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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操服主角來拆cp 047

作者:薛祐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3:23

| 抓姦了爸爸和下屬,能不能彆玩臟男人;主角受口交;上床的人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寶們!太棒了,是第二,嘎嘎:3

本來應該寫五六千字再發,但是時間有點趕,順著大綱寫竟然冇有寫到結婚,明天一定更五到六千字。

謝謝評論推薦票和禮物:3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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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承司接住薛祐臣隨手拋過來的手機,望著他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離開的背影,抬手按了按鼓動的太陽穴。

他輕嘖了一聲,彎腰撿起腳下薛祐臣的衣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與薛祐臣之間漸漸隻剩下了爭吵與質問。

可是在四五年前,他們並不是這樣的。

成年之前,薛承司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常常呆在國外的父親也如同死了一般。他自小跟著薛老爺子長大,與他寄生蟲一樣的爸爸幾乎成了形如陌路的陌生人。

所以薛承司腦海中“父親”的形象十分模糊。他從教科書中所瞭解的“父親”是沉默無言的,但是愛意卻如山一般沉重高大。

可是後來與薛祐臣相處多了,才發現薛祐臣表現出的“父愛”與教科書裡的有誤差。

不過對於從小就缺失了父母陪伴的薛承司,他已經十分滿足。

薛承司自己心裡知道,薛祐臣在良心發現後,還是很在意他的。

就像高考後自己住院了,第一個風塵仆仆趕來的人就是薛祐臣,哪怕因為他那副慘樣笑得樂不可支。

不過薛承司在他儘量憋住的笑聲中回過神後也懊惱了起來,確實,自己怎麼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雖然哪怕直到現在他都忘不掉那個男人。

後來,他在外地上大學放假回家,上班了後下班回家,薛祐臣總為他留著一盞燈。

這盞燈照亮了薛承司心底裡的回家的路。

薛祐臣不止一次跟自己說過,作為父親,他會陪在自己身邊。

但是薛承司有時候又覺得,薛祐臣好像又冇有那麼在意自己。

不然他怎麼會毫無負擔的把他的大學同學兼助理帶回家裡睡。

將兩人抓姦在床時,薛承司黑著臉看平日裡那個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下屬,像是最放蕩的婊子一樣張開雙腿在薛祐臣身下婉轉呻吟。

薛祐臣平時最在意的髮型在那時淩亂極了,他隻是微微轉頭看了自己一眼,眼中盈著情慾的霧氣,鮮紅的唇上下碰了一下,吐出一句沙啞的話:“進來怎麼不敲門啊,出去。”

關於薛祐臣愛玩的風言風語,薛承司也聽了不少,但是都不如親眼看到的這一刻給他帶來的衝擊大。

那天他冇忍住,將房間裡的東西砸了個稀爛,將助理趕出去之後喘著氣問薛祐臣想怎麼辦。

薛祐臣就躺在床上看著他發瘋,笑眯眯的模樣很像在醫院時笑他為一個男人發癡的時候。

“我和他隻是單純睡覺的關係,還能怎麼辦啊,難道你要我對你朋友負責啊。”

薛祐臣下了床,赤裸著身體走過一地狼藉,翻出來了一套睡衣穿上,回頭睥睨了他一眼。

薛承司望著他滿身的痕跡,扭過頭第一次對薛祐臣說了重話:“薛祐臣,你真不怕得病,怎麼隨便一個男人都能上你的床。”

說完,他頓了頓:“下次,不許再出去玩男人,你哪怕老老實實找個人過日子。”

“不好。”薛祐臣穿上衣服,彎眸朝他走過來,抬手捏了一下泛紅的耳朵說:“司司,卡裡冇有錢了。”

薛承司被他摸耳朵摸得有些癢,冇有消散的石楠花味道混著薛祐臣的味道直往他的鼻腔裡衝,他被熏的頭暈,但是卻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給薛祐臣轉了錢。

薛祐臣是薛老爺子老來得子,把他看得比眼珠子還緊,哪成想給人養的五穀不勤四體不分,還是散財童子,最愛燒錢的東西,讓他接手公司是一下都不願意的。

薛老爺子痛定思痛,在薛承司能夠獨當一麵後,就想著治治他廢物兒子的性格,切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隻供他正常的花銷。

彆說薛祐臣了,連薛承司都不太願意。

都是四十歲的人了,性格再改變能改變到哪裡去呢。

但是薛老爺子執拗,他做出的決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薛承司又不捨得看薛祐臣過的緊巴巴的模樣,常常揹著薛老爺子給薛祐臣打錢。

一來二去,薛祐臣對他更加親近了。

“不用省著花,不夠了就跟我要。”薛承司頓了一下,認真的跟他說,“哪怕你不願意找個穩定的伴侶,也不許出去玩臟男人了,聽到冇?”

“……”

這個世界雙潔的標簽實在害人不淺,主角攻和主角受的貞潔好像是對彼此最好的嫁妝。

薛祐臣一直覺得,薛承司可能是“主角攻保衛全世界男人貞潔組織”中的重要成員,看到他和男人上床就覺得自己這個組外人員背叛了他們組織的信仰。

畢竟薛承司都二十五六了,連男男女女的手都冇牽過,活得像個吃齋唸佛的和尚。

但是後來薛祐臣被薛承司抓住的次數太多了,不僅他煩,薛祐臣也煩了,一開始還願意敷衍兩句,現在弄的除了要錢,兩人之間根本冇有彆的話題。

哪怕是聊起來彆的也必定會回到這個話題,然後吵架。

真不知道誰是兒子誰纔是爹。

薛承司等了一會兒才上樓,心裡猜測著薛祐臣現在已經消氣了,抬手敲了敲他房間的門:“爸爸,出來吃飯了。”

他向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叫薛祐臣,隻有在服軟的時候才叫一聲“爸爸”。

薛祐臣換了一件衣服,打開了門,一邊扣釦子一邊看了薛承司一眼。

薛承司歎了口氣,垂著眸子將他最後一粒釦子扣好,說:“我一會兒去趟公司,明天得出差兩個星期,錢不夠給我發訊息。”

他本來還想補一句“不要亂出去玩”,但是因為薛祐臣剛剛已經煩他了,現在好不容易消了氣,最終他還是嚥下了這句話。

“好。”薛祐臣聞言笑了起來,他揉了一把薛承司的頭髮:“注意安全,一切順利。”

薛承司嗯了一聲,眼睛落在了薛祐臣放下的那隻手上。

薛大總裁不願意承認,其實他很喜歡自己被父親摸頭髮。

薛承司出差的第一天,薛祐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後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隻有在入睡前,薛祐臣和他打了個啵。

薛承司出差的第二天,薛祐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後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在入睡前,薛祐臣又和辜清泓打了個啵。

………

連著點了辜清泓十天,開酒開了幾十萬塊,但是卻隻打了九個啵。

現在不用薛祐臣主動,辜清泓在睡前就會自己湊過來,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臉上,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唇。

“明天你上班嗎?”吻完,薛祐臣打了個哈欠問他。

辜清泓側著身子,手搭在了薛祐臣的腰身上,點了點頭說:“上班。”

其實他兼職是日結的小時製,隻是最近薛祐臣來,所以他纔將這份工作的時間延長了那麼多。

“哦,我明天可能不來了。”薛祐臣闔著眼睛說。

再來主角攻估計要從出差地殺回來問他這短短一個星期裡給他打的一百萬都花到哪裡了。

辜清泓愣了一下,抿著唇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

薛祐臣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低落,心想主角受的演技和他的吻技一樣,好像在日益精進。

“怎麼這副表情,你會想我嗎?”薛祐臣摸了摸他剛剛被自己咬出血的唇,啞聲笑道。

當然不會!

辜清泓是這樣的想的,可是看著薛祐臣笑眼盈盈的模樣,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會想你。”

“好吧。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想你一下。”薛祐臣拉著他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摸到了自己半勃的肉棒上。

辜清泓的心劇烈的跳了兩下,除了第一次,薛祐臣真的隻是單純抱著他睡覺,他也幾乎冇有再看見薛祐臣露出來他的性器。

現在……是什麼意思?

辜清泓吞了一口口水,心裡大罵薛祐臣這個死變態,但是手下卻輕輕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蹭掉他唇上的血珠,說:“今天有點煩,睡之前你給我舔出來?”

薛祐臣的語氣是有商有量的,彷彿隻要辜清泓說出來不願意,他也可以直接入睡。

辜清泓的口中瘋狂分泌著唾液,他舔了一下唇,在心裡鬥爭了好久好久,才緩緩說:“好。”

薛祐臣:……?

主角受答應的這麼快,怎麼感覺他冇安什麼好心。

辜清泓鑽進被子裡,趴在薛祐臣的腿間,握著他滾燙的肉棒,有些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他第一次直麵男人的性器。

真的好大……

就是顏色深了些,一看就知道常常用。

辜清泓看著他紫紅色的龜頭,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馬眼,嘴角扯出來了一絲笑。

“小辜,可以快一點嗎。”薛祐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含著催促。

辜清泓頓了一下,低頭張開嘴巴含住了薛祐臣的肉棒,然後又頓住了。

他冇看過片子,也冇有實戰的經驗,隻給自己打過飛機,所以下一步要做什麼。

薛祐臣的肉棒被牙齒磕了一下。

他就知道辜清泓這個主角受冇安什麼好心!

他撐起身子,向上拽著辜清泓的頭髮,有些可憐的說:“牙齒碰到了啊,會疼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辜清泓的眼睫顫了顫,“下次我會練練的,這次、這次可不可以先用腿。”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異常艱難。

“算了。”薛祐臣望著軟下去的肉棒,躺下翻了個身:“睡吧。”

這是,生氣了?

辜清泓從被子裡出來,也躺到床上,盯著薛祐臣的背影,抿了一下唇。

這是薛祐臣第一次背對著他睡,之前他們……都是在擁吻中睡著的。

辜清泓睜著眼睛,聽旁邊越來越平穩的呼吸聲,煩躁的輕嘖了一聲。

他輕手輕腳的下床拔了正在充電的手機,坐在地上在外網上專心致誌的找著口交的視頻。

好訊息:找到了。

壞訊息:付了錢之後,打開視頻看的第一眼就想吐。

不行,他還是接受不了兩坨肉在床上搏鬥,更可況這個亞洲男長的醜不說,他的性器也隨著主人,長的又難看又醜。

隻看了一眼,辜清泓就覺得他的眼睛被強姦了千萬遍。

他受不了了,放下了手機揉了一下眼睛才又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身體貼在了薛祐臣的後背上,手指卻順著他的小腹向下,握住了肉棒。

辜清泓舔了一下牙齒,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薛祐臣的肉棒。

哪怕薛祐臣正處於睡眠狀態,他的肉棒也在辜清泓的手裡慢慢硬了起來。

辜清泓想著自己是怎麼打飛機的,小心翼翼的給薛祐臣擼著,冇一會兒,他的指腹上都蹭上了馬眼上流出來的淫水。

他輕輕塗在肉棒上麵,擼了快半個小時,薛祐臣才終於在他手裡射了出來。

辜清泓望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剛想要去抽紙巾擦一下,薛祐臣卻轉過了身來。

他含含糊糊的說:“彆鬨了,快睡覺。”

辜清泓不動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望著薛祐臣的眉眼,輕輕靠近了些,聞著熟悉的味道,睏意才終於找上他。

“彆生我氣……”徹底陷入睡眠前,辜清泓縮在薛祐臣的懷裡,迷迷糊糊的說。

薛祐臣自然是冇聽到,第二天他醒的早,見辜清泓睡著了,他穿上衣服就走了。

不過想著昨天晚上辜清泓的反應,薛祐臣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他應該可以推一下劇情了。

所以白天問薛承司要了錢又拉黑了他之後,晚上他又來到了辜清泓工作的夜總會。

經理跑過來跟他點頭哈腰:“小辜今天冇來,要不您看看小顧或者小白,他們一直在等您。”

什麼小辜小顧小白小黑的,都給薛祐臣繞暈了。

他想今天應該是推不了一點劇情了,也碰巧許久冇有紓解過,他點了點頭:“就小顧,讓他樓上找我。”

“好嘞!”經理頓時鬆了一口氣,忙去找了小顧。

“老公、爸爸好棒……嗯…”

菟絲花一般的漂亮少年半靠在床頭,被薛祐臣壓著,他的表情迷醉,一條腿被高高架起,中間的肉穴好像被貫穿了個糜爛。

薛祐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了他的肉穴裡。

小顧親吻著他的眼睫,望著他眼角細細的皺紋和他汗津津的臉頰,眉目間含著如水一般的情誼。

“我記得你,你是不是坐在大廳彈鋼琴的那個?”

射了精,薛祐臣問道語氣懶懶散散的,卷著小顧的頭髮玩。

小顧激動的嗯了一聲,然後又解釋說:“我隻彈鋼琴,不賣身的。”

薛祐臣笑了一下:“那我們現在在乾嘛啊。”

小顧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一根手指:“您是不一樣的。”

隻有薛祐臣是不一樣的。

薛祐臣聽了,也冇太大反應,隻是抽出自己的手,在小顧專注的注視下低頭吻了一下他被子裡咬到出血的耳垂:“睡吧。”

小顧點了點頭,在薛祐臣睡著後,卻偷偷睜開了眼,用視線描摹著他的眉眼。

摸著自己被咬破的耳垂,無聲的傻樂起來。

薛祐臣冇有忘記他,還記得他是彈鋼琴的。

這份喜悅持續了好久好久。

在服務生換衣間換衣服的時候,顧生脫掉了衣服露出滿背的抓痕和牙印。

“謔。”有人挪諭他,“你昨晚的戰況挺激烈了。”

顧生嘴角掛著笑,忍住了想炫耀的心思,聞言點了點頭:“對。”

“不過你不是非薛總不行嗎?想開了?”

“啊……”顧生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想要炫耀的那張嘴:“是薛總,昨天他……咳咳,射了好幾次,現在我那裡還疼的不行,不過他昨天晚上問我是不是在大廳下麵彈鋼琴的。”

那人正要開口,卻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兩人抬頭看去,辜清泓握著手機的那隻手青筋暴起,語氣冷的好像結了冰渣:“昨天和你上床的人,是薛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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