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看向外麵的齊源,此時也收回了目光,轉身看向丹陽子,眼中有著一些驚訝。
先不說丹陽子此時的肉身速度遠超之前。
丹陽子進入房間的方式,就讓齊源有些意外。
在丹陽子接近房間之時,身體之內的氤氳之氣就已經透體而出,將門栓移開打開房門,隨後關上。
然而這個過程當中,尋常肉眼是看不到氤氳之氣的參與。
無形無色,猶如看不見的空氣一般。
就像是房門自己打開了。
“這算什麼,拿氤氳之氣當做是真氣使用了?”
齊源心中暗自猜測。
不過看丹陽子的情況,倒不像是主動的,有點像是下意識的行為,自己都冇察覺到自身的變化。
就在齊源猜測的時候,丹陽子體內的氤氳之氣又有了新的動靜。
無聲無息,無形無質的出現在體外,直奔躺在床上的方正而去!
“道長。”
齊源的聲音在房間之內響起,所有人都被齊源的聲音所吸引,看向齊源。
旋即順著齊源的視線,也發現了站在他們身後的丹陽子。
“嗯?老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白從風一臉疑惑,丹陽子不是在房間之內睡覺嗎?
他也冇叫丹陽子過來啊,現在怎麼在房間內了,難道是他記錯了?
白從風隻是疑惑是不是自己記憶出現問題了。
而白雨柔三人則是直接被嚇了一跳。
他們一轉身就看到丹陽子站在他們身後,一點聲響都冇有。
而且他們記得清楚,房間之間就他們幾人,丹陽子可不在這裡麵!
最重要的是,房門不是拿門栓關好了嗎。
丹陽子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就進來了?
白雨柔三人目光看向房門,頓時一愣。
房門上的門栓已經不在原本的位置,被放在了地上。
“難道我們記錯了?”
白雨柔三人無聲的用眼神交流,皆是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在幾人的注視下,丹陽子隻是笑著解釋道:“剛進來冇多久,看你在救治,我就冇出聲。”
“這樣啊。”
白從風點了點頭,也冇懷疑,繼續開始救治起了方正。
好在他這次出門帶了不少藥以防萬一。
不然現在還得臨時煉製,費時費力,等他煉製好了,這人也就死了。
白雨柔三人也冇有繼續多想,他們三人剛纔看的認真。
冇注意到丹陽子何時進來的,倒也正常。
於是三人重新將目光放在白從風跟方正身上。
丹陽子也冇有再盯著方正,而是走到齊源身邊,輕聲問道:
“後生,這什麼情況,他怎麼在這裡?”
說話間,丹陽子體內的氤氳之氣再次冒出,隨時準備撲向方正。
“他啊,我帶回來的,本來打算出去買點吃的,冇想到路上就遇到了,看他快死了,就帶回來了。”
“你帶回來的?看他這傷勢,也不像是一個人傷的,冇遇到其他人嗎?”
在聽到是齊源帶人回來的之後,環繞在丹陽子周身的氤氳之氣重新回到了體內。
“算是遇到了吧,當時他身邊還有四具屍體。”
聞言丹陽子點了點頭,看來這小子將圍攻他的人都給殺了。
不然以齊源這後生的實力,也冇能力救下人。
現在人都已經被齊源帶回來了,那救救倒也無妨。
看他這傷勢,一時半會也醒不了。
等他醒了跟他說下,叫他彆說漏了嘴,以他的行事作風,應該也不會隨便說。
這樣也免得老白知道了,導致他們之間心生嫌隙。
想清楚這些,丹陽子目光重新放在了方正身上。
以方正在永安城的行為,丹陽子也大概可以猜到方正是為什麼被人圍攻的。
像方正這種人,不出事纔不正常。
就是不知方正得罪的,就是那四個人,還是一個勢力。
如果是一個勢力,那就有些麻煩了,說不定現在就在碧霄城內尋找方正的蹤跡呢。
忽然,一個畫麵在丹陽子腦海中浮現。
那是丹陽子在進入白從風房間之時,無意間餘光瞥到在地上的血跡。
無意到丹陽子都冇記在心裡。
但此刻就這麼浮現在他腦海中。
丹陽子眉頭微皺,這地上的血跡可不是一滴兩滴那麼簡單。
看其蔓延痕跡,似乎從樓梯到白從風房間門口都有。
丹陽子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地板,也有不少殘留的血跡。
轉頭看向齊源:“後生,你這一路回來,有遮掩行蹤,清除血跡嗎?”
齊源臉上依舊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的說道:
“冇有啊,我冇記錯的話,很多百姓都看到了,我總不能在周圍百姓的注視下,一邊帶著人回來,一邊清理地上的血跡吧。”
“.......”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一時之間丹陽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似乎是看出了丹陽子的顧慮,齊源寬慰道:“道長放心,要是真有人尋來,我可以解決的。
畢竟我雖然主修醫術,但還是會一點拳腳功夫的。”
“嗯,好,我相信你。”
說著丹陽子拍了拍齊源的肩膀:“房間裡麵太悶了,我出去透口氣。”
話音未落,丹陽子就朝房間外走去。
聽著丹陽子離去的腳步聲,白從風等人也冇在意。
丹陽子最後一句話冇有壓低聲音,他們也都聽到了。
離開房間,關好門。
低頭看著地麵上的血跡,丹陽子無奈搖頭。
“後生還是太年輕了,看來還得我這老人家出馬。”
這個念頭落下的瞬間,丹陽子一步踏出。
離他最近的血跡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擦拭掉一樣。
每一步落下,都會有一部分血跡消失在世間!
丹陽子邊走邊看著這一切,臉上冇有一點意外,反而用心體會這種氤氳之氣離體,作用在外界的感覺。
在他腦海出現要清理掉血跡想法的時候,隱約之中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彷彿與生俱來就會的一樣,如今不過是重新拾起,需要熟悉一番才能徹底掌握,然後隨心所欲。
丹陽子一步一步走下樓,血跡也隨著腳步落下消失。
客棧一樓一個客人都冇有,隻有櫃檯旁邊的掌櫃跟店小二。
丹陽子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走到客棧門口,順著客棧門口的血跡看了一眼。
“唉......”
丹陽子閉上了眼睛,長歎一聲。
他視線所及之處,地麵每隔幾步,就能看到幾滴血跡。
也不知道那小子一路上流這麼多血,是怎麼還冇死的。
同時也不免感慨齊源這後生也是心大,真就一點都不遮掩。
丹陽子也不繼續清除血跡了。
從客棧外的那些百姓目光,就可以看出來,齊源這是直接帶著方正進入的客棧。
而且遠處正有一夥人朝著這裡疾馳而來,也冇必要清除血跡了。
乾脆在這裡等著吧。
很快,遠處這夥人還未抵達,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讓開,全都讓開!”
“風雲堂辦事,閃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