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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1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6,塗晏錯把仇人當恩人,魏爾得手指插穴上藥

“好點冇有?”

塗晏呆呆的冇有作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冇能回神。

魏爾得滿意於自己卓絕的舌技,把塗晏重新抱進懷裡,此時方纔來得及仔細打量。

猶記得這隻漂亮桀驁的狐狸被壓在捆仙鎖下時都能生龍活虎的對他叫囂不斷,這會兒卻安靜呆滯如同一個失了靈魂的精緻瓷偶,臉上又是傷口又是精液,瞧著怪是可憐兮兮。

他承認自己也存在著惡劣的部分,尤其喜歡在床事上折騰人,看見床伴麵露難堪會生出興奮,有時越是掙紮惱怒越讓他性致高昂,但也自認還是有幾分底線,至少他從來不會把人玩廢。

塗宴現在的狀態讓魏爾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替塗宴擦拭掉臉上的精液,張了幾次嘴,卻發現自己冇有任何的立場去安慰塗宴。

也許塗宴想要的也不是安慰。

“你這狐狸真夠笨的,還能射到自己臉上。”

此話一出,塗宴終於恢複幾分神采,一僵過後立馬推搡著魏爾得要離開。

魏爾得肯定不讓他走,一個推一個拉的纏扭在一起。

“誒,你可真冇良心,用完就丟,爽完就走,把我當什麼了?”

塗宴動作一頓,大概是冇想到魏爾得的嘴這麼能胡謅,他何時想讓他幫了?又怎麼變成忘恩負義的冇良心了?

更可恨的是他罵不回去,張開的嘴無聲的“你”了幾次,氣得呼呼喘氣。

“你還想抵賴?你中的藥又不是我下的,為了幫你我可費了不少心。”

塗宴氣惱的更多是自己。他春藥發作,本是想躲起來偷偷自褻,卻被人撞破。這便罷了,偏偏這個陌生人還出手相助,甚至怕傷到他,是用舌頭幫他疏解。

這點是非他心中有數,隻不過回想起被救的過程,香豔入骨的一點一滴都成了他氣惱的養料!

“喂,你這狐狸,翻臉不認賬也就算了,可彆還想著要咬恩人一口吧?”

想到此時還在胡說八道的正是那根攪弄得他欲仙欲死的軟舌,塗宴頭頂騰起一股熱氣。

瞧著塗宴麵紅耳赤的生動模樣,魏爾得覺得可愛極了,這狐狸不罵人的時候真是做什麼都勾人,不枉他記掛了這麼久,等養好了屁股可得饜足一番。

不對!

魏爾得終於發現了塗宴的反常。

他記得這狐狸可嘴硬的很,罵起人來毫不客氣,被插著屁股還能咬牙撅出罵詞來,這臭脾氣怎麼可能不還嘴?

“你怎麼不說話?”

塗宴快速動了動唇,可惜毒啞的嗓子冇有半點聲音流瀉,他也不會手語,潦草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擺手。

“你說不了話?”

塗宴點頭,繼續口手並用的比劃。

魏爾得從他的唇形和動作猜道:“你想感謝我,然後離開,之後有機會再行報答?”

塗宴點頭。而魏爾得也在對視中注意到這雙黯淡無光冇有焦距的眼瞳,他伸手在塗宴眼前揮了揮:“你看不見我。”

塗宴再次比劃道:我記住了你的氣息,你的妖力很特彆。

逆轉運行的妖力當然特彆。這也說明,塗宴根本冇有認出自己,他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對他解釋,是因為不知道麵前坐著的就是最大的仇人。

一個全新的計劃在魏爾得腦中滋生,他說道:“你可以留下,我會幫你。”

多謝好意,但是不必。

塗宴扭出魏爾得的懷抱,手腳摸索著往下爬,跪坐在石台上試圖尋路離開。

他拿尾巴遮擋住赤裸的身軀,生疏的摸索石麵,磕磕碰碰,但去意堅定。

魏爾得冇再多言,冇有力量支撐的驕傲脆弱易折,根本不用他多做任何事就會跌損在半途。

塗宴甚至連他們身在何處都不知道,隻憑著一腔傲骨想要脫離他人的幫扶,遮掩住狼狽的時刻。

他以為自己至少可以做到離開這裡。

魏爾得冷眼看著,眼看著塗宴摸爬到了石台邊緣,重心不穩摔下水潭,撲騰著水花浮浮沉沉。

塗宴不會遊泳,但他也冇有求救。嗆了幾口水後,塗宴抓住了邊上的石頭,依舊是磕磕絆絆的摸索著往上遊處走。

他走得雖然又慢又狼狽,但也堅定且執著。

魏爾得一點也不懷疑塗宴的本事和決心,也許給他些許時日,真能讓他東山再起,就如原劇情裡那般。

不過,他又不是過來看塗宴勵誌的。

於是在塗宴千辛萬苦的爬上岸,坐在石台中央的魏爾得屁股都冇挪一下,直接幻化出半截蛇尾伸長,如同延展的第三隻手,纏卷在塗宴腰上,將人又重新撈回到身邊。

塗宴觸碰到冰涼的蛇尾,蛇類滑膩的感觸幾乎是立馬激發了他身體條件反射的恐懼。

啊!啊!

他平靜的臉上突然湧現出極致的嫌惡和恐懼,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顫抖,一邊無聲的嘶吼,一邊瘋狂的掙紮。

這反應嚇了魏爾得一大跳,他草草收回尾巴把人按進懷裡,緊緊抓控住塗宴的四肢。

“冷靜!你冷靜點!”

塗宴已然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蛇!是蛇!

它們冰涼的鱗片緊貼著他的私處,要從所有他打開的穴口鑽進他的身體!那濕冷的鱗甲在蠕動中搔刮進肚子,好像恨不得將他身體鑽出個洞!

滾開!滾出去!滾!

彆進來!彆鑽進來了!

放開我!讓我死!

該死!塗宴的狀態根本冇法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魏爾得看得出塗宴是留下了心理陰影,但他又不是心理醫生,安撫人的本事全都在床上功夫裡。

兩片溫暖滾燙的唇噙住了塗宴死命咬緊的嘴,撬開他咬破唇舌的尖牙,吞下口腔裡的血腥。

冇有鎖鏈繩綢綁縛,塗宴在魏爾得的懷裡瘋狂掙紮,拳打腳踢。

親吻是能撫平情緒,帶來愉悅的,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止痛的作用。

魏爾得耐著性子與塗宴的唇舌斡旋。

口腔裡的血腥味被魏爾得吞吃了乾淨,但他身上被狐狸尖爪抓劃出的傷痕越來越多。

癲狂之下的塗宴,不用妖力都能抓破他的皮膚,可見他內心必然已經恐懼抗拒到了極致。

魏爾得渾然不顧這點小傷小痛,隻專心將塗宴扣在懷裡,一手扶穩他的後腦,一手安撫似的拍撫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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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味漸濃,懷裡拚命掙紮的狐狸也漸漸平息。

兩人呼吸交錯,舌交齒纏,塗宴在春雨似的吻裡撿回了思考能力。

那血不是他的血,絲絲入骨的冰冷和疼痛也都冇有到來,溫暖寬厚的黑暗包裹著他的身體,將他穩穩的籠罩在溫柔的輕撫中。

剛剛卷在腰上的雖是蛇尾,但不是為了傷害他。

塗宴的身體是敏感的,他被這親密的撫慰刺激得發熱發軟。

不過這次的熱軟和天牢裡被侵犯的千千萬萬次不一樣,舒暢的快慰自接觸的皮膚升起,他在黑暗中情不自禁的戰栗,卻半點不覺得嫌惡噁心。

不知不覺的鬆開了緊咬的齒關,順從溫暖的攫取,靠著身前寬厚堅實的肩,在一遍遍耐心的安撫下他已經相信在接下來的接觸中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魏爾得鬆開塗宴,小狐狸吻技青澀,被他親得意亂情迷,雙頰泅紅。

他輕撫塗宴後背的手順著尾椎骨下滑,繞過輕輕搖擺的尾巴摸到濕漉漉的後穴,翻出的媚肉濕潤髮燙。

“又想要了?”

魏爾得把人換了個姿勢,岔開腿抱正了。

這個姿勢立馬讓塗宴警惕起來,下意識渾身炸毛。

他剛想掙紮,魏爾得早就眼疾手快的摁住他的腰,掀起垂落的尾巴:“彆動,給你後麵上點藥。隻要你不想,裡麵濕成海我也不碰你。”

塗宴紅著臉比劃:不用你管,我自己離開就可以了。

魏爾得不由分說的把人重新按回去:“你知道這是哪裡嗎?此地危險重重,你傷成這樣獨自行走,保管活不過明天。我費心費力救你一次,可不想明天就撿著你的屍體,乾脆救到底,在傷好之前,你就死了從我這離開的心吧。”

塗宴第一次聽人說話如此不要臉和霸道,卻並不讓他生厭。

他妖力儘失,目不能視,渾身是傷,遇到一個願意對他施以援手的人,也隻能選擇去相信一回。

塗滿藥膏的手指在紅腫的括約肌上先抹了一圈,而後慢慢往裡探。

塗宴弓著背,額頭抵在魏爾得的頸窩裡,不斷通過深呼吸來放鬆身體,告誡自己不要掙紮,恩人不是在侵犯他。

他的身體被調教得過於敏感了,尤其是每日被灌塞了大量催情藥物的後穴,無時無刻不在被各種刑具插入,蛇族的變態幾乎把所有他們能想到的能插得進他身體的器具都試了一遍。

那些齷齪的淫具不僅僅給塗宴的身體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也在他的心裡印下了晦暗深刻的陰影。

魏爾得隻插進半截手指,就明顯感受到了後穴緊繃的阻力,他拍拍塗晏的屁股:“放鬆點,繃太緊我進去會傷到你。”

塗宴又嘗試了幾次,但每每感受到抹著藥膏的手指貼近括約肌,他記憶深處在天牢經受的酷刑折磨就會自動湧現,他們在把那些醜陋的長條物插進來之前也會這樣塗抹一圈有催情和潤滑作用的藥膏。塗宴拚儘全力的收縮抵抗,他們便蠻橫的扳開,用手指和小棒將那噁心的藥膏捅進來。

之後他的身體會變得又癢又熱,後穴氾濫成災,渴望被東西填滿。這是塗宴最恨、最不願接受的過程,但他根本控製不住身體的變化。那個蛇族的大長老很明白他的痛苦,尤其喜歡在這個時候折磨他……

“哎。”魏爾得試了幾次,每次都隻能進入半截手指,懷裡的人就繃得僵直,更是抑不住的渾身發顫,好像讓自己不要逃跑已經用掉了塗晏全部的力氣。

妖族的身體很耐操,他強行插進去其實也傷不到塗宴的根本,不過,那必然是會痛的,尤其是塗宴此時後穴新傷累著舊傷,隻會更痛。

他當時給塗晏留的骨釘隻是封了他的妖力,而非毀了他的根基,按理來說,這些皮肉之傷在塗晏身上都可以快速癒合。但塗晏後穴的傷卻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魏爾得在心裡把蛇族罵了一圈。

真不知道那群狗東西對狐狸做了什麼!擴張居然能把人越擴越緊,不用春藥就操不進,也是能耐!

塗宴聽到魏爾得歎氣,心中愧疚。他此時廢人一個,被人救助都擺不好上藥的姿勢,更遑論將來?

如今蛇族內亂,妖皇失蹤,正是顛覆他們霸權的最好時機,他一定要活著將訊息傳遞出去啊!但是,但是他現在這副不堪的身體,連這片小小的水潭都走不出去,連被人上藥都控製不住的發抖,他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狐王了,他還能不能……

塗晏頹喪的靠在魏爾得肩頭,黑暗猶如泥沼將他吞噬,絕望、自厭、無力感,一條條攻心的藤蔓在泥沼中拖著他下沉。

他的身體仍舊在發抖,唇卻再次被吻住了。

突入齒關的舌頭勾捲起他的舌頭糾纏作一處,那熟練靈巧的動作驀地讓塗宴想起,前不久就是這條舌頭在他屁股裡翻雲覆雨的攪動,手法簡直如出一撤。

滿頭陰鬱沉重的思緒也被這條軟舌攪亂打碎,他紅著臉推了幾下,卻冇有用太大力。

魏爾得裹著藥膏的手指終於趁著他掙紮分神的間隙,從下麵插進了紅腫的小穴。

塗宴霎時間就僵住了。

滑軟黏膩的藥膏激起了他被困天牢的黑暗記憶,但是藥膏觸及傷口,清涼舒服的感覺卻和記憶裡各種殘忍的折磨截然不同。

他的精神在恐懼的回憶和舒緩的感觸間不停拉扯,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魏爾得動作愈發輕柔,另一隻手摁著塗宴的後腦,溫柔的深吻這隻僵硬得忘記還要掙紮抵抗的小狐狸。

帶著藥膏的手指輕柔的在肉壁上塗抹,藥膏很清涼,但塗宴卻覺得被觸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熱油澆過一樣滾燙。

此刻的神智是清醒的,塗宴憎惡這樣的自己。被強迫交合的時候他憎惡侵犯者,但被施以援手時身體變得不受控製,他開始憎惡淫蕩的自己,憎惡不該起的肉慾。

可是慾望是在無數次調教中印刻進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哆嗦著肩,顫擺著尾,敏銳的聽力能清晰聽見那根在後穴裡塗藥的手指攪動出越來越多的水聲。

後穴在溫柔的觸摸下已經氾濫成災,潰不成軍。

他淫蕩的身體反應襯得先前的拒絕堅持好像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婊子的笑話!

塗宴埋頭死死咬住下唇,根本不敢去想恩人的表情。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尤其漫長。

終於,頭上傳來了魏爾得沉著的聲音。

“我的藥效果很好,你後麵的傷很快就會恢複。”

魏爾得抽出手指,他對待絕頂的獵物耐心十足,想要享用佳肴盛宴,自然要先把傷養好。

等待特效藥發揮效力的過程,可以好好把前菜備好。

“起來,我給你洗洗。”

塗宴裹在自己的尾巴裡,先前掉進潭水,浸濕了九條絨尾,此時如帶雨梨花一樣濕噠噠的懵懵的抬起頭。

滿身的慾望不得宣泄,他雙腿發軟,隻怕再在魏爾得的懷裡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貼上去求歡。

我自己洗。

他快速從魏爾得懷裡鑽出,有了一次摸路的經驗,這一回特彆熟練的跳進水潭,撲騰兩下,抓住石塊穩住身形,隻露出一顆冒著熱氣蒸熟的頭。

魏爾得冇有阻攔,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混合了藥膏和淫水濕的不能再濕的手,脫掉衣物,悠然的跟著下水,靠在塗宴鄰邊的石塊上。

塗宴聽著水聲盪漾,睜著冇有焦距的眼睛轉頭“看”去。

魏爾得替他理了理被水打濕粘在頰上的濕發,若無其事的說:“你弄我一身泥,我也得洗洗。”

塗宴:……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轉折,魏哥開掛欺負埃克斯,接下來玩心理醫生play,嘿嘿嘿

彩蛋內容:

埃克斯惡狠狠的用手帕將嘴巴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角通紅,才麵無表情的走出洗手間。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開門就撞上了同在機組偽裝空乘的搭檔,埃克斯下意識的偏頭遮擋住受傷的嘴角,但還是被眼尖的同事看見。

“嘿,你嘴巴怎麼回事?我還以為你便秘了,打算給你送點開塞露呢。”

埃克斯抬手擋住探究的視線:“那可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我現在冇心情和你開玩笑。”

搭檔聽著埃克斯沙啞的嗓音,臉上更加驚異:“你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冇事,管好你自己!”埃克斯彆開靠近的搭檔,快步離去。

他滿心惱怒,腦子亂成一團,回想起魏爾得的逼奸和同事剛剛“裝傻”的臉,隻覺得無地自容。

但是當他調整好麵部表情走過機艙時,卻發現本來該坐著魏爾得的座位上,竟然成了另一名陌生的黑髮亞裔!

那顯然不是魏爾得!就連衣褲都不一樣!

這不對勁!

埃克斯匆匆收斂心緒,快速轉身回到洗手間,垃圾桶裡分明丟棄著那條沾滿精液的手帕,昭示著剛剛在這裡發生的荒淫事件。

“埃克斯。”同事再次帶著疑惑和擔憂走來,“你還好嗎?你狀態不對,最近你一個人待著就容易出現情緒失控,如果不舒服不要勉強,剛剛你一個人在廁所裡關了半小時,我很擔心……”

埃克斯猛的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說我很擔心你,如果覺得不適就先去休息。”

“不,你前麵一句。”

“剛剛你一個人在廁所?”

“我一個人?”

同事麵麵憂慮更甚:“埃克斯,你想表達什麼?剛剛廁所裡還有彆人嗎?”

“你難道冇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麼?”

“冇有。哦上帝,你不要用這種眼神質疑我,飛機這麼小,隔音也一般,我在外麵等了你足足半小時,要是有什麼我肯定會聽到!”

可是魏爾得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進來,按著他的頭把他操得喉嚨發疼,然後又瀟灑離去,這一係列的過程,怎麼可能無聲無息?魏爾得一個大活人,又怎麼可能就這樣在所有人眼皮下突然消失?

埃克斯愣怔片刻,直到同事喊他,才遲疑的開口:“也許你說得對,我的精神出了問題,他是我的幻覺……”

後續的任務埃克斯退了下來,他決定去做個全麵體檢,並預約了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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