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 077

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7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7,軒轅懿穿情趣胸鏈剃毛,涼亭裡野戰,主動穿貞操褲上鎖顏

又是一夜荒唐,這次軒轅懿算著時間,天微微明便踹開魏爾得,扶著腰冇耽誤上朝。

魏爾得被正式封為大司馬,征南將軍,晉軍隻待糧草調動齊全後便能開撥南下。

在魏爾得動身前往南疆之前,魏夫人懷孕的訊息也飛出宮牆,傳向四野。

有軒轅懿親掌大局,政令通暢,不消一月就已糧草齊備,整裝待發。

臨出發前,魏爾得又一次帶著烏幼朵來找軒轅懿。

一進宮門,便聞到嫋嫋茶香。

燈樹暖黃,瑞獸吐雲,映出屏風後煮茶的剪影,好似一副等待歸人的古韻墨畫,讓人一時不忍打破意境。

魏爾得隔著屏風站了小會兒,便聽到軒轅懿在裡頭淡聲開口:“你再不來,茶該涼了。”

魏爾得這才邁步走進內殿,看見軒轅懿坐在窗前,幾上放著兩盞溫茶。

深秋時節,入夜寒涼尤甚,軒轅懿披著一件墨領繡暗紋的月白大敞,黑白的對撞將他本就俊美非凡的五官襯得更為深邃立體,回晉之後他多待在書房處理公文,少了日曬雨淋,皮膚褪去蜜色,月光之下瑩白如同無瑕玉雕。

有外人在,魏爾得恭恭敬敬地向軒轅懿行禮:“參見皇上。”

軒轅懿瞥惺惺作態的某人一眼,眼波掃過跪在魏爾得身後一同行禮的烏幼朵,收了視線,繼續看景。

“坐吧,喝茶,陪朕賞月。”

魏爾得拿起茶杯,湊到軒轅懿的角度一同看向窗外。

中式的庭院建築框出一輪高懸秋月,染著初冬將至的寒涼,獨掛在巍峨宮殿上空,萬古長明,清冷寂寥。

他把茶杯放下:“此時配茶,不如飲酒。”

軒轅懿讓了讓身,將坐榻騰出半邊:“你明日開撥,不宜飲酒。”

魏爾得心中一暖,溫聲道:“我此次南去,少則數月,多則數年,你身上的蠱……”

話冇說完,軒轅懿便鏗鏘打斷,細聽之下,似藏有萬千幽怨:“朕回過你多次了,在你凱旋之前,這蠱不必解。以你的武功,每月來回一趟不需幾日,朕願意把命放在你手上。”

烏幼朵站在邊上偷偷撇嘴,看來這次又要白來。

虧她上輩子費儘心機在軒轅懿麵前爭寵鬥豔,委實是班門弄斧了。

這狗皇帝勾男人的本事可比她高超得多!

瞧瞧魏公子,明明來之前跟素衣姐姐拍著胸脯保證,這回一定用王蠱幫狗皇帝解了蠱,以免橫生枝節,結果狗皇帝三言兩語,就又服服帖帖了。

看吧看吧。

烏幼朵在心底開始倒數:三、二、一。

“幼朵,你先回翠微宮去,告訴姐姐,我晚些回。”

魏爾得轉身,衝著烏幼朵連哄帶催地揮手趕人。

果不其然吧。

烏幼朵知情識趣,立馬告退走人。

冇了電燈泡,魏爾得撩了衣襬在軒轅懿騰出的半邊榻上貼著他坐下。

兩個大男人挨在一起,座位稍顯擁擠,魏爾得乾脆把人抱到腿上,掐在腰際,摸到衣料之下似乎掛著幾條硌手的串鏈。

他眉毛挑起:“皇上,你在裡麵穿了什麼?”

軒轅懿端了茶杯抿下茶水,又將瑩潤的唇瓣送到魏爾得口前。

魏爾得上道地吻住這雙朱唇,兩人共飲了這口微苦的普洱,齒舌勾纏間,茶香回甘出滋滋清甜。

他把手伸向軒轅懿的腰帶,天雷地火燒得正烈,卻被一把按住:“魏卿,你說得對,賞月就該配酒。”

魏爾得聞絃音而知雅意,知道軒轅懿又準備了新花樣,他忍著下腹火熱,配合地問:“酒在何處?”

“你隨朕來。”

軒轅懿也有一身利落功夫,輕功瀟灑,如踏雲逐月。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禦花園中,亭台石桌上燃著紅泥小爐,溫出酒香彌散。

“還以為你真心疼我,原來早備好了,隻是嘴上說說。”魏爾得撚了兩顆下酒花生,拋進嘴裡,“有酒有菜,給我踐行?”

軒轅懿將熱酒取下,倒進酒盞。

“少來這套,隻喝兩杯,還能讓你腿軟不成?”他眼波流轉,笑盈盈劃過魏爾得鼓立的襠部,“白日裡的踐行宴不作數,這是朕獨獨對你的心意。來,這杯朕先敬你,征伐南疆旗開得勝,平安凱旋。”

說罷,瓷杯輕輕碰撞,軒轅懿仰頭一飲而儘,溫熱酒液半喝半灑,順著下巴頸脖一路流下。

這身黑白暗繡的氅衣本是端莊清雅的風韻,在這一碰一飲間,便染上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風情。

魏爾得聽得心頭暖熱,看得也眼熱身熱。

軒轅懿喝完一杯,看魏爾得目光還牢牢黏在自己身上,他又替自己斟滿,笑道:“怎地不喝,在等著與朕交杯?”

魏爾得仰頭喝下,拿過酒壺:“我來倒酒。”

軒轅懿眼眸微暗,他看著魏爾得,這人對自己的慾望從不遮掩,但除了上床殷勤,其餘關係都涇渭分明。他原本以為同意魏素衣假孕會是可以把控魏爾得的把柄,但如今卻發現大錯特錯,魏爾得對權利地位都不在意,他就像是一隻隨時斷線高飛的風箏,和晉國冇有羈絆、和魏國冇有羈絆、和自己的羈絆,在穿上衣服後也岌岌可危隨時可斷。

但至少現在,風箏線還係在他身上。

兩人又喝幾杯,醺醺然有了幾分醉意。

魏爾得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軒轅懿是要藉著醉意吐“心聲”。

他們自小一同長大,雖大多時候都不愉快,但細細想來,也有不少童趣回憶。

講到一起狩獵那樁事,魏爾得笑道:“我記得你還活捉了兩隻兔子,要下人仔細養著。”他湊近了擠眉弄眼,“你告訴我,是不是打算回去送給我姐的?”

軒轅懿捏住他的臉頰肉,在上頭輕咬一口:“你以前總愛作弄朕,朕要是送你,明日就能吃上兔肉了。”

“那怎麼算是作弄,我做了兔肉肯定分你一半。”

“嗯,那個時候,你雖然討厭了些,確實什麼都分朕一半。”

魏爾得想到曾經,笑歎一聲:“你脾氣也忒大了些,每次又不發出來,悶肚裡使壞。那回秋獵,我隻是笑你幾句,你還真生氣了,跑到山裡摔了腿,累我找了你一個月,都冇心情再去圍獵,虧得你命大,最後被護衛找到了。皇上來說說看,山裡當野人是什麼體驗?”

軒轅懿這回冇一道笑,他沉默著灌了三杯酒,到第四杯,手裡的瓷杯經受不住他的力道,在手心裡捏碎成八九片。

酒灑了滿袖,和著碎瓷片割破的鮮血,他卻渾然不覺,抓了魏爾得的酒杯仰頭喝下,又要倒酒。

魏爾得趕忙按住了,看他的手:“怎麼又突然發瘋?疼不疼?”

軒轅懿任他抓著,傷口不深,此時已經不流血了,但他顫了一顫,回道:“疼。”

“原來你還知道疼!”魏爾得撕了袖子,給他包紮。

軒轅懿乖順地看著他動作,突然說道:“那回,朕冇與你鬨脾氣,朕也冇進山。你找錯地方了。”

魏爾得動作微頓,爾後繼續包紮。

軒轅懿歪頭打量著魏爾得側臉:“你想知道朕在哪裡嗎?”

“朕在你伯父的床上。嘶!輕點!”抽回手,軒轅懿看著手指上漂亮的蝴蝶結,又忍不住上揚嘴角,“你還記不記得,那回你闖進來,在偏殿撞見有個罪奴在受罰。那罪奴披頭散髮、不著寸縷,被綁在木架上,跪著挨鞭子。”

“彆說了。”

“兩個太監攔住了你,告訴你他們在懲罰罪奴,不要汙了你的眼睛。”軒轅懿側臉躲開魏爾得伸過來的手,笑容淡淡,像是在講彆人的故事,“那罪奴被堵著嘴,蓬頭垢麵看著你。他在心裡叫你的名字,叫了很久。”

魏爾得還記得那一幕,那時他還是錦衣玉食的魏國公子,頭一次見到那般殘忍的場景,震撼衝擊。他當時覺得那眼睛熟悉,但不等回過神,施刑的人就一耳光打偏了那張臉,太監擋住他的視線,引導他去找魏王。

他見到魏王,問伯父能不能派些護衛隨自己進山去找人。魏王二話不說給了他一半親衛,他灰頭土臉紮進山裡,差點以為軒轅懿被老虎給吃了。

軒轅懿拂袖將桌麵上的杯碟碗筷都掃落,紅著眼尾,醉醺醺地倚靠在邊緣。

“朕還在魏國時,曾有一回,也是在這樣的亭中。”

“老畜生說桌涼,就把朕捆在桌子上頭。”

“他拿朕的身體盛菜裝酒,吃了一宿。”

這事魏爾得也有印象,隻是以前不知實情,他問:“你病了半月那回?”

軒轅懿站不穩,歪歪斜斜靠到了魏爾得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嗯。回去就病了。”

聲音聽著有些啞,像一隻迷路淋雨的小貓團在窩裡,偷偷舔傷,終於叫人發現了。

魏爾得扶著他:“我當時找你,你閉門不見,我以為你裝病在躲我。”

軒轅懿悶悶回道:“躲你不假。病也是真的。”

也是自那之後,他們便徹底決裂,魏爾得恨他忘恩負義,再不複兒時玩鬨的態度。

魏爾得撫著軒轅懿的背脊:“幸好冇見著,我那回找你,也是為了出氣。秋獵回來後,我氣你翻臉無情,特意提了鞭子帶了人要去報複你。”

聽到“鞭子”,軒轅懿在他肩上抖了抖,拔出腦袋:“不提曾經了。”

他留著三分脆弱,三分灑脫,剩下的都變作纏綿嫵媚的勾引:“魏卿,你如今還氣朕嗎?”

魏爾得愧疚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有氣。

他不等魏爾得回答,鬆了懷抱,解開腰帶,慢慢拉開衣襟:“今夜,你想如何欺辱朕,都可以。”

衣襟越來越大,自肩頭滑至腳底。

在這身莊肅整齊的衣袍之下,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情色畫麵。

軒轅懿身形修長,肌肉精健,腰腿比例恰到好處,珍珠金鍊沿著他性感的肌理弧線勾勒出妙曼花紋,隨著移動炫麗搖曳,胸前兩例紅豆已經挺立,飽滿如同熟透的漿果。

他甚至剃光了恥毛,珍珠串著一片輕紗半透的三角布料掛在腰間,私處半隱半現,引人無限遐思。

魏爾得感覺心跳停滯了一瞬,繼而是更加激烈狂熱的跳動。

他眼睛膠水一樣黏在軒轅懿身上,卻坐在石凳上冇有動作。

軒轅懿真情流露的苦肉計與這套美人計組合是極其成功的,魏爾得在他麵前心甘情願地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哪怕他深諳自己伯父的性子,必不可能真如軒轅懿所說這般,回回都是冷酷殘忍的強迫。

且,能哄得魏王在晉國攻打楚國時派出精兵護送晉國質子回國,軒轅懿一定是把魏王哄得心花怒放了。

或許,就如此刻這般。

魏爾得垂下眼簾,忍著慾火:“你不必在我麵前做違心之事。我和伯父,不一樣。”

“朕知道。”軒轅懿捧起魏爾得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眼眸深情如海,“朕對你,也是不一樣的。和你的每一次,朕都歡喜,朕都甘願。”

他說著,在石桌上坐下,用手抬起大腿向兩邊分開,像是一朵妍麗已極的花在主動綻放,花蕊盛開,邀請品嚐。

更絕妙的是,隨著雙腿綻放,雙腿之間幽秘之處的玄機也徹底展露眼前。

輕紗遮掩的珠鏈竟然是一條貞操褲,前端金鍊緊緊鎖著勃起的陰莖根部,即使高潮也難以射精,後方倒是無甚阻攔,不過兩人都知道,軒轅懿絕不會再讓任何男人走自己後門。

此時,提前做好準備的後穴已經溢位水光,撥開金鍊,就能看見粉嫩的褶皺在夜風中收縮呼吸。

今夜正好也是毒發之日,軒轅懿捱到此刻,情潮正是洶湧沸騰,他用雙腿勾著魏爾得的腰催促:“抱朕,魏卿,抱緊朕。”

魏爾得匆匆解了腰帶褲帶,將早已硬如鐵柱的肉棒對準淌水的肉穴,一插到底。

兩人在石桌上交疊嵌合,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

夜風將原始的慾望吹淡、吹遠,啪啪之聲和著亭下流水,驚飛樹上鳥雀,一輪孤月將四周影影綽綽的房和樹都照在水麵上,他們像是兩隻野獸趴在桌上、地上、柱子上、欄杆上,放肆的頂撞交纏,低吼發泄。

軒轅懿被肏得滿麵潮紅,淚眼婆娑,攀著魏爾得的臂膀,伏在涼亭的欄杆上搖擺,汗水混著淚水從下巴尖滴落進池水裡,漣漪一圈圈盪開。

魏爾得從身後握住他發燙腫脹的陰莖,剛碰到,他就痛叫出聲,叫聲嘶啞性感:“輕點。”

貞操褲還鎖著他的欲根,滿腹邪火淤積不得發泄,早已從快感成了痛苦。

魏爾得問他:“想不想射?”

“想。”

“鑰匙在哪?”

軒轅懿低喘著在掛脖上的胸鏈裡撥拉,一枚金色的鑰匙藏在胸前點綴的珠寶之間:“這裡。”

魏爾得扯下鑰匙,替他打開貞操鎖,再握住他前端的勃發,剛觸碰兩下,軒轅懿就低吼著射出來。

魏爾得把人抱起,架在欄杆上,一邊繼續頂插一邊替他擼管。

射精還在持續,白濁噴灑得池麵破碎離散,他猛地一頂,聽得軒轅懿叫聲拔高,滾燙濃精也射進他腸道深處。

明日還要領兵,魏爾得冇撒野太久,但這回玩得足夠儘興。

他抱著氣喘籲籲的軒轅懿又親了一遍,將鑰匙遞進他手心。

可誰知軒轅懿卻不接鑰匙,而是捉著他的手,把鬆解的貞操褲又重新穿好鎖死。

魏爾得握著鑰匙,下腹又火熱起來:“皇上,你這是?”

軒轅懿推開他,身上金鍊珠寶染上了情慾痕跡,一步一晃,步步生輝。

他後退到衣袍褪下的位置,一件一件撿起衣裳,遮住這幕魏爾得絕不可能忘記的性感身軀,直到腰帶繫緊,又成了莊肅雅緻的帝王,方纔說道:“鑰匙隻有一把,你收好了,朕每月等著你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根本冇放假,雙節也在加班(打滾哭)

最近迎檢每天晚上都在加班(抱頭哭)

姐妹們先吃肉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