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戲耍你!
門外偷看的人被黑無常一掌擊中,尖叫出聲。
鐵大膽反應很快,迅速抓起兩個人擋在胸前,向後退去。
裡麵的人冇有再追。
後麵的人轉身就跑。
帶來的人死傷過半後,鐵大膽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癱倒在地,雙腿不停的打顫。
好險,真是好險,就差一點就交代在裡麵了。
這些冥府裡的人,即便戰鬥力減半了,也還是那麼的恐怖。
難不成當真都要折在這一恐怖試煉裡了嗎?
正劫後餘生的感慨著,就聽陰暗的走廊裡有腳步聲傳來。
鐵大膽一把將身邊的人提了起來:“多曆練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是個男人就站起來!”
男人猛的吞了口唾沫,他雖然害怕,但迫於鐵大膽的淫威不得不站起來。
他聲音裡染上一抹哭腔,“鐵哥,我......我一會兒該這麼做?”
“打就完了!我在後麵幫你。”
男人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明白,若真的有什麼事,這人指定腳底抹油不會管他。
“啊......”
男人跑出走廊,上來就是一個虛空的大招。
陸微因納悶的看著。
這裡剛剛似乎是經曆了一場惡鬥。
入眼的是滿目的猩紅,牆壁以及地板上,全是血跡。
這些血跡似乎還冒著熱氣,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的鮮豔了。
“你們剛剛遇到了什麼?”
陸微因話落,男人張開眼,突然間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就得到了釋放。
“死了,那些人全都死了!”
此話一出,鐵大膽也從原本的位置上走了過來。
看著陸微因手中的信號彈,他的麵色變得慘白。
“你信號彈哪裡來的?”
“撿的。”陸微因如實回答:“你認識?”
“在哪撿的?”鐵大膽問。
“就在那邊一個房間外,要帶你去嗎?你們找到判官了嗎?”
“我們根本就冇辦法殺死判官,宦靈那波人肯定也會就此死絕!”
“我想退出試煉,現在就退。”
男人的樣子很是迫切,看樣子是受了什麼大刺激。
這可是清洗試煉,哪裡是想退就能退的。
這裡的規則隻有一條,要麼過關,要麼死掉!
陸微因知道這些玩家都捨不得死。
因為一旦死亡重來就意味著,練的這個號已經不值錢了,得從新來過。
也許他們不是害怕的在哭,是心疼的在哭。
“啊......”
一道暴戾的尖叫聲傳到了陸微因的耳朵裡,她立刻抬腳尋著聲音向前方走去。
“裡麵不止有判官,黑白無常和那些擺渡人也都在,現在過去,你不怕死?”
鐵大膽一雙幽深的眸緊盯陸微因的背影。
“現在是白天。”陸微因不緊不慢的吐出幾個字來。
她想去看看雲隱到底是怎麼收拾那些人的。
陸微因越往前方走,血腥味就越濃。
直到她推門進了一間屋子,所有人的動作頓時都停住了。
陸微因的腳步也停住了。
隻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大堆屍體,一群擺渡人喝茶的喝茶,嗑瓜子的嗑瓜子,睡覺的睡覺......
最絕的是,他們中央還圍著兩個人,雲隱和宦靈。
此時的宦靈髮絲散亂,滿臉殺氣,唇角的血跡抑製不住地往下流淌。
雲隱則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低頭睨著他的臉,一張臉上雲淡風輕的。
看到陸微因時,宦靈的眼中明顯的湧出些許焦急:“走啊!快走!”
見陸微因不動,他從揹包裡拿出一瓶什麼東西猛然灌了進去,又和雲隱扭打在了一起。
坐在電腦前觀看這一切的玩家不禁呆愣住了。
有時候他們是聽不到裡麵的聲音的,就連一些恐怖血腥畫麵係統也會自動遮蔽。
眾人隻能看見那位判官大人不費吹灰之力的在戲耍宦靈。
對,就是戲耍。
什麼仇,什麼怨?
要說,這個宦靈也的確是夠有種的,無論怎麼被虐,一雙鷹眼中都寫著兩個字,不服!
【為什麼這個陸微因什麼事都冇有?她會出手救宦靈嗎?】
【剛纔她消失了起碼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跟蹤她的那些人誤入了妖獸山洞,全都進了妖獸的肚子,她呢?乾什麼去了?畫麵裡冇有,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是不是開掛了?】
【她的屬性麵板上寫的清清楚楚,NPC,不能轉職。而且服務器代碼也是遊戲中虛擬人物的代碼,不是玩家所操控的,要開掛隻能雲隱開,她一個虛擬人物怎麼開掛?!】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雲隱是《問鼎九天》這款遊戲的股東之一,開掛也不是不可能。】
【樓上的放什麼屁?人家第一遊戲體驗官的名稱是吹出來的?出掛賣掛都犯法的好不?】
【這個NPC陸微因運氣好的簡直出奇,從進來到現在,好像就冇被擺渡人和妖獸追過,現在這場景都不跑,卡殼了嗎?】
【她該不會是想直接對判官使美人計吧?這可是試煉現場,不是瑪麗蘇言情副本。】
【......】
想也不想的陸微因關上了門板,開始往外跑。
她不能在人前露出太多破綻。
現在宦靈和他的小夥伴都死了,這關試煉應該就剩下她、鐵大膽和剛剛那個男人了吧?
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雲隱低沉的聲音:“都解決掉了,回判官辦事處等我吧,陪你做支線任務。”
陸微因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判官辦事處走去。
很快,雲隱就出現在了屋子內。
兩人就坐在寬大的躺椅上,陸微因側身躺在他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投喂。
一會是葡萄,一會是荔枝。
反正各種水果都有。
“為什麼要這麼快把所有人都殺掉?”陸微因問。
她以為雲隱會多留這些人幾天。
畢竟試煉任務要十天才結束,要是從第二天就剩她一個人,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老婆,是他們那些人組團來殺我好不好?”
“我充其量就是正當防衛。”
“再說了,不是還剩了幾個麼,我會讓他們多留幾天的。”
“哦,好吧,不是要陪我做支線任務麼?從哪裡開始?”
陸微因話落,牆上的銅鏡就亮了起來,緊接著出現了人間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