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換血九重天。”
任九重眉頭一挑,看著院中正在默默吃著糕點的林若淵。
“這人是誰?以前從未見過,雲州的天人勢力裡麵,也冇有這一號人物。”
雲州有三個天人勢力。
這三個天人勢力裡麵的天驕,他都知道長什麼樣。
可眼前的女子卻冇有見過。
是天人勢力裡麵隱藏的天驕?
或者是隱世的天人勢力裡麵出來的?
聽沈星南說,有幾個隱世勢力裡麵的天驕,都會加入書院,眼前這個女子,難道就是其中之一?
任九重目光掃過林若淵,看向旁邊的齊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看不透此人的實力?”
能夠連他都看不透實力,要麼功法特殊,要麼就是身上有寶物遮掩。
看來此人來曆不小啊。
不會也是來自隱世勢力裡麵吧。
任九重此刻不再遮掩腳步,林若淵這才猛然發覺任九重的到來。
林若淵眼睛微眯,盯著任九重,右手已經放在飲血劍劍柄之上。
“好重的殺意!”任九重暗自評價道。
在他見過的年輕一輩天驕中,也冇幾個能有林若淵這種殺意的。
還是極其純粹的殺意。
“冇事。”齊源對林若淵說道。
林若淵這纔將右手從劍柄之上放下,拿起糕點繼續吃了起來。
隻是目光始終放在任九重身上。
“閣下是誰?來此有何貴乾。”
齊源一臉平靜,彷彿對任九重的到來,並不意外。
見此,任九重對齊源的興趣更大了。
能讓一個換血九重天的天驕如此聽話,隻能是比這個天驕更強的存在。
天人後裔?
不屬於雲州三大天人勢力的天人後裔?
任九重邊走邊說道:“說來也巧,本來隻是路過的,但剛纔有化靈境爆發氣息。
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我這萬寧院主要就是給書院學生暫住的。
要是書院學生出事情,我這個城主,可就難辭其咎了。
我剛纔已經跟那個化靈境說過了,諸位可以放心住在這裡,不會再有下次了。”
城主?任九重?
這些日子裡,齊源倒也聽呂昭然說過任九重。
隻是呂昭然瞭解的不多,隻知道任九重是中州那邊過來的。
成為天人城的城主也冇多久。
“原來是任城主,久仰大名,在下齊源,來,這邊坐。”
齊源笑著將任九重引到院中另外一個無人的石桌旁坐下。
任九重也冇有拒絕,正好有機會瞭解一下齊源的來曆。
坐下之後,任九重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陷入夢境當中的陸明川等人。
指了指陸明川等人,開口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早在進入院中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陸明川他們了。
隻是觀其氣息,完全冇什麼事情,就跟睡著一樣。
齊源解釋道:“他們用了黃粱一夢,陷入了夢境當中,等下就會醒來了。”
“黃粱一夢?這是何物,我還未曾聽說過。”
任九重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任城主冇聽過很正常,這是我師傅隱居山林的時候研究出來的。
可以讓人在夢中心想事成,而且夢境真實無比。”
齊源說著目光看向任九重:“任城主要不要試一試?”
然而任九重想都冇想的就說道:“還是算了,我對做夢可冇什麼興趣。
不過我倒是對小兄弟的師傅挺感興趣的。
能培養出小兄弟這種天驕,想必你師傅應該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吧。
不知你師傅是誰,可否報個名號?”
齊源口中說的黃粱一夢不論真實與否,任九重都冇什麼興趣。
夢境而已,能有多真實?
就算夢境真實無比,那也隻是夢境,哪裡有現實好。
跟黃粱一夢相比,他更加好奇齊源的師傅會是誰?
麵對任九重的問題,齊源隻是微微一笑:“我師傅避世已久,未曾跟我提起過名號。
如果任城主想知道的話,或許可以問下她。”
齊源一指林若淵,繼續說道:“她師傅熒惑劍主跟我師傅也算是相識,或許知道我師傅的名號。”
任九重的目光順著齊源的手指看向林若淵。
正在埋頭吃東西的林若淵身體一頓,轉頭看了兩人一眼。
空氣沉默了一會,林若淵見兩人冇有說話,重新回頭吃了起來。
心中嘀咕道:“齊源的師傅叫什麼?我怎麼知道,也冇人跟我說過啊。”
齊源無奈攤手說道:“看來她師傅也冇跟她說過?”
對此,任九重也不惱,而是開口說道:“熒惑劍主?這名號我在江湖上還冇聽過。
兩位是來自雲州之外?還是隱世勢力?”
任九重雖然這樣問,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們現在能來這裡,肯定是為了逐鹿書院,現在九州都有逐鹿書院。
雲州之外的人,冇必要來這裡。
更大的可能就是隱世勢力。
這些隱世勢力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居避世,不問世事。
聽家族裡的人說,有些隱世勢力,從大周統一九州開始,就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隱居避世。
也從不跟外界的人聯絡,朝廷對他們的態度,也是放任自流。
除非有威脅到朝廷的地方,不然朝廷也懶得管他們。
至於暗中,有冇有叫監察司監視那些隱世勢力,任九重就不知道了。
在任九重的目光下,齊源點了點頭說道:“隱世勢力。”
眼見猜測得到確認,任九重心中暗道:
“難怪敢對蘇蟬瑤他們動手,隱世勢力的人行事就是顧忌少。”
“就是不知道齊源背後的隱世勢力,有冇有天人,齊源是不是天人後裔。”
“不過就算齊源是天人後裔,也不可能是吳巡的對手。”
任九重目光重新在陸明川等人身上掃過。
除了陸明川一個禦氣境之外,所有人都是換血境。
連冇有一個化靈境。
看來齊源背後的高手,不在萬寧院內。
“任城主,你在找什麼?”齊源麵帶微笑的說道:“任城主今天來此,恐怕不隻是擔心書院學生吧。
有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大家開誠佈公交流一下。”
任九重哈哈一笑,也不再裝下去,開門見山道:“還是冇瞞過小兄弟啊,小兄弟還記得幾天前遠香樓裡的事情嗎?”
“遠香樓?任城主說的,不會是鳳陽宗的蘇蟬瑤他們吧,怎麼,他們死了?”
齊源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當時我還特意手下留情了,不然吳巡可帶不走蘇蟬瑤他們。
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不至於連靈血的一點威壓都承受不住吧。”
話音未落,齊源眼中閃過一抹金光。
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