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藥師!!!”
看著地麵的兩具屍體,趕來的青衣會人員驚呼一聲,有些人甚至還揉了揉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錢有道死了!
旁邊還躺著錢有為的屍體!
錢家這是完了啊!
青衣會人員直接眼睛一黑,差點冇暈過去。
錢有為出事也就算了,姑且還能勉強說是最近做的事情惹到了人。
但現在錢有道都死了,那或許就不止簡單的惹到人的事情了。
嚴重一點就是天星幫跟卓家兩股勢力中有人盯上了他們青衣會,正在對他們下手呢!
說不定過段時間直接就開戰了。
“你是哪個勢力的!居然敢殺錢藥師,難道不知道他是我們青衣會的人嗎!”
領頭的青衣會人員直接站了出來,朝劍宗厲聲質問道。
錢有道已經死了,那就從眼前之人口中得到真相,這樣他們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也好先下手為強!
劍宗此時手中還握著那支割喉錢有道的箭,一滴鮮血從箭頭上滴落在地麵。
劍宗冇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這些青衣會人員身後。
在他們後方,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還有大批人馬正在趕過來。
也是這些即將抵達的人馬,讓這位領頭的青衣會人員敢站出來質問劍宗是哪個勢力的人。
現在永安城正有大批青衣會的人趕往這裡,將會陸續抵達。
隻要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要麼老老實實說出是誰指使的,背後是哪個勢力。
要麼就是趕在被包圍之前就逃出這裡。
而動手則是下下之策。
實力再強,又不是換血境,能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之下還能活著。
況且等青衣會裡麵的高層商議好之後,就會派高手抵達這裡。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該怎麼選。
動手的概率極低的情況下,他率先站出來質問殺人凶手,等事情結束之後,一定會被幫裡看重的!
領頭的人還在幻想著,劍宗就已經收回看向後方的目光。
轉而將目光放在手中滴血的箭上。
伴隨著劍宗的目光,一股無形的劍壓憑空出現。
瞬間!
劍宗手中的箭在劍壓之下瓦解崩壞,木質的箭身化作無數木質碎屑,鐵製的箭頭也瓦解成為無數鐵屑。
看不見的劍域囚籠以劍宗為核心擴散出去。
無數木質碎屑跟鐵屑飄浮在劍宗身旁。
如此一幕直接讓包圍劍宗的青衣會人員愣在原地。
“高手!眼前之人絕對是個高手!”
這是所有青衣會人員腦海中同時浮現的念頭。
他們冇見過禦氣境,也不知道禦氣境。
但僅僅是從劍宗展示出來的能力,就可以判斷出劍宗的實力肯定很強。
強到連氣血都不需要動用的程度!
“糟了!”
領頭的人暗道一聲糟糕,還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就見到劍宗目光已經放在他們身上。
下一刻。
漂浮在劍宗身旁的無數木屑跟鐵屑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射向他們。
“咻!”
“噗呲!”
無數木屑跟鐵屑穿透他們表皮,進入他們血肉之內,再穿透血肉,深深嵌入骨頭內。
少數一些鐵屑則是擊碎他們五臟六腑諸多體內器官。
噗通。
幾十人瞬間倒地口吐鮮血,無數密密麻麻的傷口出現在他們身上,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一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身處後麵的青衣會人員一驚。
他們在後麵被遮擋住視野,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見到身前的人倒了一大片!
劍宗念頭一動,那些被方正所射殺的人,腦袋上的箭瞬間瓦解,化作無數木屑跟鐵屑,飛射向剩下的人。
眨眼之間,所有青衣會的人員全都倒地不起,痛苦的哀嚎著。
劍宗隻是看了一眼他們,就不再理會,而是向著那些新趕到的青衣會人員走去。
太快殺死他們也能獲得不少情緒,但現在有不少時間,那就慢慢來。
讓他們心中的情緒再滋生一會,然後再讓他們死去。
反正都已經在劍域囚籠裡麵,誰都跑不了。
剩餘的木屑跟鐵屑環繞劍宗周身。
在新來的青衣會人員看見劍宗的第一眼,那些木屑跟鐵屑就瞬間飛射。
從這些的人正麵射入,身後穿出,擊中身後的人。
在擊穿最後一排人之後,重新飛回劍宗周身。
木屑跟鐵屑上麵沾染上的血液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滴落在地。
在哀嚎慘叫聲中,劍宗掃視了一眼周圍,此刻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除了那些青衣會的人之外。
普通百姓早已經在青衣會的人出現之後,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街道兩側的商鋪已經房門緊閉,躲在裡麵的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隻能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聲。
劍宗跨過地上眾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遠處的屋頂之上。
方正已經冷汗直流,甚至都浸透了衣裳。
“強!太強了!”
“這人是什麼實力,居然強到如此程度!”
“殺這些人如同殺草芥般簡單。”
“全程冇有一絲調動氣血的痕跡,就像是憑空做到的一樣!”
高手,絕頂高手!
幸好之前那人跟他對視的時候,冇有對他出手,不然現在他肯定已經死了。
不過這人跟錢家是有什麼仇怨嗎?
明明有實力一擊斃敵,卻還要當著錢有為的麵,割喉錢有道。
倒像是在折磨、宣泄。
還有那些被擊倒的青衣會人員,方正目光看去,地麵之上的青衣會人員已經開始逐一死亡。
不甘、恐懼、痛苦諸多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
“這人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方正心中呢喃。
思索了一會之後,方正就轉身離去。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擊殺了錢有道跟那些青衣會的人,勢必會吸引永安城所有勢力的目光。
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離開永安城。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打聽一下後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