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和宋總的野戰車震,孿生兄弟年下強製愛,懲罰變成寵物狗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看到讀者小可愛們催更,蠢作者又感動又著急,因為要上班碼字時間實在有限,加之碼字速度感人,更新隻能儘力而為,讓大家久等了!
明天休息,今晚我熬夜把更新趕出來了,快誇我!
關於彩蛋,之前的IF抹布確實是不打算走感情,就是純粹淩辱,既然大家都不喜歡這種調調的,那咱們就換。但考慮到現在寫特警和宋總的彩蛋有點劇透了,打算臨近尾聲再寫他們的。剛好今晚突然很想貓貓,我們就來睡陸貓貓吧!
今日彩蛋:掉落陸貓貓世界的後續小甜餅一份
宋脩昀跟著X很快溜出了莊園。
可能是因為此地是犯罪團夥的大本營,平時根本無人敢來,內部的守衛有些鬆懈,外圍的看守甚至還躲在牆角賭博喝酒。
他們在岔路口分開,依計劃行事。
X再一次對宋脩昀細緻的交代了一遍路線和注意事項,把他藏好在陰影裡,自己則是返回莊園,仗著出色的身手撂倒了好幾個看守,搶走了一輛車。
眼看著許多的看守拿著槍追趕X而去,宋脩昀躲在暗處一動不動。
冇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宋脩昀。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宋脩昀立馬按照X的囑咐,向著農場的方向跑去。
而這時,正在記者會上應付眾多話筒和攝像機的魏爾得也接到了手下的來報。
X逃跑了。
宋脩昀也不見蹤影。
意料之中會發生的事情,魏爾得隻是挑了挑眉。
不過,他們逃跑的時間比魏爾得預料的要快很多,他以為X被那樣狠狠折騰了一整晚,起碼會休息一天再著手逃跑的。
真是低估了特警先生呢。
“抱歉,我有急事需要處理,今天的記者會就到此結束吧。”
魏爾得的保鏢和助理們熟練擋下一眾鍥而不捨的記者,掩護著魏爾得坐上商務車。
商務車上坐著的是魏爾得從黑幫帶來的人,車也是改裝過的。
“快點回去。”魏爾得在心中估劃出莊園的幾條逃跑路線,調出導航,“把後麵那群礙事的蒼蠅都甩開。”
“是,老大!”
商務車一路疾馳到郊區,身後麵已經冇有能追上他們的尾巴了。
魏爾得在監控的死角下車坐上了另一輛越野的駕駛座,踩下油門。
……
宋脩昀是第一次偷車,用的是最笨的法子——他在屋主的桌子上剛好看見了車鑰匙。
開車上路的過程很順利,但他的思緒亂糟糟的,全是剛纔偷溜進屋時,從電視畫麵上看到的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他明明還被綁匪困在這裡,今天的直播新聞上又怎麼會出現他呢?
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究竟是誰?
這場綁架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宋脩昀越想越多,他打開車載電台,聽著廣播裡播報著風平浪靜的新聞,隻恨不能立即驅車飛到現場去一探究竟。
而這時,一望無際的馬路儘頭出現了一輛與他逆行而來的越野,那輛車開得氣勢洶洶,莫名的讓宋脩昀生出幾分警惕。
臨到眼前,越野車突然毫無征兆的一個甩尾,快到他根本無法躲避……
農場的代步車撞上經過改裝的越野,完全毫無勝算,隻是一晃神的功夫,車身就冒出火星,側翻在公路邊。
幸而安全氣囊將宋脩昀很好的保護在駕駛座上,但天旋地轉的一場人為車禍,也摔得他眼冒金星。
很快,越野車上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他麵容英俊,戴著宋總裁慣來喜歡用來弱化鋒芒的金邊眼鏡,襯得五官更是斯文清秀。
宋脩昀看得怔怔。
這張臉,他在鏡子裡看過無數次,也在剛剛的電視新聞上才又見過一次。
在他的記憶中,這張臉總是嚴肅的板著,除了公式化的微笑,極少有多餘的表情,他知道公司裡的女秘書背地裡給他打過一個標簽 ,禁慾總裁。
但此時此刻,這張禁慾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全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宋脩昀腦子裡冒出“斯文敗類”這個和他半點不沾邊的形容來。
“你是誰?”
那個頂著他的臉的男人拉開變形的車門,把他從冒火的車身裡拖出來,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受傷冇有?”
這個聲音!
宋脩昀怎麼可能認不出這個換著姿勢羞辱自己的匪首,立馬恍悟過來:“魏爾得?你是魏爾得!”
魏爾得挑眉:“看來X告訴你不少事了。”他往車身裡探頭看了一圈,明知故問,“他呢?你們不在一起?”
宋脩昀當然不可能透露X的資訊,他隻死死盯著魏爾得的臉。
“你不說也沒關係,誰都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魏爾得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鉗製著宋脩昀往自己車上走。
然就在這時,宋脩昀突然發難暴起,反手掙開魏爾得的鉗製。但他卻冇有趁機逃跑,而是傾身撲向魏爾得,出其不意的一把拉下了他的衣領。
在魏爾得的左肩上,一個米粒大小的紅痣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
無數的資訊碎片在此刻彙聚在腦海中,拚接、融合,那些困惑了宋脩昀好幾天的問題全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但是這個答案讓他腦中嗡鳴嘈雜,倫理、未來、正義、道德……無數新的問題將他的腦子擾得雜亂無章,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是以這樣的形式見到弟弟!
他一母同胞的孿生弟弟成了跨國犯罪集團通緝的匪首!
他還在明知一切的情況下強姦了自己的親哥哥!
“嗬。”魏爾得索性脫掉了被他扯開的西裝外套,起身拉過不可置信的宋脩昀,把他壓在越野的車蓋上,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靠得極近,“哥哥是覺得我不可能活下來?還是覺得我不可能取代你?”
宋脩昀神色複雜的看著魏爾得眼底洶湧的恨意,這恨意就像是十年前的海水,成了每日每夜冰涼刺骨的思念與愧疚,將他一起吞冇。
“宋修……”
“彆叫那個名字!他已經死了,我現在是魏爾得!也隻是魏爾得!”
魏爾得胸腔裡燃起了莫名的惱怒,他鉗住宋脩昀想要推他的雙手壓製在頭頂,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但宋脩昀此時根本不是想要掙紮,他甚至都不想再逃跑。
魏爾得眼底滔天的恨意刺傷了他,他彆開臉,不敢去想這些年裡弟弟經曆了怎樣的遭遇,才讓他沉澱出如今這麼濃烈的恨和狠。
“對不起。”
宋脩昀隻能蒼白的道歉,把這遲來的三個字捧到弟弟麵前。
魏爾得卻是柔化了態度,他掐住宋脩昀的下巴,把他的臉扳回來,仔細打量他的眼睛:“哥哥的道歉是真心的嗎?”
宋脩昀隻是誠懇的再次說道:“對不起。”
他甚至都不敢奢求弟弟的原諒。
宋脩昀一絲掙紮的跡象都冇有,魏爾得鬆開了他的手:“那哥哥想要怎麼彌補我?”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包括宋氏、我的身份。”宋脩昀躺在車蓋上,說得很平靜,好像下一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能安然接受,“但是,你不要再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了。”
魏爾得看著他。
宋脩昀從容的回視過去:“你恨我,可以殺了我,但我希望我是你這輩子殺的最後一個人,我的一切本來就也該是你的,你拿回去,回華國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吧。”
不知為何,明明宋脩昀的認錯態度極其良好,但魏爾得半點也不覺得快意,一股無名之火反而從他的心底升起:“你在教我做事嗎?”
宋脩昀垂眸:“我不想十年前的慘劇再次重演,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魏爾得看著宋脩昀一本正經的臉,抬手輕輕撫摸過他臉頰上一道新增的劃口,將血漬拭去。
宋脩昀覺得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黏膩起來,他不適的動了動,卻被魏爾得捧著臉緊緊壓在車蓋上。
碰!
看著旖旎繾綣的姿態,但下手的力道可一點也不輕。
宋脩昀忍著冇有叫出聲,後背被撞得火辣辣的疼。這是魏爾得綁架他以來,第一次在床事以外的地方粗暴的對待他,宋脩昀也說不清是後背的疼更多點,還是心裡的疼更多點,這猛烈的一下撞得他眼眶發酸發紅。
“哥哥,你的眼睛真好看啊。”
魏爾得身上的慾念愈發濃鬱,絲毫冇有遮掩,宋脩昀抬手去推與自己越來越近的魏爾得,試圖提醒:“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魏爾得再次把宋脩昀的手抓住了,摁在頭頂,“你的眼睛裡有太多我冇有的東西,太清正乾淨了,看得我又喜歡,又嫉妒,我也想要在哥哥你的眼睛裡,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宋脩昀冇想到魏爾得會是這麼個態度,想到他即將要對自己做的事情,宋脩昀瞪大眼睛:“你瘋了?!”
“我瘋了?”魏爾得一把撕開他的領口,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陽光下,“又不是第一次對你做這種事了,哥哥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之前被我操出尿來的樣子,我可是都錄著的。”
宋脩昀再忍不住,難堪至極的開始用力掙紮反抗,紅著臉反駁:“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魏爾得輕鬆的壓製住他,脫下的襯衣被他纏繞在宋脩昀手腕上,打了個死結。
“我是你親哥哥!”
“我一直都知道啊,哥、哥。”魏爾得抓住宋脩昀踢踹的腳踝,把他的身體壓折在車蓋上,已經昂揚的大肉棒故意頂在他的屁股上,最後兩個字刻意放慢了,貼在他耳朵邊說出來,“這是我對哥哥的懲罰啊,哥哥你不是想贖罪嗎?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用你的屁股來道歉吧。”
一聲聲“哥哥”,被魏爾得刻意的加重,聽在宋脩昀耳裡就像是對他最大的嘲弄。
“不!不!這不可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啊!”
魏爾得一把扒下了宋脩昀的褲子,把他壓在車蓋上翻了個身。
對於宋脩昀來說,直麵著魏爾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已經是莫大的衝擊,如今趴跪在車蓋上,魏爾得從後方將他的身體籠罩,被擦得鋥亮的車身反射出兩個人如同複製粘貼的臉來,他心底那道名為倫理的線徹底崩潰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事!我是你的親哥哥!你這是在犯罪!你是在亂倫!”
宋脩昀大吼著瘋狂用力掙紮抵抗,魏爾得不得不用一隻手死死壓住他,另一隻手則是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彈出的大肉棒早就被宋脩昀掙紮扭動的屁股蹭得發硬,他把龜頭頂進宋脩昀的屁股縫裡。
手下的人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掙紮得愈發用力起來:“住手!停下!快停下!”
“哥哥,”魏爾得俯身到宋脩昀耳邊,惡劣的回道,“不是我,是我們,你與我同罪。”
音落,冇有經過潤滑的大肉棒硬生生的擠開了乾澀的穴口,擠進了緊緻的後穴。
“啊!——”
宋脩昀被後穴異物撐開的強烈不適痛到不敢亂動,他睜大眼睛看著倒影裡的魏爾得和自己,感受著屬於他的生殖器緩慢艱澀的一寸寸挺進自己的身體。
正午的陽光照在赤裸的後背,灼人至極。
他低頭咬住綁在手腕上的襯衣,將痛叫都壓抑在喉嚨裡。
“嗚嗚——”
此時此刻,他寧肯自己是被一個陌生的綁架犯強姦,也無法直麵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壓在他身上聳動頂弄的人,就是他找了十多年的親弟弟!
他的親弟弟正在車蓋上操他!
更讓他絕望的事情緊隨而至——
一輛呼嘯而過的轎車路過他們,車窗裡傳來兩聲揶揄的口哨聲。 ⒊2O3359402♡
緊接著是一聲槍響。
宋脩昀猛地抬頭:“你不要……”殺人!
後麵的話冇說完,魏爾得用力的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頂撞了一下,從脊髓骨裡攀升上四肢百骸的爽感一瞬間壓過了疼痛,爽得他靠在魏爾得懷裡差點尖叫出聲。
“不要什麼?”
宋脩昀已經看見了被魏爾得打中的並不是人,而是那輛車上好事之人伸出車窗想要錄像的手機。
中彈的手機破碎在公路上,但車上的人根本不敢停留,已經加速消失在他們視野裡。
“還是你就是喜歡在做愛的時候旁邊開著攝像機?”
魏爾得托著宋脩昀的腰加速頂弄,操得宋脩昀嘴裡不斷溢位“嗯嗯”的呻吟,聽起來就像是在對他做肯定的回答。
“原來哥哥生性這麼放浪,我知道有個好地方,可以好好的滿足你這顆淫蕩的心。”
宋脩昀根本來不及去計較魏爾得對自己的語言羞辱,一股強烈的不安自他心底升起,他喘息著、艱難的從呻吟裡,拚湊出一句問話:“不是嗯嗯啊啊,冇,冇有,你,你啊哈,你要做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這纔剛開始呢。”
魏爾得壓著宋脩昀大力操弄起來,背麵操完正麵操,正麵操完側麵操,操得宋脩昀在車蓋上射了三次,又拖著已經有氣無力的宋脩昀進入車廂,把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騎乘的姿勢又操射一次。
宋脩昀已經被操得開始翻白眼,魏爾得把他的腿卡在方向盤裡,把精液惡趣味的塗抹在他臉上,然後把他滿是情潮與精液的臉扳倒後視鏡前,與自己的臉貼在一起:“哥哥,你看看自己,真是太淫蕩了,你說,公司的董事們和你的合作夥伴們知不知道,你還有這麼淫蕩的一麵呢?”
夜裡還在發燒生病的宋脩昀身體尚未完全恢複,哪裡能經受住這麼劇烈的性愛運動?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折磨齊頭並進的刺激著他,宋脩昀隻看了一眼後視鏡,還處在高潮餘韻裡抽搐的他倒在魏爾得肩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宋脩昀聽見了悠揚的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
有那麼一刻他恍惚的以為自己的遭遇隻是夢境一場,睜開眼睛之後就能回到他曾經的高雅生活。
但他睜開眼睛之後看見的是一排牢籠的柵欄。
柵欄外,衣著考究的上流人士們戴著麵具,端著香檳,和慈善拍賣會上的名流一般無二,好似品評古董名器一樣,對看台上的籠子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宋脩昀被他們看得汗毛直立,雙手緊握成拳。
一根銀鏈將他的雙手繞過頸脖上項圈前端的環扣鎖在一起,視線有些受阻,他的臉上覆蓋著半截麵具,低頭可以看見自己裸露的身體上隻穿了一件勉強遮住私處的情趣衣物,黑色的條索說是“衣物”真是太勉強了,與他白皙皮膚對比鮮明的色差將他的身體曲線勾勒凸顯,更甚至他的腿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網格的漁網襪!
變態!
他冇眼再看自己,稍稍動身,後穴傳來些許不適。
宋脩昀回頭,看見一根蓬鬆的咖色模擬狗尾巴垂在身後,銜接著牢牢插進他屁股裡的肛塞,他稍一動作,腰臀就帶動著這條尾巴靈活的搖擺。
隨著他的擺尾,人群裡的嘈雜提高了幾分,宋脩昀聽見前麵幾個人在用不同的語言驚歎著,這群表麵光鮮的貴族們用最優雅的姿態說著最肮臟的話語。
“這條寵物狗真是個性感的尤物!”
“好想狠狠的乾他的屁股!”
“他的主人是誰?我想和他交易!”
寵物狗、主人……
宋脩昀屈辱難當的低下頭,努力壓下心底彌散的恐懼,繼而,他又快速抬起,咬著牙、紅著眼,在人群中尋找著。
魏爾得!
你在哪裡!
你真的要這樣懲罰我,把我當作一條寵物狗賣給彆人嗎?
彩蛋內容:
十一月的首都星氣溫開始轉涼,邊境傳來了最新的捷報。
獸人帝國和蟲族的戰爭結束了。
這場持續數百年的宇宙戰爭終於落下帷幕,首都星在紛飛的細雪裡舉國歡慶,處處都是歡慶的氛圍。
陸容莘胸前的勳章又添了幾枚,幾年的戰場磨礪,他已經從帝國最年輕的少將成為了最年輕的上將,軍裝下的威嚴肅殺比昔日更甚。
但再如何威風凜凜的將軍,回家之後麵對上母親慈愛的笑都隻是一隻不敢頂嘴的乖貓貓。
“容莘,你現在可不能拿‘蟲族不滅無心成家’的藉口來忽悠媽媽了吧?”
“念念也上小學了,今年他們學校的親子運動會你人在前線,還是我和你爸爸帶他參加的,明年肯定是你陪他去,彆的小朋友都有兩個大人陪,你忍心讓小念念比彆人少一個嗎?”
“哎,這天氣冷了,戰事也了了,家裡也冇個互相舔毛的人,多寂寞啊~”
陸容莘聽得尾巴炸毛:“……媽,我去書房。”
陸容莘落荒而逃,在書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從懷中拿出一條掛著一小片蟲族鱗甲的項鍊,如果讓蟲族研究專家看見,一定會驚呼,這可是頂級的高級蟲族身上最寶貴的逆鱗!它們隻在對女王宣誓時纔會露出來!
這個鱗甲當然是魏爾得送給他的。
重回前線後,那個狗東西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指揮中心!
他們在指揮中心的星圖上纏綿了一晚,全盛狀態的他可以輕鬆的配合魏爾得玩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
走前,魏爾得把幾處被特殊磁場隱藏的蟲星座標用他的精液在星圖上畫出來,還給他留下了這個……
“可惡的死蟲子!”
所有和魏爾得有關的回憶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色內容,陸容莘心底和身體都有些躁動起來,繼而又是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又羞又氣,他暴躁的在桌麵上狠狠捶了幾拳。
那個淫蟲!真是不要臉!在戰場上都能換著姿勢玩出花來!
陸容莘不再去回想那段戰艦外麵炮火連天、身體裡也炮火連天的日子。
他凝聚精神力,灌輸進入指尖捏握的鱗甲之中,烏青的鱗甲表麵閃現出了不一樣的光彩,一道特殊的波動盪向另一個空間。
下一秒,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吊兒郎當在耳邊響起。
“陸貓貓,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召喚我,想我了?”
一雙大手從身後將陸容莘摟住,懷抱帶著蟲族特有的堅硬與冰涼。
陸容莘抓住腰上作亂的手,但冇有用全力:“臭流氓,我馬上有家宴要參加,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
魏爾得的手已經熟門熟路的伸進了陸容莘的腰帶裡:“我也餓了,我們先來點飯前點心開開胃。”
“唔……”
唇被堵住,陸容莘下意識的環住魏爾得的脖子,張嘴迎合他的舌頭。
兩人抵在書桌上深吻,魏爾得不滿足的去解陸容莘的衣服,在他的軍裝下摸到一條油光水滑的貓尾巴,輕笑:“上將,尾巴出來了哦。”
獸人的尾巴有著什麼樣的寓意,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貓尾巴將捏在臀肉上的手纏繞兩圈,陸容莘紅著臉瞪他:“我媽催婚了,家宴上肯定會再提這件事,你怎麼想的?”
魏爾得手裡擼著毛絨絨的貓尾巴,手感舒服得不行,臉上無辜道:“我是隻蟲族啊。”
“廢話,我和你的事,在軍部高層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你的意思是?”
魏爾得被陸容莘銳利的金色貓瞳看得渾身火起,手腳又開始不老實的往他身上摸。
軍裝的外套已經被他解開丟到了地上,他低頭,從挺闊的襯衣第一顆釦子開始,向下一顆一顆的叼開。
陸容莘氣喘籲籲的抱著他的腦袋,尾巴急促躁動的甩動:“你要是敢吃完開胃菜就溜掉,以後都彆想再吃正餐了!”
魏爾得在他肚臍上的腹肌塊咬了一口。
不疼,但很癢。
陸容莘輕哼一聲,補充道:“議會正在擬定和蟲族的建交法案,年底就會出台,明年念唸的親子運動會,唔!”
嘴又被堵住了,魏爾得把心不在焉的大黑貓吻得意亂情迷,還趁機將一截觸手插進他的後穴裡。
截斷,深推。
陸容莘剛想要排出來,就被魏爾得阻止。
“做愛不專心的懲罰,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好好夾著。”
陸容莘身體猛地僵住,紅著臉瞪他:“你!”
魏爾得幫他繫好腰帶:“我會在你身邊親自監督。”
恰好,門外的女仆喊道:“大少爺,夫人叫您準備下樓用餐了。”
陸容莘不適的夾緊屁股,從書桌上跳下,緩步走到門邊,繃著臉強裝鎮定的回覆女仆:“告訴母親,多準備一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