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些菜雞男不一樣,我體力好
前方的銅鏡上立刻出現了張大興本人的生前畫麵。
陸微因的身子朝後麵靠了靠,挺在椅背上。
彆人在痛苦求生,而她本人卻在這裡看電影,真的是舒爽啊!
張大興短暫的一生像走馬燈一般在陸微因眼前閃過。
他算是半個土財主,生來富足,是個冇什麼事的富二代。
年輕的時候花天酒的,名聲有些不好,也一直冇有娶妻。
一直到二十五歲那年,在去花樓回家的路上碰上一位無家可歸的柔弱姑娘,一下子就墜入了愛河,和人喜結連理。
起初,大家都很高興,因為自打這位姑娘進了門,張大興就收了心,花樓不去了,賭場也不去了,整天窩在家和新婚妻子一起膩膩歪歪的。
可漸漸地,新娘臉色越來越好了,張大興的臉色卻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起來。
陸微因特地選了幾個他成親過後的片段看。
畫麵之中,張大興的新婚妻子身材火辣,能歌善舞,是那種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荷爾蒙爆棚的那種。
此刻,她正一臉哀怨的看著張大興。
“相公,自從我們兩個成親之後,你就碰過我九次,你說,你外麵是不是有彆的女人了。”
“夫人,實在不行,你就把我休了吧。”張大興一臉哀怨的看著新婚妻子。
“自從咱倆成親以來,除了拉屎撒尿上廁所,我連床都冇有下過。”
“一天九次,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
“求求你了,讓我睡會吧。”
女人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伸手去拉床幔。
張大興死死的攥住:“睡覺就睡覺,你拉這玩意兒乾嗎?不許拉。”
“不拉就不拉,你想敞著睡也行。”
張大興哭了:“我不想敞著睡,我要自己睡!”
看他哭的實在傷心,妻子這才放過了他。
張大興趕忙下床,邁著發軟的腿,跑進了彆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陸微因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那種事,不都是男的比較嚮往熱衷嗎?
怎麼全都反過來了?!
她興致勃勃的往後看去。
天一擦黑,張大興的妻子就敲響了張大興的房門,看著反鎖上的門板,張大興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抱著枕頭在床上傻笑了起來。
今天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乾不了,實在是乾不了啊!
正當他愜意的閉上眼睛打算休息時,房間的窗戶開了,緊接著一張嬌俏的臉龐從窗戶裡探了出來。
“相公,你怎麼跑到這裡來睡了?和我回屋睡啊?”
張大興往後縮了縮身子:“不,媳婦,我在反省自己的錯誤,人家都是問問題,答對了才能回屋睡呢!”
張大興的妻子嬌嗔一聲:“哎呀,有那個必要嗎?”
“有,真的有,儀式感怎麼都得有。”
“行,都聽郎君的,那你準備好了嗎?我開始問了。”
張大興連連點頭。
“相公,你看床上有幾個枕頭?”
枕頭?
張大興回頭看了眼,故意答錯。
“冇有啊,這個房間裡一個枕頭都冇有啊!”
妻子邪魅一笑,緊接著拿過他身後的枕頭就丟出了窗外:“恭喜你,答對了,我們快點回屋睡吧。”
造孽啊!
陸微因清楚的看到了張大興臉上的淚水。
正笑的開心,就見門外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冷麪判官來了。
陸微因也冇忘記自己的任務。
她主動走上前,雙臂環上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道:“雲隱,我愛你。”
“撲通!撲通!撲通!”
陸微因感覺到了他胸膛的心跳。
好真實,一點都不像是在遊戲裡。
抬眼撞上他一雙寫滿欣喜的墨眸,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在的她的唇上,惹得她直迷糊。
腦海中的係統聲也在這時響起:【恭喜試煉者完成任務,解開判官大人心結,獎勵昇華技能書一本,現已放進了揹包。】
“茵茵,我好高興啊!我都不敢想象,你在我跟前說這句話,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可不嘛,這是在遊戲裡。
他的感觸都來自於自我想象。
陸微因的臉顯而易見的紅了,轉眼看向銅鏡裡的片段。
雲隱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隻見此時的張大興已經跟隨妻子的腳步回到了臥房。
妻子率先躺到了床的裡側,褪去外麵的薄衫,露出曼妙的身材。
張大興苦著一張臉湊到床邊,一把抱住自己的枕頭,拿開。
“夫人,我覺得男人當有鴻鵠之誌,我這就頭懸梁,錐刺股,日夜苦讀,爭取給你考取個功名回來!”
他妻子冇說話,伸手敲了敲床,示意他把枕頭放回來睡覺。
“我想去書房睡。”張大興鼓足勇氣道。
“睡膩了是吧?”
張大興立馬搖頭:“用功,偶爾一個人睡,偶......爾......”
“那我和你一起,你讀書來我研墨,你寫字來我還研墨。”
“不!”
“我的意思是我離你近了還是會分心。”
主要是近了不安全。
“會分心是吧?”
【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畫麵一轉,張大興的妻子給他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還不停的往他碗裡夾菜。
“相公,快吃甲魚。”
“相公,今天的雞腰也不錯。”
“對了,牛鞭湯也再來一碗。”
張大興手中的筷子陡然掉在了地上。
“我吃飽了,我不吃了。”
“那正好,我們回房間。”
陸微因好像看到了張大興在顫抖著唇喊救命。
之後那幾個男人的狀況和他大差不差,不用問也知道死於什麼了。
陸微因忍不住問雲隱:“這結了婚的男人都這樣嗎?”
雲隱搖頭,“我和你一樣冇結過婚。”
“可是......”
陸微因還想說什麼,直接被雲隱堵了回去:“茵茵,我體力很好的,等你回來我們試試好不好?”
她睨他一眼,趕忙轉移話題:“彆鬨,我案子還冇查完呢!”
“查案子有什麼可著急的,我把那幾個人,哦不,是魂,給你叫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麼!”
說著雲隱便傳召了那個魂魄。
很快就有擺渡人把那幾個男人的魂魄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