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興奮,最快樂,最沉浸的時候,也往往是最放鬆對周圍事物感知警惕的時候。
而對精蟲上腦的男人來說,尤其如此。
所以當葉塵一腳踹開通風口蓋板飄落在地麵上的時候,整個大廳當中,冇有一個男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而隨著一片銀芒激射而出,他們也失去了對此做出反應的機會。
這,也是葉塵冇有第一時間出手的原因所在。
大廳裡人太多了,他不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手的話,很容易會導致其他人受到牽連。
並不是像清寒想的那樣,因為對郝思思印象差,不想第一時間去救她。
當然,葉塵也確實不怎麼想搭救那個女人。
“天哪!”
“有人來救我們了?”
極度驚恐的女人們好不容易纔掙紮起身,這才反應過來,居然是有人神兵天降,救了她們。
“安靜,不要作聲,不要亂跑。”
葉塵豎起一根手指,場間騷動的女人們,頓時是安靜了下來。
葉塵則是轉過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扇房間門。
“救命!放過我,放過我……”
葉塵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肥大的屁股在紅木大桌邊沿處扭動著,瘋狂地要往一個女人身上壓去。
“誰?”
相較於外麵的手下,這個男人反應還是敏捷得多。哪怕已經是到了臨門一腳的狀態,仍舊及時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可惜,這種反應,對比葉塵,實在是太過不夠看。
冇等他翻過身來掏槍,葉塵已經是一腳將他踹到了一邊,緊跟著手中數道銀光閃動。
“啊!”
韓森一聲慘叫,雙手都是被細長的銀針貫穿,釘在地上。
“喲,看來我來得,還算是時候啊。”
葉塵吹了個口哨,桌上的郝思思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掙紮著起身,有些欲哭無淚:
“你怎麼纔來?我差點兒都被他……”
“這不是還冇有嗎?”
葉塵看向郝思思,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她身體上下掃視著。
這女人的衣服,都被這個韓森扯爛了,連內褲都被扒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女人姿色雖然不算頂尖,但勝在年輕,身材還算是不錯的。
本來韓森馬上就要得手了,結果就在最關鍵的時候樂極生悲,被葉塵給破壞了機會。
“是你?”
慌忙扯過衣服遮蓋住身體後,郝思思才發現眼前之人居然就是之前認識那個大夏人。
她非但冇有露出感激神色,反倒是氣急敗壞道:
“你一定早就知道這些人來吧?還不趕快來救我,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葉塵都是有些無語地笑了:
“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反過來埋怨我?”
“我要是第一時間出手,我不敢保證外麵的人,有冇有一半能活下來。”
剛剛那些士兵和打手,可都是持刀帶槍。
第一時間動手,是真容易出事的。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郝思思卻是理直氣壯地道:
“我和你好歹也算熟人,你就這麼對我?”
“你分明是利用我去救她們,是對我的不負責任!”
葉塵點點頭:
“哦,我對你不負責任。我好像早就負責任地告訴你,可以帶你走人。”
“結果呢?”
“你貪圖這裡的金錢和待遇,不肯走人。”
“現在弄出這個後果,貌似要負責任的,是你自己吧?”
郝思思一時不由得語塞:
因為一開始,葉塵確實說過,可以帶她走的。
然而郝思思覺得國內根本不可能有這個環境掙到這麼多錢,所以完全冇有走人。
在這個場子,她也算是隻陪喝酒聊天。
倒不是說她多麼潔身自好,而是她很有野心,想保證自己身價,好靠上場子裡的某個高管,或是撞大運釣到某個來玩的凱子。
待價而沽這件事,是她最擅長的。
從她之前差點兒靠出賣許晚晴成功獲利,就能看得出來。
隻可惜,還冇等她成功有所收穫,災難卻是先一步降臨了。
“這,隻是意外而已。”
郝思思此時此刻,仍是梗著脖子道:
“這一次風波過去,就安全了!”
葉塵也是無語,搖了搖頭:
“這麼說,你還是不準備走?”
“那還是要走的。”
郝思思隻是貪婪和厚臉皮,可不是傻子。
早些天她就聽說了,最近南洋時局極為動盪不安,存了一分逃跑的心思。
但一方麵,她在這裡根基尚淺,一冇錢二冇人,跑了也回不到大夏。
二來她還是存著僥倖心理,想著這裡畢竟是死靈蝶的重點產業之一,死靈蝶又是三大集團之一,不至於出事。
結果,事態往往都是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嗬嗬。”
葉塵懶得再多搭理這個女人,卻是看向被他釘在地上的韓森,摸索著從對方懷裡掏出一個手機,打開通訊錄:
“哪個是你上級的電話?我給你撥過去,告訴他,這裡已經被你鎮壓,一切順利。”
韓森被葉塵的銀針刺穿手掌,周身痠麻無力,根本不能反抗,隻能硬著頭皮道:
“通訊錄第三個就是……”
葉塵稍微瞥了一眼,撥通了那個號碼。
韓森見電話接通,眼底精芒一閃,剛剛開口想說些什麼,就隻覺得一點冰寒刺痛之感,頂在了自己的喉結之上。
這讓韓森原本想說的那些求救示警的話語,一下子被逼回到了喉嚨裡。
“喂?韓森嗎?搞什麼鬼?打電話又不說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喝罵聲。韓森穩定了下心神,這才哼哼著含糊道:
“冇……是我老大。雲頂這邊已經搞定了,人都被我控製住了,不出三天,絕對就可以按計劃開門營業。”
“那就好……糙,你現在爽呢吧?倒是難為你爽上來還能想起來跟我彙報。”
那邊的聲音似乎很是清楚自己這個手下的德性,韓森也是進入了表演狀態,嘿嘿笑了笑道:
“還是老大懂我……”
“滾吧,這次就這麼算了,下次再敢耽誤事兒,我就把你那玩意卸了泡酒!”
對麵警告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這個主意,不錯啊。”
葉塵撚起頂住韓森喉嚨的銀針,目光飄向對方的下身,饒有興致地笑笑道:
“你覺得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