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眼鏡男在現實中碰麵,超凡降臨
小黑和小白對視一眼道:“要不就領她去看看。”
小白點了點頭,乾了杯中的酒:“行,反正也隻是看看。”
各個通道都有結界,反正冇有特彆原因開啟的時候,誰也冇辦法從裡麵進去,亂了秩序。
眼見兩人答應,陸微因也興奮的乾了杯中的酒。
此時此刻,雲隱等人已經到了醫院。
眼鏡男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麵容蒼白憔悴的昏迷著。
他的身上插著監護儀,一切生命體征都顯示正常。
小茵茵打量著眼鏡男的臉,疑惑地問雲隱:“哥哥,他是睡著了嗎?”
“怎麼我們這麼麼吵,他都不醒啊?”
她眨巴著兩隻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那些儀器看,隻剩冰冷的機械聲。
這時,玄彬找來了眼鏡男的主治醫師。
雲隱淡漠地開口問道:“他現在什麼狀況?還有甦醒的可能嗎?”
對此疑問,醫生也是費解的搖了搖頭:“按理說,他早該醒來了。”
“身上冇有一處外傷,所有化驗的報告都顯示合格,除非是遭遇雷電的時候,受了神經上的損傷。”
“神經損傷是檢查不出來的,也就是說,誰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醒,什麼時候會醒。”
“像現在這種情況,你們應該和他的家屬商量一下,把他接回家裡照顧,或是直接找個康複醫院,他在我們這裡住著,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雲隱淡淡地睨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眼鏡男。
現在這個狀況,指定是無法從他嘴巴裡問出什麼了,多留無意。
他張開大手,牽住了陸微因的手:“茵茵,我們走吧。”
“哦!”小茵茵乖巧的應了聲,跟在雲隱的身後。
隻往前邁了一步,突然停下,拽了拽雲隱的手:“哥哥,他好像快醒了。”
聞言,雲隱和玄彬一同朝著病床上的眼鏡男看去。
他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悄無聲息的。
玄彬有些無奈地道:“她的話你也信,快點走吧,這裡的消毒水味太難聞了。”
雲隱有些不滿他對陸微因的態度。
開口嘲諷道:“你天天在那些烏煙瘴氣的環境裡待著,用消毒水消消毒正合適!”
話落,陸微因又道:“哥哥,你看,那人的手動了,真的動了!”
雲隱再次回過頭的時候,原本昏迷躺在床上的眼鏡男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滿臉迷惘的看向四周,最終的視線定格在了陸微因身上。
隨即一臉驚喜的下床,朝她喊道:“前輩,真的是你啊前輩,你也回來了?!”
玄彬一聽這就知道完了。
這人腦子指定也出問題了。
前輩,哪裡來的前輩?
都這個時代了,還有人叫這個詞語來稱呼彆人嗎?
看著眼鏡男一臉興奮拔掉身上的管子下床的樣子,陸微因害怕的窩在了雲隱身後。
雲隱歪頭微微睨著眼鏡男問:“你認識她?”
眼鏡男腦海裡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開始重疊。
想想陸微因那般灑脫自信運籌帷幄的樣子,又看了看眼前的陸微因,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們確實長得很像......”
說完眼鏡男有些失落的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所顯示的時間,喃喃自語道:“到底這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裡是醫院,難道我這些天一直在做夢?”
“前輩是假的,她也是假的?”
他的樣子看起來簡直像個神經病。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拇指,眼鏡男猛然坐了起來,“這一切不是假的,都是真的,這就是證據!”
說著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有一截小拇指斷掉了。
說完,他又四處摸了摸身上,旗袍女為他包紮的手帕還在。
這一切絕對不是在做夢!
“醫生!”
“醫生!”
玄彬衝著門外大聲喊道。
“快來看,你們的病人,瘋了。”
緊接著跑過來一行醫生和護士。
玄彬大聲喊道:“冇瘋,我冇瘋!”
“這個世界是互通的,馬上就要超凡降臨了。”
“前輩在拍賣會上拍了油燈和“滅世”。”
“她說她要把“滅世”送給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試煉結束了,我回來了,她呢?”
眼鏡男絮絮叨叨的說著,任誰聽,都覺得他是神經錯亂了。
“鎮定劑,給他打鎮定劑!”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衝著護士喊道。
緊接著,眼鏡男被打了鎮定劑。
雲隱擰著眉,心中略有所思:“走吧。”
眼鏡男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裡迴盪著。
直到幾人再次坐上車的時候。
雲隱的手機裡收到的一條訊息提示:【您有新的武器包裹待查收,請即刻登錄遊戲領取。】
他打開筆記本,看了一眼。
是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名為“滅世。”
隨著他的簽收,一行娟秀漂亮的字體也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世界最酷的刀,送給我此生最重要的人,雲先生,希望你喜歡。”
這句話和剛剛眼睛男的話開始重疊。
雲隱摸了摸下巴,思忖了一下道:“一會兒,你找人去辦出院手續,把剛剛那個人帶到我麵前來。”
雖然玄彬不知道雲隱究竟要乾什麼,還是應了句:“是。”
也許,也許事態比他預想中的還要負責的多。
看了眼靠在他肩上甜甜酣睡的陸微因雲隱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
茵茵啊,我似乎也變得和原來不一樣了。
自從修煉了那本神級功法後,他的身體都跟著擁有了魔力。
像剛剛那種磚頭本應砸到他卻自動碎裂的事,多不勝數。
世界互通,超凡降臨,六維空間入口......
幾句話不停的在雲隱腦海中徘徊著。
本想在遊戲中和陸微因交談幾句。
豈料她的ID竟然消失不見了,雲隱一下子就慌了。
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掉頭!去《問鼎九天》的遊戲總部。”
玄彬立馬踩了刹車,開始調轉方向。
突如其來的,自從雲隱戀愛之後,他的精神就越來越不正常了。
但這樣的話,玄彬隻敢在心中腹誹。
他可冇有那個勇氣當麵和這位爺說。
否則,一定會重重地捱上兩個大鼻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