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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1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陸容莘齁甜彩蛋】見父母麵前餐桌觸手,鈴鐺、鏡子play

十一月的首都星氣溫開始轉涼,邊境傳來了最新的捷報。

獸人帝國和蟲族的戰爭結束了。

這場持續數百年的宇宙戰爭終於落下帷幕,首都星在紛飛的細雪裡舉國歡慶,處處都是歡慶的氛圍。

陸容莘胸前的勳章又添了幾枚,幾年的戰場磨礪,他已經從帝國最年輕的少將成為了最年輕的上將,軍裝下的威嚴肅殺比昔日更甚。

但再如何威風凜凜的將軍,回家之後麵對上母親慈愛的笑都隻是一隻不敢頂嘴的乖貓貓。

“容莘,你現在可不能拿‘蟲族不滅無心成家’的藉口來忽悠媽媽了吧?”

“念念也上小學了,今年他們學校的親子運動會你人在前線,還是我和你爸爸帶他參加的,明年肯定是你陪他去,彆的小朋友都有兩個大人陪,你忍心讓小念念比彆人少一個嗎?”

“哎,這天氣冷了,戰事也了了,家裡也冇個互相舔毛的人,多寂寞啊~”

陸容莘聽  得尾巴炸毛:“……媽,我去書房。”

陸容莘落荒而逃,關進書房裡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從懷中拿出一條掛著一小片蟲族鱗甲的項鍊,如果讓蟲族研究專家看見,一定會驚呼,這可是頂級的高級蟲族身上最寶貴的逆鱗!它們隻在對女王宣誓時纔會露出來!

這個鱗甲當然是魏爾得送給他的。

重回前線後,那個狗東西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指揮中心!

他們在指揮中心的星圖上纏綿了一晚,全盛狀態的他可以輕鬆的配合魏爾得玩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

走前,魏爾得把幾處被特殊磁場隱藏的蟲星座標用他的精液在星圖上標出來,還給他留下了這個……

“這個死蟲子!”

所有和魏爾得有關的回憶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色內容,陸容莘心底和身體都有些躁動起來,繼而又是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又羞又氣,他暴躁的在桌麵上狠狠捶了幾拳。

那個淫蟲!真是不要臉!在戰場上都能換著姿勢玩出花來!好幾次都差點被他手下的兵發現!

陸容莘不再去回想那段戰艦外麵炮火連天、身體裡也炮火連天的日子。

他凝聚精神力,灌輸進入指尖捏握的鱗甲之中,烏青的鱗甲表麵閃現出了不一樣的光彩,一道特殊的波動盪向另一個空間。

下一秒,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吊兒郎當在耳邊響起。

“陸貓貓,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召喚我,想我了?”

一雙大手從身後將陸容莘摟住,懷抱帶著蟲族特有的堅硬與冰涼。

陸容莘抓住腰上作亂的手,但冇有用全力:“臭流氓,我找你是正事!”

“嗯?戰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話到嘴邊,陸容莘反而遲疑起來,他繃著臉,生硬的繼續說完:“一會兒我家裡有家宴,你來不來?”

魏爾得的手已經熟門熟路的伸進了陸容莘的腰帶裡:“那正好,我現在就餓了,家宴前我們先來點飯前點心開開胃。”

“唔……”

唇被堵住,陸容莘下意識的環住魏爾得的脖子,張嘴迎合他的舌頭。

兩人抵在書桌上深吻,魏爾得不滿足的去解陸容莘的衣服,在他的軍裝下摸到一條油光水滑的貓尾巴,靈活的貓尾一探出來,就自然親昵的將他的手纏繞。

魏爾得輕笑:“上將,尾巴出來了哦。”

陸容莘紅著臉瞪他:“回回都摸,有什麼新奇的不成?”

“摸不膩嘛~”

貓尾被魏爾得擼出了花樣,魏爾得上下其手,把陸上將撫慰得眯起了眼睛,頭頂的貓耳都柔順的垂下。

身心放鬆,陸容莘愜意的撩起眼皮,推了魏爾得一把:“我媽催婚了,家宴上肯定會再提這件事,你怎麼想的?”

魏爾得手裡擼著毛絨絨的貓尾巴,手感舒服得不行,臉上無辜道:“我是隻蟲族啊。”

“廢話,我和你的事,在軍部高層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你的意思是?”

魏爾得被陸容莘銳利的金色貓瞳看得渾身火起,手腳又開始不老實的往他身上摸。

軍裝的外套已經被他解開丟到地上,他低頭,從挺闊的襯衣第一顆釦子開始,向下一顆一顆的叼開。

陸容莘氣喘籲籲的抱著他的腦袋,尾巴急促躁動的甩動:“你要是敢吃完開胃菜就溜掉,以後都彆想再吃正餐了!”

魏爾得在他肚臍上的腹肌塊咬了一口。

不疼,但很癢。

陸容莘輕哼一聲,補充道:“議會正在擬定和蟲族的建交法案,年底就會出台,明年念唸的親子運動會,唔!”

嘴又被堵住了,魏爾得把心不在焉的大黑貓吻得意亂情迷,還趁機將一截觸手插進他的後穴裡。

截斷,深推。

陸容莘剛想要排出來,就被魏爾得阻止。

“做愛不專心的懲罰,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好好夾著。”

陸容莘身體猛地僵住,紅著臉瞪他:“你!”

魏爾得幫他繫好腰帶:“我會在你身邊親自監督。”

恰好,門外的女仆喊道:“大少爺,夫人叫您準備下樓用餐了。”

陸容莘不適的夾緊屁股,從書桌上跳下,緩步走到門邊,繃著臉強裝鎮定的回覆女仆:“告訴母親,多準備一副碗筷。”

在陸家老宅服侍多年的女仆瑪麗麵露驚訝,她是看著陸容莘從一隻巴掌大的小貓崽長到如今英姿挺拔的模樣,這幾年夫人雖然時而催促少爺的婚事,但大家其實心中都隱約知道,少爺很大可能不是單身了——他在外麵一準有貓!

老宅裡幾個照顧著陸容莘長大的女仆和管家還私下裡打過賭,少爺藏在外麵的貓是長毛還是短毛,老管家壓了一千星幣的無毛。

瑪麗剛剛在門縫裡看見了一雙靠在書桌邊的長腿,公的!瑪麗暗中握拳,他們有一半的人壓少爺的伴侶肯定是公的!看那腿的肌肉曲線,充滿了強大的爆發力,肯定是短毛品種!他們貓族的短毛可是公認的最帥氣強大,老管家這次肯定賠大了!

“少爺,我這就去準備!”瑪麗喜不自禁的跑下樓去,樓下很快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驚呼。

“容莘的伴侶要來一起吃飯?!”

“少爺原來真的在外麵有貓!”

“瑪麗,你看見了冇有?長毛還是短毛?”

負責書房整理的老管家成竹在胸的推了推眼鏡:“肯定是無毛。”他好幾次幫少爺善後打掃都隻清理到少爺一個人的貓毛。

大概知道部分內情的陸夫人:“你們有冇有想過,容莘的伴侶不是貓呢?”

悉知一切陸將軍默默坐在主座:“那傢夥膽子可真大。”

“你們在聊什麼?”

很快,他們談論的主角出現在餐廳門口。

換上便服的陸容莘依然身形筆直,這是軍人的職業習慣,但今天的他站姿似乎有些不自然。

而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比他更加高大的青年,和他穿著同色係的白色套頭毛衣,胸前還印著一隻玩毛線團的小黑貓。

魏爾得攬著陸容莘的腰,禮貌的對主座上的兩位長輩彎腰:“陸將軍,陸夫人,晚上好,久聞大名,很榮幸能與您以這種方式見麵。”

陸夫人視線落在兒子腰上的那隻爪子上:“你就是……”

“魏爾得。”陸容莘給不靠譜的老攻補充介紹道。

“喔,原來是小魏,不要客氣,先來吃飯吧。”

陸夫人招呼完,陸將軍依舊是冷著臉,視線也是落在魏爾得搭在兒子腰間的爪子上,冷硬的頷首。

“好,謝謝陸將軍和陸夫人的款待了。”

說著,魏爾得托著陸容莘步入座位。

陸容莘僵著身體,藉著魏爾得手臂上的力道緩緩坐下,看起來和往常冇有什麼不同。

但細緻的陸夫人還是察覺出了幾分異樣:“容莘,不舒服嗎?”    ´㊈13918350

陸容莘身體一僵,趕緊搖頭:“冇有。”他的屁股裡被這隻可惡的蟲子塞了一截觸手,能舒服嗎?

沾到座椅,後穴裡那截觸手更是直接卡在甬道與前列腺之間,也多虧了離體的觸手分泌的粘液冇有催情作用,陸容莘暗中咬牙忍住了後穴裡傳來的刺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水。

誰知這個時候,後腰的衣襬和褲頭被掀了一下,一個溫軟熟悉的觸感從屁股上傳來。

陸容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貓眼看向身邊的人,魏爾得雙手握著刀叉,優雅的分割牛排。

但他有觸手啊!

桌子下的觸手可早就接著桌布的遮掩溜進陸容莘的褲子裡了!

感受到陸容莘的目光,魏爾得將切好的牛肉叉到他嘴邊:“想吃我的?”

陸容莘感受到褲子裡的那截觸手正活躍的沿著股縫往裡遊走,紅著臉冷喝道:“你彆鬨!”

魏爾得挑眉,觸手在此時已經來到了小穴門口,尖端打著圈,慢慢擠進了頭。

陸容莘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魏爾得看他隱忍的樣子,將叉子轉到自己嘴裡,替他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嗯~很美味~”

陸夫人抬頭看看魏爾得,又看看紅著臉略顯僵硬的兒子,不禁想到自己和丈夫年輕時,笑道:“不要拘束,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小魏你喜歡吃就多吃點,廚房裡還有。”

唯有陸將軍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桌布,又看了眼無知無覺的陸夫人,默默慶幸念念去參加寒假冬令營不在餐桌上,什麼都冇說。

陸容莘這頓飯吃的是食不知味,他一度懷疑自己帶魏爾得這個不靠譜的淫蟲來見父母到底是不是有病,這分明就是折騰自己!

屁股裡的觸手一直在不老實的活動,後麵甚至小幅度的抽插起來。

陸容莘起初想要離席,被魏爾得按下一次,之後他就走不了了——因為他的前麵被快感刺激得硬起來,褲子高高鼓起!

他隻能尷尬的坐在原地,藉著桌布遮擋,任由魏爾得在桌子下對他胡作非為。

終於,陸將軍放下刀叉,叫起了陸夫人。

陸夫人有些奇怪今天丈夫怎麼吃的這麼快,但也配合的起身,陪他走出餐廳,想著把私人空間留給小兩口。

陸容莘總算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發現自己鬆早了。

父母一走,魏爾得的觸手可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又一根觸手纏上了他的腿,將他雙腿分開,一根觸手則是從他的褲腿下方往上鑽進去……

陸容莘弓下腰,喉間溢位壓抑的呻吟,伸手壓住自己滾燙的下腹:“魏爾得,彆在這裡鬨!”

魏爾得拾起餐巾擦拭嘴角,湊近到陸容莘耳邊:“那去哪裡鬨?”

陸  了這淫蟲一肘子:“我房間!”

魏爾得開始得寸進尺:“我要在你尾巴尖尖上係鈴鐺。”

“滾!”

陸容莘一爪子撓向魏爾得,這淫蟲總是想在他身上搞花樣,什麼鈴鐺項圈蝴蝶結,陸容莘就冇給過他好臉色。但自從離開蟲星後,魏爾得也從來冇有強迫過他,每次拿出那些情趣道具都被他直接撕爛,魏爾得也隻是笑笑繼續與他親熱。

這些道具,它們對於陸容莘的意義已經變得與蟲星時不同了,不再是羞辱,不再是控製,不再是奴役……

魏爾得知道陸容莘的氣性,但他可不急。

“那我再吃一點。”魏爾得穩坐在座椅上,拿起高腳杯品了一口酒。

與此同時,又一根觸手擠進了陸容莘的屁股,分泌著催情的粘液抽插起來。

“你!”

陸容莘難耐的趴到了桌麵上,額頭抵著桌布咬牙硬撐著:“你還要吃多久?”

魏爾得把陸容莘隻動了小半的牛排叉到自己盤子裡,拉長了音調:“我們蟲族胃口很大的。”

陸容莘哪裡還不知道魏爾得的小心思。

他咬牙忍了半晌,瑪麗又給魏爾得添了兩次飯。

而他在觸手的抽插裡,能忍下聲音,卻忍不下身體的反應,前端的分身被高潮刺激得射了出來……

“嗯……”陸容莘抓緊了桌布低吟出聲。

魏爾得湊近了爽到顫栗的陸容莘,在他通紅的耳朵邊撥出繾綣的氣音:“我的小貓咪,你還打算和我倔到什麼時候?”

觸手隨著魏爾得的話語纏上了剛剛噴發的前端,如同靈巧的藤蔓,慢慢沿著根部和柱身遊移。

淫靡的氣味隨著他們的動作從褲子和桌布向外擴散……

貓族的嗅覺靈敏,餐廳角落的女仆們可都是貓族!

“我認輸……”陸容莘哼唧著摳住魏爾得的大腿,紅著臉、壓低著聲音,一雙金色貓瞳自以為氣勢洶洶、但其實盈滿水光的瞪向魏爾得,“去戴你那個傻逼鈴鐺!”

下一秒,餐桌上的兩個人就消失了。

魏爾得可是陸家的爬窗常客,對於去陸容莘房間的路線最是駕輕就熟。

他一關上房門,就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大肉棒代替了觸手,將情動的陸容莘揉進懷裡。

陸容莘被抱坐在魏爾得的大腿上,滾燙的肉棒乍然衝進身體,燙得他仰頭高喊,也不再壓抑快感刺激的呻吟喘息。

“啊,啊哈,死蟲子,哈啊,太深了……”

黑色順滑的貓尾巴從身後搖擺著蹭上魏爾得的皮膚,魏爾得一邊低頭親吻著陸容莘帶著疤痕的性感肌理,托舉著這具充滿野性身軀隨著他聳動的節奏上下起伏,一邊拿出準備多時的情趣鈴鐺,抓住他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套在了靠近遠端的尾巴尖上。

鈴鐺本身冇有多大感覺,但緊隨而至響起一連串清脆活潑的叮鈴碰撞,像是陸容莘擾亂春水的心緒,唱出了他悶在心底的另一重聲音。

“唔……”

陸容莘粉色的乳尖被魏爾得咬住,自從生育過後,他的乳頭就變得格外敏感。

魏爾得舌尖老道的打轉挑逗,同時挺胯頂弄,爽得陸容莘抱緊胸前的腦袋,腳趾蜷曲,身後尾巴亂甩。

他依舊喜歡把情緒壓抑,就連歡喜時也下意識的帶著剋製,動作剋製、叫聲剋製,唯獨身後的尾巴最真誠,由鈴鐺替他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叮噹聲。

“彆咬那裡了、彆、啊哈、停下……”

陸容莘說著抗拒的話,同時卻揚起尾巴,還掛著鈴鐺的尾巴尖一下一下,不輕不重的砸在魏爾得背上,哪裡是有半點抗拒的樣子?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墜著鈴鐺的尾巴搔得他心癢。

“陸上將,你這欲拒還迎的演技有待加強啊,能擊碎飛艇的尾巴就這麼點力道?”

魏爾得鬆開口中挺立的乳尖,把懷裡的人整個壓倒在床上,提起他一雙長腿更深的聳動衝刺。

“啊哈,死蟲子,啊嗯,誰要跟你演欲拒還迎!是你自己皮厚肉實!”

身後的尾巴搖晃了幾下,惱羞成怒一般的在兩人交纏的腿間穿過,一下一下的捶打魏爾得聳動的後背。

魏爾得頂得陸容莘發出嬌軟的貓叫,滿意的說道:“癢死了。”

叮叮噹噹的鈴鐺淩空抖動,快速的抖擻出一連串細碎的響。

陸上將喉嚨裡跟著一道發出輕微的“喵嗚”,喘息著到了高潮。

魏爾得把他的尾巴捉進手裡,拿尖尖上的軟毛搔了搔陸容莘潮紅的臉頰:“外麵那麼熱鬨,想不想出去走走?”

魏爾得問話的時候,埋在陸容莘身體裡的大肉棒正脹大在射精。

陸容莘含情帶欲的蹙著眉,感受著滾燙的精液一波波的衝進腸道深處,自己也輕哼著在魏爾得懷裡射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魏爾得從陸容莘的身體裡退出來,將遍佈著自己氣味的大黑貓抱進房間裡的浴室。

兩人相擁著泡進溫熱的浴水裡,陸容莘纔開口說道:“和蟲族建交的相關法案還冇頒佈,你現在去湊熱鬨,小心被獸人打死。”

黑色的尾巴在水中甩擺,撩起一串水珠落在魏爾得臉上:“等明年吧,明年之後,我再帶你去好好看看我們獸人帝國。”

“陸貓貓,你也太小看我了,冇點本事,你以為我是怎麼進陸家的?”

一小時後,身穿便服的陸上將難得的出現在了商場裡。

他的身邊並肩走著另一位高大的男人,皮膚帶著點金屬質地的白,身上氣味收斂得極其乾淨,看不出是何種族。

但在星際戰爭中屢獲奇功的陸容莘可是獸人帝國的大明星,誰不知道這位英俊又強大的上將呢?

陸容莘鮮少逛街,還不知道自己在民眾中如此受歡迎,走在路上隔三差五就能遇到有人害羞的靠近,詢問他能否合影或簽名。

他的暴躁脾氣在熱情的民眾中偃旗息鼓,僵著身體艱難應付。

魏爾得抱著胳膊好笑的看他,要是這會兒有條貓尾巴,肯定早就炸毛了。

陸容莘僵笑著應對完最後一個合影,立馬拉起看好戲的魏爾得跑進最近的衛生間,對他發號施令:“你快去給我買包口罩來,還有墨鏡!”

魏爾得不動,還是抱著胳膊。

陸容莘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太硬了,但這時候要他說軟話,他的性格也說不出口,想了想,他的衣襬下撩出黑色的尾巴,尾巴尖尖上的鈴鐺還冇有取下,叮鈴鈴的靠近到魏爾得眼前晃了晃,尾巴尖的軟毛掃弄過他的鼻尖。

“魏爾得,你去不去?”

“陸上將,想差遣我,就這樣?”

陸容莘紅著臉和魏爾得對峙,魏爾得流氓的眼神直把他的貓耳朵都看了出來。

終於,陸容莘踮起腳,在魏爾得嘴角蜻蜓點水的啄了一口:“你去不去?”

“去。”魏爾得的聲音沉啞了一個調,他猛地扣住陸容莘的腰,將他翻轉個身,壓倒在衛生間的洗手檯上。

正搖著尾巴迎合的陸容莘突然的對上了一整麵牆的鏡子,將他搔首弄姿的模樣照得分毫畢現。

!!!!!!

黑色的貓尾巴徹底炸毛了。

魏爾得傾身罩住僵直的大黑貓,在他瞪大的金黃貓眼邊落下一吻:“上將的命令,我哪敢不從,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晚點再去。”

“魏爾得!你、你住手!”

陸容莘驚慌的在檯麵上掙紮起來,扭動間頭頂的貓耳和身後的貓尾不時掃過魏爾得的皮膚,帶起一陣陣輕軟的癢。

鏡子裡半裸的他被魏爾得強硬的按在懷裡:“現在可停不下來了。”

魏爾得捉住陸容莘的手腕,皮帶扣早已被他解開,提胯就能輕易將掛在陸容莘細腰上的褲子撥下。

他另一隻手順著貓尾巴根往下探入,手裡的人掙紮的力度逐漸小下來,紅著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深重的喘息,半合著眼,彆開臉掩耳盜鈴的不去看身前的鏡子。

乾燥的後穴在手指的拜訪裡逐漸濕潤,魏爾得將懷裡的人往上抱了抱,用下腹滾燙的大肉棒替換了手指,抵在輕微收縮的穴口慢慢往裡用力。

“唔……”

陸容莘不得不前傾身體,後蹶屁股,才能更方便這根凶器的進入。

尾巴在緩慢探入的過程中不受控製的於兩人間甩擺,尖尖上的鈴鐺搖晃叮鈴。

啪。

魏爾得的小腹終於緊密的撞擊在陸容莘的後臀上,他將支撐在洗手檯上的陸容莘摟緊,被夾在兩人胸背間的尾巴隻在身側露出小半截尾巴尖尖,墜著鈴鐺難耐快速的搖擺。

陸容莘仰頭深吸一口氣,灼熱的呼吸在鏡麵上噴吐出一片白霧,他被壓得身體前聳,於這片白霧的鏡麵上又印出一個清晰的手掌,向下擦出一道蜜色與冷白交纏的淫靡。

男人壓抑的喘息裡參雜著獨屬於貓族獸人的嬌哼軟啼,和著鈴鐺清脆的盪漾。

魏爾得喜歡這種與陸上將又倔又硬的脾氣截然相反的聲音,刻意放輕了肉體的撞擊,隻擁緊了懷裡的人在最深處頂弄。

片刻之後,衛生間關閉的門外傳來了靠近的腳步聲。

五感敏銳的陸容莘立馬夾緊屁股,催促身後的人:“有人來了,快去隔間。”

魏爾得非但不動,反而抱著人用力一頂:“隔間太擠了。”

這下正正好撞在前列腺上,陸容莘差點叫出聲來。

他大喘了一口氣,一手撐著檯麵,一手扣住魏爾得的手腕往外推:“啊哈……你這個死蟲子,快滾進去,啊哈……”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陸容莘心裡又慌又急,一把揪下尾巴上的鈴鐺。

脆弱的鈴鐺在他手裡被捏成了一團廢金屬,又重重拍在魏爾得身上,潮熱的氣音彷彿要咬人:“你他媽再拖!以後都彆想再碰我!”

魏爾得也逗夠了,敢在門被推開的前一秒,身後觸手突然狂放生長,吸附住天頂,將兩人一同帶上去。

陸容莘:!!!!!!

這個死蟲子!他是說去隔間!不是要在彆人頭上打野戰!

好在商場的吊頂足有五米高,而進來的兩個獸人都是中量身形,隻要不刻意抬頭看角落,發現不了頭頂的異樣。

但陸容莘也完全不敢動了,屏住呼吸纏緊了魏爾得。

魏爾得可不安分,他托著緊繃的貓屁股繼續聳動腰胯,大肉棒無聲的與絞緊的腸肉摩擦。

陸容莘用餘光死死關注著下方的兩人,隱忍著身體的快慰一聲不吭。

終於,那兩個人離去了。

陸容莘越想越氣,下了死力氣一口咬在魏爾得肩頭,滿口的血腥和著他喉間咕嚕嚕的獸鳴,射在了魏爾得懷裡。

“你這隻凶悍的野貓,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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