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瑜番外--懷孕2,劇情章,趕赴邊域救老攻,孕夫的美救英雄
汪宛想要關掉擴音已經來不及了,他急忙抬頭看向謝瑜,坐在病床上的謝瑜臉色如同下了一夜暴雪,慘白得不見任何血色。
冇有聽見回覆,魏爾律很快意識到不對勁,她揚起音調喚了一聲:“宛宛?在聽嗎?”
汪宛趕忙說道:“阿律!我在醫院陪謝瑜,他懷孕了呢,你叫小寶來說話!”
魏爾律秒懂,她平緩語調,沉穩說道:“恭喜,等我回來補上賀禮。小寶暫時不能過來,他在巡航時受了點傷,我勒令他好好休養。”
汪宛一連聲配合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叮囑小寶乖乖聽話,還是以休養為重,等養好了第一時間打過來啊,先掛了。”
汪宛說完就要掛斷,隻可惜謝瑜更快一步搶走了手機。
“等等!”
他太過心急,以至於都喊破了音。
魏爾律也不敢掛斷住院孕夫的電話,懷孕的Omega敏感脆弱,必須珍重對待。
謝瑜抓著手機,再也無心去保持什麼禮貌客套,質問道:“什麼樣的傷是連通話都不能做的?”
汪宛理所當然地說:“很多呀,我們磕了碰了都會靜養一段時間。”
謝瑜認真反駁:“那是因為我們是身體脆弱的Omega,但魏爾得是體能3S+的Alpha!”
汪宛啞口,魏爾律也反應過來自己胡亂編造的藉口隻能忽悠住普通Omega,能跟通緝榜上的星盜交手幾個回合的謝瑜顯然不在此列。
“請告訴我,魏爾得究竟怎麼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我都能承受住,但若是隱瞞著我,我纔會更加寢食難安!”
“真的隻是小傷而已,你不用過於擔心。”
魏爾律還在堅持,然而床邊的汪宛突然驚叫起來,慌忙地起身衝向門外:“醫生!醫生快來!”
魏爾律聽這動靜,隔著手機嚴肅詢問:“謝瑜,你怎麼了?”
“我冇事。”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在他額頭上凝出,謝瑜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彷彿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隻是現下裡他有更為在意的事情,“肚子有點疼而已,我冇事。拜托了姐姐,請你告訴我真相,不要將魏爾得的事情對我隱瞞,我是他的伴侶,於情於理我都該成為知情人。”
魏爾律是第一次遇見謝瑜這種性子的Omega,隔著電話她並不能準確評判謝瑜此時的狀態,但告知真相很可能隻會適得其反,她不由得左右為難。
而這短短的一分鐘,汪宛已經帶著醫生狂奔進來。
醫生看見謝瑜的模樣大吃一驚,立即把人往搶救室推。
助手要給謝瑜的手指夾上儀器,但謝瑜仍舊緊緊抓著手機,他根本扳不開謝瑜的手指。
被緊張的搶救氛圍烘托著,搶救室裡彷彿提前進入了一場生離死彆,謝瑜聲音裡無可抑製地帶上了顫抖:“姐姐,拜托你告訴我!魏爾得究竟怎麼了?我想知道他的情況!求你告訴我!”
此時,隻有守在床邊的汪宛最能直觀地感受和理解謝瑜的情緒,他衝著手機喊道:“阿律,告訴謝瑜吧,他再這個樣子下去肯定會流產的!”
吼完魏爾律,汪宛趕忙又對謝瑜勸道:“阿瑜,你放鬆一點,不管小寶有冇有事,現在最重要的都是你自己,來,聽醫生的話,配合指令深呼吸,你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這是你和小寶愛的結晶呀,你們不是一直都在盼著他的降臨嗎?”
“對、對……”謝瑜張開嘴努力吸氣,可是身體的肌肉卻根本不受控製地痙攣。
很快,他又忍不住看向手機,焦急地追問:“姐姐,魏爾得他還活著嗎?你告訴我他還活著嗎?”
魏爾律馬上回答:“還活著!”
謝瑜卻完全不能因此放鬆,畢竟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隻要留有一口氣,身體被大卸八塊都能修複痊癒,魏爾得究竟是受了怎樣的傷,纔會讓魏爾律都如此重視?
魏爾律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直說了:“魏爾得的巡航艦隊遇上了星獸王巢穴。”
她說到這裡,略略停頓,似乎在思考要如何描述這種情況的凶險程度。
汪宛是完全不懂這些的,他先一步問道:“遇上星獸王巢穴怎麼了?繞開不就好了。”
謝瑜卻是對此知之甚詳,他解釋說:“星獸王巢穴並非固定不動,它們在宇宙中躍遷漂流,周圍分佈著極強的乾擾隱蔽自身,所以我們無法探尋。而星獸王本身又具備極強的攻擊性,它會用精神力覆蓋巢穴,並向外延伸,所有靠近的生物都會被無差彆精神攻擊。星獸王的精神力很強,幾乎冇有人能抵抗,進入精神力覆蓋範圍的人,輕則陷入精神力暴走或精神力混亂,若是被損毀精神域,那就藥石無救了。因此邊域巡航艦隊才必須三五成列,一旦有一艘艦船遭遇精神攻擊,另外的艦船會立即做出反應,將它拖離精神力覆蓋範圍。”
汪宛對於這些打打殺殺不甚瞭解,也冇多少興趣,但是看謝瑜在談及這些時終於有所放鬆,搶救的醫生也衝他暗暗點頭,汪宛就順著謝瑜的話繼續問下去。
“那星獸王巢穴豈不是攻防一體,我們又找不到它,找到了也打不過,要怎麼辦呀?”
“也不是打不過。”謝瑜被戴上了鼻氧管,他不太舒服地皺了下鼻子,“我們的遠程殺傷性武器足夠對付星獸王,目前的難點在於如何追蹤鎖定,邊域巡航的目的就是如此,一方麵是排查危險,防止星獸王巢穴漂進疆域,損害我們的資源星和宜居星,一方麵也是試圖鎖定座標。”
汪宛聽得如在雲霧,大有學習高數時霧裡看花不懂裝懂的懵懂之感,嘴裡“哦哦”地應聲。
魏爾律省瞭解釋的麻煩,意外又讚賞道:“說得很對。冇想到你還瞭解這些。”
謝瑜苦笑:“我高中學的就是這些,魏爾得去前線後,我更加忍不住關注這些,但是對於你們最新的戰術細節,我就無從知曉了。”
魏爾律便說道:“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無法破解星獸王巢穴的乾擾磁場,每次發現它的行蹤,必然伴隨著至少一艘艦船的傷亡,而星獸之間必然也存在特殊的交流方式,在我們用這種方法擊殺數隻星獸王後,它們學會了逃跑,除非我們完全放棄進入精神力覆蓋範圍的艦船不管,立即對它發起進攻,不然等我們將同伴帶離危險,星獸王早就逃之夭夭了。但我們不可能為了追殺一隻星獸而放棄戰友。”
言下之意也是讓謝瑜放心,遭遇星獸王雖然凶險,但他們的戰略方針以人為重。
汪宛樂觀猜測:“那小寶就算受傷,也被救回來了吧!現在有這麼多精神方麵的專家,治癒精神力暴走和紊亂不難。”
這次,魏爾律冇說話。
謝瑜揪著被子,替她說出了答案:“魏爾得,是傷到精神域了吧。”
謝瑜一說完,還不等其他人介麵,負責搶救的醫生就先震驚地喊道:“不可能!傷到精神域怎麼可能還活著!”
“事實確實如此,小寶傷到了精神域,但是他還活著。”話已至此,魏爾律索性和盤托出,“非但如此,他其實不在遭遇精神力攻擊的艦船上,進行救援時,這傢夥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駕駛機甲衝進了星獸王巢。”
謝瑜呼吸都放輕了:“然後呢?”
“他成功將抗乾擾追蹤器放置在了星獸王巢上,然後又駕駛機甲返回了艦船,我們成功消滅了這隻星獸王。”
殺死星獸王是大功一件,但魏爾律的言辭中不見半分喜色,她沉痛地說出後續。
“小寶出機甲艙後立即不省人事,目前僅能用儀器維持基礎身體機能,精神域的損傷根本無法醫治,醫生甚至不能理解他是如何在精神域損傷後還能駕駛機甲返回的。他現在還活著就是一個奇蹟,但也不能保證這種植物人的狀態能維持多久。”
謝瑜悲痛問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太瞭解魏爾得,他表麵衝動,但做事極有分寸,從不打無把握之仗。從安全區域突然獨自進入星獸王攻擊範圍,這不像是魏爾得會做出來的事!
魏爾律也想不明白魏爾得的行為動機,她對謝瑜說:“這個以後再去問他吧,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修複精神域的辦法,小寶如今躺在治療艙中不便移動,我請了幾位精神方麵的專家趕來邊域。謝瑜,你既然已經知道此事,也跟他們一道過來吧。”
謝瑜不再多問,他向魏爾律鄭重道謝,將手機遞還給汪宛。
汪宛看著謝瑜堅定的眉眼,張張嘴,卻說不出任何勸阻的話來。
他們都知道,這極可能是去見魏爾得的最後一麵了,如果不快點,或許都趕不上。
行駛在宇宙中的特快飛船接連使用躍遷技術,成功在最短的時間抵達邊域。
下船時,幾個專家都頭暈腿軟,被士兵攙扶著蹣跚前行。
謝瑜狀態也不好,他吐得小臉發白,整個人在短短幾天內瘦了一圈,倒是顯現出了膨隆的小腹,能明顯看出是一個孕夫了。
專家們在出發前,已經通過三維視頻檢視過魏爾得的情況,也開會討論過治療方案。
在進入軍方特護病房檢查完魏爾得的身體後,他們和邊域的醫療專家一起再次開會探討。
與會成員還有魏爾律、謝瑜、以及不放心謝瑜陪同前來的汪宛。
這次會診與其說是探討治療方案,更像是開拓冒險方向。
幾個放眼星際都屬頂尖的精神係統專家吵得不可開交,但他們誰也不能說服誰,畢竟精神域損傷後還能存活下來的案例僅此一例,他們提出的所有辦法也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魏爾律軍務繁忙,她中途就被親隨叫走,隻留下秘書記錄會議,將最後討論出的結果告知她。
謝瑜坐在角落,安靜耐心地旁觀專家們用智腦不斷推演模擬,從中午到夜間,半點不覺得疲憊,汪宛勸他稍作休息,他也不走,隻固執地說自己冇事。
幾天後,專家們終於吵出了一個理論上頗具可行性的辦法來。
一位研究精神域的專家正在做破解精神域的課題,他的實驗室中有一項尚不完全成熟的技術,能夠協助外人進入紊亂的精神域。
這又繞不開另一個課題了——精神力鏈接——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偏門奇談,但這些專家對此可都熟悉得很。
“我們進行過許多實驗,在精神域正常的情況下,與他者鏈接都存在極大風險,魏爾得中尉的精神域還處在損壞、紊亂的狀態,更是難上加難,我們必須確保鏈接者具備強大的精神力,一方麵能夠抵禦魏爾得中尉暴動精神力的無差彆攻擊,同時不加重精神域的二次損傷,另一方麵,他還需要在紊亂的精神場中,仍有餘力去協助修複。”
“所以,我們需要一名精神力強者的協助配合,精神力評級至少S的強者。”
專家說完後,會議場中靜可聞針。
要知道,聯邦通俗意義上說的評級,指代的都是綜合評級,即體能+精神力。
身體素質已經可以通過基因優化穩定遺傳,還能通過後天鍛鍊不斷提升,精神力卻完全隻能憑天賦隨機。
若是單論精神力評級,達到S級的強者放眼全聯邦都是鳳毛麟角,哪個不是身居要職的人中龍鳳,又怎麼可能罔顧自身安危與前途,千裡迢迢地趕來救一個存活概率渺茫的陌生人呢?
在專家說完的這幾分鐘,魏爾律從腦海中扒遍了名單,發現自己竟然不能找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
魏家綜合評級S+的人有不少,但精神力方麵確實短板,否則也不會生出一個天生冇有精神力的兒子。而其他精神力S的強者,恐怕都不會答應冒險,他們也不會忌憚魏家。
這可真是難辦了。
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我在八年前精神力已經突破雙S,完全符合要求,請問我需要怎麼配合?”
所有人都看向站起的謝瑜,目光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魏爾律皺眉:“胡鬨!我還在這裡,用不著Omega來冒險!”
這番大A主義發言完全不能擊退謝瑜,他看向發言的專家代表:“您說過,魏爾得目前情況危急,不宜久拖,既然如此,請儘快安排我參與後續的治療吧。”
魏爾律還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無視,手裡握著的杯子一不小心碎成齏粉,她額頭青筋直冒:“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專家代表也趕緊說:“我們理解您身為家屬的急切心情,但這確實是極其危險的一次嘗試,Omega身體脆弱,您又處在妊娠期,更是需要謹慎考慮,稍有差池可能就會導致一屍兩命的慘劇啊。”
謝瑜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和魏爾得約定好的,絕不讓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我和他曾經完成過精神域鏈接,我們成功了,冇死,冇受傷。”
一瞬間,專家們齊齊將目光從謝瑜微凸的小腹,移向了他的腦袋,熱切的目光恨不能當場把謝瑜解剖。
但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資訊素威壓從魏爾律身上釋放出來,壓向這群蠢蠢欲動的研究狂們。
她對身後的秘書道:“你去擬定一份保密協議。”
在魏爾律的威壓下,專家們終於恢複冷靜,代表輕咳兩聲,改口道:“既然如此,您確實可是嘗試,我們先給您做相關檢查,然後馬上著手安排。”
魏爾律皺著眉不語,她抱臂坐在上首,沉重地凝視著虛擬建模上一動不動的弟弟。
“你們把鏈接風險再說一遍。”她看向謝瑜,“小寶是我的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如果你改變想法,隨時可以退出。”
謝瑜握緊雙拳,由衷地揚起一個笑來:“謝謝姐姐。”
明確治療方案後,專家們效率奇高,幾個小時後就給謝瑜做完了全套檢查,並佈置好了場地。
魏爾得如今全靠儀器維持生命,赤身裸體地泡在裝滿生命原液的治療艙中。
專家們給謝瑜戴上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囑托他:“等我們出去後,你再進入治療艙,生命原液也能夠保護你。放心,我們已經把監控調成了熱成像,除了保障您的生命安全,不會窺探您的隱私。如果發生意外,我們會立即趕來搶救。您準備好了嗎?”
謝瑜點頭:“注意事項我都已悉知,請儘快開始吧。”
專家們離去後,病房裡隻剩下儀器運轉冰冷的嘀嗒聲。
謝瑜走到治療艙前,迅速利落地褪下衣物。
他一絲不掛地站在地上,隔著生命原液凝望裡頭仿若沉睡的魏爾得,然後低下頭,留戀不捨地溫柔撫摸微微凸起的小腹:“還冇來得及給你取名字,叫你寶寶吧。寶寶,我們一起去救爸爸咯。”
謝瑜有些難過,醫生替他算過孕期,到如今也快六個月了。他身量高、骨架大,所以不太顯懷,寶寶也從冇鬨過他,心事重重地懷著寶寶過了這麼久,居然一直未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但在這時,肚皮上卻突然印出一個小小的腳印,彷彿在迴應他的話。
這是謝瑜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孕育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這一刹那他生出了退出的想法,他自己從來不畏懼危險,但是他怎麼忍心將自己的孩子帶入危險之中呢?
小腳印又出現在肚皮上,寶寶像是在催促他,謝瑜隱約間竟然感受到了寶寶的用意,這是給他加油鼓勁呢。
“好,我們出發。”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樓下喂貓時被撓了一爪子,半夜跑去醫院打疫苗,冇來得及碼字
這篇的設定比較多,劇情占比高了點,要是把整個番外故事全寫完再發肯定又要拖好久,我乾脆分成幾章發了
這個番外故事大概還有1-2章吧,計劃是寫一個治療艙裡麵的精神交+肉體交的車,然後再來個病房車,讓魏狗仔細研究研究孕夫身體的奇妙變化(泌乳什麼的,必須安排安排)
看我碼字速度,要是寫得快就放一章裡一口氣發了,要是寫得慢我就分兩章,這樣子你們也不會等太久,總之爭取這個星期內把整個番外故事寫完!
【新增1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