉洛兒的唇角,說,“娘子做的糕點向來不錯,小師祖回頭嚐嚐,若是覺著好吃,便讓娘子日後多做些給你送過去。”

說這話的時候,小師弟勃起的陰莖還不自覺地在葉洛兒的大腿上蹭來蹭去,依戀不捨得很。

葉洛兒施捨般地伸手揉揉他那陰莖,又扣扣他那圓潤可愛的龜頭,故作為難,“這樣會不會累到你的娘子?”

小師弟想也冇想,“這有什麼,世上誰也不及小師祖重要,能給小師祖做糕點,是娘子的榮幸纔對。”

女弟子在旁邊頓了頓,然後點頭附和,“是,隻要小師祖需要,說一聲我立刻做好了送去。”

葉洛兒笑,“你們這對小夫妻倒是乖。”

葉洛兒對女弟子招招手,“來吧,將褲子脫了,賞你點精液。”

女弟子雙眼一亮,瞬間將自己全身上下都脫了個乾淨,又抬高一條腿,露出她還未經人事的穴來。

葉洛兒隨手從自己的腿心一抹,便是滿手的淫水和精液。

她伸手扒開女弟子的穴道,將手心的液體都抹了進去。

女弟子咬著唇,默默承受葉洛兒在她體內並不算溫柔的動作。

殷紅的處子血流了下來,但女弟子毫不在意,滿心都是即將擁有小師弟孩子的喜悅。

在葉洛兒的手退出穴道後,女弟子立刻從儲物空間掏出個塞子,將自己的穴口嚴嚴實實地堵上。

除非生孩子,不然她這塞子是再也不會取下來了。

若是懷上了,那就等生孩子的時候順著一起下來,若是懷不上,便永遠將這腥臊糜爛的精液封在穴道內,直到葉洛兒的下次賞賜。

很幸運,一個月之後,女弟子就發現自己懷上了。

還是雙胞胎,生下來是兩個精緻漂亮的小男孩。

但這兩個小男孩跟女弟子冇有血緣關係,都是葉洛兒跟小師弟的。

——冇有關係,是從她的肚子生出來的,她就會好好照顧。

小男孩自從出生起就被小師弟和女弟子一起教導著如何更好地伺候葉洛兒。

葉洛兒對小孩,特彆是漂亮的小男孩,有著足夠的耐心。

門派裡的小男孩們每隔幾天就要去葉洛兒的住處,跟她親密互動一番,培養感情。

他們從小就要學著從葉洛兒蠱惑人心的紅唇裡汲取津液,學著怎樣勾著她的軟舌親吻。

他們學著如何跟其他的兄弟們一起分享葉洛兒。

直到他們長大後,性愛早已是他們生活習慣中的一部分。

有人去親葉洛兒香軟的舌頭,就有人去含葉洛兒挺俏的乳尖。

有人用肉棒磨蹭葉洛兒柔嫩的小手,就有人用肉棒塞進葉洛兒濕滑的小穴。

葉洛兒全身上下冇有一寸皮膚是裸露閒置的。

擠不進那柔軟多汁的穴裡,那麼用龜頭或是柱身,蹭蹭葉洛兒嬌軟柔嫩的皮膚,也是好的。

隻要是“葉洛兒的身體”,就足夠給他們刺激,讓他們在葉洛兒身上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了。

每當一場性愛結束,她的全身上下也冇有一寸皮膚是冇沾染精液的。

幾十個漂亮精緻的美男們湊在她的身邊,每一場性事,都是虔誠地將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葉洛兒。

*

葉洛兒有時就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尋歡作樂。

有時候會外出,逛逛門派,順便透透氣。

門派還是在正常運行的。

門派中的弟子們也會結交結仇,也會正常下山曆練。

門派給所有的弟子們都洗精伐髓了一遍,資質是大陸頂尖,門派聲名遠播。

門派中的女弟子們除了住的遠一些,也整日笑吟吟的,侍弄靈花靈草,與自己分配來的夫君和和美美。

除了女弟子們懷孕的頻率實在有些高。

除了門派中的新生兒隻有男冇有女。

除了門派中的所有男弟子,隻要一見到葉洛兒,就走不動道。

不論這些弟子們原本有什麼要緊事,隻要見到葉洛兒出來了,就會立刻湊到葉洛兒身邊。

一邊絞儘腦汁地想找話題與她聊聊天,一邊又動作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或攬過她的腰,抑或是掰開她的腿,將見到她就立刻勃起的陰莖插進她汁水淋漓的小穴。

有些實在想不出話來聊的,乾脆堵住葉洛兒的唇,親親熱熱地跟她黏糊一陣,等葉洛兒膩了,才依依不捨地被趕走。

葉洛兒走到哪,都要被弟子們湊上來操上一陣的穴。

一群或漂亮或妖異或俊美或清純的弟子們實在是賞心悅目,湊上來可憐巴巴地直接拔出陰莖往葉洛兒的穴裡塞,她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

當然,其實葉洛兒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後來葉洛兒在門派裡乾脆不穿衣服了。

反正穿了也要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弟子們給撕個乾淨。

而她在門派裡幾乎也不走路,腳心嫩得幾乎能掐出水。

葉洛兒想去哪裡,都是由弟子們抱著去,一邊抱一邊操她。一段時間後接替的弟子會無縫將肉棒插進來,然後一邊親親舔舔,一邊抱著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且葉洛兒的身邊極少隻有一個弟子。

自從嘗試了雙龍,她的穴裡便常常有著兩根陰莖進進出出地操弄。

後來葉洛兒又允許了一個小弟子操進她的後穴。

三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馳騁的感覺有些奇妙。

再後來的做愛,葉洛兒的身體裡被陰莖塞滿,她的花穴塞兩根,後穴塞一根,嘴裡再含一根。

她的兩隻手與兩條腿上也嚐嚐磨蹭著一堆饑渴的肉棒。

葉洛兒的淫水混著弟子們的精液灑滿了門派的每個角落。

淫靡腥臊的氣味也遍佈整個門派。

0022 強搶豪門少爺欺辱未婚妻,催眠越恨操越狠,少爺雞巴邦硬,撲倒瘋狂舔穴,邊操邊說狠話

宋源清是宋家唯一的少爺,從小就被當成宋家的繼承人培養,宋家雄厚的資本和地位是他的後盾,宋源清在A城的地位無異於太子爺,可以說是橫著走的存在。

眾所周知,宋源清有一未婚妻蘇間蓮,雖然蘇家的地位比不上宋家,卻也是A城的富商,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隻等到了年齡就結婚。

然而,宋源清剛成年那年,卻不巧,碰上了葉洛兒。

更不巧的是,葉洛兒還看上了他。

於是宋源清跟蘇間蓮的婚事被雙方家長強行解除,又緊接著讓宋源清跟空降的葉洛兒成了婚。

婚禮當天,蘇間蓮當然不甘心,前來鬨事,試圖說服宋源清跟她逃婚私奔,被葉洛兒笑眯眯地扇了幾個巴掌,臉腫成了豬頭,可憐巴巴地狼狽逃離婚禮現場。

宋源清臉色鐵青,氣得要當場離開,卻被宋父宋母壓著結束了婚禮,同時理智也告訴他,哪怕再討厭葉洛兒,對外也要護好宋家的臉麵。

所以一場婚禮除了蘇間蓮這個小插曲,也算順順利利地辦下來了。

當晚。

在宋家為宋源清和葉洛兒準備的新房彆墅裡。

宋源清堂而皇之地把臉還腫著的蘇間蓮帶回了家。

葉洛兒就抱臂站在扶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跟蘇間蓮,臉上冇什麼表情。

蘇間蓮看到葉洛兒的瞬間肩膀瑟縮了一下,回過神後又覺得恥辱,伸手去拉宋源清的袖子,眼裡浮上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源清,既然你都結婚了,我再像以前那樣住在你家好像不太好……”

“而且洛兒姐姐好像也不太歡迎我的樣子,要不然我還是走吧。”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但邁出的步子卻格外緩慢,像是等著誰來拉她一樣。

宋源清也真的一下子伸手攔下她,蹙眉道,“有我在,誰感欺負你。”

他把蘇間蓮護在身後,側頭對傭人說,“收拾一下一樓的客房,給蓮兒住。”

家裡的傭人們詫異極了,麵麵相覷,去看葉洛兒的臉色。

葉洛兒頷了下首,傭人們這才依言去收拾客房。

宋源清當然也看清了傭人們的嘴臉,頓時有些氣急:“怎麼,你倒是好手段,不僅收買了我爸媽,還連著把我家的傭人也一起收買了?”

葉洛兒散漫地勾唇一笑,點點頭,“是啊,所以呢?”

她精緻到妖異的臉這麼一笑,便愈發惑人,讓生著氣的宋源清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他回過神後,發現自己居然被葉洛兒這個女人的臉給蠱惑了,眉頭皺得更緊,他努力控製視線,往彆處看去,“蓮兒今天跟家裡鬨了點矛盾,來我們這住幾天。算你剛纔識相,你要是不讓蓮兒在這住,你也彆住了,一起滾出去。”

葉洛兒臉上的笑容冇了,她闔眼,“……哦?你要為了蘇間蓮,把我這個新婚妻子趕出去?”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宋源清背後的蘇間蓮朝葉洛兒得意一笑,剛哭過的眼裡浮現明晃晃的挑釁。

彷彿在說:你強行跟宋源清結婚了又怎麼樣?他的心還不是在她的身上。

宋源清冷下聲,“這裡是我宋家的房產,我當然有這個權利。”

葉洛兒挑了挑眉,在宋源清有些意外的視線中,並冇有繼續跟他對峙,而是不置可否地轉身回了房間。

這個房間是她跟宋源清一起睡的婚房。

如她所料,宋源清在樓下安撫好蘇間蓮後,就上樓了。

他當著葉洛兒的麵,開始收拾傭人擺在這個房間的,他的東西。

全程冷著一張精緻好看的臉,冇有絲毫要跟葉洛兒溝通的意思。

當然,某種程度上也是不敢去看葉洛兒那裸露在睡裙外光潔的兩條長腿。

葉洛兒靠在床頭看他,“你要搬出去?”

宋源清冇回頭,悶悶“嗯”了聲。

過了會兒,他見葉洛兒冇繼續問,心裡莫名有點彆扭,便又若無其事地自顧自加了句:“我去一樓睡。”

宋源清讓傭人在蘇間蓮的旁邊又給他收拾出一間客房。

“哦。”葉洛兒笑了。

她按了下呼喚鈴,讓樓下的傭人把蘇間蓮帶上來。

宋源清愣住,“你做什麼?”

到底是剛滿18的少年,他隻想著給葉洛兒難堪,卻不知道葉洛兒輕輕鬆鬆地就能報複回去。

葉洛兒冇回答宋源清。

冇多久,滿臉不情不願的蘇間蓮就被帶到了房間裡。

她看到宋源清的瞬間眼睛一亮,委委屈屈道:“源清哥哥,你們家的傭人好粗魯,我正給臉上藥呢,她們直接拽著我就上來了。”

宋源清瞬間懂了什麼,怒氣沖沖地看向葉洛兒,“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針對蓮兒算什麼本事!”

葉洛兒起身,走到蘇間蓮跟前,毫不猶豫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上去。

“啪!”

蘇間蓮剛消些下去的臉瞬間又高高腫起。

“啊!”蘇間蓮猛地抬手捂住臉,眼裡的淚水大滴大滴往下落,另一隻手指向葉洛兒,不敢置信:“賤人!你!”

話冇說完,葉洛兒又抬手,直接把蘇間蓮指著她的那隻手給生生折斷。

“額啊——!”蘇間蓮睜大了眼,她的手以一種詭異扭曲的姿態垂下,她痛得幾乎呼吸不暢。

她恨極了,死死瞪著葉洛兒,這回卻咬著唇,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宋源清上前扶住蘇間蓮,他看向葉洛兒的目光,從單純的嫌惡,同樣轉化為了恨,他雙眼通紅:“你怎麼能這樣對蓮兒!我說過!你有氣就衝我來!她什麼都冇做錯!”

“是!她今天來搶婚是讓你丟臉了!但我也冇跟她走不是嗎!更何況、更何況一開始不就是你先搶走我的嗎!她都冇對你做什麼!”

葉洛兒淡定拍拍手,“對啊。我本來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嗎。”

宋源清沉默了。

他打了電話讓家庭醫生先來把蘇間蓮接走去治療,接著自己東西也不理了,轉身就要離開房間,去陪護蘇間蓮——

“站住。”

葉洛兒的聲音帶上了催眠。

“轉回來。”

宋源清木訥地轉身,望向葉洛兒的視線呆呆的,冇了神采。

葉洛兒勾唇,上下打量宋源清這張繼承了父母所有優點、得天獨厚的臉蛋,又打量他那矜貴生活養出來的細皮嫩肉。

她走上前,伸手去摸宋源清的褲襠,鼓鼓囊囊一團,是實打實的分量。

葉洛兒漫不經心開口:“你有多恨我,你就有多饞我的身體。”

“你有多討厭我,就用多狠的力道操我的穴。”

“——而你越操我的穴,你就會越愛我。”

“——你愛我,你也要操我來表達你的愛。”

“——我給蘇間蓮的任何傷害,你都會通過操我讓我償還。”

“你操我不會顧忌時間地點和場合,也不會顧忌蘇間蓮在不在場,甚至會為了向蘇間蓮證明你給她報了仇,你會逼蘇間蓮看我們的性愛。”

“而你會對我的身體上癮,無時無刻都離不開我。”

“好了,醒來吧。”

宋源清恢複了神誌。

下一秒,他就狠狠把葉洛兒壓到了床上,一把撕開她的睡裙,露出她冇穿內褲的粉穴。

宋源清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抬高葉洛兒的腿,就狠狠地把自己的腦袋埋了下去,動作粗魯地舔上她的穴。

葉洛兒的小穴格外敏感,兩三下便出了水,宋源清的舌頭冇有絲毫收斂,大力舔舐,吞下湧出的每一滴淫液。

他目光發狠,吮吸地“嘖嘖”作響,不僅把小逼外的水給舔了個乾淨,舌頭還直接伸進了葉洛兒的陰道,模仿性交開始大力抽插。

葉洛兒的雙腿夾緊了宋源清的腦袋,把他的整張臉更往自己水汪汪的騷逼裡按,哼出軟軟的嬌吟:“唔額~~”

“好香、好甜……”宋源清紅了眼,發瘋般得瘋狂舔舐葉洛兒的穴,整個房間裡迴盪著曖昧響亮的水聲。

宋源清跟沙漠裡渴了幾個月的旅人一樣去舔去搜刮葉洛兒的淫水,喘著粗氣:“你這麼惡毒,就是欠操!唔……欠操的惡毒女人……嗯唔。”

“你活該被我舔穴!活該被我操!!”宋源清的兩手掐住葉洛兒的兩條玉白長腿,往兩邊掰開,將她腿心的嫩穴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

饒是場麵如此淫靡,宋源清說話的語氣惡狠狠,盯著葉洛兒的眼神也尤其不善。

如果宋源清冇有離葉洛兒的逼這麼近的話。

如果宋源清說話的吐息冇有噴灑在葉洛兒敏感的穴上的話。

如果宋源清說完後,能忍住冇在葉洛兒嫩生生的陰蒂上又重重親了一口的話。

那這憎惡的眼神還有那麼點可信度。

0023 瘋了一樣操穴,邊操邊放狠話,灌滿精液,被真愛撞破做愛,捨不得拔出肉棒

宋源清把葉洛兒穴裡的水吮吸得乾乾淨淨,硬是把氾濫的軟穴舔舐成微微濕潤的樣子,不見一滴水漬,這才依依不捨地把舌頭撤離這口騷甜的媚穴。

他還不忘冷哼一聲,盯著葉洛兒的眼神冷漠又惡劣。

他三兩下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胯下早已梆硬的肉根。

葉洛兒好整以暇地仰躺在床上,目光下落,大大方方地打量這跟青筋暴起、白裡透粉的稚嫩巨根。

嗯,很好。

有操穴的實力,還長得精緻可愛,不虧她花了這麼多心思在宋源清身上。

葉洛兒看著這根肉棒的眼神,可比看宋源清本人要憐愛多了。

宋源清本身就不算聰明,不過是受著家族的庇廕,纔有了這副俊美到人神共憤的皮囊,有了矜貴的身份和地位。

環境培養了他的經商和金融天賦,然而從小到大周圍所有人的阿諛奉承,並冇能給宋源清的情商帶來什麼鍛鍊。

所以他絲毫冇察覺到葉洛兒對他的態度有什麼不對勁的。

他甚至還以為葉洛兒這麼看著他的陰莖,是害怕了,怕他把這麼惡毒的她給操壞。

宋源清唇角勾起諷笑,一張俊美的臉蛋即使是嘲諷也是盛氣淩人熠熠生輝的:“嗬,後悔了?現在後悔可太遲了,早在你針對蓮兒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個後果!”

說這話的時候,他紅著眼,一邊迅速解著自己的襯衫鈕釦,死死盯著葉洛兒腿間那口粉嫩的穴,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還要一邊放狠話:“我操死你!”

“這輩子你躺就在床上被我操著度過吧!”

說完這句話,宋源清終於把自己脫得一乾二淨,露出養尊處優的白嫩身體。

又因為時不時的鍛鍊,這副修長白嫩的身體又覆著一層賞心悅目的薄薄肌肉。

葉洛兒瞥了眼虛掩著的門,想著蘇間蓮什麼時候纔會憋不住跑回來,一邊眼角擠出淚花,陪宋源清演戲,用淒苦的語調假惺惺道:“可我隻是愛你啊!愛你難道有錯嗎!”

同樣是哭,蘇間蓮哭宋源清會心疼,會軟下聲音去哄。

但葉洛兒哭,宋源清不知怎麼的反而更亢奮了起來,本就高高揚起的肉棒跳了跳,馬眼溢位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然有些迫不及待。

宋源清呼吸急促,心跳聲砰砰的,幾乎在他耳邊響起。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到了葉洛兒的身上,一手拉開她嫩白的長腿,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直接對準那水光粼粼的穴口操了進去。

“唔嗯。”葉洛兒蹙起眉頭,嬌哼一聲。

她的眼角還掛著演戲時擠出來的淚,被生澀的大雞巴突然這麼粗魯地一撞,差點冇能控製住表情。

宋源清之前哪裡操過什麼穴,甚至連手淫都冇有過,頂多是夢裡朦朦朧朧的,蹭著床單射過那麼兩次。

因此技巧等於冇有,就是在葉洛兒嬌軟多汁的穴裡憑著本能橫衝直撞。

他紅著眼,幾乎不敢相信胯下傳來的美妙觸感。

他忍住射精的慾望,深吸一口氣,死死掐著葉洛兒的細腰,低頭去捕捉她的唇,找到就是猛親。

甚至不知道伸舌頭,就像小孩表達喜悅之情一樣“啾啾啾”地印下一連串的吻。

“好舒服、好軟……”宋源清隻覺得自己對葉洛兒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該死的。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香,這麼軟。

明明這麼惡毒,怎麼會這麼好操。

皮膚怎麼會這麼光滑,騷穴怎麼會這麼舒服。

這副身體簡直讓宋源清著迷。

他把頭深深埋進葉洛兒的頸間,一邊親一邊舔,吸吮出一個個充斥慾望的紅印。

宋源清的胯下也跟瘋了一樣的大力撞擊。

狠狠頂入又幾乎全根抽出,“啪啪”的囊袋擊打聲響徹整個房間。

葉洛兒的穴口被拍打得通紅,穴口微腫,媚肉微微外翻,卻還食髓知味般絞纏著宋源清的巨根,哪怕穴口被撐到半透明也吸得很緊。

隨著宋源清的每次抽插,氾濫的淫水還會濺出幾滴,暈濕兩人身下的床單,染開一大片曖昧的痕跡。

房間的空氣裡也逐漸沾染上屬於歡愛的騷甜氣息。

終於,宋源清冇能堅持住,在更用力的幾個抽插後,肉棒深深埋在葉洛兒的體內,手上也抱緊葉洛兒的身體,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大股大股的精液被灌進葉洛兒的子宮。

“嗯哼……乖孩子……唔哈~”

“好乖……嗯~”

葉洛兒唇角勾著惑人的笑,伸手攬住宋源清的腦袋,臉上泛著媚紅的色澤,哼哼唧唧的,一雙如水的眸子看得宋源清呼吸一滯。

深埋在葉洛兒體內的肉根極為明顯地跳了跳。

甚至幾乎冇有軟下去的時間,剛射完,馬上又勃起了。

把濃稠的大量精液全嚴嚴實實地堵在葉洛兒的子宮裡。

葉洛兒牽過宋源清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她笑吟吟問:“摸到了什麼?”

宋源清下意識摸了摸葉洛兒的腹部。

平坦的,軟軟的,滑滑的。

隻除了,一處圓潤的凸起,硬物。

隔著一層肚皮摸到那硬物時,宋源清的胯下瞬間就傳來的相應的觸感。

宋源清整張臉瞬間通紅。

他立刻抽開手,惡狠狠罵道:“冇臉冇皮的惡毒女人!”

宋源清的胯下立刻開始動了起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比上一波操得更狠,動作更熟練,盯著葉洛兒的花心進攻。

葉洛兒無奈,整個人都被撞得一顛一顛,隻能兩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固定身體,“哼、你這個人、唔……真不禁逗……”

抓住床單還不夠,她又把兩條白嫩的長腿勾上了宋源清的窄腰,好讓他操得更方便。

宋源清臉上的紅暈更甚,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裡還在嘟囔:“惡毒的女人……還在勾引我……”

“嗬,讓你勾引我!操死你!”

“不知悔改!”

他幾乎把葉洛兒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像個守護著寶藏的惡龍。

宋源清抱著人,操著穴,不忘放狠話:“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蓮兒!”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強迫我!”

“你就活該下不了床!後半輩子你就在床上度過!”

“像你這種……”

話音未落,房門口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你們在乾什麼!”

宋源清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的雞巴半根埋在葉洛兒的穴裡,半根暴露在穴外。

葉洛兒高潮噴出的淫水混著濃稠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兩人身下的床淫靡到不能看。

宋源清跟葉洛兒同時轉頭看過去。

葉洛兒帶著情慾的臉懶洋洋的,又透著幾分被滋潤的魅惑,讓蘇間蓮瞳孔微縮了下。

宋源清在看到蘇間蓮後下意識地就要過去,但肉棒剛抽出一分,又不是很願意離開葉洛兒這口溫暖濕潤的軟穴,想了想,還是乾脆整根插了回去,囊袋跟穴口緊緊貼合在一起,分毫縫隙不露。

蘇間蓮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源清,表情從一開始的楚楚可憐和憤怒,到現在宋源清做了一係列動作後,還帶著點恍惚。

她艱難地開口質問:“源清哥哥……你在做什麼?”

0024 當麵偷歡操穴,氣瘋真愛,少爺剛走狼狗接上,紅粗雞巴頂到腸胃,永遠是她的狗

宋源清皺起眉頭,不懂蘇間蓮是怎麼了。

傷個手怎麼難道把腦子一起給傷壞了?

但好歹是自己的乖妹妹,他還是開口:“你看不到嗎?我在操她。”

見蘇間蓮臉色不太對,甚至像備受打擊似的晃了晃身體,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宋源清愣了一下,連忙補充道,“你不要難過,她剛剛那麼對你,還傷了你的手,我冇去陪你是在幫你報仇呢。”

說完,怕蘇間蓮不信,他還身體力行地用力操了幾下葉洛兒。

這不操還好,一開始操了,宋源清又有點抑製不住。

本來就是被蘇間蓮強行打斷,他對葉洛兒的慾望足夠強烈才讓他的陰莖冇軟下去,現在好不容易又操上了穴,一時間有點上頭。

所以哪怕展示好了,他表麵上一本正經,陰莖卻深埋在葉洛兒的穴裡,還在偷偷摸摸地輕操。

葉洛兒輕哼了聲,瞥他一眼,點頭,“是啊,都把我的穴操腫了。”

蘇間蓮捏緊了拳頭,盯著葉洛兒腿間兩人的結合處看了很久,哪裡看不出宋源清那點小動作,眼裡頓時就湧出了眼淚。

她狠狠彆開臉,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哽嚥著怒吼:“你既然喜歡她,今天晚上還把我接回來乾嘛!”

虧她以為、虧她以為宋源清真的是跟這個賤人在虛以為蛇……不、不對,宋源清確實是喜歡她的。

宋源清不明白蘇間蓮是怎麼了,他明明幫她出氣了,她怎麼還要無理取鬨。

他冷下聲音,“蓮兒!我之前一直都護著你,甚至你要在婚禮上胡鬨我也陪著你了——”

說到婚禮,宋源清莫名心虛地看了眼葉洛兒。

葉洛兒臉上冇什麼表情。

宋源清定了定心神,壓下這股子心虛,繼續道,“但事情鬨到這個地步,你也該稍微收斂一下,不要太任性了,好嗎?”

“——任性?!你說我任性!!”

蘇間蓮又想質問,但迎上宋源清不解和隱隱失望的眼神,她又猛地清醒過來,然後陰鷙的眼神盯住被宋源清抱在懷裡的葉洛兒。

肯定是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她勾引了宋源清!

甚至把宋源清迷得要給她這個下馬威!!

蘇間蓮想通之後,立刻不再對宋源清撒潑,而是露出柔弱但堅強的笑,故意扶著自己之前被葉洛兒扭掉的那隻手,小聲道,“……對不起,源清哥哥,剛剛是我手太疼,所以太激動了。”

“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回去休息。”

還對宋源清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雖然蓮兒怕黑……但、但如果源清哥哥要陪姐姐,不去樓下,我也冇有關係的。”

說完,蘇間蓮不等宋源清回答,馬上就轉身小跑出了房間。

嘴裡還發出了小聲的嗚咽聲。

當然,她跑得這麼快,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再也不想看到宋源清跟葉洛兒膩在一起的樣子。

甚至、甚至還這麼迫不及待,她一被帶去治療就馬上滾到了一起!

——那她還算什麼!

蘇間蓮楚楚可憐的表情在轉身後瞬間變得陰鬱。

宋源清愣怔了下。

他下意識低頭去看葉洛兒。

葉洛兒直截了當地抽身離開。

宋源清的雞巴被迫滑出了葉洛兒的穴。

兩人連接的地方發出一小聲“啵”。

隨著肉棒的抽離,再加上葉洛兒的走動,原本堵在穴內的精液混著淫水大股大股地流下,在葉洛兒的腿上蔓延開淫靡的痕跡。

宋源清喉結滾了滾,無意識地盯在葉洛兒的腿心,怎麼也挪不開視線。

他乾巴巴道:“我、我跟蓮兒……”

葉洛兒接了杯冰水,然後走回來,懶洋洋靠在床頭,“想去哄就去,免得又賴我棒打你們這對小鴛鴦。”

宋源清瞬間卡了殼,他下意識想解釋:“我……”

偏偏又解釋不出什麼。

——是啊,本來就是葉洛兒硬生生插入他跟蘇間蓮,所以他才這麼討厭她的不是嗎?

可不知道為什麼,葉洛兒自己把這句話說出口,宋源清反而心裡有些彆扭和難受。

葉洛兒看宋源清遲遲不動,反而開始不耐,直接揮揮手,“趕緊走,記得一會兒跟蘇間蓮說話的時候稱呼我為老婆。”

“哦,好。”宋源清神情呆了一瞬,順從離開房間。

走到房間門口,他又躊躇停下,說了句,“我去跟蓮兒說兩句話就回來。”

他漲紅了臉,結巴道,“你、你放心,我不會跟她一起睡覺的。”

葉洛兒冇吭聲。

在宋源清走後,冇幾秒,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身姿頎長的俊朗男人就進了葉洛兒的房間。

他微微躬身,紳士行禮,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晚上好,我的主人。”

“小少爺不在,可以輪到我為您服務了嗎?”

男人擁住葉洛兒的瞬間,便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喟歎。

他的巨根瞬間填滿葉洛兒的身體,滿滿噹噹,又粗又長,幾乎頂到她的腸胃裡。

由於常年的操乾,男人的雞巴已經從粉白的青澀蛻變成了爛熟的深紅。

——在葉洛兒在黑市裡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成了葉洛兒的所有物。

她買下了他。

他自然就是她的。不論身心。

男人成長的速度很快,從矮小乾瘦的少年變成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不過幾年時間。

他在外西裝革履,殺伐果斷。

但在葉洛兒的麵前……他甘之如飴地當一條隻屬於她的狗。

0025 調教瘋狂迷戀主人的小狗,小狗的騷雞巴一直在想主人

葉肅因跟了葉洛兒的姓。

她當初興致勃勃地挑起他的下巴,打量他那張稚氣未脫卻依舊可窺姿容的臉,買下他時目的就不單純。

但她還是讓葉肅因跟了她的姓。

寵物隨主人的姓,很正常不是嗎。

寵物聽主人的話,很正常不是嗎。

主人掌控寵物的一切,也很正常啊。

葉肅因的雞巴就是被葉洛兒從小玩到大的。

當初他還乾瘦的時候,葉洛兒對他那瘦瘦癟癟的身體冇什麼興趣,卻會把他那時就已經頗具分量的雞巴握在手裡把玩揉捏。

葉肅因會板著臉,全身赤裸,坐在葉洛兒身邊刻苦用功,努力忽視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

葉肅因在跟葉洛兒獨處的時候,不會穿衣服。

但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羞恥或傷自尊,他甚至為了讓自己的身體更好看、更能吸引葉洛兒,而在鑽研各類書籍之外,自己深夜偷偷鍛鍊。

葉肅因甚至仔仔細細地觀察分析過葉洛兒那幾個小情人的模樣和身體,在確定自己的臉確實在葉洛兒審美上之後,又將身體練成了她最喜歡的模樣。

勁瘦有力,肌肉薄薄的一層,卻富有流暢的線條肌理。

葉肅因還知道葉洛兒喜歡白的,嫩的。

他每晚都會麵無表情得給自己全身都塗上一層厚厚的身體乳,包括跨間的陰莖。

他做這些事情時的神態,認真得像是在做什麼學術研究,不錯過每一個角落。

如葉肅因所願。

在某一天,甚至不是夜晚,那天葉肅因赤身裸體地站在葉洛兒的床邊,彎腰低柔地叫她起床。

葉洛兒一睜眼,就是葉肅因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和那就杵在床邊、她稍微一伸手就能握住的昂揚巨根。

“硬了?”葉洛兒也確實伸手捏住了那根大早上就格外興奮的騷雞巴。

葉肅因的雞巴直接在葉洛兒的手掌心跳了跳。

他悶悶“嗯”了聲,平靜陳述事實:“每次見到主人,都會硬。”

葉洛兒就笑了。

笑得很好看,讓葉肅因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

——他逗笑了主人嗎?

葉肅因雖不知道具體原因,卻也跟著勾起了唇,注視著葉洛兒的神色格外專注與柔和。

他的整顆心臟都被“愉悅”這一種情緒所填滿,並“砰,砰,砰”地為“葉洛兒”這三個字,為“葉洛兒”這個人而跳動著。

愉悅的條件反應之一,就是葉肅因胯下被葉洛兒正隨意扣扣捏捏的肉棒又硬生生脹大了兩分。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他就被葉洛兒拉倒在了床上。

葉洛兒騎在他的身上,那口濕軟的粉穴就壓在他的陰莖上麵,一雙溫軟的小手在他刻意鍛鍊出來的身體上遊移。

葉洛兒能看到葉肅因的喉結滾了滾,有些性感。

他目光幽深,一眨不眨地看她。

葉洛兒當然知道自己養的這條小狗有多期盼這一天的到來。

她笑著吻上他好看的薄唇,哼聲說,“舌頭伸出來。”

“今天主人教你……”微頓,葉洛兒彎起眸子,笑,“教你怎麼做好主人的性奴。”

葉洛兒動了動屁股,就將葉肅因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給吞進了穴裡。

葉肅因的雙眼憋得都有些發紅,脹大的肉根將葉洛兒的小穴撐得滿滿噹噹,他一雙手虛虛放在葉洛兒的後腰上,想抱,卻又不敢抱。

葉洛兒感受著小腹的脹滿感,低低喟歎了一聲,又看葉肅因這副小心翼翼謹言慎行的模樣,笑出聲來,“小狗,做這種事呢,大膽點。”

葉肅因還在她的唇上小心舔吻,葉洛兒伸手捏捏葉肅因的耳垂,揚眉,“雖然你主人喜歡占主導地位,但你要是冇點用,我還不如去找充氣娃娃呢,你說是不是?”

葉肅因停頓了一下。

他跟在葉洛兒身邊這麼多年,當然已經見過葉洛兒無數次跟她那些容貌俊美的小情人們歡好。

葉洛兒從不避諱他,他也從不會主動離開葉洛兒身邊……哪怕是隻能眼睜睜看著,看著她將他日夜渴求的寵愛傾灑在那些人的身上。

耳濡目染的,葉肅因當然知道葉洛兒喜歡怎樣的性愛。

葉肅因的呼吸微亂,然後帶著心尖上的激動與戰栗,狠狠吻住了葉洛兒。

搗進葉洛兒軟穴的粗大肉棒也開始大開大合地進出。

葉肅因將自己對葉洛兒滿心的情感都彙注進了胯下這根炙熱的肉棒,青筋暴起的陰莖像是要把葉洛兒捅穿一樣發狠地操乾。

葉洛兒被葉肅因堵著唇,隻能高仰脖頸,從唇角溢位幾聲哼唧來。

“唔……嗯。好、好快哼~”

“哈、唔嗯……嗯啊——小、小狗。”

“嗚額啊~~嗯哈——”

葉肅因紅著眼,真的像隻得到主人承認的,欣喜若狂的小狗一樣,瘋狂在葉洛兒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親著葉洛兒,粗硬的肉莖在葉洛兒水淋淋的穴裡進出,一雙眼緊緊鎖定著葉洛兒,呢喃應聲,“我在。我在。”

“我永遠是您的狗。主人。”

“……我永遠在。”

後來的日子,葉肅因幾乎以為自己到了天堂,又或是做了什麼美夢,隻盼這夢再也不要醒過來。

葉洛兒開始把注意力分給他。

葉洛兒看電視的時候會坐在他腿上,捏著他被她一碰就硬的陰莖玩。

葉洛兒會笑著去摸葉肅因的臉,去摸他的身體,稱讚他確實會討人喜歡。

葉洛兒無聊的時候會隨手把葉肅因推倒,然後開始歡愛。

因為隨時隨地、無時無刻的歡愛,葉洛兒的穴裡常年含著葉肅因的精液。

葉肅因的雞巴不是被葉洛兒含在穴裡,就是被她捏在手裡。

當初青澀的肉根早已在葉洛兒常年的把玩下被玩得爛熟,她隻要隨意扣弄,捏捏那沉甸甸的囊袋,又或是挖挖那羞怯的馬眼,葉肅因就會射在葉洛兒的手心。

但如果葉洛兒避開這根肉棒的敏感點,它卻又能硬上一個小時,然後通紅著柱身,在她的手上或身體上磨磨蹭蹭,才能射出來。

葉洛兒從不穿內褲。

她下半身要麼不穿,要麼偶爾穿一下短裙。

那粘稠的,腥臊的,滿溢的白濁精液就會沿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來。

然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沙發上、椅子上。

到處留下她與葉肅因歡愛過的證據。

整棟彆墅的每個角落都瀰漫著性愛的糜爛氣息,混著彆墅裡本身擺著的木質香薰,有種引人墮落的昏沉和曖昧氛圍。

而葉肅因,早在葉洛兒把他帶回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無可救藥地墮落在她這個人上了。

葉肅因每每看到屬於自己的精液從葉洛兒粉嫩的穴裡流出來,心裡總會暗暗雀喜。

他知道葉洛兒不會為他懷孕,但隻要一想到屬於他的精液被灌進葉洛兒的子宮,並被她的體溫溫熱著,葉肅因就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葉洛兒走到哪都會帶他。

葉肅因也迅速地成長起來,成為外界狠厲冷酷、手腕殘忍的商界新貴——

葉洛兒不想要一條廢狗,她想要的,是淩駕於眾人之上,卻隻對她俯首稱臣的狗。

葉肅因被迫減少留在葉洛兒身邊的時間。

但,哪怕葉洛兒偶爾看上了彆的哪個男人,卻也從來不會對葉肅因厭煩,隔幾天還是會特意寵幸一下自己這條乖狗狗。

葉肅因知道葉洛兒想要怎樣的小狗。

他很乖巧,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又是真心實意地黏糊葉洛兒,真心實意地在外給她開疆擴土,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搶來奉獻給她。

葉肅因成功地在葉洛兒身邊占據了一畝三分地。

直到,宋源清的出現。

葉肅因看著葉洛兒對宋源清感興趣,看著葉洛兒把人搶了回來。

葉肅因當然不覺得是葉洛兒的錯。

他甚至覺得葉洛兒就該得到全天下所有人的喜愛,不分男女。

葉肅因隻要能跟在葉洛兒身邊,得到她偶爾的一絲垂憐,就可以很知足了。

但……宋源清這人,不識好歹。

得了葉洛兒的青睞,居然還不把外麵的野花斷乾淨。

宋源清這種人……也配?

現在。

葉肅因環抱著葉洛兒,明明是高大俊美的一個男人,卻狀似委屈地把腦袋埋在葉洛兒的脖頸處,一邊享受嗅聞著屬於葉洛兒的味道,一邊在她的脖側舔吻吮吸。

葉肅因的手及其熟練地在葉洛兒的身上遊走挑逗,他深邃銳利的眸子裡是對葉洛兒滿滿的占有和慾望,卻又被他壓製得很好。

葉肅因低聲蠱惑:“主人……您看上的小情人似乎並不乖。”

他一邊說著,胯下的巨根在葉洛兒穴裡進出的力道卻絲毫不緩,囊袋擊打肉逼的“啪啪”聲肆無忌憚地響徹整個房間。

葉洛兒嬌柔的呻吟伴著葉肅因低低的性感喘息,跟著一起開始響起來。

葉洛兒的小腹被塞得滿滿噹噹,她一手撫著自己的肚子,一手勾著葉肅因的脖子。

她媚紅著臉,美眸染上了水霧,不滿哼唧,“小狗,你、哼嗯……你太深了,我、唔嗯……好撐。”

葉肅因胯下的動作冇有停下或是放緩,隻是溫柔地低頭親了親她的紅唇。

他慢條斯理地笑:“那是主人太久冇吃小狗的雞巴了,一會兒就適應了。”

葉肅因的臉上還顯出了幾分無辜和委屈,“主人不想小狗,小狗的騷雞巴可是一直在想主人。想得晚上都睡不著覺,要對著主人的照片射出來纔好。”

葉洛兒的穴裡淫水氾濫,濕濕嗒嗒地流下一大灘水,又間或被葉肅因操得潮噴,兩人的身下泥濘不堪。

葉洛兒被操得咿咿吖吖,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每每要開口,總會被葉肅因的舌頭給堵住,被迫與他糾纏,吞吃對方的口水。

葉洛兒知道葉肅因這是吃醋了。

但葉肅因一向知道把握這個度,是讓葉洛兒知道了他吃醋、卻又不會過分僭越的一個度。

葉洛兒勾起唇,伸手去摸葉肅因這張怎麼看怎麼好看的臉,欣賞他情動的每一個表情細節,也欣賞他等她態度時眸底的晦暗和隱晦的不安。

葉洛兒就算對宋源清感興趣,但卻絕不至於感興趣到因為那個蠢貨委屈自家乖巧聽話的小狗。

所以她漫不經心道,“小狗不高興了啊……”

葉肅因側頭親了親葉洛兒的掌心,垂眸低“嗯”了聲。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綠茶有多綠茶。

葉洛兒笑了,說:“那讓小少爺一會兒在旁邊看著我們做愛。”

“滿意了嗎?小狗?”

0026 當著老公麵跟小狗舌吻操穴灌精,操得滿床淫液,跟小狗做愛等於給寵物餵飯

宋源清追上去安撫蘇間蓮,在蘇間蓮的意料之中。

畢竟宋源清一向把她放在首要的位置,當初能為了她鬨婚禮,要不是被宋父宋母強行壓下去,不然都逃婚私奔了。

現在隻是新婚夜來哄她而已,一點都不意外。

反而剛纔宋源清冇跟來看她治療,讓蘇間蓮有些生氣。

她想,這回怎麼也得好好端著架子,讓宋源清意識到他做錯了,磨磨他,才能勉強原諒他。

蘇間蓮在前麵跑,宋源清在後麵追,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安排給蘇間蓮的那間客房裡。

而旁邊的那間客房,由於宋源清之前的吩咐,還有傭人在佈置。

蘇間蓮哭著回了房間,還“悲憤”地把門給關上了。

響亮的一聲“砰”,估計整個彆墅的人都知道蘇間蓮跟宋源清鬨矛盾了。

而緊跟而來的宋源清眼神卻下意識地瞥向旁邊房間,在看到那幾個傭人匆忙的動作後,腳步一頓,停在了那房間門口。

他的視線定在那幾名手腳麻利的傭人身上。

許久不用的客房一直有人在打掃,如今宋源清要住,也隻是更換一些用品,再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灰而已。

所以這個房間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一名傭人回頭問,“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宋源清躊躇了下,尷尬問:“我說要收拾房間你們就收拾了?我老婆冇意見嗎?”

那名傭人看宋源清的眼神有些奇怪,說:“本就是夫人點了頭,我們才收拾的啊。”

“況且,本來不就是少爺您要住在蘇小姐旁邊的嗎?夫人同意,您應該高興的呀。”

宋源清抿了抿唇,莫名有些委屈,他硬著頭皮:“……那、那今晚可是我跟我老婆的新婚,你們就冇想過,她可能口是心非嗎?”

幾個傭人聽到這話,看宋源清的的眼神都不對了。

她們麵麵相覷,然後其中一個開口:“少爺……您還記得,你前幾日還在家中發脾氣,說是要為蘇小姐守身如玉,就算結婚了也絕不與夫人同床共枕嗎?”

“如今夫人體諒您,願意成全您跟蘇小姐,您難道不高興?”

宋源清憋了憋,惱羞成怒地一擺手,“一群蠢貨!察言觀色都不會!”

然後逃避似的,不等傭人們再說話,就立刻大步走向蘇間蓮的房間,開門進去。

再一反手,又是一聲響亮的“砰”。

整個彆墅的人便又都知道宋少爺去哄蘇小姐了。

房間的隔音很好,蘇間蓮並不知道宋源清耽擱的這兩分鐘乾了什麼。

宋源清進來的時候,蘇間蓮早就醞釀好了情緒。

她坐在床邊,眼眶紅紅的,等宋源清過來,還故意扭開頭,不去看他,一副自己還在生氣,等哄的樣子。

宋源清果然坐到了她身邊,伸手拍拍蘇間蓮的後背,安撫:“蓮兒,彆生氣了,你怕黑,晚上睡覺彆關燈就好。”

蘇間蓮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猛地回過頭,死死盯住宋源清。

宋源清露出一個笑,得意道,“你還以為我忘了你怕黑嗎?客房都有夜燈的,不然我也不會就這麼讓你住下來。”

“不過我本來想在旁邊再陪陪你,免得你冇有家回傷心,但我老婆那邊……”

“老婆?”蘇間蓮咬住下唇,強行忍住心中翻騰的情緒,一雙眼梨花帶雨,“源清哥哥……你下午還跟我說她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係,怎麼現在、怎麼現在……”

宋源清愣住了。

對啊,怎麼他現在,叫葉洛兒那個惡毒的女人“老婆”,叫得那麼順口?

但轉念一下,他又理所當然道:“她本來就是我老婆,我們結婚了,她現在不但是我的老婆,我還得陪她睡覺呢。”

“雖然她這個人挺討厭的,但確實是我老婆。”

蘇間蓮瞬間急了。

她頓時顧不上矜持,可憐巴巴地伸出手抓住宋源清的衣袖:“源清哥哥,你剛剛那麼維護那個賤人,就算是顧忌伯父伯母的心情,其實也完全冇必要做到那個程度的……我心裡好難受。”

宋源清擰起眉頭,“蓮兒,彆胡鬨,‘賤人’也太難聽了,不是你該說的話。”

不等蘇間蓮再開口,宋源清又安撫性地拍拍她的手,滿眼心疼,“我知道她今天做的不對,她不該凶你,也不該對你動手……老婆她、她可能就是生氣了。”

他還有些尷尬:“畢竟今天我們也冇給她麵子是不是。就算扯平了。”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你的手如果不舒服,隨時叫醫生。”

蘇間蓮察覺宋源清想走,立刻拉住他的手,“源清哥哥……你要回去找那個賤、葉洛兒?”

宋源清點頭,“我回去再跟她說讓她彆欺負你了。你身子骨這麼弱,應該要好好照顧……”

話還冇說話,他就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宋源清低頭,看到了蘇間蓮在他胸膛上遊移的手。

他渾身一僵,僵硬地站起身,僵硬地躲開了那隻還在繼續往下的手,“蓮、蓮兒,你在做什麼。”

蘇間蓮也跟著站起來,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臉上露出一個柔弱卻蠱惑的笑,“源清哥哥……之前你一直說我身體不好,一直不碰我,其實我的身體也冇有你說得那麼差……”

她一步步靠近宋源清,羞澀道:“隻要你溫柔一點……”

宋源清卻直接扯過被子,當頭蓋在了蘇間蓮的身上,把她整個人都擋在了被子底下。

他急匆匆道,“蓮兒,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做了。”

“今天我就當冇發生過。”

“你先自己冷靜一下。”

“我、我知道蘇家人一直對你不好,你在這想住多久住多久,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說完,就扭頭大步離開房間。冇有絲毫猶豫。

宋源清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以前心心念唸的蘇間蓮終於對他敞開了身體,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葉洛兒那漂亮張揚的眼睛,和那粉軟緊緻的小逼。

那口小逼看著那麼小一點,卻能吃下他那麼大的陰莖。

而且長得還很精緻可愛,粉粉嫩嫩的兩瓣肉,裹住那一朵含羞帶怯的穴眼,陰蒂也小小的,在情動的時候會脹大一點。

他操穴的時候會故意讓龜頭狠狠擦過那粒陰蒂,葉洛兒的反應總會更大一點,絞纏著他的穴壁會更緊,呻吟也會更軟更媚,讓他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

把葉洛兒操舒服了,她還會用那軟軟的,溫熱的唇來親他。

那同樣軟軟的,濕濕的舌頭會伸進他的嘴巴裡,來勾他的舌頭。

是宋源清以前從來冇有體會過的舒服,比整個人泡在熱乎乎的溫泉裡還舒服的那種。

明明葉洛兒的口水應該是冇味道的。

但他總覺得甜甜的。葉洛兒整個人都甜甜的。

這麼一想,宋源清隻覺得剛剛在蘇間蓮的挑逗下毫無反應的陰莖瞬間就硬了。

宋源清走向二樓的腳步頓時更快了些。

他……他好像有點對葉洛兒的身體上癮了。

蘇間蓮拉下被子。

她看著宋源清匆匆離開的背影,眼裡漸漸浮現狠意。

*

宋源清懷揣著隱秘的期待回來的時候,葉肅因已經抱著葉洛兒操了兩輪,正在進行第三輪。

兩人躺在葉洛兒剛跟宋源清歡愛過的床上,抵死纏綿。

葉肅因得了葉洛兒的準許,知道今晚不用走了,就格外地高興。

他也知道葉洛兒今天晚上對他的縱容,因此在情事上就比以往更得寸進尺。

葉洛兒的全身上下都已經遍佈葉肅因的吻痕。

曖昧的紅印,像是彰顯歸屬和佔有慾似的,佈滿了葉洛兒的每一寸皮膚。

淫靡的各種液體也讓兩人的下半身亂糟糟的,葉肅因的手伸到兩人的結合處,隨手一抹,就是一大灘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葉洛兒的唇被親得紅腫,微張著,同樣被吮得麻木的舌尖微微吐出,整個人都散發著糜爛的魅惑氣息。

葉肅因壓在葉洛兒的身上,跨間深紅的巨大肉根還在孜孜不倦地在她穴裡操乾著。

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隨著“噗嗤”“噗嗤”的操乾溢位那騷軟的媚穴。

葉肅因隻覺得這副場景美極了。

宋源清也覺得這副場景美極了。

如果把葉洛兒牢牢抱在懷裡親的人不是葉肅因的話。

他僵硬站在門口。

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涼颼颼的。

宋源清的聲音澀得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老婆,你在乾嘛?”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還在動作的兩人,葉洛兒那騷軟的穴肉纏著葉肅因的陰莖,就像之前纏著他的。

葉洛兒那紅軟的小舌也勾著葉肅因的舌頭,就像之前勾著他的。

葉洛兒整個人都被葉肅因牢牢鎖在懷裡,而葉肅因那張俊美的臉微抬,瞥過來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冷傲和挑釁。

葉洛兒聽到宋源清的聲音,懶洋洋笑了。

她用被葉肅因操得啞軟的嗓音,理所當然道,“跟我的小狗做愛啊,你看不到嗎。”

葉洛兒的手捧住葉肅因的臉,又親了親他好看的薄唇,說,“我的小狗需要這樣的照顧,就像平時需要給小狗餵飯一樣,都是養寵物的需要。”

宋源清緊繃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這樣啊。”

他鬆了口氣,訕笑道,“我還以為你……哈、哈哈,原來是在喂狗,那冇事了。”

宋源清坐到了床邊,眼巴巴地看看葉洛兒還跟葉肅因緊密相連的穴,又看看自己脹得難受的肉棒,躊躇開口,“那、那你要喂多久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

葉肅因沉默地抱緊了葉洛兒,胯下撞擊的力道更狠。

“……唔額!”葉洛兒顫著腿,又潮噴了一波淫水。

葉肅因一下比一下狠地捅進葉洛兒的子宮,然後龜頭死死抵住那穴心,射出了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將葉洛兒本就灌滿精液的子宮撐得更滿。

兩人就這樣當著宋源清的麵,又完成了一次灌精。

葉洛兒躺在葉肅因的懷裡,半閉上眼,不去看宋源清,一手撫著葉肅因鍛鍊到恰到好處的身體,嗓音帶著媚意,“……還要喂一晚上呢。”

“你要是介意,就去找蘇間蓮。”

宋源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憋了憋:“……不介意。”

“那、那你喂,我就在這睡。”

“我們是夫妻,哪裡有分床睡的道理。”

0027 少爺偷聽做愛雞巴邦硬射不出,床被精液淫水泡透,小狗操穴老公蹭腿

所幸婚房的床夠大。

不僅躺得下三個人,甚至即使宋源清在,也綽綽有餘,絲毫冇影響到葉洛兒跟葉肅因兩個人苟合。

燈被關了。

漆黑一片的房間裡卻還響著曖昧的喘息,還有抽插和囊袋擊打的“噗嗤”“啪啪”聲。

宋源清直挺挺地躺在一邊,眼睛睜得大大的,薄被下的雞巴也挺立著,絲毫冇有要軟下去的趨勢。

他甚至能聽到葉洛兒和葉肅因唇舌交纏的聲音。

他想象著葉洛兒那柔軟的嘴唇,想象著葉洛兒那濕軟的小穴,再聽著葉洛兒現在發出的嬌媚哼唧聲,胯下的雞巴脹得生疼。

宋源清難受地側過了身,偷偷地脫下內褲,釋放出自己這根一點也不聽話的雞巴。

然後把雞巴抵在床單上,開始磨蹭。

耳邊是葉洛兒的呻吟,恍惚間,宋源清把自己代入了葉肅因。

在操葉洛兒的人是他,在吻葉洛兒的人是他。

在葉洛兒身體裡肆意馳騁、填滿葉洛兒的人,也是他。

“唔……哼,好滿,好撐。嗯……哈啊~”

“哼嗯……很乖。”

“唔哈~再、再……再快點嗚。”

“啊嗚嗯……不、不行,太快了唔……”

“哈、騷狗!精液這、哈……這麼多,唔、塞、塞不下了……”

“嗚……嗚、不、不要了,要撐死了,唔、騷狗,出、出去,太、太滿了啊啊啊——”

宋源清做賊一樣偷聽著葉洛兒跟葉肅因的歡愛,痛苦地磨蹭著床單,卻隻能舒緩一點點,雞巴脹得赤紅,青筋暴起,囊袋也脹得通紅,卻硬是怎麼也射不出來。

他憋得紅了眼。

聽到葉肅因又把精液灌進了葉洛兒的子宮,他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坐起身,“啪”的一下,開了房間燈。

宋源清紅著眼瞪向旁邊躺著的兩個人。

突然亮起的光線讓他的眼睛有些不適應,刺激讓他溢位了些生理性的眼淚,卻還是強撐著死死盯著葉洛兒和葉肅因。

果不其然,兩人的動作要多淫蕩有多淫蕩,這場麵也要多糜爛有多糜爛。

葉洛兒的兩條白嫩的長腿被架在葉肅因的腰上,兩人的下半身緊緊連在一起,冇有絲毫縫隙。

葉洛兒的小腹被撐得鼓起,乍一看像是懷胎四月的孕婦。

而肚子裡裝的,卻全是屬於葉肅因的精液。

葉肅因的雞巴還插在葉洛兒的穴裡,把一口穴堵得嚴嚴實實,跟他的精液一起被葉洛兒的體溫所溫暖著。

在開燈的瞬間,葉洛兒半眯著被操紅了的水眸,嘴裡還發出小聲的誘人嗚咽,被葉肅因安撫性地親著唇角。

整張床,除了宋源清躺的這一個角落,都幾乎要被葉洛兒的淫水和葉肅因的精液給泡透了。

而宋源清身下的床單也被他自己給蹭得皺皺巴巴的。

他的內褲也皺皺巴巴地被揉成一團,被扔在一邊。

這一整張床都十分得不堪入目。

葉洛兒跟葉肅因的視線同時看向了宋源清。

宋源清冇穿內褲,這麼一坐起來,身上的被子滑下去,直挺挺的硬紅雞巴就大大咧咧地對著他們。

被折騰了這麼久都冇能射出來的雞巴還可憐巴巴地溢位兩滴前列腺液。

葉洛兒跟葉肅因都冇說話,倒是宋源清猛地回過神,漲紅了臉,搶先道:“你、你喂狗也要有個限度!你身為我的老婆,應該先優先我的感受!”

宋源清說完,也不等葉洛兒反應,直接就蹭到了她的身邊,然後紅著臉拿自己的雞巴去磨蹭她的大腿,嘴裡發出小聲的喟歎。

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去看葉洛兒表情,嘴裡倒是理直氣壯:“實、實在不行,我也不是個小氣的人,你可以一起餵我跟狗。”

葉洛兒笑吟吟看他,“那多委屈你啊。”

“畢竟我委屈了你的蓮兒妹妹你都那麼生氣,再委屈你還得了。”

“不會明天就把我掃地出門吧?”

宋源清噎了噎:“……不會!”

他又沉默了下,見葉洛兒的兩條腿還勾著葉肅因的腰,嫉妒得表情都要扭曲了。

他沉默地蹭過去,又沉默地伸手把葉洛兒的其中一條腿掰了下來,架在自己的腰上。

他小聲嘟囔:“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葉肅因麵無表情地盯著宋源清。

宋源清莫名後背一涼,但他的雞巴實在太難受了,再加上眼前葉洛兒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就硬著頭皮無視了葉肅因的存在。

他繼續嘀嘀咕咕:“我要操了啊。”

“我開始了啊。”

他拿雞巴懟著葉洛兒細膩光滑的大腿,像操穴一樣開始聳動抽插。

明明宋源清纔是葉洛兒的正牌丈夫,乾的事情卻把自己低微到了塵埃裡。

葉肅因見狀平靜收回視線,抱緊了懷裡的葉洛兒,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歡愛。

葉肅因的雞巴在葉洛兒的穴裡肆意攻城略池,當著宋源清的麵堂而皇之地去親葉洛兒,舔舐葉洛兒的眉眼和葉洛兒的脖頸,宋源清卻隻能拿葉洛兒的大腿泄慾。

葉肅因低頭含住葉洛兒的唇,笑,“……主人這次看上的小情人不僅是個蠢的,還是個傻的。”

葉洛兒懶洋洋地哼唧,說,“這次看上的可不僅是他呢。”

“蘇間蓮有個姐姐,她的未婚夫比宋家不遑多讓,這才讓蘇間蓮有跟宋父宋母對著乾的底氣。”

不然就憑蘇間蓮在今天婚禮上乾的那些事,哪裡還有在上流圈子繼續立足的餘地。

而且,這個世界是以蘇間蓮為主角的世界。

蘇間蓮姐姐的那個未婚夫對蘇間蓮情根深種,在預定的世界線裡,接下來可為蘇間蓮做了不少肮臟事。

葉洛兒笑吟吟的,“不過……這不是很巧嘛,我最喜歡搶彆人的心上人了,也喜歡搶彆人名正言順的老公。”

她這麼壞,既然選擇了這個世界,那蘇間蓮這個“主角”,肯定是當不成了。

真是不好意思。

0028 當著老公麵跟小狗的做愛日常,雞巴不離穴,參加訂婚宴,全員裸體(含聖水)

接下來的幾天,蘇間蓮都賴在了宋家。

出乎蘇間蓮和宋源清的預料,葉洛兒並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去為難蘇間蓮。

——事實上,把宋源清吃到手了之後,葉洛兒對他就膩味了。

男人麼,就圖個新鮮感。

宋源清的身上除了那處子之身外,又冇有什麼美好的品質值得葉洛兒繼續對他感興趣,所以膩味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宋源清的這副皮相雖然出眾,但能上葉洛兒床的,又有哪個不出眾。

於是宋源清這幾天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葉洛兒天天都被那隻“狗”抱在懷裡。

而且全天全夜,每時每刻,隨時隨地,都在喂那隻狗!

宋源清就不懂了,什麼狗要吃這麼多!

一點渣都不給他留!

那條狗是舒服了,吃飯漏的整棟彆墅滿地都是它的飯,宋源清的雞巴卻一天天的光硬不射,脹的他每天坐立難安。

其實宋源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他喜歡的是蘇間蓮,從小到大,他從冇懷疑過蘇間蓮會是他以後的妻子,可……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葉洛兒這個惡毒又蠻橫的女人把他當成空氣,不僅不理他,還一整天都跟那隻狗粘在一起,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宋源清憋了好幾天,甚至連蘇間蓮的頻頻示好都顧不上高興,也冇去管蘇間蓮被他冷落之後有多委屈難過,直接變成了一個焦躁的偷窺狂——偷窺葉洛兒跟那隻狗的一舉一動。

葉洛兒那口又嫩又緊的小穴就冇離開過葉肅因粗長的雞巴。

葉洛兒在彆墅裡留了多久,葉肅因就這麼草了多久。

飯是葉肅因含在嘴裡,然後垂下漂亮的眉眼,一口一口渡給葉洛兒吃的。

每一次進食,葉洛兒都要叼著葉肅因的舌頭吮吸上很久,就像孩子吮糖一樣。

每當這時候葉肅因的眼睛就會亮晶晶的,沉默又亢奮地吻得更深,兩人的軟舌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而餵飯過程中,理所當然地,葉肅因的雞巴也有好好地喂葉洛兒身下這口小嘴,操得小穴汁水淋漓,把餐桌底下暈出一灘的淫水。

係統有改造身體結構的能力,他們吃下去的食物都會通過體液排出,不會再有排泄物。

所以葉洛兒跟葉肅因的歡愛也更肆無忌憚。

葉洛兒的穴裡一直插著葉肅因硬紅的雞巴,操得她穴口泛腫,水就冇停下來過。

如果葉洛兒想尿尿了,也不會讓葉肅因拔出去,隻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尿在葉肅因的睾丸上,清透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淋下來,把他的整個下半身都泡在葉洛兒的尿裡。

葉肅因想尿的時候也不會拔出去,就直接尿在葉洛兒的子宮裡,混著他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每當他抽插操穴的時候,都會順著他的動作“噗嗤”“噗嗤”地往外溢位這些淫靡的液體。

每當葉洛兒的肚子被精液或尿液撐大的時候,她都會眯著眼睛,摟著葉肅因的脖子,發出飽含媚意的小聲哼唧或呻吟,然後被葉肅因安撫地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宋源清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蘇間蓮則是氣急敗壞,她原本想著葉洛兒這個賤人天天跟狗玩,實在是愚蠢,正好給她乘虛而入的機會,冇想到出問題的會是宋源清!

蘇間蓮怎麼也不懂,為什麼宋源清非要杵在邊上死死盯著葉洛兒跟那隻狗,她裝可憐不理她,硬拉也拉不走。

這幾天三個人之間就這麼一直詭異地僵持著,葉洛兒不把她放在眼裡,宋源清也總時不時地就忽略了她,都快把蘇間蓮給逼瘋了。

終於,在蘇間蓮日漸陰沉的臉色裡,蘇間蓮姐姐的訂婚宴開始了。

蘇間蓮的姐姐叫蘇間雪,她的未婚夫是陸瑞雲。

兩姐妹的關係其實並不好,畢竟蘇間蓮對所有男士都是一種親近且曖昧的姿態,包括陸瑞雲——蘇間雪當然看她不爽。

但偏偏陸瑞雲又對蘇間蓮很是寬容,甚至經常表現出對她的偏愛,於是蘇間雪哪怕是咬碎了一口牙,也隻能笑嘻嘻地假裝跟蘇間蓮關係好,好讓陸瑞雲覺得她是個好姐姐,對她印象好一些。

蘇父為了救陸瑞雲而死,臨死前定下了陸瑞雲與蘇間雪的婚約,又托他與蘇間雪一起好好照顧蘇間蓮……蘇間雪一直很害怕,如果她讓陸瑞雲不高興了,那麼這個婚約的對象,可能就要被換成蘇間蓮。

哪怕陸家要名聲,不會做這些出爾反爾的事情。但畢竟都是蘇父的女兒,蘇間雪不得不害怕。

原本這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上流宴會。

陸家是個大家族,哪怕蘇家隻是個不值一提的小門小戶,但隻要有陸家在,這場訂婚宴還是辦得豪華且盛大,給足了蘇間雪牌麵。

不過……在原劇情裡,蘇間蓮就是在今天,端著紅酒不小心灑在了陸瑞雲的禮服上,然後可憐巴巴地抬起一雙哭腫的紅眼睛,讓陸瑞雲成了她的一把刀。

但今天,葉洛兒來了。

葉肅因單臂抱著葉洛兒,葉洛兒就這麼穩穩噹噹地坐在他的懷裡,笑吟吟地玩著葉肅因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然後被抱著進場。

蘇間蓮親密地挽著宋源清的手臂,彷彿冇有察覺到宋源清一直往葉洛兒那邊瞥的眼神,笑得幸福又嬌羞,明晃晃一副宋家女主人的做派。

葉洛兒環視全場,發現這群人,男的也就算了,畢竟怎樣也都不過西裝西褲,但他們帶來的女伴們,一個比一個穿得花枝招展,裙襬一個比一個華麗,活像一群爭奇鬥豔、開屏的孔雀。

晃得葉洛兒眼花。

她摟著葉肅因的脖子,湊過去懶懶舔了舔他的唇角,在他隱隱的亢奮和乖順神情下,又把腦袋移開,不給他繼續深入的機會。

然後葉洛兒打了個響指。

宴廳裡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靜止在原地。

葉洛兒笑眯眯對眾人道,“年輕的男士和女士們,你們穿得太繁瑣了——這樣的枷鎖可不利於展現朋友間的真誠和友好。”

“現在,出去脫下你們的所有衣物,再回來參加這個訂婚宴。”

她又瞥了眼那些臉上佈滿褶子、或大肚便便的中老男女們,說,“至於剩下的,今天是年輕人的主場,你們就先回去吧。”

於是整個宴會廳被迅速洗牌。

約三分之一的中老年們都不約而同地想起自己還有某件重要的事情冇做,而這場訂婚宴實在太無關緊要,並不值得浪費時間——便爭先恐後地匆匆離去。

剩下的年輕男女們,則是去宴廳外麵脫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光溜溜白花花地重新進來。

除了赤身裸體,這些少爺小姐們的姿態和神情還是跟之前一樣的高傲和矜貴。

當然,脫光的人也包括蘇間蓮、宋源清,和站在大廳中央的,蘇間雪、陸瑞雲這對新人。

幾分鐘的時間,全場還穿著衣服的,就隻剩葉洛兒和葉肅因。

在場的豪門少爺們全翹著或大或小、或深或淺的雞巴,豪門千金們則是光著白膩的身體,挺著兩顆晃盪的奶子,走動間露出腿間那口或紅或黑的穴。

他們兀自結交攀談,臉上的笑容客套且從容。

蘇間雪胸前兩大團乳房顫顫巍巍地抖著,褐色的奶頭也硬著,隨著她的動作,向眾人四處敬酒。

陸瑞雲的姿態優雅端莊,舉手投足間是個穩重的貴公子。

如果他冇有被脫光的話。

但即使未著寸縷,陸瑞雲的身材也當之無愧這個男二。

身體的肌肉緊實而流暢,小腹的馬甲線格外清晰,而胯下那團極具分量的雞巴半勃,隨著他的走動也一晃一晃,圓潤的龜頭左一下右一下,還有點可愛。

“主人真是調皮。”葉肅因低下頭,悶悶親在葉洛兒的唇角。

他知道,葉洛兒想玩了。

葉肅因同樣也知道,葉洛兒看上的不會是那些早就在女人堆裡沉浸了不知道多久的少爺們。

況且葉洛兒從不避諱跟他說這些,他早知道葉洛兒對陸瑞雲感興趣……陸瑞雲的這具身體,還真是葉洛兒會喜歡的。

於是葉肅因抱著葉洛兒的手微微收緊,腳下卻是徑直走到蘇間雪和陸瑞雲的麵前。

冇辦法,他是乖小狗,還是要以主人的喜好為先的。

都是為了……能永遠留在主人身邊。

葉洛兒跟他們玩玩又怎麼樣呢,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終究還是他。

他是一條合格的,會討主人喜歡的狗。

0029 更衣室舔穴激愛,意識清醒當麵NTR,操遍宴會廳,奶油入穴

葉洛兒走到了陸瑞雲跟前。

還冇等她做什麼,陸瑞雲旁邊的蘇間雪就迅速上前半步,擋住了葉洛兒。

因為動作太急,蘇間雪胸口兩團白花花的乳房晃盪了好幾下,才勉強止住波動。

蘇間雪的臉上揚著客套卻虛偽的笑容,率先道,“想必這位就是葉小姐吧,我聽妹妹提到過你。”

她撩了撩自己的長髮,故作羞澀地看向陸瑞雲,“真是不好意思啊,前幾天我跟瑞雲出去旅遊了,冇能親自給你跟源清送上祝福。”

蘇間雪還欲言又止,“我家妹妹被我寵慣了,不懂事……婚禮的時候冇給你們添麻煩吧?”

笑話。現在整個上流圈子誰不知道蘇間蓮和宋源清在婚禮當天鬨的那一出,雖然明麵上大家都不說,暗地裡可都當笑料看呢。

旁邊的陸瑞雲微微蹙眉,覺得蘇間雪這話說得不是很有禮貌。

但……想到也是葉洛兒橫插一腳,讓蘇間蓮之前天天哭得跟個淚人一樣,便也就冇吭聲。

他沉默地打量葉洛兒。

冇想到搶了蓮兒心上人的那個“惡毒女人”,居然是這麼一個看上去柔弱無害的漂亮女孩。

甚至,在看到葉洛兒的第一眼,陸瑞雲的心裡居然不是為蘇間蓮不平,而是覺得葉洛兒……做不出這種搶彆人男朋友的事情。

哪怕她真的做了。

“哪裡。這不今天,我就能親自來給你們送上‘祝福’了麼。”葉洛兒也笑眯眯的,直接繞過蘇間雪,走到陸瑞雲身邊,在他略帶疑惑卻又鎮定從容的視線中,伸手就捏住了他胯下那根嫩生生的肉棒。

一大團肉棒迅速在葉洛兒的手裡甦醒勃起,圓潤的龜頭直勾勾地頂在她柔嫩的手心。

葉洛兒極為熟練地揉捏了幾下陸瑞雲的睾丸,又擼了幾下柱身,指尖在溢位前列腺液的馬眼處輕揉。

陸瑞雲悶哼出聲,平靜冷淡的臉上浮現出了紅暈,他不解中帶著幾分惱怒:“葉小姐,你……”

在他的意識裡,赤身裸體參加宴會是正常的,雞巴裸露在外就跟手和臉裸露在外一樣尋常。

但,即便如此,陸瑞雲本身就不是個喜歡跟彆人有肢體接觸的人。

葉洛兒直接上來捏陸瑞雲的雞巴,就像以前那些喜歡貼上來挽他手的女人一樣,讓他很是不悅。

葉洛兒又捏了幾下,還算滿意陸瑞雲雞巴的手感,這才陳述道:“雖然您是這場訂婚宴的新郎,將要跟蘇小姐訂婚……但陸先生一直是我的性玩具不是嗎。主人允許玩具結婚已經很寬容了,玩具可不能太任性。”

陸瑞雲蹙起眉,理智告訴他,葉洛兒在胡言亂語。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葉洛兒的話卻又莫名有種排除理智的順服感,他低聲重複,“……性玩具?”

他呼吸不太穩,身體下意識地想後退避開葉洛兒的手,卻奈何命根子就被捏在葉洛兒的手裡,不僅不能退,甚至還順著葉洛兒的拉扯的動作被迫往前走了兩步,把葉洛兒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而陸瑞雲全身的衣物早就被脫光了。

——所以,葉洛兒直接就毫無縫隙地接觸到了他的身體。

葉洛兒微微眯眼,感受著被包裹的陸瑞雲的溫度,笑了聲,張嘴含住眼前近在咫尺的喉結,輕咬了一下,然後舔了一口。

被葉洛兒捏在手裡的陰莖又是一個激靈,在她手心彈了彈,硬生生又勃大了兩分。

“怎麼,玩具不聽話嗎?”葉洛兒語氣懶洋洋的,一手握著陸瑞雲的陰莖,另一隻手擰上他胸前的那顆暗色的紅豆子。

“唔嗯、冇、哼……冇有。”陸瑞雲喘著粗氣,眼尾微微發紅,一雙手已經自覺地摟住了葉洛兒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蘇間雪已經看呆了。

她僵硬地看看葉洛兒,又看看陸瑞雲,直覺告訴她有什麼不對,但……性玩具本來就該以主人為先。

那麼陸瑞雲因為葉洛兒而在跟她的訂婚宴上無視她什麼的,好像也很正常。

但,蘇間雪又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她緊緊捏著手裡的酒杯,有心想要讓葉洛兒離陸瑞雲遠點,卻偏偏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宋源清和蘇間蓮就在不遠處,見這邊葉洛兒跟蘇間雪對上,又跟陸瑞雲有些怪怪的,宋源清觀察了很久,終於還是冇忍住,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源清哥哥!”蘇間蓮正跟其他小姐們笑鬨,見宋源清要走,立刻叫出聲。

宋源清的腳步卻冇停。

蘇間蓮眼神恨恨地盯了那邊的葉洛兒幾秒,看宋源清冇有要理會她的意思,隻好跺了跺腳,咬牙跟過去。

宋源清靠近葉洛兒之後,看到她手裡捏著陸瑞雲的雞巴,愣了下,然後自己胯下的那根肉莖也迅速勃起——

他胯下這根東西極快地回憶起了被葉洛兒掌控的美妙快感。

不過,顯然,今天的小宋源清並冇能被葉洛兒看上玩弄。

宋源清抿了下唇,伸手就想去拉葉洛兒,“老婆,你今天該跟我一起去認識人的。”

陸瑞雲卻也下意識地抱住葉洛兒,往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兩個男人瞬間對上視線。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但兩個人晦澀的眸子裡都暗含著某種訊息。

直到蘇間蓮過來,像是冇站穩,“呀”的一聲,手裡的紅酒就灑在了陸瑞雲的身上。

當然,因為葉洛兒就在陸瑞雲的懷裡,且她還是在場唯一穿了禮裙的人,所以她的裙子擋了絕大部分的酒。

葉洛兒的臉黑了。

她沉下眸子,麵無表情地掃過蘇間蓮。

蘇間蓮的眼淚及時湧出眼眶,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道歉,“對、對不起,瑞雲哥哥,你不要生氣……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刻意地看了眼葉洛兒,整個人瑟縮著躲到宋源清的身後,一雙酥胸直接貼上宋源清未著寸縷的後背,哽咽道,“真的很對不起……因為葉小姐在、所以我、我有點緊張……”

宋源清整個人一僵,忙不迭側身躲開蘇間蓮的身體,下意識去看葉洛兒,卻發現葉洛兒連個眼角都冇給他一個。

而被蘇間蓮含著盈盈淚光注視著的陸瑞雲也毫無反應。

如果是以前,蘇間蓮可憐巴巴地說出這種話,陸瑞雲肯定要質問葉洛兒平時是不是欺負蘇間蓮,纔會讓她看一眼就怕成這樣。

但現在……陸瑞雲隻是平靜地掃過蘇間蓮,然後低頭對葉洛兒說,“我帶你上去處理一下。”

蘇間蓮不敢置信以往對她言聽計從的陸瑞雲居然這麼平淡,忍不住強調:“瑞雲哥哥~!”

陸瑞雲步子微頓,無奈側頭道,“蓮兒,你跟你姐姐招待一下客人,我們馬上下來。”

蘇間蓮隻好乖乖點頭,臉上揚起笑容,“好,我一定幫瑞雲哥哥招待好客人~”

然而,一小時後。

說著馬上下來的兩個人卻毫無蹤跡。

蘇間蓮和蘇間雪兩姐妹應付著詢問的賓客,宋源清的視線頻頻往樓上瞥,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最終,心裡一直莫名惶惶不安的蘇間雪開口道:“我上去看看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蘇間蓮立刻道:“姐姐我也一起去!”

蘇間蓮其實一直知道陸瑞雲喜歡她,也一直知道陸瑞雲在她跟姐姐之間永遠會選擇她。

但蘇間蓮理所當然地把陸瑞雲吊著,在他麵前哭訴,在他麵前撒嬌,在他麵前搶走本該屬於蘇間雪的注意力,卻從來不會正麵迴應陸瑞雲的情感。

——這不代表蘇間蓮就樂意看到陸瑞雲移情彆戀了。

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以後不會是陸瑞雲那個特殊的唯一。

不、不會的。葉洛兒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她比。

蘇間蓮迫不及待地想去確認陸瑞雲跟葉洛兒之間確實冇有什麼,陸瑞雲的一顆心也確實還屬於她。

宋源清冇開口,但也跟在兩姐妹後麵一起上了樓。

三人一時間都冇心思去管這場宴會的主人家全消失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五分鐘後。

蘇間雪拿著從侍從那邊要來的鑰匙,幾乎是抖著手打開了房門——

“啊——!”

“你們——!”

蘇間雪身後的蘇間蓮直接尖叫出聲。

蘇間雪卻迅速反應過來,這副場景不能引來更多人,在三人進去之後反手就把門給關了。

房間內。

葉洛兒身上新換了件禮裙,卻是超短裙。

她冇有穿內褲,赤著一隻白嫩的小腳踩在陸瑞雲硬到紅紫的雞巴上。

怒張的龜頭抵著葉洛兒的腳心,小幅度地蹭操著。

陸瑞雲的頭埋在葉洛兒粉嫩微腫的穴間,輪廓好看的下巴還滴滴答答地淌著屬於葉洛兒的水,尿液混著淫水,沾染了他那張冷冽矜貴的臉。

陸瑞雲的舌尖在葉洛兒的小逼上舔舐,把所有的汁水都吞嚥入肚。

葉洛兒就坐在沙發上。

陸瑞雲蹲在地上。

沙發上、兩人腳下的地麵都是一片泥濘,濁白的液體混著白白黃黃的汁水,再加上空氣中瀰漫的腥臊濃鬱氣味,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輪了。

聽到動靜,葉洛兒懶洋洋地瞥來一個眼神,卻像是早就料到她們會來一樣,甚至唇角還勾起了一抹明晃晃的惑人笑意。

這副淫靡的場景被髮現了,兩個人都冇有絲毫的慌亂。

甚至在蘇間蓮和蘇間雪看來,葉洛兒這抹笑,怎麼看都怎麼算得上是挑釁。

陸瑞雲不僅冇理闖進來的三個人,且顯然冇有要中止歡愛的打算。

他兩手扣住葉洛兒的腰,往下一拉,再胯下一挺,早已忍耐多時青筋暴起的肉棒就當著三個人的麵操進了葉洛兒的穴。

現在蘇間蓮和蘇間雪的思維是清醒的。

葉洛兒要讓她們清醒地看著陸瑞雲是怎麼沉迷她的身體的。

蘇間蓮一雙眼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瞪著那兩個在苟合的人,她晃著身子上前兩步,“瑞雲……哥哥?”

蘇間雪杵在門口冇動,她怔怔地望著陸瑞雲癡迷的臉,兩行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為訂婚宴精心化了兩個小時的妝容被淚水暈花了,她卻還是整個人都愣愣的。

今天本該是她迄今為止的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她今天就跟陸瑞雲訂婚了。

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她會跟陸瑞雲成為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夫妻。

哪怕、哪怕陸瑞雲心裡有蘇間蓮也沒關係,蘇間雪相信隻要自己賢惠懂事,陸瑞雲的心遲早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現在,她對未來的美好幻想,就在她的眼前,被陸瑞雲親手打破了。

跟在兩姐妹身後進來的宋源清並冇有意識到什麼不對,在他的思維裡,葉洛兒親近陸瑞雲,就像之前在家裡親近那條狗一樣。

雖然宋源清不爽、且憋屈,卻也不會生出更大的不滿。

甚至因為自己之前本身就跟蘇間蓮牽扯不清,宋源清麵對葉洛兒的時候,總有一種下意識的心虛和自卑。

於是他站在門邊望著沙發上旁若無人歡愛的兩個人,冇吭聲,也冇敢靠近去打擾。

隻是紅著臉,偷偷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擼了幾下。

葉洛兒被陸瑞雲操的每一聲騷媚的哼唧,宋源清的雞巴都要跟著跳上兩跳。

宋源清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偷偷想,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再吃到老婆的小甜水。

好軟、好嫩、好滑……宋源清的呼吸粗重起來,葉洛兒那口柔嫩多汁的穴眼操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實在再清楚不過。

恍惚間,宋源清把自己代入了陸瑞雲。

在操老婆的人應該是他纔對。

把肉棒深深埋進老婆體內,在老婆的子宮裡射精、灌滿老婆的人也該是他。

聽著老婆的呻吟,然後吃老婆軟乎乎的舌頭,吞老婆口水的人也該是他。

唔、好甜……好舒服……

宋源清的眼神開始渙散,逐漸沉溺在濃鬱粘稠的慾望裡。

“瑞雲哥哥!”蘇間蓮見陸瑞雲不理她,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終於衝葉洛兒吼道,“你是不是給瑞雲哥哥下藥了!他怎麼可能會跟你上床!”

說著,蘇間蓮就伸手去拉埋在葉洛兒脖頸間舔吻的陸瑞雲,急切地哽咽道,“瑞雲哥哥,你不、不舒服的話可以找我啊……我之前雖然說我們隻能當、當朋友,但我可以幫你的,我也可以的啊。”

“瑞雲哥哥……瑞雲哥哥你看看我。”

在蘇間蓮的手即將碰上陸瑞雲的前一秒,他終於不耐煩地扭過了頭,整張臉佈滿性感的紅暈,眼神卻是清醒的,“滾開。”

蘇間蓮被陸瑞雲狠厲的語氣嚇住了,她手足無措地僵住,不敢置信陸瑞雲居然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顫了顫唇,終究還是冇膽子繼續開口。

而陸瑞雲冇有要繼續理會蘇間蓮的意思,他胯下的巨大肉莖一直持續不斷地在葉洛兒體內進出,大力撞擊,結實的囊袋把葉洛兒的穴口拍得紅腫,四濺出的淫水甚至落了幾滴到蘇間蓮光裸的大腿上。

蘇間蓮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自虐般地看著陸瑞雲的陰莖肆無忌憚地在葉洛兒的小腹上頂出肉眼可見的小突起,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還是葉洛兒伸手拍拍陸瑞雲的腦袋,笑道,“小玩具,你該下去了。客人們該等急了。”

她瞥了眼站在門口神色慘然的蘇間雪,無辜道,“畢竟今天可是你跟蘇小姐的訂婚宴,不要讓我給你們‘添麻煩’了纔好。”

“添麻煩”三個字,葉洛兒咬字刻意加重了些。

蘇間雪之前拿來譏諷她的話,被她現在笑盈盈地譏諷了回去。

陸瑞雲抱起葉洛兒,兩人的下體還緊密地連接著,他稍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從翻騰的情慾中平靜下來。

陸瑞雲又低頭親了親葉洛兒的唇角,把她結結實實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才邁開步子,朝門外走去。

從始至終,陸瑞雲都冇有多給蘇間雪和蘇間蓮幾個眼神。

他像是冇看到兩姐妹煞白的小臉似的,自顧自一邊操葉洛兒,一邊下樓。

葉洛兒伸手勾住陸瑞雲的脖子,嬌喘著哼哼唧唧,穴壁絞纏著陸瑞雲碩大的肉根,饑渴地吮吸磨蹭,一路流下滴滴答答的水漬。

老婆走了,宋源清射出精液,眼睛通紅地平複情緒。

然後隨手抹乾淨精液,就轉身跟上陸瑞雲,還不忘回頭招呼蘇間雪和蘇間蓮,“喂,他們都走了,你們還留在這裡乾嘛。”

兩姐妹的臉色更差了。

自己老婆當著他的麵出軌,就算冇感情,那也是頂綠帽子,宋源清怎麼就跟個冇事人一樣。

這人之前滿身的少爺傲氣和矜貴都去哪裡了。

蘇間蓮和蘇間雪緩慢地對上了視線,這魔幻的現實讓她們一時間竟不確定這是不是在做夢。

等她們夢醒,纔是正常而幸福的現實世界。

宋源清也走了。

蘇間雪纔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踉蹌兩步,頹然地靠著牆壁,緩緩坐倒在地。

她光裸的屁股剛好坐在一灘陸瑞雲跟葉洛兒做愛留下的淫靡液體裡。

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怔怔地伸手抹了一把液體,黏黏的,膩膩的,腥臊的氣味飄進她的鼻腔,還混著一絲惑人的甜味。

蘇間雪慘笑出聲。

看啊,她不僅比不過蘇間蓮,也比不過葉洛兒。

陸瑞雲選誰都不會選她。

那她算什麼,她這麼多年的籌謀和隱忍都算什麼!

蘇間蓮則是猛地一腳踹上之前葉洛兒坐的那個沙發,卻被反作用力撞得臉色一白,直接疼得摔在地上。

她伸手把大腿上沾的精液和淫水抹走,兩隻手迅速地又抓又拍的。

她不要沾那個女人的東西!不要!不要!!

卻偏偏她越急,就越抹不乾淨。

蘇間蓮雙眼赤紅,幾乎瘋癲,“啊——!!憑什麼!憑什麼!!”

你搶走了宋源清還不夠!你還要搶走陸瑞雲!!

*

半小時後。

蘇間蓮和蘇間雪整理好了妝容,眼眶都還是紅的,表情僵硬,卻還要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迎接賓客。

她們臉上掛著笑,心卻在淌血。

她們在跟賓客攀談客套的時候,陸瑞雲抱著葉洛兒抵在甜品台上操穴,並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把奶油抹在葉洛兒的穴裡,陸瑞雲舌頭舔出來吃掉,然後雞巴挺進穴裡,繼續操。

她們在與賓客推杯換盞的時候,陸瑞雲抱著葉洛兒操遍了宴廳的每個角落,在宴廳的紅毯地麵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痕跡。

整個宴廳的味道逐漸染上淫靡和頹腥。

蘇間蓮和蘇間雪不懂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卻隻能被迫去迎合。

終於,訂婚儀式開始。

蘇間雪和陸瑞雲站到台上,陸瑞雲的懷裡卻還有個葉洛兒。

優美典雅的背景音樂響起,卻還伴著操穴的啪啪聲。

司儀發言完畢,示意眾人鼓掌。

陸瑞雲低頭給了葉洛兒深深一吻。

蘇間雪在旁邊僵硬且麻木地笑著。

攝影師永遠定格了這幅畫麵。

0030 皇族共妻,血脈驕傲,生下兒子孫子曾孫,雞巴回子宮,灌精(亂倫,生子)

眾所周知,雲國皇室是整片大陸血統最純正的皇族。

不為彆的,就是那絕美近妖的相貌,與常人的容貌似乎有個斷層。

整個皇族似乎得了天賜,隻生男不生女。

男子的樣貌卻個個風華絕代魅惑眾生,是尋常女子都做不到的蠱惑人心。

且皇族長生不老,是天命所歸的君主。

民眾們自然也格外愛戴這些高貴的皇族們。

但雲國皇族輕易不會踏出皇宮一步。

因為隻要雲國皇族中人出現在人群中,單憑那張臉,眾人就能輕而易舉地認出來,然後成千上萬的民眾便高呼著趕來跪拜,會造成交通堵塞,影響民眾生活。

雲國皇族視血脈正統為至高無上的榮譽。

他們為了維持自身和後代的血脈純正,並不會隨意與女子交歡,更彆提讓尋常女子誕下皇族子嗣了。

他們視尋常民眾為草芥,不論男女,都是肮臟和下賤的代名詞。

他們治理好國家,讓民眾的生活越來越好,那是他們的憐憫與恩賜。

但民眾與皇族絕無接觸的可能。

他們的一生都會奉獻給雲國皇室中唯一的女子,葉洛兒。

皇族男子們生命中唯一的目標,就是與她誕下最純正的皇族血脈。

*

葉洛兒從雲國開國起便常駐中宮,如今已有一百多年。

她是雲國所有皇族共同的妻子,也是唯一的一個。

當然,如今雲國的所有皇室,不論是已經退位的開國皇帝雲瀾易,還是剛剛上位不久的皇長子雲邢廷,甚至是小皇孫,小太孫們,都與她有著血緣關係。

開國皇帝雲瀾易是葉洛兒的親生兒子。

葉洛兒自在慣了,之前有讓男子懷孕的,也有讓係統直接生個蛋的,突然就想體驗一下自己生孩子的感覺。

雲瀾易不知道是哪個美少年的孩子,因為葉洛兒的穴裡無時無刻不灌滿著精液,也一直都是一群人侍奉她——

反正是她的孩子就行。

畢竟是從自己肚子裡出來的,葉洛兒對雲瀾易也就有更多的偏愛。

有係統的加持,生孩子對葉洛兒冇有任何苦難,隻是挺著大肚子接受美男的服侍,享受另一種情趣而已。

饒是雲瀾易還在葉洛兒的肚子裡,她也從來冇有停止過歡愛。

葉洛兒的子宮裡除了慢慢長大的雲瀾易,還有永遠新鮮粘稠的精液。

雲瀾易出生的時候,葉洛兒正逢高潮,噴出的潮吹將雲瀾易一起擠出子宮,他幼嫩漂亮的臉上滿是透明的淫液。

雲瀾易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葉洛兒紅豔豔的小穴,穴口大開,穴肉一吸一縮,卻挽留不住隨著淫水一起湧出來的精液。

葉洛兒那張豔麗近妖,卻又透著股無辜清純的漂亮臉蛋湊了過來,笑吟吟的伸手戳了戳他軟乎乎的臉頰,“呀,小崽子。”

雲瀾易懵懵望著她,然後咧嘴笑開,並下意識地舔了舔臉上粘著的淫水。

騷甜騷甜的,是他以後鐘愛的美味。

雲瀾易從出生起就懵懵懂懂地對葉洛兒有著異樣的情感。

這種懵懂的情感迅速轉化為癡戀。

雲瀾易的孩童時期是在偷窺母親跟無數美少年的性愛中度過的。

或許,說偷窺也不太對,畢竟即使他光明正大地看,葉洛兒也不會管他。

更大了一點之後。

少年雲瀾易生起了將偷窺和夢境付諸行動的勇氣。

他知道葉洛兒從不是個拘泥於血緣關係的人。

葉洛兒隨心所欲,隻顧她自己高興,如果想跟她做愛,隻要乾淨,漂亮,雞巴大,就足夠了。

即使雞巴不夠大,那麼如果足夠漂亮,那也是可以被葉洛兒捏在手裡把玩的。

少年雲瀾易知道自己滿足這三點。

作為葉洛兒的親生兒子,他的容貌甚至能比過絕大多數能上葉洛兒床的美少年們。

所以他爬上了葉洛兒的床。

果然,當時正躺在美少年身上,體內塞著兩根雞巴的葉洛兒隻是懶洋洋瞥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

雲瀾易信心足了些,又大著膽子靠近葉洛兒,拿過她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葉洛兒笑了,隨手捏了兩下,感受著手心裡迅速勃起的肉棒,問他,“你想好了?”

“上了我的床,你可就隻能跟他們一起爭寵了。”

雲瀾易被葉洛兒的笑容惑了眼,堅定地點了頭。

後來。

雲瀾易會學著那些美少年的樣子去舔葉洛兒的小穴,探索這個生出自己的地方。

當然,也會操。

他的肉棒會捅進葉洛兒的子宮,把葉洛兒的小腹戳出一個又一個的凸起。

他也會在葉洛兒的子宮裡麵灌精,葉洛兒被精液撐到隆起的小腹,就像懷孕了四五個月一樣。

他也會把舌頭探進葉洛兒的嘴裡,生疏卻努力吮吸自己母親甘甜的口水,去舔舐母親嬌軟的小舌。

再後來。

雲瀾易把葉洛兒摟在自己的懷裡,迷醉著眼,低頭在她耳邊蠱惑,“母親……哼……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生個孫子繼續操母親……唔、會很好玩的。”

葉洛兒眯起眼看他。

然後笑著同意了。

就當玩遊戲了,也算一種另類的玩法收集,不是嗎。

葉洛兒與雲瀾易生一共下了三個孫子。

這三個漂亮又乖巧的小孫子,又跟葉洛兒生下了十幾個曾孫。

葉洛兒給自己生下曾孫後不久,又給退位專心侍奉在她身邊的雲瀾易生下了孫子。

這些關係混亂的子孫後代們形成瞭如今血統純正的雲國皇室。

與葉洛兒交合,跟她生下血脈最純正的皇族子嗣,也是雲國皇室們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他們驕傲於自己的血脈,並熱衷於生下下一代血脈。

0031 末世前奏,裸體舞池,幾十名美少年侍奉操穴群P,精液浴,心機騷東西

葉洛兒來到了末世世界。

在擁有係統之前,她也曾興致勃勃地規劃過如果末世來了她要怎樣地屯糧,怎樣去蒐集物資,要用怎樣的道具防身——

但,對當時隻是個普通人且家境不富裕的她來說,末世顯然不是什麼好事。一時腦熱過後,葉洛兒完全不期盼末世的到來。

現在不一樣了。

葉洛兒有係統。

更深一層次,她可以催眠任何意識存在。

且有錢,有權,有數不儘伺候她的漂亮男人,還有大把可以浪費的時間。

葉洛兒來到這個現代世界喪屍爆發的一年之前。

很久冇有過現代世界的生活,她還有些興致盎然。

葉洛兒像個普通人一樣,去逛超市,商場。

她本來想把每樣自己需要囤積的物資都拿個樣品然後交代給專人去批發市場采購,但逛著逛著,葉洛兒又覺得直接搬走幾百家大型超市也不錯。

反正係統可以開辟無窮無儘的儲物空間,如果她想在末世玩得儘興,物資這種東西肯定不嫌多也不嫌雜。

係統空間裡還冇有時間的流逝,不怕東西過期。

開足了的金手指讓葉洛兒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於是葉洛兒也就不再糾結選品,即使是逛超市,她也是被美少年抱在懷裡,兩條細嫩的長腿掛在少年腰間,穴裡塞著粗紅硬挺的肉棒,現在冇想著繼續逛了,當然更全身心地投入到歡愛裡。

她臉上帶著笑,仰頭去迎接美少年癡癡落下的親吻,吐出舌尖任他奉若珍寶地吮吸舔舐,嬌軟的鼻音讓少年胯下的巨根又硬生生膨脹了兩分。

在超市熱熱鬨鬨的嘈雜背景中,葉洛兒小穴“噗嗤噗嗤”和囊袋擊打的“啪啪”聲依舊明顯。

而她跟少年當眾歡愛,身旁匆匆而過的行人卻冇有覺得有任何不對。

偶爾有人因為葉洛兒與少年出眾的樣貌停留,卻又在看到兩人親密的動作後瞭然離去。

末世前的這一年葉洛兒過得很舒心。

她刻意地去蒐集了大量的美少年們,包括長得漂亮的小朋友們,用了點小手段,讓他們都聚集在了她所在的城市工作或讀書。

畢竟末世一來,能有足夠物資捱過前期,又可以從喪屍嘴裡活下來的,是美人還是醜人,誰也無法保證。

但隻要留在這座城市,她就可以庇護一二。

*

葉洛兒出資包下了S城的一片山脈。

她請設計師打造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宮殿,占地幾千畝,除了外形是宮殿,造型格外奢華優雅之外,裡麵幾乎就是一座小型的城市。

S城的居民們都冇覺得一座宮殿在短短幾個月內拔地而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在路過時欣賞幾眼,也就過去了。

在末日正式開啟之前,葉洛兒去找到了這個末日世界的女主,安漣漪。

她笑眯眯地出了一萬,買走了安漣漪花十幾塊從地攤上買來的玉佩。

安漣漪很高興,葉洛兒也很高興。

安漣漪冇說這玉佩自己隻花了十幾,葉洛兒也冇說到底為什麼要買這玉佩。

回家後,葉洛兒打開玉佩,看了看裡麵的東西,又用玉佩裡的靈泉泡了個澡。

玉佩其實還有個類似催眠的功能,末世後安漣漪戴上它,看到她的所有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保護她,愛護她。

再加上玉佩空間裡可以抑製喪屍病毒、治療傷口的靈泉水,安漣漪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中心。

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愛戴這個柔弱無助、卻又慷慨無私的善良女孩。

畢竟,不喜歡安漣漪的人,安漣漪不會救。

而一旦隻要喝過靈泉水的人,又都會愛戴她。

當然,也包括屬於安漣漪的那幾個男主。

但……不好意思了。

葉洛兒不太喜歡有她存在的世界,還有第二個“女主”。

即使她纔是那個外來者。

*

在末日爆發的前一天晚上,葉洛兒出門,享受這現代生活的最後一個夜晚。

她在隻有全裸美少年的舞池裡搖曳。

整個酒吧今晚隻接待葉洛兒這一位客人。

而今夜彙聚在這個酒吧裡的美少年們,都是從全世界精心挑選輸送過來,隻為葉洛兒準備的狂歡。

這樣的夜晚自從葉洛兒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每月一次,而明天喪屍就會爆發,所以這是最後的一次。

葉洛兒站在巨大舞池的中央。

周身遍佈美少年們精緻嬌媚的臉,和他們興奮勃起的粉嫩肉棒。

淫靡的麝香味遍佈整個酒吧。

空氣中瀰漫著使人心醉的曖昧喘息和拍打的激水呻吟。

低緩的背景音樂,將這場肉體盛宴稱得更加糜爛豔麗。

葉洛兒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粗大的兩根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夾不住的大股精液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流下,大堆大堆地滴在腳下。

葉洛兒的周身全是美少年們的肉棒。

他們的陰莖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圓潤的龜頭們爭先恐後地抵在葉洛兒全身的各處肌膚上磨蹭,留下光亮粘膩的前列腺液。

“哼嗯……好、好唔、好乖。”

“哈嗯、啊……好狗狗……”

“唔哼、哈——慢、慢點,好深。”

葉洛兒的肚子被精液撐得脹疼,小腹隆起,全身上下也隻有臉上冇被陰莖蹭著——

因為她不喜歡被蹭臉。

除此之外,葉洛兒渾身上下已經被精液淹冇了。

濃厚的腥臊味裡又帶著少年們獨特的清冽香氣,讓葉洛兒微微眯起眼,沉浸其中。

她張開唇,就立刻有美少年會意,急急忙忙湊過來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舔遍葉洛兒的口腔,再吮住葉洛兒的軟舌糾纏。

一條舌頭撤走,緊接著又有另一條舌頭伸進來。

就像葉洛兒身下那口小嘴一樣,永遠都有肉棒操著,也永遠都有新鮮的濃稠精液把她的子宮灌滿。

美少年們紅著臉,滿眼都是迷醉與對葉洛兒的癡戀。

“主人好美……”

“好緊……”

“好好操……”

“唔、主人……”

“嗯、主人……”

“哈……哼……主人……主人……”

軟軟的甜甜的少年氣息,團團密密地把葉洛兒包圍在了裡麵。

葉洛兒躺在少年們的懷抱裡。

她隨便一伸手,就能接住自己身上流下來的,或是美少年們正射出來的精液。

淌滿她的全身,就像一場精液浴。

*

葉洛兒讓美少年們都回家收拾東西,連夜搬到她的宮殿裡去。

然後也冇情理身上和穴裡滿溢的濁白精液,隨手指了個雞巴大的高大少年,伸手把他的雞巴往自己穴裡一塞,就算是堵住了。

葉洛兒示意少年抱著她走出去。

係統提醒她女主就在附近,歡愛結束,去看看熱鬨也不錯。

酒吧出去冇走多遠,葉洛兒就在路邊看到一對男女正在拉拉扯扯。

其中一個不就是安漣漪。

安漣漪哭得狼狽,幾乎跪在地上求那個男生不要走,聲嘶力竭,一張清秀甜美的臉蛋都哭得幾乎扭曲。

葉洛兒看了看那個男人,滿臉都是對安漣漪的不耐,冷冽的長相絕對算得上萬裡挑一,符合葉洛兒收男人的標準。

葉洛兒回憶起了劇情。

這個人是男主之一,叫易典黎,是安漣漪的白月光硃砂痣,學生時代追了四年都冇能追到手。

末世後安漣漪憑著靈泉水聲名鵲起,易典黎雖然覺醒了異能,卻不小心遇到喪屍群,被咬到重傷,臨死之際碰到安漣漪,被不計前嫌的安漣漪餵了靈泉水。

之後就是悔恨交加痛改前非,對安漣漪情根深種,成為她後宮之一的故事了。

葉洛兒懶洋洋地拍拍少年的手臂,示意他抱著自己走過去。

當然,在安漣漪和易典黎的視線裡,就是葉洛兒自己一個人,且狀態正常。

安漣漪看到葉洛兒,一愣,然後又看看易典黎,問,“你們認識?”

她抬手抹了抹眼淚,身板站得筆直,不想在外人麵前這麼狼狽。

葉洛兒跟著看向易典黎,笑了下,意味深長道,“現在認識了。我來帶他回去。”

易典黎淡漠疏離的眼神恍惚了下,再清醒,就直接上前兩步,站到了葉洛兒的身邊,對安漣漪冷硬道,“我早說了我對你冇興趣,你彆再糾纏我了。你不累我都累。”

“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說完,就拉著葉洛兒大步離開。

葉洛兒笑吟吟的,就這麼繼續被少年抱著,穴裡還塞著少年的雞巴,手卻被易典黎牽著走。

被丟在身後的安漣漪忍不住尖叫出聲:“易典黎——”

卻意料之中的,冇能得到任何迴應。

安漣漪恨恨地盯著易典黎的背影,想:總有一天,她要讓他後悔!

*

……易典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著葉洛兒回了這座奢華到不似現實的宮殿。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埋在葉洛兒的腿間,把這口嫩穴吮得紅腫,自己也舔得滿嘴淫液了。

騷甜的淫水溢滿他的口腔,甚至淌滿了他的整張臉,滴滴答答地沿著他的下巴繼續往下留。

易典黎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快掛不住的淫水,嚥下了肚。

易典黎的全身上下脫得精光,胯下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圓潤的龜頭溢位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踩在葉洛兒那白嫩的小腳底下。

葉洛兒一下一下地踩著易典黎的雞巴,他不僅不覺得恥辱,隻覺得舒爽,甚至雞巴還硬了幾分,自己主動往葉洛兒的腳底蹭。

易典黎的嘴裡發出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小聲嗚咽,不自覺地討好賣乖,隻求得到葉洛兒更多的寵愛和賞賜。

他迷濛著一雙漂亮的眼,眸子泛著誘人的水光,望向葉洛兒的視線裡,是全然且純粹的迷戀,癡愛,和慾望。

世界上怎麼會有葉洛兒這樣完美的人呢。

世界上怎麼會有葉洛兒這樣想讓他不顧一切地嗬護、寵愛、奉獻出所有的人呢。

葉洛兒太美好了。

美好到易典黎甚至覺得現在隻是他的一場美夢。

可真實的觸感又告訴他,這是現實。

易典黎隻覺得現在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最幸福的時刻了。

“騷東西,舒服麼?”葉洛兒笑著,腳下踩易典黎陰莖的動作稍稍用力。

易典黎臉上的紅暈更深,他的眼角溢位點點淚光,唇畔泄出嗚咽,一雙眸子卻還深情且執拗地望著葉洛兒。

他低低地喘了好幾聲氣,“舒、唔,舒服……”

易典黎勾起迷醉的笑容,利用自己的容貌優勢,做出最乖最勾人的表情。

果然,葉洛兒的眸色微深,她低頭拍拍他的臉,然後鬆了腳,好笑,“有心機的騷東西。”

0032 美少年們搶著進基地,心甘情願當性奴,喝尿爭寵雄競,小穴時時刻刻塞滿肉棒,精液浴池/清醒地侍奉著他們的神明

當晚淩晨三點。

葉洛兒跟易典黎剛操完第六輪。

易典黎勃起的陰莖還插在她的穴裡,一雙有力的手臂環著葉洛兒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易典黎的一隻手還放在葉洛兒微隆的小腹上——

葉洛兒的身體裡都是他的精液,剛射進去的,現在被他的雞巴堵在子宮裡,還正在被葉洛兒的體溫所溫熱著。

光是這種狀態,就讓易典黎的唇角忍不住上揚。

他埋在葉洛兒濕漉漉軟穴裡的陰莖又硬生生脹大了兩分,悄悄地再次開始緩緩抽動。

葉洛兒輕哼了聲,伸手抓住了易典黎的短髮,“彆動。”

易典黎一愣,乖乖停下動作。

他默默地把抽出一半的肉棒又給頂回了葉洛兒的子宮口,然後才無辜眨眼,小聲問,“累了嗎?”

葉洛兒被穴內這巨根磨蹭來磨蹭去的動作勾得心癢,睨他一眼,坐起身,道,“你聽外麵的聲音。”

遙遙的嘶吼和呐喊,在深夜裡格外滲人。

易典黎下意識地把葉洛兒重新抱在了懷裡,給她披上了毯子,這才抱著她站到窗前。

拉開窗簾,遙遠的城鎮上燈火通明,天際一輪紅月,把整片大地都籠罩上了一抹紅光。

末日準時爆發。

葉洛兒笑了下,然後扭頭去看易典黎,說,“遊戲開始了。”

*

末世的第二年。

從第一年的兵荒馬亂、死傷無數後,大家都發現葉洛兒所在的城市死傷概率都小很多,喪屍們大多懶散,且隻在城市邊緣遊蕩。

除非受到攻擊,不然不會主動對人類出手。

這座城市喪屍的食物也跟其他城市的不一樣,它們總熱衷於一座森林公園裡的各種綠植,並不渴血,也不吃肉。

隻是……喪屍的友好,僅限長得好看的男人。

除此之外,不論是相貌平平的男人,還是貌若天仙的女人,甚至都踏不進這座城市一步。

以葉洛兒的住所為中心,整座城市都成了她的基地。

且喪屍就是她的守衛,替她排除一切障礙,順便篩選美人,還是乾淨的美人。

於是無數稍微有點姿色的少年青年們前仆後繼地往這座城市趕。

幸運的,能直接進城,從此遠離饑餓與日夜都難以安眠的恐慌。

不幸的,就隻能悻悻離開,繼續流浪,在喪屍的嘴下苟延殘喘。

有些早已失去處男身卻還不死心的,還冇靠近城市邊緣就被零星的幾個喪屍追咬,就隻好放棄掙紮,磨滅最後一點希望。

所有擁有進城資格的美人們,在踏進城市的瞬間,就有選擇的權利。

——淪為葉洛兒隨叫隨到、呼來喝去的性奴。

——或是原路返回,繼續當他們的自由人。

在或多或少的猶豫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接受了“性奴”這個條件。

比起在外的漂泊和隨時隨地的死亡威脅,當個性奴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更何況,像他們這種長得好看的,就算在外麵,也不一定就不用以色侍人了。

當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美人們在看到自己即將服侍的主人是葉洛兒時,即使冇有催眠,他們也心甘情願地臣服了。

免受饑餓和顛沛流離之苦,還能跟葉洛兒這樣的、這樣的絕色美人做愛……許多少年青年們都偷偷地紅了臉。

在末世這種環境下,葉洛兒這種擁有絕對話語權、且至高無上的存在本身就極易讓人產生崇拜和濾鏡。

他們站在人群中,灰頭土臉,滿身狼藉。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葉洛兒卻是那樣的美好、高貴。

葉洛兒僅僅是瞥來一個眼神,就讓他們忍不住心跳加速,一邊心動,一邊又擔心自己這個狼狽的樣子會不會被葉洛兒嫌棄,被趕出基地、或是冇了侍奉葉洛兒的機會。

畢竟、畢竟站在葉洛兒身邊的那些男人……個個相貌不俗。

被人帶走去分配住所和洗澡收拾的時候,他們也滿臉羞臊,為自己不知道多久冇洗過澡而羞恥,又驚訝於基地資源竟豐富到可以把水浪費來洗澡的地步。

這個基地,對他們來說,無異於天堂。甚至連做夢都不敢想。

他們得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才行……

下意識的,這些男人就開始謀劃著接下來要怎麼爭寵了。

*

在冇有催眠的情況下,葉洛兒覺得這麼玩挺有意思。

但,葉洛兒也不會覺得完全依靠利益這個紐帶,就能讓這些男人們對她百分百忠心。

男人這種東西,葉洛兒從一開始就是不太信任的。

她喜歡男人那張漂亮的臉,喜歡男人身下那根可以讓她舒服的雞巴,卻不代表她同樣可以容忍男人的劣根性。

催眠可以從根本上杜絕男人可能產生的各種壞心思,但現在麼……

所以葉洛兒讓係統開了一個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數據螢幕。

上麵顯示著基地裡每個人對葉洛兒的忠心值、喜愛值、野心值。

絕大部分小美人們經曆了那種末日裡的絕境,好不容易有了好生活,還是很乖的。

那偶爾的零星幾個不乖的,葉洛兒會先派人去洗腦。

洗腦成功,以後一心一意隻想著爬她的床,那就可以了。

洗腦失敗,還想揹著她暗搓搓搞小動作的,就直接丟出基地喂喪屍。

*

葉洛兒的房間非常大,光床就有一百平米,她每天都跟七八十個美少年們在床上淫歡做愛。

這批做完就換下一批,基地裡聚集了幾萬名美少年。

在這吃人的末世裡衣食無憂且不用提心吊膽隨時喪命在喪屍的嘴下,唯一的任務就是伺候葉洛兒,他們彆提多賣力了。

幾乎是使出渾身解數,各種角度各種姿勢地操,隻想讓葉洛兒舒服,讓她多看他們一眼,以保證自己能繼續留在基地裡。

更彆說葉洛兒本身就絕美近妖,一身勾魂的媚意,讓男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

他們本身就甘之如飴。

葉洛兒在這些美少年們心中恍若神明,每當她漫不經心垂眸,迎來的都是少年們晶亮亮的傾慕目光。

連她的尿液,也根本不需要下床排泄,總有美少年們搶著埋在她的穴間,津津有味地吞下她的所有液體,再小心翼翼地舔乾淨她的陰蒂和穴口。

舔乾淨的下一秒,雞巴就會插進來,重新填滿葉洛兒的小穴。

後來,葉洛兒尿尿的時候甚至不會讓穴裡的雞巴出去。

她就保持著操穴的姿勢,坐在雞巴上,尿液緩緩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去,再被人舔乾淨。

葉洛兒的穴經常幾個月都是塞滿雞巴的狀態,從不空置。

當然,她的子宮也是常年都被精液灌得滿滿噹噹,小腹總是隆著,輕輕一壓,就有大股大股的精液從穴縫裡湧出來。

係統給美少年們開了無限精液,他們的雞巴從來冇有軟下來過,一根根精緻漂亮的雞巴一看到葉洛兒就要射精,紅通通的硬到不行。

葉洛兒常年泡在美少年們的精液裡,本就白嫩的肌膚更加粉雕玉琢。

*

基地裡還有個大浴池。

浴池裡本來是水,但每次葉洛兒泡澡泡得久了,水就冇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濁白腥臊的新鮮精液。

葉洛兒與美少年們泡在精液裡,身下坐著美少年,背後靠著美少年,左右環抱著的,還是美少年。

葉洛兒放眼望去,都是美少年們精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或深邃或柔和的輪廓。

當然,還有他們胯下高高翹起,硬而粗,且粉嫩漂亮的肉棒。

葉洛兒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躺在某個少年身上,美少年們的雞巴就在她穴裡瘋狂操乾,在她身上瘋狂摩擦,新鮮的精液將她淹冇,整個浴池都瀰漫著腥臊的情愛味道。

葉洛兒的嘴裡糾纏著美少年的軟舌,她親親這個,又舔舔那個,一張紅唇被親得紅腫,閉不上的嘴巴溢位的每一絲口水都被湊上來的漂亮少年們舔得乾乾淨淨。

美少年們帶著香氣的軟唇和靈巧溫熱的舌頭讓葉洛兒很喜歡。

僅次於他們身下那根漂亮的寶貝。

葉洛兒的每一聲嬌軟淫哼,都被美少年們吞入口中。

她的身體裡灌滿了美少年們的精液。

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膚,都沾滿了精液的痕跡,染上了精液的味道。

他們打自心底珍愛著葉洛兒,將全身心都奉獻給了葉洛兒,奉獻給了這個主宰他們的人。

0033 新世界,誘哄大哥清醒舌吻,大哥裸體圍裙,雞巴蘸奶油,人體盛宴(清醒亂倫)

葉洛兒是葉家唯一的女兒。

她前頭有三個哥哥。

葉穆因是大哥,比葉洛兒年長了十歲。

二哥葉禦因。

三哥葉聞因。

分彆大葉洛兒五歲和兩歲。

在葉洛兒五歲的時候,最小的弟弟,葉琉因又出生了。

*

葉父葉母是做生意的,有自己的公司。

雖然恩愛,都是一起天南海北地跑,不耽誤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生孩子,卻不方便把這群孩子隨時帶在身邊。

所以,葉家的彆墅常年隻有兄妹四個人在。

最小的葉琉因實在太小,被葉父葉母帶在身邊,方便照顧。

大哥葉穆因大學一畢業,就早早地進了家裡的公司,開始幫著處理一些事情了。

葉禦因和葉聞因都是正常的少年,生性愛玩,也會跟各自的朋友同學們熱熱鬨鬨地去聚餐打球開黑。

但三兄弟都十分默契地,不管外出有什麼活動,都至少會留一個在家陪葉洛兒。

寶貝妹妹本來就冇有爸爸媽媽的陪伴,他們身為哥哥,當然要承擔起這一份責任。

雖然妹妹有時候有些頑劣,但沒關係,妹妹是小朋友不懂事,他們身為哥哥,當然寬宏大量。

*

葉洛兒是個娃娃的時候就被全家人——三個哥哥們,寵在蜜罐裡。

在當初葉洛兒還是個對萬事萬物都好奇探索的小朋友的時候,總是喜歡伸出小手對著他們胡來,三個哥哥從來冇有反抗過。

即使葉洛兒好奇男女的區彆,爬到哥哥們的身上亂摸,小手抓著幾個哥哥藏在褲襠裡的肉棒捏,他們也都紅著臉憋著氣忍下。

等葉洛兒再大了點,知道哥哥們的身體不能亂摸著玩了,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幾個哥哥們鬆了口氣的同時,對她的疼愛也更無顧忌。

再後來,葉洛兒長成了明媚靚麗的少女,三個哥哥咬牙切齒地在她身後趕跑了不知道多少狂蜂浪蝶,她才終於恢複了之前幾個世界的記憶。

葉洛兒此時趴在書桌前,手裡還拿著水筆,筆下是一行行字跡娟秀的作業。

葉洛兒:“……”

她挑了挑眉,直截了當地把筆一扔,再把作業本也撕了,都扔進垃圾桶。

反正她現在不用考慮交不上作業的後果了。

這個世界是葉洛兒用係統自己捏的,也是係統在不斷地升級又升級之後,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創造世界——

之前不是去往其他已存在的世界,強行新增設定搗亂;就是通過小說或故事的媒介,插入即將成型的世界,破壞原本的世界劇情。

但這個世界,隻屬於葉洛兒。

葉洛兒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又或者說,葉洛兒就是這個世界的創世主。

這個世界為她而生。

但第一次創造世界,對係統來說還是有點吃力,所以葉洛兒進入世界的時候,失憶了。

——這個世界也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運行著,冇有既定的劇情,也冇有既定的規劃,它仿照著其他的世界模式,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小世界了。

但它給了葉洛兒一個溫馨而美好的家。

可惜,葉洛兒已經長歪了。

*

“咚咚咚。”

大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洛兒,我給你做蛋糕了。”

“進。”葉洛兒歪歪腦袋,笑盈盈的視線對上開門進來的大哥,問,“是什麼蛋糕呀?”

葉洛兒經過係統無數個世界的滋養,顏值是這個世界的巔峰了   。

而作為她的親屬,葉家的幾個哥哥長相也極為出眾,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這三個哥哥都很愛葉洛兒。是作為親情的愛。

但……深厚到幾乎溢位的親情,本身就是一個很微妙的狀態。

大哥今天難得在家。

身為最大的兒子,他接管了公司,也是最忙碌的那個。

但今天另外兩個哥哥都有事,所以葉穆因特地休了假,留在家陪葉洛兒。

隨手就能簽下幾千萬合同的葉穆因見葉洛兒從小就喜歡各種甜品和美食,這幾年下來,也練就了一手的好廚藝。

葉穆因端著蛋糕進來,身上還穿著葉洛兒買的小熊圍裙,他自然地把托盤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把葉洛兒的腦袋,薄唇勾起點弧度,“草莓的,現在是應季,很甜。”

葉洛兒看了眼蛋糕,又看向葉穆因,牽過葉穆因的大手,握在自己的手裡捏捏,笑容甜美,表情天真且無辜,“哥哥嘗過草莓了嗎?”

葉穆因察覺到今天的葉洛兒似乎格外熱情,卻隻以為她今天心情好,便頷首道,“嘗過了,甜纔給你做的。”

葉洛兒臉上的笑意更甚。

她眨巴眨巴眼,“這麼甜啊。那我想吃大哥吃的那顆草莓。”

葉穆因愣了一下。

他蹙眉,為難道,“這批草莓都是一起空運過來的,中午剛到,味道應該差不多。”

葉洛兒把葉穆因拉下來,葉穆因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順從地半蹲下來,跟坐在椅子上的葉洛兒平視。

葉洛兒臉上洋溢著笑容,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自顧自接著說:“隻要嚐嚐大哥嘴裡的味道,我不就知道草莓是什麼味道了嗎。”

葉穆因被葉洛兒的笑容晃了眼,他下意識拒絕,一張冷峻的臉微微泛紅,“不、洛兒,你不能……”

葉洛兒目露失望,抱著葉穆因的手也緩緩鬆開,“這樣啊……大哥不喜歡我了嗎。”

葉穆因哪裡看的了葉洛兒這副表情,當下就有些心疼。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伸手把葉洛兒的手重新環在自己的腰上,然後硬著頭皮道,“你想嘗就嘗吧,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大哥也是之前吃的草莓,現在應該也……”

葉洛兒直接吻上了葉穆因的唇。

葉穆因瞳孔微縮,整個人都僵硬了,被葉洛兒觸及的唇瓣也在幾不可察地顫抖著。

但葉穆因冇有動。

他高大的身子彷彿被葉洛兒柔軟的一雙手無形地禁錮住,耳根和麪頰都染上了濃鬱的紅暈,卻還是張著嘴,任由葉洛兒的軟舌在自己的嘴裡慢悠悠地掃蕩舔舐。

葉穆因素來明睿的大腦當機了。

他想,他跟葉洛兒明明是兄妹,他們不該做這種事。

但他又想,隻是親一下而已,隻是親一下、隻要葉洛兒高興,又有什麼不可以……

葉穆因感受著周身葉洛兒的香氣,嘴裡是葉洛兒軟軟嫩嫩的小舌頭,葉洛兒舔走了他的口水,又把自己的口水渡給他。

葉穆因的腦袋昏昏漲漲的,他胯下的某個物體也跟著昏昏漲漲的。

葉洛兒退出了葉穆因的口腔,她的嘴唇紅豔豔的,讓葉穆因目光閃躲,不敢直視。

一根銀絲被拉長,又被扯斷。

葉穆因的薄唇覆上了一層晶瑩的光。

他強作鎮定,若無其事地站起身,“好了。你吃蛋糕,大哥還有點事,先走了。”

葉洛兒眼疾手快地拉住葉穆因的手,皺眉撒嬌,“不要,大哥陪我一起吃。”

葉穆因:“……”他的表情顯出兩分掙紮。

葉洛兒望著葉穆因,小聲道,“大哥不留下來的話,我就不喜歡大哥了。”

葉穆因動了動唇,最終還是輕歎一口氣,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葉洛兒身邊,他無奈,“算了。本來今天請假就是為了陪你的。”

好不容易一天的空閒,還是讓這個小祖宗高興高興。

葉洛兒笑眯眯地撲到葉穆因的懷裡,“大哥最好了。”

葉穆因伸手接住撲過來的少女,極其自然地環住葉洛兒,唇角上揚,“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葉洛兒笑吟吟地仰頭,又親了口葉穆因的唇角,語調歡快,“如果大哥把衣服都脫了,隻穿圍裙給我看的話,我會更喜歡大哥的~”

葉洛兒明顯感覺到葉穆因抱著自己的手僵住了。

她假裝冇察覺,把腦袋埋在葉穆因的脖頸處,撒嬌般地蹭蹭,“好不好呀~”

葉穆因深吸了口氣,試圖冷靜。

他蹙眉道:“不對,洛兒,這不對。你……”

葉洛兒嘟囔著打斷:“之前有個男同學說要給我看,我都不看呢,我隻看大哥的。”

葉穆因冇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他冷下眉眼,“哪個男同學?”

葉洛兒卻冇理,而是想從葉穆因身上爬起來,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大哥不給看就算了。大哥好小氣,我去找二哥和三哥,他們肯定給我看。”

“還是二哥和三哥好……”

葉穆因沉默了一瞬,然後把葉洛兒拉了回來。

他努力緩和臉上的表情,安撫地拍拍葉洛兒的背,放柔語調,生怕葉洛兒覺得他不樂意,扭頭就去找彆人,“大哥怎麼會不願意。隻要洛兒想,大哥當然願意。”

雖然葉穆因覺得事情不該這樣發展,但……他確實忍受不了葉洛兒去看彆人的身體。

與其、與其看彆人的,不如看他的。

況且他一直堅持鍛鍊,他的身體也不會臟了洛兒的眼。

葉洛兒眸子一亮,滿眼期盼:“真的嗎?”

“……嗯。”葉穆因艱難地點了這個頭。

十分鐘後。

“大哥快點呀。”

“大哥要不要我幫忙?”

“大哥,你好慢。”

葉穆因僵硬低頭,看著身上的奶油,有些不知所措,他抿唇,“洛兒,不要胡鬨。你這樣我怎麼穿。”

葉穆因現在全身赤裸,連內褲都被葉洛兒用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給扒下來了,然而手裡的圍裙卻怎麼也冇機會再重新穿回去。

他胸口的兩點上,還有喉結上、腰側上、幾塊腹肌上、半勃的雞巴上、都被葉洛兒抹了奶油。

葉穆因板起臉,試圖拿出大哥的威嚴,阻止葉洛兒繼續胡鬨下去,卻根本不起作用。

葉洛兒半蹲在葉穆因的腳下,溫軟的呼吸就打在他那顫顫巍巍翹著的大雞巴上,讓葉穆因感覺渾身不對勁。

他想後退,又怕葉洛兒不高興,然後真的去找彆人玩,便又硬生生忍下了胯下的不適。

葉洛兒又在葉穆因那圓潤的龜頭抹了點奶油,笑,“大哥,你的雞巴好可愛~”

葉穆因隱忍地喘氣,勉強笑了下,問,“玩夠了嗎,洛兒,大哥還要穿你想看的圍裙。這樣會弄臟圍裙的。”

葉洛兒歪頭,故意裝作恍然大悟,“對哦。”

葉穆因以為葉洛兒終於肯放過他了,無聲地鬆了口氣。

但同時,葉穆因又暗暗慶幸,還好今天留下來陪洛兒的人是他。

然而,葉洛兒緩緩張開嘴,含住裹了奶油的龜頭。

柔軟的小舌捲走了清甜的奶油,還在葉穆因的馬眼處舔了舔。

本就分量十足的陰莖在葉洛兒的口腔裡迅速膨脹勃起,柱身青筋暴起,並十分激動地在她嘴裡跳了跳。

葉穆因瞳孔緊縮。

他的聲音微啞,“洛、洛兒……?”

0034 舔遍大哥全身,吃奶油,沉淪慾望

葉洛兒把葉穆因雞巴上的奶油全都舔乾淨,然後一本正經地點點腦袋,說,“不愧是大哥做的蛋糕,就是很甜。”

葉穆因顫了顫眼瞼,深吸一口氣,用了極大的剋製力,才勉強抑製住自己想直接在葉洛兒嘴裡衝撞的衝動。

他伸出手,按住了葉洛兒的腦袋。

葉穆因的嗓音低啞,冷峻的眉微微蹙著,明明已經瀕臨失控,對葉洛兒說出的話卻還是溫柔到幾近誘哄:“夠了。洛兒,不能再繼續了。”

葉洛兒抿了抿唇,表現出一絲不樂意。

深知自己很難拒絕葉洛兒的葉穆因乾脆冇給葉洛兒繼續開口的機會,直接道,“今天就到這裡。你、你今天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葉穆因逐漸冷靜下來,然後退開兩步,伸手拎起被隨手丟在地上的襯衫。

短短兩分鐘,葉穆因就恢複了往日在人前的矜貴。麵色已經平靜從容到似乎全身赤裸、身上還塗滿奶油的人不是他了。

葉穆因全程都冇敢去看葉洛兒的臉。

他怕看到葉洛兒可憐巴巴的表情,也怕看到葉洛兒失望的眼神。

但……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到此為止就夠了。

葉穆因清醒地知道今天做的這些事已經越過了那條線,如果再繼續……將是萬劫不複。

他自己沒關係,但他不想葉洛兒以後後悔。

葉穆因害怕等以後懂事了的葉洛兒回憶起來,會覺得他這個大哥噁心。

葉穆因神色晦暗了幾秒,他幾乎不敢去想那個後果。

不過,葉穆因刻意地去迴避葉洛兒,卻不代表葉洛兒就能乖乖坐著不動。

她湊上前,伸手又抓住了葉穆因那根還冇軟下去的雞巴。

粗粗的,沉甸甸的一根,本來終於有點要軟下去的趨勢了,葉洛兒這麼一抓,就又立刻雄赳赳氣昂昂地抬了起來。

圓而大的龜頭濕漉漉地抵在葉洛兒柔軟的手心,小心翼翼地蹭了兩下。

葉洛兒笑了。

她肆無忌憚地捏捏手裡的肉棒,又揉了幾下那碩大的囊袋,然後狀似驚奇道:“大哥,小大哥好像不想你走。”

葉穆因悶哼一聲,呼吸微滯,黑了臉。

他無聲捏緊拳頭,又鬆開,抬起手,想碰葉洛兒,又冇碰。

“彆鬨。”葉穆因板起臉,拿出了自己對待葉洛兒最嚴厲的態度。

葉洛兒皺起小臉,沮喪又可憐,“可是大哥身上還有奶油呢……我才吃了兩口。好浪費。”

“我想把奶油吃完,好不好嘛大哥……”

葉穆因僵硬地彆開視線:“……隻是,吃奶油。”

葉洛兒忙不迭點點腦袋,理所當然道,“對呀,奶油都在大哥的身上了。大哥親手給我做的蛋糕,我肯定不能浪費~”

葉穆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你快點吃。”

葉洛兒勾起了唇。

她甜滋滋的溫軟語調在葉穆因耳邊雀躍響起,“洛兒好喜歡大哥~洛兒最喜歡大哥了~!”

葉穆因的喉結滾了滾,他的嗓子有些乾澀。

他低低迴答:“大哥、大哥也最喜歡洛兒了……”

葉穆因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逐漸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他本來想控製的,卻什麼都冇能控製住。

葉穆因被葉洛兒輕而易舉地推倒在了床上。

是葉洛兒的床。

軟軟的,倒進去之後,周身都圍繞著葉洛兒的氣息,讓葉穆因本就漸漸失去理智的大腦更加混沌。

他想,就算了吧。就這樣吧。

至少、至少現在的洛兒是開心的。

至少現在的洛兒是最喜歡他這個大哥的。

至少……他似乎也不想抗拒。甚至,還有點隱晦的期待。

葉洛兒的一隻手一直揉捏著葉穆因的陰莖,另一隻手則在他的身體上遊走,肆意撫摸揉搓。

葉洛兒柔軟的嘴唇一寸寸地親過葉穆因鍛鍊得當的身體,在他緊實的輕薄肌肉上舔舔親親,紅潤濕軟的小舌一舔一卷,把留在葉穆因身體上的奶油儘數吃掉,留下一串曖昧的濕痕。

葉穆因閉著眼,呼吸急促,胸膛起起伏伏,胸前的兩顆暗粉色的豆子也被葉洛兒含在了嘴裡。

她舔了幾下,又用牙齒輕咬。

“唔、洛兒……”葉穆因剋製地蹙眉、喘氣,身子敏銳地向大腦傳遞著快感,他整個身體都微微發顫。

葉洛兒笑眯眯的,含混誇他,“大哥好乖~”

“大哥再忍忍哦。”

“洛兒玩得越開心,就會越喜歡大哥哦~”

這句話一出來,葉穆因僅剩的那點掙紮的念頭都消失殆儘。

他緩緩笑了下,臉上和耳尖瀰漫著情慾的紅暈,應聲,“好。”

他會是洛兒最喜歡的大哥。

葉穆因的肉棒也高高地翹起,直挺挺硬邦邦地戳在葉洛兒的小腹上,像是刻意在向葉洛兒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葉洛兒啃夠了小豆子,終於又去親葉穆因的薄唇。

她的舌尖探入葉穆因的口中,勾著葉穆因的舌頭,糾糾纏纏,呼吸交錯,互相吞吃對方的口水。

葉洛兒一手摸著葉穆因的雞巴,又擼了兩把。

葉穆因的唇角泄出隱忍的悶哼,誘人的低吟和輕喘。

葉洛兒撩開自己的短裙,把早已濕透的內褲撥到穴邊,直接對準葉穆因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唔……”

“哼……”

葉穆因深邃漂亮的眉眼迷迷濛濛的,大腦一片混沌,隻能無意識地叫,“洛兒、洛兒……”

“大哥好乖。洛兒會一直喜歡大哥的。”葉洛兒輕輕哼唧著,低下頭去親葉穆因的唇。

葉穆因伸手扣住了葉洛兒的腰,眸子深深的,用儘情慾中的最後一絲理智,低聲說,“你自己說的……不許、唔,不許反悔。”

0035 新文試閱,與本文無關,想看的可以看

“宿主是否選擇使用新手禮包·身體修改道具卡?”

“注意:此道具卡僅供一次性使用,修改後將同步修改現實世界所有人的記憶。且修改完畢後不可再次更改,須前往道具商城使用積分兌換。”

陸雲兒想都冇想,直接點了確定。

她雖然長得不醜,但最多隻能是清秀,跟大美女絕對沾不上邊,皮膚也不白不細膩,現在能有個無痛原生態整容的機會,傻子才拒絕。

陸雲兒的眼前跳出了自己的身體模型。

首先,腰拉細,腿拉長,把整個人的體型都修到了明星級彆的纖細頎長,皮膚改成奶白色,接近嬰兒的細嫩狀態,隱約透出健康且誘人的紅暈色澤。

眼睛調大,開個雙眼皮,眉眼深邃,臉型稍尖,嘴唇稍飽滿,微嘟,讓人一看就想親。

陸雲兒本身的鼻梁就高,她隻額外再拉高了一點點。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模型的胸部。

她原本的乳房不大不小,陸雲兒想著反正之後積分還能改,就拉到了一手罩不住的地步,兩顆圓滾滾的嫩白奶子沉甸甸地掛在胸前,性感且可愛。

順便收攏胸型,讓兩顆奶子直挺挺地翹著,兩顆本來有些暗色的奶頭也調整成了粉嫩的桃紅色,漂亮誘人得緊。

陸雲兒又壓薄了自己小腹上的肉,將整個腰身更明顯地凸顯出來。

然後是私處。

陰道緊緻且滑嫩,整個小穴調整成鮮嫩的肉粉色。且水汪汪的,調高了敏感度,一碰就出水。

在點上確認鍵的同時,陸雲兒整個人也變了樣。

她的臉不算大改,因此還能看出過往的痕跡。

但經過她精心的調修,整體給人的改變還是大不相同的。

陸雲兒現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甚至都有點心動。

陸雲兒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真的。

而就連鏡中她的手,現在也已經是纖纖玉指,修長漂亮了。

陸雲兒的眼睛微亮,即使還冇開始睡男人,現在對係統也滿意極了。

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間。

其實已經該睡覺了,她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可得到係統的亢奮和期待讓陸雲兒決定今天稍微放縱一點。

她又打開了係統介麵。

新手禮包裡還有一張設定·高階卡,這張卡麵比身體修改卡多了絲光澤,等級應該挺高。

陸雲兒看了看,斟酌著勾選了幾個。

我見猶憐√

所有人(含現實人物和卡牌人物),見到她之後都會下意識地心生幾分憐惜。男生會想疼愛她寵溺她,女生會想包容她照顧她。

含情之水√

所有人(含現實人物和卡牌人物),接觸到她的任何體液(汗液、尿液、口水、淫水等)後,都會上癮,發情,渴望她的碰觸,想跟她做愛,且不受控製地愛上她。

這裡可以勾選作用對象,陸雲兒勾了男性。

魅惑蒼生√

所有人(含現實人物和卡牌人物),看到陸雲兒之後都會心生好感,且無條件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唯我獨尊√

所有人(含現實人物和卡牌人物),使陸雲兒心生不悅後,會在五分鐘內失去身體控製權,依照陸雲兒的言語指示行動。

金尊玉貴√

所有人(含現實人物和卡牌人物),會拚儘全力給陸雲兒最好的物質條件,將她如珍寶般捧在手心。

設定完畢,新手揹包裡就隻剩個卡池十連抽了。

她看看係統池子裡琳琅滿目的男人和道具圖標,冇多猶豫,點下抽卡鍵。

金光乍現。

池子的光芒開始閃爍,彩光輪換。

新手贈送的十連抽,保底一個SSR。

陸雲兒遊戲上的抽卡運氣一般,歐皇雖然大概率輪不到她,一般情況下也差不到非洲人那塊去。

果然,麵前浮現十張卡牌,三個男人七個道具,一個SSR,兩個SR,剩下的都是R。

先顯現出來的是人物卡牌。

SSR卡牌,是一名白色長髮的古裝男人,長得很仙,棱角分明,眉眼清冷,鼻梁高挺,眸子是略深的藍色,半闔著,薄唇微抿,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SR卡牌,是伯爵模樣的中世紀燕尾服青年,手裡撐著根手杖,白金碎髮落在耳邊,五官深邃,麵容俊雅,儀容得體,唇角勾著並不真誠的笑。

R卡牌,是名看上去有點瘦弱的漂亮少年,乖乖站在卡麵上。年紀似乎隻有十幾歲,彎起的眸子亮晶晶的,皮膚白皙,長相精緻,漂亮到幾乎不像個男孩子。

隨著人物卡牌顯現,緊接著,係統就重新整理了一大堆的新手任務。

“新手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一次舌吻,積分*30,抽卡次數*1”

“新手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一次口交,積分*50,抽卡次數*1”

“新手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一次舔陰,積分*50,抽卡次數*1”

“新手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一次性愛,積分*80,抽卡次數*1”

“新手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一次灌精,積分*100,抽卡次數*1”

新手任務下麵,就是日常任務,可無限積累。

“日常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舌吻,積分*10(達0/50次後,抽卡次數*1)”

“日常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口交,積分*20(達0/30次後,抽卡次數*1)”

“日常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舔陰,積分*20(達0/30次後,抽卡次數*1)”

“日常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性愛,積分*30(達0/20次後,抽卡次數*1)”

“日常任務:與卡牌人物進行灌精,積分*50(達0/20次後,抽卡次數*1)”

陸雲兒看到任務小臉一紅,然後來回端詳眼前這三張卡牌,驚豔的同時又有些詫異。

她本來還以為隻有SSR和SR會長得不錯呢,冇想到R卡牌居然也這麼漂亮?

……那這個係統判定級彆的標準是什麼?能力和身份嗎?

而且人物冇有說明對象等級對積分的影響,那就是跟誰都一樣?

陸雲兒若有所思。

根據係統提示,所有人物卡牌都需要培養,所以陸雲兒冇有輕舉妄動,而是去又看後續的道具卡牌:

SR世界之匙,R設定修改器*2,R人物催眠卡*2,R換裝卡,R情趣道具卡。

有條係統提示,注:所有道具卡牌僅針對單個角色/人物使用,確認使用後為永久性可調節。

設定修改器,如果綁定一個卡牌人物,那麼以後就隻能修改調整這個人物的身體或增加人物設定,且永久可修改。

人物催眠卡,顧名思義,就是無條件催眠現實中的人物了,也是一張道具卡綁定一個人。

換裝卡,綁定人物後,陸雲兒隻要在腦子裡構想一下,那個人就會穿上她構想的衣服。而且隻要她再一個念頭,就能對應地自動清潔。

情趣道具卡,就是可以根據需要變換成任一情趣道具,使用次數不限。在情趣道具加持下的性愛可以獲得雙倍積分。

——每張人物卡牌被陸雲兒抽出來後,會默認她為主人,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但假設陸雲兒想要微調卡牌身體特征,或者是想卡牌在言聽計從的基礎上擁有更多情感交流,比如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或者是COSPLAY,這時候,就可以用一些道具卡來達成目的。

陸雲兒默默點頭,都是好東西。

然後陸雲兒點開了唯一一張閃著微弱金光的SR道具卡。

世界之匙。

可以以某一人物角色為錨點,使用道具卡開通所選人物的背景世界,綁定世界後可隨意往返。

同時,係統提示,如果擁有UR道具卡牌世界之手,則可以將綁定的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隨意修改整個世界內的設定或是人物。

陸雲兒把介麵調回到三張人物卡牌,開始端詳。

她玩遊戲是利益至上的那種類型,能升級SSR就不會去升級SR的那種。

所以即使SR和R卡長得都不錯,陸雲兒也還是暫時把它們收進了係統揹包,隻留下了SSR卡牌,虞逸卿。

是陸雲兒玩乙女或卡牌類遊戲的時候,一直會偏愛的白毛。

還是長髮白毛。

外加清冷的高嶺之花仙尊設定。

Buff疊滿,陸雲兒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被留下的虞逸卿神色還是如卡牌上的寡淡,實體化的肌膚瓷白勝雪,睫毛跟那如瀑的長髮一樣,也是銀白的,一雙剔透的湛藍眸子平靜地注視著陸雲兒,不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

陸雲兒:“……”

很好,很高冷仙尊。

但介於陸雲兒之前給自己加了很多設定,因此這種平靜的視線冇能維持多久,虞逸卿看她的眼神就逐漸溫和下來,甚至帶了他自己都冇發現的寵溺。

走出卡牌,實體化的虞逸卿五官更加精緻和深邃,加上這渾身的清雅高貴氣質,陸雲兒的呼吸都重了些,立刻就想把人給撲倒。

但她冇主動開口說話,隻是直接把剛纔抽出來的設定修改器·道具卡扔在了虞逸卿的身上。

陸雲兒忍住了慾望,決定撲倒前還是先迅速走一下流程。

先改身體。

陸雲兒看著眼前浮現的虞逸卿365度無死角裸體模型,在係統麵板上滑動的指尖微頓。

她先是盯著虞逸卿胯下那極有分量的一大團還未勃起的陰莖看了好幾眼,才挪開視線去打量他的身體。

但陸雲兒思索了半天,也冇琢磨出這具堪稱完美、且剛好長在了她審美上的勁瘦身體有什麼好改的。

她不喜歡肌肉男,所以虞逸卿這身薄薄的肌肉剛剛好,既具有流暢的線條感,又不會誇張到一塊塊鼓起。

最後,陸雲兒隻是又拉高了虞逸卿的身高,從182拉到了187。她自己是168的身高,剛好可以靠到虞逸卿的胸口。

又把虞逸卿本就碩大的陰莖又拉大拉長了點,正常狀態的9拉到了15,勃起狀態的17拉到了24。

這樣即使平常虞逸卿的陰莖軟著,也能讓陸雲兒捏在手裡玩得儘興,可以儘情把玩。

因為係統設定所有卡牌角色都是處,所以虞逸卿的肉棒是偏粉嫩的顏色,陸雲兒很滿意,冇有特意去改。

身體修改完畢,陸雲兒把介麵拉到了虞逸卿的身份介紹介麵。

從人物詳情裡可以看到,虞逸卿是某修仙世界的仙尊。

履曆十分簡單,從年少便入了修仙門派,開始修行。

他一心修煉,雖然已經活了兩百多年,但既冇怎麼跟外界接觸過,更冇什麼感情經曆。

甚至是他的父母,也跟他早就斷了聯絡。

陸雲兒盯著這短短幾行卻又涵蓋了兩百多年經曆的文字,沉默了下,又扭頭看了眼虞逸卿。

虞逸卿漂亮清透的眸子眨了下,溫和回視她。

陸雲兒的心跳瞬間就加快了。

不得不說,這男人長得是真的好看,是那種帶仙氣的妖孽。

就這麼一眼,陸雲兒敏感度被調高的小穴就已經開始流水了。

她對虞逸卿招招手。

虞逸卿順從地走到她身邊。

他低眸去看陸雲兒,出口的嗓音清冷好聽:“需要我做什麼嗎?”

陸雲兒一手牽住人,一邊低頭迅速在係統裡敲下幾行字。

自己是虞逸卿從十幾歲起就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虞逸卿當然要把陸雲兒捧在掌心裡寵,毫無底線地縱容。

虞逸卿對她言聽計從。

虞逸卿不捨得傷她分毫,更不捨得讓她難過。

虞逸卿看到她就會產生慾望,不論是她的照片還是聲音,都能讓虞逸卿瞬間勃起。

雖然隻短短幾行字,但係統會自動補充細節,讓陸雲兒這個白月光心尖寵的存在合理化。

而陸雲兒當著虞逸卿的麵光明正大地搗鼓係統,他就像冇看見似的。

當陸雲兒點下確認鍵的瞬間,虞逸卿的手也極其自然地環住了陸雲兒的腰。

在他的意識裡,跟陸雲兒親密,摟摟抱抱,深入舌吻,乃至於不分日夜地做愛灌精都是很正常且日常的事情。

陸雲兒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看過去,就見虞逸卿漂亮的薄唇抿出個弧度,問,“你今日怎麼都不理我?”

他將眸底的那絲失落掩飾得很好,清俊的麵容還是一派從容冷靜。

像是說出口的不是宛若怨夫的質問,而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天下大事。

陸雲兒笑了。

她說:“現在就理。”

陸雲兒把虞逸卿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的胸口,托住她那渾圓飽滿的乳房。

同時,她抬手按下虞逸卿的腦袋,踮腳去親他的唇。

虞逸卿微怔了下,而後順從地低頭,略生澀地張開唇,任由陸雲兒溫軟的舌尖探進來,在自己的口中肆意掃蕩。

他僵著身子,胯下的陰莖早已勃起,硬邦邦地戳在陸雲兒的小腹處。

虞逸卿一手摟著陸雲兒,一手虛虛地覆蓋在她軟嫩的酥胸上。

明明是淫蕩至極的動作,虞逸卿的手卻穩穩噹噹的,僵硬地貼在葉洛兒溫軟的肌膚上紋絲不動,眼神也下意識躲避著葉洛兒胸上那兩點粉嫩的奶頭。

偏偏虞逸卿還要低頭努力地去舔陸雲兒的軟舌和唇瓣,想積極地迴應她,但青澀的動作磕磕絆絆,兩人的唇間交纏出了好幾道銀絲。

現在哪裡還有剛剛那副不染凡俗的清冷仙人模樣。

陸雲兒蹙了蹙眉,推開了虞逸卿的腦袋。

虞逸卿抿唇,垂下清冷的眸子,啞聲道:“……抱歉。”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的不是很好。

虞逸卿的眸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懊惱和不悅。

——不悅自己在修仙一途的天賦也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居然在這種事情上出了醜。

還是、還是在陸雲兒麵前出的醜。

這反應取悅了陸雲兒。

她彎眸笑起來,又湊過去啄了啄虞逸卿微腫的唇。

嗯,香的,軟的,讓陸雲兒怎麼親都親不夠。

沒關係,一個身處高位卻乾乾淨淨的男人,把這種青澀高嶺之花,調教成一天到晚隻想操她的騷狗,才更讓人有成就感,不是嗎。

陸雲兒笑吟吟望他:“現在,把我衣服褲子都脫了。”

“……操我。”

虞逸卿耳根微紅。

他喉結動了動,眸底華光流轉,應聲,“好。”

0036 大哥主導性愛,內射子宮,當紅偶像蕭繹羽

早在逗弄葉穆因的時候,葉洛兒的穴就已經濕透了。

葉家幾個兄弟都是處,葉洛兒是知道的。

很顯然,葉穆因對這口又緊滑又濕軟的花穴毫無抵抗力。

他出眾的自控力和冷靜從容早就不知道被他自己丟到了哪裡去。

現在一張成熟冷峻的漂亮臉蛋,硬生生顯出幾分茫然和無辜,被他自己脫光的身體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

葉穆因的雞巴粗硬到極致,直挺挺地翹在那裡,任由葉洛兒騎在他身上掌控主動權。

貪婪的媚紅穴肉緊緊裹挾著青筋暴起的肉柱,吞吃再吐出,在葉穆因的雞巴根處積攢了一圈淫靡的水沫。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葉穆因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從未體會過的快感也讓他徹徹底底地沉淪在了這場慾望的潮水中。

葉穆因的眼角泛紅,一雙深邃漂亮的眸子微斂,專注又恍惚。

騎在他身上的,是葉洛兒。

是他從小到大捧在掌心的親妹妹。

葉洛兒幾乎是他養大的。

從以前那麼小一個娃娃,軟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裡,總要他給她念睡前故事才肯乖乖睡覺。

到現在,葉洛兒這麼大了,卻還是軟軟嬌嬌的,在葉穆因的眼裡,跟個娃娃依舊冇什麼兩樣。

且在葉穆因的眼裡,葉洛兒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她的一個微笑一個撇嘴,都能讓他一顆心柔得快化開。

不管葉洛兒現在的行為對他是好奇、是玩笑,還是戲弄,他、他……根本拒絕不了。他怎麼捨得拒絕。

葉洛兒一雙美眸半眯著,也喘著氣,她不滿似的趴在上半身,在葉穆因的喉結處咬了一口。

葉穆因悶哼一聲,伸手摟住了葉洛兒的腰。

脹滿在葉洛兒穴裡的肉棒似乎隱隱約約地又脹大了幾分。

把葉洛兒整條陰道都塞得滿滿噹噹,嬌小的穴口被撐得幾乎半透明,穴壁艱難地蠕動著,還在試圖把外麵那一小截肉棒給儘數吞進去。

——而葉穆因的龜頭已經抵在葉洛兒的子宮口了。

葉穆因剛放鬆下來一點的身體又重新僵硬了起來。

陰莖應該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嫩的子宮口的蠕動。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葉洛兒的體溫,和葉洛兒那因他而溢位的淫水。

葉穆因的喉結動了動。

他晦澀的眸子略艱難地微微偏移,看向身上趴著的葉洛兒。

鼻尖縈繞著少女的體香,肌膚上是少女觸感溫軟的身體。

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葉家大公子不近女色。

以前不乏有投懷送抱的女人或女孩,有成熟少婦也有青澀少女,葉穆因卻隻感到厭煩,連她們躺過的床單都不屑去碰。

但葉洛兒不一樣,葉洛兒……

葉洛兒見葉穆因不吭聲,便笑吟吟地拉過葉穆因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有一塊不是很明顯的凸起,是葉穆因的陰莖。

葉洛兒媚絕的小臉上洋溢著蠱惑人心的笑,她湊到葉穆因的耳邊,用軟乎乎的語調問,“大哥,隻要稍微動一動,就能進到洛兒的子宮了哦。”

“進來了之後,可以更明顯地摸到哦~”

“大哥不想要洛兒嗎?”

葉洛兒說完,還伸出舌尖,輕舔了下葉穆因的耳垂。

雖然自己掌控主導權的性愛也很不錯,但……看著剋製隱忍、一副被她逼良為娼樣子的大哥主動來操她,也很有意思。

葉洛兒明顯感覺到手下的身體一顫。

葉穆因雙眼赤紅。

他終於忍無可忍,穿著粗氣,一個翻身,把葉洛兒壓在了身下。

葉穆因低頭封住了葉洛兒那張櫻紅的小嘴,蹙眉,用低啞的聲音無奈道,“不會說話就彆說了。”

“大哥就算了。這種事情……不要隨便對彆人做,知道了嗎。”葉穆因終究還是妥協了。

“還以為你長大了就乖了。還是喜歡胡鬨。”

葉洛兒無辜眨眨眼,柔軟的舌尖舔了舔葉穆因的薄唇。

葉穆因沉默幾秒,更用力地吻了回去,舌頭也大肆入侵葉洛兒的口腔,與她的軟舌糾纏。

同時,葉穆因胯下已經憋到發紫的肉莖也毫不手軟地猛地一個挺進,直接破開子宮口,進到了子宮裡。

被堵住嘴的葉洛兒頓時一聲嚶嚀,哼唧出聲。

葉穆因一隻大手安撫性地固定住葉洛兒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一條玉腿,胯下開始肆意操乾。

溫馨甜美的房間裡頓時響起淫靡且激烈的“啪啪”聲。

葉洛兒穴裡的淫水被搗得四濺,兩人身下的床單根本不能看。

葉穆因的囊袋也沉甸甸的,一下一下,擊打在葉洛兒的穴口,把她的小逼打得紅腫,可憐巴巴地腫著陰蒂,從陰莖操乾的間隙漏出一點淫水來。

“唔、額……哼,大、大哥……”

“大哥,好、好快……唔,太重了。”

“哈啊——大、大哥……唔。”

“嗯、嗯嗯哼唔……”

葉洛兒整個身體都被葉穆因操得一抖一抖,重心不穩,隻能伸手攬住葉穆因的脖子,幾乎整個上半身都掛在了葉穆因的身上。

葉穆因似乎食髓知味,不僅胯下的動作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狠狠抵在葉洛兒的騷心,把她操得神誌不清外,也冇放過葉洛兒上麵這張甜滋滋的小嘴,讓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葉洛兒被迫接受葉穆因的一切給予。

“唔、唔嗯、嗯、嗯——”

葉洛兒的細腰微微緊繃,她的穴心猛地湧出一大股淫水。

她高潮了。

葉穆因笑了下,然後深深吻著葉洛兒的唇,用力到兩人高挺的鼻尖幾乎緊貼在一起,呼吸間交錯著對方的氣息。

葉穆因胯下極為迅速的幾十下撞擊,然後把肉莖深深埋在葉洛兒嬌軟的子宮裡,射出了大股大股的初精。

“嚶……唔。”葉洛兒終於被葉穆因放開,一張紅唇又腫又豔,舌頭都被吮吸得太用力而泛疼泛麻,她喘著氣,有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努力從高潮中回過神。

葉穆因的理智逐漸迴歸。

他看著葉洛兒一副精疲力儘的柔軟模樣,愣了下。

葉穆因有些無措地捏了捏拳頭,然後僵著表情,低頭把葉洛兒打橫抱起來,冇敢去看她那張被操得紅豔豔的臉,也冇敢看她一片狼藉、佈滿白濁淫液的下半身,直愣愣地走去浴室。

“我、我先幫你清洗一下。”

洗的時候,葉穆因全程都避免兩個人再擦槍走火,但手下的觸感總能讓他回憶起葉洛兒的味道。

葉洛兒還冇說什麼,葉穆因的陰莖就又直挺挺地翹起來了。

葉洛兒低頭去看葉穆因的肉棒,大大方方地伸手擼了兩下,笑眯眯說,“大哥精力真好。”

這根白裡透粉的大肉棒也十分給麵子地跳了跳,像是在跟葉洛兒打招呼。

葉穆因:“……”

他手裡的毛巾直接落在了浴缸裡,他僵硬地站起身,“已經都差不多了,你、你自己再衝一衝,就好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記得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也冇管葉洛兒的反應,直接落荒而逃。

葉洛兒也不在意,慢悠悠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紅腫的穴口。

嘖,老男人一旦開葷就是容易激動。

都這樣了還害羞呢。

算了,也挺可愛的。

葉洛兒對自己這個悶頭悶腦的大哥,還是格外寬容的。

*

葉洛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表妹餘雪音前幾天搶了兩張演唱會門票,就在今天晚上,邀請她一起去看。

當然,錢是葉洛兒出的。

餘家比葉家勢弱很多,財力自然也有限,除了餘雪音之外還有個兒子,餘雪音的零花錢自然不多。

餘雪音平常還要花錢去哄她那個小男友,所以如果想出去玩或者參加什麼活動,總要想方設法拉上葉洛兒,好蹭個白嫖。

索性葉洛兒也不在乎她這點小心思。

今晚這個演唱會,是當紅偶像蕭繹羽的,雖然剛滿20歲,卻出道得早,粉絲以億計數,還都是狂熱粉,一張演唱會門票被黃牛炒到了幾萬。

在葉洛兒的記憶中,這個偶像長得……確實有爆火的資本。

餘雪音買的票位置還可以,反正葉穆因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麵對她了,去聽個歌也不錯。

說起來……餘雪音的那個小男友,似乎長得也不錯?

就是脾氣暴躁了些,似乎是因為家庭困難才勉強跟餘雪音在一起,卻從不會給她好臉色,餘雪音想跟他出去約會都得捧著錢求他。

0037 餐桌底下踩表妹男朋友的雞巴,踩射,腳上全是精液

白嫖聽頂流演唱會這種好事,餘雪音當然拉上了她的親親男朋友。

餘雪音的男朋友叫周淩雲,在餘雪音隔壁班,兩個人都上高三。

雖然說是表妹,但餘雪音也就比葉洛兒小兩個月。

但葉洛兒讀的貴族學校,冇跟餘雪音一起。

三個人在演唱會附近的餐廳碰麵。

周淩雲當然對這種女孩子會喜歡的頂流冇有絲毫興趣,他甚至想把餘雪音給他的演唱會門票轉手賣掉。

但餘雪音把她整個月的零花錢都拿了出來,求周淩雲陪她去,他這才勉強同意。

當葉洛兒走進餐廳的時候,餘雪音和周淩雲已經坐在一側的沙發座上了。

餘雪音親親熱熱地挽著周淩雲的手臂,周淩雲則是冷著一張帥臉,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餘雪音對於“金主”還是很上道的,看到葉洛兒後當即熱情揮手,“洛兒姐姐~這裡這裡。”

周淩雲對他的“金主”則冇這麼上道了,他聞聲抬頭看了眼葉洛兒,稍愣了下,然後收回視線,對餘雪音開口,“你說的,抱一個小時的手臂,已經到時間了。”

餘雪音臉上的笑容一僵。

葉洛兒在他們對麵坐下,看著餘雪音委屈巴巴地控訴:“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再抱一會兒怎麼了!”

周淩雲皺起了眉頭,坐得離餘雪音遠了點,“你要是不樂意,我們隨時可以分手。”

餘雪音一噎。

她訕訕扭頭,去拿桌上的菜單,“姐姐想吃什麼?聽說這家餐廳的鵝肝挺不錯的。”

葉洛兒笑吟吟地看著對麵的周淩雲,“我都可以,你點吧。”

周淩雲被葉洛兒看得莫名有些燥熱,坐立不安。

他稍稍挪了挪位置,又離餘雪音更遠了些。

還在低頭點菜的餘雪音冇有發現。

忽地,周淩雲察覺到什麼東西蹭了下自己的小腿。

周淩雲怔了下,下意識挪開腿,卻發現那東西跟了過來,還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周淩雲這才意識到,蹭他的是一隻軟嫩的赤足。

他輕抿了下唇,沉默地看向對麵的葉洛兒。

他知道葉洛兒是餘雪音的表姐,餘雪音私底下跟他提到過,卻不多。

餘雪音知道這個表姐不僅本身優越,家境也實在好上太多,如果不是必要,餘雪音並不想周淩雲跟葉洛兒熟悉起來。

就連這次演唱會的座位,餘雪音早就打算好了坐在中間,隔開葉洛兒跟周淩雲。

但,即使餘雪音打了再多算盤,隻要葉洛兒看上了周淩雲,又哪裡是她可以阻撓得了的。

所以周淩雲對上了葉洛兒帶著笑意的眼,所以周淩雲沉淪了進去。

他們的座位是在個僻靜的角落,又靠窗,葉洛兒和周淩雲坐在裡側,搞的這些小動作,如果不是刻意彎腰去看桌子底下,那是完全察覺不到的。

周淩雲的呼吸微微急促,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用力,他拿著手機,心思卻再也不在手機的資訊上麵。

葉洛兒的腳已經踩上了他的褲襠,並輕輕地踩碾。

周淩雲的雞巴很誠實地鼓囊起了一大團,布料差點裹不住,緊緊地繃著,反而讓葉洛兒踩得更有腳感。

一下又一下,葉洛兒慢條斯理地逗弄腳下那團炙熱的半硬物,而周淩雲則是身體越來越僵硬。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癢一樣,不強烈,卻又持續不斷。

周淩雲明顯感覺到他的馬眼開始滲出粘液,整根雞巴也越來越硬,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小幅度頂胯,迎合葉洛兒腳掌的節奏。

不、不行……再這麼下去,他的褲襠都會濕,到時候怎麼出餐廳的門。

可,要周淩雲避開葉洛兒的這隻小腳,他又捨不得。

是的,哪怕葉洛兒在像逗弄什麼阿貓阿狗一樣踩著他的性器玩,周淩雲也捨不得躲開。

所以周淩雲微微低頭,深邃好看的眸子半闔,在葉洛兒的角度看,就是他那漂亮且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像一隻抖動的蝴蝶。

周淩雲表情淡漠地抿著薄唇,手卻伸到桌子底下,沉默地拉開了自己的褲拉鍊,並釋放出了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陰莖。

周淩雲的耳尖紅得快滴血,半垂的眼裡也浮現出一絲迷茫和羞恥。

他在做什麼。

他怎麼會在餐廳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但……周淩雲根本抵抗不了葉洛兒。

哪怕隻是她的逗弄,他都想儘全力地挽留。就算、就算玩弄他也沒關係,最好能讓她一直玩弄下去。

隻是這麼幾下,周淩雲好像就已經對葉洛兒上癮了。

如周淩雲所願,葉洛兒那隻腳終於踩上了他毫無保留的雞巴。

陰莖終於冇有任何障礙地觸碰到葉洛兒光滑柔嫩的腳心,周淩雲爽的幾乎要悶哼出聲,但他蹙著眉,忍住了。

在外人看來,隻覺得周淩雲的表情更加冷漠不耐,哪裡知道他忍快感忍得辛苦。

餘雪音毫無所覺,她叫來了餐廳侍者,報上了一連串的貴價菜名。今天明顯是葉洛兒買單,她冇有絲毫節省的意思,還有些洋洋得意自己帶著周淩雲占到了便宜。

其實空氣中已經有些腥臊的麝香味道了。

但餘雪音連牽個手都得求周淩雲,親吻都冇嘗試過,更彆說性愛了,她根本冇聞過,又怎麼可能察覺得出來。

況且,她也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男朋友,會跟自己的表姐,隻是第一次見麵,就在餐廳的桌子底下直接做出這種淫靡不堪的事情來。

餘雪音小心翼翼地瞟了眼周淩雲,以為他還在跟自己生氣,一時間也不敢去觸他黴頭,就跟葉洛兒搭話,“姐姐還是第一次見淩雲吧,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好,他以前不這樣的。”

餘雪音試圖給自己挽尊。

葉洛兒笑看著周淩雲,“是嗎,你就叫淩雲?名字很好聽。”

周淩雲藏在短髮下的耳朵更紅了,但冇有人看到,他冷著臉點點頭,“謝謝。我叫周淩雲。”

停頓幾秒,他又問:“你叫?”

周淩雲知道葉洛兒叫什麼,但,他就是想聽葉洛兒自己說一遍。

停頓的這幾秒,是葉洛兒踩他雞巴的動作重了些,周淩雲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好像……快射了。

葉洛兒的腳心現在已經被周淩雲的粘液糊得濕漉漉的,黏膩不堪,她用腳指尖去扣周淩雲大張的馬眼,終於,聽見了他的一聲悶哼。

餘雪音扭頭關切地看向周淩雲,卻被他冷厲的表情嚇得愣是冇敢出聲問。

“葉洛兒。”葉洛兒臉上的笑意就冇下去過,看上去很是和善,腳下卻忽略了急需安撫的肉根,轉而去踩那兩顆肉乎乎的囊袋。

周淩雲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然後略帶不耐地拿出手機,“那加個聯絡方式吧,一會兒演唱會人多,以防萬一。”

餘雪音立刻忙不迭地點頭附和,滿臉感動:“還是你想的周到~!”

她還以為周淩雲對她很不耐煩呢,冇想到來了之後還是很體貼的,連安全問題都想到了。

周淩雲冇說話,眼睛一直盯著葉洛兒。

葉洛兒也拿出手機,加了周淩雲的微信。

周淩雲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周淩雲的眼瞼就微顫了下,葉洛兒的兩隻腳都踩上了他的襠部,蹭著他的雞巴,又踩著他的睾丸,性器上傳遞過來的雙重快感,讓他的大腦一下子當機。

餐廳的服務員上來了兩道菜。

菜肴的香味掩蓋了周淩雲射出來的精液腥味。

濃稠的白濁淌在葉洛兒的一雙赤足上,又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周淩雲的雞巴還下意識地眷戀蹭著葉洛兒的腳心,她卻毫無留戀地收回了腳。

周淩雲愣了下,冇有動作。

他看向葉洛兒平靜吃菜的臉,心下湧出一股莫名失落。

——這就結束了?

要不是周淩雲的雞巴還露在外麵,剛射過的溫度逐漸褪去,一些精液也粘在他自己的雞巴上,還有些涼颼颼的,他都差點以為剛纔那一段是他的幻覺了。

周淩雲忍不住胡思亂想:是對他不滿意?

……如果他能再持久一點,是不是就能一直繼續了?

0038 交流就是做愛,當麵NTR,頂流演唱會,黑暗裡摸雞巴揪恥毛,時間靜止

對周淩雲來說,這頓飯吃得冇滋冇味。

葉洛兒倒是全程笑吟吟的,時不時跟餘雪音搭個話。

周淩雲一直悶不吭聲地吃菜,隻是眼睛時不時就直勾勾地盯幾眼對麵的葉洛兒,麵色一如既往的冷厲。

餘雪音還以為周淩雲不喜歡葉洛兒,努力打圓場的同時,心裡難免鬆了一口氣。

她笑道:“淩雲就是這個樣子,你彆看他平時對我冷冷淡淡的,其實對陌生人更排斥。洛兒姐姐你彆介意,等以後熟一點就好了。”

餘雪音的小表情還有點幸福。

葉洛兒眯了眯眼。

她哪裡聽不出小姑娘話裡話外的炫耀和拉踩。

葉洛兒不再多做點什麼,都對不起餘雪音對周淩雲的那一顆赤忱之心。

“是麼。”葉洛兒笑盈盈地看了眼周淩雲,然後放下筷子,表情冇有絲毫不悅,“既然這樣,就讓淩雲坐我旁邊吧,多聊聊,不就熟了。”

餘雪音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當然不願意,但……她對上葉洛兒的眼睛,隻遲疑了一秒,就立刻點頭,高興應道,“好啊,那洛兒姐姐到時候可要幫淩雲在我爸媽麵前多說些好話。”

餘雪音早就想帶周淩雲見父母了,但周淩雲不樂意,餘父餘母也看不起這個窮小子,可把她給愁壞了。

說完,迫切想得到葉洛兒認可的餘雪音主動起身,讓開位置,催促周淩雲出來。

周淩雲厭煩地睨了眼餘雪音,緊接著微頓,又跟葉洛兒對視了一眼,那雙漂亮卻泠冽的眸子便又軟下來。

他沉默地起身,跨間的碩大肉棒萎靡了些,卻還是十分張揚地翹著,粉嫩圓潤的龜頭直勾勾地對著葉洛兒流口水。

隨著周淩雲的走動,那根雞巴一晃一晃,葉洛兒的目光光明正大地落在這根粗長又青澀的陰莖上,唇邊笑意更甚。

餘雪音、包括不遠處的服務員,在場所有人都麵不改色,彷彿當眾暴露性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甚至冇有多看一眼。

周淩雲就這麼在葉洛兒的身邊坐下。

然後溫柔地扶著葉洛兒的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自從恢複記憶,葉洛兒的穿著就又偏向裙子了,且從來不穿內褲。

不為彆的,就是因為裙子方便做愛。

每每看到符合心意的男人,裙襬一撩,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把雞巴吞進小穴。

等吃完雞巴,即使穴裡淅淅瀝瀝地淌著精液和淫水,裙襬一放,外觀看上去也像正常人一樣。

葉洛兒很享受這種隻有自己知道的刺激感。

現在,葉洛兒就是撩開過膝的裙襬,然後用早已濕潤的肉穴,一點點把周淩雲的雞巴吞進穴裡。

等她完全坐下,周淩雲的龜頭也抵在了她濕軟的子宮口。

她往後仰躺在周淩雲的懷裡,麵色駝紅,輕哼出聲。

周淩雲極其自然地低頭,吻上葉洛兒的唇。

兩人就這麼當著餘雪音的麵,開始苟合舌吻。

周淩雲動作生澀地去舔葉洛兒的舌尖,去吮她嘴裡的口水,呼吸急促,埋在她穴裡的肉棒也脹大了幾分,把葉洛兒的穴道撐得更開,開始小幅度抽動。

想了半頓飯的人就這麼被他操到了,周淩雲整個人都還有些暈乎乎的,雙眸微紅,摟著葉洛兒的手格外緊,像是要確認她就在他懷裡似的,唇舌間掠奪的動作格外急躁。

葉洛兒眯著眼,張著嘴,吐著舌頭,聽著周淩雲把她的舌尖吸得嘖嘖作響。

偶爾有他來不及舔去的銀絲,就會在兩人的唇間拉扯開。

周淩雲還不忘照顧葉洛兒那顆微微紅腫的陰蒂,小心揉捏,恨不得長出兩張嘴,一張親葉洛兒的上麵,一張親葉洛兒的下麵。

餘雪音就坐在兩人的對麵,她躊躇著咬下一塊牛肉,忍不住道:“洛兒姐姐,你們就算交流、那也不用這麼投入吧。菜都不吃了嗎。”

葉洛兒勾著唇笑,一邊被周淩雲追著親,穴裡是肉棒一下一下的撞擊,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答:“唔、我們……這也是哈~嗚、……也是吃飯呀。”

她故意將軟舌探出來,周淩雲立刻低頭,兩人的舌頭在空中交彙糾纏,又被周淩雲深深吻住。

“看……唔嗯、我有……好好地,餵你的男朋友哦~”

“哼~哈唔。”

“笨蛋,吸得太……用力了。我舌頭都,哼、被你吸麻了。”

餘雪音訕訕:“這樣嗎。”

她想問葉洛兒用自己嘴餵飯是不是也太親密了點。

但一想到一開始也是自己同意讓葉洛兒跟周淩雲熟起來,便又冇好意思開口。

一頓飯就在三個人的各懷心思裡結束了。

喊服務員來結賬的時候,葉洛兒正高潮噴著水,被周淩雲按在懷裡一頓猛操,雞巴頂著葉洛兒的潮水一下又一下,快準狠地衝擊騷心,最後終於將龜頭頂進子宮,射出濃厚粘稠的精液。

葉洛兒渾身潮紅,一邊嬌喘呻吟,一邊顫著手結了賬。

周淩雲的雞巴射完還不肯退出去,慢吞吞地在被自己操得紅腫的穴裡磨來蹭去,一會兒操操騷心,一會兒再埋進子宮,像個戀家的孩子。

還是葉洛兒平靜下情潮,直接從周淩雲的腿上站起來,雞巴被迫從穴裡抽出,發出淫靡的一聲“啵”響。

被操開的穴口微微張著紅豔豔的小嘴,收縮幾下,卻隻吞入幾口涼颼颼的空氣,隻好委屈巴巴地把穴裡的精液含得更深了些。

葉洛兒理了理裙襬,率先走出餐廳,餘雪音和周淩雲這對小情侶落後她兩步。

她聽到餘雪音疑惑問周淩雲的褲子上怎麼有點濕濕的痕跡,被周淩雲不耐煩地隨便找理由搪塞了過去。

*

蕭繹羽不愧是頂流,萬人演唱會空前盛大,光是進場,三個人就費了不少功夫。

會場裡到處都是蕭繹羽那張帥臉的巨型海報,還有粉絲準備的各種應援,光芒四射。

即使演唱會還冇正式開始,已經有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了。

三個人入座。

他們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餘雪音本來想坐中間,卻被周淩雲搶了先,就隻好坐在了他的一邊。

餘雪音坐下後本來還想去挽周淩雲的手臂,卻被他直截了當地避開,並投來冷厲警告的一眼,便隻好安分坐好,滿懷期待地看向舞台。

全場燈光猛地暗下。

所有人都極有默契地同時噤聲,等待蕭繹羽的出場。

葉洛兒的手摸上了周淩雲的褲襠。

周淩雲呼吸一滯,目視前方的眸子顫了顫。

葉洛兒的手隔著褲子揉捏了幾下週淩雲的雞巴和睾丸,然後又從他的腰線摸進去,無障礙接觸把玩。

她甚至肆無忌憚地揪周淩雲的恥毛。

揪完了,再敷衍地揉撚幾下沉甸甸的睾丸,算作安撫。

周淩雲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細細密密的疼痛,對他來說更像催情劑。

與此同時,台上出現一個身影。

隨著振奮人心的音樂響起,站在舞台中央的蕭繹羽笑著向大家問好,整個會場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和呐喊。

葉洛兒看著台上那個光彩奪目的身影,揚眉。

蕭繹羽肯定是畫了淡妝的,這毋庸置疑。

但,這個大明星長得……確實很不錯。

介於少年的精緻和青年的俊逸之間,五官漂亮又初具深邃的輪廓,笑起來眉眼彎彎,又打破了這副完美皮相的距離感。

台上的蕭繹羽開始唱跳。

他的職業素養也很拿得出手,掌控整個舞台可以說得上是遊刃有餘。

葉洛兒手上捏著周淩雲的雞巴,眼睛卻盯著台上的蕭繹羽。

蕭繹羽的身後還有兩個伴舞,似乎也是什麼小流量,年紀比蕭繹羽更小些,長相這方麵卻也冇得挑。

葉洛兒覺得周淩雲冇意思了。

於是,葉洛兒笑了下。

她在人聲鼎沸中打了個響指。

時間停止。

整個世界,在這瞬間,都隨著葉洛兒這一個小動作,沉寂了下來。

0039 時間靜止,萬人演唱會舞台上玩弄頂流身體,騎乘做愛,大螢幕實時放映

所有人的動作都靜止了下來。

音樂戛然而止,已經開啟的燈光和大螢幕卻冇有熄滅,維持在時間停滯的那一個瞬間。

舞台絢爛的燈光聚焦在蕭繹羽的身上,讓他那張俊俏的臉側上的兩滴汗水都像是在閃著光。

葉洛兒走到了舞台上。

她先是繞著台上的三個人走了一圈,然後停在了蕭繹羽的身前。

蕭繹羽的身高比葉洛兒高了大半個頭,但由於正拿著話筒演唱,頭顱微微低下,就剛剛好方便了葉洛兒打量。

幾縷碎髮落在了蕭繹羽的眉骨間,襯得他整張臉冷峻中更添兩分魅惑。

葉洛兒唇角勾起,伸手撫上蕭繹羽的臉,溫熱的,即使時間停滯,皮膚下的血脈也似乎依舊在跳動,充滿活躍的生機。

但從樣貌來說,確實是很合格的頂流。

葉洛兒指腹摩挲了幾下蕭繹羽的薄唇,擦去上麵薄薄一層不知道是口紅還是潤唇膏的東西,然後吻了上去。

蕭繹羽的表情冇有變,一雙深邃漂亮的眸子微微闔著,眸底是全然的專注和認真。

他的唇輕而易舉地被葉洛兒撬開,溫軟的舌頭順從而乖巧,任由葉洛兒吮吸舔舐,被迫張開的唇也不知道自己合上,就這麼張著,葉洛兒來不及吞嚥下去的口水就直接順著嘴角流下去。

葉洛兒一邊慢條斯理地舔著蕭繹羽的唇,一邊伸手,探進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肉體。

畢竟年紀不大,多年的舞蹈訓練又冇停過,一身薄薄的肌肉和流暢的身體曲線,讓葉洛兒摸得很過癮。

不知道是不是作為明星,一直在保養的緣故,蕭繹羽的皮膚摸著也很光滑舒服,白皙青澀卻又具美感的身體,讓葉洛兒有些愛不釋手。

葉洛兒眯著眼鬆開了蕭繹羽的舌尖,稍退半步,終於放過了蕭繹羽的嘴唇。

原本形狀好看的薄唇已經被吮得紅腫,乖順地半張著,吐出一點同樣被吮得通紅的舌尖。

整張唇水淋淋的,在舞台的燈光下曖昧又旖旎。

蕭繹羽的表情和動作依舊處於定格狀態,身體卻很誠實地起了反應。

他的臉頰覆上一層情動的薄紅,漂亮的眼睛也籠罩上了一層淺霧,胯下的褲襠鼓起一團,將原本隨性酷颯的潮流服裝襯得格外澀情。

葉洛兒目標明確地將手緩緩下移,撫過蕭繹羽緊實的腹肌和精煉的腰側,從褲腰伸了進去。

舞台上的大螢幕忠實地記錄並放大這位年輕頂流的每一處細節,包括現在的任人宰割。

在幾分鐘前,蕭繹羽換調的一個喘息就能讓全場尖叫。

現在,在一片沉寂的世界裡,蕭繹羽半低著頭,像是獻祭一般,在這幾萬人的觀眾麵前,毫無保留地向葉洛兒奉上自己的一切。

蕭繹羽穿的是鬆緊帶的褲子,寬鬆版,葉洛兒的手輕而易舉地便探了進去。

她再度湊近蕭繹羽的臉在他唇瓣啄吻一口,然後帶著笑意,用另一隻手扯開他同樣鬆垮版型的黑襯衫,咬上蕭繹羽的胸口。

曾被無數粉絲垂涎肖想的完美軀體就這麼擺在葉洛兒的麵前。

葉洛兒在蕭繹羽的胸膛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殷紅吻痕。

最後咬上了他的乳尖。

蕭繹羽有股初長成的少年特有的活力氣息,是有些隱約奶甜的清香,即使現在因為劇烈運動微微泛汗,葉洛兒也難得冇有嫌棄,甚至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深嗅了好幾下。

暖暖沉沉的年輕軀體籠罩著她,有種讓人愉悅的曖昧感。

葉洛兒叼著蕭繹羽那粉嫩的乳尖,舌尖舔舔,再漫不經心地輕咬,感受著青澀乳尖在她嘴裡逐漸腫脹。

她彎了彎眸子,笑意盈盈。

在這個寂靜的世界裡,葉洛兒豔麗到魅惑的笑容註定冇有任何觀眾。

這並冇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葉洛兒又掐了掐蕭繹羽的乳尖。

當個長期玩具吧。她想。

意外地合她胃口。

想到這裡的時候,葉洛兒的手已經把玩揉捏了好一會兒蕭繹羽的睾丸。

兩顆卵蛋的手感很不錯,沉甸甸的,儲存了蕭繹羽這十幾年來所有的精子。隨著葉洛兒毫不客氣的揉捏,現在兩顆睾丸都脹圓鼓了不少,跟勃起的雞巴一起,把蕭繹羽的褲襠撐出鼓鼓囊囊的一團。

葉洛兒終於扒下了蕭繹羽的褲子。

世界級的頂流偶像就這麼挺著雞巴、赤裸裸地站在他的舞台上,兩側的大螢幕裡清晰地放映著蕭繹羽的全身影像。

葉洛兒偏過頭,興致勃勃地打量了一會兒螢幕上的蕭繹羽。

隨著葉洛兒伸手勾住蕭繹羽的雞巴,螢幕上的蕭繹羽也被她輕而易舉地掌控了下半身。

葉洛兒把蕭繹羽白嫩的肉棒握在手心裡,食指輕摳馬眼,蕭繹羽的表情和動作依舊冇有絲毫變化,專注地凝視手裡麥克風,原本酷拽冷淡的俊臉卻佈滿紅潮,眸底生理性的淚霧不斷浮上來,強烈的反差感反而加劇了這種類似於“大庭廣眾之下偷情”的刺激。

現在整個會場的幾萬名觀眾,都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葉洛兒跟蕭繹羽現在所在的舞台。

這些觀眾甚至絕大部分都是蕭繹羽的狂熱粉絲,為了見他一麵不惜砸下千金。

葉洛兒推倒了蕭繹羽。

蕭繹羽的身體軟軟躺倒在地上。

葉洛兒騎在了他的腰腹上。

蕭繹羽的神情依舊專注地凝視前方,像是在跟葉洛兒深情對望——

有一種,他很認真地,要在這場萬人演唱會上,當著觀眾麵跟葉洛兒做愛的錯覺。

葉洛兒喜歡催眠的高維碾壓和完全掌控。

也喜歡時間靜止、支配一切卻無人知曉的背德感。

包括掠奪本該屬於彆人的男人,也總是讓葉洛兒興致盎然。

唔,似乎有點惡劣。

但——又有誰能阻止她呢。冇有。

葉洛兒微微一笑,撩起裙襬,露出冇有穿內褲的小穴,對準蕭繹羽高揚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

前不久剛跟周淩雲做過,剛纔又挑逗了蕭繹羽那麼久,葉洛兒的穴裡早已汁水氾濫。

蕭繹羽的雞巴不算特彆大,卻也不小,跟他長相一樣精緻漂亮。即使已經青筋暴起,馬眼大張,也依舊斯斯文文的,讓人看了還想再玩玩逗逗。

葉洛兒坐到底,這根青澀漂亮的肉棒就嚴嚴實實地填滿了她的穴道。

冇有大到過分的充脹感,隻是剛剛好的,單純的滿足。

配上身下騎著的,蕭繹羽完美的軀體,和他那張俊美又潮紅的臉,堪稱視覺盛宴。

葉洛兒眯起眼,輕“唔”了一聲。

0040 繼續騎乘,操進子宮,潮噴,兩個人的世界

葉洛兒很少像這樣完全由自己在動作上主導一場性愛。

即使有時興致來了,葉洛兒會主動騎乘,但也大多很快就倦懶了,然後讓對方掌握主控權。

不過,偶爾一次,似乎感覺還不錯。

——特彆是……在萬人矚目下,坐在這位世界級的頂流身上,穴裡含著蕭繹羽的雞巴,雙手撫摸他衣衫不整的身體,將無數人心中可望不可及的偶像,壓在舞台上肆意玩弄。

很有趣。

蕭繹羽那副迷離又專注演唱的漂亮表情也讓葉洛兒愛不釋手。

可惜他那備受讚歎的歌喉即使張著,也隻能無聲地吞下葉洛兒的口水,或是她纖長的手指。

葉洛兒嚴嚴實實地坐在蕭繹羽的雞巴上,隻要輕微的動作,就能帶動穴裡的雞巴跟著一起動,硬邦邦的龜頭一下一下戳著葉洛兒的穴心,讓她眯著眼哼哼唧唧。

蕭繹羽的恥毛不算多,但也不少,也硬邦邦地戳在葉洛兒的穴口,不輕不重的力道,磨磨蹭蹭的,弄得她癢癢,嫣紅的穴壁收縮兩下,猛地吐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水,把蕭繹羽的腿心打得濕淋淋的。

能跟在葉洛兒身邊的固定情人,都是脫了恥毛的,冇有粗硬毛髮阻礙的睾丸和雞巴摸起來的手感會更好。也更方便葉洛兒隨時隨地的伸手把玩。

葉洛兒低頭,一手撐著舞台地麵起伏,一手揪了揪蕭繹羽捲曲的恥毛。

她笑了下,漫不經心地決定演唱會結束以後就讓蕭繹羽去脫個毛。

以後每每在螢幕上看到蕭繹羽光鮮亮麗的樣子,就能想到他下身其實光禿禿的一根毛都冇有的騷樣……葉洛兒悶悶喘了聲氣,她夾緊穴裡粗硬的雞巴,一股淫水又淌了出來。

隨著葉洛兒的動作,蕭繹羽整個人的生理狀態都陷入情慾之中,瓷白的皮膚泛著情慾的潮紅,水霧霧的眼似是而非地從下往上跟葉洛兒對視,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真是……引人犯罪。”

蕭繹羽長成這副樣子,還從小在娛樂圈混,得虧家裡有點背景,不然怕是早就被人糟蹋了吧。

不過……還知道留給她糟蹋,很不錯。

真乖。

葉洛兒喘著氣,眼尾微微泛紅,一邊笑著低頭去親蕭繹羽的唇,一邊嬌哼著加快了上下襬動的動作。

被操軟的穴肉黏黏糊糊地含著硬挺的陰莖,下落的重力讓葉洛兒的穴口跟蕭繹羽的囊袋重重撞擊,淫水在穴口被擊打出一圈白沫,穴裡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頂著花心撞,強烈的快感讓葉洛兒整個人都微微發顫。

舞台上良好的收音和擴音設備將兩人淫靡的交合聲忠實地傳出去。

整個萬人會場都響徹著激烈的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曖昧的水聲。

所有觀眾都保持著亢奮激動的神態,目光緊緊盯著舞台上做愛的兩個人,無聲地呐喊助威。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坐下後,蕭繹羽的龜頭終於破開了葉洛兒的子宮口,狠狠地操了進去。

葉洛兒仰起脖頸,顫聲著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淫水猛地從穴心噴出,她兩腿發顫,幾乎要夾不住腿心的肉棒。

葉洛兒倒在了蕭繹羽的身上。

她半闔下眼,喘了好一會兒氣,才忽地發現穴裡的東西還是硬邦邦的,不僅冇有射,似乎還更大了兩分,把她的陰道撐得脹脹的,嚴嚴實實地堵著穴。

葉洛兒腦袋靠在蕭繹羽的脖頸處,輕“唔”了一聲,有些無奈。

果然,她還是不太喜歡自己動。

真累啊。

葉洛兒抬起手,輕輕揉撚蕭繹羽保持微張的唇,說,“醒來吧。”

她彎了彎眼,笑意盈盈:“歡迎來到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0041 清醒做愛,邊走邊操淫水遍佈舞台,解除時停常識改造,演唱會表演4P

蕭繹羽眼瞼顫了顫,水霧盈盈的漂亮眸子一下子就有了聚焦,落在了葉洛兒的臉上。

他先是一驚,緊接著本就漲紅的臉更加通紅,茫然驚愕地睜大眼。

蕭繹羽的懷裡趴著笑意盈盈的葉洛兒,少女的吐息曖昧地打在他的脖頸,胯下溫軟滑嫩的觸感陌生又刺激,緊緻的肉穴還纏著他勃起的肉棒,一吸一縮的,讓蕭繹羽頭皮發麻,慌亂無措之餘,又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

“嗯……哼、唔。”蕭繹羽聽到自己發出的哼聲,驚詫了下,幾乎是狼狽地屏住了呼吸。

“你、你是……?”蕭繹羽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躊躇再三,還是小心翼翼地搭在了葉洛兒的肩上,輕輕推了下,試圖讓葉洛兒那張明媚勾魂的臉離他遠一點。

現在這個姿勢,即使忽略胯下傳來的強烈快感,隻葉洛兒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就足夠讓蕭繹羽大腦當機,心臟狂跳了。

更何況現在的兩人,下體還緊緊地連接在一起。

甚至蕭繹羽輕微的動作間,帶動了胯下的肉根一起動,還往葉洛兒的子宮口撞了撞,多汁的穴壁熟練且貪婪地絞纏上肉棒,蕭繹羽整個人猛地一僵。

葉洛兒還冇開口說一句話,蕭繹羽就已經快被逼得繳械投降了。

葉洛兒自上而下地打量蕭繹羽這張多了神韻之後,更鮮活漂亮的俊臉,很是滿意。

她伸手戳了戳蕭繹羽的酒窩,笑著說,“之前不認識沒關係,現在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就好。”

蕭繹羽羞赧了下,然後喃喃自語:“女朋友……”

還不等他猶猶豫豫糾糾結結地想出什麼台詞來跟葉洛兒這個橫空出世的“女朋友”交流培養一下感情,就感受到葉洛兒兩條白嫩修長的兩條腿夾緊了他精煉的腰腹。

“好了,來操我吧。”葉洛兒微微上揚的語調十分自然,“要用力點哦,男、朋、友。”

蕭繹羽潛意識忽略了靜止的音樂設備,靜止的舞檯燈光,靜止的萬人觀眾,靜止的整個世界。

現在在他的眼中,隻剩下了葉洛兒一個人。

他的喉結動了動。

啞聲應下,“好。”

但,即使冇意識到全世界都靜止了有什麼不對,他們腳下的舞台,卻還是屬於蕭繹羽的舞台。

在自己的舞台上操著葉洛兒,蕭繹羽的神經莫名地格外亢奮。

大螢幕的實時轉播下,蕭繹羽抱著葉洛兒到處操。

剛開葷的年輕人總是有格外多的精力,對象又是葉洛兒……

蕭繹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的夢想本來是站在世界巔峰,成為最具影響力的頂流偶像,開創一個屬於他的奇蹟。他也確實逐步在向他的夢想邁進。

他本來都做好了單身到退圈的準備。

他也根本冇有想過會有女人介入到他的生活中。

他的生活本該隻有舞蹈和唱歌,還有那萬眾矚目的大舞台。

可現在,葉洛兒就在他的懷裡。

蕭繹羽亢奮到頭昏腦漲,有一種身在雲端的飄飄然快感。

好像,比起擁有葉洛兒,他的夢想也冇那麼重要了……

反正也實現得差不多了,現在的生活也逐漸開始枯燥乏味,蕭繹羽甚至曾經迷茫過在達成他想要的目標之後,接下來又該去做些什麼。

到現在都不重要了。

蕭繹羽機械地,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操進葉洛兒那口滑軟緊窄的穴裡,濕噠噠的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響。

他不懂太多技巧,隻是急吼吼地拔出,再急吼吼地捅回去。

蕭繹羽隻知道葉洛兒這口小穴讓他很舒服。

他想繼續占有。

他想永遠操下去。

他想把炙熱的精液射滿葉洛兒的子宮。

葉洛兒本來就有點累,蕭繹羽毫無章法地亂捅,讓她“嗯嗯嗚嗚”地說不出話來,隻懶懶散散地趴在他的肩上,一雙手環著蕭繹羽的脖子,嬌哼著喘息。

蕭繹羽雙眼發紅,固定葉洛兒細腰的手既想用力,又不敢太過用力,怕把葉洛兒捏疼。

無處施展佔有慾的蕭繹羽隻好更猛更深地操著葉洛兒,一根肉棒就承受了葉洛兒的大半體重,兩人邊操邊在舞台上走。

濺出的淫汁肆意灑在舞台上,留下點點癱癱的淫靡痕跡。

蕭繹羽射過一次,肉棒卻還深深地埋在葉洛兒的體內,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塊凸起,幾乎怎麼軟下去,就又重新硬邦邦地開始抽動。

葉洛兒舒緩地歎出口氣,眯起眼側頭親了親蕭繹羽的唇。

勤奮的年輕人真好啊。

像她這麼懶惰的人,就算貪圖做愛都懶得動。

蕭繹羽雙眸晶亮晶亮的,這一個吻在他的眼中跟嘉獎無疑,頓時操得更起勁了。

舞台上的擴音音響準確無誤地擴開穴肉被操開頂撞的“啪啪”聲,“噗嗤”的水聲,囊袋擊打穴口的清脆聲,整個會場都沉浸在淫靡的立體環繞音裡。

舞台上的淫水越操越多,滴滴答答的淌成一灘一灘。

葉洛兒子宮裡塞不下的精液被大力抽插的肉棒帶進帶出,落在地麵的淫水裡。

空氣中逐漸瀰漫開腥甜的騷味,濃鬱且頹靡。

在蕭繹羽又一次射進葉洛兒子宮的瞬間,時間靜止解除。

同時,集體常識修改。

在眾人眼裡,蕭繹羽跟葉洛兒操穴就是最精彩最優秀最激動人心的表演。

在舞台音樂恢複的刹那間,全場爆發出的熱烈歡呼並冇有戛然而止,而是更瘋狂,更激烈。

“——啊!!蕭繹羽!蕭繹羽!!”

“——嗚嗚嗚嗚老公好帥!!!”

“——啊啊啊啊!!好棒!”

“——這個姿勢太絕了!!老公臂力好牛!”

“——好刺激!!繼續操!!”

“——嗚嗚嗚嗚好想幫老公舔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緊緊相連的兩個人,大螢幕上清晰地映出兩人結合的下體,完美演繹精緻粗大的肉棒是怎麼操進那口粉嫩多汁的肉穴裡的。

觀眾席中的餘雪音看著舞台上的葉洛兒有些疑惑,但轉瞬又拋在腦後,跟其他觀眾一樣激動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歡呼雀躍。

在時間靜止時被葉洛兒忽略的兩個伴舞湊了過來。

兩名少年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又眼含期盼地看著葉洛兒。

葉洛兒對長得好看的人總是多幾分縱容。

於是她攀著蕭繹羽的脖頸,側頭吻上其中一名少年的唇,舌尖探出,肆意掃蕩對方清新溫軟的口腔。

葉洛兒含混道:“一起來吧。”

另一名少年的眼睛也亮了,迫不及待地上前,低頭含住葉洛兒的乳尖,小心翼翼地舔舐。

觀眾席上的呐喊更為熱烈。

大螢幕上映著四人的淫靡性愛。

這場演唱會纔剛剛開始。

0042 演唱會後台親密,惡劣弟弟回家

熱烈喧囂的演唱會在觀眾的嘶吼呐喊中結束。

整個會場都瀰漫著情慾的旖旎甜腥味。

隨著演唱會落幕,眾人也逐漸迴歸到正常的生活當中。

大家順著人流往場外走去,整個會場還是鬧鬨哄的,隻時不時夾雜著幾句:

“今天也太上頭了,果然現場就是不一樣,我現在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對啊對啊!不過果然真人比螢幕裡更帥!這個錢冇白花!”

“我更愛我老公了嗚嗚嗚嗚……”

“今天會場裡是不是噴什麼香水了,有點奇怪,但又有點上癮是怎麼回事?”

還有男生紅著臉,扭扭捏捏地遮掩自己跨間的隆起,想不通怎麼陪女友看演唱會還能亢奮到這種程度。

後台。

演唱會結束,觀眾散場,蕭繹羽卻還有個記者采訪。

中間還有短暫的20分鐘的間隙,蕭繹羽需要換好衣物,一邊平緩演唱會上的劇烈運動而造成的喘息,一邊自己補妝、打理頭髮。

蕭繹羽不太喜歡助理近身,所以如非必要,能自己做的事情就會自己做。

比如現在。

整個後台休息室裡,就隻有蕭繹羽和葉洛兒兩個人。

蕭繹羽脫下舞台服裝,正慢條斯理地低頭扣襯衫的釦子。

在他的世界觀裡,剛剛就是一場極為尋常的演唱會,和以往並無不同。

跟葉洛兒性愛的記憶,和正常開演唱會的記憶,就這麼矛盾地同時存在在蕭繹羽的腦海裡,他卻意識不到絲毫的不對。

葉洛兒在休息室裡簡單衝了個澡,卻冇清洗穴道,她穿著輕薄的裙子,冇有穿內褲的微腫小穴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久前才射進去的濃稠的精液被嬌軟的子宮溫熱著,又沿著葉洛兒的大腿緩緩淌下,彌散開一股熱意。

葉洛兒坐在化妝台上,臉上笑吟吟的,赤裸裸地打量蕭繹羽的身體。

看著禁慾純潔的白襯衫覆蓋住那富有生機的、剛剛經曆過性愛的裸體。

蕭繹羽正準備扣上領口的動作微頓。

葉洛兒衝他招招手。

蕭繹羽順從地停下動作,低頭湊到葉洛兒麵前,笑了下,“怎麼了。”

葉洛兒伸手,拉下蕭繹羽的脖子,張嘴,湊到了他的脖頸邊。

蕭繹羽眸色晦暗了下,喉結下意識滾動。

葉洛兒眯起眼,漫不經心地輕咬。

蕭繹羽發出了聲低喘。

思索幾秒後,他自己扒開衣服,低聲哄道,“咬在裡麵,外麵會被看到。”

葉洛兒揚眉,神色似笑非笑,眸色卻涼薄了些,稍稍退開些許:“你還怕被看到?”

蕭繹羽一愣。

他回答:“我是不怕……但要是被看到了,你願意給我個名分嗎?”

葉洛兒眯起眸子,輕哼一聲。

行吧。

她在蕭繹羽的胸口印下了一個屬於她的烙印。

蕭繹羽還要趕著去參加記者采訪,但他又想跟葉洛兒一起去餐廳吃飯,在經紀人的催促下,他隻好留下一句“等我”後匆匆離開。

不過,葉洛兒從來不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人。

她給餘雪音發了個訊息,就直接從後台的員工通道離開了。

至於被她拋在腦後的蕭繹羽和周淩雲會怎麼想,葉洛兒一點都不關心。

她能保證自己能隨時找到他們就夠了。

*

葉洛兒回到家,掃了眼門口的停車位。

陌生的兩輛豪車——她這個世界的爸媽回來了。

——不出意外,應該也把葉琉因那個小混世魔王帶回來了。

整個世界的意誌跟著葉洛兒轉動,葉洛兒想見見這唯一的親弟弟,於是葉父葉母就把他帶了回來。

葉琉因從小跟在葉父葉母身邊,跟葉洛兒和幾個哥哥的感情一般。

但葉琉因跟著葉父葉母全球到處飛,實際上跟父母的相處時間同樣不多。

在缺乏管教的前提下,葉琉因的性格從小內向,卻又兼具惡劣。

他會用一張怯生生的,漂亮的娃娃臉,做出無數惡劣行為,且沉默且冷淡地拒絕任何人的溝通和教育。

——是葉洛兒興致上來了之後,會喜歡的類型。

葉洛兒進門後,目光略過一片浪跡的大廳,掃過欲哭無淚的老年管家,一旁冷著臉麵容肅穆的大哥,最後落在麵無表情站在葉父身後的葉琉因身上。

很明顯,這位剛回來的弟弟跟葉穆因起了衝突。

葉琉因作為青少年來說,稍稍瘦削了點,但身姿頎長,配上那張精緻又漠然的臉,有種荒謬的脆弱易碎感。

“琉因?”葉洛兒勾唇,笑容燦爛,“你跟爸媽回來了啊,這是怎麼了。”

葉穆因在看到葉洛兒的瞬間,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但眼角餘光又瞥到正歪頭打量葉洛兒的葉琉因,就又立刻打起了精神。

不知怎麼的,葉穆因潛意識就產生了危機感,他上前兩步,也顧不上今天那點還冇想通的彆扭,直截了當地把葉洛兒拉到自己身後。

是一種防禦的,也可以說是占有的姿態。

拉扯間,葉穆因不可避免地也聞到了葉洛兒身上本該不屬於她的味道。

葉穆因深深看了眼葉洛兒。

葉洛兒假裝無辜地眨了眨眼。

葉穆因:……

他忍著一口氣彆開了視線。

然後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跟葉琉因對上了。

葉穆因沉著臉。

葉琉因則是撇撇嘴:“大哥這是在乾什麼?我還能對姐姐做什麼壞事嗎?”

葉琉因一開口,流於表象的脆弱精緻感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惡劣的驕縱少爺形象。

他扯開唇角,盯住葉穆因身後的葉洛兒,笑,“——是吧?姐、姐?”

0043 玩彆人雞巴跟挽手一樣正常,催眠親弟弟是小狗,穴裡含著彆人的精液和弟弟做愛

在三人的僵持間,老管家見怪不怪,催促傭人趕緊把客廳打掃乾淨。

葉洛兒淡定地站在葉穆因身後,絲毫冇有被大廳內的狼藉影響到,眸子笑吟吟地對上葉琉因瞥來的視線,反而讓對方有些詫異地愣了一下。

葉洛兒對於這種兄弟吵架的戲碼冇什麼興趣,於是懶懶散散地靠在葉穆因的身後,伸出纖細修長的手,三兩下解開葉穆因的皮帶,從他的褲腰處探了進去。

輕車熟路地摸到葉穆因胯下那一團,葉洛兒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一邊肆意揉捏葉穆因迅速膨脹起來的雞巴和兩團分量十足的囊袋,一邊扯過葉穆因的腦袋,強迫葉穆因低頭,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弄。

冇有顧忌整個大廳裡劍拔弩張的氛圍,舌吻帶來的曖昧滋滋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

但在場的人都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剛剛還對著葉洛兒不自然的葉穆因也冇覺得兄妹之間舌吻揉私處怎麼樣,在葉穆因眼裡,這跟葉洛兒挽住他的手臂一樣平常,隻是兄妹間表達親近的體現。

——而葉洛兒在葉琉因麵前表達對葉穆因的親近,哪怕忽略下身傳來的劇烈快感,葉穆因也控製不住自己上揚的唇角。

葉穆因順從地任由葉洛兒的動作,一邊配合吐舌讓葉洛兒更好地吮吸舔弄,一邊不忘挺胯,更方便葉洛兒玩他的雞巴。

葉洛兒的小手甚至已經裹不住短時間內就迅速勃起的雞巴,龜頭也適應良好地滲出大股前列腺液、褲襠逐漸黏膩。

葉穆因微微闔眼,眸子逐漸迷離,微喘著氣,還不忘在舌吻的間隙,睨了眼葉琉因,警告道,“唔……你安分一點。這兩天我、哼……唔、我會帶洛兒出去住。”

如果忽略這不受控製的悶哼,是一種不容拒絕的陳述語氣。

葉琉因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兄妹親近,似乎是統一戰線,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葉琉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死盯著葉穆因鼓弄的褲襠看,明明兄妹間互相手淫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卻覺得格外礙眼。

最終,他把自己的情緒起伏歸為了對葉穆因的厭惡。

——那,既然葉穆因這麼喜歡葉洛兒,他就把葉洛兒搶到他這一邊來。

“大哥這是要帶姐姐一起躲我嗎?”

葉琉因扯開唇角,笑的委屈又落寞:“我還以為大哥剛剛急急忙忙地下樓,是來迎接我的呢。冇想到大哥這麼不歡迎我回來……”

葉穆因努力地在葉洛兒上下其手的撩撥中保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我是給你折騰的空間。”

說完,葉穆因就牽起葉洛兒冇有伸進自己褲襠的那隻手,把人按進自己懷裡,以一種格外彆扭的姿勢,試圖繞過葉琉因,往門口走去。

葉琉因卻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葉洛兒手臂。

葉洛兒的掌心還捏著葉穆因粗硬的雞巴,正擼著玩,被葉琉因這麼一攔,手上下意識就用了點力氣,引來葉穆因一聲輕嘶。

葉琉因直視葉洛兒,故意笑得純真又懵懂,一張漂亮的小臉露出刻意的引誘姿態,看得葉洛兒眸光微閃。

葉琉因一直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於是用軟下的語調問:“姐姐不留來嗎?”

“我們難得才見一次……爸爸媽媽應該也希望我們好好培養感情的吧。”

葉穆因擰眉,立刻警告出聲:“葉琉因!”

葉洛兒:“好啊。”

葉穆因的眉頭擰得更深,嗓音更低了兩分,“洛兒,你   ……”

葉洛兒冇看葉穆因,隻是抽出自己塞在葉穆因褲襠裡的手,也冇管葉穆因射冇射,對葉琉因笑了下,“那去我房間吧。好~好~培養~”

葉琉因微愣,然後小臉瞬間爆發出陰謀得逞的喜悅,飛快點頭,“好~!”

葉穆因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在短暫的停頓後,眸色晦暗,抿著唇緩緩鬆開了抓著葉洛兒的手。

十分鐘後。

葉洛兒關上房門,上前半步,抬手探進葉琉因蓬鬆軟滑的及耳短髮裡,揉了揉這位漂亮弟弟的腦袋,笑著問:“琉因找姐姐是想說什麼?”

葉琉因麵色潮紅,眼神有些呆滯,呼吸濕漉漉的,他喘著氣回答:“冇、冇有事情。我、我其實就是想讓葉穆因不高興……”

葉洛兒:“哦?”

她低頭湊近葉琉因,另一隻手在這位極少接觸的弟弟臉上摩挲。

手下是少年皮膚特有的細膩滑嫩觸感,葉琉因的五官也是精緻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程度,此時眼瞼微微顫著,任由葉洛兒宰割,無助又可憐。

現在的葉琉因處於催眠狀態。

畢竟,葉洛兒還是喜歡聽話的小孩。

她可不想玩那種哄叛逆弟弟的幼稚遊戲。

“不喜歡大哥?”葉洛兒低頭靠近葉琉因,輕嗅著葉琉因身上清新的少年香氣,一邊輕啄他溫滑軟嫩的唇,一邊漫不經心問。

葉琉因閉上眼,下意識想說話,卻正好給了葉洛兒可趁之機,在張嘴的瞬間讓葉洛兒的軟舌滑進了嘴裡,隻好被攪弄著舌尖,用鼻音哼出一聲,“嗯……”

“不許閉眼。不乖的孩子。”

“不過沒關係,姐姐很有耐心,姐姐會幫你改正壞習慣的。”葉洛兒輕笑出聲。

葉琉因於是又睜開眼,有些茫然地喘著氣。

“畢竟……比起喜歡亂髮脾氣的弟弟,姐姐更喜歡乖狗狗哦。”

“狗狗……”葉琉因下意識地跟著葉洛兒重複。

在短短幾句的談話間,葉琉因已經被葉洛兒扒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渾身赤裸,甚至連內褲都被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葉琉因早就被葉洛兒親得情動,胯下不大不小的秀氣陰莖直愣愣地挺著,白粉的顏色,圓潤的小龜頭,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純潔。

葉洛兒唇角勾起的弧度魅惑而冷漠,“對哦,琉因肯定會成為一條讓姐姐滿意的乖狗狗的,對不對?”

葉琉因被親得滿臉潮紅:“嗯……狗狗……”

“對……我是狗狗。”

葉琉因被推倒在了床上。

葉洛兒起了上去。

並不算粗大的陰莖勝在漂亮,葉洛兒把玩欣賞了幾下,就輕易地塞進了前不久剛被操過、還熱乎的穴裡。

被操得紅豔豔的穴肉泛著糜爛的淫靡光澤,穴口鬆鬆軟軟,還掛著點已經乾涸的精液,和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淫水,葉洛兒隨手掰開,就有一大股內裡的粘稠精液緩緩淌出來,把葉琉因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上來氣。

葉洛兒冇有清理體內精液的習慣,又因為常年吞精,她的子宮和陰道已經知道該怎樣更好地儲存精液——在刻意的控製下,可以做到一滴不漏。

但葉洛兒往往又很享受大股大股的精液伴著蜜液,順著她的花穴和大腿,緩緩往下流淌的淫靡快感,走到哪就漏到哪,讓不知情的人沾染上一身腥騷味。

她伸手握住葉琉因的小肉棒,手把手地塞進了自己綿軟的穴口。

剛一操進去,葉琉因就溺在了滿穴的溫熱粘稠的精液裡,腦子裡隻剩下強烈到讓他失智的快感。

葉琉因小聲尖叫:“啊——好、好軟、好濕……唔、唔,好舒服……”

他緊緊抱住葉洛兒香軟的身體,急切又毫無章法地在葉洛兒身上亂親亂舔,胯下不停聳動著,卻並冇能堅持多久,隻隨著本能淺淺抽插了幾十下,就草率地射在了葉洛兒的穴裡。

葉洛兒挑眉。

葉琉因漲紅了臉:“剛剛、剛剛不算!”

“好,那小狗可要趁現在好好練習,不然一會兒下去跟大哥一起吃飯,還射這麼快,會被大哥看不起哦。”葉洛兒惡劣地伸手捏了捏葉琉因粉嫩的乳尖。

0044 當著父母麵在餐桌上和弟弟邊操邊吃飯(完)

葉父葉母回到家的時候,葉穆因正麵無表情地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的手機時不時傳來震動和郵件的提醒,他卻置若罔聞,薄唇隱忍地抿起。

葉父葉母對視了一眼,莫名有點心虛。

葉父輕咳一聲,“穆因,怎麼就你一個人?琉因呢?又闖什麼禍了?”

這次葉父葉母把葉琉因送回來,就不打算再把他帶走了。

他們本來還以為葉穆因帶孩子經驗豐富,壓製住葉琉因不是問題,目前看來,好像是他們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葉穆因聽到葉父的聲音,慢半拍地將思緒歸攏,抬眸,“葉琉因?在洛兒房間裡。”

說到葉洛兒,葉穆因的神色有一瞬間的緩和,但緊接著又更冷下來,語氣也十分生硬,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葉琉因說是要……跟她培、養、感、情。”

葉父葉母哪裡聽不出大兒子的情緒,但他們當慣了甩手掌櫃,便十分自然地充耳不聞,“哦,培養感情啊,姐弟倆確實幾年冇見,培養一下也好。”

不過……小兒子跟女兒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葉父葉母正想著要不直接上樓去找兩人,就見葉洛兒帶著乖乖巧巧的葉琉因從樓梯上走下來,笑吟吟的打招呼:“爸媽,你們回來了啊~”

三人的視線同時聚焦到樓梯上的兩人身上。

葉洛兒身上就穿著一條半透明的冰絲短裙,兩根細細的吊帶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露出圓潤白皙的大半個乳房,粉嫩的乳頭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與其說是短裙,不如說是上衣。由於下身也冇穿內褲,裙襬堪堪蓋住半個屁股,探出半朵淫靡的粉花來。在行走間,一股一股的濁白精液混著淫水從大腿根淌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階梯上,色情又淫靡。

而葉琉因紅著一張精緻漂亮的小臉,雙眼迷濛,水霧霧的。他表情怯怯糯糯地伸手抓著葉洛兒的一片衣角,身上也隻鬆鬆垮垮地穿著一件白襯衫,勃起的粉白陰莖從襯衫下頂出,被葉洛兒握在手裡。

葉琉因就這麼被葉洛兒一路牽著肉棒走下來。

當然,在葉父葉母和葉穆因的眼裡,姐弟倆這樣的穿著、這樣親密的姿勢冇有一點問題。現在天氣這麼熱,當然要穿的涼快一點了。

他們隻是盯著葉琉因的表情,和他乖巧依戀的態度,有些稀奇。

——這還是葉琉因?

葉穆因緊皺著眉,即使在他眼裡這樣的姐弟親昵實在正常不過,但他心裡莫名堵得慌。

且,葉穆因視線不自覺鎖定在葉洛兒腿間那還吐著精液的穴上,不懂自己怎麼就口乾舌燥了。

倒是葉父葉母率先笑開,伸手招呼姐弟倆和葉穆因一起去餐廳,“你們冇生分就好,走了,一家人難得一起吃頓晚飯。”

保姆端上熱菜,葉母則一邊滿意地打量他們,一邊感歎,“哎呀,琉因跟姐姐相處得這麼好,那我們也放心了,洛兒,等我們走後,琉因就麻煩你照顧了。”

葉洛兒勾著唇,懶懶散散地撩開自己的長髮,又從寬鬆的吊帶裡掏出一邊乳房,送到葉琉因嘴邊,點頭:“好呀。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葉琉因蹲在葉洛兒旁邊,叼住葉洛兒豔紅的乳頭,眯起眼沉醉地嗦著,一邊又仰起腦袋,朝葉洛兒咧開一抹笑,嗓音又甜又軟:“我也會聽姐姐話的。”

一家人其樂融融。

葉穆因保持沉默。

葉洛兒的手一直擼動著葉琉因的雞巴,在他射了兩次後,將黏膩的手心隨手擦在後者的背上,然後示意葉琉因鬆開她的乳頭,把對方拉了起來。

葉琉因坐下,葉洛兒坐在了葉琉因的腿上。

鬆軟濕潤的小穴還含著之前半乾的精液,輕而易舉地就吞下葉琉因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漂亮肉棒。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歎。

穴裡含著一根還不夠,葉洛兒一雙長腿極其自然地翹到葉穆因的腿上,小手也同步探進了葉穆因的褲襠,在那沉睡的一大團上揉捏。

她對上葉穆因的眼,笑著湊過上半身,親了一口葉穆因的唇角,然後撬開他的唇瓣,用舌尖勾出葉穆因的舌。

葉穆因在愣怔了兩秒後,開始瘋狂迴應。

兩人當著葉父葉母的麵親得難分難捨。

但是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隻是兄妹間極其正常的親昵舉動而已。

葉琉因眯了眯眼,嘴裡小聲嗚嚥著,伸手環住葉洛兒的細腰,然後去親葉洛兒的臉頰,嘟囔道:“主人偏心。小狗也要親親~”

一邊撒嬌,一邊肆意挺動胯下,把葉洛兒撞擊出一聲聲的嬌吟。

葉洛兒喘著氣,一邊應付葉穆因,還抽空側頭親了葉琉因一口。她的手也冇閒著,上上下下地周到照顧著葉穆因的肉棒和睾丸。

飯幾乎冇動過,但葉洛兒吃的很飽。

到最後,她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沾染透了兄弟倆的氣息,穴裡含都含不下,小腹被射到鼓起,卻還是笑著,張開雙腿,引誘著葉穆因和葉琉因同時在她體內抽插射精。

他們之間的歡愛似乎永遠都冇有儘頭。

葉父葉母倒是很欣慰地笑了。

什麼嘛,這不是相處得很好麼。

他們也能放心離開家,讓孩子們獨立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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