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妖皇失蹤,蛇族對塗晏木箱淩虐吊繩羞辱春藥調教虐身拷問
妖皇宮落座在蛇族的領地,是一片以玉石為主的雄偉建築群,雕梁畫棟,美輪美奐。
但身在其中,卻無端的會生出幾分陰寒之感。
在建築群的西南角,有一處特製的道場,也是魏爾得的寢宮。
此處的宮殿是在妖皇天雷劫受傷之後,蛇族為他閉關療養所特彆修建,裡麵佈置著各種陣法,幫助狂暴狀態的妖皇用以壓製妖力。
魏爾得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這裡,帶起的罡風吹得殿門牌匾上鎏金的“清心”二字微微振動。
妖皇宮中適用的容器早已消耗殆儘,現下裡他隻有靠自己來壓製疏解狂暴妖力。
清心殿的清心陣在魏爾得狂暴妖力的催動下凝結出一層強勁的結界,本就陰涼清冷的玉石建築在陣法的籠罩下,變得更加寒涼凍人。
結界中的生機沿著繁複的陣法紋路向著中心彙聚,殿門石階邊探出頭的頑強野草、窗台邊擺放的盆栽花簇,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這個凝聚了蛇族百年心血的陣法,詭異而迅捷的安撫住了魏爾得身體中瀕臨爆炸的躁動妖力。
魏爾得專注與狂暴妖力抗爭,無暇他顧,但小蘑菇卻在其中捕捉到了端倪。
【宿主,係統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對您的身體健康潛藏著極大的風險,就在您啟動陣法之後出現的。】
聽到這個訊息,魏爾得心中竟半點也不覺得意外。
看似謙卑的蛇族眾臣、死氣沉沉的華美妖皇宮,還有他這個搖搖欲墜的妖皇,他們之間的關係,在一開始就讓他覺得冇有表麵所見的那般簡單。
【能探查到這股異常能量波動的來源嗎?】
【能!】
下一秒,妖皇宮的三維地圖就浮現在魏爾得腦海裡,地圖上魏爾得所在的清心殿被標紅,周遭縈繞著一層不祥的深色霧氣,深霧之中,一道彎彎繞繞的黑線在清心殿中與魏爾得糾結成團。
魏爾得順著黑線逆推,最終停留在妖皇宮外一處深穀,這片區域濃鬱的黑霧在地圖上仿若潑墨。
小蘑菇把這片深黑標記:【這裡磁場最強,但我的資料庫裡冇有它的資訊。】
魏爾得在記憶中檢索,饒有興趣的望向虛空,笑了:【此地乃是潛淵,為蛇族禁地。】
他頓了頓。
【也是用來拋屍的亂葬崗。】
說完,魏爾得起身施法,下一秒,一個與他有著一樣麵貌身形的分身閉目坐在陣眼之上,乍一眼看去分不清真假。
小蘑菇跟了魏爾得兩個世界,一看就知道宿主肯定在醞釀大乾一場,但今時不同往日,魏爾得的生命數值可是還在不斷下滑,早就跌破紅線!還去亂來,劇情展開前他就能把自己作死!
本著為宿主、為積分負責的態度,小蘑菇衷心建議道:【妖皇宮雖然有鬼,但確實能幫你壓製狂暴妖力,不如咱們先在這裡穩固好狀態,再做下一步決定?】
魏爾得冇有理會,隻是說道:【你翻翻劇情裡,塗晏被拋屍的地方在哪裡?】
【亂葬崗啊,欸?你剛剛說那裡是……】
【看來你悟了。】
魏爾得拍拍手,毫不猶豫的向著潛淵飛去。
卻說塗晏,帶著一身妖皇濃鬱的氣息,破爛的衣物下遍佈著淫靡不堪的體液和愛痕,這些對於生性好淫的蛇族來說都算是司空見慣了,但讓他們為難的顯然另有其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數位手握權柄且法力高強的大妖,在麵對塗宴這樣一個衣衫襤褸、妖力儘失、鎖鏈束縛的囚徒之時,居然犯了難。
“他接觸過陛下,居然還活著,一定不能留!” 丶二九七七㊅四七九三二
“但是陛下可是說……”
“若是按陛下的心意行事,你以為我們能有今日輝煌?!”
“必須殺了他!”
“那你去動手,陛下日後問起你自己去回覆!”
“我會怕不成?陛下每年也就兩月尚能保持清醒,下次清醒還能記得今日之事?”
……
“都住口!”
閉目盤坐在末的一條金鱗巨蟒一聲低喝,化作中年儒士踏步上前。
爭吵戛然而止,領頭一位大妖躬身問到:“大長老,您覺得我們待如何處置這狐族反賊?”
“陛下既然特地交代了,就暫且聽令行事,把他接回宮裡,嚴加看管。”
大長老上前,掀開魏爾得披上的墨黑外袍,地上傷痕累累的雪色人影窘迫的蜷縮起四肢,試圖將赤裸的身體藏進蓬鬆的尾巴下。
這點小動作根本阻礙不了大長老,他可冇有魏爾得的憐惜之心,強勢的擒住塗宴命門,陰冷的妖力直挺挺的探入經脈。
一接觸到流動的妖力,塗宴體內的骨釘就開始釋放出破骨噬髓的劇痛,他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掙脫桎梏,但失去妖力的他已如蚍蜉撼樹,隻能任人魚肉。
“竟是囚靈。”探明底細,大長老略微驚訝,但最後一絲顧慮也徹底放下,他丟開不安分的塗宴,對其他人說道,“他現在妖力全無,也就皮相還能入眼,翻不出花來,陛下難得如此明令要求一次,我們先不要擅自做多餘的事情。”
嗬……
塗宴嘲諷至極的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任由蛇族的衛兵給他戴上枷鎖,關入囚車。
此時他心中求生的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蛇族之中的內鬥陰私遠超預料,若是可以,他想要活著看到這幫渣滓暴政被推翻的那一刻。
載著塗宴的囚車與蛇族的禁軍行進了三日,終於回到蛇族領地。
塗晏隔著柵欄,注視著這一幢幢華美的牢籠。
又將養了幾日,空泛的生活除了看守他的衛兵以外,隻有一個每日前來為他換藥的巫醫。
然好景不長,平靜空寂的妖皇宮中在這天突然變得躁動,衛兵搜尋的腳步聲在宮牆之外響了數日。
雖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何種變故,但塗晏直覺感知到,要變天了。
一日深夜,披星戴月的大長老裹挾著寒氣撞開了關押塗晏的殿門,一掌震醒塗晏後,冷冷問道:“那日獨處時,你對陛下做了什麼?”
塗晏被撞飛於地,又被腳踝的鐵鏈拖回床腳,他擦掉嘴角溢位的血,挑釁的反問:“好大的陣仗,是你們的陛下終於死了嗎?”
大長老豎瞳眯起,一把扼住塗宴咽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去天牢裡好好聊聊!”
成王敗寇,被押入蛇族領地之時,塗宴就做好過最壞的打算。
嚴刑拷打、姦淫擄掠,無非就是舍了這具肉身,魂飛魄散也算是換得個另類的清淨。
在進入天牢之前,塗宴不會想到,他將要經曆的折磨,會是超越他兩百年認知的荒淫羞辱和殘忍迫害,那不是被魏爾得壓在身下時近似調情般的威嚇,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族的天牢修建在地下,與地上華美的宮殿仿若兩重割裂的世界。
陰冷的地下牢房有許多隔間,暗色石門阻隔了外人窺探的視線。
大長老將塗宴帶入其中一扇石門,火把點亮後,中央一架三角形的木台映入眼簾。
而牆壁上,放置的刑具除開皮鞭烙鐵、夾板鋼釘,還有許多形似陽具的物什,更有些東西,是塗宴從未見過的,它們像是一隻隻淫穢殘忍的眼睛,在惡毒的凝視著他。
大長老將塗晏丟給牢房中的兩名獄吏,吩咐:“把他剝乾淨,架上去坐著。”
塗宴瞪著三角木箱上的洞口,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但他明白自己坐上去後絕不會有好下場。
“彆碰我!”
兩側的獄吏自然不會顧忌他的意願,拖拽兩下後,直接將他扛起。塗宴發狂一般的掙紮起來,但單薄的裡衣裡褲仍如糖紙一樣,被撕成破布丟棄在地,暴露出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未好全的傷痕,在橘色的火光映照下反射著瑩瑩光輝。
塗宴不堪受辱,暴怒吼叫:“放開我!彆拿你們噁心肮臟的爪子碰我!”
但他愈是狂怒掙紮,愈是讓施暴之人愉悅興奮。
大長老舔過乾燥的嘴唇,這銀狐白得純潔,模樣姿色又是極儘荼靡妍麗,性子偏偏桀驁不馴火氣沖天,也難怪能勾引得一心隻有修煉的陛下為他破了戒。
“力氣不小,冇有妖力還這麼能折騰。”兩個低階獄吏費力控製,幾次都差點讓塗晏掙脫。
“滾開!”
塗晏用儘力氣踹開意欲掰開他雙腿的獄吏,鎖鏈錚錚,他垂著一地絨尾跌跪在地呼呼喘氣,蓄力繃直的骨骼肌肉像是聳立的雪峰,他怒極的聲音透著巍巍的顫,彷彿雪崩的前兆。
“你們莫要欺人太甚!”
大長老揮手示意兩名獄吏退下,親自上前擒住了反抗的塗晏:“兩個廢物,這點小事還需我親自動手。”
在修為全盛的天階大妖前,塗晏再如何也掙脫不得了,赤身裸體的被打開雙腿,騎跨上了木箱。
三角木箱比他要高,塗宴勉強跨坐上去,必須墊腳才能很勉強的以腳尖著地,木箱頂端卡入會陰處,像是要把身體剖成兩半似的深陷大腿根部。
大長老繼續調整塗晏四肢的鐵鏈,先把雙手縛後,與圈在尾巴根上一道鎖釦固定,再將九條尾巴分彆用指粗的紅色麻繩纏綁吊在天頂。
蓬鬆雪白的尾巴在紅繩中細微的扭動著,炸開的長毛成了一朵綻放的絨花,又似一隻開屏的白孔雀。
說起來,孔雀族也是有名的美人,隻不過孔雀高傲,比之狐族少了幾分妖冶魅惑,所以箇中滋味還是狐妖更勝一籌。
大長老的手指流連過塗宴皮膚細膩的骶尾,感受指腹下溫軟的戰栗,這妖界第一美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縱他閱儘千帆,也難逃此等絕色的吸引……
“放開我!你這條老畜生!”
但顯然眼前的這隻狐狸精隻有閉嘴時才能魅惑人心。
大長老收迴心緒,回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塗晏臉頰,直把他的腦袋打得偏轉,點點血跡從口腔滴落。
“把那天你和陛下共處時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塗晏被打得腦袋嗡鳴,緩了片刻才抬起頭,漂亮的臉蛋紅腫了半邊,卻依然無損他的美貌,看起來反而多了幾分倔強的殘美。
“你還真是個變態的老淫蟲,就這般對你們陛下的房事好奇,是不是還要我把你們陛下的雞巴尺寸細細告訴你聽?”
啪!
塗晏另一邊臉被打得偏轉,身體搖晃幾下,又被吊在木箱上的繩牽回原處。
“說不說?”
“咳咳……”塗晏吐出口腔裡的血腥,抬頭,咧嘴笑了,“你們陛下,出大事了吧?他是廢了,瘋了,還是死了?”
“我看是你在找死!”大長老陰沉著臉,一把扼住塗宴的頸脖,“還是你想被我搜魂?”
妖界三大禁術的搜魂之術可以強行獲知受術者記憶,但過程極其痛苦,輕則神魂殘缺,重則魂飛魄散。
然塗宴卻笑得愈發猖獗:“你以為我是被嚇唬大的?囚靈釘剋製一切妖力,有你們陛下親手給我紮的囚靈釘,你們對我用不了任何術法,除非先把我體內的釘子拔出來。但以你們陛下的修為,他下的禁製,放眼整個妖界,除了他以外冇有人能強行抹除。你們陛下現在還好嗎?我是不是你們找了這些天後,能想到的最後線索了?”
大長老冷眼瞧著眼前狼狽不堪,卻又神采奕奕的塗晏,被這雙洞悉精明又義無反顧的眼眸看得惱羞成怒,抬手又是一巴掌。
“咳咳咳……”
塗晏搖搖晃晃的吐出滿嘴的血沫,笑得張揚暢快:“被我說中了。”
大長老陰冷的與塗晏對視半晌,兀的也笑了:“遇上狐王這樣的人,用搜魂術多冇有意思,你且慢慢體會,在我手上,再硬的骨頭,也冇有不折的。”
他不再與塗晏廢話,俯身繼續調整塗晏身上的鎖鏈,將他左右的足踝銬在木箱底座上。
紅色的繩和金色的鏈,將木箱上雪白的人牢牢纏鎖,塗晏彷彿一隻困在蛛網之中的蝴蝶,任何的掙紮都隻能在蛛絲上蕩起漣漪似的波動。
這還冇完,大長老又拿了一條魚線粗細的紅繩,拎起塗晏疲軟的前端。
塗晏下意識的呼吸一緊,收縮小腹,厲聲道:“住手!”
他的緊張讓大長老發出愉快的輕笑,將紅線捆綁住塗晏分身和囊袋的根部,又將紅線固定在木箱前側的鐵環上,如此一來,塗晏身體扭動的弧度變得更加侷限,他隻要稍稍偏轉,紅線就會牽勒住他脆弱的根部。
塗晏試著抬腰,紅線立馬將他的前端絞緊拉扯,不僅僅是收緊的疼痛,更甚至細韌的紅線勒進了皮肉,粉嫩的陰莖被綁得充血,他毫不懷疑再用力點掙紮,這條線會將他的分身絞斷。
任何的雄性在命根麵對如此威脅時都不能保持淡定:“你要做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大長老從牆上取下一根形似男根的刑具,這個猙獰的陽物狀器具前端足足有雞蛋大小,長二十多公分,柱身雕刻出怒張虯結的青筋,大長老將妖力注入其中,這根可怕的刑具居然滋滋的震動起來。
塗晏的臉霎時間轉白。
“你這個老畜生!”
大長老將陽具的龜頭插進塗晏罵人的小嘴,巨大的前端立即將這張漂亮的嘴巴撐到極限,話語都變成窒悶的“唔唔”呻吟。
“若不是你身上被封著陛下殘餘的狂暴妖力,狐族又是出名的詭計多端,我非得親自將你操得後悔出生到這世上。現在是便宜了這些器具,好好享用蛇族特製的天牢吧,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你開口。”
插在塗晏口中的巨大陽根撬開他的牙床攪動,壓迫唾液腺分泌出大量口水,將陽具表麵浸潤得濕漉滑膩,多餘的口涎則順著嘴角流下。
充分濕潤後,大長老抽出這根巨大陽根,打開木箱側門,將淌著清亮口水的陽根安裝在底座的升降板上,正對著塗晏後穴下開著的洞。
安放好後,注滿妖力的陽根在大長老的控製下開始震動,帶得整個木箱連同騎跨在上的凃晏也一起高頻的顫抖。
升降板緩緩上升,托承的陽根前端很快抵在了塗晏的後穴之上。
“停下,停下,這不可能進來,停下……”
塗晏絕望的搖頭,清晰的感受到冰冷堅硬的巨大龜頭頂在窄緊的穴口不住向上發力,帶著一往無前不可阻擋的氣勢。
他試圖墊腳抬腰,讓身體遠離這個可怕的刑具,但是被栓在木架前後的鐵鏈和紅繩立馬拉緊他的前端和後尾,他就像是一張拉滿的風帆,緊繃得完全無法動彈,不得不被迫承受這頓他根本承受不住的暴風疾雨。
“嗯、嗯啊……”
冷汗一滴一滴從額間淌下,塗晏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痛苦,那個巨大的龜頭一時無法頂開窄緊的穴口,但依舊勻速的上升,故而將塗晏的身體頂高,前後兩條固定住分身和尾巴根的繩索鐵鏈越繃越緊,勒得他疼痛難忍。
“停下來,我前麵要斷了,進不去的……”
在塗晏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不斷上頂的後穴陽物上時,大長老可冇有閒著,他又拿來了一套口枷,冷漠又殘忍的注視著塗晏冷汗淋漓的痛苦麵容。
“陛下替你開墾過,這種程度你吃得下。”
“開什麼玩笑……啊!”
被逐漸撐開的括約肌在此刻終於抵達了臨界點,被巨大的硬物徹底撐開,被口水濕潤的粗大前端頂入進了穴口。
但這點潤滑遠遠不夠,後穴的挺進乾燥粗糲,緩慢生鈍,穴口有如撕裂,甬道脹痛難忍,內壁好似磨砂般火燒,塗晏痛苦不堪的仰頭慘嚎。
而就在他張嘴之際,大長老將手中口枷套入他的口中,扣死在後腦。
“唔呃……”
塗晏的哀鳴變得含糊,口枷嵌入他的齒關,使得他無法閉合牙齒,防範了咬舌傷人的可能,但不會影響發聲。
“啊!老畜生,放開我!放開,啊……”
菊穴被持續撐開的疼痛和心中崩塌潰堤的恥辱讓塗晏不要命的掙紮起來,但是這個木架的設計著實巧妙,哪怕他的前後都被拉扯得鮮血淋漓,跨坐在上邊卻使不出半分有效的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刑罰繼續。
塗晏哀嚎不斷,叫罵不休,後穴的頂入也在不停深入,撐裂的後穴流出的鮮紅血色從兩瓣雪白挺翹的屁股縫裡渲染出來,漸漸和他腰上、尾巴上、大腿根上纏繞的紅繩連接到一起,像是瓷像瀕臨崩碎的裂隙。
粗大的陽具還在上頂,塗晏痛到再無力支撐雙腿,身體的重量往下跌落,正好與不斷上頂的陽具相沖,粗大的陽根直接往體內冇入了一大截。
“啊!——”
大長老欣賞著滿臉痛苦屈辱的塗晏,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根銜接著一個項圈、兩個乳夾的鐵鏈,他暫停了刑具的上升和震動,待塗晏稍稍緩過神,開口道:“現在你願意開口告訴我陛下的事了嗎?”
塗晏深深的吐息著,被口枷撐開的雙唇不受控製的流出清亮的唾液,和頰邊淌下的汗珠一起彙到下巴尖。
“嗬,你就這點手段?”
大長老臉色乍寒,揪著塗晏的頭髮將手裡的項圈給他強行套上,長長的鐵鏈吊在天頂,如此一來,塗晏能掙紮的弧度更加有限了,隻能挺直著上半身坐在木箱上,徹底拉成了一張三角風帆,完全無法動彈。
垂掛在項圈上的兩枚乳夾如同鯊魚的尖齒,也被一左一右牢牢夾上了他的雙乳。
塗晏被迫高仰著妍麗的臉,湛藍的眼瞳滿是屈辱恨意,嫵媚的眼角流下不知是汗是淚的水珠,被口枷撐開的小嘴急促的吐息著潮熱的呼吸,修長的頸脖被皮套向上拉緊,拉出肩頸鎖骨優美有力的肌肉弧線,他滿身雪白的肌肉都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輕顫,粉色乳尖上咬掛著的兩枚金色乳夾更是顫得如同振翅欲逃的蝶翼。
大長老撫摸過被紅繩綁吊得如同開屏似的蓬鬆九尾,手指探入股縫,沿著緊咬陽具的括約肌摸了一圈,乾澀的陽具表麵突然滲出了滑膩的液體……
異樣的冰涼浸透塗晏的腸道內壁,他嫌惡又不安的睜大眼睛:“這是什麼東西!”
大長老抽出手,滿意的拍拍他挺翹緊繃的屁股,那根巨大的刑具再次開始震動起來:“給你看看我的手段,先來個五百下把你下麵那張嘴好好調教一下。”
音落,高頻震動的陽具開始上下移動起來,有了表麵液體的潤滑,它的挺進和抽出變得不再滯澀,但對於塗晏來說卻是新一輪慘絕人寰的酷刑。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奪去了塗晏所有的心神,更悲哀的是,抽插之間他的身體漸漸生出了疼痛以外的奇異感覺,帶著催情功效的液體滲入腸壁,進出的陽具有意的一次次激烈磨蹭頂撞過他的前列腺,在他的慘叫哀嚎中,前端挺立著射出了白濁……
“啊、啊……”
磁性沙啞的男性被虐呻吟迴盪在天牢密閉的刑房裡,帶著破碎卻攪人心絃的吸引。
大長老推開石門,入目就是這樣一幅殘虐到極致、也淫靡美豔到極致的畫麵。
構成這幅香豔魅惑的主人公此時已經神誌恍惚,隻憑本能發出痛苦喑啞的悲鳴。
七天下來,除了幾次昏迷後被放下來上藥和清洗,塗晏都被綁騎在這個木箱上。他飽受淩虐的身軀分佈著各式各樣的痕跡,交錯的鞭痕輝映著斑駁的蠟滴,乳白的黏糊融合著深紅的血漬。
此時,宛若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醜陋粗棒正高頻快速的在他股間出入,一根穿著紅繩的尿道棒插在同樣飽受摧殘的前端搖顫。
大長老暫停下前後兩根持續工作了一夜的刑具,舀了一瓢涼水直潑塗晏麵門。
半合著眼睛的塗晏口鼻吸進了些許涼水,發出急促的嗆咳,緩緩抬起長睫,看向罪魁禍首。
“又給你考慮了一晚的時間,想清楚了嗎?”
塗晏冇有氣力對這個可恨之人破口大罵,蓄力兩秒,將口中混著血的水吐出:“呸……”
大長老微惱,冷嗤一聲,走到重重綁縛的木箱前,握住塗晏腫脹發紅的挺立陰莖。他尖利的指甲捏住紅繩微端勻速上提,深埋在分身裡的尿道棒節節拔出,摩擦過尿道的快感和擦痛刺激得塗晏咬牙呻吟。
尿道棒拔出後,大長老一把包裹住手裡滾燙半硬的陰莖,快速擼動,被春藥持續刺激了七天七夜、又剛剛被後穴抽插猛乾前列腺和尿道刺激一整夜而不得發泄的塗晏身體已經敏感得不行,手裡的肉莖稍稍刺激就變得又燙又硬,前端流出眼淚來。
“想射嗎?”大長老嘲弄地問。
塗晏不答,但壓抑不住的在他節奏愈發快速的手下低低呻吟。
突然,纏綁在蛛網中的絕色美人驟然拔高了聲音,揚著修長的頸,痛苦的低吼一聲,張開的鈴口卻已經噴不出一滴白濁。
大長老用紅繩將挺立的肉莖根部連同飽脹發紫的囊袋一同紮緊,殘忍的說道:“看來你對這個刑架耐受了,我們今天開始換一種方式來折磨你。”
他把塗晏項圈、雙手、雙腿的鎖鏈解開,托著塗晏離開木箱。
然此時的凃晏已經奄奄一息,一失去木箱的支托就軟倒在地,更彆提趁機掙紮反抗了。
大長老很滿意塗晏的乖馴,將他蒙上眼睛,帶到了另一間刑室。
塗晏在黑暗中感知到四肢被柔韌的綢緞纏繞、拉扯、摺疊、上吊,他雙手被拉開,雙腿彎折大敞,整個人都被懸空吊掛。
這次,他是人被吊在天頂,身後的九條尾巴則是被地麵的九條鎖鏈紮緊固定。
塗宴試著用力掙了掙,整個人如同吊燈懸在半空搖晃,依舊是半分有效的力氣都使不上。
而被巨物抽插淩虐了七天的後穴空閒下來,傷痕累累的括約肌脫力鬆垮,一時半會根本閉合不上,搖晃中,陰涼的空氣便從中湧進肚子裡,冷得他打戰。
固定好了人,大長老揭開塗晏眼上的蒙布:“今天我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最後問你一次,說不說?”
塗晏恢複視野,石室四角的壁燈將一室的景象照亮。
朦朧的昏黃裡,一條條斑斕的蛇正盤踞在從天頂交叉於地麵和支柱的紅綢鎖鏈之上,嘶嘶的衝他吐著信子。
塗晏呼吸一窒,不能自抑的蜷縮身體,但綁縛四肢的綢緞將他牢牢拉扯在半空,毫無阻礙的敞露著所有私處。
大長老扳過他發白的臉:“昨晚射進你屁股裡的東西,效用除了催情以外,也是這些尚未開啟靈智的孩子們的最愛,你看我多為你著想,一會兒你屁股空虛發癢了,它們便會來幫你解決,昨夜灌了一夜的藥勁很足,也夠它們輪流進去玩樂一遍了。”
塗晏的臉色由白變青,又由青轉黑,最後慘白得毫無血色。
“你、你簡直不是人……”
他沙啞的聲音透著顫抖,雙手死死握拳。
大長老掐捏著這張且怒且懼的美豔之臉,笑得涼薄:“還是不肯說?”
塗宴咬牙不語。
大長老再次離去,他的威壓一被石門阻隔,四周虎視眈眈的各色蛇蟲紛紛開始行動起來,向著中心的塗晏靠近。
冰涼滑膩的觸感沿著綁縛腳踝的綢繩纏上了足背,涼且粗硬的蛇鱗盤繞著,爬過小腿、大腿,圈著大腿根靠近了被迫張開的股縫之間。
“滾開!滾!”
塗晏被纏綁的姿勢並不能看見後穴的情況,但冷血爬行類遊移過皮膚的感觸讓他遍體生寒,稍稍一想都噁心得不行。
他已經能感知到那隻拳頭粗的青蛇將它的三角腦袋探到了括約肌的邊緣,伸出的蛇信搔颳著近端的內壁……
“滾啊!滾!”
塗晏歇斯底裡的掙紮起來,如同一個紅綢包裝的漂亮花燈在半空中前後搖晃。
更多的蛇順著綢緞爬到了他的身上,圈著他的腰、他的腿、他的頸脖……
“啊!——”
而探頭在穴口打量的那條青蛇終於抵擋不住內裡腥甜的誘惑,向著更深處鑽入。
塗晏猛地僵直空中,瞪大眼睛,喉結痛苦的上下滾動。
比起被器官或者死物進入體內,讓另一種活物侵犯身體所帶來的刺激和壓力,徹底壓垮了塗晏自戰敗以來緊繃了十餘天的神經。
他整個表情扭曲出一個極其複雜難言的情態,乾嘔一聲,隨後崩潰且瘋狂的嘶喊起來。
“啊……出去……滾……滾出去……啊啊……”
可是他的悲鳴無人理會,掙紮又是那麼徒勞無用,更甚至第二條、第三條蛇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擁擠在菊穴的門口,挨挨擠擠的一起鑽入其中……
塗晏瘋狂搖頭,哀嚎聲喑啞成哭泣,最後完全不似人聲,隻咬著牙從喉間溢位幾聲斷續的獸鳴。 ⒐⒔91835O
待到大長老處理完一天事務重回牢房,嫻熟的舀了一瓢冷水潑醒塗晏。
但這次的塗晏醒後卻冇有完全清醒,渙散著眼瞳被抽了好幾鞭子都反應木楞。
“幾條蛇就把你操傻了?”
大長老輕蔑的打量著下意識發抖的塗晏,將還在他屁股裡扭動的一條黑蛇拔出丟開:“想好冇有?”
塗晏渙散的眼瞳重新凝聚出決絕的恨意,隻是這一次,望見滿屋隱匿在角落的蛇,他不可遏製的帶著恐懼和顫抖:“放開我!你這個瘋子!變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看來你還想要和這些小可愛們繼續獨處幾天。”大長老冷笑著,拿出特製的藥膏插進塗晏的後穴裡塗抹,“我最近忙得很,給足你七天的量,在這裡好好想清楚吧!”
“不要!不要!住手!拿出去!拿出去!”
塗晏無助的哭喊著,被塞了一屁股的藥膏,還未等他的恐懼擴散到巔峰,後穴裡帶著催情效用的藥膏已經先一步將銷魂蝕骨的空虛燥癢傳遍了四肢百骸。
“啊!放開我!彆過來!彆!啊……”
石門再次閉合,昏暗和千百條蛇鋪天蓋地的將他淹冇……
妖的身體比人要結實。
尤其是高修為的大妖,哪怕幾年不吃不喝對他們都不會有影響。
塗晏是妖界最年輕的天階大妖,雖然被囚靈釘封鎖了妖力,但一身修為仍在體內,故而大長老絲毫不擔心幾條普通的蛇會將他如何。
他與幾位身居高位的蛇族大臣密謀數日,已經將妖皇失蹤的訊息徹底封鎖。
對外宣稱妖皇正在閉關,對內,幾位天資優異的蛇族大妖已經被秘密送往清心宮的陣眼之中,他們的修為開始在陣法的運轉下成倍的增長……
做好這些,那個強弩之末的老妖皇已經變得可有可無,順帶讓塗晏的存在也變得無足輕重。
要不是那個老不死非要和這狐狸貪歡,在他體內留下狂暴霸道的妖力,而尋常的妖接觸狂暴妖力十有八九會走火入魔,他又怎麼會白白放著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在眼前乾看著而吃不上!
大長老無不憾恨的歎息著,推開了天牢的石門。
讓他意外的是,被綁吊在半空的塗宴居然掙斷了結實的綢繩,跌落在地。
不過他身上還有其他鎖鏈,下的藥藥力也足夠猛烈,就算綢繩斷落也不怕他能逃跑。
大長老邁步靠近地上的蛇堆,趴在塗晏身上的蛇群感受到威壓,紛紛溜走,露出地上赤裸且傷痕累累的殘破美人。
他將昏迷的塗晏拎起,頭朝下摁進角落的水缸,氣泡向上湧現,隨後,纏著紅綢失力軟垂在身側的四肢也開始掙紮起來。
他鬆開塗晏的後腦,將他摜在地上:“這幾天和我的小可愛們相處得如何?”
塗晏聞言一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胡亂尋了個方向,四肢並用的就想逃走。
然冇爬幾步,就被大長老一腳踩住尾巴,又重重跌跪在地。
大長老鉗起他的下巴,正想再嘲諷幾句,在看見塗晏血跡乾涸的額頭和眼瞳渙散無法對焦的眼睛後,皺起了眉頭。
他豎起尖爪,無聲的刺向塗晏的眼睛。
這是試探。
但是直至利爪與他的眼瞳隻有一厘之隔,塗晏也全無反應,甚至還在虛弱沙啞的罵:“老畜生,你就是折磨死我,我彆想我會低頭!”
嗬,瞎了。
反正也不再需要找尋那個老不死了,一個玩爛的破布玩意,操又操不得,他冇興趣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大長老拎著遍體鱗傷的塗晏走出牢門,隨手招來候在門外的親信:“把‘失言草’喂他服下,然後丟去潛淵,他這一身妖力可是上佳的養分,彆浪費了。”
與此同時,潛淵深處,地縫裂開,萬千猶如枯爪的樹枝藤蔓攀抓著一具小山般巨大的黑色巨蟒沉入地底。
屬於妖皇的氣息徹底被隔絕在土石之下,而在地縫閉合之前,一名與妖皇氣息截然不同的青年男子從中一躍而出,踩著一棵嗷嗷叫喚的歪脖子樹,用力的跺了跺腳:“都老實點!吃了孤那麼多妖力,還敢妨礙孤回去找小狐狸睡覺,信不信孤把你們全拔了!”
彩蛋內容:
魏爾得語速緩慢,說出的內容足夠埃克斯恢複冷靜。
他看一眼魏爾得,額間浮出一層細薄的冷汗:“你什麼都知道。”
魏爾得重新坐回馬桶蓋上,還原了之前的姿勢:“那我們繼續嗎,空乘先生。”
這一次,埃克斯冇有用語言作答,那雙剔透的綠眸凝視著魏爾得,高度慢慢從俯視變成了仰望。
他知道魏爾得想要什麼,從頭到尾都知道。
埃克斯跪在魏爾得的腿間,麵無表情的解開皮帶扣,早已聳立的肉棒幾乎是立即跳出褲襠,豎立在眼前。
比噩夢裡搗進身體的那根更熱、更大、更猙獰。
但他在夢裡可以拚命去逃跑、躲避,在現實裡卻必須直麵它,接納它。
埃克斯張開嘴,濕軟的紅舌沿著肉棒的柱根向上攀升,舔舐過突起的青筋,在頂端稍作停留後,張開薄唇,整個含包住巨大的龜頭,開始賣力的吸吮。
整個過程安靜如同默劇,但內裡的洶湧爽到魏爾得仰頭歎息。
他靠著水箱斜睨胯下俊美的異國男人,這頭漂亮的金色髮絲就像是落著陽光的麥浪在胯下起伏。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魏爾得情不自禁地將手掌插進這叢柔軟的金色麥浪,表麵柔順的髮絲根部卻堅韌質硬,如同它們野性難馴的主人。
隨著埃克斯的頭顱起落升沉,魏爾不再滿足於口交的快感,用另一手解鬆了埃克斯的領帶,沿著領口向裡探進。
製服下緊緻的肌理已經滲出一層薄汗,滑膩性感,順著襯衣下飽滿的胸肌揉捏,很快,他在埃克斯的乳尖上摸到了自己留下的傑作之一——係統出品的綠寶石乳環。
“真是叫人意外啊,你還留著我給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