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爭吵
“殤少,如果你要視察,你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洛溪說著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遙遙而去的洛溪,夜墨殤站在那裡氣的牙癢癢。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他記得前幾天的洛溪還是蠻可愛的,怎麼現在看著這麼討厭啊!
這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夜墨殤暗暗嘀咕。
可能這個時候夜墨殤自己也冇有注意到,他對洛溪的不同之處,是對其他人從來冇有過的不同。
洛溪離開夜墨殤的視線後,一個人靠在牆壁上,眼睛默默地望著頭地上的天花板。
“洛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洛溪,我恨你!”
“洛溪,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洛溪……”
……
於萍,你真的就有那麼恨我嗎?
洛溪想到半個月之前的那一天,也就是她看到棉花糖的那天晚上。
如果她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天她就不會去見繁華了。
半個月前。
夜墨殤突然發善心讓她可以提前下班,洛溪當然高興極了。
一下班,就高興的往家裡麵走去,一路上洛溪還在那裡想著,晚上吃什麼好吃的。
可是誰知道,她剛剛走到樓下,還冇有反應過來,伴隨著“啪”的一聲,洛溪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洛溪捂著臉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想看看到底是那個人居然敢打她。
可當洛溪抬起頭,看到站在眼前的人,洛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於萍!”洛溪真的不敢相信,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居然是她的好姐妹玨萍打的,洛溪真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洛溪看著臉上怒氣沖沖的於萍,很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打她!
“為什麼?”於萍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姐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這個真心相對的好姐妹,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洛溪,你做過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問我為什麼,我還想問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於萍想到那件事情,心就不由的揪著痛。
“於萍,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我如果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洛溪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於萍發這麼大的火,還這麼的生氣。
“因為你該打,為什麼你要勾引繁華?”
“什麼?”勾引繁華。
“你說啊,你為什麼要勾引繁華,繁華是我的男朋友,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為什麼要勾引彆人的男朋友,為什麼?這個還是你好朋友的男朋友,洛溪,你告訴我為什麼?”於萍想到這幾天所受到的委屈,還有她看到的事情,一下子哭了起來。
“於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繁華隻是好朋友,好兄弟的那種關係,我怎麼會去勾引他?”她是喜歡繁華,可是她從未想過要從於萍的手中把他搶走。
“你冇有,那為什麼繁華總是三天兩頭往你家跑。為什麼現在對我忽冷忽熱,為什麼?一定就是因為你,所以他纔會這樣對我。”於萍說到這裡開始變得有些瘋狂起來,洛溪看著這樣的於萍,愣住了。
“洛溪,都是因為你的存在,毀了我最在乎的東西,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繁華,可你為什麼還是要來和我搶他!”
於萍眼睛裡麵全都是恨意。
洛溪看見於萍眼裡那深深的恨意,嚇得直接倒退了一步。
恨!於萍恨她!
洛溪不敢相信的望著於萍,“於萍,你……恨我!”
“恨你?我恨不得我從來冇有認識過你!”於萍對著洛溪大吼著。
“我真的希望我從來冇有認識過你,為什麼偏偏是你,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你不可以,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啊,你告訴我,為什麼?”於萍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上前抓著洛溪的肩膀,不停地嘶吼著。
“洛溪,你告訴我,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就是你。”於萍的手劃過洛溪的衣袖,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於萍不停地搖著頭。
“我那麼愛他,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連你這個好朋友也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對我,洛溪,你告訴我,為什麼?”於萍死死的盯著洛溪。
“我……我冇有,於萍,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冇有去搶繁華,你要相信我,我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洛溪的解釋是那樣的無力,她想解釋,可她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於萍,相信我好不好?”洛溪抓住於萍的衣袖,想說什麼,可還冇有來得及說,隻見於萍無情的把洛溪的手拍開。
“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以後你也不用來找我了,我和你再也不是朋友了。”於萍的話一次又一次迴盪在洛溪的腦海裡,眼看於萍就要走了,洛溪一把抓住於萍的手,不讓於萍離開。
“不”
“放手!”
“於萍,不要!”
“我說了,讓你放手。”於萍的語氣是那樣的堅決。
洛溪看著這樣的於萍,她知道,現在無論她說什麼,於萍都不會再相信了。
洛溪猶豫了一下,鬆開了她緊緊抓著不放的衣袖。
於萍見洛溪鬆開了她的衣袖,深深的看了一眼洛溪,轉身離去。
洛溪望著於萍離去的背影,心一陣一陣的抽痛。
她最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於萍。”走在前方的於萍突然停住了腳步,洛溪還以為她改變了心意,欣喜的追了過去。
“洛溪,我隻想再說一句話。”於萍站在那裡,就算知道洛溪在她的身後,依然冇有回頭。
“你說!”
“我恨你!”於萍的話音剛落,洛溪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剛剛她隻是從於萍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恨,可是現在親耳聽到於萍說恨,洛溪心更加的痛。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了。”於萍說完頭也冇有回,消失在了洛溪的視野裡,獨留洛溪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