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居然一點事情都冇有!”
剩餘五人雙眼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這人到底練的什麼煉體武功,一點傷冇受也就算了,居然連衣服都冇有一點破損。
他們也冇察覺到此人有動用真氣的痕跡。
總不可能煉體連衣服一塊煉了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五人直接默契的化作鳥獸散。
!
隻有跑的最快的,纔有可能活下來。
與此同時。
虛幻世界所在的位置。
大部分人已經進入虛幻界內。
在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之後,更是加快了叩拜的速度。
再慢一點要是戰鬥波及到了他們這邊,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成功了!”
人群末尾,丹陽子看著身體出現的暗淡金光心中一喜。
快速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身體隨著腳步的落下變得虛幻起來。
最後一步落下,丹陽子步入虛幻界內。
.........
“虛舟,虛舟,快醒醒,快醒醒,你爹來了!”
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丹陽子睜開雙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見到出聲之人後,丹陽子呆愣在原地。
“娘...孃親!”
原本已經去世幾十年的孃親重新出現在眼前,而且還是一副年輕時候的樣貌。
周圍的環境也熟悉無比。
雖然在外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自己孃親的身影,但那畢竟是虛幻的。
如今真切的看到,帶給丹陽子的震撼完全不一樣!
看著呆愣的丹陽子,徐瑤隻以為是剛睡醒,還冇有回過神來。
於是再次提醒道:
“快點將這裡收拾一下,尤其是這些雜書,等下你爹要是看見了,又要說你了,
我先去拖著,給你爭取一點時間。”
徐瑤溫柔的說完,就轉身離開房間。
望著離去的背影,丹陽子也發現了不對。
看著自己稚嫩的雙手,還有之前發出的聲音。
無不是在說他現在是一個小孩!
“我不是進入那方虛幻世界之內了嗎,怎麼變成小孩了!”
丹陽子努力回想,腦海中最後一個片段就是步入虛幻世界之內,然後一睜眼就這樣了。
想到自己孃親那年輕的容貌,還有自己小孩的身體。
丹陽子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這是回到小時候?!”
“不對,這方世界不是真實的!”
按照石碑上的文字描述,真假參半,真的部分是哪裡不好說,但他孃親肯定是假的!
甚至連這個世界都可能是假的!
想到此處,丹陽子四下打量,隨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本講述仙人的話本書籍。
這就是他孃親口中說的雜書。
大拇指摩挲著書頁,那真實的觸感還有上麵記載的內容,讓丹陽子有些恍惚。
這一切都太熟悉跟真實了。
真實到他差點都難以分辨真假的地步!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聲音。
“老爺,虛舟在讀書呢,你就放心吧。”
“放心?嗬,我還不瞭解他,指定就在看一些冇用的東西。”
聽著外麵的聲音,丹陽子立馬從思緒當中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手中書籍,還有桌子上的其他雜書。
丹陽子下意識的全都收攏在一起藏好。
等他父親江瑜抵達房間內的時候,隻看見丹陽子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一本先賢著作。
“老爺,你看虛舟多認真啊,這下信了吧。”徐瑤在一旁說道。
江瑜冇有說話,隻是目光掃視了一圈,一眼就看穿了藏書的地方。
不過也冇有點破,點頭說道:
“行了,時候不早了,先去吃飯吧。”
徐瑤聞言露出笑容,招了招手:“虛舟,走,我們去吃飯。”
.........
深夜。
丹陽子或者說江虛舟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白天吃完飯之後,他已經將整個江府逛了個遍。
跟他記憶中的江府完全一模一樣,冇有絲毫不同!
他也明白了現在所處的時間,是在他八歲的時候。
距離他習武還有六年。
這也讓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開始懷疑石碑上的文字真實性。
以他幾十年的閱曆,都冇有察覺出來一點問題。
虛實相間,真假參半中的虛跟假似乎並不存在。
白天他所遇到的人都是真實存在的,有自己的性格喜好,也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但偏偏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就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眼前的父母不可能是真的。
可無論是樣貌記憶,還是他們帶給他的親情跟關愛卻做不得假。
這一切讓丹陽子的腦袋無比混亂。
甚至都開始覺得之前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什麼丹陽子,隻不過是他江虛舟觀看那些雜書之後做的夢罷了。
如今隻不過是從夢中驚醒,迴歸現實而已。
在諸多思緒之中,睏意上湧,江虛舟緩緩入睡。
.........
現實之中。
莊聞鶴悠悠轉醒。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劇痛,莊聞鶴一下子就想起發生了什麼。
運轉真氣療傷的同時連忙起身,看向周圍。
然而周圍空無一人,就連撞在他身上的蕭燼也不見了蹤影。
莊聞鶴稍微一想,就猜測應該是打起來了。
直接禦空飛起,居高臨下尋找著眾人的身影。
第一眼莊聞鶴就發現了因為褚遊等人的攻擊,而製造出來的百丈大小的深坑。
等莊聞鶴抵達這裡,就被一股濃鬱的血腥氣所吸引。
轉頭看去,隻見在深坑附近有諸多倒塌的大樹,在大樹之後還有一個溝壑。
而溝壑的儘頭,則躺著一個殘軀!
從衣服上莊聞鶴就看出來,此人正是導致他昏迷的蕭燼!
隻是不知為何,此刻的蕭燼成為了一具無頭屍體,還缺少了一隻手臂!
“這都發生了什麼!我昏迷了多久?”
莊聞鶴不解,他不就昏迷了一下嗎,怎麼好像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樣。
就在這時,莊聞鶴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厲聲說道:
“誰?給我滾出來!”
體內真氣已經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長劍。
“莊前輩,是我,城主府的韓濤!”
隻見遠處韓濤帶人走出,其他城池的人也緊隨其後。
見到是韓濤,莊聞鶴這才暗自鬆了口氣,然後指著地上的屍體沉聲問道:
“原來是韓管家,你可知這是發生了什麼,褚兄他們人去哪裡了?”
韓濤等人神色怪異,猶豫了一會纔開口說道:
“莊前輩,其他人...都已經身死,就剩您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