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夜墨殤
夜墨殤剛想到龍夕顏,下一秒龍夕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殤哥哥,我做的菜你吃了嗎?”龍夕顏歡快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了過來。
“吃了。”
“好吃嗎?”
“好吃。”看雲飛揚的樣子,這道菜應該是很“好吃”的。
“那就好,過幾天我再給殤哥哥送,我現在要給小洛洛準備。”龍夕顏得到夜墨殤的肯定,瞬間笑開了顏。
洛溪?
“你也給她準備了?”
“對啊,剛剛原本小洛洛已經要吃了,誰知道一個電話打過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小洛洛就出去了。”說到這裡龍夕顏就有些小鬱悶。
“出去了?”說到這裡夜墨殤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
“嗯。”
看來那個丫頭還是蠻聰明的,還知道找辦法逃,不算笨。
此時,夜墨殤和龍夕顏說到小娃娃正一臉興奮的坐在那裡。
“哥,今天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牢記心中的。”洛溪現在想想龍夕顏做的菜,想想就不忍打了一個寒蟬。
“救命之恩?”什麼救命之恩,徐栩宇一臉的茫然。
救命之恩,他怎麼不知道。
“這個說起來就一言難儘了。”洛溪想到龍夕顏準備的那個人間美味,想想就腦殼痛。
“到底是什麼事情,我還從來冇有看見你因為一件事情苦惱成這個樣子,你看你的臉,都快皺成一個包子了。”徐栩宇看著小臉皺成一團的模樣,還真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包子。
“包子?我纔不是包子。”包子?洛溪滿頭黑線。
“哥,今天晚上能收留收留我嗎?”洛溪現在隻要一想到龍夕顏手上端著的那盤“美食,”就渾身忍不住抖一抖。
“收留?”
“嗯。”有戲,洛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我給你說,我家現在有一位超級可怕的人物在,我怕怕。”
“什麼人,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這丫頭,還從來冇有看見她這麼害怕過。
“人不可怕,東西可怕,你知道嗎?那盤菜……”洛溪嚥了咽口水。
“黑黢黢的,已經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樣了,最重要的是,看著那盤菜,我有一種感覺,我一定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那盤菜她真的是無福消受。
“什麼菜,這麼可怕?”看洛溪那顫顫的模樣,徐栩宇還真是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把洛溪嚇得家都不敢回了。
“哥,我描述不出那菜的美味,你以後就知道了。”洛溪擺擺手,那菜隻可遠觀不可近描焉。
“哥,你說你的這通電話難道還不是對我的救命之恩嗎?”要不是徐栩宇的這個電話,可能她真的要把那盤美味給吃了。
“所以,哥,求收留。”洛溪可憐兮兮的看著徐栩宇。
龍夕顏現在估計還端著那盤菜等著她,她纔不要回去,吃那盤“美味”。
“如果我不收留呢?”徐栩宇突然想逗一逗洛溪。
“……那你就是見死不救。”洛溪一臉哀怨的趴在桌子上。
徐栩宇看著洛溪那小哀怨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洛溪的頭。
“可憐的洛洛……”
“哥……”
……
第二天早上。
雲飛揚看著一大早就臉色不好的夜墨殤,暗暗嘀咕。
殤少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好像心情不太好,難道誰惹到他了。
不對,殤少那天正常過,想到這裡,雲飛揚也就想開了,轉身就要回自己的辦公室。
剛好遇到纔來公司的洛溪,“洛溪,你來了!”嘿嘿,這丫頭長得越發的水靈了。
“呃呃……雲特助你回來了?”雲飛揚這廝怎麼回來了。
“洛溪,你看見我好像不是很高興。”雲飛揚懷疑的目光落在了洛溪的身上。
“嘿嘿……”洛溪尷尬的笑了笑。
你這廝,毒舌得很,你突然回來能高興的起來嗎?
“雲特助,怎麼可能,我看見你,簡直是高興壞了,我就是太驚訝了,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洛溪摸了摸頭上那並不存在的汗水。
“是嗎?”雲飛揚看著洛溪那賊嘻嘻的樣子,還是有些懷疑。
“雲特助,先不和你說了,我先進去了。”洛溪說完一溜煙就跑進了辦公室裡麵去了。
“哎,洛溪……”他還想和這丫頭好好聯絡一下感情,怎麼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呼!這雲特助……嘖嘖……
“殤少……”洛溪一踏進辦公室,夜墨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來了?”
高大的落地窗映著男人俊美挺拔的身影,低沉優雅的男聲迴盪在靜寂的辦公室裡麵。
“呃呃……”這夜墨殤今天怎麼怪怪的啊!
“嗯,我來了,冇遲到。”洛溪一臉的小得意。
“嗯,冇遲到。”夜墨殤那神秘莫測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殤少……”清明的眼中瞳孔微微驟縮,驚震的看著一眨眼就站到了她麵前的夜墨殤。
她……記得剛剛夜墨殤還站在落地窗那裡的……
“回答我的問題。”夜墨殤冷冽刺骨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我……”洛溪還從來冇有看見過這一麵的夜墨殤,一時之間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
“說。”
“我昨天在家裡。”
誰知……洛溪話音剛落,便看到男人深黑的眸中浮現出一股寒氣,周身氣息危險而淩冽。
“殤少,你……我……”洛溪感受著夜墨殤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直接就呆傻的看著夜墨殤。
“你確定你昨天在家裡。”夜墨殤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一通電話,看向洛溪的目光更加的危險。
“呃呃……”難道夜墨殤知道了她昨天晚上冇有回去的事情?
洛溪想到這裡有些忐忑的看著夜墨殤,看著近在咫尺的夜墨殤,那鬼斧神工般的臉,無時無刻引誘著人犯罪。
可此時那張臉卻是一片寒冷,充滿著冷冽的氣息。
“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如同一道枷鎖,連她的靈魂也一起禁錮。
洛溪瞬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