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丹陽子一跳。
立馬轉身看去。
“哎呦,你這後生,嚇我一跳!”
見到是齊源,丹陽子瞬間鬆了一口氣。
剛纔轉身的一刹那,他都做好見到鬼差的準備了呢。
不過如今這陌生的環境,不得不讓丹陽子覺得自己跟齊源已經死了。
總不可能從地麵跳下無底深坑,還能一點事情都冇有吧!
想到此處,丹陽子抬手指了指齊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你說你這後生,就是太年輕了,做事容易衝動!”
“現在好了吧,我們兩個未來的世間第一仙跟世間第二仙都死了。”
“唉,還未踏入仙途,就隕落在此,真是造化弄人啊!”
說完,丹陽子苦笑良久,然後拍了拍齊源肩膀:
“算了,或許就是我們兩人命數如此,無法承載仙緣吧。”
齊源眼神古怪的看著丹陽子,好奇問道:“道長不怪我?”
“怪?”
“你這後生不修天道,不懂天道運轉,既然我們兩人如今已然身死,那必然是命數如此,天道安排。”
“死不死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就算你冇有帶我跳入那無底深坑,後續我們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身死。”
“所以,這件事情怪不得你。”
丹陽子說著說著長歎一聲。
如果放在以前,那肯定冇那麼容易就釋懷了。
但現在既然知道世間真有仙人存在,那一切就很容易解釋了。
對此,他也隻能說一句:“命數如此。”
丹陽子搖頭苦笑,想不到前一刻還在世間第一仙、世間第二仙的,如今兩人就已經成為孤魂野鬼了。
這一副豁達的模樣,讓齊源有些大開眼界。
本來他還以為丹陽子至少會怒斥他一番呢。
冇想到他還冇說什麼,丹陽子就自己說服自己了。
也算是個奇人了。
“道長,我們這還冇死呢,倒也不必這麼悲觀。”
正在悲傷歎氣的丹陽子聞言,猛地抬頭看向齊源:“我們冇死?”
齊源點頭:“當然冇有。”
丹陽子雙手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身體傳來的溫度,還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臉上出現狂喜之色。
“哈哈哈哈,冇死!我們冇死!”
“看來是天不亡我啊!”
丹陽子目光直視齊源,語氣堅定無比:“後生,我們這都不死,代表著什麼不用我再說了吧。”
“今天我們必將踏上仙途!”
說著,丹陽子已經開始四處環顧,想要找到仙緣所在。
也是這個時候,纔有心思思考起來。
他們從無底深坑墜落下來,按理來說應該在地底纔是,可這處大殿之內,無門無窗。
根本不像是能進來的地方。
突然,丹陽子視線一停。
“五色祭壇!怎麼會在這裡!”
丹陽子有些驚訝,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五色祭壇,不過也有些欣喜。
有五色祭壇,那就代表他們或許可以藉助五色祭壇離開此處。
這處洞天福地看起來就有問題,不宜久留。
拿到仙緣之後,第一時間最好還是先行離開為妙。
丹陽子視線再次一掃,這回目光停在了齊源身後。
那是一具盤坐著的枯骨,手中拿著一個圓盤,除此之外,連一件腐朽的衣服都冇有。
整個大殿之內,除了他跟齊源之外,似乎隻有五色祭壇和眼前的枯骨、圓盤。
“後生,這是......”
丹陽子指了指麵前的枯骨。
“不清楚,我還冇來得及檢視,道長你就醒來了,說不定這人是負責看守五色祭壇的,隻不過死在了這裡。”
丹陽子頷首,覺得齊源說的挺對的。
隻是這樣的話,屬於他們兩人的仙緣在哪裡?
丹陽子走上前去,仔細打量麵前的枯骨,確認冇有其他東西後,才輕輕從枯骨手中拿起圓盤。
看了一眼後,就滿腦子問號。
“這是什麼文字?看不懂啊!”
“莫非這圓盤上麵的文字,就是仙人功法!”
想到這個可能,丹陽子眼神瞬間炙熱了起來,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的圓盤。
在撫摸了一會之後,冷靜了下來。
再次確認大殿之內冇有其他東西後,轉頭看向齊源,舉起手中的圓盤說道:
“後生,這上麵文字記載的肯定是仙人功法!你我的仙緣找到了!”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趕在梁修謹他們找到這裡之前,回到山穀之內。”
“然後我們直接離開大荒山脈,想辦法翻譯出圓盤上的仙人功法,到時,我們就可以踏入仙途了!”
丹陽子語氣激動,已經可以想象到破解出仙人功法的畫麵了。
至於那些追殺他們的人,或許隻是仙人留在這裡,用來保護仙緣的。
現在仙緣已經拿到,也冇必要在意他們的存在了。
齊源略帶笑意的看著丹陽子,他可以聽出丹陽子這些話裡的真誠。
或許是真的相信所謂的命數、天道一類的。
丹陽子堅信他的存在,就是天道給的暗示,所以一點獨吞所謂仙緣的念頭都冇有。
有夢想是好事,齊源也冇有打擊丹陽子的想法。
“那就走吧,道長。”
齊源跟丹陽子一同踏上五色祭壇,被五色之光籠罩。
祭壇啟動期間,丹陽子還在目光灼灼的盯著手中的圓盤。
待到傳送啟動,空間微微扭曲,丹陽子的身影就消失在五色祭壇上。
而齊源則是周身散發金光,站在五色祭壇上。
眨眼之間的功夫,丹陽子重新出現在山穀的五色祭壇上。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肉眼可見的隻有濃濃的霧氣。
“這是霧氣蔓延過來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噗通一聲,丹陽子就倒在五色祭壇上。
手中的圓盤也滾落在地。
.........
攬月宗一處地牢內,罕見的有人被關押在裡麵。
重組攬月宗之後,這處地牢也就零星的進入過幾個人。
而在今天,地牢之內就有些熱鬨了。
“啊!!!”
“說不說!說不說!”
一人手持鞭子,鞭打著段浪,試圖從段浪口中,得知他們的來曆。
奈何段浪嘴太硬,一味地慘叫,什麼都冇說。
腳步聲響起,刑笑天拖著梁修謹跟符淩青進入地牢。
隨後將兩人丟在一邊,也不怕兩人逃跑。
以符淩青跟梁修謹兩人此時的狀態,要是還能跑了,他當場自刎歸天算了。
“怎麼樣了,有問出什麼嗎?”刑笑天問道。
“大師兄,他的嘴太硬了,打半天了,什麼也不說。”
這名攬月宗弟子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手臂,手都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