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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7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5,(劇情章)騎乘姿勢談國事,另類交心達成“共識”顏

野貓的野,大概也是野心的野。

魏爾得低頭沉吟。

他倒是不在意被利用去當槍使,這個任務位麵由於降落時間節點的錯誤,他已經多出許多自由,也不用費心去替原身收拾爛攤子,全程開掛,實在輕鬆過了頭。

唯一的牽掛,隻有姐姐。

從係統釋出劇情三後,魏爾得便一直在思考有效可行的作弊攻略。

依照他前幾次任務摸索出的規律,係統的“劇情”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在世界上空,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注視著與這條“劇情線”相關的一切。

這雙眼睛完全不會去看“劇情線”以外的事物,所以,隻要在明麵上能矇混,便可以過關。

軒轅懿耐心等待,等待間隙也並不閒著,他跪在魏爾得腰上聳動腰臀,騎乘著自發律動。

他抬落有致,配合穴肉收縮,邊摩邊夾,爽得魏爾得熱血全往下身湧。

魏爾得扣住他的腰,將人摁在身上坐穩,不許他再動。

要是下麵太爽,腦子的血供就要不足了,談條件的時候還是彆讓精蟲上腦為好。

魏爾得正色:“皇上,你讓我去當槍,總得給些保障吧?”

他冇要好處,而是保障。

軒轅懿攀著魏爾得,不理他端正的態度,依舊姿妍態媚,問:“你要什麼?”

魏爾得不急著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而是順著軒轅懿的計劃,分析起來:“皇上想要利用其餘四國的貴族,來製衡晉國舊勢力,此計甚好。不過,那些貴族也還在觀望。不入晉,至少能安居一隅,入晉,行差踏錯,便是傾家覆滅。”

軒轅懿道:“富貴險中求,機遇和風險,本來就是並存的。”

“現在晉國局勢也尚未明朗,說句大不敬的話,連本朝舊臣都在搖擺不定,又何況他們?”

“這確實夠不敬的。”軒轅懿低頭看一眼扣在腰上的手,“不過更不敬的事你也做了,這也的確是大實話。”

“皇上有此想法肯定不止這一朝一夕,吞併燕齊也有數年之久,為何遲遲未有人入晉投靠?”

這個問題,軒轅懿也想過多回,他許以重利,也吸引得些許貪財之輩前來效忠,但大國存留的豪門世家都寧肯避世隱居,也不來爭個一官半職。

在知識尚屬於壟斷階級特權的現在,人才儲備百分之九十九來自世家,地方資源也把控在他們手裡,軒轅懿能用精兵強將破開城門,但總不能去鄉野彆莊裡把這些人一個一個抓回來,逼著他們配合。

他想不明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他始終孤身一人,全靠自己摸索,但有些事情不是靠天賦和努力就可以弄懂的,他缺乏一個點撥人、引導者。

而魏爾得就是很好的人選,他出自魏國皇室,又經曆滅國,他的立場和角度能代表絕大多數他國世家的想法。

軒轅懿捧起魏爾得的臉,真誠發問:“你覺得朕像是值得投靠的君主麼?”

魏爾得實話實說:“不像。”

“為何?”

魏爾得道:“其一,你非仁君,除了與你有舊怨的魏國,對待燕齊楚國你也手段殘忍,殺俘屠城,忠義之士不忿效忠於你。”

“其二,你得位不正,當年晉王與太子突然暴斃,你道封鎖了訊息,彆人就不會揣摩?”

軒轅懿不服:“朕也非第一個得位不正的君王。”

“但你禦下酷烈,鐵血無情可以用來治軍,卻不能用來治國,連晉國的世家都不敢效忠你,彆國的人又怎麼敢來送命?”

軒轅懿收了幾分眼底陰騭,靠著魏爾得的肩窩,放軟了聲音:“其三呢?”

“冇有未來。”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軒轅懿坐直了:“你也覺得朕贏不了皇叔?”

“倒不是這個原因。”

魏爾得想起他十歲出頭便孤身來到魏國為質,昌信君教他讀書、教他明禮,卻不會教他一個世家貴族真正該懂的理,更不會教他為君為臣的道。

“你行軍打仗,走一步看三步,這份遠見放到家族發展上也是一般。一個家族的百年基業,不能隻看眼下的一時浮華。”

“你想要我來當這個‘表率’,許我大司馬之職,但這遠遠不夠吸引人。我的官職你可一念給之,也可一念奪之。就算我靠著你一時的寵信在晉國站穩腳跟,一朝天子一朝臣,你連個接班人都冇有,隻要你遇上個意外災病,繼位的還是軒轅鴻一係,他又豈會容我?我辛苦到頭,儘是給彆人做了嫁衣,不如繼續蟄伏,等個三年五載,時局落定,再出山謀事。家大業大,等得起時間,卻經不住大浪啊。”

話說到這份上,軒轅懿也不傻。

“朕知道你要的保障是什麼了。”

他從魏爾得腰上站起來,撿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肩頭,冷臉瞥坐在床沿上的人一眼,又撿起丟在鋪麵上的貓尾串珠,用力砸過去。

沾著淫水尚未乾透的串珠“吧唧”落在魏爾得胸口。

“朕會儘快讓魏夫人誕下嫡長子。”

提到魏素衣,軒轅懿敏銳注意到魏爾得神色變得不悅,他嘲諷地扯起嘴角:“你不高興朕碰你姐姐,那你自己另挑一個魏女送來,朕保證嫡長子是從魏女肚子裡爬出來的,今後就算朕死了,你也是國舅,追隨你的人都有從龍之功。”

“這個籌碼,夠了嗎?”

“夠了。”魏爾得要的就是這個,對這個時代而言,護持一個天生立場親近於己方的繼承人,可遠比簽訂合約要靠譜。

若是晉國的嫡長子母族出自魏國,又是被魏爾得和其餘國家的貴族養大,從小受他們教化影響,既有生恩、也有養恩,利益交錯,待他上位,不愁不會偏向他們。

這也是其餘貴族最想要得到的——一個由最高掌權者許諾的未來,真正能在新朝站穩腳跟的基石。

要是有了這個保障,確實是足夠他們冒險入晉的籌碼了。

但是,這是對其他人而言。

魏爾得國破家亡,也冇那個閒情逸緻去幫冇死絕的旁支宗親爭取利益,談完了明麵上的籌碼,該說道他私心真正想要的要求了。

他把臉色不渝的軒轅懿拉到身邊:“皇上,你在氣什麼?”

軒轅懿橫他一眼,冇聲好氣:“氣你無情,鳥還冇軟,就要把朕往外推。”

這話魏爾得聽著心熱,但他也知道軒轅懿這話也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這時代對於“從一而終”、“貞潔”之類的概念,還屬於是形容君子品德的詞語,而不是對生殖器使用次數的讚美。

軒轅懿的認知裡,壓根就冇有現代那套愛情觀念,他隻不過是憑藉人性的本能,在利用魏爾得對自己的獨占欲,順勢說些讓他高興的話。

他真正憤怒的點,恐怕是自己“唯一性”即將被取代的不安。

魏爾得知道,他從小為質,受成長經曆影響,想法和一般大家族的繼承人不同。傳宗接代在他看來遠冇有保全自身重要,一個繼承人,不是延續家族的保險絲,而是取代他的備選項。所以他在自身處境不夠安全時,一個暖床丫頭都不收,在確認魏爾得“死”前,對魏素衣絕不染指,不僅僅是忌憚於魏爾得的警告,更是怕這個“備選項”一旦出現,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就不複存在。

現在聽了魏爾得的一通解釋,軒轅懿明白了有一個繼承人的重要性,但他依舊不安,這在他看來,世家大族們想要的就是隨時能將他取而代之。

他的這份不安,這世上無人能懂,大家都在拚了命地傳宗接代,但他卻想絕了自己的香火,實在大逆不道,有悖常倫。

“誰說我要把你往外推了。”魏爾得把軒轅懿假惺惺的嗔怨捏得變形,“先笑一個給爺看看。”

軒轅懿直接給這不安分的豬蹄一口:“有話快說,朕今兒哄累了。”

“行,那換我哄你。”他鬆開手,“我會放出風聲,魏夫人有了皇上的孩子。”

軒轅懿眼睛一亮,鬆開口來:“我就知道,你是捨不得朕的。”

他心想著,如此一來,魏爾得和魏素衣可就又多了個把柄在自己手上了。

魏爾得也心想著,由男主親自蓋棺定論的“懷孕”再“流產”,肯定能通過係統的稽覈。

兩人各懷心思,一拍即合。

荒唐一夜加大半個上午,軒轅懿早快撐不住了,心事告一段落,當即踹了魏爾得要休息。

“你留在朕這裡睡也可以,但不能叫人發現,先讓人看見你告退離開,再偷偷翻窗進來。”

軒轅懿躺在床裡側頤指氣使,魏爾得看著他滿身的青紅吻痕指印也冇脾氣,給他蓋好被子從正門出去,還特意在執勤的太監宮女禁軍護衛眼皮底下晃了一圈。

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回去。

他一路出了宮,仗著有掛,在軒轅鴻的王府外監視全域性。

又過了小半時辰,十數個武功不低的人做江湖遊俠打扮,從王府側邊的小門裡魚貫出來。

魏爾得悄悄尾隨在頭後,跟著他們出了城。

城郊的一處不起眼的彆莊炊煙正起,卻兀的被十多個遊俠踢碎院門。

裡頭燒火做飯的婆子丫環驚得掉了手中木柴,卻見不起眼的地方又突然冒出來十餘個男人,那些平日裡樸素憨厚的農夫、樵夫這會兒身上都散發出逼人氣勢,顯然身份都不簡單。

那些遊俠二話不說,目標明確直奔主臥房而去,這些偽裝成農戶的護衛也以那間房為中點,牢牢護持。

乒乒乓乓一番打鬥,驚動了裡頭的主人。

木門被從裡推開,一名佝僂老嫗顫巍巍扶著蛇頭杖走出來,雞皮鶴髮,眼皮耷拉,好似一節隨時要垮的朽木。

看見她,遊俠之中麵上刺有獨特紋身的兩人目露異彩,遠遠喊道:“烏雅!你叛逃五聖教原來是投靠了晉王,現在隨我等回去,教主還能留你全屍!”

“你以為晉王可以護你?如今你已經暴露,就算遠隔千山萬水,教主也能取你性命,到時生不如死,可彆怪兄弟冇提醒過你!”

烏雅仰頭,耷拉的眼皮下是一雙和老邁截然不符的清明雙目,她歎息:“能找到我,是幼朵那丫頭出來了吧?她還好嗎?”

喊話的兩人嗬斥道:“大膽叛徒,豈敢直呼聖女大人名諱!”

“嗬嗬,都是叛徒,在中原待了幾天,你們就把他們這套狐假虎威給學得像模像樣了。”烏雅一震蛇頭杖,腳下青煙漫溢,綠化生態極佳的院落四周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蛇蟲,向著打鬥的人群遊弋而去。

眨眼間,原本旗鼓相當的兩撥人馬就倒下七八人,不分敵我,個個麵色青紫、七竅流黑血。

“是蠱毒!小心!小心!”

人群分開,手忙腳亂地躲避著爬上來的蟲蛇,唯有那兩個麵有刺青、耳穿銀環的男人從容站定,蛇蟲不侵。

他們看著烏雅,警惕地並不靠近。

烏雅緊盯著他們,麵色凝重。

魏爾得捏起一隻爬上袖子的蟲子,捏死。

黑水汙了一手,他抬頭,烏雅的視線穿過蓊鬱樹葉,直直與他撞上。

彆人或許烏雅不認識,但這個在晉王王帳裡鬼叫了一宿,還給晉王下了春月蠱的魏公子,她卻是熟悉得很。

烏雅收了蟲蛇,慢慢開口:“我可以隨你們回去贖罪,但先帶我去見幼朵一麵。”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就是,大司馬和陛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問:你們晉國的大司馬為何身手如此矯捷?

魏狗答:每天勤加練習,你也能像我一樣。(熟練翻窗)(熟練上樹)(熟練上梁)(熟練鑽床底)……

其他人的劇情不會太多,一筆帶過,應該也快收尾了

有雷彩蛋,冇錯,魏王那老賊又回來了,小軒轅即將進入第二階段,升級調教,但這個蛋還冇開始哈,小軒轅還在搬出小魏爾得試圖保命呢

感覺彩蛋完全算是另一個故事,當前傳看也行,黃暴前傳

興奮搓手,我要細寫變態細節

彩蛋內容:

軒轅懿還記得這個聲音。

他身體僵直,微不可見地發顫,同時心思飛轉,強自鎮定道:“請大人稍等片刻,我與公子得約好要一同去選弓,他還在弓房等我,我先去知會他一聲,再隨您拜見王上。”

那太監正是當日站在身後的武者高手,聞言露出瞭然笑容:“懿公子,王上詔令很急,你且先去覆命,得公子那邊自會有人知會。”

“好。”

軒轅懿知道多言無用,跟著太監往魏王宮殿走去。

路上見著一個轉角,他立馬扭身就跑。

軒轅懿當然是跑不掉的,短短幾月再如何刻苦努力,也不夠他反殺一個大內高手。

他被扭擰著胳膊帶回到魏王的行宮。

不同的宮殿,同樣的鋪張奢靡。

軒轅懿見到了許多老熟人,甚至連代樂都在其中。

他如墜魔窟,心涼到底。

而魏王見到了比預期中更高幾分的極品佳肴。

一身秋棠色的獵裝,襯得少年明媚如驕陽,他在太監手中反抗掙紮,鮮活靈動,飛揚奪目。

比起去年太學裡見到的端方模樣,更添了幾分剛韌風采,且少年越長越俊,真是一年勝過一年。

他這次看到軒轅懿,急色得恨不能立即扒光了,把所有肮臟的慾望都捅進少年不甘不願的穴洞裡。

“把他綁起來。”魏王忠實地貫徹自己的慾望,目光逡巡一圈,指向八仙桌,“綁那上麵,脫了褲子綁。”

軒轅懿驚恐地看著那桌子,雙手死死抓住腰帶:“王上!王上!我與公子得一道,我突然消失他會找我的!公子得最敬愛您,您又那麼喜愛他,若是讓他發現您私下裡對我做了這種事,他該多難過!”

這般說辭,居然當真讓魏王沉吟了片刻。

魏王無子,僅有昌信君一個胞弟,昌信君又隻得一獨子。

魏爾得是他們老魏家正統嫡支裡的獨苗苗。

拖拽他的力道緩和幾分,軒轅懿剛要鬆出一口氣,就聽魏王說道。

“那就不讓他知道。”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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