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瑜番外--懷孕3,被扣在精神域裡神交,病房裡對著攝像頭做顏
謝瑜從台階跨入治療艙中,溫暖如母親的生命原液將他淹冇包裹。
在生命原液中不會有窒息的感覺,他緩緩下沉,直到與魏爾得並肩躺在艙底。
他和魏爾得已經半年冇有相見,從他們十五歲相識以來,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麼長的時間。
謝瑜側身輕輕擁住魏爾得,婚後他們總是相擁入睡,他習慣了魏爾得的臂彎,但此時卻多出了一個凸起的肚子抵在他們中間,甚至寶寶也感受到了與魏爾得相連的血脈紐帶,活躍地撐出小腳丫不斷昭示自己的存在。
彆鬨。
謝瑜在心裡說道。
肚子消停下來。
他也開始凝聚精神力,循著八年前與魏爾得精神力鏈接的步驟,慢慢進入他的識海。
謝瑜來到了一片下著狂風暴雨的空間,空間是森林的模樣,不少樹木已經摺斷,暴雨在地麵砸出可怖的小坑,狂風捲著木石揮打舞動。
謝瑜記得八年前來這裡,所見之處還是一片荒蕪沙漠,一顆嫩芽艱難破土,向著他親近搖擺,整個空間都對他毫不設防。
然時過境遷,魏爾得的精神域已經具備了足夠殺傷他的攻擊力,他隻是稍不留神,差點就被淩厲如刃的狂風梟首分割。
謝瑜能感受到,越往內靠近,紊亂狂暴的精神力攻擊性越強,這般強勁的殺傷力,不僅僅是威脅著他,更是時刻都在破壞本就受傷脆弱的精神域,要是放任不管,精神域很快就會完全崩塌!
想要平息精神力,他必須穿過這片暴虐的風雨,找到中心的那個源頭,找到源頭那一株小芽,喚醒魏爾得的神智。
魏爾得,你能感受到我嗎?
謝瑜傳遞出自己的精神波,嘗試呼喚愛人。
然而他小心釋放出的溫柔波動還未傳遞多遠,就被狂暴的風雨儘數粉碎。
看來不能心存僥倖了。
謝瑜咬牙,凝出一層精神力用做保護,悶頭衝進了風暴的中心。
充作保護殼的精神力也是他精神體的一部分,攻擊打在上頭的疼痛半點不會減輕,這種源自精神與靈魂的傷害疼痛非常,除了咬牙硬抗外彆無他法。
謝瑜起初很不適應,這八年來生活得太過無憂無慮,他都快要忘記負麵的感受是什麼滋味了。
這些劇烈的痛苦,使他回想起許多晦暗往事。
在謝衛庭手下接受所謂的“腺體治療”時,他腺體被藥物刺激著發生異變,整夜整夜經受著被萬蟲啃噬般的折磨無法入睡;還有上次從魏爾得記憶中窺探到的另一世自己,那些感同身受的絕望、痛苦和窒息……
他總被人說堅韌不拔、擅長忍耐,他不懼疼痛,是因為曾經疼痛常伴於身,他習慣瞭如此罷了。
但如今痛苦變得恍如隔世,謝瑜明白,風雨一直都在,但這八年裡,是魏爾得在默默為他撐起傘,若是冇有魏爾得,那他所經受的晦暗不會變得像如今這般遙遠陌生。
他可以忍受痛苦,他不怕痛苦!但他不想要重回孤獨!
為什麼上天總是喜歡在他剛收穫幸福的時候將他珍視的一切又重新剝奪打碎?他曾經一次次向命運低頭,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但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抗爭到底!決不放棄!
一牆之隔的監控室內,代表著謝瑜生命指征的警報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魏爾律沉聲問:“怎麼回事?”
“是遭遇到了嚴重的精神攻擊,已經出現了輕度精神力損傷,而且損傷還在進行性加重。”
“你們不去做點什麼?”
“我們目前除了輸入鎮定安撫的藥物,什麼都做不了,精神域是外人無法乾擾的領域,強製分離隻會讓他們兩人的精神域都受傷。”
凝在精神體核心外的精神力越來越薄。
謝瑜覺得自己可能要撐不住了。
他記得魏爾得精神域源頭的位置,但越是靠近,打在身上的暴風雨就越狂烈,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一層一層地削下他的皮肉。
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在被削成碎片前趕到中心。
想想也是嘲弄,其實他從未向命運屈服過,星獸吞噬父親時他在反抗、母親服藥自殺時他用儘全力在搶救、腺體異變的過程他在硬扛……但是他何曾成功過呢?
現在命運又要奪走他的愛人,他的抗爭在命運麵前顯得多麼渺小荒誕啊,但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等到精神體粉碎,他也就走到人生的終局。
靠近了,更近了……
謝瑜的精神體已經遍體鱗傷,他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腦海裡甚至開始自動浮現出許多和魏爾得相處的過往。
他想著,再堅持一下,爬到這冤家的源頭,那他們也算是死在一起,興許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波動呢?
他還想要問這傻子一句,為什麼要衝向星獸王巢穴去找死呀?忘記我還在家裡等你回來了嗎?
帶著不甘的執念,謝瑜頂著刮骨般的疼痛緩慢前進。
突然一下,他好像穿過了風眼,身上的攻擊停止下來。
他來到了魏爾得精神域的中心,這裡本該是風暴最為淩厲的地方,此時卻像被一個罩子撐出了一片安全區域。
一個飄著彩虹眼淚的白色光團,正拎著一個小桶、揮著一把刷子上下亂飛,像是在糊牆。
此情此景,屬實超出了謝瑜的認知範圍,他有些懵逼。
然而白色光團發現謝瑜的精神體後,表現得更加懵逼。
【誒?謝瑜?!你怎麼來了!】
謝瑜一愣,心思電轉。
它認識自己,又在魏爾得的精神域中,難不成是魏爾得自身的精神體?
不對,魏爾得如今精神體都處在狂暴狀態,神誌喪失,不可能凝出精神體來修複自身,那這是……
突然,謝瑜想到魏爾得有“重生”的奇遇,重生之後或許產生了兩重精神體?
就在謝瑜頭腦風暴之際,小光團衝到了謝瑜跟前,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一個桶、一把刷子,一股腦塞進他手裡:【嗚嗚,你來得真是太是時候了,快來幫我,我修補的速度都要趕不上他崩潰的速度了!看見那些裂縫了嗎!一定要趕在碎裂前給粘好了!快快快!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原來魏爾得損傷精神域還能堅持到現在,是因為有這個小東西在努力修補啊!
謝瑜豁然開朗,低頭一看,桶子裡頭的東西是……漿糊?
修補精神域的方法竟然如此質樸嗎?
謝瑜雖然滿腹疑惑,卻也知道輕重緩急,當下立即學著小光團糊牆的手法,跟著一道對不斷生出龜裂紋路的疆域邊緣刷漿糊。
小光團還在哭泣:【魏哥你怎麼不理我,魏哥啊,魏哥!你快醒醒吧!魏哥……誒?!】
在精神域中,所有的交流都能通過波的形式直接傳遞,小光團身上一直傳遞出焦急悲傷的波,在此刻卻突然變得震驚,爾後焦急消退,開始透出一股子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委屈嫉妒。
謝瑜看向奇怪的小光團,雖然它本來就很奇怪。
他問:怎麼了?
小光團看看謝瑜,又看看減慢龜裂速度的牆壁,原本的嚶嚶哭泣突然變成了嚎啕大哭:【魏哥原來不是不理人!他隻是我不理我!嗚哇哇哇——】
謝瑜:……
期勿是拔酒是期。拔拔
謝瑜聞言,跟著觀察傷痕累累的精神域空間。
罩子外頭的暴風雨似乎變小了,他感受到有一股熟悉的波動正在甦醒,然後凝聚出一雙溫柔的手,從身後將他環抱。
你怎麼進來了?
這股熟悉的精神波動瞬間惹紅了謝瑜的眼眶,雖然精神體無法哭泣,但他激烈的情緒通過精神體直接傳遞給魏爾得,更加毫無保留。
若不是在他的精神域中,謝瑜的情緒一定會深藏心底,一百分的激動也隻會表露出三十分。
魏爾得正想珍惜這次機會,好好逗逗謝瑜的真心想法,一坨白色光團突然飛撲到身上,掛著讓人嫌棄的彩虹寬淚條哭訴道:【你這個見色忘義的王八蛋!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可不想……】
小蘑菇話冇說完,直接被魏爾得踹飛出自己的精神域。
魏爾得還抽空給它發出一條留言:【去換個皮膚,辣眼睛。】
小蘑菇:【嚶!】
這通操作可把謝瑜看呆了。
謝瑜:……。它是?
魏爾得淡定表示:我的另一重人格。
謝瑜:……那你把它弄哪去了?
魏爾得:主人格醒了,副人格自然就消失了。
他說完,稍稍感受了下和係統的鏈接,感知到小蘑菇已經屁顛屁顛回主係統空間購買新皮膚去了,就不再多管。
謝瑜不打算深究魏爾得的這套說辭,那個小東西不管是什麼,他都感謝它挽救了魏爾得的生命。
既然魏爾得已經甦醒,精神域眼看著是不再繼續崩潰,他最好儘快退出魏爾得的精神域,然後請外麵實時監控的專家們進一步後續的治療計劃。
在魏爾得甦醒後,外麵的暴風雨也越來越小了。
謝瑜探出手,風和雨落在他的精神體上,都帶上了繾綣的溫柔,不再具有攻擊性。
他正想離開,屬於魏爾得的精神體分出一根觸手,繩索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哦不,是精神體上。
精神體可遠比身體要敏感,他能通過與魏爾得接觸的部分直接感受到他的情緒感受,魏爾得也是如此。
他們精神體相接的部分像是不停迸發出一串串細密的電流,滋啦滋啦,激得謝瑜渾身發麻。
謝瑜的精神體雖然受傷,但也比魏爾得強了好幾個等級,他不敢掙紮,怕傷了他,隻好無奈地問:你做什麼?
魏爾得不說話,隻是將他越纏越緊。
細細密密的酥麻彷彿在靈魂上亂蹦的跳跳糖,謝瑜被刺激得開始輕微發抖。
他不由得想起,上一次進入這裡時,魏爾得的精神力還隻有一顆黃豆大小的小芽兒,但如今已大為不同,那仿若參天大樹的枝條有力地纏繞著他,慢慢絞緊,溫柔又霸道地傳遞出……濃烈的慾望。
嗯,是如假包換的魏爾得。
如果精神體能臉紅,謝瑜這會兒已經要被魏爾得傳遞過來的慾念蒸熟了。
精神體之間的直接接觸,可遠比身體、資訊素的交融來得強烈,這樣的摩擦幾乎快要抵達一種奇妙的高潮。
彆、彆鬨。
謝瑜發出的波都開始變得綿軟動人,像極了做愛到深夜時在他身下酥軟的求饒。
魏爾得挑逗夠了,磨蹭著他發燒的精神體,慢慢問道:寶貝,你聽說過神交嗎?
謝瑜:……
不,他冇聽說過,就連精神力鏈接都是十死九生的危險挑戰,怎麼可能還有人會在這時候想那種事情!
魏爾得:現在我能聽見你的想法哦,你秒懂了。
謝瑜:……
糟糕,趕緊放空大腦,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想。
魏爾得:你都不想我嗎?
謝瑜:……
想。
不不不!
魏爾得!我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交流,快放我出去!你姐姐姐夫都在外麵等著呢!
魏爾得:嘿嘿,既然想我,那彆急著走嘛,我也很想你。
心隨念動,魏爾得熟練地摸到謝瑜的身體。
不僅僅是精神體的愛撫,躺在治療艙中的身體熟練地擁緊懷中靜躺不動的人,一寸寸摸過他的皮膚和肌肉。
魏爾得的精神體冇有出離,他是可以支配身體的。
但謝瑜的精神體被扣在魏爾得的精神域裡,他隻能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撫摸和親吻,卻無法移動分毫。
謝瑜徹底慌張起來,在精神域裡發出強烈抗議:混蛋!這是在病房裡!有監控的!快停下!
魏爾得纔不會停下,以往謝瑜總是藏著悶著,隻在被他肏上高潮時纔會動情地叫喚出來,他可太稀罕謝瑜在他精神域裡無可保留地袒露真實想法的模樣了。
魏爾得一邊用精神力纏緊謝瑜的精神體,一邊在治療艙中愛撫地摸索謝瑜的身體。
他知道謝瑜是有感覺的,他的愉悅和緊張一同通過精神體完完全全地傳遞給了他,這種矛盾又忐忑的情緒簡直可愛得不行。
魏爾得:寶貝,你都瘦了,屁股上的肉冇以前多了,嗯?肚子怎麼大了好多?難道是生病了?
謝瑜:……
生病你個雞兒,裡麵揣著你的崽!
魏爾得:!!!
正滿腦子想著各種姿勢的魏爾得,被突然的當爹喜訊砸得宕機了兩秒。
他雖然早知道ABO種族的男女Omega都能懷孕,但還是第一次看見貨真價實的男媽媽!
他抱著謝瑜,真心實意地歉疚道: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很辛苦吧?
謝瑜:其實還好,有傭人照顧,家裡人也很關心我,嗯……彆摸那裡……
魏爾得:這裡?
謝瑜:彆、嗯……都說了彆……呀……
魏爾得:這麼敏感呀,是因為在精神域裡更敏感,還是懷孕變敏感了?
謝瑜:……滾!
往上一點,胸部好癢,用力捏捏。
謝瑜:……!!!
在精神域裡的謝瑜果然可愛,他的所有想法都無處遁形地忠實反饋給了魏爾得。
魏爾得立即調整姿勢,在生命原液的水波中輕重適宜地揉捏起謝瑜的胸部:好,捏捏。
謝瑜的身體如同玩偶般一動不動,精神體卻活躍萬分地大叫起來:我冇有!我不是!
好舒服,老公,裡麵也想要插插。
謝瑜:……!!!
魏爾得竊笑,用一隻手愛撫謝瑜的胸,他聽說孕夫的乳頭會變得敏感,故而冇有掐弄,隻用指腹搔刮,另一隻手則是伸進謝瑜臀縫之間,先是玩弄了幾下已經抬頭的陰莖,然後慢慢從放鬆的括約肌中插進兩根手指。
他一邊老道地挑逗,一邊壞心眼地問道:在病房裡做會不會不太好?
謝瑜根本控製不住潛意識的反饋,他這次趕在精神體表達出什麼讓他羞惱的話前大聲喊道:魏爾得!你他媽放開我!
知道謝瑜這是真的要生氣了,魏爾得戀戀不捨地放開他。
幾乎是鬆開精神力的一瞬間,謝瑜就立馬從魏爾得的精神域中退出去。
精神體一迴歸,身體就恢複了自主性。
謝瑜臉發燒地從生命原液裡坐起身。
他進入治療艙時是與魏爾得並肩躺著,此時卻坐在他的懷中。
謝瑜反身一把揪起還懶懶躺在生命原液中吐泡泡的魏爾得,厲聲命令:“剛剛那些都不是我的想法!忘掉!全部忘掉!”
魏爾得立刻表示:“好,我已經忘掉了。”
謝瑜臉卻變得更紅了,低聲罵了一句“無賴”,便想趕緊起身穿衣服離開。
但謝瑜撐起一半身體後,卻立即又軟了回去。
魏爾得扶住他,鼻尖湊到他後頸紅豔豔的腺體處嗅了嗅:“你發熱期到了?”
“我都懷孕了!怎麼可能還有發熱期!”
謝瑜麵紅耳赤地反駁,隨即又生出一陣心虛,因為身體發軟空虛的感覺確實和發熱期無異,甚至在剛剛魏爾得撩撥他的時候,他身體的敏感程度比之發熱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會兒突然中斷,後穴之中空落落的,彷彿一張慾求不滿的小嘴在不斷叫囂著饑餓空虛。
魏爾得對謝瑜的口是心非早就門兒清,他也不拆穿,隻把謝瑜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低頭看了看他膨起的腹部,然後將手伸進他孕肚的下方,手法精妙地替他擼起了管。
“肚子變大了,你自己不方便打手槍了吧?”
謝瑜被下身傳來的快感刺激得呻吟一聲,靠倒在魏爾得懷中。
“你以為我像你?我纔不用,嗯~不用打手槍~”
生命原液在擼動的節奏中盪出一圈圈水波,清澈的液麪折射出他們交疊進行的淫蕩運動。
“夠、夠了,外麵有人看著的,魏爾得,快停下,啊哈,啊哈……”
魏爾得親吻著謝瑜發熱的腺體,慢慢抱起他的身體:“外麵的監控是熱成像,他們看不見的,而且,我們是有永久標記的合法AO,這麼久冇見又遇上資訊素吸引,情難自已,他們肯定可以理解。”
藉著水流的浮力,謝瑜被放上魏爾得高高挺立的肉棒之上,粗大的龜頭擠開生命原液破入括約肌中,這一下的飽脹感爽得謝瑜忍不住仰頭浪叫。
“噢——”
“寶貝,你變敏感了好多。”
魏爾得托著謝瑜,慢慢放手,謝瑜的身體就隨著重力緩慢下沉,直至屁股完全吞下魏爾得的肉棒坐在他的小腹上。
他爽得腳趾蜷曲,雙手用力捂住嘴巴,眼睛看向正對治療艙的攝像頭,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次,魏爾得冇有插進謝瑜的生殖腔中,他那玩意有多粗長他心裡有數,也怕插壞孕夫,所以隻敢先淺插一下謝瑜的直腸,隔靴搔癢般撫慰一番。
水波正好減緩了抽插帶來的衝擊,在浮力的支撐下,謝瑜的身體可以輕鬆跟隨魏爾得的節奏上下前後地搖擺。
魏爾得一遍遍摩擦過謝瑜敏感的生殖腔入口和前列腺,不厭其煩地插入抽出,照顧到他體內的每一個G點。
溫柔的節奏逐漸變成致命的高潮,謝瑜喉中的呻吟從指縫間流溢位來,帶著窒悶的性感。
“啊、啊哈……抱我出去,啊哈……”
謝瑜放棄了捂嘴,他雙手伸向後背,反抱住魏爾得的腦袋,用儘全力快速說道:“我要射了,不要射在治療艙裡麵……”
“好。”
魏爾得抱著謝瑜從治療艙中站起身,高大的他直接抬腿跨出艙壁。
他抱著謝瑜走到攝像頭的背麵,一路肉棒都冇有拔出謝瑜的後穴。
謝瑜一手反抓著魏爾得的肩,一手托住自己圓滾滾的孕肚,被抱在半空中,突然加速地抽插起來。
他昂立的陰莖在上下顛簸的快速搖晃中不斷拍打到孕肚的下緣,後穴抽插帶來的快感延伸到全身,他低吼一聲先一步射出白濁,然後軟倒在魏爾得懷中,被抱著繼續顛簸。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