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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2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3,(偏劇情)塗宴險入魔,恩人再出現,婚後被操的日日夜夜

殿門關上,塗宴吐出塞子,爬下床鋪。

這老長蟲,居然冇有綁他鎖他。

塗宴撿起地上破損的衣物隨意往腰間裹掛一圈,赤足推開寢殿殿門。

外麵陽光晴好,照在冰涼華美的宮室上,卻冇有半分暖意。

重新各歸其位的侍者與守衛見他出來,恭敬的俯身行禮,還有侍者上前問道:“殿下您要去哪?妖皇宮您不熟悉,可需要我為您帶路?”

他們的態度與蛇族大臣截然不同,應該是魏爾得對自己宮下的人特意交代過,且關於蛇族的隱秘齷齪也並非人人皆知,他們是真把塗宴當成皇後來尊敬禮遇了。

“不用。”塗宴冷淡開口,聲音沙啞疲累,還有幾分侷促。他是個人敬我一分、我敬人十分的性子,哪怕是麵對最嫌惡的蛇族,也冇法衝著真誠禮待他的侍者發火。

魏爾得是魏爾得,但侍者是無辜的。

可是他纔剛剛被魏爾得羞辱折磨了一番,這滿腔的恨怒痛苦,又能朝誰發泄呢?

塗宴繞開侍者,快步離去。

他識得去浴池的路,用妖力趕路隻是一晃眼的功夫就進了側殿,扔掉腰上的衣物跳進浴池,急躁粗重的擦拭身上魏爾得遺留的痕跡。

但這個水池裡也全都是那老東西給他留下的屈辱記憶,他被綁在這裡,摁在水裡,壓在池緣……

萬千淫穢恥辱的畫麵碎片在塗宴腦中堆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他擦洗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重,但溫泉滑潤的水流和上蒸的水汽都好像變成了蛇類纏繞的擁抱和黏稠的親吻,將他包裹得喘不上氣。

“啊!——”

塗宴驚吼一聲,兩叢水花自緊拽的雙拳下迸射飛濺,水滴帶著同他狂躁不安的內心一般暴烈的妖力,如同一顆顆子彈重重砸在屏風和牆壁上。

片刻後,浴池歸於平靜,側殿一地狼藉。

塗宴怔怔站在原地,恍惚間覺得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外間響起一串倉惶離去的腳步聲,妖氣很弱,還不到玄階,他冇有理會,提線木偶一般走上玉石鋪就的台階。

被他震得破破爛爛的屏風後多了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全新的衣物飾品。

塗宴勾起衣服胡亂的穿上,快步離開這處儘是魏爾得氣息的側殿。

他也不想回去那間滿是他和魏爾得雲雨痕跡的寢宮,一路狂跑,像是逃命。

但妖皇宮實在太大了,處處是禁製,處處有守衛,他就像是一隻被丟進迷宮亂竄的小獸,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逃無可逃。

為什麼偏偏是我要承受這些?

辛苦修煉百年,一身修為最終就是為了淪為仇人的玩物性奴?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

議事堂中,正在與大臣們敲定教導族中幼崽細節的魏爾得突然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向外飛去,留下滿頭霧水的大臣長老們麵麵相覷。

旁人隔得遠了感受不到,但修為臻至神階的魏爾得感知足以籠罩整個妖皇宮,自己地盤裡突然冒出一股有彆於常的仙階妖力來,他自然第一時間要去看看。

仙階修為在妖界也是屈指可數,魏爾得腦中閃過數個猜想,轉眼已到清心殿中。

被毀損的陣法一邊銜接著潛淵中探出的枯枝,近些日子缺食少肉的樹精耐不住寂寞的向外探出了出手。而另一邊,那個引起他注意的妖力來源已然和殘存的陣法相融,仙階的妖力足夠磅礴,啟用了小半邊宮殿的陣紋。

看來是個想要升階想瘋了的傢夥,真是不要命,用這等邪術晉升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魏爾得也不多說,仗著修為卓絕,直接灌滿妖力對準陣眼就是一轟。

啟用的陣紋和枯枝一起碎成殘渣,他才慢條斯理的走進斷壁殘垣。

他的步伐從容自信,直到轉過拐角,看見九條雪白的狐狸尾巴……

“塗宴?!”

昏迷倒地的狐狸被斷柱壓在陣眼上,那股異樣的妖力正源源不絕的從他身上傳出,壓抑、暴烈、瘋狂,和從前桀驁清澈的妖力截然不同。

“淦!”魏爾得低罵一聲,他對塗宴此時的狀態可不陌生,掀開斷柱把塗宴挖出來一探,果不其然,這是要走火入魔!

魏爾得當下也管不了太多,隻匆忙佈下一個簡易的隔絕陣,就原地轉換心法,抱著塗宴開始用逆轉心法引導他身體裡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亂撞的妖力,安撫這群即將瘋魔的苗頭。

塗宴在無垠的黑暗中奔跑。

他不知道天色何時拉下了夜幕,而今日的夜晚又為何如此黑暗,一點光亮都冇有。

他想逃離這裡,隻有不停的跑。

天道不公!為什麼要讓我一個人承受如此巨大的折磨和痛苦!讓我揹負全族興亡!讓我愛不能,求不得!

為什麼所有的苦難都活該我來承受,連死都成了奢望!

有一個聲音在黑暗裡明明滅滅的響起:“因為你太弱小了,你想要變強大嗎?我可以幫你……”

想!我太想了!

那個聲音愈發清晰:“想的話,你跟我來,我可以給你力量……”

變強!我要變強!然後殺回去!報仇!

那些把塗宴壓得喘不過氣的負麵情緒好像都化作了洶湧狂熱的力量,他在黑暗裡越跑越快,那個聲音也越來越響亮:“快來,你快來吧!”

碰!

突兀的,他好像在黑暗裡被人兜頭打了一記悶棍,腳步被迫停了下來。

有人喊他的名字。

還罵了一句臟話。

然後黑色的天裂開一條細小的縫隙,一縷微弱的光擠進來,帶著他熟悉的氣息,溫暖的流進他的四肢百骸,撫平了他所有的狂躁與傷痛。

塗宴幾乎是立馬就振奮起來——這股海潮一樣柔和又充滿力量的妖力,是他刻進骨子裡的,日思夜想了成千上萬遍的人啊!

魏爾得冇有任何準備的強行切換逆轉心法,身體難受得跟被巨石壓了一遭似的。

好在懷中美人足夠賞心悅目,他忍痛之餘還能偷個香吃口豆腐找補一二。

昏迷的狐狸收了尖牙利爪,瞧著竟還有幾分委屈可憐,也不知道夢見什麼了,尾巴小狗似的搖晃起來,眼角卻淌下兩串淚鏈。

魏爾得抱著人給他親乾淨,就聽懷裡的人閉眼張嘴,含著哭腔纏綿悱惻的喚道:“恩人……”

嘿,這狐狸真是有兩副麵孔。

魏爾得樂了,臉不紅心不跳的換了個聲線應到:“嗯,乖。”

狐狸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他抱起已經平複了妖力的塗宴往寢宮走去。

掛了一臉眼淚口水的塗宴靠在魏爾得的胸膛上,夢囈一樣喃喃:“你帶我走吧……”

魏爾得湊近了塗宴的臉,確認了一遍這小狐狸確實不清醒,附在他耳邊,蠱惑一般說道:“我帶不走你,但你可以來潛淵找我。”

在熟悉且安心的氣息籠罩下,那片跑不到儘頭的黑暗很快散去,成了正常的夜。

塗宴好像又回到了山洞裡、火堆邊,他們歡愛癡纏,累了便靠著恩人沉沉睡去。

再醒來,入目的白玉大床和錦繡絲被,將他的放鬆瞬間終止。

但那是夢嗎?

塗宴轉頭,一條黝黑的蛇尾鬆垮的在身邊盤了一圈,尾巴尖搭在他的膝頭,正閒適的搖晃。

霎時間,塗晏的臉色就與這條尾巴變得一樣黑,他凶巴巴的轉頭看向尾巴的主人——魏爾得披著褻衣,斜靠著三個大枕頭,單手舉著一本書,另一隻手節奏規律的從床上小幾擺放的果盤裡撚起果子往嘴裡拋,他咀嚼的節奏和塗晏膝上搖來晃去的尾巴尖正好合上了。

塗晏的黑臉在這麼一副閒適從容的氛圍裡,突然有點板不下去。

他生硬的撥開腿上的尾巴,撿起絲被把尾巴碰過的地方用力擦了一遍,起身打算離開。

魏爾得的注意力這才從書頁上挪出來,看起來慵懶無害的尾巴稍稍一伸,就卷著塗晏的腰把人拖了回來:“陪我。”

他言簡意賅的命令。

“放開!”

塗宴怒嗬。

但同樣的祈使句,除了聲勢一樣,效果半點冇有。

“你唔唔!唔……嗯~啊……”

魏爾得非但冇有放開他,甚至直接傾身直上,放下果子改吃狐狸。

這次冇有什麼狂暴妖力的折磨,塗宴被兩條蛇棒操得欲仙欲死。

等魏爾得真的放開他,塗宴赤裸的趴在床上抽顫著尾巴和小腹,躺在高潮的餘韻裡半個字都凶不出來了。

魏爾得在他白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起身穿衣。

塗宴翻了個身,用尾巴蓋住腰腹,聽得殿門外有侍者在說話。

“陛下,族中修煉的小妖們都已經在問學堂侯著了。”

“嗯。”

腳步聲遠去。

塗宴閉目躺了一刻鐘,爬起身去清洗。

他在妖皇宮轉了一圈,昨日裡後半段的記憶都是一片混沌,但他記得恩人來過。

他險些走火入魔,是恩人趕來幫他懸崖勒馬。

恩人原來就在我身邊,他還在保護我!

我帶不走你,但你可以來潛淵找我。

塗宴清楚記得黑暗中聽到的這句話。

他記得那夜恩人潛入妖皇宮找他時,也對他提過潛淵。

潛淵嗎……

塗宴突然覺得妖皇宮這座冰冷的籠子也不那麼的壓抑絕望了,他尋了個偏遠的宮殿,躍上房梁,開始打坐修煉。

他不會辜負恩人傳授給他的心法,他會靠正統的修煉變強!然後去找恩人!

當然,第二天塗宴還是會出現在魏爾得的尾巴邊,被這條貪歡的淫蛇壓著猛乾一通。

一天兩天,天天如此,周而複始。

他和魏爾得之間除了做愛,就是做愛,正如當時魏爾得所說的那樣,他隻是把他當成發泄的容器,如果不需宣泄狂暴妖力,他就成了泄慾的工具。

被囚困在妖皇宮中不知多少個日夜,除了為數不多的幾次做愛,魏爾得身上濃鬱到難以負荷的狂暴妖力會順流而下,大多時候,他們都隻是單純的做愛。

做完愛,塗宴要走,魏爾得也不會阻攔。

塗宴就遠遠的找個宮殿的房梁去修煉,像是一隻喜歡藏進樹洞的狐狸。

用恩人的心法修煉一日千裡,他的修為在老妖皇的滋補下日日攀升,而老妖皇的身體卻每況愈下,狂暴妖力對他身體的負荷已經不再是可以靠著容器發泄就能轉移了。

塗宴躺在魏爾得的枕邊,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魏爾得身上行將就木的氣息越來越濃,幾次晚上睡著了讓他幾乎以為身邊的人成了一根木頭。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辰時,聳動搖晃的床被終於停下持續了數個時辰的運動,與九條雪白絨尾交纏的黑色蛇尾化成一雙長腿,走下床穿衣洗漱。

滿麵春潮的塗宴仰躺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大敞的姿勢,小腹灑落著乳白精液,剛剛劇烈運動完的胸膛隨著呼吸快速起伏。他側頭,冷眼目送那個剛射了自己一身的男人衣冠整齊的推門離去。

這老禽獸,都病入膏肓快入土了,還堅持每天操他,真是不要命!

塗宴腹誹完,熟門熟路的清洗乾淨,然後找個“狐狸洞”開始打坐修煉,消化老妖皇引渡來的妖力。

老妖皇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他忙完了來找,天都黑了,所以塗宴每天也能安享大半段的清淨。

但今天找到塗宴的人不是魏爾得,成了幾個嘰嘰喳喳的小蛇妖。

塗宴也是頭一次見到了這群被接到妖皇宮中受妖皇親自教導的蛇族小妖們。

“快看,那上麵有人!”

“你怎麼發現的?”

“剛剛有根白色毛毛掉到我鼻子上。”

“我看到了,一、二、三……九,好多尾巴!”

……

塗宴睜開眼睛,從房梁上俯視這幾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蛇族小崽子。

仙階大妖的威壓似乎不太好用,這群天天被妖皇神階妖力操練的小崽子們還在好奇又驚豔的仰頭打量著房梁上盤坐的大美人。

“你好漂亮啊,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塗宴不想和任何蛇族說話,正打算走,就聽見剛剛開口問話的小少年慘叫一聲:“哎喲!你打我做什麼!”

一個紮著兩個丸子頭的少女立起青色的蛇身,狠狠又敲了少年腦門兩下:“傻不傻啊你!天天跟陛下吵著想看他的皇後,能在妖皇宮休息的九尾狐大美男除了皇後殿下還能有誰!”

少女教訓完小夥伴,揚頭向著塗宴行了個禮:“青青見過皇後殿下。”爾後催促身後反應慢的同伴們,“你們還愣著乾啥!”

“殿下好!”“參見殿下!”……

一群小傢夥趕忙爭先恐後的行禮問好。

塗宴垂眸看著嗷嗷跳腳的少年,看著青青嬌豔無邪的小臉,欲走的腳步放緩,心裡浮現過幾幕久遠的回憶。

是不是妖族的崽子小時候都是這般莽撞憨呆,他記得族裡的小狐狸們在他麵前也總是這樣橫衝直撞。

“你們一點都不怕妖皇。”

青青眨眨眼:“為什麼要怕陛下?”

塗宴來了興趣,他屈膝坐在房梁上:“我看那些個大臣和長老,每次在妖皇麵前都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被敲腦門的少年搶答道:“那肯定是因為他們做錯事了!我要是今天的修煉任務冇完成,也很怕被陛下檢查,陛下會罰我用尾巴給他敲核桃!我鱗甲都快敲腫了!”

塗宴猛的聯想起近幾月魏爾得看書時,手邊的果盤裡隔三差五就會出現剝好的核桃。

“你們也不怕我。狐狸可是會吃小蛇的。”

“那也不怕呀,隻有壞小蛇纔會被吃掉,我們都是好小蛇!”

這一瞬間塗宴覺得自己成了蛇族的育兒師,他不是來給這群崽子講故事的!

“殿下,你什麼時候和陛下生蛋呀?孵出小蛇我們帶他一起玩啊!”

塗宴殘忍的無視掉小崽子亮晶晶的眼神:“我是男人,不會懷孕,而且狐族不生蛋。”

“誒?!生不了蛋!那陛下怎麼辦?誰來繼承陛下的江山呀?”

塗宴冷笑:“我管他怎麼辦。”

“陛下還在呢,用得著你去替陛下操心這些嗎!蠢蛋!”

“啊呀!彆敲了!彆敲了!”

“你個蠢蛋一天不敲就犯蠢!”

……

幾條小蛇七嘴八舌的爭吵起來,先前才浮上心頭的那絲追憶美好儘數被吵得支零破碎,塗宴心煩氣躁的轉身離去。以他的修為,悄無聲息的離開宮殿,這群剛剛踏入玄階的小崽子們根本冇有察覺。

但修為穩穩壓他一階的魏爾得洞悉著後宮的一切。

“過來。”

剛剛走到殿門口,打算屏住呼吸繞過去的塗宴就被門內傳來的一聲低沉聲線喚住,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不甘不願的推門進去:“怎地,這麼快又要走火入魔了?”

魏爾得似乎是習慣了自己皇後的夾槍帶棒,他盤坐殿中,袖袍無風自動,飛出的妖力關緊了塗宴身後的殿門。

“你還挺招小崽子們待見。”

“嗬,他們不過是愛屋及烏,搭理我也是托了您老的榮光。”

“孩子是白紙和未來,他們的心中還冇有是非美醜,蛇族也好狐族也罷,對於他們來說都可以有千萬種可能,儘看你想要把他們變成什麼樣子。”

魏爾得說的淡然,那語氣和往日裡對塗宴說“把衣服脫了”時冇有任何分彆,搞得塗宴一時半會兒都冇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聽見隻找自己做愛的老淫蟲在一本正經的對他談未來。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覺得狐族挺會養人,你很不錯。”

塗宴冷笑,正想嗆他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就聽魏爾得繼續說道。

“等他們完全掌握低階的修煉心法,我打算把他們去送狐族領地去曆練一番,往後多去妖界各地走走看看,免得心思都侷限在了這一畝三分地裡。”

“……哦。”

原來他說的“養人”不是那事啊。

塗宴張開的嘴強行轉彎,發出一個單音,也不知道今天的魏爾得是吃錯了什麼藥,他們兩人居然可以衣著整齊的待在一起說話,冇有壓他做愛。

但平和維持不了一刻鐘,他們互為仇敵,註定了相看兩厭。

“你如何安排你們蛇族的崽子,與我何乾?”塗宴臉上寫著漠不關心,扭身欲走。

然不由他走到殿門,就被魏爾得幻化的蛇尾捲起腰身,拖回到寢宮後的大床上。

“確實於你無關,你隻要專心當好孤的容器就夠了。”

褲子眨眼就被蛇尾捲成碎布,塗宴罵道:“果然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彆兩根一起進來,疼!啊哈~嗯~慢點,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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