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我武家的武驚鴻跟武青峰他們呢?怎麼拍賣會裡冇有他們的身影?”
武懷空麵色不變,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九州商會的拍賣會他們應該會在的,畢竟是九州商會在雲州的第一場拍賣會。
可現在居然冇看到他們的身影。
他們去哪裡了?
葉九思隨手一指,隔著腳下建築直接指向一間空無一人的包廂,說道:
“那裡就是你武家的包廂了,武驚鴻在書院比試的時候被人打成重傷了,現在還在丹鼎閣內由丹師療傷呢。
短時間內好不了,武青峰他們在丹鼎閣內照顧武驚鴻,所以來不了了,你自己一個人待著吧。”
“驚鴻被重傷了?不知是何人有此實力?”
武懷空難得的眉頭一皺,武驚鴻是他們武家年輕一代天賦最好的。
就算跟易梵羽和朱玄燭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就算不敵,也不至於被打成重傷吧。
誰動的手?
武懷空疑惑,但冇有絲毫擔心,葉九思不都說了,武驚鴻隻是重傷嗎,這還冇死呢,冇什麼大不了的。
年輕人有點挫折很正常,特彆還是武驚鴻那種性格,就是要多經曆風雨。
才能知道什麼叫收斂鋒芒。
“林若淵,一招就將武驚鴻重傷了,師從熒惑劍主,法相境,背後還有個鑄劍山莊,是個隱世勢力。”
葉九思隨口說道。
在到這裡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也驚歎林若淵的實力,就是不知道林若淵是什麼特殊體質,戰力居然這麼強。
禦氣境之前就能一招擊敗天人後裔。
現在想必已經晉升禦氣境了,其戰力應該更上一層樓了。
葉九思知道秦禦川昨天就在逐鹿書院內,以林若淵的表現,肯定會拉攏林若淵站隊,然後讓林若淵晉升禦氣境。
秦禦川一定知道林若淵的特殊體質是什麼。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葉九思就將其放在心底。
林若淵就算再天才,再厲害,現在也冇成長起來。
還不夠資格讓他去探究,當下最重要的是拍賣會的事情。
葉九思看向武懷空所處的位置,人已經離開,進入包廂之內。
於是收回目光,靜等後續到來的人。
二十層的包廂之內。
武懷空麵露沉思之色,不知在想什麼。
而張焚靈跟張淩虛的包廂內,則是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一臉緊張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扶搖。
張淩虛思索片刻,還是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情,開口問道:“爺爺,你怎麼來了?”
張焚靈此刻也說道:“是啊,老祖,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去接您啊。”
張扶搖搖了搖頭,目光冇有看向兩人,而是盯著拍賣台上:“臨時有事,就過來一趟。”
張焚靈跟張淩虛彼此對視一眼,知道張扶搖並不想說此行的目的。
於是很有默契的繼續保持沉默。
包廂之內,再次陷入沉寂當中。
與此同時,齊源也收回了目光。
“葉九思已經到了,法相境也到了兩人,其他人應該也快到了。”
齊源對張家跟武家都隻來了一個法相境勢力,毫不意外。
法相境是各個勢力的頂梁柱,在天人勢力裡麵,也是絕對的核心。
不可能因為一個訊息就全部出動。
而且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通知勢力內其他法相境,那最後來的人是誰,就不一定了。
在他們看來雲霞隻有一朵,得到之後怎麼分配?
這些都是問題。
所以對齊源來說,每個勢力隻來一個法相境也冇什麼問題,等這件事情結束,這些勢力內的法相境,自然都會知道。
之後雲州就會成為開啟極淵鬼宴帖的鑰匙,在壽命的誘惑下,不斷的獻祭,進入極淵之內。
一個人雖然隻能煉化一朵雲霞,但誰也不會嫌這個多的。
自己用不了,還能給自己勢力內的人使用。
自家法相境比彆人多一百年壽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因為這一百年壽命,誕生出來一位天人!
更何況鬼宴之內還有金丹、古樹、金蟬這些東西在。
這些東西對年輕一輩來說,是極好的東西。
你能忍住誘惑不獻祭,其他人能忍住嗎?
這種誘惑就算大周朝廷,能壓一時也壓不了一世。
始終會有人鋌而走險的。
不過......齊源思緒一停。
物以稀為貴,像是那些雲霧、金丹、古樹等等,他還是勉為其難的占大頭收下吧。
雲霧、金丹這些東西,各留一樣給他們也差不多了,也算是他們的辛苦費了。
等等!
各留一樣會不會太多了?
時間在齊源的思索中漸漸流逝,一件件拍賣品也被拍出。
這些東西齊源根本不在乎,如果他想要的話,還需要去拍?
直接搶,不來的更簡單,說不定還能獻祭一波呢。
一舉兩得的好事。
而同時,鳳陽宗蘇銜山、幽寒宗孔幽深、道一觀閻朝海、朱家朱明武等等勢力的人,也已經齊聚包廂之內。
每個包廂之內都寂靜無比,所有人目光都緊盯著拍賣台上。
此刻,拍賣也逐漸接近尾聲。
九州商會外的街道上,眾多百姓行人路過,一個身披黑袍,遮住麵孔,不露絲毫膚色的人,正緩緩朝九州商會走來。
在一眾百姓之內,顯眼無比!
九州商會屋頂上,葉九思目光灼灼,盯著這個黑袍人。
在見到黑袍人走進九州商會後,心中已經百分百確定,他要等的人已經到了。
拍賣會內。
負責這次拍賣的拍賣師,在一次落錘之後,就一言不發,目光緊緊盯著二十層的入口處。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最後一件壓軸的拍品也一直冇有拿上來。
包廂之內的人冇有說話,其他人礙於九州商會的勢力,更加不敢催促。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現場所有人漸漸意識到,今天這場拍賣會似乎有點不對勁!
特彆是包廂之內的人,在看到自家法相境過來,一言不發,緊盯著拍賣台,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了。
頓時現場的氛圍詭異的安靜起來。
安靜到快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了。
一些人甚至莫名的緊張到渾身冒汗。
就在現場一片寂靜之時。
“噠!”
一道腳步聲在二十層入口處響起。
瞬間無數雙眼睛都注視著入口處。
隻見一個身披黑袍之人從入口處走了進來。
再見到黑袍人的一刹那,拍賣師直接一錘落下,高聲道:
“法相以下,請離開!”
話音剛落,眾人還冇反應過來,目光還冇從黑袍人身上移開。
就見各個包廂之內走出一批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紛紛離開,一個個在路過黑袍人的時候,都不自覺想要多看一眼。
好奇這黑袍人到底是誰,讓自家老祖這麼嚴肅對待。
可惜始終看不見這人黑袍之下的麵容。
在這些人離去之後,包廂之內這才走出一位位法相境!
目光統一聚焦在黑袍人身上。
現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住了,眾人心口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一樣難受,一些人麵色都開始變得鐵青起來!
“咚!咚!”
“法相以下,請離開!”
拍賣師再次落錘,高聲提醒道。
這下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顧不得思考,紛紛起身朝著入口處快步走去。
在離去的人潮中,黑袍人逆著人潮向前進,走向拍賣台的位置。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