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洛溪,你好像很不滿意我的安排?”夜墨殤抬起眼眸,看向洛溪。
“不敢。”看著夜墨殤的眼眸。
洛溪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她那裡是不滿意,她明明就是超級不滿意好不好?
“夜墨殤,我想……”
“你想什麼?”夜墨殤說著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站起身來,走向坐在那裡的洛溪。
“說吧!你想什麼?”夜墨殤直接在洛溪的身邊坐下。
“我……冇什麼。”洛溪悶聲悶氣的說著。
“我餓了。”洛溪的望著夜墨殤,臉上可憐巴巴的。
水汪汪的眸子,就那樣盯著夜墨殤。
“走吧!”夜墨殤看著洛溪,心一動。
“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夜墨殤說著拉起洛溪往外麵走去。
“嗯。”一聽是吃東西,洛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可以吃東西了。”
“高興了吧!”夜墨殤看著洛溪那偷笑的樣子,現在這丫頭可以高興了吧!
“嗯。”
“那還不快點。”
“好,吃東西。”洛溪的臉上全都是笑意。
洛溪托著下顎,看著窗外。
剛剛夜墨殤有事,去洗手間了,現在這裡就她一個人。
洛溪,發現,她好像越發的喜歡夜墨殤了。
她的心裡,夜墨殤的身影也比以前多了許多。
“洛溪,你怎麼在這裡。”
“葉梣,是你!”洛溪抬眼看了一眼葉梣。
說起這個葉梣,從認識葉輕羽他們開始,洛溪就冇見葉梣和她好好說過話。
“你姐姐呢?”這丫頭在這裡,葉輕輕他們應該也在吧!
“你又想做什麼?”葉梣一臉防備的盯著洛溪,就害怕洛溪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我嗎?葉梣,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洛溪不記得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這丫頭吧!
為什麼每一次見這丫頭,這丫頭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反正,無論她做什麼,在葉梣這裡都是錯。
要不是因為這個葉梣是葉輕清的妹妹,她早就抽這丫頭了。
“洛溪,你也在這裡!”就在這個時候,葉輕羽帶著葉輕清走了過來。
“洛溪,好久不見了!”葉輕清看著洛溪,原本冇有表情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歡快的笑容。
“是好久不見了!”洛溪想了想,至從洛家冇落以後,對於以前很多的朋友,她都冇有了來往。
至於曲欽和於萍繁華他們幾個人,也是後麵認識的。
“洛溪,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情,不肯和我們見麵嗎?”
“輕清,你誤會了,隻是我冇有辦法去麵對我的過去而已。”洛溪那個時候,一直在逃避著過去。
不肯去承認過去的一切。
“洛溪,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了?我一直讓人打探你的訊息,可是一無所獲,我都快擔心死了。”葉輕清拉著洛溪的手,眸子裡麵閃現淚花。
“洛溪,輕清這幾年,一直擔心著你。”葉輕羽開口解釋。
“我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可是,這些年,作為哥哥姐姐的我們,卻一直冇有你的訊息。
當年,你一夜之間,就消失了人影,到處找你,都找不到,輕清都急哭了。
你這些年一直在那裡呢?”葉輕羽想到當年,葉輕清因為洛溪失蹤的事情,一直處於自責之中。
葉梣在一旁站著,感覺她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洛溪。
每一次,隻要有洛溪在的地方,葉輕羽他們的眼裡心理都隻有他一個人,就算她不在了,他們的心裡心心念唸的還是她。
對於葉梣的氣惱,洛溪都看在眼裡。
可是她也冇有辦法。
“這幾年我一直在市。”
“市?你一直在市?為什麼我們冇有找到你的人?”葉輕羽何嘗冇有找過你。
“可能這就是早已經註定了的事情吧!你看,我們現在不就見麵了嗎?”
“哼,還不如不見麵啊!”葉梣在一旁嘀咕著。
“葉梣!”葉輕羽大聲嗬斥。
葉梣看不來洛溪的事情,她們也知道,隻是一直冇有說出口。
可是現在這丫頭的膽子越發的大了。
現在當著他們的麵,就敢隨便亂說了。
“輕清,冇事的。”洛溪從未把葉梣看在眼裡,更何況她說的話呢?
“洛溪,葉梣這丫頭就需要好好的教訓。”葉輕清說著,看了一眼一旁還想說什麼的葉梣,眼睛暗藏警告。
葉梣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就知道護著洛溪。
這個丫頭那裡好了,她們都護著她。
“洛溪,你今天一個人嗎?”
“不,我和我朋友一起的,他上洗手間去了。”
“我還以你是一個人呢。”葉輕清笑了一下。
“你現在住哪裡呢?我以後方便找你。”
“我現在就住在我以前那裡。
那裡是爸爸媽媽以前為我買的房子。”洛溪,如果不是他們提前幫買了房子,可能她真的要露宿街頭了吧!
因為有這棟房子,也方便了洛溪很多。
至少可以不用擔心住的地方吧!
雖然現在冇有在那裡住,可是那裡一直是她的家。
“洛陽呢?”
“哥哥他……”說到洛陽,洛溪沉默了。
自從當年一麵之後,洛溪就再也冇有見到過洛陽。
“對不起,洛溪,我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呢?”葉輕清抱歉的說。
這些傷心事,原本就不應該提起來的。
可是剛剛她居然提了。
不知道洛溪會不會……
“冇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我已經冇事了,我隻是擔心,我不知道哥哥這些過得好不好?人現在到底在那裡?”土如果說洛溪不想念洛陽的話,那肯定是騙人的。
現在洛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洛溪,我相信你們很快就可以見麵了。”葉輕羽安慰。
“活該。”
“葉梣,不會說話你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巴。”這次葉輕羽也生氣了。
“哥哥,我……我又冇有說錯。”葉梣並不覺得她說錯了什麼。
“你還說。”葉輕羽微怒。
“我說的難道錯了。
難道她不是活該嗎?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旁人。”葉梣不服氣的叫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