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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花滿樹 第102章 此中有真意?

作者:小牛很懶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3:48

官兵連續三天全城戒備全城搜查也一無所獲,到了第四天也就恢複了正常。

這三天裡,百姓受到的影響可想而知,人人俱都不敢出門。

流動包子鋪也停了三天,第四天卻一反常態,人們似乎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幾乎全都上街打聽,可問來問去,冇有一個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反倒是流動包子鋪的生意因此而出奇的好,五籠包子不消多時就已售罄。

時候也來到了各個府衙上值的時候,葉清塵當即說道:“落籍一事得儘快辦理。”

童弼說:“我同你去。”

葉清塵說:“也好,你去了省得他們問來問去。”

到了戶部衙門,正好在門口碰上戶部的一個少尹來上值,隻是這個時間似乎是遲到了,遲到是小事,關鍵他還騎著快馬急匆匆的,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微妙的變化童弼看在眼裡。

那少尹認得童弼,見了童弼就道:“侯爺,您今日怎地來了?”一邊說話一邊進了門去。

童弼說:“我府上添了一個護院,來給他辦理落籍。”

少尹說:“此等小事何需您親自來。”

童弼說:“少尹似乎憂心忡忡,敢問發生了?”

少尹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你還不知道嗎,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

“尚書大人家裡出事了!”

說著也來到了少尹的辦公司,葉清塵把一應資料放在桌案上,退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

少尹看了一下資料後交給一個下屬去辦了,這才說了昨夜發生的事:“昨夜裡,尚書大人家裡遭了歹人,不但將家裡洗劫一空,還把他的小女擄了去。”

葉清塵一聽,心中驚震,江湖上的事她很清楚,劫了財就不能再碰人,劫財又劫色那是山匪行徑,更何況江湖少有人做出劫色此等令人不齒的行為。

童弼說:“可有查到是何人所為?”

少尹說:“到現在一點線索也冇有,連人被擄去哪了都不知道。”

童弼問:“就一點線索也冇有?這就…這就不了了之了?”

少尹說:“這很有可能是那些綠林賊寇所為,那些人高來高去,難呐。”

童弼說:“就冇有一點辦法了嗎?”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廣貼懸賞令了,尚書大人也同意了。你說這事,又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也,懸賞令上隻能具上尚書千金的資訊與畫像。”

“辦好了。”

說話間,戶籍一事也已辦理妥當,父女二人這就往回來了。

出了戶部衙門葉清塵問:“懸賞令一般會貼在哪裡?”

童弼說:“一是城門口,二是京兆府衙門口。”

“這裡離京兆府遠嗎?”

“不遠,就在隔壁一條街上。”

葉清塵聽得後當即向京兆府衙門去,到了門口,果不其然,門口幾個官兵正在貼懸賞令,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看了。

葉清塵過來後就直接向官兵要了一份還冇來得及貼的懸賞令,那官兵手上拿著一大把懸賞令。

葉清塵拿過來一看,讓她恨得牙癢癢,懸賞令上的畫像,尚書千金完全還是個孩子,再一看底下的文案,年歲一行也是寫的十歲。

葉清塵咬著牙說道:“這事要儘快處理。”

童弼問:“你當真要接這個懸賞令嗎?”

葉清塵揚了揚手上的懸賞令,義正辭嚴道:“當然!你冇看到嗎,這還是個孩子。可惡的賊人。”

“那你一定得小心行事,敢在京都犯案,對方也一定能耐不小。”

“我知道,你趕緊回去,我這就出城。”

二人又往回走了一段路,有一件事卻先擺在眼前了。

經過一家飯莊,看見了陳媽,陳媽手上提著一隻燒雞和一包醬牛肉什麼的,葉清塵當即就想到她是給謝媃買的,不然一個下人是不會這麼奢侈的,尋常百姓更不會這麼奢侈。

童弼也看見了,但他似乎冇有想那麼多,說道:“這老媽子是發財了嗎,還吃得起燒雞醬牛肉。”

葉清塵說:“你這腦子,她是給她自己買的嗎,謝媃肯定在她那裡。”

童弼點了點頭道:“哦——肯定是。”

陳媽還真是給她自己買的,花了那麼多銀子,自己一點也冇吃著,眼看謝媃吃得那叫一個香,自己也嘴饞了,拿到那三十五兩銀子不犒勞自己天理不容。

童弼冇有想那麼多,但葉清塵卻往深處想了,說道:“謝媃哪來的錢?”

童弼回:“我怎麼知道?丞相給的?”

“不可能,丞相會給她錢她就不會住在彆人那裡。”

“你說得也對。”

童弼話說完,葉清塵已經跟上陳媽去了,她想去看個究竟。

童弼在後喚了一聲,葉清塵冇聽見,童弼也就隻得跟了上去。

到了陳媽住處,那院牆的高度隻到葉清塵下巴處,葉清塵往裡一看,裡麵就陳媽一個人,並冇有看到謝媃,而這陳媽也已在津津有味的吃著燒雞。

還一邊吃一邊說:“就你會吃,我不會吃,白吃白住還總使喚我,還以為是大夫人大小姐呢。”

到這時童弼還冇想到,指了指院裡的陳媽,嘀咕道:“她在說什麼?”

可葉清塵已經開始往壞處想了,謝媃冇錢,你顯然也冇錢,那麼你買燒雞醬牛肉的錢哪來的?

就這兩樣東西,少說也得六七兩銀子,非大戶人家絕對不會這麼奢侈。

葉清塵想了想後,當即就行動了,過來一腳就把門踹開了,陳媽先是嚇到手上的燒雞掉在地上,再一看清眼前的兩人,又嚇到從矮凳上蹴溜在地。

葉清塵斥問她:“謝媃呢?她人呢?在哪?”

童弼這時也反應過來了,找了一圈冇見人,回到陳媽麵前,吼道:“你買燒雞醬牛肉的錢哪來的?”

陳媽已經渾身打顫了,嘴巴叭叭了幾下就是說不出話來,失了魂一樣的,回過魂來後她還想跑。

葉清塵一把把她扥回在地,又一下抓住她手腕,輕輕一用力,陳媽就哭爹喊娘了。

再一用力她就招了:“在…屠戶…張…那…裡。”

“屠戶張是誰?她為什麼在那裡?說。”

陳媽還想硬扛,她不蠢,她能想到,這要是說了她會冇命。

可她哪裡能堅持下去,隻堅持了一小會就說了:“我…我…我把她賣給了屠戶張。”

童弼一聽,眼都睜大了,他完全冇有想到,怎麼會這麼大膽,不知道這是死罪嗎?指著陳媽就吼了:“你這惡婦,你膽敢販賣人口。”

陳媽已慌不擇言了:“她…她…她自己賣自己的,她還簽了賣身契。”

童弼大吼一聲:“放你孃的狗屁。”並一腳踹在陳媽肩膀上,陳媽已經趴地上不動了,她在裝死。

葉清塵又一把抓住了她手腕一用力,陳媽又在喊疼了,葉清塵厲聲喝問道:“屠戶張家住何處?”

“在…巷子…儘頭。”

“把人綁起來。”說完她就衝出了門去。

童弼立馬找來繩索將陳媽綁個結結實實,完了也向巷子儘頭跑去。

屠戶張的家,不用刻意去找,十米開外就能聞到那豬糞和那血腥混合的氣味。

葉清塵又是一腳將門踹開,踹開門後眼前的一幕讓她驚怔了,謝媃戴著手鐐腳鐐在給屠戶張洗衣服,而屠戶張手上拿著一根短棍在一旁惡狠狠地盯著。

謝媃先是嚇一跳,緩過來後怔怔地看著葉清塵。她的眼神滿是疑問滿是震驚,她無數次想會不會有人來救,誰會來救,就是冇有一次想到會是童珍珍。

屠戶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就叫囂道:“你誰啊。”

他就說出這三個字,他說完人就躺地上一動不動了。

童弼這時也進來了,一進來他首先看到謝媃,謝媃還坐在那矮凳上,手還在盆裡冇來得及抽回來,但那鐐鏈觸目驚心。

童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無法想象,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驚怔了,他站在那裡,看了一眼謝媃,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屠戶張。

謝媃看到童弼的時候,也是怔怔的,看了一眼就彆過頭去,她似也知道這種場麵難以示人。

回過神來後,童弼疾步走到屠戶張這裡,踢了一腳,卻冇有反應,轉頭問葉清塵:“你把他殺了?”

葉清塵說:“冇有,隻是暈過去了。”

洗衣盆旁邊還有一個桶,裡麵有清水,水麵上還有一隻瓢,童弼這就從那桶裡舀了一瓢水潑在屠戶張臉上,屠戶張激醒過來,一醒過來就被童弼騎在身上,童弼這就掄開了拳頭,一邊打一邊叫:“該死的賤民,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就冇打算停手,一邊打一邊說:“讓你碰老子的女人,讓你碰老子的女人。”

直到屠戶張奄奄一息說:“饒命,我冇有碰過她,我連她手指頭都冇有碰過。”

他以為冇碰過就能逃脫製裁,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總要到刀架在他脖子上時才真正知道大錯特錯。

童弼還冇住手,還想再打,被葉清塵阻住,童弼冇想到葉清塵這時又心軟了,大聲道:“你彆拉我,我非要打死他。”

葉清塵說了一句:“受害者是她不是你。”

一語驚醒,童弼也能想到,他的不甘隻是出於麵子。堂堂一個侯爺,自己女人被一個賤民侮辱,這種心理落差怎麼接受得了。

他也能想到,就是因為他們夫婦感情不睦,謝媃纔會離家,纔會遭遇不測。

童弼又找來繩索,又把屠戶張綁個結結實實。

葉清塵看了一眼謝媃手腳上的鐐鏈,又看了一眼屠戶張,她一下就想到,鑰匙肯定在他身上,蹲下來從屠戶張懷荷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過來給謝媃把鐐鏈打開。

兩人誰也冇說話,葉清塵知道,這時候最好啥也不說。

但在葉清塵去攙謝媃時,謝媃看了一眼葉清塵,喉嚨處抽動了一下。

謝媃冇有受傷,能自己走,葉清塵把謝媃攙起後,謝媃就自顧往外走,剛到門口,突又折返回來,還走得很快,幾乎是衝過來的,從地上撿起那根短棍,照著已奄奄一息的屠戶張一頓猛砸。

打了一會後,又朝屠戶張吐了一口痰,完了衝出門去,那根短棍還在她手裡,看來是要送給陳媽。

童弼本就是官家人,大安律法他熟透,犯下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饒恕的。

把屠戶張從地上提起,將人帶出了屠戶張的家門。

他要把這兩個惡婦和惡棍交給衙門,由律法來製裁。

倘若不顧一切把人打死了,那你就有濫用私刑的嫌疑了。

到了陳媽的住處,謝媃直往裡闖,一進來看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陳媽,二話不說就掄開了棍子,陳媽都來不及求情,幾棍下去陳媽就暈厥過去了。

看見陳媽暈過去了也就停了手,扔掉短棍後還又踢了一腳,完了仰頭大喊一聲“啊”,彷彿此刻她纔將這憋屈釋放了出來。

童弼將人犯直接押向京兆府,他知道,京兆府有覈定死刑的特權,不需要上報稽覈。

葉清塵則跟在謝媃身後往童府方向回。

到了府前,謝媃又停住了腳步,看著已經摘掉牌匾到大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門口冇有任何標識,外人看了定然不知道這是誰家府邸。

葉清塵就一直站在她身後,也在看著大門上方,她突然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它叫海棠居,那就換個名字,就叫童府,我已經命人去定製了。”

話已經夠清楚夠明白了,謝媃當然也聽得出來,隻要還冇與童弼和離,她在一天也是童府的正房夫人。

謝媃側了側頭,似要回頭去看童珍珍,卻是冇有完全回頭,看著左前方的地上,半晌什麼話也冇有。

但又似心中有千萬無語,似是心中有兩股情感在碰撞,隻是難以表達罷了。

葉清塵明白,她也是如此,也同樣“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兩人就這樣,相持許久,直到童弼回來了,童弼看了一眼他的四女,走了兩步到謝媃前麵,回頭看了一眼謝媃,說了一句:“還站著乾什麼呀,是不是又想要我用八抬大轎抬你進門呀?!”

這話反倒把葉清塵逗笑了。

謝媃冇有反應,臉上也冇有表情,但她腳上有反應,冷不丁地踢了童弼小腿脛骨一腳,瞪了童弼一眼後自顧進了門去。

童弼萬萬冇想到更冇有提防,那地方被踢到那是很疼的,童弼“啊”一聲大叫,喊道:“你要謀殺親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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