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執念
“致遠,我之前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去找殤,你怎麼就是不聽我的話呢,現在好了,你和她的矛盾引起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嗎?
殤,他不是那麼好惹的,也不是我們兩個人惹的以其的她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人呢。現在他早已經在這群裡的巔峰。這樣的人,你覺得你覺得行嗎。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誌多年的兄弟情誼不顧嗎。那個女人再好,難道也比我們這幾個兄弟還要好嗎?三人十年來的就隻有他一個人,而我們在你的眼裡是根本就不存在了嗎?這個人真的重過於我們幾個人的兄弟之誼嗎?”東方瑾看著現在依舊不死心的白致遠。
這個人怎麼就說不清了,他說這麼多話,感覺好像他一點都冇聽進去,好像自己的話,真是他的耳旁風一樣,一點都冇聽進去。他自己說的夠多了。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就不聽了。
“致遠,我說的都是為你好,我上次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也說的夠多了,你為什麼就不明白你和他之間已經成為過去式了,你和他自己已經再冇有可能呢,這能如果是其他人你或許還有一點可能,可是這個人是誰,你難道不知道不明白嗎,這個人是真的,你可以惹得起的嗎。他所處的位置是你根本就惹不起的位置。你知不知道。
殤,夜墨殤。
他可是夜氏集團的掌舵者。
她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
你和洛溪這種事情早已經成為過去式了,為什麼何必執著這麼久呢,既然已經是過去了,你就應該選擇忘記,而不是對於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現在反而還要去插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現在他們兩個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和你這個局外人冇有任何關係,就算有關係,那又怎麼樣,你應該避得遠遠的,應該明白你自己所處的位置。你是夜墨殤的好兄弟。
洛溪之前和你關係再怎麼樣男人也比得過兄弟之間的情誼嘛。你就應該放棄纔對。”東方瑾明白白致遠的執著。
可是這種執著卻是最不應該有的,這種執著一旦有了,很有可能他們之間多年的兄弟情義,可能一夕之間,就會化為烏有。
“我明白這一切,可是,瑾,你明白嗎?我對於洛溪的愛早就超過於我所有的一切。
我真的很愛很愛她。
如果當年我們兩個人冇有出過,可是我現在已經幸福美滿的在一起了。都怪當年的那個錯誤,如果冇那個錯誤,可能我們兩個人現在就是最幸福。
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錯誤的事情發生,你知道嗎。我有多麼後悔,當年的那些事情。如果當年冇有發生的事情,現在的我們該是多好啊。
瑾,之前我確實準備放過呂他不想和他再糾纏了,因為他畢竟是我是好兄弟的人呢,可是你現在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幸福,既然如此,為什麼我不能重新去追求她呢,現在兩個人,現在在一起都冇有幸福而言,為什麼我不能去追求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為什麼就不能?”白致遠覺得夜墨殤和洛溪在一起根本就冇有幸福可言。
他和洛溪不同,他和洛溪之前擁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憶他想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可能纔是最幸福的一對。就是因為有了這種念頭想法,他纔想迫切的去追回她。
可是為什麼他身邊的人,冇有一個人支援他的想法都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會冇有幸福呢,為什麼就冇有人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纔是最幸福的呢,都覺得洛溪和夜墨殤在一起纔是最幸福的。
“洛溪,終究和你是過去式,和殤纔是現在式。
既然如此,你放手又如何。
有可能你放手對於你們兩個人纔是最好的一切,也說不定,是不是,為什麼你就要對於過去的一切耿耿於懷呢?
他們兩個人現在是有矛盾,可是也不能就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啊!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難道就應該順順利利的嗎?
那個人說的,情侶之間不會有矛盾,是人就會有矛盾。
既然如此,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有矛盾,難道不應該很正常嗎?”東方瑾的話語,裡麵的意思,白致遠當然明白。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可是做到又是一回事。
如果讓她就這樣放過洛溪的話,那又怎麼可能呢?
執著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現在說放心就放下呢?
“致遠,你對於洛溪,隻是你心中的一種執念而已,你覺得當年兩個人冇在一起。那一種執念而已。”
東方瑾的話讓白致遠一愣。
執念嗎?
他對洛溪真的就隻是執念嗎?
為什麼他……他不知道……
“可能吧。可是現在我不想看到洛溪痛苦。”
“白致遠,你怎麼就知道人家痛苦呢”東方瑾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整個人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想明白啊!
“白致遠,你給我太清楚了,你們兩個人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可能,明白嗎?
你們兩個人之間,怎麼可能又可能。
你覺得你自己那裡比殤強。
殤有的東西你有嗎?
你如果說愛的話,你難道覺得殤不愛洛溪嗎?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殤是多麼的愛洛溪,他愛她是愛入了骨子裡麵。
你知道嗎?愛如骨子裡麵,你難道覺得殤的愛會比你少嗎?
為什麼你就是要執迷不悟呢?
為什麼就不能放棄呢?
可能這就是對你最好的一種結果。
為什麼你不能試著放棄呢?
放棄這些不應該有的,這些難道不是最好的嗎?
放棄了那些不應該,對你們三個人,可能就是最好的結果。你知不知道,可能因為你的插著,洛溪和夜墨殤兩個人之間原本的矛盾纔會加深。
難道這也是你想看到的嗎?
你想讓自己成為他們兩個人的矛盾嗎?
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嗎?這是你想要的話,那麼我就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