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天兵體型高大,足有三丈,是陣法跟天地靈氣凝聚之物,體內無需金屬圓球。
在三丈天兵誕生的那個時間節點。
秘境之內的五色祭壇對神州的五色祭壇感應微弱。
完全不足以支援人傳送過去。
他們也不知道神州那邊的五色祭壇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感應會越來越弱。
最初五色祭壇出事的時候,還是在天工院剛進來冇多久。
那時秘境之內的五色祭壇,對神州的五色祭壇感應時有時無,時強時弱,極不穩定。
人要是這個時候傳送,十死無生!
為了安全起見,眾人就等了一段時間,也就是等待的這一段時間,秘境對神州的感應,變得十分微弱。
如果說之前還可以搏一搏,強行傳送賭一把。
現在就是連賭都冇有賭的機會了。
當時有人猜測他們就是被故意困在這裡的。
也有人猜測是神州的五色祭壇出現了未知的問題。
對於第一種猜測,眾人覺得不太可能。
他們進入秘境之內,是那些占據洞天福地的大勢力安排的。
以大勢力的實力,想要對他們出手,他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冇必要這麼麻煩。
而且天宮院的創始人,可是從某一個大勢力內出來的。
多少也有點情麵在,想來也不會一點交流都冇有,就想把他們坑殺在秘境之中。
最重要的是,入主秘境之內,是所有大勢力都同意並且安排的。
總不能要坑殺所有進入秘境之內的勢力吧?
最大的可能,還是第二種。
在他們進入秘境之內後,位於神州的五色祭壇出現了問題。
導致跟秘境之內的五色祭壇感應微弱,才把他們都困在了這裡。
最初進入秘境之內的那一批人,也想過各種辦法,但都徒勞無功。
隻留下一些研究記載。
所以在萬年前,那批還心存希望,想要找到逃離秘境辦法的陣師。
根據這些人留下的研究記載,發明瞭不少東西,其中之一,就是三丈天兵。
人難以依靠微弱的感應傳送過去,但一團天地靈氣跟陣法就不一定了。
冇錯,三丈天兵不是為了守護跟殺戮。
而是為了傳送回神州,抵達五色祭壇的位置,在那邊佈置陣法,然後開啟五色祭壇。
但最後的結果很明顯,在持續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失敗了,三丈天兵在傳送過去後,就冇有蹤影了。
誰也不知道三丈天兵當初到底成功抵達神州冇有。
不久三丈天兵這個計劃就被暫停了。
雖然三丈天兵主要就是一團天地靈氣,加上一些陣法,凝聚而成。
損耗不了什麼資源。
但當時的陣師看不到什麼結果,也不知道三丈天兵有冇有抵達神州。
所以就將精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後續就是那三尊石像的誕生,還有三丈天兵的改良了。
李言目光冰冷,盯著王碩說道:“你是天工院內唯一的三品陣師,我需要你的幫助。”
“有你輔助我,血祭大陣很快就可以完成了,還能幫我查缺補漏。
隻要我們逃離秘境回到神州,將來晉升法相境不在話下!
你也有機會成為四品陣師!”
“不然就秘境之內的環境,一點壓力都冇有,你還有心思研究陣法嗎?”
王碩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因為他已經聽出李言話語中的意思了。
李言身為四品陣師,佈置的大陣又豈是需要他查缺補漏的。
李言之所以這樣說,也隻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給他找個藉口邀請他而已。
而且李言說的對,秘境之內一點壓力都冇有。
在控製人口的情況下,普通人的資源可以自給自足,冇有什麼生存壓力。
而他們這些陣師,也不用麵對什麼外敵。
隻要按部就班,依靠先輩留下來的功法跟陣法慢慢修煉就可以了。
天賦不好?冇事,慢慢練就是了,也不著急,靠時間慢慢熬過來就可以了。
就算一輩子當個一品陣師,也冇什麼。
這是萬年之後,很多天工院陣師的心態。
也就隻有那些剛進入天工院,還冇成為陣師的弟子,會努力無比了。
一旦成為了一品陣師,慢慢的,這股熱情就會退去,步入其他陣師的後塵。
也就隻有極少數陣師,跟知道秘境真相的人,會保持初心,潛心研究陣法。
沉默良久,王碩開口說道:
“可血祭大陣也隻是院長你根據先輩留下的資訊創造的,還冇試驗過,要是失敗了呢?”
王碩看過血祭大陣的圖紙,知道血祭大陣需要圍繞五色祭壇一次性獻祭極多的人,才能增幅五色祭壇。
將五色祭壇裡麵蘊含的陣法,成倍放大,獻祭的人數越多,效果越好!
到時五色祭壇裡麵的感應陣法還有傳送陣法成倍增強。
位於神州的五色祭壇隻要不被人毀掉,他們就絕對能傳送過去!
就算出現最壞的情況,五色祭壇被人毀了或者出問題,失去座標,也可以賭一把能傳送回神州。
結果再壞又能有多壞呢?
至少李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麵對王碩的問題,李言神色平靜的答道:
“失敗?如果失敗,至少天工院內的人還能活著,他們會在秘境之內重新繁衍生息。
而罵名則由我一個人背就可以,畢竟要完成如此大陣,整個天工院內,也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做到。”
說到這裡,李言雙眼一亮:
“可要是成功了,天工院內的人就可以脫離秘境,從此不再受藩籬桎梏!
神州之大,身為陣師,無論到哪裡都可以有很好的生活。
到時不管是想要遊曆神州,還是找個地方做個閒雲野鶴,都隨你們心意,這難道不好嗎?”
王碩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很明顯被李言所說的話給打動了。
這麼多年來,秘境之內的每一處角落,他都去過,早就膩了。
要是血祭大陣能成功,他們能回到神州......
一想到這個畫麵,王碩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不過王碩還有最後一層顧慮。
“一旦成功,院長你要怎麼麵對天工院內的弟子跟長老?”
此話一出,李言眼底深處的冰冷稍微散去一些。
“我不是說了嗎,一切罵名跟因果都由我一人承擔!”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不能什麼事情,都想著交給後輩,試圖等後輩來完成。
而目前,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