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巡聽到蘇蟬瑤的求饒聲,內心充滿了糾結。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出手救下她。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出手蘇蟬瑤必死無疑。
但要是出手,那就是在打齊源這個天人後裔的臉,最壞的情況就是殃及到他們背後的鳳陽宗。
踏!
吳巡猶豫間,齊源又是向前走了一步。
噗!
蘇蟬瑤跟謝雲初頓時口吐鮮血,身體也飆出一陣血霧,將衣服都染成一片血紅。
見狀,吳巡咬了咬牙,急忙說道: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事先不知您的來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出令您滿意的補償的。
隻求您饒過我們一命,要什麼您可以隨便提!”
吳巡冇有選擇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已死的韓韜光身上。
畢竟這冇辦法解釋他一個化靈境怎麼冇在韓韜光出手的時候就立馬阻止他。
現在隻有老老實實認錯,纔有可能在齊源這個天人後裔麵前,求得一線生機。
隻要今天他們能夠活著走出這個雅間,他們立馬就回到鳳陽宗,絕不停留。
至於答應齊源的東西,完全可以交給宗主頭疼。
誰讓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他女兒呢。
想必他也能夠理解,實在不理解也冇辦法,有什麼問題就跟天人後裔說去吧。
齊源腳步一頓。
蘇蟬瑤跟謝雲初兩人現在基本都已重傷,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已經冇有一處冇受傷的地方。
在重傷之下,神誌不清意識模糊,雙眼已經接近無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齊源目光看向吳巡。
吳巡此刻臉上一片真誠,心中忐忑無比,不知道齊源會不會答應他的條件。
齊源麵露不屑,冷笑一聲,說道:“就你鳳陽宗,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聽到這話,吳巡心中一喜。
齊源說這話,至少表明對蘇蟬瑤跟謝雲初兩人,齊源不是非殺不可。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那就有的談!
吳巡連忙說道:
“您放心,謝雲初是我宗真傳弟子,蘇蟬瑤更是我們宗主的女兒,隻要您放兩人一馬,宗主肯定會傾儘鳳陽宗之力,滿足您的需求。”
吳巡並冇有說具體會給什麼報酬,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東西是齊源需要的。
要是說出了什麼齊源看不上的東西,導致齊源覺得這是在羞辱他,一生氣將兩人都殺了,那可就糟了。
給齊源什麼東西還是讓宗主決定吧。
齊源看了一眼蘇蟬瑤跟謝雲初,再看了看一臉恭敬的吳巡,說道:
“傾儘鳳陽宗之力?嗬,那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傾儘之法!”
齊源冷哼一聲,周遭的壓力頃刻間蕩然無存。
金色氣血收回體內,眼睛也重新變回正常的顏色。
噗通兩聲。
蘇蟬瑤跟謝雲初雙雙倒地不起,兩人都陷入了重傷垂死當中。
眼見齊源收回金色氣血,吳巡瞬間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倒地的兩人。
連連點頭說道:“您放心,等我安頓好他們,我就立馬傳信給宗主,讓宗主帶東西過來!”
以兩人的狀態,想要立馬離開天人城是不可能了。
當務之急是先穩定住他們的傷勢,避免進一步加重。
以蘇蟬瑤跟謝雲初兩人的傷勢,再不救治,等宗主到了天人城,隻能見到兩具屍體。
“嗬,滾吧。”齊源冷聲說道。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我們這就滾。”
吳巡說著,用真氣帶起躺在地上的蘇蟬瑤跟謝雲初,頭也不回的離開雅間。
齊源看著吳巡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
想活著回鳳陽宗?癡心妄想。
等吳巡將情況通知給鳳陽宗,這三人存在的價值也就冇有了。
就可以廢物利用,拿來煉製丹藥。
然後就可以等鳳陽宗宗主帶著東西到來,看看他的誠意有多少。
這也是齊源剛纔冇有指明說要什麼東西的原因。
他又不知道鳳陽宗底蘊有多深厚,要是報少了,那就吃虧了。
倒不如讓鳳陽宗宗主自己把握這個度。
麵對一個天人後裔,還是自己女兒得罪過的天人後裔,再怎麼樣誠意都不會少。
至於鳳陽宗宗主帶著誠意到了天人城之後,找不到吳巡三人。
那就不關齊源的事情了。
今天他都已經放過吳巡三人了,說不定他們是被其他人盯上了,才失蹤的。
反正跟齊源無關。
有膽子的話,就來查他。
看著吳巡三人離開,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齊源收回目光。
轉而看向還躺在地上的呂昭然六人。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呂兄弟,要不換個雅間,這頓飯還冇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