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若曦,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呢?我知道你不想這樣做,我知道你一點都不想這樣做的我知道你所有的話都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你隻是想讓我遠離你而已,其實你想要的隻是這樣而已,對不對?你並不是像你口中所說的那樣,你想要的隻是我遠離你而已,我讓你自己傷害到我,就是這樣簡單對不對?
根本就不像你剛剛口中所說的那樣惡毒你想要的其實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並不是這樣,所謂的狠毒,你所謂的很多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如果你真的那麼狠毒,你剛剛所說的話,你之後你自己就不會那麼痛苦。而且我也希望你不要這樣痛苦。
如果你所有的快樂也幸福是用彆人的,是用彆人的痛苦建立在的話,那麼我願意用我的痛苦來換取你的幸福都可以,但是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幸福快樂,但是我不希望你有所謂的痛苦,你明白嗎?我隻是希望你有快樂快樂!你知道嗎?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快快樂樂的。希望你這樣難過,這樣難過的你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點點,我都不想看到我想看的,隻是那個快樂幸福的你臉上充滿著洋溢著幸福笑臉的你。
而這樣的你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一直保留著呢,為什麼就不能保留著那個幸福快樂,等你洋溢著幸福笑臉的你呢?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呢?難道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你想要的嗎?難道隻有這個樣子,你自己纔會開心快樂嗎?我想也不一定我想你去不一定是想要這樣的嗎?我想你也應該想要的也是那個快樂幸福的你。試試,因為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剝奪了那些對嗎?所以說我誒,就算我求你可以嗎,恢複那一個幸福快樂的你可以嗎?”
白致遠的眼睛就那樣一直盯著洛溪。
洛溪看著白致遠的眼神,明顯一愣,眼睛裡麵全都是不敢置信。
“白致遠,你難道以為憑著你現在的幾句話就可以改變所有的一切嗎?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憑著你的幾句話,就可以改變所有已經發生的一切嗎?你真的以為你很偉大,很了不起嗎?我一點都冇有覺得你很偉大,很了不起,我隻覺得你虛偽的很,我所有的一切是誰造成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和那個人纔會發生這麼一切當初是因為你所以我失去了我的家,現在因為他我失去我的笑臉,難道你們兩個人還覺得不夠嗎?你們還想我怎麼樣,你已經剝奪了我這麼多了,現在你居然口口聲聲的讓我恢複當初那一個傻乎乎的我嗎?這些由你欺負,任由你戲弄嗎?難道隻有那樣你纔會甘心?媽媽。難道隻有那樣你纔會覺得是真實的嗎?難道隻有那樣你纔會覺得我是可以任由你戲弄的那個人?是不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認為是這樣子呢?”
洛溪大吼著。
對於眼前這個人,他曾經有過憤怒,也有個恨,可是曾經他試圖想著忘卻這些恨這些憤怒,他也做到了,可是他做到了,但是卻換來了現在這一個人,另一個人對他更大的傷害。如果當初她不是輕易的那麼放棄了憤怒,那麼恨是不是他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
“啊?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和那個人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可能忘記,這一輩子我都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不止這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可能忘記。
現在你可能以為我是因為憤怒纔會說出這些話,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真的恨你,我已經恨惹你,我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你以為我是真的是因為你的痛苦,我就會快樂嗎?確實,我會因為你的痛苦而快樂,但是看到你死,我纔會真正的快樂!你知道嗎?還有那個人,啊?
不要憑著你以為現在幾句話就可以彌補過去所有的種種,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因為你現在的所謂的幾句話而發生很大的改變的。我現在恨你,將來恨你,不管多久我都會恨你們。
都是因為你們我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你們我纔會變成這個樣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和你的那個好兄弟的出現,你覺得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變成這樣,恨人恨著所有的人的樣子嗎?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你覺得我有可能變成這個模樣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我是絕對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從來就冇有想過我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都冇想過我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我現在居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和那個人。
可是現在的你讓我做什麼?現在的你居然想著讓我忘卻過去,重新恢複那個快樂的人那個快樂的人,被你和那個人你們兩個人活活的給逼死了,你現在居然讓我恢複過去那個快樂的我,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現實嗎?你覺得我還可以恢複那一個人嗎?那個人早已經死了,已經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一輩子是絕對不可能恢複那個人呢?那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現在的我是充滿仇恨的我。你們如果不來招惹我,我可以不去管,但是你們一旦再來招惹我,我會不擇手段的去對付你還有那個人,也希望你把我剛剛的話帶給她。對於她,我充滿了恨,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他,無論他做什麼。一個把我的真心踩在地上的人。
我這一輩子是絕對冇有任何的可能會原諒她的。兒,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我更加不可能原諒你,你知道嗎?我可我去可以當做不存在。
可是現在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僅要把他當做存在,我還會把它牢牢地記在心裡,一直記著他的存在,一直都不會忘記這些你都跟我記清楚了,我是絕對不可能會因為這些而發生改變。”
洛溪的話完全把白致遠給弄愣住了。
他冇有想到洛溪,居然會這麼的恨自己已經恨到了這個地步,這是他冇有想到的,她更加冇有想到現在若曦已經瘋狂到了這個樣子,已經完全是六親不認的樣子了,不管自己現在說什麼,她好像都已經聽不進去了,現在他的心裡麵,腦海裡麵剩下的隻有仇恨,好像除了仇恨,冇有任何東西,除了仇恨冇有任何人的存在了。多隻有仇恨,剩下的也隻是成仇恨,除了這些好像已經冇有任何東西的存在了,好像就隻剩下這些了。好像他除了熟個就冇有他值得留唸的事情了。想到這裡,白誌遠不由得心生害怕,他害怕眼前的這個人,如果失去了這些,就會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其實白致遠更加害怕的是,那天晚上他如果冇有看到洛溪的話,又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呢?
這是白致遠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白致遠,看樣子你應該是被我的話嚇到了冇想到你膽子居然這麼的膽小會被我的這幾句話輕輕的給嚇住,還真是讓我大大地看透了你。”洛溪現在每說的一句話,一句比一句更加的狠毒。
“洛溪,你確定你自己真的要這樣做嗎?
若曦,你確定你自己,最後真的會壞了嗎,你確定你自己真的會很快樂很快樂嗎,你確定這真的是你自己心裡麵想要的一切嗎,我想這些應該不是你自己想要的,你想要的隻是讓你自己可以發泄恨意的一種方式吧。”白致遠看著洛溪,真的害怕洛溪從此陷下去不可自拔。
那就真的是完了。
“洛溪,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做的理由可以告訴我嗎?你為什麼非要做到這個地步才甘心?你可以告訴我這一切的理由嗎?你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弄成這個地步,你才甘心?這所有的一切,你可以告訴我理由嗎?為什麼非要這樣做,非要這樣做不可的一個理由可以告訴我嗎?”
“恨。”
洛溪很簡單的一個字,卻告訴了白致遠自己的答案,可是這個答案卻不是白致遠想看到的。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刀,而是恨這個恨是無形之中的一把利刃,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傷的傷痕累累,這纔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可是這件事情正在發生,這可怎麼辦?他到底應該怎麼挽回眼前這個人呢?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讓他忘記真正的忘記眼前的恨意呢?這纔是他最擔心也是最擔憂的一件事情,他不知道不知道,應該怎樣纔可以讓眼前的這個人忘記恨意,讓他恢複到過去的一切,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到底怎樣做纔可以做到這一點,他現在剩下的隻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