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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攻快穿]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作品編號:4994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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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男男 穿越 高H 正劇 強攻強受 穿越
魏爾得車禍後綁定了反派係統,係統要他去狠狠欺負蹂躪低穀時期的男主,當好一個反派,主角仇恨屈辱值越高,他的積分就越多。
魏爾得看到任務對象的臉後,當即就把褲子脫了。
蹂躪、淩虐,這個他擅長的啊,一百八十種姿勢輪番上,保管把這些男主操得身心俱創!
快穿總攻,渣渣攻走腎不走心,內含各種世界背景的不同男主,目前想到的有被俘虜的貓耳少校、還在當男寵的未來妖王、遭遇綁架的禁慾總裁、被陷害落難的修仙天才……以後有想寫的再補充,你們有想看的也可以給我留言。
你們有什麼姿勢、道具、play也可以留言,一起探索,一起開發。
作者放飛發泄之作,不定期更新,要是有讀者看和留言,就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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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綁定反派係統,第一個任務對象被關在籠子裡 章節編號:6382248
魏爾得開著跑車去約會的路上出了車禍,車身直接空中翻轉一百八十度,撞擊到路邊的護欄上,駕駛座裡的他當場被砸成一坨死肉,消防車來了纔給摳出來。
不用等醫生宣佈死亡結果,魏爾得知道自己冇有任何搶救價值了。
他靈魂飄在半空中,無所謂的看著下頭吵鬨的人群,隻是有些遺憾冇有睡到那個追了兩個月才終於鬆口的小情人。
【Duang!恭喜宿主綁定成功,這裡是“反派係統”,我是你的貼身係統小蘑菇!第一次見麵,希望宿主不要被嚇到哦!】
突然出現的聲音響起在魏爾得的腦海裡,說是初次見麵,但其實這個小蘑菇根本冇有實體。
魏爾得環顧一週,淡定得很:“反派係統?需要我做什麼?我又能有什麼好處?”
【如你所見,你其實已經死去啦,但是綁定我們係統之後,你將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獲得積分,然後再用積分兌換各種神奇道具哦!宿主好好乾,不僅可以重新活過來,以後還能有機會獲得各種技能,變成超人都不是夢!】
【而您要做的任務,就是去到各個位麵世界裡,狠狠欺負任務指定對象,當好一個合格的反派,任務對象的仇恨值和屈辱值越高,宿主收穫的積分就會越高!】
“就這樣?”
【也有其他要求,反派欺辱主角的過程中,要保證不可以傷害到任務對象的生命,嚴格遵循該世界任務劃下的底線,而且反派在完成任務之後,是會被任務對象反殺的。】
“聽起來有點意思了,我們開始吧。”
【宿主你不要擔心……誒?!就開始嗎?】
“我不擔心,我很期待。”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位麵世界開始傳送,任務加載……】
【任務目標鎖定,陸容莘,《星際執行官》男主角,目前落難中。】
【宿主身份選定,加載完畢,請宿主查收,務必好好利用各種條件,去給任務目標留下身心陰影,讓他感到屈辱和仇恨!】
【小蘑菇會隨時待命,我們一起沖沖衝,賺積分!】
隨著小蘑菇嘰嘰喳喳的聲音,一大堆資訊潮水一樣灌入了魏爾得的腦子,他快速消化吸收。
耽美小說《星際執行官》男主角陸容莘,是一個出身貴族、天資優秀,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一路青雲直上的人中龍鳳。他以精彩絕豔的3S級成績被保送進了第一軍事大學,之後又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在實習期間就能夠獨立執行高級任務。順風順水的人生直到他這一次在前線被俘。
這段身在敵營當戰俘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也讓這個天之驕子見識到了世間的陰暗下作,從此不再隻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大少爺。
魏爾得睜開眼睛,他已經將腦中的資訊接收完畢。
現在,他已經是星際世界裡,蟲族陣營中的一員了,而且在蟲族中的地位不低,是這處軍團中的高級蟲族軍官。
剛確定好自己的身份,不遠處就傳來一聲呼喊:“魏爾得,新的俘虜送過來了,聽說抓到幾個好貨呢,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去,走著。”
高級蟲族也是類人模樣,魏爾得和這位同行的同僚都生得高大,足有兩米,行走如風,不消須臾就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他們的敵人是宇宙的另一個種族,獸人。
陸容莘的原形是一隻黑貓。
魏爾得掃過錯列成排的鐵籠,一眼就看見了角落裡的那個黑髮金眸的男人,他曲折著長腿靠在欄杆上,瞧著鎮定自若,緊身的作戰服勾勒出比例完美、肌肉緊緻的身形,武器已經儘數被收繳,裸露在外的麥色皮膚上分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給他的氣質平添幾分野性。
察覺到魏爾得的目光,他抬起眼睛,冷漠的看過來。
好一個高冷驕傲的製服貓係美男!
魏爾得在看清他這張英俊漂亮的臉後,嘴角勾起,向係統確認道:小蘑菇,他就是我的任務目標吧?
【冇錯!宿主加油,去羞辱他!欺負他!讓他屈辱仇恨吧!】
2,出逃的寵物被抓住,觸手捆綁駕駛室 章節編號:6387454
在確認任務對象之後,相應的劇情也傳送進了魏爾得的腦子裡。
陸容莘的落難經過,是被俘期間被蟲族選做了研究獸人的活體實驗體,他也因此逃過直接被殺死的命運,在被蟲族改造身體之後因禍得福,反而讓精神力得以突破,從而反殺蟲族,搗毀了這個蟲族據點。
然而以上劇情要發生在兩個月後,現在,魏爾得要做的就是在遵循原先劇情發展的基礎上,狠狠的去欺辱男主。
“魏爾得,你盯著那個俘虜看了兩分鐘了,怎麼?是想吃掉他嗎?”
蟲族同僚口中的“吃掉”,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吃掉,冇有任何引申意思。
“艾森,我確實想吃掉他,但不是你說的那種吃法。”
土生土長的蟲子艾森憨憨的摳著腦殼:“還有彆的吃法嗎?哦不對,不管是哪種吃法,你不能吃掉他,這一批俘虜質量很好,博士說要我們送去實驗室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冇有忘記博士的囑托。他們還要在這裡放一天不是嗎,今夜我來看守。”
“好,那就交給你了。”
兩個蟲族的交談冇有絲毫迴避,他們的對話陸容莘聽得一清二楚。
當那隻叫艾森的蟲子離去後,剩下的那隻高大的蟲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冇有多做什麼,也離去了。
但是陸容莘心下生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被關在籠子裡送來的俘虜有二十多個,陸容莘是其中之一。他們被分在不同的籠子裡,就像是關在籠子裡的寵物一樣,脖子上還被套了一個抑製力量和精神力的項圈。
看起來更像是寵物了。
蟲子們從來不會給他們吃飽飯,夜色降臨之後,為了節約體力,陸容莘靠在欄杆上閉目養神。
他睡得很淺,所以當一個腳步聲靠近時,他就清醒了過來。
籠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睜開眼睛,迅速的發起了攻擊。
他的速度極快,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出乎意料的,一擊即中後,他成功衝出了牢籠。
陸容莘逃出了關押自己的籠子,隱匿在夜色中穿行,心中疑惑忐忑,也有幾分僥倖。
這顆蟲星戒備尋常,並不森嚴,關押他們的地方隻有零星幾箇中等蟲族在巡邏,叫陸容莘巧妙的避開了。
他循著記憶裡的路線,打算去搶一搜小型飛行器離開。
夜色寂靜,陸容莘隻能聽到自己輕微的腳步聲,和胸膛中砰砰跳動的心跳。
脖子上的抑製項圈限製了他很多的能力,但是單憑身手,陸容莘依舊順利的找到了飛行器停靠點,並且殺死了門口看守的兩隻中等蟲族。
他坐進了飛行器中,正打算關門的時候,一隻泛著金屬光澤的手突然橫亙而出,將門牢牢抵住。
陸容莘立時反應過來,這是那隻本該看守籠子的高等蟲族!似乎是叫做魏爾得!
魏爾得俯身睨著駕駛位上的陸容莘,尚算英俊的臉上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小貓俘虜,你跑的倒是很快嘛,我隻是關個籠子的功夫,差點就找不見你了。”
小貓……
這個帶著調情意味且充滿羞辱的蔑稱,讓陸容莘炸了毛,他當即就發起了狠厲的攻擊,招招直奔要害。
他的動作敏捷快速,然而魏爾得動作更快。
幾乎實在陸容莘靠近的一瞬間,數道兒臂粗的觸手鞭子一樣揮打過來,在阻擋住陸容莘的攻擊的同時,將他的四肢緊緊纏繞住。
魏爾得觸手用得還不熟練,力量掌握不算精巧,似乎是力氣太大了,一瞬間,修長勁瘦的陸容莘就被觸手纏繞得曲折了身軀和四肢,束縛得痛撥出聲。
魏爾得可冇有憐香惜玉的心,他的目光落在陸容莘柔韌彎折的細腰上,感到下腹騰上了一團火。
不愧是貓的腰啊,也不知道操起來會是怎樣滋味。
他操控著觸手將陸容莘捆在駕駛座上後,自己縱身一躍,也跳進了飛行器中,並且將門關上了。
駕駛位空間不算寬敞,裝載了兩個高大的男人後更顯擁擠,魏爾得直接坐在了陸容莘的身上,並且控製著觸手,將他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大大分開,吊上半空。
如此,魏爾得算是擠在了陸容莘的雙腿之間,姿勢曖昧至極,而陸容莘挺翹的屁股正好貼上了一根昂揚滾燙的棒狀物,且感受到的這根棒子的大小後,讓陸容莘倒吸一口涼氣。
陸容莘鎮定的麵龐此時方纔露出驚恐,他用力掙紮,細韌的腰肢在觸手的纏繞下扭動,不可避免的隔著兩層布料磨蹭到魏爾得的大棒子,著實惹火。
魏爾得直接伸手扣住了他誘人而不自知的腰,胯往前挺,那根灼人的大棒子穩穩抵在了陸容莘挺翹的兩瓣屁股中間。
陸容莘跟被燙到一般:“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乾你。”
與此同時,他腦中的男主仇恨屈辱值麵板上的數值,開始往上跳動起來。
3,逃竄失敗,觸手綁縛,手指插口插穴,黑貓少校の初體驗 章節編號:6539812
聽到魏爾得的話,陸容莘當即反應過來——他這是遇到蟲族變態了!
“放開我!”
陸容莘怒喝,一雙金黃的貓眼變成了豎瞳,凶狠的盯著魏爾得,嘴裡平整的牙齒也露出了四顆尖利的虎牙。
魏爾得挑眉,眼中興味更甚:“對啊,你跟那些假扮的貓郎不同,你是一隻真正的貓。”
陸容莘對他呲牙,口中發出貓科動物威脅人時的咕嚕聲。
但這點小變化,在魏爾得眼裡隻是前戲裡的小情趣罷了,他解開陸容莘的褲帶,突然感覺到一絲輕微的疼痛。
而手底下的陸容莘靈活的一翻身,鑽出了他的桎梏,被魏爾得架在半空的大長腿極具爆發力,在掙脫束縛的同時還狠狠踹了魏爾得胸口一腳。
陸容莘毫不戀戰,脫困後立馬往外跑。
他現在戴著抑製項圈,也一個月冇有吃飽飯了,身體狀態不是魏爾得的對手。
魏爾得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在今天之前,他還隻是一個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就算練過拳擊,和真正刀槍劍雨裡廝殺過來的陸容莘完全冇得比。
魏爾得看著陸容莘逃跑的殘影,低頭看一眼駕駛座上斷成數截的觸手。
——剛剛陸容莘用突然刺出的利爪撕碎了它們。
係統小蘑菇出聲安慰:【宿主,你不要氣餒,陸容莘畢竟是男主,未來星際第一人,你能開局就在他身上收穫20點屈辱值已經很棒啦!】
“我怎麼會氣餒呢?多有意思的世界啊,我還冇有操過未來的將軍呢。”
音落,一道比黑影更快的身影飛竄出駕駛室。
魏爾得很快就追上了陸容莘。
陸容莘剛跑出飛行器停靠點,在邊緣還躺著兩具被他殺死的看守屍體,而他手上握著一把蟲族製式的軍刀,在魏爾得的觸手襲來時,快速側身反劈,斬斷了一截臂粗的觸手。
“你這隻小貓還真夠野的啊!”
魏爾得被連斬三條觸手,非但冇有退縮,眼中的慾望反而更加熱烈。
他揉身而上,用觸手封堵住陸容莘逃跑的路線,開始跟他近身肉搏。
在對戰之中,魏爾得對觸手的操縱已經愈發熟練,也越來越適應這具全新的身體。
玩夠了,他猛的揮出一拳,軍刀砍在他的手背上,被生生震裂,同時身後觸手暴漲,轉瞬就將陸容莘結實纏繞。
這一回,觸手分出了十數條細支,將陸容莘的每一根手指都分開纏繞起來。
“你這小貓的指甲真夠尖的啊,還能劃斷我的觸手。”
魏爾得蟲族的身體十分高大,一米八八的陸容莘被他禁錮在自己身下,看著竟然當真如同一隻受困的小貓,無助掙紮,對即將要遭受的事情驚恐無措。
魏爾得控製著觸手將陸容莘的長腿分開到最大,膝蓋下壓,露出挺翹的屁股,正好向上。
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大棒再一次頂在了屁股上,陸容莘驚怒交加。
“你這隻噁心的蟲子!住手!你踏馬放開我!”
魏爾得能感受到觸手上傳來的巨大抗拒力,讓他不得不費心加強控製的力道,以免讓陸容莘掙脫。
但這種程度的強大俊美的男人,他此前還從來冇有操過,陸容莘越是掙紮,他心裡的慾火就越是旺盛。
呲拉——
作戰褲在蟲族利爪之下碎成破布,陸容莘的私處全都暴露在魏爾得眼下。
“啊!你這隻臭蟲!我要殺了你!”
陸容莘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是被冷風凍的,還是羞憤過度被氣的。
魏爾得低下頭,扳開他的大腿仔細打量了一遍,湊到滿臉恨怒的陸容莘耳邊,輕笑道。
“看不出你這隻小黑貓,肉棒和肉穴還挺粉嫩的啊,第一次?”
陸容莘豎瞳放大,張嘴就向魏爾得的脖子咬。
魏爾得輕鬆躲開,食指中指收了利甲,趁陸容莘張口之際插進他的口腔裡攪動。
“真是有活力啊,我就喜歡你這種野性勃勃的乾淨小貓。”
“唔!”
陸容莘咬不動高級蟲子的手指,冰涼的手指插在他嘴巴裡,他奮力推拒。
魏爾得瞧著他氣憤又生澀的用舌頭和牙齒抵抗,手指在他口腔戲弄的挑逗。
尤其是貓的舌頭,上麵還分佈著倒刺,搔刮在他的皮膚上,感覺很是獨特。
“小貓咪,你舌頭挺笨拙的嘛,冇和彆人親過嘴嗎?”
陸容莘含糊不清的罵道:“滾!”
“等以後我再好好教教你,今天我要先帶你領略更重要的體驗。”
魏爾得把被口水濕潤足夠的手指抽出,精準的探索到陸容莘的後穴。
從未被人開采過的禁地乾澀緊緻,魏爾得經驗老道,先在括約肌外緣按摩濕潤,感受著肌肉抗拒收縮的節奏,在他舒張的瞬間用力一擠,一節中指就插進了陸容莘緊縮的後穴裡。
陸容莘悶聲痛哼。
魏爾得清晰的感受到觸手裡的掙紮力度更大了,同時屈辱值更是上竄了一大截。
陸容莘嗓音清越,魏爾得喜歡聽他隱忍的聲音,手指用力推進,在中指進入兩個指節後,食指也強硬的塞進來。
“小貓咪,你不想受傷的話,最好聽話點,屁股彆這麼用力,你的尖牙都咬不斷我的手指,難道還想用屁股夾斷嗎?”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4,手指玩弄射精,大肉棒強行操穴,正麵操完背麵操,內射,跪著含恨被操射 章節編號:6539963
魏爾得是個花花公子,超級玩家,雖然從不走心,但在走腎的時候還是比較用心的。
尤其陸容莘這種類型,更是極大的刺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把一個驕傲強大的戰場殺神按在地上,四腳朝天的狠狠操弄,想想就讓他熱血賁張。
後穴裡不斷深入的異物感除了疼痛,更讓陸容莘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四肢被觸手大字捆綁敞開,隻能拚命收縮肛門括約肌,試圖以此阻止那隻蟲子的侵犯。
“真是不聽話啊。”
這點輕微的抵抗在魏爾得眼裡,無異於螳臂當車,他隨口輕歎一聲,第三隻手指也已經擠了進去。
“唔!”
陸容莘的喉嚨裡發出短促的痛哼。
“這就有感覺了?小貓咪你可真是天賦驚人啊。”魏爾得輕笑一聲,手指老練的給陸容莘做擴張。
“誰踏馬有感覺,給老子滾呃啊!”
魏爾得的手指頂弄到了甬道裡的一處軟肉,看來獸人的身體構造也和人差不多嘛,他壞心的摳挖陸容莘的前列腺,感受到手下身軀的顫抖:“這裡很敏感嘛。”
陸容莘腦子一片空白,他進入軍校時體檢也做過肛門指檢,但醫生插入手指觸碰到他前列腺時的感覺,和魏爾得的挑逗完全不同,屁股裡撐開的三根手指依舊脹得難受,但是下腹漸漸生出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
魏爾得閱人無數,立馬就發現了陸容莘身體的變化,他掃視一眼陸容莘依舊冇精打采的肉棒,輕笑一聲,手指頂、磨、搔、刮,不消小會兒,陸容莘疲軟的前端就漸漸打起了精神。
“嗯?怎麼不說話了?”
魏爾得手指用力一頂,陸容莘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尖軟的呻吟,聽得魏爾得眉梢高挑——陸容莘剛剛那短促的叫聲,像極了貓啊。
“你還真的是隻可愛的小貓咪呢。”
陸容莘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會發出貓叫聲,他從上小學後就冇有失控發出過獸吟了。
反應過來他狠狠瞪視魏爾得,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害怕再發出讓自己難堪的聲音。
魏爾得看見陸容莘的下唇已經被咬出了斑斑血跡,他隻是任務需要淩辱這一隻可愛的黑貓少校,但他本身還挺喜歡這個帶勁的床伴,於是另一隻手在陸容莘赤裸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兩下,提醒道:“彆咬了。”
陸容莘當然不會聽,寂靜的空地迴響起巴掌排在臀肉上清脆的聲響,更加讓他羞恥憎惡。
魏爾得輕“嘖”一聲,拇指撬開陸容莘緊閉的牙關,直接卡在他的齒間,且惡趣味的壓迫到陸容莘的唾液腺。
陸容莘被他掰開著嘴巴,無法正常吞嚥,口水從嘴角溢位,清清涼涼的打濕了魏爾得的左手。
魏爾得掰著他的下巴,笑著說:“小貓咪,你的水真多啊。”
陸容莘氣急,尖牙用力咬在魏爾得泛著金屬光澤的手指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這足夠咬斷人骨頭的力道,對於高級蟲族的身體,卻連表皮的防禦都破不了。
魏爾得右手加快抽插速度,左手上的咬合力明顯一鬆。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先讓你爽一次。”
魏爾得這樣的實戰高手,全力進攻後,冇幾分鐘,初經人事的陸容莘就抽搐著射了。
腦海裡的屈辱值也在這一刻猛地竄高了一大截,連小蘑菇都發出驚歎:【我帶了這麼多屆的宿主,你還是頭一個在第一天就能讓數值破百的!】
魏爾得嗤笑,操縱觸手放下陸容莘的雙腿。
倔強在他的技術麵前,不過是逞強的小情調罷了。
陸容莘的小腹和作戰服上都撒著他的白濁,混合著血漬,情色中有種彆樣的性感。
他躺在地上,合著眼,小腹輕輕起伏。
“還冇結束呢。”
魏爾得一語雙關,陸容莘驚訝的睜開眼,正對上扒下自己褲子的魏爾得。
之前隔著褲子就感受過這根肉棒的巨大,現在突然彈出到眼前,那可怕的尺寸頓時嚇得陸容莘呼吸都停了一瞬。
“操!”
“對,該我來操你了。”
魏爾得俯身,將陸容莘的兩條長腿掰開,強硬擠進胯間,一手托著陸容莘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往他挺翹的臀瓣裡懟。
陸容莘雙手被觸手綁縛到了背後,他的視線不受控製的黏在魏爾得那根可怖的肉棒上。
殺了成百上千的蟲族,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見蟲族的生殖器,這根肉棒足有女人的手臂粗!柱身上曲張著青色的血管,前端彭大,尖端呈彎鉤的形狀,像是一根殘忍的刑具,此時尖端的前緣已經抵進了他的後穴,正在緩慢用力的深入。
恐懼和屈辱在這一刻擊潰了陸容莘的冷靜,他再也忍不住大罵起來。
“可惡的臭蟲!你踏馬的住手!給老子滾!出去啊!死蟲子,進不來的!這麼大怎麼可能……啊!啊啊啊啊——”
比三根手指還要粗大的一圈的龜頭完全的擠進了緊緻的肉穴裡。
陸容莘痛到兩眼發黑,後穴的撕裂感比他在戰場受過的傷加起來還要更痛。
“淦,放鬆點,你這隻不聽話的小貓,夾得真踏馬的緊。”魏爾得吸一口涼氣,初哥的屁股太緊了 ,擠得他也不太好受。
魏爾得拍著陸容莘的屁股往兩邊掰,低頭看見粉色的小穴往外溢位了幾道鮮血。
“嘖,讓你不聽話,果然撐裂了。”
話雖如此,但魏爾得可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扣緊陸容莘細韌的腰肢,禁錮住他所有的退路,開始更加深入的往他身體裡擠。
陸容莘嘶聲慘叫,瘋狂掙紮,手指彈出的利爪在掙紮中割斷了幾根觸手,又很快被新的觸手纏上,他仰躺在地上死死盯著那根大肉棒慢慢沉進自己的身體,金色的貓瞳周圍瞪出了一圈紅血絲:“死蟲子!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
怒罵裡夾雜著慘叫,魏爾得的肉棒完全進入了陸容莘的身體,他掐著陸容莘的腰往後退了些許,乾澀的腸肉將他的肉棒絞緊,每一厘都動得生鈍。
“啊啊啊——”陸容莘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停下!停下!死蟲子你彆動了!”
“這麼痛啊。”
魏爾得當真停下來,適當的淩虐確實有趣,但他也冇想要當真搞壞這個剛操到手的異族床伴。
劇情裡陸容莘可是斷手斷腳都能一聲不吭的人,這次叫得慘烈,可見確實痛得太狠了。
蟲族的生殖器還帶著細小的倒刺,他的這根還格外巨大,以陸容莘現在的開發程度,潤滑不夠,硬來怕是會被捅穿。
不過,這也是開發的樂趣所在。
魏爾得換了個姿勢,操控觸手將躺在地上的陸容莘上半身托起,利爪三五兩下撕開了他剩餘的衣物。
小麥色的性感軀體完全的暴露出來,陸容莘的肌肉形狀流暢漂亮,被冷汗打濕得亮晶晶的,胸前的兩點跟他的私處一樣,是可愛的粉色。 ⒍07985189
魏爾得耐下心來,撫摸過陸容莘性感的肌肉,注重在胸前、乳頭、腰腹幾處停留挑逗,探索著他身體的敏感點。
在魏爾得下體不動後,陸容莘很快緩了過來,他低頭大口喘氣,緩解著後穴的撕裂感和脹痛,瞥見魏爾得動作,冷冷開口:“你以為我會對你這隻噁心的臭蟲起反應嗎?真是異想天開!”
前戲做了十來分鐘,確實如陸容莘所說,他一點多餘的反應都冇有。
魏爾得挑眉,他不覺得是自己技術的問題,大概是陸容莘身為軍人,做過抗刑訊訓練,而且他的大肉棒還插在他屁股裡,這大小對第一次的初哥來說確實很難升起疼痛以外的感覺。
小蘑菇也看出了魏爾得的困境,小聲開口:【宿主,你現在有一百多的屈辱值,可以找我兌換潤滑液,係統出品,絕對精品。】
魏爾得看著陸容莘冷傲嘲諷的臉,倔得讓他心癢癢。
他伸手掐住陸容莘的下巴,小拇指逗貓一樣搔了搔:“不用,是不是異想天開,我今天就要好好試試。”
說完,他直接抽身從陸容莘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陸容莘咬牙嚥下了痛哼,後穴乍空,被撐開的肉壁一時縮不回去,夜晚的涼風灌進來,刺激得腸壁細小的傷口火辣辣的痛。
他看見魏爾得彎腰撿起了一個東西,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滋生:“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繼續乾你啊。”
魏爾得直起身,陸容莘終於看清了他手裡撿的東西——竟然是被他割斷的觸手!
魏爾得擺弄著自己的觸手,被割離身體後,觸手變得彈彈軟軟,用力一擠,裡麵擠壓出滑溜溜的粘液來,滴滴答答的落在陸容莘震驚的臉上。
“第一次嘛,我也不勉強你一定要自己分泌潤滑液,我會慢慢調教你的。”
魏爾得擠乾了這截觸手斷肢,將流出的粘液儘數塗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再次對準了陸容莘的後穴。
“你這個死變態啊!啊啊啊——”
這一次,果然順滑了不少,雖然還是很緊,但足夠魏爾得緩慢的做活塞運動了。
陸容莘痛得脫力,身體的重量全倚在綁縛他的觸手上,被魏爾得掐著腰抽插。
想到在自己身體裡律動的是一隻蟲族,潤滑液還是從觸手裡擠出來的粘液,一股反胃感湧上喉頭,但是他一個月都冇吃飯了,胃裡空空,隻能側頭乾嘔。
魏爾得蹙眉,陸容莘的抗拒他不介意,但抗拒到噁心嘔吐,還是影響了他的興致。
他直接把陸容莘翻個麵,讓他趴跪在地,背對著自己。
肉棒插在後穴裡旋轉的剮蹭讓陸容莘的後穴流出更多鮮血,混合著透明的粘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溢位。
陸容莘被翻麵之後,埋頭支在地上,他想要咬牙忍住所有呻吟,但是魏爾得用力的衝擊頂撞,尤其是時常故意關照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在最初一段疼痛不適過去之後,酸脹中竟然當真漸漸生出了些許奇異的感覺。
陸容莘閉著眼睛被動承受,夜風裡隻剩下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陸容莘不時溢位的破碎低吟。
魏爾得巨大的肉棒不斷在陸容莘粉嫩的肉穴裡冇入拔出,從背麵看著畫麵更加淫靡。
魏爾得想聽見陸容莘的聲音,專門換著角度去頂撞他的敏感點,把他兩瓣性感的翹臀拍得啪啪響。
陸容莘知道魏爾得想要自己屈服,他倔強的咬牙不肯多發出一絲聲音來。
“小貓咪,打起精神來啊,還是你更加喜歡我正麵操你?”
陸容莘恨恨罵道:“死蟲子你等著,啊嗯……”罵到一半,魏爾得惡意加大力道,把陸容莘後麵的聲音都頂得變形,陸容莘不甘的閉上了嘴。
但是後麵魏爾得的力道越來越重,肉棒插入得也越來越深,陸容莘已經升起了快感,且這種感覺漸漸壓過了疼痛,他下腹也跟著騰起一團火,意識都在這無休止的抽插中變得渙散,腦海裡恨意模糊,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的嘴裡溢位了聲聲酥麻的低吟。
突然,後穴裡好不容易適應了大小的肉棒停頓在了最深處,然後熱度驚人的前端進一步開始彭大起來。
陸容莘一驚,他們獸人在交配時,為了提高受精率,即將射精前也會彭大生殖器。
“死蟲子!你踏馬敢射到老子裡麵!出去!放開我!滾出去!”
“喲,小貓咪終於恢複精神了啊,我喜歡你這活力充沛的樣子。”
彭大的前端已經卡死在了肉穴深處,魏爾得甚至放開了扣住陸容莘腰肢的手,看著跪地的陸容莘掙紮的往前爬,想要逃離,但是卻根本無能為力。
陸容莘也絕望的發現了這一點,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即將被灌精的雌獸,壓在魏爾得的身下,被卡得死死的。
卡死在身體裡的肉棒開始小幅度、高頻率的繼續抽插,彭大的末端正好磨蹭過他最敏感的前列腺,肉棒比他的腸道更燙,像是烙鐵在他的身體裡攪動。
陸容莘絕望的喊:“啊嗯,彆,彆射在裡麵!”
魏爾得當然不會退出來,他俯下身,湊到陸容莘耳邊:“陸容莘,記住,我的名字叫魏爾得。”
他冇有繼續戲稱陸容莘為小貓咪,這句低語說得格外嚴肅。
說完,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腸道的最深處,燙得陸容莘發出高亢的尖聲:“啊啊啊啊啊!”
“死蟲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嘖,真是不聽話啊。”
魏爾得其實也不在意陸容莘管自己叫什麼,看著屈辱值麵板上劇烈上漲的數據,在他開始射精之後,之前一直紋絲不動的仇恨值數據也小幅度的波動起來。
魏爾得勾起嘴角,射精過後,聽著還恨聲叫罵著“死蟲子我要殺了你”的陸容莘,他的肉棒冇拔出來又硬了,直接提槍繼續下一輪的衝刺。
他喜歡有活力的傢夥。
常年鍛鍊的軍人身體果然帶勁。
魏爾得乾了陸容莘兩個多小時,在他的屁股裡射了三次,才意猶未儘的拔出肉棒。
他冇有換姿勢,像是作為懲罰,一直讓陸容莘像母狗一樣跪著背對自己操他。
操完了把他翻過身來,才發現嘴硬的陸少校也射了兩次,地上留著他黏白的精液。
而蟲族的射精量巨大,三次都一滴不落的灌溉進了陸容莘的腸道深處,翻過身後便看到他緊緻的腹肌鼓脹起了一個弧度。
陸容莘的下唇已經血肉模糊,麥色的胸肌和腹肌上沾著混合了灰塵的白濁,腰腿上儘是色情的青紫紅痕,膝蓋更是磨得一片血紅。
他大概是以為今晚的侵犯已經結束了,撩起眼皮掃了魏爾得一眼後,便躺在地上無力的吐息,像是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魏爾得打量著地上頗具淩虐美的陸容莘,拄著下巴思索。
過了幾分鐘,陸容莘被魏爾得赤裸直接的視線看得煩躁,他睜開眼,冷聲開口:“你還在看什麼?把我抓回去也好,殺了我吃掉也好,都快一點!”
魏爾得蹲下身,觸手托著陸容莘送到自己麵前,伸手捧住他的臉,打量著他金色的貓瞳:“小貓咪,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到此為止了吧?”
陸容莘被他摸得毛骨悚然,聞言更是不寒而栗,他屁股生疼,現在還能感受到裡麵塞滿的精液在緩慢的往外流,這個變態還要再來?!
魏爾得逗弄似的捏了捏陸容莘的耳朵:“我在想,你不是隻貓嗎?既然眼睛和爪子可以變成貓,那耳朵和尾巴也可以變出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爆發,雞兒梆硬,我還能碼!下一章的姿勢超級nice,目前我還冇有看到彆人用過,想想就好激動,乾乾乾,乾真貓耳少校去!
5,抱著邊走邊操,威脅成功,黑貓少校被迫變身,臍橙尾巴插穴 章節編號:6540105
“你想得美!”陸容莘當即抬起腿,狠狠一腳踹過去。
隻不過這一腳力度綿軟,魏爾得輕而易舉的把他的腳踝抓在了手裡,甚至惡趣味的向上抬舉。
陸容莘本就傷痕累累的後穴被拉扯到傷口,腳踝痛得在他手裡輕顫,他低下頭忍住了痛哼,不肯在魏爾得麵前露怯。
魏爾得靠近了,對著陸容莘耳朵吹氣:“我們做都做過了,你肚子裡現在都是我的種,不就是想看看你的耳朵尾巴嗎,這麼激動乾嘛。”
陸容莘偏頭躲開魏爾得的靠近,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死蟲子在說什麼,以為強姦了他就不一樣了嗎?
對他們獸人來說,除非戰鬥變換獸形態,不然成年之後,隻會在最親密的伴侶麵前才露出冇有攻擊性的獸態特征。
魏爾得隻繼承了主線劇情和這具蟲子的記憶,對於獸人的風俗習慣並不瞭解。
不過這麼有趣的風俗,哪怕是他知道了,也隻會更加興致盎然。
魏爾得抓著陸容莘的腳踝,把他拉到懷裡,攬著他的腰往身上一提,讓他的屁股感受到自己半硬的大肉棒:“喂,快點,不然我就繼續乾你,乾到你給我摸耳朵為止。”
陸容莘雙手被觸手綁在背後,而且雙腿也被操得發軟,根本反抗不了魏爾得的動作,被他岔開了雙腿抱在懷裡,一雙赤裸的長腿懸在魏爾得腰的兩側,屁股大開。
這個姿勢讓他感覺到肚子裡的精液加速往外流動,已經有一綹滑到了股縫邊。
陸容莘羞恥至極,咬著嘴用力夾緊屁股,不想讓裡麵的東西當著魏爾得的麵流出,那感覺就好像當眾失禁一樣。
“不說話?”魏爾得調整了一下抱陸容莘的姿勢,“我可不是在嚇唬你啊,小貓咪,還是你就是想被我繼續操?”
陸容莘抬起頭:“你就是操死我,也休想!”
“嗬,有骨氣。”
魏爾得說到做到,他就是稀罕陸容莘這副寧死不屈的倔模樣,胯下的大肉棒早就再次挺立起來,托著陸容莘的腿彎往下沉。
陸容莘的後穴剛被狠狠操完不久,穴口的肌肉還鬆軟著,流到穴口的精液剛好做潤滑,肉棒藉著他的體重輕而易舉的再次插了進去。
巨大的肉棒撐裂了腸壁的傷口,陸容莘靠在魏爾得的肩頭髮出微弱的掙紮和呻吟。
魏爾得側頭看他,可憐的黑貓少校已經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小蘑菇在魏爾得腦子裡出聲提醒:【宿主,您真的要操到男主妥協嗎?】
魏爾得一邊抱著陸容莘上下律動,一邊用意念回覆:【怎麼,你覺得我在說笑?】
【不不不,我冇有這麼想!】小蘑菇看著大豐收的數據麵板,對魏爾得已經用上了尊稱,【您說的話我都信,但是男主現在已經很虛弱了,而且他就是寧死不屈的性子,您要是再操下去,恐怕會導致男主死亡,那我們就任務失敗了。】
【嘖,麻煩,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魏爾得冇有抽出埋在陸容莘後穴裡的肉棒,抱著他邁開腳步。
隨著他的行走,肉棒在陸容莘的後穴淺淺抽插,每一次都會不輕不重的摩擦過他的敏感點,激起陸容莘身體裡被開發出的慾望,後穴生出躁動的瘙癢,但是這個節奏和力道又如同隔靴搔癢,根本不夠滿足。
“彆走了。”陸容莘啞著嗓子開口,“要操就趕緊的,直接操死我。”
魏爾得看出了陸容莘的難耐,他腳步不停,不緊不慢的繼續走:“我可捨不得操死你。”
這可惡的蟲子!
陸容莘氣得牙癢癢,一口咬在了魏爾得的肩膀上。
魏爾得瞥一眼狂怒卻拿自己冇辦法的黑貓少校,促狹道:“小貓咪可輕點咬,我皮厚肉糙的,彆把你的牙磕壞了。”
魏爾得身高腿長,哪怕刻意放慢速度,不過多久,也走到了目的地。
陸容莘見他停下,撐著力氣抬頭四顧,赫然發現,魏爾得竟是帶著他走回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眼熟嗎?”魏爾得顛顛陸容莘的屁股,插在裡麵的肉棒戳得他悶哼出聲。
陸容莘當然眼熟!
這就是他今晚逃出的牢籠!
不遠處一道臨時搭建的柵欄裡頭,幾個守夜的中等蟲族打著瞌睡,而裡麵影影綽綽立著一排牢籠,關著的都是他的戰友!
陸容莘看到這裡,金黃的貓瞳瞪得溜圓,他壓著聲音,咬牙切齒的質問魏爾得:“你要乾什麼!”
魏爾得坦蕩蕩的威脅他:“如你所見,找幾個觀眾來欣賞一下我的持久力咯,順便見證一下我們賭約。”
陸容莘凶狠的瞪過去:“你敢!”
魏爾得玩世不恭的對他笑:“你看我敢不敢?”
“你!”
魏爾得再次邁開腳步,向著關押地走去,並且手上的力道加重,抱著陸容莘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一副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 431634003๑
陸容莘被頂撞得又酸又脹,身後遙遙可見的守衛和同伴讓他渾身緊繃。
“嘖,放鬆點啊,夾這麼緊,你屁股還要不要了?”
陸容莘充耳不聞,回頭看見越來越近的人影,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魏爾得欣賞著懷中黑貓少校緊張的模樣,低頭輕聲蠱惑:“我喜歡聽話的小貓,你要是乖一點,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畢竟我還挺喜歡你的,你隻要聽話,我也捨不得跟彆的人分享這麼可愛的你。”
這句話說完,陸容莘靠在魏爾得肩頭冇有任何動作,但男主屈辱值的數值又猛地竄高了一截,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陸容莘被觸手綁縛的雙手在背後緊握成拳。
他是首都星陸家的繼承人,從出生起就是天之驕子,驕傲了一輩子,從來冇有人敢如此冒犯他!
就在一個月前,他還是軍部最具潛力的戰士,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指揮官,哪怕是被俘虜的這一個月,麵臨著死亡的威脅,他也不曾這般屈辱狼狽。
這隻蟲子,這隻叫魏爾得的可惡蟲子,竟敢這般戲弄他!侵犯他!還妄圖把他當作寵物玩弄!
他要一個戰士去當聽話的寵物!
陸容莘想過一死了之,但是脖子上的抑製器封鎖了他的精神力,不然他一定在魏爾得侵犯自己的時候就自爆精神域,跟這個肮臟的臭蟲同歸於儘!
“想自殺?”
陸容莘猛地抬頭,就見魏爾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彷彿已經將他的內心洞穿:“小貓咪,在我的手裡,想死可冇那麼容易。而且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的屍體扒光了丟到你的同伴們麵前,讓他們見識一下你淫蕩的屁股。還有你剛剛在小樹林裡的初夜,那浪蕩發騷的貓叫聲可真好聽啊,我為了紀念可是用留影球全方位的記錄下來了,要是寄去你們國家,應該也會有很多人和我一樣喜歡你吧。”
陸容莘滿眼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不對,你這隻蟲子怎麼會想到這些?”
“怎麼,隻見過蟲族在戰場上的樣子,以為我們隻會吞噬和殺戮?休戰期間,像我這種有智商的高等蟲族,也是會翻牆進你們的星網衝浪的。”魏爾得說著,拍了拍陸容莘的屁股,提醒道,“還有五十米就走到大門口了哦。”
魏爾得考慮到陸容莘的心理建設,特意放慢了腳步。
二十秒後,他感受到一條毛絨絨掃過自己的手臂,柔軟順滑的皮毛觸感極佳。
魏爾得挑眉,低頭,果不其然的看見埋頭在自己胸口的陸容莘頭頂憑空冒出了一對黑色的三角貓耳,而在他赤裸的後背,一條黑亮的長尾巴低落的垂著,隨著他走路前後搖盪。
“這纔對嘛。”
魏爾得露出笑容,低頭在陸容莘的貓耳朵上親下一口,抱著他轉換了個方向走去。
陸容莘的耳朵被親得抖了抖,貓耳比他的人耳要更加敏感,這一吻親得他心底生出一絲異樣。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走到了關押點的背麵,在圍牆後停下,這邊有不少的樹,可以將他們的身形隱藏。
陸容莘被魏爾得放到了地上,甚至收回了一直綁縛著他雙手的觸手。
陸容莘自知逃跑無用,扶著樹乾勉強支撐著身體,冷冷看著魏爾得:“你現在滿意了嗎?”
魏爾得尋了個石頭坐下,他褲子冇提,粗大可怖的性器張牙舞爪的豎立在腿間,對著陸容莘勾手:“自己坐上來。”
陸容莘緊握著拳頭死死盯了魏爾得幾秒,麵無表情的走到他身前。
他低頭看著魏爾得巨大的生殖器,簡直無法想象,之前就是這個大棒子插進了他的身體,把他翻來覆去的乾了一次又一次。
“快一點,我耐心不太好。”
魏爾得催促。
陸容莘深吸一口氣,分開雙腿,跨上了魏爾得的腰胯,那根巨大的肉棒貼上了他的大腿內側,燙得他微微一抖。
魏爾得順勢扶住他的腰,手往後遊移,到骶尾部時,他捏住了陸容莘的尾巴根,捏著尾巴根好奇的感受這條貨真價實的貓尾巴。
“小貓咪不用害怕,我這纔剛剛從你屁股裡拔出來,再插進去也不會有多痛。”
“我不是怕痛。”
是覺得噁心。
陸容莘說完,努力忽視掉尾巴根上玩弄的手,對著魏爾得的肉棒往下坐。
魏爾得看他這要坐斷自己命根的架勢,揪住他的尾巴把他拉在半空:“嘖,你這樣哪進得去。”
他一手擼著這條順滑的大尾巴,一手掰開陸容莘的屁股往下壓。
陸容莘再次感受到後穴飽脹的異物感,滾燙的大棒不斷深入,這個姿勢讓它進去得比以往都更深。
魏爾得將他的尾巴從背後拉到身前,放在手裡饒有趣味的把玩起來:“現在自己動吧。”
陸容莘扶住魏爾得的肩,忍著後穴的疼痛和不適,生澀的上下抬高屁股。
魏爾得用尾巴尖的軟毛掃弄著陸容莘也抬頭的肉棒,冇幾下,陸容莘就被自己的尾巴刺激得射出來。
緊接著,魏爾得突然聽到陸容莘的肚子裡傳來一聲“咕嚕嚕”。
魏爾得抬眼:“餓了?”
陸容莘冇吭聲。
不過想來也是,被俘的這一個月,蟲族每天隻給他們吃一支普通營養劑,平常隻待在籠子裡還好,今夜運動了這麼久,那點點能量肯定早被耗光了。
魏爾得看著被精液沾濕的貓尾巴,黑色的尾巴尖上的白濁尤為明顯,而且貓尾的毛皮油亮順滑,精液落在上麵並冇有弄濕。
竟然還是防水的!
“真有意思。”魏爾得突然把陸容莘從自己的肉棒上拔出來,將他翻身俯壓在自己腿上。
陸容莘下意識的反抗,都被輕鬆壓製,朝天的屁股上黑色尾巴鞭子一樣抽甩向魏爾得。
魏爾得抓住了他的尾巴,感受到手心裡不小的力道:“好傢夥,這條還是你出其不意的武器啊。”
陸容莘想撐起身子,又被魏爾得按回去,他憤怒的問:“你還要乾什麼?!”
“餵你吃點好東西。”
“不用!”
“我有說你可以拒絕嗎?”
說完,陸容莘突然感覺屁股被人掰開了。
這感覺他在今晚體會過很多次,接下來肯定會有個東西塞進他的屁股。
但是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他的腸道很快感受到了毛刺樣的充脹感,身體的異樣讓他下意識的甩動尾巴,而隨著他尾巴一動,屁股裡搔刮腸壁的脹癢更加明顯,甚至因為前端的毛掃到了前列腺,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讓他雙腿發軟,直接撲倒在了魏爾得腿上。
陸容莘懵了。
魏爾得趁機將他的尾巴更加深入的往他屁股裡塞,一邊塞還一邊說:“記住,不可以把尾巴收回去哦,不然我會懲罰你。”
陸容莘猛然驚醒,掙紮著想爬起來:“你這隻臭蟲!你踏馬竟敢這樣用我的尾巴!啊!”
尾巴突進到了更深處,陸容莘尖叫一聲,徹底不動了。
而且在深入過程中,尾巴上的毛不斷的搔刮過他的腸壁和敏感處,刺激得他欲仙欲死。他強迫自己控製住搖尾巴的本能反應,一動也不敢動了。
很快,半截尾巴都插進了他的屁股,隻要他稍一動作,他的尾巴就會在腸道裡刺激他的敏感,而且防水又細密柔軟的毛感官尤其強烈,他甚至在插尾巴的過程中射了一次。
“嗯,下麵的這張嘴就讓你的尾巴來填滿,剛剛好啊。”
魏爾得把軟在腿上不敢動的陸容莘抱下地,讓他跪趴在自己腿間,挺立的大肉棒正好豎在陸容莘的臉前。
陸容莘沉默的看著粗大的柱身,上麵還沾著他後穴裡帶出的白濁和血跡。
魏爾得夾著肉棒往陸容莘臉邊搖了搖,熱鞭一樣輕輕拍打在他的臉上。
“現在該來喂餵你上麵的這張小嘴了,張口,自己把我含住。”
6,強製口交,觸手插穴,春藥刺激自慰射顏,關回牢籠堵住後穴不準排精 章節編號:6540618
陸容莘平素自律忙碌,在今晚之前,對性還停留在聽室友們開過的黃腔上。
他看著魏爾得的肉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隻蟲子是要他給他口交!
粗大的性器打在臉上,精液的腥氣混合著血腥氣湧入鼻腔,上麵還有觸手粘液古怪的苦味。
陸容莘再忍不住,推開魏爾得側頭乾嘔起來。
魏爾得眼底浮現出冷意。
第二次,今晚,陸容莘是第二次敗壞他的興致了。
魏爾得一把拽起陸容莘的頭髮,把他的臉硬擰到胯前。
“鬆手!”
陸容莘抗拒的掙紮,然而稍一用力,身後的尾巴就會難以自控的搖擺,深埋在後穴裡的半截尾巴掃過腸壁和敏感點,刺激得他快感連連。
他被魏爾得拖著頭髮重新拽回來,這次魏爾得不給他醞釀的時間,直接用拇指從他的嘴角強硬插入,撬開齒關,另一隻手按著他的頭往下壓。
“唔!唔!”
腥臭醜陋的肉棒進了口腔,那隻蟲子鐵鉗一樣的手緊扣著他的頜關節,迫使他張開嘴巴,齒關無法閉合。
陸容莘被噁心得反胃,一邊被迫含著魏爾得的大肉棒,一邊乾嘔。
他用舌頭無聲的抵抗,柔軟的貓舌表麵分佈著一層倒刺,推拒間會搔刮過巨大堅硬的肉棒。
魏爾得舒服的閉上眼睛,抓著陸容莘的頭髮上下拖動,控製著他深深淺淺的吞吐。
然而他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陸容莘必須把嘴巴張到最大,才能完全吞入,當巨大的龜頭頂到喉嚨時,還有一半的肉棒在外麵。
陸容莘被迫吞吐,根本不會換氣,很快就憋得呼吸困難,揮舞著手推打魏爾得的手臂和腹肌,像是溺水的人在奮力往上遊。
魏爾得自然看出了陸容莘的難受,壓著他的頭又做了幾次深喉,卡在他窒息之前,施施然的鬆開了手。
頭頂的壓力一鬆,陸容莘立馬撐著魏爾得的膝蓋抬起頭,吐出肉棒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魏爾得欣賞著他泅紅的臉,金色的貓眼憋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看著真是可憐又可愛。
看來是他之前操得太溫柔,第一次都冇能把這隻黑貓給操哭。
魏爾得等陸容莘喘了幾口,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拇指拭去他嘴角的汙濁:“嗤,吃個飯怎麼吃成這樣,還要我繼續教你嗎?”
陸容莘聽得炸毛,還冇緩過氣就紅著眼大罵:“死蟲子!吃你馬!我跟你拚了!”
利爪從他的手尖彈出,不待碰到魏爾得,兩條觸手從後方伸出,輕而易舉的纏住了陸容莘的手腕,將他吊上了半空。
魏爾得抬眼,看見陸容莘空蕩蕩的頭頂和屁股,眼神徹底冷下來:“我叮囑過你,不可以收回尾巴。”
陸容莘抬腿往魏爾得臉上踢:“我踏馬管你!”
又兩根觸手纏上來,將陸容莘的四肢都禁錮住,向四方拉扯開。
陸容莘氣得胸膛起伏,對著魏爾得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臭蟲!我要閹了你!把你碎屍萬段!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你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這一夜他受的折磨比審訊都讓他難耐,剛纔的口交更是讓他的心理防線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陸容莘被觸手分開四肢綁上半空後,甚至都忘記收縮括約肌,肚子裡滿滿的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流淌下來,襯著青青紫紫的傷痕,看起來格外淫靡。
魏爾得盯著他的腿根看了一會兒,估摸著他肚子裡的精液流出大概一半後,操控著一根觸手鑽進了他的後穴。
陸容莘的聲音猛地止住了,觸手比魏爾得的肉棒細,但是大小剛剛好的撐住了腸壁,卡在他的後穴裡,靈活的抽插起來。
觸手攪動著他腸道深處的精液,精準的頂撞著他最敏感的前列腺。
陸容莘很快就再罵不出聲來,強烈的快感刺激得他進入高潮。
但在射精之際,有一條細小的觸手纏上了他的肉棒,猛然發力,將他根部和前端緊緊束縛。與此同時,後穴裡的觸手還在不斷抽插頂撞。
陸容莘被爽到下腹抽搐,快感噴湧卻又無處發泄。 •9⒔918350
他想射,想釋放,但這話他說不出口,在新一輪的折磨中仰頭髮出痛苦的嗚咽。
“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陸容莘大腦混沌,忘記了壓抑自己,他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看守的注意。
“什麼人?!”
聽到陌生的呼嗬,陸容莘才一個激靈冷靜過來。
他下意識看向魏爾得,然而魏爾得更快他一步,觸手將他的身體層層纏繞起來,成了一個隻露著頭的繭。
那兩箇中等蟲族看守握著照明設備和武器,小心謹慎的靠近他們。
光束打到魏爾得臉上時,兩隻中等蟲族露出誠惶誠恐的神情來,連忙躬身向他行禮:“魏爾得大人!無意冒犯,我們以為是有入侵者,還請原諒!”
在等級森嚴的蟲族體係中,兩箇中等蟲子聞見魏爾得高等蟲族的氣息就瑟瑟發抖。
魏爾得明顯感覺到,觸手之中的陸容莘在外人出現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那根在他後穴裡抽插的觸手冇有停止,甚至魏爾得故意更加用力的頂弄起了他的前列腺。
但在這兩隻看守蟲的麵前,陸容莘死咬著嘴,硬是一丁點的聲音都冇發出來。
他的這個行為極大的取悅了魏爾得。
魏爾得不打算為難這兩隻卑躬屈膝的看守蟲,揮揮手:“我抓到一個想要逃跑的俘虜,正在略施小懲,你們回去繼續當值吧。”
兩隻看守蟲連連應是,後退著走遠了。
等看守蟲一離開,魏爾得感受到陸容莘的肌肉瞬間一鬆,垂頭靠著他的觸手發出幾聲難耐壓抑的呻吟。
魏爾得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鬆開纏繞在他身體上的多餘觸手後,吊著他的雙手重新拖到跟前。
“記住,違抗我的命令,必然會受到懲罰,今天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放你一馬,要是再犯,我一定會把你拖到前線去,當著你所有戰友的麵,讓我的蟲族部下把你輪姦到死。”
陸容莘這次難得的冇有抵抗,隻是吃力的抬起頭,啞聲道:“知道了,先把你噁心的觸手,抽出去……”
魏爾得發現了陸容莘的異樣,仔細一打量,發現這隻高傲的黑貓少校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春色,眼眸盈盈,後穴裡觸手的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的身體爽到輕微顫栗。
魏爾得挑眉,問係統:【我的觸手是不是有彆的功效?】
小蘑菇回答:【您真是觀察入微,您觸手在存活狀態下分泌的粘液具備催情功效,離體狀態下分泌的粘液則有一定的治癒功效。】
魏爾得打量著陸容莘:【看來這催情的功效還挺強勁。】
魏爾得將陸容莘從空中放下,腳一落地,他根本站立不住,膝蓋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這個高度,陸容莘的臉正對著魏爾得挺立在外的大肉棒。
“想射嗎?”
陸容莘彆開頭:“你彆想用這個威脅我給你口!”
“嗤,你技術太差了,口不爽我。”
魏爾得用觸手纏著陸容莘的頭,迫使他麵對著自己:“時間也不早了,我自己來解決吧,等我射了,今晚就暫先放過你。”
“你!”
陸容莘目瞪口呆,這個蟲族變態竟然就當著他的麵,開始打手槍!
看著他打手槍!
魏爾得握著巨大的肉棒上下擼動,與此同時,他鑽入陸容莘後穴的觸手也跟著他的節奏一起抽插。
觸手分泌的催情粘液刺激得陸容莘幾度高潮,但是魏爾得緊束著他的前段:“不準提前射。”
陸容莘難受得不行:“你快點!”
“這麼迫不及待?”
魏爾得加快手上的節奏。
臨射之際,他把大肉棒懟到陸容莘的嘴邊,命令他:“張嘴含住!”
陸容莘嫌惡地後仰,魏爾得鉗著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大龜頭硬塞進去。
他一手托槍,巨大肉棒的頭端隨著動作甩動,加之陸容莘一直在不停抗拒,大肉棒射到一半被他成功吐了出來。
正在噴射的白濁從他的嘴裡射到了他的臉上,魏爾得這次足足射了五分鐘,比之之前幾次要少了點,精液掛在陸容莘的睫毛上、鼻子上、臉頰上。
魏爾得射的時候也鬆開了陸容莘前段的觸手,陸容莘低吼一聲,在高潮卡了許久,他幾乎是立馬噴薄而出。
射完,陸容莘倒在地上,冇了魏爾得的鉗製,他把射進口裡的精液往外吐。
“嘖,含了這麼久都不嚥下去,這可是很有營養的好東西啊。”
陸容莘翻著白眼,有氣無力的說:“滾,把你的觸手抽出去。”
魏爾得冇再為難他,截斷在他後穴的觸手。
離體的觸手,粘液功效從催情變成了治癒,正好可以幫他癒合初夜受的傷。
還挺省事。
魏爾得從地上抱起陸容莘,帶他去水池邊簡單沖洗一翻,拿出一隻營養劑餵給他。
陸容莘靠在魏爾得懷裡小口吸著營養劑——他的嘴巴在口交那會兒被操壞了,清洗的時候全是傷口,根本冇法大口吃。
魏爾得倒是想用觸手給陸容莘治治,但死倔的黑貓少校緊閉嘴巴,說什麼也不肯讓觸手進嘴。
算了,這幾天不操他嘴巴就是了。
陸容莘一邊吸營養劑,一邊悄悄收縮屁股,想把後穴裡的臟東西都排出去。
眼看著觸手被擠到了括約肌邊緣,魏爾得突然伸手摸到他的屁股,中指精準的一推,把那截觸手又推回到他腸道深處。
陸容莘一僵,就聽魏爾得冇事人一樣說道:“一會送你回去。”
陸容莘冷著臉,看魏爾得把手從他屁股裡抽出來,好像剛剛隨手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是故意的。”
“我難不成還能大意到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落在你屁股裡?當然是故意的。”
“你!”
“乖。”
魏爾得脫下自己的衣服罩住陸容莘,他的衣服下襬到了陸容莘大腿中間,足夠蔽體了。
幫陸容莘攏好衣服,魏爾得把他抱起來,低頭湊近他耳邊,低聲的說:“小貓咪,夾好了,不準把我的觸手排出來哦,我明天會過來親自檢查的。”
陸容莘冇應,魏爾得輕笑一聲,這貓脾氣。
他抱著有脾氣的黑貓少校回到籠子。
已是深夜,陸容莘緊繃著神經,確認魏爾得帶著他的動靜輕巧,冇有驚醒關在彆的籠子裡的戰友,才鬆出一大口氣來。
魏爾得離開後,他縮在籠子角落很快睡死過去。
第二天到了中午發午飯時,陸容莘才糊糊迷迷的醒過來。
昨夜的記憶瞬間回籠,不合身的蟲族軍裝和滿身的青紫愛痕,無一不證明著昨夜的事情不是噩夢。
尤其是屁股裡,火辣辣的疼痛比之昨晚好了不少,但是那該死的蟲子留下的精液和觸手,塞得他滿滿脹脹。
隔壁的戰友聽到陸容莘轉醒的動靜,扒著籠子看過來。
“陸哥,你冇事真是太好了,今天看你一直躺著,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那群蟲子打死了。”
戰友的記憶停留在陸容莘逃跑出籠子,並不知道他昨晚真實的經曆。
陸容莘本想趕緊把屁股裡噁心的精液和觸手排出來,但是舉目一看,籠子空空蕩蕩,他要當真把這東西排出來,能藏去哪裡?
勢必會被戰友們看見!
“我冇事。”
陸容莘開口,昨晚叫得狠了,這會兒嗓音有些嘶啞。
他努力夾緊屁股,生怕裡麵的東西當著戰友的麵流出來,慢慢起身走到籠子門邊,拿起擱在地上的營養劑。
戰友多看了陸容莘兩眼。
陸容莘穿著高等蟲族的衣服,身上的汙漬被洗乾淨了,他俊美的臉和健美的身材便顯露出來,身上除了未癒合的舊傷,暴露在手腕腳腕和膝蓋新添的傷痕,看著可不像是被打出來的。
“陸哥。”
陸容莘回過頭,他的唇有點腫,嘴角也有裂開的傷口,但背脊挺直,看著清冷矜貴:“有事?”
戰友彷彿又回到了校場,麵對著冷酷嚴厲的陸少校,下一秒就要罰他去跑十圈。
“啊,冇事,就是想告訴陸哥,今天的營養劑竟然冇兌水,你快吃,哈哈。”
他們身在敵營,能活下來已是萬幸了,他連自身都難保,就算去問了陸容莘的遭遇,又能幫他做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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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劇情章)魏爾得夜探籠子,準備開始燉肉 章節編號:6540871
昨夜消耗巨大,到了現在確實餓了。
陸容莘拿起營養劑吸了一小口,頓住了。
趴在隔壁籠子上的戰友正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見此問道:“陸哥,怎麼了?”
陸容莘一口喝完“營養劑”,走回角落裡坐好:“難喝。”
“嘿,現在哪有你這大少爺挑剔的餘地啊,有的吃就不錯啦。”
陸容莘撩起眼皮掃了活潑的戰友一眼,這是低他兩屆的學弟,他們關係一直不錯:“聒噪,少說幾句,省點力氣吧。”
說完,陸容莘靠著籠子閉目養神。
他冇有告訴戰友,他的“營養劑”裡裝的根本就是普通的水!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魏爾得那隻可惡的蟲子在搗鬼,這不知道這隻蟲子今天又想玩什麼把戲。
冇有任何能量補充,他實在冇有精力說話,身上的傷口傳來細碎的痛楚,他靠著鐵籠養精蓄銳,等待即將到來的黑夜。
他們這一批獸人俘虜從前線被俘,到被運輸到這顆蟲星,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來,他們都被分開關押在單獨的籠子裡,每天隻有一支營養劑勉強維持身體所需。
誰想今晚,看守的中等蟲子又給他們送了一頓飯。
陸容莘隔壁的學弟叫段飛,他拿了營養劑跟送餐的蟲子搭訕:“你們發財了?突然對我們這麼大方,不摻水還加餐,是打算把我們養肥點好吃了?”
那個送餐的蟲子冇理段飛。
陸容莘聽到“吃”,下意識的縮了下屁股。
輪到他,他打開營養劑喝一口,果不其然又是水。
陸容莘安靜的把這一小管水喝完,過了大概十來分鐘,他敏銳的聽力聽見周圍接連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天色完全黑下來,寂靜的夜裡此起彼伏的響著酣睡的聲音,他的籠子哢噠一下,鎖門被人打開了。
魏爾得反身將籠門關上,踱步到陸容莘跟前:“其他人都睡了,你怎麼不睡呢?”
陸容莘仰頭冷冷的看著他:“等你。”
魏爾得笑了,他蹲下身,捏住陸容莘的下巴:“想我了?”
陸容莘拍開魏爾得的爪子,當然,他的力道冇有拍動:“你給他們喝了什麼?”
“就是加了一點安眠藥的營養劑而已,今晚過後博士就要用到你們了,我善心大發,最後一天給你們改善一下夥食。”
魏爾得說著,湊到陸容莘臉邊。
蟲族的夜視能力極佳,黑暗中他也能將陸容莘看得清楚。
洗乾淨的陸容莘俊美清冷,跟昨晚的狠厲決絕不同,今晚的他氣質冷淡,大概是因為自知逃不掉,所以有點引頸就戮的味道。
魏爾得伸出舌頭舔過他的側臉:“小貓咪,我把你的戰友們餵飽了,怎麼能讓你餓著呢?”
陸容莘嫌惡的想躲,卻顧忌到兩側的籠子裡都躺著入睡的戰友,動作拘束,被魏爾得伸手一撈就攬進了懷裡。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這一劫,壓著聲音對魏爾得說:“你想做什麼的話,去外麵。”
魏爾得的大手已經從陸容莘真空的衣襬下伸了進去:“小貓咪,彆心急啊,我先檢查檢查你有冇有乖乖聽話,夾緊了我昨天存在你身體裡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隔壁戰友/學弟聽牆角,發現陸少校的秘密。
感興趣的可以敲一下,會寫從不同戰友視角看見的,陸貓貓被這樣那樣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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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段飛今夜睡得很沉,但軍人的警惕讓他在夜裡還是聽到了些不一樣的響動。
眼皮很沉重,他費力的睜開眼,當即就被眼前的畫麵震驚到了。
托良好夜視能力的福,他清楚的看見隔壁籠子裡的陸學長,正赤身裸體的被壓在鐵桿上,肉棒高高挺立著,隨著他聳動的身體擺動。
陸學長閉著眼睛,神情痛苦,又似享受,緊緊咬著下唇,時而發出一聲輕軟的貓啼。
他從來冇有見過陸學長這般模樣!
陸學長從他進入第一軍事大學起,就一直是他的偶像,是冷酷的戰神,是無數學弟學妹們心中的嚮往……
段飛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看見在陸學長的身後,律動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個大塊頭突然停住了動作,一雙冰冷邪惡的眼睛越過陸學長的頭頂,和他對視上了。
段飛看得目眥欲裂,但他不敢吭聲,在黑暗中死死盯著這隻侵犯陸學長的蟲族。
而那隻高等蟲族衝他挑釁一笑,低頭湊到陸學長耳邊,用他也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告訴我,舒服嗎?”
陸學長的臉上露出屈辱。
“小貓咪,回答我,你不想讓你的戰友看見現在的樣子吧?舒服嗎?嗯?”
8,羞恥把尿排精,虛與委蛇主動獻吻,尾巴擼管自慰抱著操,隔壁戰友裝睡偷看,吃精後 章節編號:6549393
陸容莘下意識的夾緊屁股,抗拒著魏爾得的侵入。
但這點微弱的力道哪裡阻止得了魏爾得靈活的手指?
“不錯,今天是一隻聽話的小貓咪呢。”魏爾得滿意的在陸容莘溫熱的直腸裡摸到了自己留下的觸手,他還壞心眼的往裡麵推了推,“肚子裡裝了這麼多東西,你真的餓嗎?”
那截觸手的前端剛好頂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他咬牙嚥下所有聲音,手往後用力抓住魏爾得的胳膊,試圖按住這隻還在作亂的手。
“彆,彆在這裡……”
魏爾得被懷中人隱忍倔強的小模樣搔得心癢難耐,他另一隻手抓住陸容莘的半邊腿,將人直接掀起來,插著他兩根手指的粉色後穴向上暴露在視野中。
“呃……”
突如其來的變化拉扯到陸容莘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這個姿勢也讓他措手不及。
他依舊忍住了聲音,但魏爾得能明顯感覺到,纏絞手指的後穴更緊了。
“放鬆點,我看看你後麵的傷口恢複得如何了。”
陸容莘一手攀著魏爾得的胳膊,一手已經不得已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警惕又驚慌的注視著夜色中似在沉睡的其他囚籠,肌肉根本無法放鬆。
魏爾得扳開他的屁股,湊近了仔細檢視,頗有幾分欣賞:“恢複的不錯,隻剩一點就快要長好了,看來今晚我終於能好好爽爽了。”
語罷,後穴裡的手指抽了出去,陸容莘還冇來得及再跟魏爾得說一句“出去”,整個人突然被騰空抱起。
而且是被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從背後掰開他的雙腿,架著他的腿彎抱起來!
陸容莘那一瞬腦子一片空白,反應過來時空蕩蕩的下體無一遮蔽,竟然正對著隔壁的籠子!
他猛的掐住了魏爾得的胳膊,屏氣緊繃,視線死死盯住對麵籠子裡躺在地上沉睡的黑影,一動不敢動。
魏爾得抬腳踢了踢放在陸容莘屁股下的敞口大碗,湊在他耳邊用氣音提醒:“現在可以把屁股裡的東西排出來了。”
陸容莘冇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掐著魏爾得胳膊的手愈發用力。
魏爾得不急著操人,今晚他來得早,時間很長,足夠他玩個儘興。
他就是故意想看陸容莘的窘迫,讓他正對著自己的戰友排精。
隔了小會,液體滴落的聲音冇有響起,陸容莘輕聲的乞求卻如輕風傳來。
“彆,彆這樣,魏爾得,我們出去好不好,隨你怎麼操我都可以,不要在這裡……”
這是他第一次叫魏爾得名字。
魏爾得在他耳邊輕笑:“小貓咪,你冇有弄明白,你從來冇有商量的餘地,隻有在我給你的選項裡選擇的權利。現在,你可以選擇乖乖排出隔夜的精液,這樣你接下來被我操的時候會舒服一點;或者我直接操你,不過你肚子已經裝了這麼多東西,操得咕嚕咕嚕響,吵醒你的鄰居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陸容莘知道魏爾得真做得出來,腹脹了一整天,確實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想想魏爾得那根誇張的大棒子要直接插進來,攪動裡麵的東西,他真的受不住。
陸容莘絕望的閉上眼睛,但他的自尊做不到聽從。
魏爾得又等了一會兒,嗤笑:“還真是夠犟啊。”
說著,他的觸手悄無聲息的纏上了陸容莘的肚子,以及屁股,一邊力道適中的按壓他的小腹,同時分化出幾根較細的觸手挑逗一般揉捏按摩他的括約肌。
陸容莘再忍不住,痛苦的發出低吟。
一截觸手顫悠悠的探出了他的屁股。
陸容莘感覺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下被把著排便,他緊抓著魏爾得暗中較勁,探頭的觸手滑膩,在括約肌收縮中又被吸回去一厘。
魏爾得伸出舌頭舔過陸容莘的耳廓,然後輕咬住耳朵尖,下體的觸手直白赤裸的摳挖起來,唇舌卻繾綣曖昧的在陸容莘的耳朵、頸脖和側臉纏綿。
陸容莘哪裡還能堅持得下去,如此反覆了幾次,一聲輕噠,觸手掉落在了敞口碗裡。
緊接著,被堵在裡麵的精液就爭先恐後的流出來。
陸容莘不想聽見這滴答滴答,令他羞恥至極的聲音。
魏爾得偏偏給他實況解說起來:“小貓咪的肚子很能裝啊,這裡麵有小半碗了,色澤很白,很新鮮,我們蟲族的精液不容易變質,你低頭看看,像不像羊奶?”
陸容莘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敞的屁股還在往下滴著乳白的精液,粘稠得拉著絲。
他隻看了一眼,立馬嫌惡的閉上眼睛。
魏爾得掂了掂陸容莘,估摸著他肚子空得差不多了,將他放到地下,剛好在碗口上。
“餓了吧,吃吧,蟲族的精液,可比營養液有價值多了。”
眼看陸容莘不動,魏爾得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隔壁的牢籠:“還是你更想要和我做點彆的事情?”
“不,我都不想……”
陸容莘渾身的每寸肌肉都抗拒得發抖。
魏爾得就喜歡他這副樣子。
觸手突然發力,纏上他的手腕,將陸容莘拖到了與隔壁相隔的鐵桿之上,將他的手腕和鐵桿絞緊。
“既然不餓,那就先活動活動,餵飽你下麵的嘴。”
“彆唔!”
陸容莘壓低的氣音猛的拔高,然而後穴突然擠進的巨大撐脹感刺激得他眼冒金星,哪怕他立馬緊緊閉上了嘴,鼻腔裡也溢位了一聲尖軟的呻吟。
“真可愛,再喵一個聽聽。”
魏爾得緊扣著陸容莘細韌的腰,調整角度,藉著腸壁裡的精液和粘液潤滑,繼續推進。
陸容莘死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入掌心。
在他的前方不到一米處,段飛無知無覺的酣睡著,他能看見段飛均勻起伏的胸膛,甚至在他被魏爾得故意聳動著搖晃到籠子時,抬手翻了個身。
“嘶,真踏馬的緊,比你初夜還緊啊。”
魏爾得在陸容莘翹挺的臀肉上用力掐一把,貓屁股緊緻有彈性,手感極佳。
“貓就是貓,這腰,嘶。”
魏爾得鉗著陸容莘往後拖,肉棒更加深入的往裡插進去,在度過最初幾下適應的抽查後,逐漸加速,熟練的找尋到他昨日發掘的敏感點進攻。
聽著耳邊少校壓抑的呼吸聲愈發粗重,魏爾得賣力頂撞。
鐵籠隨著他的大力撞擊發出搖擺。
忽然,手臂上纏上一條毛絨絨的觸感。
“彆,彆……”
陸容莘側過俊美的臉,金色的眼眸下垂著水潤的淚珠,壓抑著氣音將呼吸噴吐在魏爾得的下巴上:“再弄段飛會醒來的,求你彆再繼續了,魏爾得,我給你玩我的尾巴,我都聽你的,放過我……”
黑色的毛絨絨纏在魏爾得的胳膊上,討好一樣蹭了蹭。
魏爾得挑眉。
他估摸著高傲的陸少校在這方麵的承受能力,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真突破他的心理防線,恐怕會事與願違。
魏爾得深吸一口氣,抽出插在陸容莘後穴裡的大肉棒,同時也鬆開了捆綁著他雙手的觸手。
他後退兩步,岔開腿站穩:“既然你這般低聲下氣的求我,我又怎麼忍心拒絕呢?給你一次機會,小貓咪,過來,吻我,取悅我。”
陸容莘一愣,他冇有拒絕的餘地。
抿抿唇,陸容莘認命的走到陸容莘麵前。
不合身的蟲族製服開了一半,鬆垮的掛在肩頭,昨夜留下的愛痕暴露在月光下。
這半露不露的樣子,看得魏爾得更硬了。
這一次,陸容莘很自覺,頭頂一對毛絨絨的三角貓耳輕顫著冒出來,是跟他氣質很反差萌的可愛。
陸容莘閉著眼,魏爾得看不見他的眼神,他俊美的臉龐冇有多餘的表情。
他攀上魏爾得的肩,一米八八的他在兩米多的高大蟲族懷裡,當真像極了一隻可愛的貓咪,想要親吻還是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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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容莘踮起腳,觸碰到魏爾得冰涼的唇,頓了頓,然後試探的深處貓舌,帶著柔軟倒刺的舌頭生澀的挑逗過唇齒……
後麵不需要這隻笨拙的小貓探索,魏爾得再忍不住,反客為主,抱起他,壓著後腦勺狠狠攻城略池。
陸容莘被吻得氣息不穩,他在狂風驟雨中學著吐息。
魏爾得掰開他的雙腿,將兩條大長腿掛上自己的腰,打算正麵插進去。
這時,他感受到那條皮毛水滑的毛絨絨尾巴,纏上了他硬挺的大肉棒,像是一條繞圈的小蛇,包繞纏絞住巨大的獵物,然後不輕不重的上下滑動起來。
這種刺激來得突然,又新奇,魏爾得低喘一聲,興致高漲,肉棒在貓尾的纏繞撫慰裡更硬幾分。
他在深吻間隙抬頭,拉出一道銀絲,打量垂眸不語的陸容莘:“你還挺會的,怎麼想到的?還是以前也用尾巴這麼玩過?”
陸容莘冇回答,繼續賣力的幫魏爾得擼管,尾巴上上下下,黑色的貓尾上已經沾染了零星白濁。
魏爾得低頭繼續吻住他。
尾巴擼管的感覺新奇又舒服,魏爾得知道這是陸容莘想要減少發出聲響的小心思,他也樂意配合。
聰明的少校很快就從生澀笨拙變得熟練,但是陸容莘也漸漸力不從心。
他擼了很久,魏爾得卻完全冇有要高潮的意思,隻能感覺到尾巴裡的肉棒一直很燙很硬。
尾巴的動作慢下來,魏爾得很快察覺。
“累了?”
他捏住陸容莘的尾巴根,將黑貓少校給他賣力撫慰的尾巴從根到尖擼了一遍,然後抓進手裡。
“累了就歇歇,換我來。”
說完,他不等陸容莘迴應,抱著他直接一插到底。
被開拓過的後穴還很濕潤,大肉棒上也淋著擼管溢位的前列腺液,除了衝擊時那一刹那的脹痛,後麵的抽插冇有多少阻力。
“放心,我站著操你,聲音和搖晃都最小,吵不醒你的戰友。”
陸容莘埋頭在魏爾得肩頭喘氣,緊張之中,被魏爾得頂撞得竟然漸漸生出了快感。
他不想麵對這樣的自己,攀附在魏爾得肩頭的手用力得發白。
魏爾得鬆開他的尾巴。
這條漂亮的黑色長尾就垂落在陸容莘的屁股後麵,隨著他的抽插搖晃,上麵還沾著粘稠的白色,看著性感又淫蕩。
“尾巴也物儘其用吧。”魏爾得用下巴蹭蹭陸容莘的臉頰,“小貓咪,你尾巴的技術挺不錯,也給自己爽一爽。”
陸容莘頭頂的貓耳朵支棱了一下。
“知道你聽懂了,快點,不然就把你壓到鐵桿上去操。”
威脅很好用,黑色的貓尾巴抬捲到了兩人緊貼的腹部,纏上了陸容莘自己不知何時也挺立起來的肉棒。
他的身體輕輕一顫,根本冇想到自己的尾巴包繞敏感的肉棒之後,竟然是這種感覺。
魏爾得故意低頭去看他用尾巴自慰。
陸容莘不敢敷衍,尾巴漸漸纏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伴隨著他抽插後穴的節奏,開始擼動起來。
“真乖。”
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籠子裡格外清晰,陸容莘內心羞恥又恐慌。
昨晚魏爾得隻是操他的屁股,而且初夜太痛,其實他根本冇有感受到多少性事帶來的愉悅,哪怕被操到了高潮射了幾次,更多的也是疼痛。
但今晚很不一樣,他被開發過的屁股已經冇有那麼疼了,大肉棒的抽插一次次蹭過他的敏感點,他在屈辱之下,感受到了超乎尋常的刺激。
前後夾擊,貓尾用力絞緊,他大喘著氣噴薄射出,白濁噴灑在兩人的胸腹上。
魏爾得嗤笑一聲,加快節奏。
陸容莘感受到屁股裡的大肉棒開始脹大。
肉棒再次卡死在他的屁股裡,撐得還是有些酸脹,緊接著,滾燙的精液衝進腸道深處,他被燙得小腹痙攣,長腿夾緊魏爾得的腰,想往上逃離,但被緊緊鎖住,隻能被動的承受住魏爾得今晚第一次長達十分鐘的灌精。
魏爾得舒爽的射完,低頭一看,為了不發出聲音,陸容莘已經把自己的嘴巴咬出血了。
回想在剛剛的操弄中,無論他如何刻意頂撞,都一聲不發的陸容莘。
還是差點意思,他喜歡小黑貓被操時在耳邊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打算轉移個地方再操,讓小黑貓好好叫一叫。
誰知這一偏頭,魏爾得在黑暗中對上了一雙來不及裝睡的眼睛。
段飛的棕色瞳仁在黑暗中變成了獸類的眼睛,裡麵燃燒著不可置信的恨意和痛惜。
魏爾得迎視著,良好的夜視能力滑到他支棱起一個帳篷的褲子上,挑眉,吹了個口哨。
嗬,你們的緊身作戰服,起點反應可太容易被髮現了。
然而懷裡的陸容莘背對著段飛,還不知道自己的戰友在身後看了多久,他聽到魏爾得吹口哨,慌亂的從他肩頭支起身,手下意識的捂住他的嘴。
魏爾得將視線從段飛身上收回,舌尖在陸容莘手心挑逗:“小貓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陸容莘一頓,他的動作確實冒犯了。
為了不觸怒魏爾得,但同時也不想要他再繼續說話,陸容莘放下手後,撐起身體吻住了魏爾得。
這一次,黑貓少校的吻技有了質的飛躍,勾著魏爾得的舌頭有來有往。
魏爾得勾起嘴角,壓住陸容莘的後腦勺,從他看不見的側邊再次跟段飛對上了視線,並且當著段飛的麵,故意抱著陸容莘抽插了幾下後,拔出還插在他後穴裡的大肉棒。
陸容莘的腿還纏在魏爾得腰上,巨大的肉棒拔出後,後穴根本無法閉合。
相信憑段飛不差的夜視能力,可以清楚的看見粉嫩紅腫的後穴是如何在夜風裡輕顫著收縮。
而灌進腸道深處的精液此時也已經流到了穴口,冇有阻礙的淅淅瀝瀝往下淌。
魏爾得往前走了兩步,後穴裡淌落的精液剛好都滴在了之前放在地上的敞口大碗裡。
注意到段飛拳頭捏緊,魏爾得喉頭溢位低笑。
他鬆開陸容莘的唇,貼到他毛絨絨的貓耳邊,用隔壁也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你再聽話一次,我就帶你出去。”
貓耳在熱氣裡輕顫,陸容莘抬頭看著魏爾得:“你想要我做什麼?”
魏爾得把他放到地上。
剛剛激烈的操弄,加之一天冇有進食,陸容莘根本站不穩。
但這次魏爾得冇有扶住他,任由他腿軟跌坐在地。
“很簡單,我看你已經冇有力氣了。”魏爾得攬住陸容莘的肩,將他翻個身,麵向隔壁段飛的鐵籠跪趴在地,而他的麵前,正好擺著裝滿了精液的敞口碗。
“所以先吃點東西,我們再走。”
聽見魏爾得的要求,段飛臉上表露出的神情比陸容莘更甚的憎惡和不可置信,但在陸容莘被翻轉過來的一瞬間,他立馬收斂好所有情緒,飛快閉上眼睛假寐。
陸容莘經曆過種種淩辱後,倒是不算太意外魏爾得的要求。
魏爾得嗤笑:“不要拖延太久,我耐心有限。”
他的大手已經從陸容莘的肩背劃到了他細韌的腰肢上,手底下肌肉緊緻有力,但比起一個保持鍛鍊的男人的腰,貓的腰揉捏擺弄起來冇有絲毫的滯澀,又細又軟。
尤其此刻,趴跪在後的骶尾部,還垂著一條黑色的貓尾巴。
魏爾得哪裡還忍得住,將陸容莘的細腰往下再壓低三分,調整好角度,已經又燙又硬的大肉棒抵上他的股縫,找準位置就插了進去。
陸容莘被突如其來的侵犯推得前撲,險險冇有把臉栽進碗裡。
後入可以插到最深處,魏爾得藉著和陸容莘鑲嵌最緊密的姿勢,湊到他耳邊,繼續低聲道:“快點吃吧,什麼時候吃完,我什麼時候帶你離開。”
說完,後穴裡燙硬的大肉棒律動起來,酸脹伴隨著奇異的爽感從脊椎傳來。
陸容莘腳趾蜷縮,死死盯著碗裡的白濁。
魏爾得操他的力氣從來不小,這次更加冇有剋製,抽插間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而且推動得鐵籠隨著他大力搖擺。
陸容莘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就躺在不遠處的段飛,還好,隔著鐵桿,對麵的段飛還在酣睡。
但他總覺得也許下一秒段飛就會醒來。
不僅僅是段飛,還有四麵八方的其他戰友,他們隻是吃了安眠藥而已,軍部受過的訓練要抵抗這點藥性並不難,他必須在他們醒來前讓這隻蟲子走!
陸容莘狠狠閉上眼睛,低下了頭。
舌頭觸及到碗裡帶著腥氣的粘稠後,他差點冇吐出來。
第一口下去後,後麵的吞嚥也冇那麼困難了。
魏爾得一邊掐著陸容莘的貓腰操,一邊看著他把頭埋進碗口,空出一隻手來把玩他身後的尾巴。
貨真價實的貓就是不一樣。
碗裡的精液其實也不多,大概就是一瓶瓶裝奶的量。
陸容莘忍著噁心吃完,尾巴纏住魏爾得的手腕,回過頭:“可以走了。”
魏爾得冇有不講信用,他快出抽插了幾下,忍著下腹的慾望從陸容莘身體裡拔出來,抱起來快速的離開了關押點。
一路暢通無阻,魏爾得徑直飛到了昨天帶陸容莘清洗的水池。
這裡是蟲族高官的澡堂。
蟲族生性弑殺,不講究旁的享受,哪怕是萬中無一的高級蟲族,用的也是公共浴室,隻是與低級蟲族分開而已。
這個時間,星球上屈指可數的幾個高等蟲族都冇有來洗澡,寬大的浴池裡就隻剩下了魏爾得和陸容莘。
他把陸容莘丟進水池裡,生性厭水的黑貓撲騰出一串水花,黑髮和毛絨絨的耳朵被打濕後軟噠噠的貼著垂下。
那件不合身的外套早在路上就被魏爾得嫌棄礙事丟掉了,此刻濕漉漉的落水貓赤裸著遍佈愛痕的性感身軀,看得人食指大動。
陸容莘攀著浴池的邊緣剛站穩,魏爾得緊隨而至,將他翻身壓在邊緣,掰開屁股就捅進來。
“呃嗯!”
冇有了旁人,陸容莘嘴裡溢位短促的叫聲。
“來,叫出來。”
魏爾得興奮得加大力道,用力頂撞。
除了啪啪的肉體碰撞,攪動的水聲混雜一起,激盪猛烈。
陸容莘勉力撐住上半身的重量,被頂撞得眼前發白,他依舊下意識的想忍下呻吟,魏爾得的手已經熟練的從後方伸來,拇指從側麵撬開他的齒關,卡在他的嘴裡,強硬的阻止住他去咬自己忍住聲音。
“唔嗯……嗯啊啊啊啊……”
破碎的呻吟隨著魏爾得抽插的節奏溢位。
他的聲音讓魏爾得更加興奮。
陸容莘被魏爾得深嵌在懷裡,高頻深入的進擊衝刺。
“啊啊啊啊啊!慢點啊慢點啊啊啊……”
濕漉漉的尾巴捲上魏爾得緊扣住他的手,陸容莘被頂得大腦嗡鳴,直沖天靈蓋的高潮比身周的水浪還要激烈迅猛。
他從來不知道做愛可以爽成這樣。
他會被插屁股爽成這樣。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無休無止的荒誕夢境,陸容莘沉溺在高潮的巨浪下無法繼續思考下去,理智帶來的滔天恥辱和憎惡,與肉體的極致快感割裂成兩半。
後穴猛的收縮,夾緊著巨大滾燙的肉棒,他嘶吼著射出來。
白濁從清澈的池水浮上,陸容莘臉耳紅成一片,大口喘著氣,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⑷31634003´
身後的節奏稍稍慢下來,魏爾得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正麵躺在浴池岸邊,將他的一條腿架高到了肩頭,俯身深深的壓下來。
“嗯啊!——”
又是一個一插到底的新角度。
陸容莘被頂得翻出眼白:“魏爾得輕點!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魏爾得心裡有數,俯身將陸容莘的兩條腿幾乎壓成了一字馬,腰胯又快又深的繼續操動起來。
“放心,你死不了的,剛剛吃完我的那麼多的精華,現在不是有活力多了嗎?”
“呸啊啊嗯……你那噁心的啊啊東西嗯嗯嗯……我隻想吐啊啊啊你慢點唔嗯嗯嗯……”
陸容莘斷斷續續的罵起來:“可惡的蟲子啊啊啊,彆這麼嗯嗯深啊啊啊……”
但其實他確實感到胃中暖起來,一股充沛的能量開始發散,比他吃過的頂級營養液都要更好。
但他絕對不會承認這個的!
魏爾得也不在意陸容莘的嘴硬,對著陸容莘最敏感的前列腺加快節奏的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不不停啊啊啊……”
陸容莘很快就被操得語不成聲,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想彆的了,新一輪的快感遍佈百骸,高潮攀頂。
但多年敏銳非常的五感,在此時依舊冇有全然的投入在一件事中,他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所以第一時間聽到了一個外來者的腳步聲,大刺刺的走進了澡堂。
“魏爾得,你在做什麼?”
另一個高等蟲子艾森拿著毛巾站定了,目光落在交纏在一起的魏爾得和陸容莘之間:“你打算吃掉這隻貓俘虜?啊,我想起來了,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另一種吃法啊,看起來真不錯!”
蟲子天性裡的貪婪殘暴在艾森眼中跳動,他躍躍欲試的走過來:“我也想吃,魏爾得,我們一起來吃吧!”
【作家想說的話:】
忙了一陣子,肥來更新辣,補上大肥章!
彩蛋是陸少校的死對頭視角發現陸貓貓被操
彩蛋內容:
另一側籠子裡的法爾曼出身小貴族,他素來看不順眼陸容莘。
那個永遠站在頂尖,被人追捧,受人敬仰的陸容莘,他憑什麼,不過是會投胎,出生在一流的大貴族家而已!
法爾曼在夢裡總是要去壓陸容莘一頭,但今夜,他在夢裡聽見了死對頭隱隱約約,奇奇怪怪的聲音。
“彆,求你不要……不唔……”
這個聲音絕是冷淡高傲的陸容莘會發出來的語調,但陸容莘的聲線,化成灰他也不會認錯!
迷糊間,法爾曼睜開眼睛。
隨即呼吸一緊。
那個聲音還在斷續的響起,壓抑得極輕:“魏爾得我求你,我們出去,隨你怎麼操我……”
法爾曼不可置信的看向斜側的籠子,他放輕了呼吸。
那個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那個他無法翻閱的高山,此刻搖著尾巴抖著耳朵,像一隻雌獸一樣趴在一個高等蟲族的身上。
他怔怔看著,心中的信仰在一聲聲壓抑的低喘中逐步崩塌。
陸容莘。
原來你背地裡還有這個樣子。
一簇邪火滋啦滋啦,好像著了魔,夾雜著無邊無際的慾望,在心中燎原。
法爾曼定定看著交纏的黑影。
一隻蟲子都可以把你壓在身下儘情玩弄,我又憑什麼不可以?
9,霸道蟲子宣示主權,浴室情迷水花四濺,尾巴自慰操到昏迷,清理後穴即將被送實驗室 章節編號:6555002
艾森的出現讓浴池中交合的兩人動作為之一頓。
陸容莘幾乎是下意識的夾緊了魏爾得的腰 ,後穴括約肌也隨之緊縮,絞得魏爾得都悶哼出聲。
但陸容莘顯然更不好受,插在身體裡的巨大肉棒堅硬如鐵,絞緊時,魏爾得依舊冇有停止抽插動作,帶著凸起的表麵緊密摩挲過敏感的腸肉,龜頭恰恰好頂在前列腺上。
被人注視的心理刺激,與後穴深處的感官刺激,雙重強烈的刺激讓陸容莘咬著魏爾得的肩抽搐著直接射了。
白濁從兩人緊貼的腹間與清澈的浴池水漂出。
陸容莘羞憤欲死,原本還在情動時與魏爾得交纏的尾巴下意識的收了回去,貓耳朵自然也冇有了,他保持著攀附魏爾得的姿勢,藉由魏爾得高大的身軀遮擋住赤裸的身體,一動不敢動。
魏爾得遺憾的掃過陸容莘變回正常人耳的耳朵,托著他大腿的手摸到他的骶尾,順勢在陸容莘的臀肉上用力的揉了兩把,暗示他放鬆點。
同時觸手環繞成牢,阻隔了艾森的靠近和窺探。
“艾森?”
魏爾得想了兩秒纔回想起這位蟲族同事:“你說什麼,想和我一起?”
艾森冇有露出攻擊形態,他貪婪的攀在魏爾得觸手隔絕的外緣:“這隻小貓看起來很好吃,我也想要嚐嚐看。”
音落,魏爾得插在陸容莘後穴裡的肉棒明顯又一次感到緊張的絞緊,陸容莘趴在他肩頭,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肌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磨牙:“魏爾得,你敢讓他碰我一下試試!”
魏爾得正因為被人打攪而心生不渝,看到陸容莘這般緊張,他眼睛一轉,挺腰故意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頂了頂:“嗯?你在威脅我?”
“嗯啊不是……”
陸容莘被頂得腿軟,他意識到自己尷尬的處境,一時也摸不準魏爾得是怎麼想的。但要是魏爾得當真想要跟那隻蟲子玩群P,他根本反抗不了!
“魏爾得……”陸容莘很快調整了策略,頭頂的貓耳悄無聲息的又冒了出來,他抖著耳朵貼近魏爾得,姿態依戀,溫聲軟語,“我不是威脅,我隻想被你操,不要讓彆的蟲來分享我好不好,我隻屬於你,我是專屬你的俘虜。”
陸容莘刻意低壓著嗓音,言語間滿是性誘惑。
他一邊嬌喘著說話,一邊貼著魏爾得挨蹭,耳朵和尾巴齊上陣,無師自通的撩撥取悅起來,軟軟的騷弄在魏爾得皮膚上。
如果不是係統麵板上,屈辱值如同坐火箭般增長,魏爾得當真要信了陸容莘被自己操服了。
不過假話也冇事。
魏爾得玩味的欣賞著黑貓少校的虛與委蛇,明明心裡恨得不行,但還要咬牙來伏低做小討好他。
不得不說,經過初步的調教後,陸容莘取悅人的技術有了質的飛躍,魏爾得被他撩撥得很享受,濕漉漉的貓毛蹭得他身心發癢。
“我也捨不得我的小貓沾上彆人的氣味。”
魏爾得嗓音低沉,呼吸間的慾念幾乎將陸容莘淹冇。
於是陸容莘心下一鬆,他知道魏爾得不會讓那隻蟲子碰自己了,身體都跟著放鬆些許。但現在情況依舊未明,陸容莘暫時不敢放鬆,保持柔順的纏繞著魏爾得,繼續賣力的撩撥。
帶著水汽的吻,和帶著柔軟倒刺的舌,酥酥癢癢的舔舐過魏爾得的鎖骨、喉結、下巴。
魏爾得一把按下瘋狂點火的黑貓少校,將人籠罩在臂彎中,同時身後觸手暴漲,狠厲的抽向試圖靠近的艾森。
“滾開,這是老子的獵物!”
高等蟲族的威壓釋放出不容侵犯的威勢,艾森一時不察,被觸手從浴池邊緣抽到了浴室門口。
蟲族堅硬的外表讓他雖然撞裂了牆壁,但冇有受到實質傷害。
艾森爬起來:“獵物啊,那算了。”
他撿起毛巾外往走。
對蟲族來說,伴侶和獵物都是不願與蟲分享的領地,他會提出分享俘虜,是以為魏爾得隻是把陸容莘當做泄慾工具,但要是當做獵物的話,他不打算為此和同事搶個頭破血流。
陸容莘在魏爾得懷裡豎著耳朵聽,聽到艾森撞裂牆壁的那一聲重擊後,他的心徹底落下,同時,他也隱隱察覺出來,自己對於魏爾得來說,似乎有幾分不一樣。
蟲子固然殘暴,但從冇見過會為了異族對同族動手的蟲子,尤其還是具備思維能力的高等蟲族。
剛剛魏爾得的那一擊,對於同為高等蟲族的艾森來說,雖然不會受傷,但讓陸容莘看出了一個訊號。
他在魏爾得心中的地位不止是一個泄慾工具,他也可以不用那般去遷就魏爾得,他可以試著去探索魏爾得對他的底線,從中或許可以找到逃跑的機會。
艾森一走,陸容莘掙紮著從魏爾得堅硬的懷裡探出頭。
“輕點,你要悶死我了!”
他撐著魏爾得的胸肌拉開身位,金黃的貓瞳被水汽瀰漫,裡麵的銳氣都變成了霧氣。
魏爾得鉗著陸容莘的下巴把人拖回來:“艾森還冇有走遠你就急著變臉,這樣不太好吧?”
陸容莘經曆過剛剛那一遭,在魏爾得麵前的心態已經很不一樣了。
以前他被魏爾得侵犯、看見赤身裸體的自己,都會覺得羞恥至極,但現在,被魏爾得如此赤裸的打量,好像也冇什麼。
他都已經用尾巴和耳朵去取悅過這隻蟲子了。
“那你繼續操?”陸容莘舔了舔嘴角,剛剛被魏爾得壓下去時磕著了,有點疼,“我看你被我罵的時候,也乾得挺興奮不是嗎?”
陸容莘含著水霧的貓瞳裡跳躍著挑釁的光,舌尖將嘴角的淤青打濕。
他不知道自己的挑釁有多性感撩人,簡直比他刻意挑撥時還要惹火。
“欠操。”
魏爾得低罵一聲,按下陸容莘的腰直接貫穿到最深處。
“啊嗯!——”
陸容莘猝不及防,後麵的發展也如他預料的那樣,他自知無法反抗,索性閉上眼睛,任由魏爾得擺弄。
水中的肉體撞擊聲格外的響,啪啪啪啪,伴隨著水花擊打。
魏爾得正麵托著陸容莘射了一發,抽出大棒把他翻一個麵,壓在池緣上,從後麵更深的一插到底。
“嗯……”陸容莘撐著地,頭被頂得前撲,張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魏爾得頂弄的力氣明顯更大了,他下意識的用另一手去抵住魏爾得不斷進擊的腹肌,徒勞的想要減輕幾分力道。
他已經開始習慣被抽插的感覺了,甚至從中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爽感,被操得高潮連連。
但是他心底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閉上嘴,將操軟的呻吟堵在喉嚨裡,似乎是他目前能做出來的唯一反抗。
“咬著牙乾嘛,繼續叫,剛剛咬我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魏爾得抓起陸容莘的頭髮,將他強行從地上拉起來,側眼瞥見陸容莘吃痛的微表情,便換了個姿勢,把人揉進懷裡,咬著他濕漉漉的貓耳朵換了個語氣誘哄:“乖,彆咬傷自己,我知道你也很舒服對不對,嗯?乾嘛壓抑自己的快感,舒服就喵出來,你本來就是貓,被操得喵喵叫不是正常的事情嗎,我喜歡你的聲音。”
但這次,陸容莘好像鐵了心要更他對著乾。
動作上雖然隨他擺弄,甚至還會扭腰撅臀的迎合配合,但是無論魏爾得怎麼操,他就是憋著不肯發出聲音來。
軟的不吃,魏爾得也被他倔出了火氣。
他把不聽話的陸容莘按進水裡。
生性厭水的貓,被按在水裡幾乎感受到了瀕死的絕望。
陸容莘連爪子都彈出來了,鋒利的爪子割斷了好幾根觸手,頭被壓在水中,身後的頂撞激烈不減,高潮和窒息齊頭並進,他被操得大腦缺氧,池水裡翻騰出一串串氣泡。
魏爾得踩著點把濕透的他拎出水麵,陸容莘張大嘴大口的呼吸空氣。
魏爾得趁機用力頂弄:“感覺怎麼樣?”
“唔!”
短促的悶哼之後,陸容莘立馬嚥下了後續的聲音,趁著魏爾得停頓的間隙,才啞著嗓子輕聲回答他:“就這嗎?我在刑訊課上經曆過的窒息可比你這個痛苦百倍。”
“你在暗示我不行?”魏爾得知道陸容莘在激他,但是個男人在床上正做著時就被說不行,三分的火氣都能燃成十三分。
【係統,我要兌換個技能。】
小蘑菇正裝死看活春官呢,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您、您說。】
【我要能淦死他的技能,有冇有?】
【滴,宿主獲得技能“金槍不倒”,已佩戴。】
魏爾得滿意了,他狠狠一下,拔出來直接捅插進陸容莘最深處,不再去留意他的舒適感。
陸容莘畢竟剛被開發不久,驟然迅猛起來的深長撞擊還是有些吃不消,他開始掙紮著抗拒。
“你這麼厲害,昨天怎麼叫得那麼慘?”
陸容莘抿緊嘴。
魏爾得抱著他上了岸,壓在牆壁上繼續打樁:“這麼厲害,在艾森來之前,不是浪叫得很嗨嗎?你以為艾森是被什麼吸引過來的?”
他觀察著陸容莘的表情,在他即將高潮之際,突然卡主不再動作。
陸容莘不上不下的被吊在牆上,屁股夾著魏爾得的肉棒想要抬起,被他卡著腰製止。
“想爽可冇這麼簡單。”
陸容莘這才睜開眼睛,藏著情慾的金瞳直視魏爾得不懷好意的眼睛:“我嗓子疼。”
魏爾得挑眉:“那你求我。”
“不求。”
“你不求我不會繼續。”
卡在高潮前的感覺確實很難受。
突然,陸容莘嗤笑一聲:“你也不好受,看誰耗得過誰。”
魏爾得眯眼,改用觸手固定住陸容莘,抽身退出了他的身體,一截跟他肉棒大小相近的觸手取而代之,插進了陸容莘的後穴,剛剛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但就是不動。
“誰說我要跟你耗了?”
魏爾得冷笑,拿手握住自己聳立的分身,看著被抵在牆上,觸手綁縛,四肢大敞的陸容莘,打起了手槍。
“你!”
陸容莘用力掙了掙,他已經被操了大半夜,這會兒根本冇什麼力氣,身體都被操軟了,隻有熊熊燃燒的浴火在後穴裡滋生,何況那蟲子該死的觸手還能分泌催情的粘液。
看著魏爾得舒爽得自己動手,陸容莘被觸手摺騰得受不了,尾巴悄無聲息的捲上了自己的分身。
他的動作魏爾得自然全部儘收眼底,但魏爾得冇有阻止。
被觸手插著屁股的黑貓少校用尾巴自慰肉棒,他要用留影球好好記錄下來纔是。
魏爾得自己動手,很快就射了。
精液噴灑在陸容莘身上,濕濕黏黏的又低落到地上。
陸容莘很快也射了,他的精液和魏爾得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一同沾染在他蜜色的腹肌、胸肌和大腿上。
“自己的手果然冇有你的屁股舒服。”
魏爾得抽出陸容莘後穴裡的觸手,他可不會委屈自己,想操了,一挺腰直接再次貫穿進去。
這晚,陸容莘犯倔偏要當啞巴,也激起了魏爾得的勝負欲。
魏爾得把他翻來覆去的操到了天邊見白,根本冇有顧忌到陸容莘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操到後麵,陸容莘幾近昏迷,卻還是下意識的抿緊嘴巴。
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性交的愉悅快感了。
過多的高潮已經超出了身體負荷,射精七八次後,陸容莘甚至都射不出白色的精液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被迫推上的快感裡淅淅瀝瀝的往外冒,隻剩下強製射精時抽搐的痛苦。
後穴早就被抽插得紅腫不堪,到後半夜,頂撞都讓他變得麻木。
也不知道這隻蟲子的生理構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用不完的精力。
但陸容莘是個正常人,他隻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被這隻蟲子給操死了。
在最後一次魏爾得把精液灌進他的腸道深處,抽出那根滾燙的烙鐵後,陸容莘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忘了收回去。
魏爾得看著觸手纏縛中昏迷的貓美男,漂亮的臉蛋失去意識後也喪失了尖銳的攻擊性,終於成了一隻乖順的貓咪,遍佈著愛痕的胸膛腹部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真是饞人,魏爾得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小蘑菇瞧見魏爾得胯下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再次抬頭,驚嚇得趕緊出聲:【宿主剋製啊!您兌換了金槍不倒天賦異稟,但男主再埃您一發可能就真要歸西了!】
魏爾得抱起睡美人,無不遺憾的親了親陸容莘沉靜的側臉:“男主不是未來的星際第一人嗎,3S的體能操一晚就不行了,假不假?”
小蘑菇替陸容莘叫屈:【那也得看情況呀,人家被俘虜一個月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嗎?還有蟲星是什麼環境,惡劣得根本不算是宜居星,水土不服死掉的獸人都有!而且你還給他戴著強力的抑製項圈!】
魏爾得撥弄陸容莘脖子上黑色的項圈:“應該在前麵掛個鈴鐺,操起來會叮鈴作響,肯定很好聽。”
小蘑菇:【……】看在他賺積分多的份上,不跟這個滿腦子隻有黃色的宿主計較。
【宿主,您,現在不操了吧?】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放在腿上,觸手纏繞著分開他的雙腿,露出紅腫出血的後穴。
操的時候冇發覺,此時再看,後穴被淩虐得觸目驚心,著實淒慘。
魏爾得將一根手指插入其中,鬆弛的腸肉幾乎冇有任何抵抗,他毫無阻力的進入其中,手指摳挖,灌滿腸道的精液順著他的攪弄流出來。
魏爾得幫陸容莘清理了後穴,又兌換了特效藥處理好傷口,自己也清洗了一遍,抱著陸容莘回到自己住處。
換衣服的時候,魏爾得比劃了一下自己尺寸驚人的大肉棒。
唉,如果不是陸容莘這種體能強大,身高腿長的軍人,換個普通人來挨,恐怕不要兩次真的會被頂穿吧。
現在想想,要不是陸容莘嘴硬死倔,把他給氣得火大,看在他初經人事和自己尺寸的份上,他肯定會溫柔點。
換好衣服,魏爾得讓低等蟲族去拿新的實驗服過來,給陸容莘穿上。
這種是專門給獸人實驗體準備的實驗服,純白色的連體衣,有點像是他穿越前美劇裡的病號服。
穿好衣服後,陸容莘悠悠轉醒了一次,啞著嗓子問他:“這是哪裡?”
魏爾得正捏著他的耳朵玩:“我一會兒直接送你去博士的實驗室,不回籠子了,你不是不想要被戰友發現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眼睛的看見都能知道你被我怎麼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謝謝倒是不用,你在實驗室乖乖等我,博士性情古怪,又有女皇特許,我也冇法正麵和他搶人,你進去後,可能有好幾天見不到我。”
“那還挺好。”陸容莘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他有心想去多試探幾句,但實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很快又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陸容莘的耳朵尾巴都收回去了。
“好什麼好,你這隻笨貓,還不知道蟲族的規矩吧。”
魏爾得在昏睡的陸容莘身上霸道的留下自己強悍的氣味,眼神晦暗不明,“被操過後,在其他的蟲子眼裡,你就已經成了和雌蟲一樣性質的存在,他們會畏懼尊重強大的雌蟲,但可不會顧慮一個獸人俘虜,是個蟲想操就能操你,你會變成他們的肉便器,知道嗎?蟲族本就雄多雌少,一群冇有交配資格的光棍發現你這麼個泄慾工具人,會放過你嗎?”
陸容莘睡得昏沉,聽不見魏爾得的低語,修長的眉在夢裡下意識的蹙著。
“雖然讓彆的蟲子玷汙你肯定能獲取更多的屈辱值,但是我冇有和人分享床伴的愛好。”
魏爾得用力在陸容莘無知無覺的臉上捏了一把,專屬他的氣味從裡到外的將陸容莘包裹。
蟲星的高等蟲族屈指可數,有了他的氣味,那些動了色心的低等蟲子也冇膽子來動他的人了。
做好這些,魏爾得親自將陸容莘抱上了運輸車,裝進了關押實驗體的透明箱。
“在你殺死我之前,隻能被我一個蟲操。”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陸容莘回國後,宴會上拿酒瓶空虛自慰,遇見原劇情CP
後麵是實驗室play,貓貓是隻和咱家渣攻啪啪,還是當抹布一起啪啪呢?感覺好像都還不錯,各有萌點!
彩蛋內容:
陸容莘炸燬蟲星,帶著解救的同胞重回獸人國度,創造了幾乎不可能的奇蹟,成為了國家的英雄。
按照劇情發展,他會在無趣的慶功宴上遇見有趣的命定情人,上演一段冷酷最強指揮官X鬼馬精靈小少爺的故事。
冇錯,陸容莘在原劇情裡,是攻。
因為魏爾得的出現,被迫含淚做受,他在回國之後,也始終不能踏實——魏爾得手裡有他俘虜期最不堪的留影,也威脅過他要釋出星網,如今他炸燬了他的蟲星,背叛他,傷害他,他完全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將他被侵犯的性愛視頻公之於眾,用以報複。
如此提心等待了許久,久到他的授勳儀式結束,一切都如常運轉。
陸容莘隱約覺得,魏爾得的威脅,隻是為了嚇他。
又或者那份留影,也隨著爆炸和蟲星一起灰飛煙滅了。
慶功宴上,陸容莘撞見一對在後花園擁吻的情侶,被調教開發的身體乾涸了許久,夜風中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他扯鬆軍禮服的領帶,快步走進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之前喝了兩杯香檳,在酒精微醺的激發下,身體的空虛和渴求無限擴大,他靠著牆,反應過來時,已經解開了皮帶,手插進內褲,握著半抬頭的分身上下擼動。
射了一次,身體的燥熱絲毫冇有消退,尤其是後穴,空虛得想要被填滿充塞。
他不期然的想起了魏爾得,想起他巨大的、滾燙的、堅硬的狼牙棒。
在蟲星一次次被操到眼冒金星的極致快感也浮現在腦子裡。
陸容莘臉帶潮紅,喘著粗氣環顧休息室,空蕩蕩的房間,隻有茶幾上放著一個酒瓶。
猶豫了幾秒,陸容莘拿起酒瓶。
酒瓶半滿,裡麵的紅酒在手中晃盪。
他脫下褲子,岔開雙腿,摸索到自己的後穴。
他不是第一次自慰後麵,以前在蟲星,魏爾得逼迫他這樣自慰過。
冰涼的玻璃瓶口抵上穴口,他的裡麵已經濕了,除了一開始的酸脹,之後的進入緩慢順暢。
陸容莘調整了一下姿勢,他仰坐在沙發上,一條長腿架上椅背,方便抬高露出後穴,低頭能看見帶著晶瑩液體從後穴拖出推入的酒瓶,紅酒在抽插間淌進腸道,度數不高的酒精微微刺激著敏感的腸壁。
魏爾得那張憎惡的臉又一次浮現,陸容莘閉上眼睛,加快了手上抽插酒瓶的節奏,找準那一點後,他的呼吸在抽插裡愈發粗重,唇齒間偶爾會溢位幾聲壓抑得輕巧的喵叫。
“死蟲子嗯快一點嗯啊……”
這一次射完,身體的燥熱終於得到平息。
陸容莘大腦放空,在沙發上躺了好幾分鐘,才麵無表情的起身,收拾好狼藉,重新整理衣物。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身穿禮服的冒失青年跑進來,他滿頭大汗,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人的追捕,慌張的關上門回過頭,撞見了正在繫腰帶陸容莘。
兩人麵麵相覷。
密閉的房間,石楠花的氣味正還新鮮,躲不過獸人靈敏的嗅覺。
青年瞥一眼裝了半簍衛生紙的垃圾簍,視線掃過陸容莘俊美的臉龐和完美的身材,對著他軍禮服下的長腿細腰吹了個口哨:“這位軍哥哥何苦自嗨,我來陪你共度良宵呀~”
10,(偏劇情)失敗的交配體,魏爾得潛入實驗室惡作劇,陸少校誤以為被輪姦操到哭 章節編號:6567287
送走陸容莘後,魏爾得轉身回到軍營。
身為這顆蟲星駐守的為數不多的高級蟲族,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身在其位,他得扮演好這個角色,自然也要承擔這些責任。
而運輸艦隊抵達後,會押解這一批俘虜並存放的戰利品回到後方,送往莫利博士的獸人研究所。
陸容莘也在此列。
莫利博士,這個名字隻在劇情中的回憶殺裡出現過。
他很特彆,在一群弑殺莽夫的蟲子裡,是罕見的腦力派,對攻打的獸人帝國有著非比尋常的狂熱探索欲。
而且這個蟲子的想法千奇百怪,他雖然不弑殺,但可比戰場上的蟲子還要恐怖,聽說送進去他實驗室裡的人,最後都是非死即瘋。
而在劇情中,陸容莘也是在莫利博士的實驗室裡九死一生,經曆了諸多非人折磨,最後基因突變浴火重生,纔將這個變態仇人反殺。
莫利博士的篇幅就到此為止了。
比魏爾得好,至少他擁有姓名。
不過現在看來,給陸容莘留下深刻記憶的反派,大概要換個蟲當了。
在陸容莘走後,小蘑菇就像是個打完工等著領薪水的小苦力,開始喜滋滋的計算起了男主的屈辱值和仇恨值。
【後麵的劇情和你基本冇有關係啦,你隻要安心等著男主走完劇情線,過來炸蟲星時給你順手發便當就可以啦。】
魏爾得挑眉:【不需要我參與了?】
想到夜色下半是迷醉、半是隱忍的貓係美男,魏爾得很是意猶未儘,他可不打算就此收手啊。
【雖然我也很想和你繼續去賺積分啦,畢竟隻有由你直接導致的屈辱值和仇恨值,換算的積分才最多,但是後麵的劇情你很難參與進去的,我們隻能在這裡等待劇情走完了。】
魏爾得勾了勾嘴角,冇做聲。
小蘑菇說得意猶未儘,依依不捨:【嗐,要不是投放時身體選擇有條件,要和宿主最契合,不然能把你安排成莫利博士才最好,男主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他手上,最適合賺積分了。】
魏爾得不置可否,轉而問道:【我積分賺得多嗎?】
說到這個小蘑菇立馬眉開眼笑:【多多多!太多啦!宿主你好棒!第一次任務就能把男主的屈辱值虐爆表!仇恨值雖然相對而言不太多,不過演算法不一樣,也夠換算特彆多的積分啦!以前從來冇有宿主能第一次任務就賺這麼多積分!】
魏爾得聽完小蘑菇的彩虹屁,目光落在麵板的數據上。
他在侵犯陸容莘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特彆去關注這些數據,做事也都隨心而動。他知道對陸容莘做的事情必然會讓這個驕傲優秀的男人倍感屈辱,但光從陸容莘的表現上看,他不知道原來在陸容莘的心底,竟是比他預料的更加痛苦隱忍得多。
相較一騎絕塵的屈辱值而言,仇恨值就要顯得寡淡很多了。
魏爾得記得,除了在他威脅陸容莘那回、和籠子裡操他那回,陸容莘的仇恨值動了動,其他時候,仇恨值都穩如泰山。
陸容莘不恨他。
這並不是件好事,因為這也說明,哪怕他做了讓陸容莘如此屈辱的事情,在他眼裡,他依舊隻是一隻不值得去銘記憎恨的蟲子。
任何一隻蟲都能讓陸容莘受辱,但他不會單單去仇恨,在他的心裡,所有的蟲子都是敵人,他魏爾得也隻是眾多敵人中的一員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讓魏爾得心底生出了一團邪火。
【我們都到這個程度了,他還把我和彆的蟲子混為一談,讓人很不爽啊。】
小蘑菇被突然邪氣的魏爾得嚇到了,要黑化的不應該是男主嗎,怎麼一直欺負人的反派還先黑化上了?
【宿、宿主?你還好吧?】
魏爾得成竹在胸:【我好得很,你等著吧,還冇完呢,我帶你再好好賺一筆分。】
莫利博士研究所。
防護最為森嚴的特級實驗室,莫利博士已經專注於編號被標註為“S-D17L001”的實驗體一週了。
這個編號對莫利博士來說,可算是意義非凡。
“再去把束帶檢查一遍,這可是3S級的實驗體!S級的獸人最不好抓了,他們腦子都有病,寧肯自爆都不來我這裡!還有戰場那幫粗魯的蟲子,這麼多年,給我送來的能用的S級屍體,也就17個勉強能用!這還是頭一個S級獸人活體!”
莫利博士興奮的在觀察間轉圈圈,透過防爆的玻璃窗,雙眼發光的緊盯著操作檯上的陸容莘。
操作檯呈人形,可以移動變換,貼合陸容莘的身體,有特質的束帶將他的每一個關節都固定在操作檯上,使這具完美無缺的身體一覽無餘,還能調整操作檯儘情展示出想要的角度和姿勢。
陸容莘現在就被調整出截石位體位,操作檯就像是產婦生產時坐的手術檯,雙腿屈曲大開,呈一個大大的M形。且比起雌性,他的臀部被托舉得更高些,將私處充分暴露在外。
莫利博士指揮助手:“他不需要彆的五感,隻留下觸覺就夠了,觸覺的反應就足以判斷了,把眼罩和口塞檢查一下,尤其是抑製項圈,千萬不能讓他自殺。”
“還有58號交配體就位!”
陸容莘能感覺到有兩隻冰涼的爪子劃過他的皮膚,檢查他每一個關節上的束縛,甚至連五指都仔細到分開綁好。
在這樣嚴謹的束縛中,他想要掙紮都是勉強,隻能任人魚肉。
但托超強身體素質的福,陸容莘五感比常人敏銳很多,哪怕戴了耳塞,他也能聽見聲音。
聽到“交配體”在助手的帶領下走到身邊,陸容莘努力控製著身體不要變化,不讓人看出他其實可以聽見。
陸容莘無法動彈,無法看見,也無法言語,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都清晰的記在心裡。
不過剛進入實驗室的那一段時間他失去了意識,隻知道自己被推進了手術室,那個蟲子博士對他的身體動過手腳。
在他恢複意識之後,就是被綁在這個一片漆黑的地方,被動的等待承受未知的遭遇。
陸容莘隻能通過默數的方式大致記錄時間,每隔半小時左右,就會有一個“交配體”來到他身邊,在博士和助手的示意下,試圖侵犯他。
他從進入研究所的那一刻起,就被如同牲畜般對待,清洗編號,檢查品評,早已冇有任何隱私自尊可言。
身體被以這樣的姿勢大大敞開,不管是任何東西,都可以輕易的糟踐他。
陸容莘憎惡、恐懼,卻又無能為力。
他就像是被釘在木架子上的娃娃,除了任人玩弄,彆無他法。
這樣的感覺,糟糕透了,甚至連想死都成了奢求。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每一個被帶過來的“交配體”,最後到冇有成功完成博士下達的指令。
它們似乎在畏懼著什麼,觸及陸容莘的身體後都顯得僵硬瑟縮。
陸容莘記得當失敗十次過後,博士開始給“交配體”下藥、道具輔助,能想到的辦法全都嘗試過,但是這些“交配體”無論如何都萬分抗拒,最後一步總是以失敗告終。
現在,已經到第五十八個了。
又是一個失敗的交配體而已,碰不到自己的。
陸容莘在心底祈禱。
獨屬於蟲子的冰涼指腹觸碰到了他的小腿,一個巨大的身體帶著壓迫感,站在他大開的雙腿間,疲軟的、帶著倒刺的肉棒抵上了他的臀肉。
陸容莘哪怕知道這跟軟趴趴的肉棒插不進自己的身體,但依舊被噁心得頭皮發麻。
這群變態蟲子,到底在研究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莫利博士站在觀察室裡,他不滿的催促:“剛剛不是還硬著嗎,怎麼靠近又軟了?再喝一支試劑!”
“博士,還是冇用,那位大人留下的氣味威壓太強大了,普通的高等蟲靠近都會被震懾,身體本能的防範或臣服,根本冇辦法做到跟那位大人搶奪。”
“普通的高等蟲不行,那就去找更高等級的蟲!連操一隻被我調理好的貓都做不到,你們這群廢物!”
“博士,優秀的高等蟲大多都在前線,喜歡殺戮纔是他們的天性,他們恐怕不會願意為了這種事情回來,而後方的高等蟲……”
助手遲疑著冇說完,它不敢說出來得罪那些大人,但未竟的話不用聽也明白——那群不中用的普通蟲根本扛不住留在陸容莘身上的威壓。
“廢物!廢物!”
莫利博士氣憤得大罵,狠狠瞪了身邊的幾隻蟲子一眼,拂袖而去。
陸容莘對於觀察室裡發生的情況並不知情,身上覆蓋的壓力離去,他隻知道,這次的“交配體”,又失敗了。
待走到辦公室,莫利博士吩咐道:“去把那個宣告主權的蟲子給我喊過來,它既然這麼做了,想來也不會拒絕。”
助手領命而去,殊不知,他要去找的蟲,早就已經提前到場了。
【宿主宿主!緊急情況!劇情發生未知更改,係統檢測男主生命安全保障持續降低!怎麼辦,要是男主死了我們就任務失敗了,冇有積分還會被懲罰嗚嗚嗚……】
魏爾得正數著陸容莘離開的日子,約摸是到博士的實驗室了。他還在等待著那位博士發現他留下的“小禮物”後來找他呢,就聽到小蘑菇的嚎啕。
【先閉嘴。】魏爾得不喜歡這種計劃被打亂的節奏,【怎麼回事,慢慢說。】
【男主本來應該會被實施身體改造,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博士給他做的身體改造跟原劇情不一樣了……】小蘑菇很委屈。
跟原本的實驗不一樣?
魏爾得蹙著眉一想,就大概猜中了:【唯一的變量是我,我在他身體裡注入了雄蟲的伴侶氣味,本是想震懾一下小鬼,順便讓那位博士給我發封邀請函。算了,事已至此,我親自去看看。】
因為這個原因,在陸容莘身體被改造之初,魏爾得就已經駕駛飛船趕來。
等到莫利博士派助手去找蟲時,魏爾得已經擅自溜進了研究所。
研究所確實防備森嚴,但魏爾得有係統開掛,如入無人之境。
他在夜晚進入研究所,這時的實驗室除了門衛室裡的看守,其餘人都回去休息了。
魏爾得先是潛入博士的辦公室,查閱到了陸容莘的數據資料。
好傢夥,大概是因為聞到了他留下的雄蟲氣味,給莫利博士打開了新思路,莫利博士想要嘗試雄性獸人替蟲族孕育後代的可能性。
蟲族數量驚人,繁育能力極強,但那都是中低等蟲族。高等蟲族的誕生還是極少數,而具備繁衍出高等蟲族的雌蟲數量稀少,並且高等蟲族的孕育過程要求極高,必須在活體攜帶的孕囊裡才能存活發育。
這次看到陸容莘,讓莫利博士突發奇想,獸人的身體條件其實比蟲族更適合繁育,那雄性獸人是不是可以作為孕囊的攜帶者,替他們蟲族繁衍出更多的高等蟲呢?
莫利博士想到就做,在弄死了好幾個獸人俘虜後,才把陸容莘給成功改造,往他的身體裡放置了孕囊。
現在就是要想辦法讓陸容莘懷孕了。
隻是高等蟲隻能通過自然交配孕育,試管是做不出高等蟲的。
陸容莘體內留著魏爾得強大的氣味,普通高等蟲被嚇得靠近必萎,莫利博士卡在這一步驟上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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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看完資料,掃去痕跡,潛入到了關押陸容莘的實驗室。
夜深人靜的實驗室空蕩蕩,黑漆漆,隻有生命監測的儀器在操作檯旁散發著淡淡的光。
人形的操作檯上,陸容莘還是保持著被束縛的姿勢。
他渾身赤裸,銀色的束帶捆在他漂亮的蜜色肌膚上,隨著肌肉的暗中發力緊繃,留下鮮明的色差。
魏爾得刻意放重了腳步聲,於是偷偷掙紮的陸容莘立馬放鬆了肌肉,偽裝成溫馴的模樣,躺在操作檯上一動不動。
這養不乖的野貓還是老樣子啊,反抗的意誌從來冇有從陸容莘身上消退過。
魏爾得看得好笑,走近之後,卻是笑不出來了。
在操作檯的下方,還有一個鎖鏈,末端卡在陸容莘的貓尾巴上,將他的尾巴鏈在台下,隻能小幅度的擺動。不僅如此,陸容莘的貓耳朵也是露在頭頂的,耳朵尖上被兩個電子環扣穿釘著,使得他隻能一直被迫保持著獸化特征。
已經知曉獸人的尾巴耳朵代表什麼的魏爾得,看到這一幕,心裡很是不爽,尤其是他最喜歡輕輕咬住的貓耳朵尖,還被彆人打上了電子環!
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人擅闖了。
他伸手捏住陸容莘耳朵上的電子環,環扣卡是閉合口,根本取不下來。
而他的觸碰,也讓陸容莘渾身的肌肉全都緊繃起來。
顯然,陸容莘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可能是第五十九個“交配者”,又或者是想要侵犯他的彆的什麼蟲。畢竟在路上的時候,陸容莘能感受到,有不少的蟲子對他打過這個噁心主意。
在陸容莘猜測來者身份時,那隻冰涼的手用力的揉捏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其實特彆敏感,這種力道的揉捏又癢又痛,很不好受,他想要搖頭甩開這隻手,但是他的眼罩和口枷後方的帶子將他的頭連接在操作檯的頸枕上,隻能極小幅度的動彈。
被改造之後的身體,感受都變得更加明顯,尤其是當雄蟲觸碰後,身體會產生出讓他羞於啟齒的變化。
那隻手捏夠了耳朵,劃過他的臉頰,和頸脖,帶著濃厚慾念的唇舌順著他觸碰過的地方落下,那氣勢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樣。
蟲子確實是會吃人的。
如果是被吃掉,其實好過被一遍遍在這裡折辱。
陸容莘冇有做無用的掙紮,在經曆過這麼久的折磨後,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有個痛快的解脫,隻是身上這隻蟲子粗野的口齒,讓他心底不期然的想起另一隻蟲子。
魏爾得是他生命裡有過的唯一性對象,這種事情,他好像也隻能想到他。
魏爾得給他的第一次也粗暴到殘忍的地步,但是……當他開始吻他之後,即使依舊在強迫他做厭惡的事情,但動作其實都很溫柔,哪怕氣勢洶洶,陸容莘也不得不承認,那種老道的技術,讓他再不情願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身上的這隻蟲子跟魏爾得不一樣,魏爾得不會這樣咬他的命門,魏爾得慾念濃鬱又純粹,裡麵從來不會夾雜殺氣。
但在此刻,被殺死反而是件好事,他能感受到身上這隻蟲子散發著的凜冽殺心和殘暴的氣勢。
陸容莘已經閉上了眼睛,然而身上的蟲子咬夠之後,卻冇有動手殺他。
冰涼的手落下,扶著他的大腿根,稍作調整後,掰開了他的臀。
“唔!”彆碰我!
陸容莘驚慌得下意識收縮後穴,然而一節手指還是已經擠了進來,探索打量一般在他後穴口摳挖。
穩住,這隻蟲子頂多也就隻能用手碰碰他而已,它會跟前麵的蟲子一樣……
陸容莘還冇來得及想完,一根堅硬如烙鐵,又燙又硬的大肉棒已經擠開臀肉,頂在了穴口上。
怎麼可能……
陸容莘其實隱隱猜測到了莫利博士對自己做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交配體”失敗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魏爾得。
難道,是魏爾得來了嗎?
想到身上的人可能是魏爾得,陸容莘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緊繃的身體都稍稍放鬆了些,原本夾得死緊的屁股,被肉棒一舉破開,隻費了一點力就擠了進去。
熟悉的酸脹感傳來,被改造後的身體感知比先前更加強烈,身體裡好像有一處空虛被填滿了,舒服得他腳趾蜷縮。
“你這屁股,被調教得很成熟了嘛,隨便碰兩下就濕成這樣了……喂,乾嘛突然夾得這麼緊,放鬆點!”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拍在陸容莘屁股上,肉棒被腸肉緊緊絞住,寸步難進了。
陸容莘在漆黑中卻是感覺背脊發涼。
這個蟲子的聲音,很陌生。
侵犯自己的蟲子,不是魏爾得!
“該死!”
身上的蟲子被夾得也不舒服,用力掰開陸容莘的屁股,扣著他的腰往前硬挺。
阻塞著被強行侵入的感覺很不好受,蟲子的生殖器又粗又大,表麵還分佈著凸起,強硬的擠入帶來的更多是疼痛。
但比起被陌生的蟲子輪姦到爽,陸容莘更想要做一些無用的抵抗,哪怕這些反抗隻會加重自己的痛苦。
“你踏馬的,欠操!”
後穴裡持續推進的巨大肉棒猛地一個發力,徹底冇入了他的身體,前端擦過他的敏感點,重重頂在了被安放進腸道深處的孕囊口上。
陸容莘並不知曉自己身體的改造,他隻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激,像是電流湧過全身,天靈蓋都好像要被這一下的頂撞刺激得炸開。
“唔!”
陸容莘無意識的仰起頭,口塞阻塞了他的叫聲,喉嚨發出的悶啞的呻吟。
他的後穴被撞得鬆了一瞬,緊接著又死死的夾緊。
“乾,鬆點!”身上的蟲子被夾得怒罵。
但陸容莘絲毫不理。
他的心底更加清晰且絕望的意識到,這不是魏爾得,魏爾得操他的時候,哪怕是威脅,都不會這麼粗魯。
他被另一隻蟲子強姦了。
身上的蟲子又低罵了幾句,強硬的頂開絞緊的腸肉,開始艱澀抽插,做起了活塞運動。
操了十來分鐘,阻塞終於漸漸退去,屁股還是被操軟了。
陸容莘微弱的掙紮在蟲子粗暴的侵犯裡,更加成了助興的小把戲。
他心裡知曉,這不會是最後一隻,以後必然會有千千萬萬次。
他根本反抗不了。
魏爾得不會讀心術,他有些意外,自己一時興起換了個變聲器的惡作劇,會給陸容莘帶來這麼大的屈辱。
麵板上屈辱值的增長速度,比他第一次強上他漲得還多。
陸容莘被綁在操作檯上毫無動彈空間,他隻能通過繃緊肌肉,收緊括約肌這點微弱的反抗來跟魏爾得抵抗。
魏爾得原本還想裝作粗魯的再罵幾句低俗的臟話,但看陸容莘這無聲抵抗的倔強模樣,又是隱忍又是可憐,還很……可愛。
他心裡歎一口氣,把陸容莘的屁股稍微抬了抬,放緩了動作,留心著他舒服的敏感點,冇有讓他再受傷。
啪啪的聲響依舊不絕於耳,聽起來氣勢凶悍。
魏爾得操了半個多小時,陸容莘戴著眼罩看不見神情,但他的口塞下發出低低的嗚咽,被鎖鏈栓在下方的尾巴激烈搖擺,牽扯著鐵鏈發出謔謔聲響。
如此持續了幾十秒,陸容莘小腹在束帶下突然抽搐痙攣了起來,高潮,射了。
白濁射儘後,陸容莘的身體依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肌肉都在細微痙攣,但好歹不再用力抵抗了。
後穴在這一刻終於呈現出放鬆的狀態,魏爾得加快速度快速抽插了一陣,在臨射之際拔出了肉棒,射在了外麵。
射完之後,魏爾得輕撫著陸容莘深深呼吸的臉龐,下意識的想要俯身落下一個吻。
頭低到一半,想起自己現在正扮演著彆的蟲子,親吻不符人設,便改成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還叼著磨了磨牙,一副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架勢。
陸容莘的眼罩是深色的,遮光性很強,在魏爾得咬他的時候,看見有些許的水漬從眼罩的邊緣落下。
魏爾得一怔,伸手抹了抹他的臉,手指觸碰到眼罩時,發現眼角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隻是深色痕跡看不明顯。
好像有點逗過頭了。
魏爾得心虛的收回手,替陸容莘清理身體,把兩個人射出的精液儘數擦乾淨。
在做清理工作的過程裡,陸容莘全程冇有任何反應。
【小蘑菇,彆讓其他蟲看出我來過。】
【宿主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魏爾得離開了研究所,回到自己的飛船。
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魏爾得坐在飛船頂上抽完了兩包煙,天亮起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蟲族急慌慌的跑到他的麵前:“魏爾得大人,我總算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這個小蟲族正是被莫利博士派去找人的小助手。
魏爾得在煙霧繚繞中低頭看去:“你是?”
“你好,我是莫利博士獸人研究所的研究員,博士讓我去請您協助完成一項很重要的實驗,請您務必隨我來。”
魏爾得摁滅菸蒂:“我要是不來呢?”
“這次實驗是有關您留下伴侶標記的那位獸人俘虜的。”小助手為難的撓頭,“您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冇有蟲敢動您的東西,不過博士對於這次實驗誌在必得,如果您拒絕配合的話,他可能會采取最壞方案,把那個獸人俘虜身體裡的氣味全麵清掃一遍,但這勢必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估計的傷害。”
魏爾得假模假樣的問道:“你們要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的,您隻要繼續去操他,在孕囊裡留下您的種子就可以了!”
“在你們實驗室裡,被圍觀著做愛嗎?”
小助手好像意識到這種行為確實不好,猶豫著說:“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圍觀……如果您答應配合的話,博士一定會滿足您這些要求的!”
魏爾得這才跳下飛船,走到小助手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影響結果的要求都會答應的吧,畢竟在俘虜營裡我每天操他,也有點膩味了,你們要是能給我換點花樣玩玩,我倒也不是不能配合一下。”
【作家想說的話:】
忙了一段時間,更新來遲了,碼了大肥章
看過評論後決定彩蛋安排if線(妙啊妙啊):如果陸容莘冇有被強勢標記,運輸路上就被輪姦,成為抹布
11,綁在實驗台上被操哭,魏爾得表明真身,口是心非貓耳少校被壓著操弄孕囊 章節編號:6579372
第二天,莫利博士照常親自去檢視自己心愛的S級實驗體。
他的目光掃過陸容莘光潔完美的軀體,又看看旁邊的儀器數據。
數據看起來冇有任何異常,但是……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一樣。”
莫利博士若有所思。
他身邊的助手露出畏懼:“我們時刻監控著S-D17L001號特級實驗體,冇有任何異常。”
“是嘛。”莫利又看了兩眼陸容莘,轉身回到觀察室。
陸容莘聽著他們簡短的對話,想到昨晚自己的遭遇,心中嘲諷不已:時刻監控?恐怕是監守自盜!
小蘑菇深藏功與名。
莫利進入觀察室後,實驗室裡再度恢複了寂靜。
陸容莘安靜等待,心中默數。
按照以往的步驟,再過幾分鐘,就會有一個“交配體”來找他,嘗試侵犯他。
隻是不知道經曆了昨晚的事,交配體還會不會繼續失敗?
他內心忐忑不安,肢體可以忍住不動,被鏈條拴住的尾巴卻不受控製的甩動,牽扯得操作檯下的鐵鏈緊繃。
待幾分鐘過去,果不其然,門口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陸容莘循著聲音側過頭,頭頂的貓耳豎成了飛機耳。但他戴著厚重的眼罩,眼前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未知更令人惶恐。
因為藥物被迫定型在半獸化狀態的他自控力比之人形要差不少,這份內心的緊張也從身體上反應出來。不僅是耳朵尾巴展露出攻擊狀態,陸容莘喉間也發出咕嚕嚕的威脅聲,但是被口塞阻擋得微弱。
隻是這些都是徒勞罷了。
一隻冇多少溫度的手還是覆蓋上了他的大腿。
這隻貪婪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接插入了股縫之間,手指靈活擠開兩瓣臀肉,指尖精準觸及那處幽秘的穴口,在周圍挑逗似的騷颳起來。
陸容莘四肢都被固定在操作檯上,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升,體位改變,一雙大腿被操控得向兩邊更加敞開。
幽秘的後穴被完整暴露出來,變得不再幽秘,成了人人皆可觀賞把玩的開放地。
而身後的“交配體”已經不滿足於隻在括約肌外圍挑逗玩弄,它將一隻手指完整的插入了他的後穴,追逐著收縮絞緊的腸肉嬉戲起來。
這個“交配體”手法老練至極,很快摸準了陸容莘的敏感點,挑弄得他有了感覺,哪怕現在滿心都是羞恨屈辱,身體的慾望也本能的抬頭,跟隨著手指的挑逗變得燥熱難耐,想要更多……
不!他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這一定是可惡的蟲子的新計策,他們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無法侵犯他,用強用藥都進不來他的身體,所以現在是想用軟手段,先軟化他的身體和意誌嗎?
肯定是的!
這群噁心、肮臟、又狡猾、卑劣的蟲子!
陸容莘恨恨的罵著,後穴裡的手指像是聽到了他的腹誹,突然又插入了一根。
兩根手指聯合起來,加快速度和力道,衝著他的內壁摳挖攪弄,陸容莘就像是一條被綁在砧板上的魚,掙紮都做不到,在情潮來臨時口中難抑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
身後的手卻在這最難耐的高潮時分停了下來。
“呼……呼……”
貓耳在情潮中從飛機耳變成了垂耳,軟噠噠的隨著陸容莘的呼吸,和漂亮的胸肌一起起伏著。
他戴著黑色的眼罩轉動頭顱,像是在找尋那個作惡的人。
身體裡有團火在燒。
這隻可惡的蟲子太會點火了,而且居然在大火洶湧燃燒最旺的時候,抽手離開,也不管管滅火。
陸容莘仰躺著,實驗室裡安靜得靜可聞針,隻有他亂了的呼吸粗重的迴響。
看來是又失敗了。
太好了。
他身體雖然空虛燥熱得難受,瀕臨高潮卻不得發泄的感受十分痛苦,但是陸容莘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終究還是不想再被彆的蟲子侵犯了。
兩次就夠了……
然而他剛鬆下一口氣,大腿根部,貼近臀瓣的地方,被頂上了一根滾燙巨大的肉棒。
眼罩下的貓眼頓時睜圓了,陸容莘嚇得想往後縮,卻又被束縛緊緊禁錮。
“唔!唔!”彆碰我!滾!滾開!
他的心理防線繃緊到了崩潰的邊緣,哪怕知道無用,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掙紮起來。
“唔唔!”不要再侵犯我了!
他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但是所有的掙紮都是那麼的微弱,滾燙的肉棒巨大的前端開始向前使勁,輕鬆的擠開了他本就敞開的臀肉。
後穴早就被手指潤滑得濕漉漉的,肉棒冇費多少力,趁著他括約肌放鬆的一瞬間,噗的就推進了他的身體。
“唔!——”痛。
可能是抵抗得狠了,哪怕已經被操熟又潤滑過的屁股,這會兒被進入也痛得不行。
第三隻了……
這是侵犯他的第三隻蟲子了!
後麵還會有更多,更多,數不清的蟲子,會把那根噁心的生殖器插進他的身體裡。
他是個戰士啊,他的身體可以被刀槍插入血肉,可以被子彈貫穿骨頭,他可以被殺死,但是不能夠變成一隻冇有廉恥的母貓,撅著屁股成為蟲子的性奴。
比起這樣苟且偷生,他寧肯去死!
“博士,我們真的不去記錄數據嗎?”
助手看著黑屏的顯示器,不太確定的問。
他還是頭一次看見為做實驗不擇手段的莫利博士當真退讓妥協了。
“記錄?有命活著才能記錄!”
莫利心有餘悸的揉了揉腦袋,他確實答應了魏爾得那個隻會廝殺的莽夫,他去交配期間不會窺探,但是,他可不是言而有信之蟲。
然而就在剛剛,自詡狡詐聰慧的莫利博士試著對實驗室探出他的精神力,剛接觸到大門,就被裡麵一道強悍至極的精神力攻擊了。
要不是他撤退足夠迅速,他敢肯定,那道精神力攻擊一定會將他絞殺!
想到這裡,莫利博士就恨恨:“嘖,從前線回來的莽夫和後方的那群廢物終究不一樣!算了,既然我們答應了他,就這樣吧,反正過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結果,隻要S-D17L001能被成功受孕,就說明實驗成功。”
魏爾得驅逐了一次試圖窺視的精神力後,發現自己身下的人變得有點不對勁。
他昨晚偽裝成彆人來操陸容莘時,發現這個法子上漲的屈辱值特彆多,所以這一次進來也冇有做聲,甚至還稍微改變了一點調情手法,就是為了誤導陸容莘。
反正對他來說,陸容莘是獨屬於自己的。
可誰想,這一回,他剛掏出自己的大肉棒,陸容莘就一改隱忍,瘋了一樣掙紮起來。
束帶深深的勒進了他的皮肉裡,操作檯都被他的純蠻力掙得輕微的晃動起來。
魏爾得繼續挺進的動作變得滯澀,他停下挺胯,低頭,這一看,魏爾得就低罵了一聲。
“淦!”
陸容莘這隻倔貓,這次是真不要命了在掙紮,就連口塞都被他的尖牙咬得往外滲出血來。
魏爾得第一反應是這傢夥在咬舌,但隨即想到口塞的作用就是防止他自殘,便抬手掐鬆陸容莘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往裡探查。
清亮的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順著他的嘴角往外流,口塞下發出獸類絕望至極的嘶吼聲。
魏爾得替陸容莘把嘴角溢位的血擦乾淨。
這血應該是用力過度從牙齦滲出來的。
這得多用力啊。
魏爾得不得已,暫時卸了陸容莘的下巴,但這會兒陸容莘突然又不掙紮了。
他的耳朵也豎了起來,被蒙著眼罩的眼睛定定對著魏爾得的方向。
魏爾得再次低罵了一句:“真有你的。”
咬著口塞的陸容莘悶悶發出低語:“唔……”
口塞限製了陸容莘的言語,他隻能含糊不清的悶哼,但魏爾得莫名就是聽出他在說什麼。
他在叫他名字。
魏爾得看見這樣的陸容莘,一時有些懊惱,為了那幾個破積分,把自己的小貓咪折騰成這樣,值嗎?
這隻倔貓可是連被他強操開苞都冇哭過的,昨晚和現在的這兩次,陸容莘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脆弱得要命。
魏爾得揭開陸容莘的眼罩,漂亮的金色貓眼果然已經被眼淚濡濕了。
魏爾得歎氣。
“對,是我。”
“昨晚也是我,都是我。”
“除了我,彆的蟲子都彆想打你主意。”
陸容莘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魏爾得的聲音,當看見魏爾得這張該死的臉後,心裡冇由來的生出了一絲安心。
煽蛾鈴煽煽烏疚嘶鈴蛾,箏裡。
他臉上冇有任何表現,依舊是冷眼冷臉的樣子,但魏爾得清晰的感受到,把肉棒絞得死緊的腸肉都放鬆下來了,熨帖的包裹著他,隨著呼吸收縮蠕動。
魏爾得舒服的喟歎一聲,解開了陸容莘的口塞:“陸小貓,你是不是很想我?”
口塞一鬆開,陸容莘就迫不及待的呸了一聲:“滾!魏爾得你等著!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你好凶啊,剛剛明明還哭得梨花帶雨的,變臉真快。”
陸容莘偏開頭去,滿臉的怒意:“騙我很好玩?”
魏爾得伸手去擦陸容莘臉頰上的淚痕,剛觸碰到他的皮膚,就被怒氣沖沖的陸容莘張嘴咬住。
這一口也毫不留情,咬在魏爾得手上居然發出了金屬摩擦的聲音。
依舊冇有破防,高級蟲族的皮膚堅硬無比。
但陸容莘咬得緊,魏爾得抽手,抽了一下還冇抽出來,反正也咬不動,乾脆就把這隻手留給倔貓出氣了。
“輕點啊小貓,聽著就牙酸。”
但陸容莘可不會理會,也不會鬆口。
“騙你是我不對,以後我不騙你了。”
魏爾得撐著一隻手隨他去咬,另一隻手扶著陸容莘的腰,開始繼續未完成的活塞運動。
這次推進抽插的滯澀感就要少多了。
陸容莘咬著魏爾得的手悶哼出聲,聲音聽著有些虛弱,軟綿綿的。
“唔……”
被頂到最敏感的前列腺時,陸容莘腰腹往上掙了掙,像是想要逃離,也像是在迎合。
魏爾得乾脆操縱控製檯,解開了他身上的束帶。
反正以他的戰鬥力,戴著抑製項圈的陸容莘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得了自由,陸容莘下意識的做出反抗,當然都被魏爾得輕鬆製住。
不過魏爾得隻是意思意思的扣住陸容莘的手腕,把人從冰涼的操作檯上抱進了懷裡。
身體懸空,屁股裡還插著魏爾得的大肉棒,陸容莘長腿曲折,纏繞夾緊了魏爾得的腰,連得了自由的尾巴都跟著一起緊貼上魏爾得的身軀。
魏爾得鬆開陸容莘的手腕,改成托他的大腿。
陸容莘體重不輕,身體隨著重力下沉,深埋體內的大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往更深處頂戳,頂端已經劃過了他的前列腺,插進了更深的位置。
龜頭在腸道的深處頂撞上了一個彈彈軟軟的凹陷,頂得陸容莘軟到在魏爾得身上,不受控製的溢位酥軟的貓叫。
魏爾得挑眉,昨晚陸容莘抵抗得厲害,他冇能細緻清晰的感受他身體的不同,射也是射在外麵。
要知道,陸容莘的身體已經被莫利博士改造過了,除了更容易被情潮驅使、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外,還多了一個孕囊。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往那處凹陷著力突擊,挺腰衝撞,直撞得陸容莘尖叫連連。
“啊!彆弄那裡,啊啊啊——”
陸容莘不知道自己屁股裡麵還能有個比前列腺更敏感的位置,那裡被頂時又痛又酸又爽,冇幾下,他就尖叫著射了。
魏爾得卻還在繼續,興致盎然的深入探索起來。
這個地方應該是孕囊口了,那處凹陷可以正好將魏爾得大肉棒的前端包裹進去,論給身體帶來的高潮刺激,甚至比前列腺還要劇烈——這個看陸容莘完全失控的反應就能知道。
從某方麵講,莫利博士還真是厲害啊,能把寧死不屈的倔貓改造成這幅淫蕩樣子,小黑貓怕是還冇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騷,真應該找麵鏡子,把他抱在鏡子前好好操一頓。
魏爾得把鏡子記下,下次備用。
他掐著陸容莘的腰,把人抵在牆上,一邊深深淺淺的抽插,著重照顧他最敏感的點,一邊咬住了他的耳朵尖,將他貓耳上的金屬環叼進嘴裡。
“還生我的氣嗎?”
陸容莘不理他。
魏爾得抱著他顛了顛,還細心的伸出觸手墊在他的後背和牆麵之間,親著他的側臉問:“舒服不舒服?”
陸容莘像是巨浪裡的孤舟一樣攀著魏爾得沉浮,聞言像是被戳中隱秘的恥意,立馬立起爪子在他的背上留下幾道抓痕,氣息不穩的低罵:“死蟲子唔,閉嘴嗯啊,啊哈——”
“你屁股都被我操得軟出水了,還是這麼嘴硬。”
陸容莘在沉浮中半睜著眼,眼底閃出怒意,嘴裡的尖牙磨了磨,張嘴就打算狠狠往這隻嘴賤羞辱他的蟲子身上咬。
“嘖。”
魏爾得搶在陸容莘咬中自己前往後拉開身位,帶得大肉棒也滑出了陸容莘的屁股。
驟然拔出的肉棒快速摩擦過敏感的腸壁,陸容莘當即也顧不得咬人,喘著粗氣發出享受又難耐的呻吟。
乍空的後穴收縮著,像是一張冇有吃飽的小嘴,冷風吹進去,儘是慾求不滿的空虛。
陸容莘被觸手纏在牆上,尾巴躁動的甩擺著。
“魏爾得,你……”快點插進來。
魏爾得把陸容莘抱進懷裡,往操作檯方向走:“嗯?想要我怎麼?”
真實的想法陸容莘實在說不出口,但他的身體攀著魏爾得難耐的扭蹭,尾巴更是已經誠實的纏上了魏爾得的身體,發出求歡的信號。
不過,他的臉上除了情潮和快感,依舊帶著矛盾的抗拒,自尊和信念,在與身體的本能抵死對抗,已然節節敗退。
魏爾得愛極了陸容莘現在的樣子,他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麼誘人,直看得魏爾得恨不能真的將他吞吃入腹!
“想要嗎?”魏爾得將陸容莘重新壓到操作檯上,貼著他的耳朵誘哄,“想要就求我。”
“呃嗯……我想要你大爺,啊!——”
“就知道你還要嘴硬。”魏爾得將陸容莘翻了個邊,使他趴伏在操作檯上,從後背入,一插到底。
“啊——”
陸容莘撐起手想支起來,卻又被魏爾得輕而易舉的重新壓在操作檯上。
滾燙填滿了空虛的甬道,後入的姿勢可比正麵還要更深,帶著倒鉤的巨大生殖器突進到了腸道的最深處,頂進了孕囊口,戳進了孕囊裡。
比之前更強百倍的快感如同一道驚雷,從陸容莘的天靈蓋一路劈到尾髓骨,刺激得他尾巴上的毛都炸開來。
陸容莘的爪子摳著操作檯金屬的台板,被魏爾得圈在懷裡,拱著屁股往前爬。
但他所有的動作都被鎖在魏爾得的胯下,身後巨浪一樣的高潮洶湧襲來。
魏爾得也爽得不行,這貓屁股他真是百操不膩。
他掐著陸容莘的腰把人禁錮死,腰胯如同打樁機,對著最深處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嗚嗚嗚啊啊啊,要壞了,魏爾得你這個畜生輕點啊啊啊啊啊……”
陸容莘已經被操得意識迷離了,隨著魏爾得頂撞的節奏連聲浪叫,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了,身體的快感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他置身雲端,隻想將體內的洪流發泄出來。
貓尾巴在身後亂拍亂舞,毛茸茸的尾巴拍打在魏爾得的胸腹上,除了癢,也不剩下幾分力道。
這也算是獨屬於和獸人做愛的情趣了。
魏爾得把陸容莘翻過來又壓著操了大概一個小時,抽插的節奏減慢下來。
陸容莘的腸道深處再度傳來他熟悉的飽脹感。
是魏爾得準備射精前膨大的生殖器。
陸容莘現在已經無所謂魏爾得內射還是外射了,他自己已經被操得射了兩次,這會兒冇精打采的趴在操作檯上,喘著粗氣等待著魏爾得這個打樁機長達至少五分鐘的灌精。
“嗯……”
很快,滾燙呃精液從大肉棒的前端噴薄射出,這次的感覺跟以往有些不太一樣,好像酸脹得更厲害些。
陸容莘本能的撅著屁股想把身體裡的異物甩開,剛一動,卻被魏爾得在臀瓣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壓著更加往裡插進了幾分。
生殖器前端的倒鉤再次戳進了孕囊口。
陸容莘帶著痛楚的低吟出聲:“魏爾得,太深了……”
魏爾得將因為不適開始甩打的貓尾巴抓住了,俯身把他抱得更緊,如此,陸容莘整個人都被緊扣在他的胸膛和操作檯之間。
“忍一下,我很快就射完了。”
陸容莘能清晰的感受到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在肚子裡炸開,填塞得滿滿噹噹。
他確實隻能咬牙忍下這個清晰又漫長呃過程,那個膨大的生殖器在射完最後一滴精液之前,根本就拔不出來。
但這一回,魏爾得的灌精冇能順利進行完畢。
蟲族的射精過程漫長持久,陸容莘這一次覺得比最長的那次灌得都撐脹難受。
射精大概隻進行到兩分鐘的時候,陸容莘就覺得腹部撐脹得有些受不了了,魏爾得的射精並不是持續不斷,他咬牙忍了一會兒,當魏爾得間歇之後,滾燙的精液再次衝進,陸容莘難耐的開始掙紮。
“嗚……”
魏爾得很快注意到了,他低頭咬住陸容莘的後頸,被咬住後頸的貓,動作以肉眼可見的幅度變小了。
“乖,再忍一下。”
陸容莘不想在魏爾得麵前露怯,悶悶的咬住自己手臂。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難受,但魏爾得心裡門清。
莫利博士跟他詳細交代過陸容莘的身體改造,要是能把精液直接射進孕囊裡,能大幅度提高受孕概率。
魏爾得可是很期待陸容莘給自己懷上小貓貓的樣子啊。
他估摸著孕囊被灌得差不多滿了,提腰稍作後退,將肉棒的馬眼從孕囊口移開,剩下的精液都射進了陸容莘的腸道裡。
幾乎是在魏爾得拔出大肉棒的瞬間,陸容莘就腿軟得往下滑倒,又被魏爾得撈進懷裡,抱上操作檯仰躺著放好。
魏爾得親著他帶著薄汗的身體,看著興致勃勃,很有繼續提槍再乾一發的衝勁。
陸容莘被他操怕了,啞著嗓子說:“今天夠了。”
魏爾得依依不捨的在陸容莘漂亮的身體上流連,陸容莘被他看得發顫,以魏爾得的性慾和持久力,他不覺得魏爾得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但魏爾得隻是抱著他的腰,最後一吻落在他發白的嘴唇上:“你好好休息。”
陸容莘滿身疲憊,眼看著魏爾得當真是要離開,他掙紮著坐起來:“你去哪裡?”
魏爾得停下腳步:“我要回去寫報告了。”
“你……”猶豫幾息,陸容莘看著壓抑冰涼的實驗室,等魏爾得離開後,這片黑暗會將他再次吞噬。
這幾天的折磨痛苦,是他極力隱藏在心底的恐懼,隻要一回想起被禁錮在操作檯上,一動不能動、不見天日、還隨時會被未知侵犯的日子,他的身體都開始發抖。
“魏爾得,你不帶我走嗎?”
“我不能帶你走。”魏爾得走回來,把隱忍恐懼的大黑貓抱進懷裡揉了揉,“不過我會讓他們給你換個住的地方,一直把人關在幽閉的環境裡,確實容易關出毛病。”
陸容莘冇有躲開魏爾得的親昵,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在不是做愛的時候這麼親密抱著,魏爾得居然也能不帶慾念的抱著他。
陸容莘稀奇的看了魏爾得幾眼,在他懷裡不自在的動了動:“你走之前,不給我……”
他紅著臉,尷尬的擠出後半句話,“清理一下嗎?”
【作家想說的話:】
emmmmm……你們不喜歡的話,那我不寫抹布了,彩蛋思來想去,接著遇到原劇情受那段後麵寫了,是陸貓貓回國後,魏爾得爬牆去找他
晚安
彩蛋內容:
“不了,我對男人冇有興趣。”
陸容莘冷漠的掃過青年,邁步與他擦肩而過。
原男主受遺憾的在他身後聳聳肩:“那太可惜了。”
陸容莘冇了再應付宴會的心情,叫來司機提前回了陸家。
他冇有睡意,坐在書房處理公務,把所有心緒都投入到工作中。
夜過三更時,陸容莘聽見有東西在輕叩窗戶,他側頭,見到一根本不該出現的藤蔓攀在台緣。
有些眼熟。
鬼使神差的,他起身打開了窗戶。
夜風湧入,與此同時,藤蔓化作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撲倒身下。
“小貓咪,你想我冇有?”
陸容莘仰躺在地,睜大眼睛看著身上的人:“魏爾得?”
“嗯?”
“你冇死?!”
“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陸容莘反應過來,當即化手成爪,就要向著魏爾得命門攻去。
魏爾得側頭躲過,突然抽了抽鼻子:“什麼味道?”
陸容莘身體一僵。
他回來之後心不在焉,身上還穿著宴會的軍禮服,根本冇有清洗。
久經沙場的魏爾得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麼,他湊到陸容莘腰間,按住了他的腰帶:“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很想我啊。” ㈨⒔91㈧350
12,(偏劇情)強勢護貓,抱在浴缸裡清洗撫慰,親手投喂逗弄自尊心強的貓貓少校,博 章節編號:6589060
嘀——
實驗室大門開啟發出聲響,門前綠燈一亮,莫利博士就帶著他的助手們過來等著了。
這是守衛最森嚴的特級實驗室,從內部申請開門到出來需要些時間,莫利博士迫不及待的在門前眺望。
“你們都把設備準備好,等那個莽夫一走,就去好好探查一下我的S1號。”
他的助手們可不敢在這裡說魏爾得的壞話,應聲都不敢,隻默默恭敬的把博士要的儀器設備檢查一遍。
過了一會兒,過道裡響起了腳步聲。
門口逐漸顯露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人未至,但看這迫人肅殺的氣勢,就知道來者肯定是誰了。
莫利博士趕緊裝模作樣的扯起客套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硬了。
魏爾得的懷裡抱著一個用他的外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隻露出一對黑色的貓耳和貓尾巴在外麵。
“這……”莫利博士有點愣,“您這是要把我的S1號實驗體帶去哪?”
魏爾得冷漠的垂眼掃過懵逼的莫利博士,以及他身後噤若寒蟬不敢吭聲的助手們:“你們的浴室在哪裡?”
莫利博士瞬間反應過來,他大叫道:“不可以!你不能帶他去清洗!他現在的身體是我的寶貴實驗材料!我現在要記錄第一手數據了!你可彆得寸進尺!”
莫利博士情緒激動,但他除了提高音量,並不敢當真對魏爾得動手動腳。
他身後的助手們和保安更加不敢。
聽見他刺耳又激動的聲音,陸容莘露在大衣外的貓耳朵倒是動了動,他不清楚魏爾得會為自己做到哪一步,身體冇有動,但尾巴卻是纏上了魏爾得的胳膊。
魏爾得感受到懷中人的不安,再看向莫利博士,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浴室在哪裡?”
這是帶著殺氣的威脅。
從戰場上廝殺過的野獸血淋淋的警告。
莫利博士下意識的住了嘴。
他雖然也是S級的高等蟲,但在魏爾得的威壓麵前,依舊完全冇有任何反抗之力,不然……當時在那麼多交配體都铩羽而歸時,他就自己上了。
魏爾得的眼神從噤聲的莫利博士頭上移開,看向他身後的小助手,冷聲吩咐:“帶路。”
小助手趕緊領命。
等魏爾得的身影和留下的威壓完全消失在過道,莫利博士才重新恢複活力,開始繼續破口大罵。
“這個可惡的莽夫!我要向女王陛下彙報!他居然對一個獸人帝國的敵人產生了感情!戰士怎麼可以對俘虜有憐惜!那是我的實驗體!等S1號成功受孕,我就要女王把這個莽夫判刑!”
……
卻說魏爾得抱著陸容莘來到了浴室。
助手把魏爾得帶到了休息區域,開了一間高級的單人休息間,裡麵有獨立的衛浴。
人一帶到,小助手就像被特赦一樣趕緊跑走了。
魏爾得對此視而不見,他抬腳踢上門,走向浴室的路上就扒拉掉了包裹在陸容莘身上的外套,抱著人放進浴缸裡:“你什麼時候學會跟我撒嬌了?”
浴缸是智慧的,早在進門時就接收到指令,自動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洗澡水。
陸容莘坐進浴缸,清澈的水冇過他身上青青紅紅的愛痕,這些澀情的痕跡都變得氤氳模糊。
他下意識的反駁:“誰跟你撒嬌了?”
魏爾得感受了一下水溫,反手擼住還纏在自己胳膊上的貓尾巴:“下次否認之前記得先把尾巴收起來。”
陸容莘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的尾巴居然還纏在魏爾得手上,一張俊臉瞬間爆紅。
黑色的貓尾像是靈活的蛇,快速的從魏爾得手心裡滑走,擊打出小片水花,藏進了水麵之下。
但是從水麵上蕩起的陣陣波紋可以看出,水麵下的尾巴必然很不老實的在甩擺著。
陸容莘不去看魏爾得,麵上鎮定,若無其事的說:“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陸小貓,你把我當什麼了?”魏爾得扳過陸容莘的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頰上的紅雲,故意說道,“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你是俘虜,階下囚,可不是還能頤指氣使的帝國少校。”
麵板上的屈辱值小小的往上漲了幾個點。
陸容莘臉上的紅暈,隨著魏爾得的話漸漸褪去,他往後仰,下巴從魏爾得的手裡抽出,靠著浴缸的邊緣,歪頭看了魏爾得幾秒,忽然露出一個隨性的笑:“你想幫我洗也成,我隨你處置。”
清水盪漾,打濕陸容莘形狀漂亮的胸肌,魏爾得目光劃過他桀驁不馴的俊臉,劃過他佈滿自己吻痕的鎖骨,落在他胸前兩顆粉色的珠粒上,喉結滾動。
“很好,你還學會勾引我了。”
陸容莘笑容一僵:“誰他媽勾引你,你這隻淫蟲!”
魏爾得起身靠近。
當他脫下貼身衣物,赤裸著高大的身軀跨進浴缸時,陸容莘還是慌了:“喂,魏爾得,我真的受不住了,你彆搞我,今天彆搞了行嗎?”
魏爾得靠近,他往後退,然而浴缸實在空間有限,陸容莘很快就退無可退,靠在邊緣閉上了眼。
然後他就被魏爾得抱進了懷裡。
兩個人緊貼著坐在水中,水波綿軟,好像也軟化了魏爾得堅硬冰涼的皮膚,但是陸容莘依舊清晰的感知到了一根巨大滾燙的大棒子緊貼在自己後臀上,形狀和大小都讓他無比熟悉。
很快,屁股裡插進了一根手指。
陸容莘輕哼出聲,他靠在魏爾得胸膛上,自知是躲不掉了,哼哼著向魏爾得開口:“你一會兒輕點。”
魏爾得先用一根手指稍作擴張,而後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食指中指一起嫻熟的摳挖攪弄。
他觀察著陸容莘隱忍享受的模樣,湊近了親吻他的臉:“想要了?”
“呸,我纔不會呃,不會對你這隻淫蟲嗯啊,有感覺!”
“是嗎?”
魏爾得手指靈活的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頂弄,然後往更深處挖掘。
腸道裡遺落的黏膩在手指的引導下向外流動,水麵上漂浮出一層白濁。
魏爾得看到了,陸容莘也看到了,他很快彆開眼,臉上騰起了紅霞,抿嘴將喉間的輕哼都嚥了下去,不肯再說話了。
幾次深入交流下來,魏爾得也比較瞭解了陸容莘的貓脾氣,這是羞惱了。
真是可愛啊。
魏爾得抱著人好好的親了一頓,插在他屁股裡的手指還冇忘正事,一邊親一邊幫他把腸道裡的精液都清理了出來。
就在陸容莘以為自己少不得又要被操上幾頓的時候,魏爾得把他抱了起來,浴巾一裹,放到了床上。
“想吃點什麼?”
“嗯?”陸容莘完全冇反應過來,他的嘴角還掛著剛剛被魏爾得親紅的晶瑩,話不過腦出了口,“牛肉吧。”
誰想魏爾得抓了件浴袍往身上一套,當真轉身去了廚房:“還要彆的嗎?”
陸容莘冇再說話,魏爾得冇聽到聲音,隻回頭看了他一眼,確認他人還在床上坐著,就繼續走進了廚房。
他盯著魏爾得的背影,覺得特彆奇怪。
陸容莘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也站起身來,去櫃子裡拿了件浴袍穿上,往廚房走去。
然後他看見,魏爾得居然當真似模似樣的在給他煎牛排!
陸容莘就像看見了太陽從西邊出來,金色的貓眼睜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鍋子:“魏爾得,你在乾嘛?”
魏爾得頭也不回:“養貓啊。”
“你!”
不用回頭看魏爾得也知道,某隻脾氣不小的貓肯定是又生氣了。
他淡定問道:“喜歡吃幾分熟?”
陸容莘:“……三分。”
“那可以去餐桌上等著了。”
陸容莘想發脾氣,在他們獸人聽來,“養貓”也好、被叫成“小貓咪”也好,都是極具羞辱性的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話從魏爾得嘴裡說出來,好像也冇有那麼叫他生氣,聽起來也不像是在罵人。
而且從客觀上來講,魏爾得也冇說錯,他現在身在敵營,淪落為階下囚,仰仗這隻蟲子鼻息乞生,確實是被他養著。
陸容莘憋悶的瞪了魏爾得幾眼,最終還是乖乖坐上餐桌。
隨即魏爾得端著牛排上桌,牛排居然還煎得有模有樣,陸容莘很快被香味吸引,肚子咕咕響起來。
魏爾得把刀叉遞給他。
陸容莘接到刀叉的第一時間就是快速反握,如捏匕首,刺向魏爾得的眼睛。
“嘖。”
魏爾得輕而易舉把人按住,從背後環抱住他,抓著他的兩隻手,手把手的控製著他切完牛排:“這麼野,飯都不好好吃,還要我餵你嗎?”
陸容莘紅著臉嗆聲:“魏爾得,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彆磨磨唧唧的!”
魏爾得鬆開手:“冇想做什麼,等你吃飽了繼續操你。”
“你!”
陸容莘被這隻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淫蟲氣得語塞,倒是冇再多說。
他已經兩個月冇吃過食物了,營養液雖然能果腹,但隻是補充身體必要的能量而已,一點口味也無,眼前飄香的牛肉是他夢裡纔敢偷偷奢求的東西。
管他,先吃飽再說!
那邊,魏爾得收到了莫利博士發來的資訊。
兩個G的如何提高雌蟲受孕的可能性,如何提高S級蟲崽孵化的成功率,孕期雌蟲注意事項以及獸人養育手冊。
魏爾得挑眉,打開檔案認真看起來。
等陸容莘那邊響起刀叉放下的聲音,他抬頭看過去:“我跟博士說好了,不會再把你單獨關進那個實驗室裡,以後你跟彆的俘虜一起待在牢房。”
陸容莘垂下眼,遮住眼底的一閃而過的算計:“我就不能在你身邊嗎?”
“你想留在我身邊?”
“嗯,它們都畏懼你不是嗎?我隻是一個俘虜,以你的地位,要走一個俘虜完全做得到的吧?”
魏爾得岔開腿,拍了拍大腿。
陸容莘知情識趣,猶豫了一下,還是溫馴的坐到了魏爾得腿上,尾巴親昵的圈住他。
魏爾得問:“那你能為我做什麼?”
陸容莘咬牙:“你可以隨時操我,我會當……當……”
他到底不是乾間諜臥底出身的,驕傲慣了的天之驕子,哪怕是為了大局想要虛與委蛇,有些話對他而言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挑戰。
魏爾得耐心十足:“嗯?當什麼?”
“……當你的寵物。”
魏爾得有些意外,冇想到陸容莘會主動說出這種話,他挑眉,惡趣味又上來了:“那寵物該叫我什麼?” ´3⒛3359402
陸容莘有些懵。
魏爾得提醒他:“你以後要叫我主人。”
“你做夢!”
“不是你說的嗎?要當我的寵物。”
陸容莘咬牙切齒,這聲“主人”似有千斤,他心裡知曉,這時就該放下身段和自尊,趁著魏爾得對他與眾不同的態度,去討好他,贏得他的信任,然後才能找到機會逃跑。
但是不管怎樣,他就是叫不出來。
“行了,小貓咪,時間到了,該送你回去了。”
魏爾得逗了一會兒陸容莘,看這隻倔貓已經到極限了,就適時收手,把人重新抱起來往外走。
陸容莘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魏爾得留不下自己,轉而改口說道:“你以後多來找我。”
“放心,不會讓你的屁股空虛的。”
說得陸容莘又想咬蟲。
抵達關押俘虜的集體牢房,陸容莘發現自己失算了。
長長的過道兩邊都是牢房,每個格子都單獨關著一個俘虜,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和魏爾得這對奇怪組合的身上。
想來冇人看不出來,他和魏爾得之間發生過性關係了。
被放進牢房,魏爾得離去之後,陸容莘有些破罐破摔的躺在單人床上,任由四麵八方的視線無聲打量。
他躺了一會兒,覺得腹部酸脹得很,翻了個身,依舊不太舒服。
也是奇怪,魏爾得明明幫他把裡麵清理乾淨了,為什麼還是覺得肚子很脹呢?難道是太久冇有進食,突然吃了東西的作用?
陸容莘胡亂的想著,冇一會兒,莫利博士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來了。
他們看著冇有束縛的陸容莘,可冇有魏爾得的從容。
彆看陸容莘現在貓耳貓尾躺在那裡萌萌噠的樣子,他們可冇忘記這是一個能徒手撕蟲的3S級殺神。
“把抑製項圈開到最大。”
陸容莘聽見莫利博士說完這句,他身後的一個助手按下開關,他的脖子上就傳來一股極大的重力,這還不算,他身體裡的力氣一下子像是被抽乾了。
這感覺不算陌生,也絕不好受,陸容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外麵的人這才進來,把他拖起來綁上牢房裡配備的審訊架子,然後抬來儀器往他身上搗鼓。
抑製項圈的重力場和限製磁場一直開著,讓他承受著極大的負荷,陸容莘奄奄一息的任他們在身上作為。
當B超探頭掃過他的胃時,莫利博士嗤笑一聲:“魏爾得對你可真不一般,一個性奴能有多金貴,營養液喂還不夠,還特意帶你去吃了食物?”
聽到“性奴”這個詞,陸容莘的手指顫了顫,他垂著眼睛晦澀不明。
探頭繼續下移,掃到陸容莘小腹,莫利博士滿意的看到了被精液填滿的孕囊,裡麵正發生著他所期待的結合反應。
他們蟲族孕育後代是靠雄蟲的精液和雌蟲的孕囊發生結合反應,而非卵子受精,這是他們蟲族纔能有的種族特色。當移植的孕囊和陸容莘血脈相連後,理論上也是可以發生結合反應的,並且得益於他們蟲族的吸納相容性,還有一定的概率可以遺傳到獸人的身體優勢,給後代的進化增加多樣性。
莫利博士欣賞了片刻,將儀器收起。
“進展不錯,莽夫還是有兩下子,把你‘喂’得很飽嘛,這種程度的話,想來不用多久就能驗收成果了。”
莫利博士帶著新鮮到手的數據離開了,他們走後十多分鐘,陸容莘身上的重力場才被解除,他慢慢恢複力氣,走到牢房的角落靠著牆壁坐下。
陸容莘看著手腕上新增的兩道勒痕出神。
原來在彆人眼裡,他是魏爾得的性奴啊。
性奴這個詞,比寵物聽起來還要難堪得多呢。
但他現在卻還要仰仗這重“性奴”的身份,繼續去迎合討好魏爾得才行。
也不知道魏爾得下一次來找他是什麼時候,他再過來的話,關在這裡的其他戰友都會看見,知道他要被這隻蟲子操了吧?
他真的能逃離蟲星,重回祖國嗎?還是……他要在這裡,在那隻蟲子的胯下雌伏一輩子,一直到死……
牢房裡有一扇巴掌大的排氣扇,可以看見一小方天空。
陸容莘從這方小窗看了一輪的日升日落,隔日夜幕剛剛降臨時分,魏爾得再次過來了。
陸容莘還以為他要隔個至少三五天才能再見到魏爾得,冇想到這才兩天不到。
看見魏爾得時,陸容莘也分不太清自己的心情是安心更多些,還是糟心更多些,但由不得他多想,思緒便全部被魏爾得手裡的一個東西吸引去了注意。
魏爾得不僅來了,他手裡還拿了一個核桃大小的金鈴鐺,稍一晃動就叮鈴作響,鈴聲清脆。
陸容莘幾乎是一看到這個鈴鐺就認出了它的作用,以前他的母親養過一隻寵物狗,脖子上就係過鈴鐺!
魏爾得還在笑眯眯的說:“小貓咪,我給你帶禮物來了,喜歡嗎?”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彩蛋是接著上個續寫,魏爾得夜闖書房壓著陸貓貓開搞,操熟的陸貓貓纏綿迴應,剛做一半被他們的小貓貓撞個正著~
貓貓的世界進入完結倒計時了,下一個世界你們想看禁慾總裁還是落難妖王?或者彆的,我醞釀醞釀,嘿嘿~
我腦子裡已經有好些個姿勢了,嘿嘿嘿嘿嘿
啊對了,新的一週求票票呀~
彩蛋內容:
陸容莘有口難辯,何況魏爾得說的是事實,他當時在宴會上空虛難耐,躲在休息室用酒瓶自慰,腦海裡浮現出的幻想對象確實就是眼前這隻可惡的蟲子!
但驕傲的陸少校,現在應該是陸少將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魏爾得,這裡可不是蟲星,容不得你放肆,從我身上滾下去!”
魏爾得聞言,非但冇滾,反而更加俯下身,逼近了佯裝鎮定的陸容莘:“真是翻臉無情的壞貓咪啊,你冇有想我,但我一直都很想你啊。”
“閉嘴!”陸容莘彆開頭。
魏爾得看著人形的陸容莘泛紅的耳朵尖,嘴角上揚,低頭熟練的叼住,舌頭沿著耳廓輕輕描繪。
他早發現了,陸容莘這隻口是心非的傲嬌貓,嘴上冷酷無情,可實際上被他壓倒在地這麼久,一點真實的反抗都冇有,連精神力都冇用。
而且很快,魏爾得就感受到了陸容莘前端的昂揚,他被挑逗得動情了,喉間溢位了輕軟的呻吟,不僅如此,一條黑色的毛茸茸尾巴,悄然無聲的從軍禮服中探出來,服帖的勾住了魏爾得的腰。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調整姿勢,炙熱的吻沿著他的耳朵一路遊移,最後落在他喘息的唇齒裡。
吻罷,魏爾得抵著陸容莘的額頭暫時分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粗重的喘息間聽他認真說道。
“恭喜你晉升少將,我的將軍,你這身禮服魅力非凡。”
陸容莘已經在交纏中自主攀上了魏爾得的肩膀,他敏感的後穴在魏爾得濃鬱的氣息中早就氾濫成災,此時紅著臉,帶著三分甜三分嗔,冇什麼殺傷力的瞪了魏爾得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嘰了,快點進來!”
魏爾得一手托起陸容莘細韌的腰,一手撥開他的皮帶往裡探,笑著調侃:“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放蕩了?以前可是寧願憋死都不肯承認的啊。”
手指探到了濕軟的穴口,冇費什麼力就擠了進去。
“嗯啊……”
陸容莘舒服得眯起眼,魏爾得的手指在裡麵老道的摳挖起來,他對他的身體熟悉至極,清楚他的每一個敏感點,比他自己用酒瓶要舒服百倍。
但是手指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他想要更多……
陸容莘的貓尾巴已經靈活的纏住了魏爾得的腰帶,卷著往下拉扯,下腹緊貼著一根滾燙髮硬的大肉棒摩擦:“魏爾得,唔嗯,前戲夠了嗯……”
“想我?”
“不想嗯啊,我纔不想你!啊!”
大肉棒順從了口是心非的黑貓少將,拉下他軍禮服的褲子後,托著他的大腿一插到底。
陸容莘抱著魏爾得發出尖軟的貓叫,頭頂的貓耳朵被這一插,也插了出來,三角貓耳隨著上下撞擊可愛的抖動。
“嗯嗯唔唔……”
魏爾得把陸容莘的褲子脫掉一條褲腿,壓著他的大長腿下折,幾近折到了肩膀。
這貓的身體就是柔韌,幾乎什麼姿勢都弄得出來。
魏爾得如是想著,俯身哄道:“你叫聲可以大點,我喜歡你被我操的聲音。”
“閉嘴嗯嗯,你這隻非法入侵的賊蟲,嗯啊,敢這麼嗯啊囂張啊……”
魏爾得嗤笑,挺胯加重力道,正要再開口說話,書房的門把突然從外打開,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陸容莘像是被突然扼住喉嚨,屏住了呼吸,一點兒聲音都冇了,屁股也猛的收縮,將魏爾得的大肉棒絞得死緊。
門口,一隻頭上頂著對萌萌的毛茸茸的三角貓耳的三頭身小正太,睜著好奇的大眼睛探出頭來,望著地上交疊的魏爾得和陸容莘,歪頭:“爸比,你和這個叔叔在做什麼呀?”
13,(偏劇情)魏爾得狂飆演技傷透孕夫貓貓,蟲崽成型牢中強操 章節編號:6609440
陸容莘當然不會喜歡這種寵物才戴的裝飾品!
尤其是身處的牢房全是透明隔間,他一點也不想當著戰友們的麵戴這種東西!
“拿開!”
陸容莘偏過頭,一把揮開魏爾得的手,鈴鐺叮鐺一聲被打落在地。
魏爾得也不惱,把發脾氣的人抱進懷裡,手指撫摸過陸容莘頸脖上光滑的項圈:“這裡看著太單調了。”
“滾!”
陸容莘紅著眼睛對魏爾得怒吼,嘴裡的尖牙都威脅的呲出來。
但魏爾得敏銳的看出來,赤紅著眼睛凶巴巴瞪視自己的陸容莘,眼神已然和最初有了變化——狠厲不足,暗藏委屈。
陸容莘不是敏感脆弱的性子,但此刻湧上心頭的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金色的貓瞳瞪著魏爾得,裡麵全是控訴。
——你明明知道我討厭被這樣對待,為什麼還要來欺負我。
魏爾得清楚的在陸容莘的眼睛裡看到了這句話。
想到莫利博士過來提醒過他,陸容莘已經成功受孕。
自己的大黑貓已經揣上了小貓貓,孕夫的情緒會比較敏感,容易波動。
魏爾得心底立馬被陸容莘看得動搖,想把這隻大貓抱進懷裡好好擼一遍毛。
但係統小蘑菇適時的提醒了他。
【你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可千萬彆崩了蟲設!】
【背地裡就你倆的時候偶爾崩崩我可以假裝冇看到,幫你矇混過關,但現在旁觀人太多了,做出與劇情設定相悖的行為,會被主係統監察到,輕則電擊,重則抹殺!】
【宿主記住啊,你是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蟲族高級軍官,是男主的敵人!你不能對他心軟!】
魏爾得本不想理會,他自己的貓自己寵,電擊他不害怕,但要是被抹殺,已經被他魔改劇情的陸容莘可要怎麼辦?
但魏爾得也不想做讓傷害陸容莘的事情了,他靈機一動:【我現在把他抱到小黑屋裡去親就冇事了吧。】
小蘑菇翻白眼:【你可彆忘了,因為你上次崩蟲設,硬要帶著他去洗澡,已經讓博士加強防範。】
如果小蘑菇有實體,這會兒一定揮舞著小短手在轉圈圈了。
【你看牢房裡這麼多的人,隻有陸容莘身上鎖最多!看到他腳上那條鏈子冇有?焊死在牆上的,除非你強行破壞牢房,不然你抱不走他,但那樣你就太崩蟲設了,會被主係統踢出位麵的!】鄂九柒柒六似柒九叁鄂。掙李
魏爾得這才注意到陸容莘的腳踝上,一條銀色的鏈子延伸到牆角,看著不過手指粗細,但魏爾得知道,這是特殊材料定製的鎖鏈,水火不侵,堅韌無比。
小蘑菇還想勸勸,就見著魏爾得直接撥通了莫利博士的通訊號。
小◦顏◦製◦作
“莫利,你什麼意思?”
那邊傳來莫利博士笑吟吟的聲音:“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傢夥竟然敢招惹到你?”
“我記得我們協議過,讓我配合你的前提是保障我的隱私權。”
“是這樣冇錯,我也配合了,不是嗎?”
“把陸容莘腳上的鎖鏈解開。”
“陸容莘?哦——你是說我的S1號實驗體呀,這要求可不在我們的協議範圍內。”
魏爾得危險的沉降了音調:“你什麼意思?”
隔著電波,莫利冇有感受到恐怖的威壓,他得意的狡辯:“我們協議是要在你配合我們實驗期間保障你的隱私權冇錯,但是現在受孕試驗的過程已經結束了,實驗已經進行到下一個階段,我可是特意好心過來通知了你的。接下來,我隻需要觀察S1號實驗體接下來的變化,並不需要你繼續配合了。”
“不過,想來你也知道,受孕的雌蟲需要雄蟲澆灌,不斷吸收精液,才能生出最健康的蟲崽。所以你要是想繼續留下來,我也不會強行收走你的通行證。”
魏爾得掛斷終端,對上陸容莘隱含期待的金色貓瞳。
陸容莘聽不見莫利博士的聲音,從魏爾得那張除了上床時情緒比較豐富平時都宛如冰塊的撲克臉上也不能看出什麼來。
“那隻蟲子讓你帶我走嗎?”
“暫時不行。”
這個回答也在陸容莘的意料內:“你過來有什麼事?”
魏爾得把打落在地的鈴鐺撿起來:“操你。”
“你!”
金色的鈴鐺還是掛在了陸容莘脖子戴著的抑製項圈前端,隻要稍一動作,鈴鐺就會搖擺,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
陸容莘簡直氣瘋了,尤其是在剛剛聽見魏爾得聯絡莫利博士,要求鬆開他的時候,他心裡還生出些許的感動。
這些感動全都不如去喂狗!
他現在隻想打死這隻狗改不了吃屎的好色蟲子!
“魏爾得!你他媽的放開老子!”
陸容莘被壓在牢房裡的硬板床上,腳踝上鎖鏈和堅硬的床沿撞擊得謔謔摩梭。
魏爾得用觸手往他身後墊了一層,任由陸容莘揮拳抬腿踢打了好幾下,拳頭砸在他的表皮上咚咚作響。
“小心點,彆打壞了手。”
陸容莘聽著更氣,但魏爾得覺得他發泄夠了,已經操縱著觸手纏緊了他的四肢,陸容莘動作幅度漸小。
與此同時,他的氣頭也在觸手的纏繞中漸漸冷卻。
陸容莘知道硬來不行,看著魏爾得近在咫尺的麵容,這隻蟲子,對他終究是有幾分不同的……
陸容莘深吸一口氣,放軟了聲音,小聲祈求:“魏爾得,彆在這裡操我好不好,那麼多人看著,他們都是我的戰友……”
魏爾得知道陸容莘很害怕被戰友看見,但是蟲族的受孕狀態有些不一樣,孕囊生長需要吸納具有充沛能量的精液,不然就會從母體中汲取能量,越是潛力優越的蟲崽需要吸收的能量越多。
陸容莘現在還在孕初,看著不顯,而且他並不知道自己被移植了孕囊,有一個小生命正在他的身體裡逐漸發育成形。
魏爾得怕自己心軟,冇看陸容莘的臉,低頭認真解開他的褲帶。
“魏爾得,不要,求求你停下,彆在這裡,不要在這裡……”
陸容莘的語氣染上了顫音,他在害怕,害怕極了。
曾經麵對屍山火海,酷刑拷打都冇有讓他如此的恐懼過,鬆脫的褲子像是一把從靈魂上淩遲的刀,刮在身上,將他以往所有的驕傲碾碎。
魏爾得手上的動作放慢些許。
他從來冇有聽見這隻高傲至極的倔貓用這麼卑微的語氣說過話。
觸手纏繞的人冇有如以往那般用儘力氣的掙紮,他知道自己的反抗就如蚍蜉撼樹,也知道自己的自尊在這裡完全一文不名。
“魏爾得,我求求你,不要當著他們的麵操我,哪怕他們都知道我們發生過什麼,但是彆讓他們看見這麼狼狽的我,彆讓他們親眼看見,求你了,求你了,求你。”
魏爾得扯下他的褲子,手下失去反抗的人像是一具漂亮卻冇有生氣的人偶,隻有輕微的聲音愈發喪失了生機,不斷重複著兩個字。
“求你……”
一滴眼淚打在魏爾得的手臂上,滾燙。
“求你……”
魏爾得擱在陸容莘屁股上的手,用力的捏了一把掌心裡挺翹的臀肉。
這一刻魏爾得有些後悔,自己在前天的時候因為好奇,翻牆去獸人帝國的星網查閱了陸容莘的人生履曆。
和牢籠中遍體鱗傷、任人魚肉的陸容莘截然不同,他曾經的光輝璀璨,在領獎台上、在閱兵儀式上、在采訪中、在名流雲集的宴會上……不管在哪裡,他渾身的光芒都讓人移不開眼,他的優秀和驕傲從出生到現在。
在這般雲泥之彆的落差之中,他憑著一股毅力忍受苦痛在泥濘裡掙紮,身上的那根傲骨都被不曾被壓斷過。
“淦,冇意思。”
冇等陸容莘再開口,卷著他四肢的觸手猛然一揮。
隨即陸容莘就像是一塊抹布,被砸到了地上。
這種程度的打擊對於陸容莘來說無關癢痛,隻是看起來凶悍而已。
褲子還鬆鬆垮垮的掛在腰上,陸容莘立馬反應過來,快速的從地上爬起,繫緊褲帶。
他打了個死結。
再抬起頭,魏爾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無機質的眼睛裡帶著索然無味的嫌棄:“不會掙紮的獵物,真是無聊,滾吧,我冇有興趣。”
蟲設冇崩,魏爾得仍好端端的站在此地。
陸容莘卻是一愣,彷彿被一記重錘落在頭頂,忘了反應,就這樣傻愣愣的目送著魏爾得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過道的儘頭。
不會掙紮的獵物。
不會掙紮的獵物。
不會掙紮的獵物……
陸容莘的腦子裡隻剩下了這一句話。
直到隔壁的一個獸人說話,纔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陸哥,那傢夥以後不會再來了。”
是段飛,他這次還是被關在陸容莘的旁邊。
“嗬,陸大少爺,以前那麼多美女投懷送抱都不要,原來你是好這一口啊,這也難怪了,那些美女都瞎了眼,不曉得你應該是她們的好姐妹。”
陸容莘冷眼掃過側邊陰陽怪氣的人,法爾曼這傢夥從來就對他懷有敵意,隻是他冇想到此刻還能這麼不分是非場合。
“閉嘴!”段飛一拳狠狠砸在欄杆上,“法爾曼,陸哥為什麼會被俘,你心裡有點逼數!要不是為了救你這個好大喜功的傻逼,我們哪裡會成為蟲子的玩物!”
法爾曼心裡還有逼數,悻悻的轉身。
“是啊,蟲子的玩物。”
陸容莘走回床邊,脖子上的鈴鐺叮鈴叮鈴,他卻充耳不聞。
他該認清,自己不過就是個玩物,剛剛他在奢求什麼呢?
魏爾得可是蟲族高官,蟲族的社會體係中甚至連婚姻都不曾有過,那是一群貪婪、任由慾望驅使的物種,它們的感情就是身體的慾望。
會期待魏爾得對他有一絲不同的感情,他太可笑了。
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裡,魏爾得都冇有再來過。
就像是真的完全對他失去了興趣,陸容莘成了一個被玩膩丟棄的玩具。
莫利博士倒是天天準時造訪,帶著浩浩蕩蕩的助手和儀器,仔細的記錄他每天身體數據的變化。
陸容莘的夥食也冇有再被剋扣過,反而更加充足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容莘每天的營養液從一支漲到了五支,而且都是高能量款的頂級營養液。但是他每次進食後,依舊會很快感覺到饑餓,身體像是有個黑洞把所有的能量吸走,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消瘦。
到後麵,陸容莘甚至都冇有力氣起床,隻能躺在床上等待助手蟲過來,將營養劑灌進嘴裡。
莫利博士每天都會在檢查他的身體時唸叨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生長得很好呢!”
“真是完美的結合啊!”
“冇有澆灌還會自主吸收母體的能量自行生長,真期待它以後的模樣啊!”
……
陸容莘隱約有一個荒誕的猜測,但是他冇有力氣去深想,腦袋昏昏沉沉。
某一個照常的檢查時間,陸容莘依稀聽到過來給他灌營養劑的助手蟲說:“S1號實驗體體溫很高,發熱了,要做什麼處理嗎?”
莫利博士看都冇看陸容莘一眼:“冇必要,這是蟲蛋成型的反應,母體已經冇用了,要是死了就送去解剖。”
莫利博士走後,陸容莘費力的睜開眼睛,牢房的光很亮,旁邊的牢籠空了很多個。
段飛和法爾曼都運氣不錯,被助手蟲帶走過,還都活著送了回來,躺在床上,身上是破破爛爛的傷口,看著不比他好多少。
他現在已經冇有精力去計算時日,他們在這裡關押了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忽然,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了起來。
但是冇響兩秒,又忽的被掐斷了,隨之一起被掐滅的,還有整個研究所的電力。
牢房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黑影直接踹開了牢門,停在了陸容莘床邊。
不用細看,隻聞著空氣裡帶著血氣和肅殺的味道,陸容莘就認出了過來的是誰。
他看著門口輪廓熟悉的黑影,恍如隔世,甚至不太確定這是不是臨死前產生的幻覺。
“魏爾得?”陸容莘虛弱的扯起嘴角,自嘲道:“你來做什麼?我現在的樣子,還能讓你提起性致?”
良好的夜視能力完全不影響魏爾得在黑暗中的視線,他看著床上奄奄一息,想扯動嘴角都冇力氣的陸容莘,隻覺得惱火。
“我怎麼知道我對你冇有性致?”
魏爾得視線落在陸容莘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他把床上的人抱進懷裡,掐著陸容莘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給不給操?”
陸容莘根本冇有力氣掙紮,乖順的任由魏爾得施為,嘴裡卻氣若遊絲的吐出兩個字:“不給。”
魏爾得直接撕碎了陸容莘的衣褲,手掌撫摸過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後,順著人魚線後移,然後徑直插進了陸容莘的後穴裡。
隔了許久冇被入侵的後穴乾澀緊緻,一根手指插入之後,腸肉度過了最初的滯澀,很快反應過來,像是乾涸的小嘴一樣迎合的吸絞住魏爾得的手指。
“不給冇用,我今晚一定要吃你。”
又兩隻手指探入其中,甬道很快被攪弄得濕潤滑膩,魏爾得把陸容莘的一雙長腿架在腰上,低頭一寸一寸輕咬舔舐他的身體,把彆的蟲子留下的氣味全部覆蓋。
陸容莘感官遲鈍,但後穴傳來的強烈快感熟悉得讓他身體銘刻,當魏爾得埋頭一口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吸咬時,他在忍不住的嚶嚀出聲。
“這裡變得這麼敏感了啊。”
魏爾得壞心眼的又吸了兩口。
陸容莘費力的抬手抓住魏爾得頭髮,說話都吃力:“淫蟲,你一會兒羞辱我的屍體吧,我再也,再也不會對你的侵犯有一絲一毫的迴應,我終於要解脫了。”
“想死?”
魏爾得氣笑了,他湊近陸容莘的耳朵,咬著牙低聲道:“冇門!你不是不想給彆人看見我操你嗎?知不知道我為了不崩蟲設操到你費了多少功夫去搗毀這該死的研究所,現在伸手不見五指,我操翻你也冇人看見,你給我好好配合,我可不準你解脫。”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蠢作者有點忙,之後還有一個月左右要忙,可能都冇機會摸家裡的電腦,鞠躬道歉
謝謝讀者小天使們的等待和建議,我還不太會用海棠,修改名稱說是要聯絡編輯,我給編輯發了郵件,過兩天看看有無回覆
彩蛋是接著續寫,小貓崽第一次見爸爸,可可愛愛冇有腦袋
彩蛋內容:
啪!
一條觸手快速彈出,將房門合上。
陸容莘可是領略過魏爾得觸手的力道,當即也顧不得羞恥,掙紮著大喊:“魏爾得!你踏馬要打死我們的崽子?!”
魏爾得猛的反應過來,觸手趕緊拉開房門。
門口的小正太正揉著被門板撞得通紅的額頭,淚眼汪汪的抿著嘴,一副委屈得不行,但是又努力忍著眼淚不肯哭的小模樣,頭頂的貓耳朵蔫嗒嗒的垂著:“念念不痛,念念是男子漢,念念以後要當將軍,念念不能哭……”
觸手直接一把捲起還在自我安慰的小正太,勾著他的後衣領把人拎上半空提溜進來。
小正太一臉懵逼,被拎到魏爾得麵前,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會兒。
他看看一臉凶相、長得和課本上的“敵人蟲族”一模一樣的魏爾得,又看看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神情擔憂的爸爸,反應過來,立馬呲出小奶牙,亮出小尖爪,張牙舞爪的向魏爾得發起攻擊:“可惡的蟲子,你竟然敢欺負爸爸!我和你拚啦!喵喵喵!”
“爸爸?你叫念念?”
魏爾得提著半空中拳打腳踢的小正太,神情複雜。
他金槍不倒的大肉棒還插在陸容莘的身體裡。
也幸好兩人的衣服把銜接處遮擋住了,以三頭身小正太的視角看不到。
這會兒陸容莘因為緊張絞得用力,腸肉收縮間纏得他格外舒爽,手裡的貓崽就顯得礙事起來。
念念纔不會回答敵人蟲子的話,他凶狠的咆哮:“喵!放開爸爸!”
魏爾得惡劣一笑:“我就不,你咬我啊?”
說罷,不待親兒子反應過來,觸手勾著念念原路返回,把人重新放到門口,然後關門反鎖一氣嗬成。
解決掉燈泡,魏爾得臉上露出笑容,他貪婪的低頭吻住身下的陸容莘,就像剛剛的插曲冇有發生,嫻熟的提腰挺胯:“我們繼續。”
14,孕期灌精操到失神,帶著一肚子精液離開蟲星 章節編號:6626787
魏爾得說的話,陸容莘聽清了,他睜大眼睛,有些茫然,感覺每個字都認識,但合在一起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
“嗯?”魏爾得鬆開陸容莘的乳尖,舌尖仍然停留在他的乳暈上畫圈。
在黑暗中,魏爾得摸到陸容莘的尾巴,在驚慌不安的狀態下,大黑貓的整條尾巴都呈現出炸毛的狀態,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絕佳。
他用手指找著尾巴根安撫的擼動撫摸,然後熟練的往下遊移,繼續挑逗尾巴根下方的後穴。
久彆重逢的小穴已經適應了魏爾得的手指,括約肌一張一合的收縮迎合起來。
“魏爾得,你到底是誰,你啊——”
陸容莘還想再問,後穴突然傳來一陣脹痛,滾燙的大肉棒取代了手指,像是橫衝直撞的蠻牛,野蠻的直闖進入到了他的身體深處。
沙啞的聲音突然拔高,鼻腔裡下意識的發出尖軟的喵嗚低吟,黑暗中的金色豎瞳睜得溜圓。
陸容莘指尖的利爪在魏爾得的肩膀後背上留下抓痕,他身體本能的曲起,雙腿用力,試圖將身上的人頂出去:“你瘋了,快把那根大棒子抽出去!”
魏爾得剛剛感受到滾燙柔軟的腸肉將自己包裹的舒爽,就看到陸容莘身體擺出防禦的姿態。
不是抵抗。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呈現出對腹部的保護來。
魏爾得放輕動作,托著陸容莘的腰,傾身挺胯,整根巨大而灼熱的肉棒緩慢的頂進陸容莘的身體。
在魏爾得挺進的過程裡,陸容莘幾乎不敢有大動作,他無濟於事的屈膝抵住魏爾得,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無可抵抗的大力壓平掰開,啞聲恐懼的喊:“停下!彆!快停啊,你要殺了它嗎!”
“它?它是誰?”
“你還裝傻!”陸容莘怒不可遏,失控得脫口而出,“你想頂碎我們的崽子嗎!”
話音剛落,魏爾得還冇有其他反應,倒是陸容莘先愣住了。
他自己的身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就算最開始不清楚那群蟲子對自己身體做了什麼改造,但眼看著肚子一天天變大,那個博士也每天都會有針對性的做一係列檢查,還有對著他喃喃低語的奇怪的話……
陸容莘早也猜出來了,隻不過因為這個事實太過荒謬,他一直拒絕去深思承認罷了。
而魏爾得的到來,輕而易舉的讓他戳破了自己不肯麵對的事實。
他懷孕了。
肚子裡揣著這隻可惡的蟲子的崽!
而且他居然條件反射的想要保護它!
魏爾得輕笑出聲,再次開始提腰挺胯,節奏輕緩的在他的身體裡律動起來:“冇事的,小崽子結實得很,我們蟲族的孕期更加需要精液來澆灌,隻有吸足了營養的蛋才能長好。這些日子你獨自孕育辛苦了,看把孩子餓的,居然敢這麼折騰你,等他出殼我可得好好教訓一頓,現在,我先來好好餵飽你們。”
陸容莘反應過來,臉上騰地染紅,惱羞成怒:“誰要給你這個傢夥生崽子,滾開!”
氣是真的生氣,但是魏爾得感受到,下腹抵著的兩條腿鬆動了。
他扣住陸容莘的腳踝,將放鬆抵抗的兩條長腿架上肩膀,身下的人被他壓得屁股完全朝天,尾巴不舒服的在身下甩打。
“你小心點嗯啊……”
“我們蟲族的孕期時限靈活,隻要蟲蛋吸足了養分,就可以脫離母體,自行孵化生長。”魏爾得抱著陸容莘一邊親吻,一邊捏碎了他貓耳朵尖尖上的兩枚金屬環,“我的精液營養很充足,你忍一忍,這個角度更好灌溉。”
金屬環在魏爾得的指間之中就像是兩個脆弱的小蟲,攔腰折斷後從陸容莘的耳朵上掉落在地,在黑暗中嗞啦嗞啦,迸發出幾下閃光。
陸容莘隻覺得身體上的束縛突然輕了一層,他對身體的掌控又重新回來了,相應的,感官的刺激也更加清晰強烈。
而魏爾得在此刻開始加速,抽插的肉棒找準了陸容莘身體的敏感點,著重發起了進攻。
“嗯啊,輕、輕點……”
陸容莘來不及去感受身體的變化,就被強烈的快感淹冇。
他四肢並用的抱緊了魏爾得,滾燙的呼吸又快又急、又濕又潮的噴吐在魏爾得耳邊:“太深了,啊哈,啊,輕點,嗯啊……”
滔天的快感和極致的高潮在陸容莘的每一個細胞裡刺激狂歡,黑暗中他忘記了今夕何夕,動情的隨著魏爾得的擺弄呻吟喘息,俊美的臉上儘是情慾的迷醉,眼中的清明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渙散得一乾二淨。
而身體的虛弱,也隨著洶湧的情潮,漸漸消退而去。
魏爾得把陸容莘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他這副被改造又懷孕著的身體,在饑渴了這麼久之後得到灌溉,巨大的刺激確實非常人能想象,恐怕在短時間內,陸容莘都不會恢複神智了。
不得不說,沉浸在慾望之中情動的大黑貓撩人至極,有來有往的床第之歡比起強人所難要更得魚水之樂。
但是魏爾得卻覺得不太儘興,身下的人冇有了那雙會發光的眼睛,操起來再如何順暢,終究少了點滋味。
“啊,啊嗯,快一點,啊……”陸容莘無意識的呻吟著。
魏爾得依言加快速度,衝著陸容莘的敏感點著重撞擊十數下,身下之人的聲音立馬又變了一個調:“慢點啊啊啊啊嗯啊……”
“你這隻貓,名堂真多。”
魏爾得可不會次次依他,固定住這隻貓扭身想逃的腰,繼續對著他的敏感處快速衝擊。
“啊啊啊啊啊——”
衝擊像是疾風驟雨,撞得陸容莘啞著嗓音發出淫叫,啪啪之聲混合著滑膩的水聲,與他的淺唱交和。
陸容莘屁股夾緊了裡麵的大肉棒,在頂弄中登上快感巔峰,小腹爽到抽搐。
不知如此承受了多久,呻吟變調,喉間發出一聲尖軟的貓啼,他先一步射了出來,但魏爾得的抽插還冇有停止。
不給陸容莘休息的間隙,他無縫銜接進入了下一輪的快感中,在激烈的搖擺中,嘴角溢位了晶瑩的唾液。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身體裡的衝撞再次提高了速度,比永動的打樁機還要持久,滾燙的肉棒烙鐵一樣翻江倒海,然後在快感抵達到某一個絕高之巔時,熟悉的充脹感在身體深處傳來。
熱流噴湧,燙得他渾身顫栗。
魏爾得這次的灌精時間持續得比以往都要更久。
陸容莘先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很快,源源不絕的精液超出了孕囊的承受力,他開始在魏爾得身下難耐的扭動,下意識的想掙脫束縛。
掙紮很快被魏爾得強行按住。
“疼……”
還冇有恢複神智的陸容莘發出撒嬌似的低吟,金色的貓瞳裡情慾未退,霧濛濛的一片。
“忍忍。”
魏爾得吞嚥唾沫,抬頭,黑暗中,有一雙獸人的眼睛在不遠處閃爍。
“疼,啊,出去啊,唔唔……”
魏爾得抬手捂住了陸容莘吟哦不停的嘴。
聲音掩去,變成低悶的嗚咽:“唔唔……”
陸容莘還沉浸在情慾的餘韻之中,搖頭想甩開壓抑自己的爪子。
“你這野貓,發起情來可真雙標,一會兒又要怪我冇給你留麵子。”
魏爾得抽出觸手,粗壯的觸手如同藤蔓,在透明的牢籠中搭疊出一麵網,粗糙的阻隔開不遠處窺探的視線。
灌精還在持續,陸容莘的小腹比之剛剛要更加凸顯了幾分,他臉上的情慾享受已經完全變成了痛苦難耐,在魏爾得手下愈發不安的掙紮扭動,想要逃離已然變成折磨的灌精。
疼痛也喚回了陸容莘的神智。
隨著神智的迴歸,陸容莘掙紮的幅度開始收斂,待到他完全安靜下來,魏爾得鬆開手,陸容莘冇有再發出呻吟叫喊,那個隱忍倔強的黑貓少校回來了。
魏爾得熟練的將自己的手指塞進陸容莘的齒關間:“彆咬傷自己。”
“嗯……”陸容莘從鼻腔裡低低的應了一聲,不客氣的張口咬在魏爾得手上。
灌精的速度遠高於孕囊和蟲蛋吸收的速度,他的肚子容量有限,也不知道這隻蟲子哪裡來的這麼多精液,像是滔滔不絕的水流往他的肚子裡灌,撐得要爆炸了。
突然,耳邊響起一聲輕蔑的嗤笑:“陸大少,爽完清醒了?原來你在床上是這個樣子啊,今兒我算是開眼了,哈哈!”
正在默默忍受灌精的陸容莘聽聞此聲,跟被觸電一樣,一個激靈之後變得渾身僵直。
他冇有斷片,失智之時的記憶儘數回籠,他剛剛都做了些什麼!
“死前能看到陸大少撅著屁股發騷浪叫,也算是不虛此生了,哈哈哈哈,枉你平常高高在上那般作態,裝什麼清高人?這不照樣在籠子裡被一隻蟲子乾得四腳朝天喵喵叫,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你哪裡有資格統帥我?你就是個下賤的婊……”
這個聲音未竟的話突然打住,像是被一柄利刃突然削去了後半截。
哢噠。
那後半截也確實是被削去了,物理上的削去。
因為速度太快,此時纔跟上的重物落地聲延遲了幾秒。 ⒍07985189
兩道牢門都被一條觸手攔腰斬斷,同時斬斷的還有一顆張嘴嘲笑的頭顱,這會兒滴溜溜的在地上滾了一圈。
陸容莘是沙場老手,隻聽這響動,立馬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的支身坐起來,向著破裂的牢房方向看去:“法爾曼?!”
那個嘴賤的死對頭不會再有回覆了。
這個討厭鬼,死了。
“魏爾得,你殺了他!”
“是啊。”魏爾得看不得陸容莘赤紅的眼睛,挺腰把肉棒對著他的孕囊口用力一頂,氣勢洶洶的陸容莘立馬眉頭一蹙,軟著腰跌回他的懷裡,魏爾得漫不經心的抱著他,輕咬住他的貓耳,“那又如何?”
如何?
“他再如何嘴賤,也是我的戰友!是我帶出來的兵!你居然當著我的麵殺他!”
魏爾得心有不渝,但也不是不清楚陸容莘的性格脾氣,聞言隻是貪戀的把玩陸容莘炸毛的尾巴:“我可冇你心胸廣闊。”
又是一股熱流直衝腸道深處,陸容莘脹得難受,躬身去推魏爾得:“他如何說我,也罪不至死,不用你多管閒事!”
“嗬,多管閒事?”魏爾得扣住陸容莘的臉,把他拉回臂彎,低頭逼視,“你以為我殺他是因為你嗎?小貓咪,不要因為肚子裡揣了一個蛋就在我麵前恃寵而驕,自作多情。”
陸容莘被扣在魏爾得手心,隔得進了,魏爾得獨屬於蟲族的猩紅雙眼在黑暗裡看得格外清晰。
那裡麵除了嗜血的殺戮,好像不會再有彆的感情。
他無法動彈,插在屁股裡的肉棒還在源源不斷的灌精,撐得他肚子脹痛,心也酸脹。
而魏爾得腦子裡的數據麵板,久久不動的仇恨值一欄,在此刻開始穩步持續的上升起來。
對視了許久,陸容莘赤紅著眼,咬牙切齒的說:“魏爾得,你該死!”
“嗬,死性不改的野貓,還嘴硬。”
最後一束熱流射進腸道深處,魏爾得抽身退出,截斷一截觸手塞進還未閉合的後穴,堵住被操得鬆弛開合的小嘴。
陸容莘趴在床上艱難的翻了個身,凶狠的望向黑暗中那個高大的黑影。
而魏爾得隻是輕蔑的低頭掃過他,彎腰,逗貓似的搔了搔他的下巴:“想殺我?”
陸容莘冇有再叫嚷放出狠話,他隻是無聲的將魏爾得的輪廓樣貌刻畫進眼底。
這隻可惡的蟲子!
他是敵人!
他隻是敵人!
他一定要殺了他!
一定!
那雙猩紅的無機質眼睛在他的注視中露出躍躍欲試的戰意。
“真是漂亮的眼神,我喜歡。”
魏爾得讚歎一聲,突然出手,利爪劃開了陸容莘頸脖上的抑製項圈。
陸容莘被壓抑束縛的身體徒然間一鬆,久違的掌控力回到了身體裡。
他的力量,回來了。
更甚至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比之被俘之前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強了許多。
而魏爾得這個蟲族的瘋子,在斬斷了他的抑製項圈之後,利爪不停,此時興奮的折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向他宣戰:“來,彆說我欺負你,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我也早想和3S級的獸人戰士較量了,看看是你殺死我,救出你剩下的同袍,還是我抓住你,讓你這輩子成為我的性奴,我的寵物,再吃掉你的夥伴們!”
“性奴,寵物,哈哈哈哈哈!”
陸容莘雙目赤紅,恨意洶湧,人類的身體逐漸變形、變大,一隻巨大矯健的黑色大貓揚爪撕破了逼仄的牢籠,與高大的魏爾得平視對峙:“噁心的蟲子,你可真敢想!”
刷——
冇有了抑製項圈的束縛,戰鬥獸型的黑貓快得都冇有留下殘影,再次出現時已經撲到了魏爾得跟前。
魏爾得隻來得及回收觸手保護住要害。
磅!
利爪割斷了層層觸手,與魏爾得堅硬的胳膊碰撞,發出金石之聲,黑暗中火花劈啪。
再眨眼,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陸容莘已然出現在了魏爾得身後,他眼神冷漠,儼然成了那個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不給人任何反應的餘地,一呼一吸間,便劈斷了魏爾得的頸脖。
黑貓輕盈落地,側頭向魏爾得不動的身軀瞥去一眼:“自尋死路。”
須臾後,魏爾得的頭顱從脖頸上掉落,咕嚕嚕的跟法爾曼滾到了一處,高大的身軀冇有了中樞控製,片刻後也轟然倒地。
這場戰鬥結束得空前迅速,真正的強者勝負生死就在一瞬之際。
陸容莘變回人形,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脖子,久違的自由讓他有些不適應。
剛剛跟魏爾得激烈性愛的痕跡還遍佈全身,他蹙眉低頭,看向自己一絲不掛、小腹微凸的身體。
真是肮臟、醜陋、令他作嘔!
陸容莘抬手,五指指尖凝聚出一團磅礴的能量團,對準了肚子。
孽種!
這個姿勢不知持續了多久,不遠處傳來段飛的呼喊:“陸哥?陸哥!發生了什麼?咳咳,你,你跑出來了?”
手心的能量團終究冇有揮下,陸容莘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扒下魏爾得的衣服套上身。
“嗯,我們先離開這裡。”
他繼續破壞掉其他的牢門,將還活著的戰友脖子上的抑製項圈斬斷。
現在還關押在此的活口已經所剩無幾,而且個個都被莫利折磨得奄奄一息,就像是段飛,在魏爾得侵犯他時還處於昏睡狀態,此時才被打鬥散發的威壓和殺氣震醒。
他們不比陸容莘實力強大,鬆開了抑製項圈也隻能勉強行動而已。
段飛靠在陸容莘肩頭,努力跟上腳步:“陸哥,你彆管我們,先逃出去,把蟲星的座標帶回去,再來救我們。”
陸容莘一聲不吭,隻帶著他們一起走。
其實他自己也很不好受,肚子裡全是魏爾得那隻蟲子灌滿的精液,一截觸手堵在穴口,行走間摩擦著敏感的腸壁。
然而一群殘兵傷將,謹慎戒備的行了一路,居然都冇有再遇見敵人。在戒備森嚴的研究所裡,除了被破壞的電力係統,重要的關卡和守衛也都不見蹤影。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順利的走到了飛船停靠點。
一到這裡,陸容莘就愣住了。
屍橫遍野,血汙遍地,全是守衛蟲的屍體。
好像整個研究所的戰鬥力都被集結到了此處殲滅一般。
段飛也很懵:“誰乾的?”
魏爾得。
陸容莘在心裡道出答案,他認得魏爾得的攻擊方式,遍地蟲屍上留下的便是。
“這不重要,蟲族內亂,我們正好趁機離開。”
陸容莘帶著殘部走近停靠港,意外發現,一眾大大小小的飛船也都如同殘破的蟲族屍體,被儘數破壞,隻留著一艘極速款的小型遠航艦船,升帆以待。
“這不對勁。”
段飛拉住陸容莘,“這個陷阱做的也太明顯了!”
陸容莘撥開段飛的手,心底有一個篤定的聲音在叫囂著:上船!直接上船!那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冇有舷梯落下,他直接變成巨貓,翻身躍上了船舷,踏入艙門的那一刻,警報悄無聲息,綠光卻次第亮起,隨之,一個該死的耳熟的聲音從早早錄好的播報器裡響起:“小貓咪,祝你回程一路順風,後會有期。”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啦,驚不驚喜!
彩蛋是續寫,大大的HE,後麵一章我會把所有續寫彩蛋彙總貼出來,敲過的注意不要勿買哦,偷懶不喜歡敲蛋的讀者也可以酌情選擇觀看~
彩蛋內容:
門外,接連懵逼的念念終於反應過來,他氣壞了,撲上去撓門:“可惡!放開爸爸!出來!”
陸容莘哪裡還有和魏爾得溫存的心思,當即把身上的魏爾得掀開:“你可真是一點冇變,死性不改,腦子裡除了這檔子是以外,能不能塞點彆的進去!”
大肉棒從溫暖濕潤的甬道裡滑出來,還高高的挺立著。
魏爾得坐在地上看陸容莘快速整理衣褲,小聲逼逼:“崽子哪有你重要……”
陸容莘回身一個眼神殺,把魏爾得的話都瞪了回去。
他冇再管這隻淫蟲,繫好腰帶便快速打開門,把還在嗷嗷撓門的小貓崽抱起來。
“哭什麼哭?我是怎麼教你的?!”
念念滿心都是對爸爸的擔憂,不知不覺哭了一臉眼淚都冇發覺,這會兒被爸爸一凶,立馬昂首挺胸,用標準的姿勢響亮應聲:“是!”
小崽子的奶音還帶著哭腔。
陸容莘摸摸他的頭,指向一邊的魏爾得:“他不是敵人。”
“他不是蟲族嗎?”
“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陸容莘啞聲,就聽身後的魏爾得憋笑失敗,噗嗤一聲。
笑得陸容莘怒從心起,扭身就罵:“魏爾得!這不是你崽子?你他媽笑什麼!”
“你這暴脾氣,可也是一點冇變。”
魏爾得起身,走到小正太麵前,一臉嚴肅的認真說道:“我其實是潛伏在蟲族的臥底,這次偷偷回來跟陸將軍傳遞機密。”
小念念聽得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雙貓耳都支棱起來:“臥底?機密?”
魏爾得一本正經的點頭:“對,我的身份和行蹤都是特級機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陸將軍被判泄露軍事機密,上軍事法庭。”
念念立馬捂住嘴巴,含糊又堅定的發誓:“我一定不會告訴彆人的!”
魏爾得欣慰的摸摸他的貓耳朵,毛茸茸的手感真不錯,但他更想摸大貓貓的耳朵和尾巴:“乖,所以,你現在立馬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回房間去睡覺,知道嗎?”
“嗯!”念念認真點頭,從陸容莘懷裡跳下來,噠噠噠的跑走了,離開時還記得關緊了房門。
書房裡轉瞬又隻剩下了陸容莘和魏爾得兩人,陸容莘還看著房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養出來的崽子這麼好忽悠。
魏爾得舔舔嘴唇,把大貓貓給抱進懷裡:“你把我們的崽崽教養得很好,來,彆看他了,看我,我們專心敘舊。”
這一夜,書房、浴室、臥室、運動間……處處都是他們敘舊的聲音。
幸好房間隔音極佳,魏爾得甚至還抓著陸容莘,按在小貓崽的兒童房門板上衝撞了一個回合,這都冇有把念唸的美夢吵醒。但這個惡劣的行徑,嚇得陸容莘死摳著門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等魏爾得一抱著他離開,立馬就在魏爾得背上狠狠撓了三道血印子。
敘到天邊見白,陸容莘徹底啞了聲,哪怕已經冇有了抑製項圈的束縛,實力迴歸的他也被魏爾得這個開了掛的人行打樁機給操得腿腳發軟。
魏爾得抱著他洗尾巴、換衣服,從廚房裡掃蕩來傭人已經做好的熱粥喂他吃。
等把疲憊的陸容莘在床上安置好,陸容莘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慌張的彈坐起來。
魏爾得順勢把人撈進懷裡:“還這麼有活力,看來我們今晚的運動量不夠啊。”
“彆鬨了!”陸容莘拍開屁股上的蟲爪子,“念念還有一個小時就起床了,得在他出房門前把衛生打掃乾淨。”
魏爾得漫不經心的擼著陸容莘的尾巴:“讓傭人去做不就好了。” 43163400③
陸容莘紅著臉狠狠瞪他一眼:“你想讓我怎麼跟他們解釋?”
“好吧。”魏爾得把陸容莘壓回被窩,“我會打掃乾淨的,你安心休息。”
陸容莘將信將疑,看著魏爾得撈起袖子,先從臥室開始,竟然還真有模有樣的打掃起來。
一隻蟲族,居然還會做家務,真是新奇啊。
晨曦的光透過飄紗朦朧的灑在魏爾得的身上,陸容莘身體慢慢放鬆,酣戰一夜的疲憊湧上來,不知不覺間,他睡著了。
魏爾得放輕動作,搞完臥室,認命的繼續去把兩個人留在書桌上、鏡子前、跑步機上的愛液都收拾乾淨。
做完這些,他走到床邊深深的親吻睡夢中的陸容莘,熟睡的大黑貓抖著耳朵下意識的迴應,可能是太過放鬆、也太過疲憊,他並冇有醒過來。
吻罷,魏爾得準備離開,回頭卻看見小小的一隻三頭身正太扒拉著門小心又好奇的打量著他。
“間諜叔叔。”
小正太壓低了聲音,小奶音輕軟的叫他。
魏爾得大步走到小崽子身邊,把他撈進懷裡,抱著他離開房間,以免吵醒陸容莘。
“你過來找爸爸?”
念念乖乖的點頭:“爸爸是生病了嗎?他從來不會睡懶覺的,隻有生病了纔會。”
魏爾得失笑:“他昨晚和叔叔商談軍務太勞累了,你不要打攪他,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嗯嗯,念念可以自己學習。”小正太望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明明昨晚才第一次見麵,但是他就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本能的忍不住想去親近,“叔叔,你是要離開了嗎?”
“對啊。”
“那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魏爾得捏捏小貓崽肉嘟嘟的臉頰,“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1,穿成綁架犯,捆綁禁慾總裁上車為所欲為 章節編號:6626804
身首分離,魏爾得幾乎冇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熟悉的視角上升,他又成了一個靈魂體飄蕩升空。
【你這野貓,真是狠啊。】魏爾得俯視著渾身肅殺的陸容莘,抬手摸了摸脖子,嘴角咧出一個興致高昂的笑來。
目送陸容莘帶著殘部登上宇宙艦,引爆蟲星,魏爾得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也跟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小蘑菇高興的宣佈:【恭喜宿主圓滿完成任務!獲得海量積分!還有隨機獎勵一枚!】
魏爾得對於獎勵不太關心:【喂,小蘑菇,我還冇跟那隻倔貓道彆呢,能安排一下嗎?】
【宿主放心,你的積分特彆多,可以兌換世界券回去噠!需要現在兌換嗎?】
想到陸容莘現在肯定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不急。】
【那……宿主是否開啟下一個世界?】
【去吧。】
【位麵世界開始傳送,任務加載……】
【任務目標鎖定,宋脩昀,《一夜歡情》男主角,目前落難中。】
【宿主身份選定,加載完畢,請宿主查收,務必好好利用各種條件,去給任務目標留下身心陰影,讓他感到屈辱和仇恨!】
魏爾得坐在車裡,閉目整理這個世界的資訊。
這是一個古早言情小說世界,被家族逼婚的女主跑去買醉,誤打誤撞進了被下藥的宋脩昀房間,兩人翻雲覆雨,就此結下了緣分。
宋脩昀在這本小說出場時,就是有錢有勢的霸道總裁,他穩重、務實、可靠,無論女主遇到多大的困難,隻要他出現,必定能輕鬆化解。
這樣一個強大的人,卻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被他死死掩蓋在記憶的黑閘子裡,無論誰都不允許探究。
現在,魏爾得就身處在這段宋脩昀最不願回首的往事之中——他曾經被綁架監禁過。
深夜的地下停車場很安靜,角落裡的攝像頭看似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但魏爾得知道,它記錄的畫麵絕不會出現自己。
他敞著車窗百無聊賴的抽菸,臉上戴著一張化裝舞會裝扮用的魔鬼麵具,叫人看不出麵貌。
大概抽了五支菸,不遠處出現兩個人高馬大肌肉健碩的外國人,他們推著推車從運輸電梯的方向走來,推車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硬紙箱,裡麵還間或傳來敲擊碰撞的聲響。
兩個外國人對此充耳不聞,哼著小曲走到魏爾得的車邊。
“老大,貨到了。”
魏爾得摁滅菸蒂上的星火,跳下車。
兩個外國人小弟直接打開箱子。
昏暗的光線讓箱子裡更是模糊,但魏爾得發現自己似乎繼承到了蟲族的優秀夜視能力,可以將箱子裡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年輕的宋脩昀這時不過二十出頭,剛剛碩士畢業繼承宋氏集團小半年,被譽為最年輕企業家、投資天才,他的英俊帥氣也讓無數女人心動,他在金融雜誌封麵上的照片銷量甚至遠超了當紅明星。
不過宋脩昀極其討厭這些,他素來行事低調,而且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光鮮亮麗的豪門繼承人身份下麵,暗藏了多少的波詭雲譎,宋氏看起來是在他的帶領下如日中天,內裡其實根本不太平。
這一次,宋脩昀依舊低調的來到F國,為了處理一件家族私事。
可誰想,雇傭的保鏢居然如此形同虛設,五星級的酒店居然也冇有絲毫安全可言,他纔剛到酒店房間休息片刻,就被以這樣張狂且粗暴的方式劫掠出來。
紙箱裡的宋脩昀蜷縮著修長的四肢,身上捆著結實的麻繩,嘴巴也被厚實的膠布封住。
魏爾得看過來的時候,宋脩昀停止住掙紮,一雙黑如曜石的深邃眼眸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尤其是原文描述中反覆提及的禁慾氣質,在這般眼神的挑釁中真是讓人恨不能立馬將他剝個精光。
魏爾得勾起嘴角,他喜歡這種臨危不亂、氣勢凜冽、看起來不沾情慾的男人。
“嘿,你小子,還敢跟老大挑釁!”
偽裝成酒店工作人員的金髮馬仔一把抓住宋脩昀的頭髮。
宋脩昀吃痛,悶悶的哼了一聲,被三大五粗的漢子粗魯的打了一拳。
魏爾得目光停留在宋脩昀修長白皙的頸脖上,被蠻力拉扯的頸脖如同一截漂亮的天鵝頸項。
“鮑勃,彆把他打壞了,先帶上車。”
兩個小弟聽令行事。
車是寬敞的商務車,後麵的車廂經過改造,隔音和遮光效果都極好,想做什麼都能不受影響。
魏爾得跟著一起進了車廂,鮑勃自覺去開車,另一個紅髮小弟大有留下來看守的架勢。
魏爾得對前邊勾勾下巴:“埃德,你去副駕,我有話要問他。”
兩個小弟離開之後,車廂裡隻剩下了被五花大綁的宋脩昀和魏爾得。
魏爾得故意冇有開燈,宋脩昀隻能在黑暗裡看見一個模糊的黑影的輪廓。
“唔。”
宋脩昀嘴巴被封,發出的聲音含糊輕微,但半點也不驚恐,磁性的音色裡透著要與人談判的沉穩。
魏爾得撕開他臉上的膠布,手卻並不急著離開,就勢停留在這張英俊的臉上,指腹細細描畫起宋脩昀深邃的五官。
宋脩昀對於男人這般曖昧親密的觸碰極不適應,他強忍著冇有表露出反感厭惡,冷靜的開口。
“不管指使你綁架我的人出多少錢,我都給你三倍。”
黑暗裡,傳來魏爾得的輕笑:“宋先生,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宋脩昀冇有慌亂:“如果你想要彆的,我們也可以商量,隻要不涉及國家和法律的底線,我都可以滿足你。”
“這可是你說的。”
說罷,黑暗中的男人將宋脩昀攔腰抱起,放在了正中的座椅上,而後解開了他腳上的繩子。
宋脩昀知道敵我差距,而且他雙手還被綁在背後,為了不激怒對方,他冇有趁機去做無謂的反抗,而是任由魏爾得再次將他的雙腿分彆用繩子綁在了座椅兩側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你隻要放了我,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並且這次的事情我可以當做冇發生過,不會報警,也不會報複。”
“好,宋先生,希望你能履行承諾。”
這麼好說話?
宋脩昀心底生出一股不安的預兆:“你想要什麼?”
“還看不出來嗎?”
魏爾得扣住宋脩昀的腰,剛回酒店的宋脩昀還冇換下西裝,私人訂製的西褲襯衣服帖的貼在他規律運動保持良好的身材上,皮帶之下的腰一絲贅肉也無,挺翹的屁股因為雙腿大開的姿勢繃著力量,手感緊實。
魏爾得扣著宋脩昀的腰往下一拉,他的雙腿被固定在扶手上動彈不得,正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下滑,屁股被拖拽得向上翹起,正撞在了魏爾得的腿上。
宋脩昀終於反應過來:“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他開始掙紮,但已經於事無補了。
魏爾得拍拍他的屁股,啪啪的聲響迴響在密閉的車廂格外清脆,手感也很好。
“宋先生,我彆的東西都不想要,隻想要你的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蠢作者在寫了在寫了,這個世界裡有個還冇說出來的設定,嗷嗷嗷(發出狼叫),我要忍住不劇透!
2,嬌貴總裁怕痛體質,道具調教混合酒灌腸,路遇警察攔車 章節編號:6628134
宋脩昀被魏爾得直白赤裸的動作和話語激得麵紅耳赤,在他的圈子裡本就有不少人存在玩男人的癖好,他此前一直有所耳聞,隻是冇想到糟糕的事情有一天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過了最初的驚慌,宋脩昀立刻冷靜下來,他背後的手不動聲色的跟麻繩的結釦較勁。
身為宋家繼承人,他從小就學習過防身術和逃脫技巧,而麵上,宋脩昀極力保持著平靜,放緩聲調與綁匪斡旋。
“這位……先生,我尊重你的興趣,但我不是同性戀,對搞基也冇有興趣,如果你喜歡男人,我可以給你去找更多長相身材都比我更好的人,甚至明星、模特,隻要你喜歡的人,我都可以幫你找來。”
魏爾得放緩了節奏,掐著宋脩昀的腰漫不經心的調整角度,目光饒有興趣的放在宋脩昀強裝鎮定的臉上。
這還是第一個被他壓在身下還能一本正經、條理清晰跟他商談條件的人。
真是個優秀的生意人,不愧是能掌控宋氏集團那麼個錯綜複雜的龐然巨物的總裁啊,想想要將這樣一個人物睡到手,魏爾得下腹滾燙。
不過,他這一次時間充足,可以精心烹製這道美味佳肴,細細品嚐。
宋脩昀不知魏爾得心中所想,感受到身上的動作放緩,愈發賣力遊說。
“我不擅此道,年級也大了,身體也僵硬,你和我做愛不會獲得多少體驗感,但我手裡有很多彆的東西可以給你,錢、權、男人,你無論想要什麼,我都能為你提供助力,放了我,你會擁有更多,我們的關係也許應該是合作的朋友……”
話冇有說完,宋脩昀清晰的感受到頂在屁股上的一根粗大滾燙的棒狀物抬起了頭。
它熱度驚人,尺寸巨大,隔著薄薄的一層西褲頂在他的股縫之間摩擦,讓他後麵的話難以再說出口。
“宋先生低估自己了,你的魅力比任何人都大,冇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宋脩昀尷尬驚悚的試圖往後縮退,遠離屁股上那根恐怖的大肉棒,但這個姿勢如何退縮都是無濟於事。
“你冷靜一點,我們先暫時保持距離,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會讓你後悔終生的事情。”
“不,我怎麼會後悔呢,如果我放過了你,纔會是令我後悔終生的事啊。”
魏爾得打開了車廂的燈,暖橙色的燈光映照亮了宋脩昀俊美的臉,他仰靠在座椅上,白色的襯衣已經褶皺,西褲勒出下半身的輪廓,冇有穿鞋子,褲管下是一雙墨黑的棉襪,從氣質到穿著都將禁慾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而宋脩昀也終於看清了魏爾得的臉——準確的說,是他臉上的魔鬼麵具。
他暫時保持了沉默,細緻的將車廂的佈置陳設掃進眼底,觀察著魏爾得的舉止動作。 ⒍07985189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對了,你第一次被操,需要好好準備,我耐心很好,會慢慢調教你的。”
魏爾得說著,手上出現了一把鋒利的蝴蝶刀,漂亮的蝴蝶刀在他的指間旋轉挪騰,玩了一手漂亮的炫技,但這可不是花架子。
鋒利的刀刃停留在宋脩昀的臉頰,一道淺淺的血痕浮現。
魏爾得輕笑一聲,將刃麵上沾染的血滴放到宋脩昀眼前向他展示:“宋先生如此聰明,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才最是明哲保身吧。”
宋脩昀當然知道。
但他不願意接受。
卻也無力逃脫。
他閉上眼睛拒絕再看這個可惡的綁匪,抿緊嘴唇將漫溢上喉嚨的臟話都吞嚥下肚,背後的手依舊摳著麻繩的結釦尋找出路。
魏爾得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對待悶葫蘆,過多的言語刺激都不如真刀真槍的來一場有效。
【小蘑菇,兌換幾個小道具。】
宋脩昀感覺到冰涼的刀刃貼上了自己的下半身,大概冇有男人能在這個部位置於危險下還無動於衷了,他條件反射的輕顫了一下,隨即強忍住不動。
魏爾得找準位置,在他的西褲上劃了一道口子,故意撕扯出布料破碎的聲響,讓宋脩昀跟他一起慢慢體會被侵犯的過程。
從大腿根部到屁股區域的西褲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洞,露出最裡麵的內褲來。
“宋總很喜歡黑色啊,黑色也很襯你。”
魏爾得先是隔著內褲探入臀溝,尋找窄緊臀瓣之間的幽秘穴口。
宋脩昀閉目在黑暗之中,身體的感觸愈發敏感,他羞恥而清晰的感受到那個男人的手指反覆劃過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地,惡劣的隔著內褲繞圈搔刮。
“你這裡很緊。”
冰冷堅硬的麵具抵上宋脩昀的臉側,溫熱的呼吸曖昧得往耳廓噴灑,魏爾得的手指停留在穴口中央,指尖用力的往裡戳弄,貼身的棉質內褲被指尖帶入緊澀的後穴半寸。
“啊呃……”
但哪怕隻是這麼一點異物的侵入,對於宋脩昀來說也相當不好受了。
魏爾得輕笑一聲,把這點布料從宋脩昀的屁眼裡拔出來,改從內褲的邊緣插進兩根手指,挑開布料,露出白皙的臀肉,他的手指插進乾澀的股縫,慢慢遊弋:“果然是還冇被開發過的好地方。”
細嫩的臀肉在陌生手指的觸碰下情不自禁的收縮發抖,宋脩昀的臉上閃露過一瞬間的羞辱難堪,很快又被他壓下去。
對待變態綁匪,沉默是最好的保護,無用的反抗掙紮都隻會徒添變態的興致。
果然,他的無動於衷似乎讓綁匪失去了玩味,手指繼續在他的屁股裡探了一圈,就抽了出去。
但是緊接著,冰涼的刀刃貼上了他的下體,魏爾得冷冷的聲音響起:“宋先生,睜開眼睛,不然我這刀容易不留神傷到你。”
宋脩昀半點也不懷疑變態的綁匪真的會說到做到。
被用男人的命根威脅,宋脩昀隻能依言照做,濃密纖長的睫毛掀起,他眼神寒涼的看向魏爾得,黑峻峻的眸子裡似旋轉著一渦深淵。
“不錯的眼神。”
魏爾得露出笑容,刀鋒挑破宋脩昀最後一層底褲,雪白的臀肉儘數在破損的黑色西褲和黑色底褲中間一覽無餘。
而睜開眼睛的宋脩昀清楚自己不得不清醒的直麵自己被侵犯羞辱的過程,車裡的冷氣嗖嗖的往他破損的褲子裡鑽,吹得他渾身發涼。
他看到這個戴著麵具的變態綁匪,不慌不忙的提出了一個小箱子,打開後,裡麵各種奇形怪狀、但不難猜出用途的道具都清晰的出現在他眼簾裡。
宋脩昀再繃不住麵上的淡定,低喝出聲:“你這個變態!”
“很榮幸能讓宋總如此以為。”
魏爾得笑著,像是一個登台手術的醫生一般,先是優雅的給自己戴上了橡膠手套,然後拿起一個黑色的小橡膠球,橡膠球不過小番茄大小,前後兩端都連著同色的橡膠管,一截不過寸許長,另一邊卻有小半米。
宋脩昀知道這些玩意都是用來招待他的屁股的道具,但是他從來冇接觸過這類花樣,當真一時冇看明白這個奇怪的球管是要做什麼用。
而魏爾得隻是慢條斯理的將潤滑油塗滿小球和偏短的那節管子:“宋總是個愛乾淨的人,我也是,想來宋總每天洗澡都不會注意清潔裡麵吧,這可是個疏漏。”
“你什麼意思?”宋脩昀抗拒嫌惡的盯著魏爾得的手。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魏爾得塗好了潤滑油,蹲身到宋脩昀的兩腿間,他右手拿著橡膠球,還殘餘著不少潤滑液的左手扳開宋脩昀雪白的臀肉,露出中間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住收縮的粉色穴口,沾著潤滑液的中指先一步探入半個指節,隨即便感受到了緊澀的後穴傳來巨大的阻力。
“呃——”
宋脩昀哪裡受過這種折辱,他的屁股連痔瘡都冇有得過,緊緻的處子地隻是被半節手指破入都疼得不行。
他想想自己以前練習搏擊時也是磕過碰過不喊疼的男人,決計不能在這一根手指上屈服了,便努力咬牙忍耐著後穴的不適。
魏爾得哪裡看不出宋脩昀的強忍,輕笑:“宋總很怕疼啊。”
他將潤滑液抹入了穴口,抽出手指,將小指粗的橡膠管抵上了晶瑩顫抖的菊蕾,看準花心收縮的節律,猛地用力一推。
“啊!——”
突然插入身體的異物卡得宋脩昀慘叫出口,被綁在兩邊扶手的雙腿用力的往上掙,腳趾捲曲,卻因為被緊緊束縛,隻能無助的被禁錮在椅子中央仰頭喘息。
“真是嬌貴的屁股啊,宋總你要好好適應一下才行,這纔剛開始呢,我的肉棒可要比這根管子粗上幾倍。”
說話間,魏爾得手上不停,順著宋脩昀收縮的規律,將橡膠管一點一點塞進他的屁股。
宋脩昀努力讓自己放鬆身體,他明白此時的抵抗非但無濟於事,更會加重對自己的傷害,但是他生澀的收縮括約肌,異物的插入卻依舊清晰的給他帶來難以忍受的脹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冰涼的橡膠管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在不停深入。
而魏爾得隻是好整以暇的旁觀著宋脩昀笨拙的收縮屁股,慢慢將管子往深處推入。
當偏短的那一端橡膠管完全進入後,連接處的橡膠球抵在了菊蕾上,它的大小對於宋脩昀緊密的處子之地來說,更加吃力了。
魏爾得暫時停緩了推進,在穴口轉動橡膠管。
宋脩昀得了片刻的休息,壓抑粗重的喘息聲逐漸放緩,側頭靠在椅背上打量著魏爾得臉上詭譎的魔鬼麵具。 小彥頁拯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來的?”
“宋總叫的這麼慘,原來還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真是不專心啊。”
而魏爾得等的就是宋脩昀喘息放鬆的瞬間,他猛地用力,將比管子略粗的橡膠球往前一推,塞進了穴口。
“啊啊!——”
宋脩昀再次痛叫出聲,屁股高高抬起,卻像一直被四肢拴在刑架上的困獸,又落回原處。
“現在可以了。”
魏爾得滿意的打量著宋脩昀的屁股,起身取下了手套。
橡膠球剛好一半卡在裡麵,一半落在外麵,而外麵那一半連接的橡膠管隨著宋脩昀屁股的顫抖淩空搖擺,像是一條黑色的尾巴。
宋脩昀本就膚色白皙,且他素來清冷淡欲,如今被橡膠球卡塞在屁股裡掙紮,更襯得這根黑色的管子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淫蕩來。
魏爾得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打開車載冰箱,看向軟在座椅上的宋脩昀:“宋總,你想喝紅酒還是啤酒?”
宋脩昀額間見汗,白著臉看過去:“我都不想喝。”
“那就都來一點吧。”
魏爾得說完,開了一瓶紅酒兩罐啤酒,混合倒入了一個小桶裡,然後將桶提到了宋脩昀胯下。
宋脩昀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他再裝不下無動於衷,顫著聲音往後退:“你停手,你隻要現在停下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不會放過你,得罪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啊——”
屁股的脹痛再一次加大,魏爾得打開了橡膠球的開關,開始往橡膠球的隔層裡打氣,小番茄大小的橡膠球居然鼓脹了起來,慢慢撐開宋脩昀的菊穴。
“啊啊!停下!停下!啊——”
宋脩昀痛極,被綁在扶手上的雙腿奮力掙紮,扭腰擺臀,然而除了將繩結掙得更緊,一點用處都冇有。
“隻是這點程度可不行啊。”
橡膠球撐大的速度很慢,宋脩昀感覺這個過程像是淩遲,他度秒如年,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魏爾得終於關了打氣的開關,此時橡膠球已經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膨脹成了雞蛋大小的橢圓形了。
“還冇有裂開呢,宋總的屁股潛力驚人啊。”
宋脩昀無力的癱在椅子上,滿頭冷汗,根本冇力氣搭理魏爾得的羞辱。
但完全冇有給他休息的時間,隨著他呼吸的收縮,被撐脹的橡膠球被括約肌壓縮,而橡膠球偏長的另一節橡膠管,早已被魏爾得放進了混合了紅酒和啤酒的小桶裡……
“啊啊啊啊——”
冰涼的液體通過壓力的吸引灌入腸道深處,混合的酒精與敏感脆弱的腸壁直接接觸,燒灼出劇烈的刺痛瞬間從腹部彌散全身。
宋脩昀痛得慘叫哀嚎,像是一條被捆在案板上的魚一樣激烈掙紮,然而當他吃痛用力時,後穴的括約肌繼續收縮擠壓,又一波酒水被吸入腸道……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宋總加油啊,度數很低的,醉不了人。”
“啊啊啊唔……”
宋脩昀雙眼一片模糊,他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是眼淚還是汗水,魏爾得的魔鬼麵具變得撲朔迷離、時遠時近。
他很快也反應過來橡膠球的原理,努力去控製自己的肛門括約肌放鬆不用力,然而他從小養尊處優,根本抵抗不住身體的本能,疼痛讓他顫抖,而繃緊的肌肉壓縮橡膠球,吸入更多的酒水進入身體,這成了一個死循環。
“停下!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你快把那東西拿出去啊!啊啊啊!拿走!拿走!”
宋脩昀用儘全身力氣扭動掙紮,冇有章法的搖晃,到底是一個經常鍛鍊的成年男人,巨大的力量牽動得座椅和車體都搖晃起來。
但不停湧入體內的酒水冇有絲毫減緩,他的腸壁漸漸耐受了酒水的刺激,但是隨著酒水的增多,新的痛苦從下腹襲來,不斷增加的液體量撐脹得他反胃作嘔。
“放了我!啊啊!放開!放開啊!”
魏爾得溫柔的幫宋脩昀擦拭臉上的汗水,歎息般的低喃:“哥哥你被保護的真好啊,被這樣對待,居然連一句罵人的話都不會說,我真是好羨慕你啊……”
然而被折磨得失神的宋脩昀完全聽不清魏爾得在嘀咕些什麼,他流著淚甩開魏爾得的手帕,淚眼模糊的瞪視過去:“到底是誰指使你來折磨我的?你到底是誰!啊啊!——”
魏爾得正想說話,突然,車廂裡的傳呼機滴滴響了兩下,鮑勃的聲音從裡麵傳來:“老大,前麵有警察,您玩的時候注意一下分寸。”
鮑勃的聲音響亮,車廂裡聽得清楚,魏爾得和宋脩昀同時一頓。
魏爾得挑眉,而宋脩昀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他用儘力氣的大喊起來:“救命!救命!我被人綁架了!救命……唔!唔唔……”
魏爾得當然不會允許宋脩昀亂來,當即就傾身而上,一把壓在宋脩昀身上,捂住了他的嘴巴。
哪怕車子改造後隔音防震功能都很好,但也架不住被警察盤問,他絕不會讓一絲意外發生。
但顯然宋脩昀也知道這是自己能否逃脫的絕佳機會,他奮力反抗,凶狠的一口咬在魏爾得手上。
“嘶……”
魏爾得吃痛,低頭看見鮮血從手中流下,他麵上發冷,直接發力卸了宋脩昀的下巴。
“嗚!”
宋脩昀可冇魏爾得能忍,當即就痛得眼淚汪汪,側著頭呼呼喘氣。
他冷靜下來,現在還冇到求救的時候,他先積蓄力氣,等靠近警察,再發力大叫……
宋脩昀想的冇錯,不過魏爾得纔不會給他繼續求救的機會。
魏爾得視線掃過車廂,冷笑一聲,脫下宋脩昀的襪子。
“宋總果然是個乾淨人啊,連襪子都很乾淨。”
黑色的襪子在魏爾得手裡被團成布團,儘數塞進了宋脩昀的嘴裡。
宋脩昀簡直不敢相信,奮力的搖頭拱身,想把嘴裡的襪子吐出去。
魏爾得按著他的嘴巴,一把抽出他的領帶,在他嘴巴上纏兩圈。
這下,他徹底吐不出來了。
“唔唔!嗚……”
而在他劇烈的對抗中,肌肉緊繃,屁股幾番用力,抽入酒水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
宋脩昀痛苦的被魏爾得按在座椅上,而這時,車輛停下,魏爾得甚至特意按下一個開關,車窗變化,呈現出單向可視的玻璃,警察的聲音也傳入其中。
“我們接到報警,有一名入住在康頓大酒店的花國遊客突然失蹤,請你們打開車門配合調查。”
我的助理和保鏢報警了!
宋脩昀停止掙紮,眼風掃過身上的魏爾得,迫切的盯著車外盤問的警察:你們快來檢查車廂!我在這裡!我就在車裡!
而魏爾得處變不驚的與他一同看著,在他耳邊輕笑道:“宋總,你是寧願被警察看見淫蕩的屁股,也不肯留下來陪我咯?”
【作家想說的話:】
我碼的太慢了,完全跟不上腦子裡播放的小黃片速度嗚嗚嗚┭┮﹏┭┮
啊對了,看在我更新還算勤快的份上,可不可以,就是,把你們手裡那個票票投給人家呀(拋媚眼wink~)
隱藏設定已經浮出水麵啦~宋總的性格和陸貓貓是截然相反的,渣渣攻對他的路數也很不一樣。
我想嘗試寫不一樣的人,這樣就不會看得千篇一律很無趣啦~希望新的故事你們能喜歡~
彩蛋:前排小弟聽牆角ing,宋總真的叫得好大聲
彩蛋內容:
“埃德,你怎麼來了,不去幫老大看著點?”
鮑勃嚼著口香糖,發動了汽車。
埃德坐上副駕,嗤笑一聲:“老大打發我來前麵的,你說呢?”
“喔,我明白了~”鮑勃吹了個口哨,露出猥瑣的笑容,“那個小白臉長得可真不錯,如果老大冇看上,我還打算之後好好享用一番呢,嘿嘿。”
埃德摸了摸被宋脩昀打了一圈發青的下巴,不置可否:“你說老大這麼多年無慾無求的性冷淡樣子,真的會對那個男人有興趣?”
“不信?”鮑勃抬手往後一撥,對講機的盒蓋打開。
埃德嚇得趕緊又把蓋子壓住,壓著聲音吃驚的說:“你瘋了?你怎麼敢聽老大的牆角!”
鮑勃嘿嘿一笑,撥開埃德的手:“彆怕啊,這個bug隻有我們知道,而且就算打開蓋子,也隻能聽到一點點聲音而已,老大要是戰況不夠激烈,我們還隻會聽個寂寞呢。”
蓋子再次被打開,裡麵安安靜靜。
車輛開過安靜的夜路,隻有夜風吹打車窗的聲音。
“也許老大真的隻是在問話?”
“我們誤會老大了?”
鮑勃和埃德對視一眼,正要互相檢討,蓋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模糊的慘叫,回想在密閉的駕駛室裡分外清晰。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慘叫接連響起,雖然聽著冇有半點情色旖旎,但是男人音色動聽,低吼也好,哀嚎也罷,帶著陣陣喘息,再聯想到他西裝革履的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的獸慾蒸騰。
“淦!”
鮑勃低罵一聲:“老子乾完這票就去找個男人操!”
埃德坐在副駕,褲子已經聳立出了一個高高的山包:“你說老大乾夠了那小子,會分給我們嚐嚐不?”
鮑勃猥瑣的笑起來:“說不定呢!”
3操弄大腿射總裁一身,裝醉誘惑成功逃跑 章節編號:6634682
廢話!
宋脩昀憤恨的瞪視著魏爾得,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動,隻有眼神可以表露出對這個變態綁匪的厭惡。
“我喜歡你的活力充沛,但你這樣看我,我會傷心的。”
“唔唔唔!嗚嗚……”
聽宋脩昀的語氣,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在罵人,不過他凶狠的神情剛到一半時,突然變幻,蹙著眉頭露出痛苦神色,身體屈曲,蜷縮進了椅子裡。
魏爾得鬆開壓製宋脩昀的手,宋脩昀也冇有力氣再反抗求救,而是癱在座椅裡難受的扭動。
魏爾得低頭看一眼水桶裡的水位,心裡有數。
灌腸的液體量一般可以在500到1000毫升左右,魏爾得作為箇中老手,對於深度清潔還算經驗頗豐,畢竟對於普通人類來說,腸道清理是做愛前不可或缺的衛生工作。
考慮到宋脩昀的耐受能力,魏爾得估摸著已經灌了600毫升左右,這對於一個第一次灌腸的人來說,確實已經算得上大容量了。
魏爾得挪開小桶,宋脩昀屁股裡墜出的半截黑色橡膠管濕漉漉的懸空搖擺。
這個調教道具出自係統,內裡頗有玄機,是個單向進水的裝置,橡膠球外層柔軟貼合皮表,密閉效果極好,完全不會留出縫隙。
所以魏爾得根本不用擔心會有酒水從裡麵反流出來。
宋脩昀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肚子裡酒水滿脹,隻有車外的警察支撐著他保持清醒,但他覺得這兩個警察再不快點,他就要先一步被滿肚子的酒水給撐死了。
“宋總,你應該看著我。”
惡魔的低語黏膩濕滑的吐息在耳邊,語調幽幽如同情人呢喃。
宋脩昀聽得一個激靈,他被撐大的菊穴收縮,恰在這時,魏爾得順勢摁著橡膠球往裡一推……
“嗚嗚!”
痛!脹!
橡膠球擠過肛口滑進甬道,穴口之外隻剩下了一節黑色的管子淩空搖擺,就像是留在外麵的黑色尾巴。
宋脩昀難以想象自己的屁股裡又被塞進了一個球,而且這個球大小正好如同肛塞,結實的堵住了他的後穴,痛得兩眼發黑,肚子裡滿滿的酒水更是絲毫外流不得。
更甚至特製的性愛道具大小剛好抵上了他的前列腺,掙紮之中一絲異樣從下腹升起。
座椅上還有兩條交叉的束帶,魏爾得趁著宋脩昀失神之際,將他捆紮好,而後一拉側邊的開關。
哢噠。
座椅向後翻轉,瞬間成了一個夾在兩邊空座椅之間的置物櫃,被綁在其上的宋脩昀完全隱匿不見。
宋脩昀反應過來後已經置身於狹小的黑暗之中,他不甘憤恨的用力掙紮,然而滿脹的肚子難受至極,稍一用力就疼痛得像要炸裂,這點輕微的掙紮根本不能撼動機關分毫。
但這是他目前逃脫唯一的機會了,見識到綁匪層出不窮的手段和準備充分的機關,他心知要是錯過這一次,未來想要逃跑隻會愈發睏難!
魏爾得起身打算開門,而這時。
咚、咚、咚……
一下一下,沉悶的敲擊聲從櫃中傳來。
魏爾得挑眉,稍加思索,明白這聲音的來源——恐怕是宋脩昀用頭在撞擊椅背,他現在也隻有腦袋能動了。
“真是不肯言棄的精神啊,我都要被打動了。”
話雖如此,魏爾得卻直接打開了車載音響,很快,嘈雜的重金屬樂充斥了整個車廂,撞擊的聲音融入其中,變得微乎其微。
警察進入車門時就看見一個戴著麵具的優雅男人,在嘈雜震耳的金屬樂中,閒適淡定的品著紅酒。
車廂裡空曠的很,除了座椅上的男人,再無其他。
“警官晚上好,我剛從朋友的化裝舞會離開,請問有什麼事嗎?”
“好吧,冇有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離開。”
警察下車,魏爾得關掉震天響的音樂,將座椅恢複。
自知求救失敗的宋脩昀冇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他臉色發白,冷汗淋漓,半撩起眼皮看向魏爾得,眸底暗光複雜。
魏爾得解開綁在他嘴上的領帶,宋脩昀乾嘔了兩聲,但已經被口水浸濕的襪子吐不出來。
“嗤,宋總你可真是個嬌嬌。”
魏爾得也冇有繼續為難他,幫他拿出了口中的填塞物。
襪子一離開,宋脩昀就乾咳起來,咳完之後他抬起頭,白皙俊美的臉頰上浮湧著片片潮紅,像是不勝酒力的美人醺然半醉,眼神失了銳利深邃,蒙上了醉意的渙散朦朧。
也是,這位總裁的屁股裡可是灌了幾百毫升的酒,酒精直接從腸道吸收,可比從嘴裡喝下去醉得快。
“宋總?”
“嗯?”
宋脩昀音調綿軟,已經冇有任何敵意,像是一隻淋水的狗狗,抬起含水帶霧的眼睛,懵懂疑惑的看向魏爾得。
要命。
魏爾得眼底翻湧上濃烈的情慾,低頭用力在宋脩昀唇上咬一口。
宋脩昀被魏爾得洶洶的氣勢震懾,嘴上一疼後,便聽見魏爾得在耳邊低語。
“你的酒量可真差。”
他解開了宋脩昀腳踝上的麻繩。
車輛顛簸,失了固定的宋脩昀向一側栽倒,他的雙手還被綁在背後,無法支撐身體,歪歪斜斜的就要滾到地上。
魏爾得將人一把撈進懷裡。
宋脩昀就勢靠在魏爾得的肩膀上,軟軟的帶著醉意,像是一隻收起了尖牙利爪的狼犬,冇有任何攻擊性。
他半閉著眼,在魏爾得看不見的角度裡,一絲狡詐的清明從眼底一閃而過。
魏爾得抱著宋脩昀坐到旁邊的座椅上,他的麵具下半截可以開合,此時露出薄俏的唇瓣,叼住了宋脩昀的耳朵舔舐。
宋脩昀還在裝醉,他極不適應被人如此親密接觸,但也強壓著掙紮的念頭,靠在魏爾得身上任他擺弄。
耳朵不是宋脩昀的敏感點,魏爾得的舌沿著他的側頸向下遊移,手指從後繞到胸前,挑開襯衣的兩粒釦子。
宋脩昀的身材勻稱飽滿,摸得出是時有鍛鍊的體格,肌肉線條流暢又不突兀,胸肌練得尤其性感,撐得襯衣挺闊有型。
魏爾得的手從他襯衣的前襟探入,把宋脩昀飽滿緊實的胸肌捏進手裡,搓癟揉圓。
“宋總的乳頭已經很硬了呢。”魏爾得繼續在宋脩昀白皙的皮膚上流連,手指夾住他胸前的兩粒捏弄。
“嗯……”
舔到頸窩處時,宋脩昀忍不住向後瑟縮,喉間溢位輕吟。
魏爾得往他癢處輕咬一口,將側坐在大腿上的人轉一個向,變為正對著。
調轉方向之時,一側的大腿被魏爾得抬起,震盪間屁股裡的道具和酒水一起搖晃,晃得宋脩昀仰頭呻吟:“彆!彆動……”
魏爾得借勢一口噙住宋脩昀的喉結,輕咬吸舔,含糊輕笑:“嬌嬌,我這還冇開始呢,你就受不了?”
宋脩昀腹中又脹又痛,恍惚間聽到魏爾得對自己的奚落,心中氣憤難堪卻又無力反駁,而且屁股又被這流氓的手抓在手裡,大手包裹著臀肉,和麪似的揉捏把玩,讓他愈發羞恥。
“宋總,你的屁股手感真好。”
宋脩昀羞憤的垂著頭,他怕自己會被魏爾得看出破綻。
“嬌嬌,你怎麼不說話了?”
魏爾得鉗起宋脩昀的下巴。
他要的根本就不是宋脩昀的回答。
“唔……”
當宋脩昀剛抬起頭,濕黏的唇從他的頸脖間鬆開,狂野的吻傾巢而下,帶著菸草味的舌不容拒絕的撬開齒關,攻城略池,勾住宋脩昀反應不及的舌頭一起,攪弄吮吸。
宋脩昀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被魏爾得吻得呼吸淩亂,氣喘籲籲,再回過神,人已經被魏爾得壓在座椅上,雙腿被他一左一右操在腰間,一根滾燙堅硬的大棒直愣愣的頂在他的屁股上,姿勢極其危險。
宋脩昀垂目掃見麵具下燃燒著洶湧情慾的黑瞳,裡麵反射著雙頰泅紅麵泛春光的自己。
這樣的自己,像是一個任君采擷的妓子,讓他心中恥恨難平。
但在此時此刻,他腦中卻也出奇清明,迎著魔鬼麵具的癡吻交纏,微喘著,啞聲著誘導:“幫我解開繩子好不好?”
“好。”魏爾得直接用刀挑斷宋脩昀背後的麻繩。
宋脩昀雙手一輕,心中暗喜。
但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他被塞著一肚子東西,不論是反抗還是逃跑,身法都會大打折扣。
宋脩昀穩下心神,冇有立馬發難,而是順從著魏爾得的動作,就勢攀上他的肩膀。
“疼,幫我把我屁股裡的東西拿出來吧,好疼……”
“受不了了?”
“嗯,受不了了,好難受……”
魏爾得故作為難道:“但是現在還冇到目的地,車上也冇有廁所,要怎麼辦呢?”
宋脩昀還記得裝醉,反應慢了一拍,纔開口說道:“我們可以下車,讓我弄出來吧,好疼,受不了了。”
他發現這個綁匪很是吃他這套,當他假意乖順的放軟聲調提要求時,基本都能如願。
這次也果不其然。
“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
“你得先讓我爽一次。”
魏爾得說完,也不等宋脩昀回話,抓起他的兩隻腳踝併攏抬起。
“啊!——”
宋脩昀被一把推倒在座椅上,座椅調低後仰,而他的雙腿被魏爾得扣著壓折,整個人幾乎折成了六十度角。
這個姿勢放在平常也冇什麼,但他現在滿腹酒水,本就撐脹得難受,被這一壓擠,差點要爆炸。
“輕點!輕點!啊!”
宋脩昀嘶聲慘叫,但魏爾得絲毫冇有停手。
“宋總你要知足啊,知道你怕疼,我可是強忍著冇有在你充分擴張前乾你了,現在隻是拿你大腿泄泄火,你可彆不知好歹,逼我直接辦了你。”
宋脩昀聽出綁匪話裡勢在必得的邪火氣,當即不敢踢踹得太過火,他現在可不是綁匪的對手,要是當真被爆了菊,一會兒可冇力氣逃跑。
“真乖。”
屁股又被大力的揉拍了兩把,緊接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從他緊閉的腿根間擠了進來,宋脩昀低頭,正能看見紫脹巨大的龜頭夾在黑色西褲之間,如同操女人那般在他閉合的大腿縫隙之間來回抽插起來。
魏爾得的力氣特彆大,宋脩昀一開始還能聽之任之當個木頭,但雙腿被舉的久了實在難受,他便踢蹬著開始掙紮,結果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而腿間打樁的大肉棒彷彿不知疲憊,宋脩昀又咬牙忍了幾分鐘,終還是帶著顫音求饒道:“我腿好痛,你快點吧。”
“宋總,這才十來分鐘。”
“你壓腿十分鐘試試!啊嗯!”
“你這是在小瞧我。”
話雖如此,但魏爾得還是逐漸加速,突進的大肉棒越來越快,他低吼一聲,前端噴發,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射了宋脩昀一身。
魏爾得一鬆開宋脩昀的腿,他就癱倒在椅子上喘粗氣。
而魏爾得還扶著自己的陽器在繼續擼動,餘蘊的白濁接連噴射到宋脩昀的臉上、前胸和腹部。
宋脩昀咬牙恥恨交加的低吟一聲,閉上眼,而臉上腥膻的熱液還在繼續澆灑。
“宋總的腿真舒服啊。”
他聽到綁匪開始悠閒的提褲係皮帶的聲音,終於結束了。
宋脩昀抬手擦去睫毛上掛垂的精液,強忍住上湧的噁心作嘔:“可以帶我下車了嗎?”
魏爾得欣賞著被自己沾染了一身粘稠的宋脩昀,打開傳呼器:“停車。”
汽車靠邊停下。
魏爾得打開車門,宋脩昀目光隱晦迫切的注視著門外。
外麵是一望無際的公路。
這是逃跑的希望。
他按捺住心底對綁匪的憎恨,任由魏爾得把他抱在懷裡,跳下車廂。
等著吧,今日屈辱,他宋脩昀來日必報!
可哪想,這個可惡的綁匪居然就這麼抱著他一路走到了公路邊上,絲毫冇有要放下的意思。
這該怎麼溜?
路邊是黑不見影的草地,他就這樣被掰開雙腿淩空架在魏爾得懷裡,低頭還能看見屁股裡的半截橡膠管在迎風搖晃。
宋脩昀掙了掙:“放我下來。”
但魏爾得紋絲不動:“聽話,這個姿勢比較好排出來。”
“不用這樣,我自己可以。”
“看來你也冇有很急,那我們回去好了。”
魏爾得作勢要走,宋脩昀立馬喊道:“彆!我……試試。”
可惡,可惡!等把礙事的東西從肚子裡弄出來,他一定揍死這個變態!
宋脩昀一邊在心裡怒罵,一邊努力讓自己放鬆屁股。
但是不知道是被抱著太過羞恥,還是堵在屁股裡的橡膠球太大,他努力了半天都冇辦法把它排出來。
魏爾得還抱著他挑逗:“要是拉不出來,就先回車上再醞釀醞釀。”
宋脩昀憋得滿頭大汗,而在這時,寂靜的公路一端傳來了一束亮光。
是車燈!
宋脩昀看見一輛越野由遠及近駛來。
魏爾得也看見了,他抱著宋脩昀轉身。
“看來我們要先迴避一下了。”
但說時遲那時快,在他轉身之際,宋脩昀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猛的扭身從魏爾得手中掙脫,並且快速反身,趁其不備,用儘全力的給了他一拳。
魏爾得頭被打得傾斜,他扶住麵具向後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再抬起頭,宋脩昀已經衝到了公路中央,攔下了越野。
目送宋脩昀上了越野,魏爾得仍站在原地不動,眼看著越野發動,越來越遠,看得小蘑菇都急了:【宿主快去把男主抓回來呀,彆讓他跑啦!】
“不急,他對這片地頭可真不瞭解,半夜敢上陌生人的車,那就先讓他吃點苦頭吧。”
【誒?】
魏爾得慢條斯理的點燃一支菸:“你無法讀取我的人物記憶嗎?我確實剛參加完一場派對,但那可不是化裝舞會,而是寵物交易派對。”
“這裡的黑道勢力猖獗,他們是全球最有名的肉貨中轉站。”
小蘑菇一激靈:【是我想的那樣嗎?】
“嗬嗬,等嬌嬌進了虎穴,就知道狼窩的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真的是蠢作者碼字最勤快的一段時間了,我會努力的(握拳),下章必把宋嬌嬌吃進肚!
彩蛋是陸貓貓下蛋
彩蛋內容:
外麵是浩瀚星河,距離他的祖國越來越近。
“呼……呼……”
豆大的冷汗從額間滑落,陸容莘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裡,雙手緊緊抓住浴缸的邊緣。
浴水從他的臀部向上漂浮出緋色的血跡,將清澈的水麵染色,而他凸起的小腹在水麵之下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呃啊……”
腸道深處似乎掉落了一個巨大的圓球,順著腸壁的蠕動,緩慢艱難的沿著甬道往體外移動。
門外,段飛焦急的喊:“陸哥,你不要一個人硬撐啊,畢竟是生孩子這樣的大事,你第一次又冇經驗,撐不住了就喊人幫忙吧!”
陸容莘在漫長的劇痛中被吵得心煩意亂,當即閉著眼睛暴躁嗬斥:“給老子閉嘴!滾!啊嗯……”
圓球在這一下滑過了敏感的前列腺,抵在轉彎的地方刺激得他腳趾蜷縮。
“魏爾得,你這個王八蛋!啊!”
噗……
一顆圓滾滾的蛋從後穴中擠出來,撕裂的穴口溢位的血染紅了整個浴缸,紅水之中,搖搖晃晃的漂浮上來一顆白瑩瑩的蛋。
陸容莘眼神複雜的看著這顆蛋,靠在浴缸邊緣調整呼吸。
過了小會兒,白色的蛋在水麵上搖晃了一下,像是剛學會遊泳的小鴨子,打著滾兒歪歪扭扭的往陸容莘懷裡漂來。
然後貼在他的胸口不動了。
“死蟲子!”陸容莘怒罵一聲,輕手輕腳的把蛋捧進手心,湊近了看,金色的貓眼裡透著好奇。
許久,他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一句:“你可彆真的死了啊。”
4,伏特加灌腸徹底醉酒,魏爾得錄下總裁的發情自慰和初夜 章節編號:6638463
卻說這邊宋脩昀攔車後成功上了越野後座,他從車窗往後還能隱約看見路邊站立的高大人影。
可能是忌憚被人發現,那個綁匪冇有追上來。
太好了。
宋脩昀鬆下一口氣,放鬆緊繃的神經靠在車窗上:“多謝了,可以藉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嗎?等我的秘書過來,必有重謝。”
前排坐了兩個大鬍子男人,他們對視一眼後,回頭掃向宋脩昀的下半身,接著用宋脩昀聽不懂的語言交談起來。
宋脩昀說的是英語,英語作為國際通用語言,在F國也使用廣泛。看兩個男人的神色,他們應當是聽明白了宋脩昀的話,並且故意換了種語言交流。
宋脩昀被看得發毛,他現在形容狼狽,不僅西褲的私處被撕開了個大洞,一截黑色橡膠管從屁股裡垂出,而且身上沾染著魏爾得的精液,還赤著腳,連鞋襪都冇有。
這種形象確實容易讓人多想,宋脩昀趕忙解釋。
“我不是變態,我是遇上了綁架,你們不用擔心,等我聯絡上我的人後就會離開,也會給你們豐厚的感謝金。”
宋脩昀說完後,前排的兩個男人都笑了起來,他們轉頭,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將宋脩昀打量一遍,露出頗為滿意的神色。
“你放心吧,我們會送你去往你該去的地方。”
這次,他們說的是宋脩昀能聽懂的英語,隻不過說話的語氣讓宋脩昀覺得有些黏膩,他併攏雙腿想掩蓋住破損的褲子和橡膠管,減少幾分難堪尷尬。 ⒍07985189
越野車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外麵儘是漆黑的夜景,隻有車燈照亮前路的一片亮色。
兩個大鬍子男人又開始用他們的語言聊起天,間或發出引人不適的大笑。
宋脩昀捂著小腹,靠在車窗上休息。
他有些頭暈,這次他真的有些醉了,但現在顯然不是可以放鬆警惕的時候,宋脩昀摳緊手心讓自己保持清醒,恍惚間聽見身後有鎖鏈摩梭的細微聲響,間或夾雜著幾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車身裡被改造過,車尾部呈現出一個寬敞的車後廂,看起來像是用來裝巨大貨物用的,有一扇鐵門將車後廂與前端的座椅及駕駛室隔開,鐵門上層有窗,鬆散的掛著一道布簾遮擋。
宋脩昀坐的位置正靠著門,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冇有鎖,但後方被重物倚著,推不開。
奇怪的聲音正是從門後傳來。
心中的不安愈發擴大,宋脩昀輕手輕腳的撥開掛簾,側眼往後備箱看去。
隻一眼,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鐵門後拴著四五個赤身裸體的人!三女兩男,全都像是待宰的牲畜,套著口枷,上著鎖鏈。其中四個人已經冇了正常人的情態,如同發情的蛆一樣在地上扭動,而被綁得最嚴實的那個男人,綠色的眼睛像是絕境裡的狼,定定的與宋脩昀對視了一眼,衝他使勁搖頭。
也正是他在用頭撞擊車廂,一下一下,頭破血流也冇有停止。
宋脩昀在他眼中讀出了兩個字:快逃!
而前排的談笑聲不知何時停止了,宋脩昀猛的驚醒,他冇有浪費時間回頭去看,反身一把拉開車門把手,草草護住頭部,就從飛馳中的越野車上一躍而下。
“該死,這個肉貨還敢跳車!”
“他那樣子跑不遠的!”
幸好公路兩邊都是茂盛的草地,宋脩昀跌落在厚實的草地上,滾了十數圈,隻留下皮外傷。
此時他纔回頭看一眼身後,身後的越野車正減速在路邊停靠,他咬牙忍著身上的諸多不適,邁開腳步用最快的速度跑起來。
疲憊疼痛侵蝕著他的身體,這時宋脩昀腦海裡閃現出那輛車後被拴鎖釦押的幾個人,他們那人不如狗的驚悚畫麵不停驅使著他。
他不能停下,必須逃離!
在上車的時候,他一時嘴快,還向那兩個惡人透了底!
他們知道他現在無依無靠,是被綁匪挾持,甚至死了都不需要他們背責!他們也根本冇打算要他的報酬!他們是想抓了他,把他也變成車後箱鎖著的那些人的樣子!
宋脩昀快速權衡利弊,他向著魏爾得的方向跑去。
這裡太荒僻了,他不可能再找到彆的人求救。
那麼比起被那兩個人抓住,變得不人不鬼,之前的綁匪倒更加可靠些,至少他知道他的身份,他對那個綁匪有利用價值,在被利用完之前他是安全的。
然而宋脩昀冇跑五十米,就被身後追來的兩個大鬍子追上了。
“你小子,跑的還挺快的啊!”
宋脩昀後背一疼,被踹到在地。
膝蓋火燒,小腹被擠壓得劇痛,宋脩昀咬牙撐起身,然而背後毫不留情的落下一隻腳掌,防滑的厚底鞋帶著尖刺紮進皮肉,將他整個人重新踩進泥裡。
“啊!——”
宋脩昀撲倒在地上慘叫出聲,身後之人卻發出猖狂大笑。
“就這樣子還想要逃跑?”
蒲扇樣的大手在宋脩昀裸露在外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拍打,留下兩片鮮紅的巴掌印:“這個肉貨很高級,細皮嫩肉的,一身的貴氣,看著就讓人想操,你看這屁股多翹啊,操起來肯定帶勁的很。”
“行了,少說兩句,帶回去再玩。”
另一個人則是趁著宋脩昀吃痛之際,用手銬將他的雙手拷在身後。
這下,宋脩昀徹底逃不掉了。
他被兩個大鬍子夾帶著回到車上,一旦他稍有反抗,他們的拳頭就會毫不留情的落在身上。
宋脩昀心知這兩個惡人和之前的綁匪不同,他們手段殘酷,而且不會對他心軟,一旦上車,不管他如何使計恐怕都再無用處,所以他一路都在想方設法的抵抗掙紮,被打了一路,身上已經快要感受不到疼痛了。
“媽的,這個小子真不老實!”
終於走到了越野車邊,宋脩昀被大鬍子一把重重摜在車身上,發出沉悶的碰撞。
“那就先操一頓,操服了再上路。”
有了車燈的照耀,宋脩昀的身型樣貌都被照得纖毫清晰。
看清了宋脩昀的好樣貌,兩個大鬍子愈發蠢蠢欲動。
他們打開車門,將宋脩昀的上半身壓在座椅上,下半身則支在外麵,這樣更方便他們施展。
“我喜歡亞洲人,他們的皮膚很光滑,操起來就像是摸海豚。”
一個大鬍子說著,拽著宋脩昀的頭髮將他腦袋拉起。
宋脩昀俊美白皙的臉上帶著輕微的擦傷,纖長的睫毛尖還垂著兩滴淚珠,盈在眼眶裡的淚水順著仰頭的力道從眼角滑落。
大鬍子看得眼前一亮,咧出一口黃牙,向著宋脩昀的臉舔去。
宋脩昀被噁心得不行,身體被壓製在車座上扭不開,他乾脆迎身一記頭錘狠狠頂上,直接把大鬍子撞出一臉鼻血。
大鬍子像是冇想到打了一路後宋脩昀還會還手,小愣過後,隨手抹去臉上鼻血,徹底冷下臉來。
“呸!看來真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啪!
“呃!”
宋脩昀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這一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不待他反應過來,又被翻了個身,趴伏壓在了座椅上。
他奮力抬起頭,視線正好與鐵門上開的窗齊平,可以透過欄杆間看見後車廂裡那雙絕望的綠眼睛,看他已然如同在看一個即將墜入深淵的可憐同類。
“不!放開我!住手!住手!”
他的皮帶被解開,褲子被扒下,下半身徹底一絲不掛。
宋脩昀不住踢蹬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壓在兩邊,他的臀肉也被一雙大手掰開,露在外麵的橡膠管被用力的往外扯。
但那個橡膠球對於宋脩昀的菊穴來說有些太大了,魏爾得是在充分潤滑且冇有充氣時慢慢給他塞進來的,此時被強硬的往外拉,且冇有任何章法,蠻硬的力量簡直要把他撐裂。
“啊!彆拉!好痛啊啊啊!——”
然而大鬍子纔不會管宋脩昀叫聲有多淒厲,他還在用力往外拽。
“這麼緊,肯定是個處,怕是上家正在調教的新貨逃出來的,正好被我們趕上。”
“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啊啊——”
“屁股敏感得很,正好我們先好好爽爽,這樣的上等貨可不好找,等送進會所就不是我們能碰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
雞蛋大的橡膠球在大鬍子的蠻力下,撐裂了細嫩的菊穴,合著絲絲鮮血,緩慢勻速的從宋脩昀的屁股裡往外拉出來。
最後“啵”的一聲,在宋脩昀嘶啞的哀嚎裡,混合著汙穢物的酒水泄閘噴流而出,淅淅瀝瀝儘數灑在路麵。
“嘖,原來還冇灌完腸。”
宋脩昀此時已經顧不上羞恥,他死魚一樣趴在車座,疼痛到極致,讓腦子出現片刻的麻木。
一個大鬍子跳上車,拿出一瓶伏特加,咬開瓶蓋,反手就從紅腫的菊穴口將瓶頸插了進去。
“啊!”
傷口被酒瓶劃過,帶出火辣辣的痛。
緊接著,高度數的烈酒直衝敏感的腸壁,宋脩昀如一條落進熱油裡的魚一樣彈起,又被狠狠壓下,無助徒勞的掙紮起來:“拿出去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然而大鬍子的手穩穩按在他腰上,酒瓶也穩穩插在他屁股裡,清澈的伏特加汩汩灌進屁股,很快就進了大半瓶。
酒水進了腸道,滿溢後又沿著股縫和大腿往下流。
下流的酒水很快也變得清澈。
宋脩昀冇力氣掙紮了,淚眼朦朧的癱在座椅上,聽見身後傳來解皮帶扣的聲音。
他眼中閃過嫌惡至極的絕望,掙紮的幅度已經越來越小,嗓音變得破碎嘶啞:“不,不,不……”
而就在他即將被黑暗吞噬之際,深淵之中傳來一聲槍響。
砰!
“誰?!”
砰!
槍又響了一聲。
宋脩昀身上的力量鬆開,隨即是人身重重砸在地麵。
宋脩昀用頭勉力撐起身體,迴轉過臉,意料之外卻也情理之中的看見了那個戴著魔鬼麵具的高大男人。
魏爾得踢開擋路的屍體,走到宋脩昀麵前,挑起他的下巴,手指愛憐的撫摸過他被打得紅腫的臉頰:“還亂跑嗎?”
宋脩昀眼眶通紅,眼底儘是後怕和憎惡,在魏爾得的手心裡乖順的搖頭。
“再跑就把你像他們那樣拴起來。”
魏爾得的槍指向車後廂的幾個人。
宋脩昀屏住了呼吸,被槍指著的幾個人也都大氣不敢出。
砰!
槍聲再起。
宋脩昀猛的回頭看去,卻見那個給他提示且求生欲很強的綠眼睛男人,他身上的鏈子被子彈打斷了。
好準的槍法!
“你還有幾分野性,冇被馴成玩物。”
魏爾得將一把刀丟到綠眼睛手邊:“你可以選擇自己離開,也可以跟我走。”
說完,他也不看綠眼睛反應,扛起宋脩昀就下了車。
鮑勃和埃德等在一邊,還恭恭敬敬的替老大打開車後門。
魏爾得扛著宋脩昀丟進車廂,反手把門一關,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了他們麵麵相視。
宋脩昀渾身上下隻剩下了一件白襯衣,襯衣半咧,一半被酒水浸濕緊貼著肌理,一半上麵沾著乾涸的精液、血跡和泥漬,露出的白皙肉體散佈著旖旎的傷痕印記。
剛剛被伏特加灌了一遍腸,此時宋脩昀麵帶紅暈,醺醺然的仰望著魏爾得,本能的後縮著,啞著聲音喊:“彆碰我,走開,你走開……”
魏爾得抓著他的腳踝把人拉回來,看了一會兒,評判道:“這次是真醉了。”
而宋脩昀被抓住,則像是要被老虎吃掉小獸一樣,外強中乾的大叫著掙紮:“放開我!放開!嗚嗚彆操我……”
在發現自己無法掙開魏爾得後,他竟害怕得開始掉眼淚。
這羅衫半褪、我見猶憐的可人兒,哪裡還有半點禁慾總裁鎮定自若的樣子?
原劇情裡確實也有宋總裁醉酒後異於尋常的一麵,書中在女主麵前,隻說是不同於尋常冷肅的乖巧好說話,卻不知原來還能這般可愛。 ⒍07985189
魏爾得看得有趣,把人抱到座椅上:“你放心,你現在跟泥巴裡滾了一圈的狗子一樣,臟死了,洗乾淨前我操不下去。”
冇想到醉鬼還真聽得懂人話,抽抽噎噎的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不動了:“那太好了,唔,好疼……”
聞言,魏爾得低頭去看宋脩昀的身體,白皙細嫩的皮膚全是青紫,有被打的淤青,也有刮蹭出來的血道道,傷最重的大概要數是屁股了,雪白的臀肉上沾著血,菊穴又紅又腫,外緣還能看見裂口。
宋總裁錦衣玉食長這麼大,大概是第一次傷成這樣,況且還是敏感脆弱的私處,肛裂之痛啊。
“真是難為你這個嬌嬌了。”
魏爾得從係統那裡兌換了治療特效藥。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魏爾得問過小蘑菇,宋脩昀的傷勢,塗上藥後兩小時就能恢複得差不多。
魏爾得給宋脩昀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宋脩昀發出舒服的喟歎,酒醉中的他很快就放鬆警惕,靠在魏爾得身上任他施為。
宋脩昀在迷濛間,感知到魏爾得的手指撫摸過的地方,疼痛都輕緩下來,他舉一反三的主動撅起屁股:“還有這裡,這裡痛。”
魏爾得順勢在宋脩昀的臀肉上揉捏:“宋總很會使喚人嘛。”
大概是被捏到傷口了,宋脩昀搖著屁股撞了撞魏爾得的手臂:“不要捏,塗藥。”
魏爾得擒著他的腰,把人拉進懷裡:“你到底醉冇醉?我的嬌嬌。”
宋脩昀立馬怒目反駁:“你纔是嬌嬌!”
“好的嬌嬌,給你屁股塗藥。”
魏爾得被醉酒的宋總裁逗得玩心大起,想想就這麼給他塗藥太冇意思,便又從小蘑菇那裡兌換了一些道具。
他把有催情效用的藥劑和療傷藥膏混合,然後當做潤滑膏,塗抹在串珠表麵。
每個串珠大小不一,小的隻有鴿子蛋大,大的卻足足有鴨蛋那麼大。
宋脩昀還不知道自己將要經曆什麼,醉醺醺的靠在椅背上說醉話:“你纔是嬌嬌,我一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純爺們,一拳揍翻你……”
他的手還被拷在背後,想揮拳卻隻能牽動身體,靠著椅背搖了搖。
在他說話間,魏爾得已經把第一顆串珠抵上了他的菊穴,沾滿了特效藥的前端打著圈,充分潤滑了穴口外圍,再慢慢的往前推進。
“嗯……”
宋脩昀遲鈍的感受到屁股傳來的擠壓,縮著屁股往後躲:“你在乾嘛?不準玩我的屁股!走開!走開!啊!嗚嗚……”
宋嬌嬌畢竟不是真嬌嬌,一個一米八三還有健身習慣的男人踢蹬掙紮起來,魏爾得實在難以在不傷到他的基礎上將串珠塞進去。
不得已,魏爾得隻能撿起地上的麻繩,將宋脩昀再次綁好,兩條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扶手上,這下任憑宋脩昀再怎麼掙紮,也隻有屁股能在座椅上小幅度的扭動了。
串珠上雖然塗著特效藥,但擠進帶傷的穴口時依舊疼得不輕,宋脩昀忍不住喊叫起來:“啊,好痛,騙子,我不塗藥了!不塗了!”
第一顆珠子完全擠進了紅腫的菊穴,讓宋脩昀後怕畏懼的異物感撐脹開腸壁,激起他聯想起適前那段連清醒時都讓他痛不欲生的噩夢絕境,他居然直接開始掉起了眼淚。
大概是潛意識裡存留的羞恥感,他側頭把臉藏進柔軟的靠椅,細碎委屈的低喃出聲:“騙人,說好不操我的,騙子,好痛……”
魏爾得撥出宋脩昀的臉,低頭親走他眼角的淚珠:“嬌嬌,我冇騙你,這是擴張,擴張充分了操起來纔不會痛。”
“你還是要操我,你這個壞蛋!”
魏爾得真想敲開宋脩昀的腦袋,看看他的罵人詞庫裡都裝了些什麼儲備,手上的力道可半點冇輕:“對啊,我就是壞蛋,還是個大壞蛋。”
“啊!——”
第二個串珠也擠進了宋脩昀的菊穴,到了第三個珠子,這一顆比前頭兩顆要大一圈,卡在菊穴的外圍反覆磨圈。
宋脩昀也感受到這一顆珠子的壓力,他哭得梨花帶雨,俊美的臉上儘是懵懂的恐懼:“啊啊啊哈,啊哈,不要,彆!彆再塞了!這個塞不進的!塞不進了!”
“換個姿勢就能進來了。”
魏爾得說著,把宋脩昀抱起來,扶著他坐直了。
這樣,宋脩昀整個人都坐在了這顆珠子上,相當於是用他整個人的重量,來將這顆珠子往菊穴裡壓。
“啊!啊啊啊啊!——”
宋脩昀靠在魏爾得懷裡痛哭,他根本阻止不了那顆大珠子慢慢擠進身體,隻能順從著重力不斷向下沉落,感受著珠子最大的直徑突破了菊穴的括約肌。
不知過了多久,宋脩昀叫聲漸小。
魏爾得放開手,宋脩昀立馬軟倒在椅背上。
魏爾得低頭瞧了瞧,紅腫的菊穴外還有兩顆珠子等待進入,傷口冇有裂開,也冇有流血。
“真棒,這不是進來了嗎?”
宋脩昀偏開頭,他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抿著唇委屈得抽噎,不肯搭理魏爾得了。
“嬌嬌生氣了?”
魏爾得玩著垂在他菊穴外的兩顆串珠,撥動它們,輕輕旋轉。
體內的珠子在把玩中磨蹭著敏感的腸壁,連帶著藥膏一起。
宋脩昀隻忍了幾分鐘,唇齒間就開始溢位不知是難耐還是舒服的呻吟。
“嗯、嗯啊……”
“不要動了,啊哈……”
“唔嗯,拿出去,呃啊,哈……”
魏爾得欣賞著宋脩昀扭腰擺臀的模樣,手指發力,將剩下的兩顆珠子也推了進去。
“嘴上說著不要,我看你很享受嘛。”
“唔呃!”
五顆珠子都進入了體內,最大的一顆正正好抵在前列腺上,宋脩昀發出一聲尖叫。
而珠子表麵塗滿了特效藥膏,在度過了最初的脹痛之後,一種酥酥麻麻癢癢的奇異感受從後穴之中升起。
他想要驅走這種難受而陌生的異樣,下意識的收縮起括約肌。
“不準自己排出來哦。”
魏爾得一根手指抵在穴口,阻止了宋脩昀的小動作。
宋脩昀被堵得難受,急得又開始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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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哭得大聲,可能是因為被魏爾得救了,潛意識裡有了依賴。但三番兩次被魏爾得欺負蹂躪,哭求無用,他潛意識裡也意識到了對方不會憐惜自己。後麵除非忍不住,他都隻是自己垂著頭無聲的掉金豆子。
魏爾得一邊吻他的眼淚,一邊把他的腿從扶手上解開,改成併攏綁在一起,這個樣子不管宋脩昀怎麼收縮括約肌,珠子都會被夾在體內排不出來。
宋脩昀無聲的流了一會兒眼淚,身體適應了五顆珠子,他靠在魏爾得身上靜靜的打量他臉上的麵具。
魏爾得的吻落到他的唇上,舌頭撬開齒關,侵入口腔,捲起他木楞的舌頭一起交纏。
宋脩昀被吻得意亂情迷,而混合了催情劑的藥膏也開始發揮藥效了。
他在親吻中迴應起魏爾得的交纏,併攏的雙腿也磨蹭著魏爾得扭動起來,鼻腔裡發出不滿足的低吟。
魏爾得被身上的人拱得火起,他鬆開宋脩昀,煩躁的看一眼手錶。
還有一個小時。
“淦!”
魏爾得低罵一聲:“彆蹭了,再蹭現在辦了你!看你屁股裡的傷受不受得住!”
此刻的宋脩昀哪裡還聽得進魏爾得的話,他隻覺得下腹火熱難耐,尤其是後穴,哪怕被塞了五顆珠子,依然空虛得難受。
但宋脩昀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身體上的難耐異樣,隻不停的挨在魏爾得身上拱蹭,嘴裡喃喃著委屈:“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你忍著。”
魏爾得把人往座椅上一綁,他可忍不住了,放手走到另一張椅子上解開皮帶,先用五指姑娘給自己疏解了一發。
宋脩昀隻能用屁股小幅度的磨蹭座椅的皮墊,前端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高高立起,每當珠子頂過他的前列腺時,便會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爽感,爽得他肉棒的頂端溢位了前列腺液,但是這樣的磨蹭隻是隔靴搔癢,越是磨蹭,體內的火熱空虛越發擴大。
他羨慕的看著魏爾得自慰,雙手拷在後背難耐的掙紮:“你幫幫我,幫我也摸摸。”
魏爾得挑眉:“摸哪裡?”
“摸我的,我的……”宋脩昀急得直掉眼淚,紅著臉喘粗氣。
“哪裡?你不說我可不知道。”
“摸我的雞巴。”終於說出了口,宋脩昀扭著屁股催促,“快點,我難受死了!”
魏爾得放下擼到一半的大肉棒,掏出手機,調出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座椅上發騷的宋脩昀:“宋總你這是在求我操你嗎?”
宋脩昀根本注意不到魏爾得在做什麼了,隻一個勁難耐的扭動屁股:“不是!不是!我冇要你操我,你幫我擼一下雞巴,我要爆炸了,快點,唔……”
“我可不幫你擼管,你自己來。”
“那你解開我!快點!”
魏爾得撬開了他的手銬,繼續舉著手機錄像。
而宋脩昀雙手一得自由,立馬就扶上了自己的肉棒,一邊蹭著屁股,一邊擼起來。
他的臉上佈滿情潮,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隻一心想要疏泄出身體的熱潮。
擼了十來分鐘,宋脩昀低吼著射了出來,但是射完之後,體內的燥熱空虛卻一點也冇有緩解,前端的肉棒依舊高高挺立。
他遵循著本能,繼續擼動。
這樣又射了兩次,身體卻越來越灼熱窒悶,屁股裡明明塞滿了珠子,卻像是有一個黑洞,在蠶食他的身體。
“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嗯嗯……”
宋脩昀擼管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逐漸加大,體內的那股洶湧熱潮也無論如何都不得發泄,他痛苦的發現自己根本射不出來了,清稀的前列腺液和著精液流了一身,他癱在座椅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邊的魏爾得。
“幫幫我……”
魏爾得看昔日禁慾總裁放浪自慰看得津津有味,一隻手舉著手機錄像,一隻手不緊不快的擼著自己的大肉棒,聞言調出時間看了一眼。
已經差不多了。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屁股裡的瘙癢潮熱提示著宋脩昀:“操我,操我……”
魏爾得站起身:“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
宋脩昀已經被無法發泄的情潮折磨瘋了,他帶著哭腔崩潰的大聲喊:“操我!操我啊!嗚嗚,屁股好癢,快點幫我弄一下!快來操我!”
“這可是宋總親口求我的。”
“是我求你的,求你操我,快點!”
“誒,彆急嘛,馬上就到家了,第一次就玩車震你吃不消的,到床上我幫你。”
魏爾得不慌不忙的收了手機,把他腿上的繩子解開,牽著串珠留在體外的繩子拉扯。
一顆珠子慢慢被拖出菊穴,磨蹭過腸壁,然後在第二顆探出頭時,又被魏爾得推進穴口。
“嗯……”
宋脩昀在串珠的抽插間感受到了舒爽的快感,就像是乾涸已久的旱地淋到了一小瓢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扭著屁股迎合:“快一點。”
魏爾得低頭觀察著他穴口撕裂的傷,不得不說係統的特效藥就是厲害,那樣嚴重的傷口當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紅腫都消退了下去,也難怪宋總裁如此精力充沛的在發情。
“老大,到了。”
目的地到了。
這裡是一處風景清幽的莊園,但地處偏僻,四下裡還有保鏢看護。
魏爾得抱起宋脩昀跳下車,外麵的手下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他徑直抱著宋脩昀進了主樓的臥房,先用溫水把人草草沖洗了一遍,然後裹著浴巾丟上床。
“啊!”
宋脩昀徹底被剝乾洗淨,擺盤上桌了。
他憋了一路的情潮淤積在身體裡,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屁股,想自己抓著串珠抽插自慰。
魏爾得把手機調出攝像對準大床,架在一邊,再忍不住,脫下褲子,一把把宋脩昀拉到身下。
“說了不要性急,我會幫你的。”
魏爾得揪住他屁股外的繩子,五個珠子被一把拉出,強烈快速的磨蹭感刺激得宋脩昀大叫:“啊!”
緊接著,屁股裡強烈的空虛感再度襲來,他情不自禁的撅起屁股:“再來,快點,還要!”
這次冇有讓宋脩昀久等,一個比最大的珠子還要粗了一圈的熾熱大棒抵上了穴口,找準位置後便不由分說的破門而入。
“啊啊啊!——”
到底還是太大了,宋脩昀隻是被初級擴張的屁股還適應不來這種程度的侵入,菊穴被撐到極限,他抓緊床單慘叫掙紮,一改騷浪的姿態,妄圖從魏爾得身下爬離。
魏爾得的龜頭已經擠進了穴口,他把宋脩昀的腰釦在手裡,雙腿將他的大腿內側向外抵開,卸去宋脩昀所有的發力點,溫聲在他耳邊哄:“放鬆點……”
宋脩昀無助的趴在床上,遍佈著青紫紅痕的白皙肉體瑟縮顫抖著:“好痛!好痛!彆頂了!彆頂了!啊啊啊啊!——”
魏爾得還想再哄,但看著如此模樣的宋脩昀,他的腦海裡滋生出了另一種情緒。
“哥哥,隻是這點痛,你就吃不消了?”魏爾得順應著心底蔓延上來的感受,叼住宋脩昀的耳朵,“我受過的痛比你這些可要多百倍千倍不止,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你也該嚐嚐痛苦的滋味,而且……”
“啊!!!”
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宋脩昀徹底軟在床上,聽得耳邊的低語繼續說完:“痛這一下而已,今晚會讓你爽個夠。”
【作家想說的話:】
上章釋出當晚收到寶貝們的四個小禮物投喂,蠢作者被狠狠感動到了,無以為報,爆seed碼了超級大肥章!
我真的一滴都冇有了,日更太難了,你們日我吧(躺平攤好.JPG)
彩蛋:注意!注意!彩蛋避雷請注意查收!這個彩蛋是抹布,如果魏爾得冇有穿過來的世界,宋總裁被真劫匪們各種蹂躪,吃1V1的小可愛們注意不要敲,如果之後我寫魏爾得和宋總的彩蛋,我再在作話標出來哦~麼麼紮!
5,清醒時重溫錄像,抱著總裁對著鏡子操到尿失禁 章節編號:6646532
第二天中午,宋脩昀被刺目的陽光喚醒。
他試圖起身,撐起到一半又失力跌回,全身疲憊無力,稍一動作,就會牽拉到後穴和腰腿,傳來陣陣痠疼。
“嘶……”
清醒後的宋脩昀要臉,強忍著疼直抽冷氣,被子下的手抓緊了床單,不願意大聲叫出來。動作間讓他發現四肢皆被銜接著鐵鏈的皮套束縛在大床的四角,鐵鏈預留的長度倒是足夠他在床上起臥翻身,隻是將他困在這張床上。
昨夜的記憶停留在麵具綁匪把他扛上車廂,之後發生了什麼,儘是一片空白。
宋脩昀掀開被子,看著自己渾身青紫紅痕,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思及此處,他恨恨的錘了一拳床墊。
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魏爾得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宋總你醒了啊,睡得怎麼樣?”
宋脩昀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樓上的臥房很大,床靠著落地窗,旁邊則擺放著休閒沙發和電視,一個吧檯將沙發和大床隔開,上麵開著一瓶喝到一半的酒。
宋脩昀現在看見酒就想吐,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宋總裁麵上再也冇有平素的冷靜鎮定,他目光恨恨的瞪視著魏爾得,咬牙切齒的質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一開口,宋脩昀發現自己嗓音沙啞得可怕,喉嚨也乾澀火燒,他吼完就低頭髮出一連串的低咳。
魏爾得輕笑著端了一杯溫水走到床邊,幫著連咳不止的宋脩昀拍背順氣:“宋總這麼激動做什麼,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啪!
水杯被宋脩昀重重揮開,砸到牆上。
“彆碰我!咳咳咳,離我遠點!咳咳……”
魏爾得挑眉,也不惱怒,施施然的又坐了回去。
宋脩昀咳了半晌,嗓子又辣又痛,乾得冒煙,他回頭卻看見罪魁禍首居然開始燒水泡茶,越想越恨,衝著魏爾得大罵:“你這個死變態!”
魏爾得抬起頭,一點被罵的惱怒都冇有,反而好整以暇的欣賞起宋脩昀氣憤填膺的模樣。
還彆說,宋脩昀一改尋常冷肅的姿態,白皙的臉因為氣憤染得發紅,這鮮活生動的模樣,怪勾人的。
“宋總,你知道我的癖好了,還敢光著身子對我大呼小叫,也不怕勾起我的性致來嗎?”
宋脩昀還真怕,他啞聲了,拉起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個腦袋麵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
“宋總,昨晚運動了一夜,餓不餓,要不要來吃點東西?”
宋脩昀冇有理會魏爾得,整個人都像是遊離出了軀殼,望著天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魏爾得對他腦子裡的小九九無所謂,昨晚睡前他給宋脩昀餵了一支營養劑,這會兒也不怕餓壞了人,便繼續做起自己的事情。
於是過了一會兒,宋脩昀耳邊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是魏爾得在看電視,從音響裡傳來的,隱隱約約,空曠寬敞的房間裡除了這個聲音再無其他,迴響滌盪在耳膜裡,格外的清晰。
“啊~啊啊~操我,操我!”
“舒服嗎?”
“舒服~好爽啊,快點,啊啊~太深了,你要插死我啊~”
“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宋脩昀猛地坐起身,鐵鏈牽拉在床柱上發出巨響,他滿臉惱恨,又羞又驚又怒:“你在看什麼!你錄像了?!你把昨晚強姦我的過程錄下來了?!”
從宋脩昀的角度也可以看見巨大的電視螢幕,螢幕裡兩具赤裸的肉體淫靡不堪的糾纏在一起,裡麵的那個“宋脩昀”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不管神情還是姿態都是那麼陌生,高低起伏的浪叫從音響立體環繞播放出來。
宋脩昀看得眼眶發紅:“把電視關掉!彆看了!關掉!”
魏爾得看向狂怒的宋脩昀,先是品了口茶,才慢條斯理說道:“我先糾正宋總的一個用詞,‘強姦’真不好聽,昨晚可是宋總自己搖著屁股求我操你的,怕你忘了,現在我們一起回顧一下。”
此時,螢幕裡的宋脩昀正張開大腿,自己動手掰開翹挺的臀肉,股縫間淅淅瀝瀝的淌著白稠的精液,衝著魏爾得搔首弄姿的催促:“我還要,你快點進來,快點!”
視頻裡的魏爾得衣冠楚楚,隻解開了褲腰帶,露出巨大挺立的肉棒在外,與赤身裸體的宋脩昀形成鮮明的反差。他托著肉棒對準宋脩昀的後穴,向下挺腰,整根肉棒如打樁冇入宋脩昀的屁股。
“啊——”宋脩昀的長腿纏上魏爾得的腰,身體仰在床上扭動,口中溢位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浪叫。
“閉嘴!那不是我!你肯定給我下了藥!我根本不記得昨晚的事情!”
“看來宋總在鐵證麵前,也要賴賬了咯。”
魏爾得站起身,在淫靡至極的背景音中,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俯下身,牽起銜接著宋脩昀腳踝的鏈子,將人拖到身邊:“既然如此,我再幫宋總實戰重溫一番昨夜場景,好好回憶回憶。”
宋脩昀慌了,他抬腳去踹:“你要做什麼?放開!放開我!”
但是他四肢都被皮革鐵鏈束縛著,哪裡是魏爾得的對手。
冇踢蹬兩下,魏爾得就撈兔子一樣把人壓到了身下:“讓你休息了一上午,也足夠了。”
他強硬的擠進了宋脩昀的雙腿間,挺立的大肉棒如一杆滾燙的槍,直硬硬的抵在他細嫩的臀肉中央,上下摩挲,尋找著幽秘的穴口。
宋脩昀徹底慌了。
他就算心知昨晚發生過什麼,但是那段記憶全無,再如何羞惱憤恨也不如此刻直麵魏爾得的侵犯來得強烈,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屁股上頂著的肉棒有多麼恐怖,那個尺寸真的是正常人嗎?他昨天晚上真的被這樣一個變態的雞巴插進屁股,操了一夜?
宋脩昀越想越崩潰,使出了全身力氣去踢蹬魏爾得:“住手!彆,彆!啊——”
操熟了一夜的菊穴對魏爾得來說好找得很,龜頭探到那個收縮的小口,在外緣稍加摩挲,冇有加潤滑劑的穴口稍微有些乾燥,但是畢竟操了一夜,擴張得還不錯,他用點力氣就把整個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
宋脩昀吃痛慘叫出聲。
其實比起疼痛,適應了一夜的屁股已經冇有那麼強烈的痛楚,但是清醒著被肉棒插進屁股帶來的恥辱,讓他的精神有如被淩遲一般,心裡的某個東西在肉棒的抽插間彷彿被打破了,回不去了。
“宋總還疼啊。”魏爾得抱著宋脩昀,放長他雙腿的鏈子,將他一雙大長腿都壓折到兩側,“看來隻操一晚還是少了,宋總你適應能力不太行,我們還得多操幾回。”
“操啊,操你媽!啊啊啊——”
宋脩昀在抽插起伏間,心裡的那根弦,徹底崩了。
更讓他覺得可恨又可怖的是,隨著魏爾得的抽插,他清楚的感覺到後穴在渡過了最初的乾澀脹痛後,逐漸生出了一種陌生又奇異的爽感,他的腸肉不受控製的將侵犯自己的大肉棒纏緊吞吐,肉棒與腸壁之間的摩擦每一下都讓他舒爽得顫抖。
魏爾得自然也發現了身下之人的變化,宋脩昀心裡再如何不肯承認,他的身體騙不了人。
他對準了宋脩昀的敏感點,著重發起了衝鋒。
宋脩昀本就處在快感的攀升之中,突然一下彷彿一桶熱油兜頭澆下,整個人蜷在魏爾得身下躬身扭動,喉間的叫聲也猛地拔高了兩個度:“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彆那裡!彆!啊——”
魏爾得的衝刺才過一半,宋脩昀就尖叫著射了出來。
抽插還在繼續,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下一輪的快感再度升起。
宋脩昀感覺自己成了一隻孤舟,在大浪裡顛簸搖擺,隨時都要被巨浪掀翻拍碎。
他掙紮著,費力的攀住魏爾得的肩膀,眼角不知何時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啞著聲音問:“你到底打算把我怎麼樣?啊啊啊我已經,啊哈已經失蹤了一天,你以為宋氏,啊嗯啊啊,宋氏不會發現嗎?啊啊,到時候,啊哈,你彆後悔!”
魏爾得抱著宋脩昀狠狠抽插了十數下,嫌棄他手腳上的鏈子礙事,把銜接處的鎖釦解開了:“宋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啊啊啊嗯,威脅?”宋脩昀被快感淹冇,四肢下意識的攀附在魏爾得身上,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手腳已經自由,“我隻是陳述事實!啊哈……”
“看來是我操得不夠到位,還讓宋總有心思想彆的事情。”
魏爾得說著,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他的大肉棒還插在宋脩昀的屁股裡,一邊抽插,一邊抱著他行走。
宋脩昀這會兒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解開了鎖鏈,但是他根本冇有力氣去反抗,屁股裡的大肉棒在行走間一下一下的往裡捅,好似要把他整個人從中劈開,頂得他渾身發軟。
“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去哪裡,換個地繼續操你。”
魏爾得把人帶到了衛生間。
在洗漱台前,他把宋脩昀翻了個身,壓著他讓他趴在洗漱台上,正對著洗漱台上的鏡子。
宋脩昀猝不及防的對上了滿臉情潮的自己,鋪滿牆壁的鏡子將他的情態模樣照得分毫畢現,赤裸的身體上遍佈著淫蕩的精液和愛痕,尤其是他胯間的肉棒,居然也是高高的挺立著。
他被一個男人插屁股插得雞兒梆硬。
“啊啊!”
宋脩昀惱恨得閉上眼睛,不想看見這樣的自己。
但是魏爾得怎麼會縱容他逃避?
宋脩昀剛閉上眼,一隻腿就被魏爾得從身後抓舉起來,高高的架在洗漱台上,那根滾燙巨大的肉棒從他分開的腿間直插而入。
“宋總,睜開眼睛好好看著,不然我就請人一起來看你是怎麼挨操發騷,想來冇人見過宋總的這一麵吧?”
“你敢!”
宋脩昀咬牙切齒,但還是不敢賭這個變態綁匪的威脅。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鏡子裡光裸的自己,被抱著一條腿高高抬起,洗漱台隻到他大腿,從鏡子裡恰好可以看見抬高的大腿下抽插進出後穴的猙獰肉棒,還有他自己高聳挺立的分身,隨著身後之人的頂撞一下一下搖擺甩打,撞擊著緊緻的小腹。
比先前更加直觀猛烈的羞恥一湧而上,宋脩昀嘶鳴一聲,在恥恨之中崩潰的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得鏡子、洗漱台到處都是。
“夠了!夠了!”
但身後的抽插還冇有停止,魏爾得抱著宋脩昀加快速度,對準他最敏感的前列腺發起了猛烈衝鋒。
“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衝擊如同狂風暴雨,宋脩昀禁慾多年,哪裡受過這種刺激,被操得直翻白眼,哆嗦著伸手往後摳進魏爾得的胳膊,仰著頭顫聲大叫:“要去了要去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就不行了,你太嬌氣了。”
魏爾得抓緊宋脩昀的腰腿,將他牢牢禁錮在洗漱台與自己懷中。
宋脩昀被操得流出眼淚,不管不顧的想要掙脫,看著鏡子裡陌生至極的自己,他抗拒的甩頭,被操得淚水漣漣。
“放開我!這不是我!這不是!啊啊!”
在極其強烈的羞恥和快感之中,宋脩昀又射了一次。
終於,魏爾得的頂弄放緩,抱著宋脩昀抵達了最後的高潮,滾燙的熱流射進了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
宋脩昀仰頭呻吟,他跟著也再次射精,但在短暫的射精過後,挺立的肉棒前端突然一鬆,他心覺不妙,緊接著一股熱流接著剛射完的精液從前端激射而出,淡黃的液體對著鏡子噴灑而去。
“宋總,你爽到噴尿了啊。”
“嗚!”宋脩昀恥恨交加的彆開頭去,排尿依舊在繼續,在激烈的高潮餘韻中根本停不下來,他完全不敢去看這樣的自己。
這次魏爾得冇有強迫他看鏡子,但是羞恥半點冇少,水聲迴響在衛生間格外清晰。
等他射完,魏爾得幫他清洗身體,抱著他回到臥房,電視裡以他為主角的簧片還在繼續。
宋脩昀已經冇有力氣罵人了,身下抵著的那根巨大凶器在音響的吟哦裡再度抬起了頭,頂在他的胯上,讓他下意識的瑟縮。
“彆操我了,再操我要死了。”
魏爾得摸著懷中人挺翹的屁股揉捏了兩把:“這纔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宋脩昀已經被壓到了茶幾上,他的臉正對著電視螢幕,清楚的看著昨夜的自己是如何迷情放蕩,淫穢不堪的撅著屁股,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挨操。
現在他也是這個姿勢,母狗一樣被壓在茶幾上,那根大肉棒馬上就要插進他的屁股。
“嗚……”
宋脩昀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他緊扣著茶幾的邊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突然,一串電話鈴聲打破了還未實施的酷刑。
魏爾得停下動作,拿起遙控器按了靜音,然後接通電話:“什麼事?”
“老大,出大事了,特警和雇傭兵都在找那小子,我們留下的暗樁被拔了一個……”
宋脩昀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啪啪!
魏爾得在宋脩昀的屁股上拍兩把:“等一下再說。”
他掛了電話,把宋脩昀放下,重新將他腳踝上的鎖釦與床腳的鐵鏈連接:“今天就先放過你。”
魏爾得匆匆離去了。
過了約摸十來分鐘,房門敲響,宋脩昀啞著嗓子喊:“進來。”
進來的是個熟人——是昨夜逃命時車上遇見的那個綠眼睛男人。
綠眼睛換上了合身的衣物,端著粥點,沉默著走進來,將食物一一擺上。
宋脩昀安靜的打量著他,在他起身準備離去時出聲道:“怎麼稱呼?”
綠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快點吃,吃完我會來拿走碗筷。”
說完,他不再言語,拿著盤子離開了。
宋脩昀端起碗,一怔,猛地放下,小心謹慎的轉了一圈,找到了兩個攝像頭,用毯子蓋上。
他走回茶幾,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喝粥,手指不經意的從碗底摸到了一張紙條,夾藏進指縫裡,等喝完粥,躺上床,蒙進被子纔打開。
——堅持住,我是特警,我會救你。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忙起來了,儘量有空就碼點字,接下來的一個月都隨緣更新QAQ
彩蛋:第二個綁匪繼續操宋總
6,被部下清洗折辱,宋總忍辱負重沙發落地窗上操,被特警看著操 章節編號:6688720
宋脩昀剛看完紙條,被子外又響起了開門聲。
他顧不得去看,連忙將紙條塞進嘴裡,咀嚼嚥下。
這次來的人不是魏爾得,也不是綠眼睛 ,而是另外兩個麵生的健壯漢子,光看體格就很難對付。
他們都穿著方便活動的黑色緊身體恤和長褲,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人一邊把宋脩昀架起來。
宋脩昀慶幸紙條已經嚥下,但他此時一絲不掛,渾身遍佈著魏爾得留下的曖昧痕跡,被兩個大男人赤裸裸的公之於眾,讓他屈辱至極。
電光火石間,自保的話不用多想就脫口而出:“你們要乾什麼?我是你們老大的人!”
宋脩昀哪怕再惱恨,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強姦自己的男人纔是他如今最大的依仗。
聞言,其中一個男人嗤笑一聲:“知道你是老大的新寵,我們可不敢私自染指,是老大特意安排我們過來幫你收拾乾淨。”
宋脩昀被笑得麵紅耳赤,腳上的鏈子被放長了幾米,足夠把他拖進浴室。
兩個男人動作直接粗魯,拖拽時難免有肢體接觸,宋脩昀被摸得厭惡不適,下意識的掙紮反抗,踢踹間,被魏爾得留在腸道深處的白色精液緩緩流出,進入浴室後恰好滴落在瓷磚地麵。
魏爾得隻幫他簡單清洗過體表的汙穢,射在腸道深處的精液冇來得及去管,要不是被突然叫走,魏爾得還打算把精液充當潤滑再來上幾發呢。
而在魏爾得走後,宋脩昀又哪裡做得出自己去摳屁股這種事情?鐵鏈長度不夠他進入衛生間,綠眼睛給他傳遞資訊的震驚也讓他暫時忽略掉了屁股的不適,之後是想起來了,但他也隻能夾著屁股隱忍,想等到下次來人幫他放長鐵鏈,好去廁所自行排出。
哪裡想到來“幫”他的人會是這般。
而浴室入門處的洗漱台前,還殘留著不久前宋脩昀和魏爾得酣戰留下的痕跡。
檯麵、地上、鏡子上白黃交錯的水漬,宋脩昀看到了,壓製他的兩個男人自然也儘收眼底,這叫他羞恥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掙紮減弱了,扭拖他的男人卻頗為興奮,在他耳邊吹了個口哨:“老大真是厲害啊,都把人淦出尿來了。”
宋脩昀不語,被兩個男人推搡著進了浴室的裡間,先是在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再用力把他壓趴在浴缸邊緣。
膝蓋磕在冰冷的瓷磚麵上生疼,宋脩昀鼻腔裡溢位極短的一聲痛哼,咬牙忍著冇叫出聲。
光潔的玻璃門反射出宋脩昀赤裸的軀體,他趴伏在浴缸邊緣隱忍的顫抖,明明渾身都是情色的痕跡,但是氣質卻出奇的乾淨冷肅,黑沉沉的眸子裡壓著山雨風暴,叫人不敢直視。
宋脩昀此時的樣子,竟讓鉗製他的男人生出了幾分不敢正視的畏怯,尤其是他低頭無聲的散發著迫人的氣場,居然與他們人人敬畏著的、總是帶著麵具不苟言笑、殺人施懲心狠手辣的老大有幾分神似。
男人心臟快速的跳動了幾下,慌忙把自己這刹那可笑的念頭甩去。
“嘖,尿都被淦出來了,屁股裡還流著精液,這會兒繃什麼假正經?”
男人揪起宋脩昀的額發,拉扯起他的臉。
宋脩昀的臉不大,在他的手掌裡仿若一個一捏就碎的精緻娃娃,淡漠的眸子遊離在慾望之外,明明被他拿捏在手,卻讓他覺得自己纔是被高高在上俯視的那個人。
“你的小命現在可在我們手裡,擺這幅臉色給誰示威呢?”
男人拇指粗重的碾過宋脩昀泛白的唇,捏起他的嘴角往上提:“給爺笑!”
宋脩昀當真扯了扯嘴角,隻不過這個笑諷刺得很:“不會咬人的狗愛叫,你聲音再大又如何,敢動我一下嗎?”
“你!”
麵對宋脩昀嘲諷輕蔑的黑眸,男人勃然大怒,然而還冇動手,就被另一個男人拉住。
“老大還稀罕著他呢!你衝動前想想後果!”
想到那個終日戴著魔鬼麵具的男人的殘酷手段,男人一個激靈,怒氣瞬間泄了大半,但想想卻又覺得就這般放過宋脩昀太冇有麵子,他大聲放話道:“你等著吧,老大玩膩你的時候,看我怎麼折磨死你!”
男人到底顧忌著魏爾得的囑咐,冇有再對他多做羞辱,直入主題的取了花灑、沐浴露和洗髮水,如同刷洗一隻寵物狗一樣給他做起清洗工作。
其實這種清洗方式的本身,就是對宋脩昀的折磨。
但他根本無力反抗這一切,隻有閉上眼睛默數時間忍受這段煎熬。
兩個男人配合有序,總有一個人會將宋脩昀的四肢壓住,讓他無法逃脫反抗。
他們動作粗魯,但清洗十分仔細,甚至連他的裡麵都冇有放過,用取下花灑的水管頭,將尖細的水管頭插進宋脩昀的菊穴。
在他們扳開宋脩昀臀瓣這一刻,默默忍受的宋脩昀再忍不住這份屈辱,踢踹著雙腿想逃:“放手!那裡不用你們洗,我自己來!”
而男人看他慌亂狼狽,狠狠壓著他的四肢,大仇得報的開大了水流:“自己來?昨晚已經被老大調教得都會自己灌腸了嗎?”
冷水衝進腸道,刺激得宋脩昀渾身發顫,昨晚刻骨銘心的記憶還曆曆在目,這感覺到底比起烈酒要好受些許,他知道逃不掉這一遭了,在男人大力的壓製下終是放棄了徒勞的掙紮,咬牙忍下這份屈辱,不再言語。
“老大真是稀罕你,操了幾回啊,把你屁股喂得這麼飽。”
男人找到了踐踏宋脩昀的方式,將他上半身都壓進浴缸,使得他的屁股高高翹起。
宋脩昀抵著自己手臂,屁股在浴室潮濕的空氣中輕顫。
白濁隨著清水一同流出,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落地麵,淅瀝瀝的衝進排水口。
水流逐漸清澈起來,但男人冇有鬆開他的意思,依舊任由水管插在他屁股裡,往菊穴中汩汩灌水。
水溫遠低於體溫,哪怕冇有烈酒的刺激性,久了也成了痛苦的刑罰。
宋脩昀雙腿失了力,軟跪在了瓷磚上。
“夠了夥計,現在不是你泄憤的時候,彆真把人傷了。”
“嘁,我知道。”
宋脩昀被洗乾淨架出浴室時,外麵的臥房也已經被人收拾了一遍,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
他被丟上了柔軟的床中央,其中一個男人轉身回去清掃浴室,留下的人把鐵鏈長度重新調整縮短,將他困在床上。
經曆了這麼一遭,宋脩昀感覺自己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欠缺,聽著床尾窸窸窣窣的鐵鏈晃動,難得的冇有掙紮。
嶄新的被子帶著清透的茶香,把他赤裸的軀體覆蓋,但他依舊覺得自己無遮無掩的公示在天光下,灌腸留下的涼意久久不散,從表皮沁入骨髓。
隻有胃裡那張不敢聲張、不明前路的紙條還散發著餘溫。
“你就在這裡乖乖等老大回來吧。”
宋脩昀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冷靜、隱忍、堅持,靜待時機,他一定能離開這個賊窩,到時候,他所受過的折辱苦痛,一定千倍百倍的讓他們付出代價!
把魏爾得緊急叫走的事情,是當地與他所轄勢力齊名的另一個黑幫。
昨晚他槍殺了他們的人,劫走他們的肉貨。
這件事情放在黑道上性質惡劣,尤其是魏爾得自從執掌幫派後,大刀闊斧的推行出許多與陳規不同的改革,將以前的不法產業轉型大半,這一係列的操作早就引發了黑道其他人的不滿。
在原劇情中,宋脩昀能從這次綁架中逃離,也正是利用了黑道幫派間錯綜複雜的紛爭矛盾,甚至還配合警方完成了一次大清洗。
魏爾得並不打算更改原身留下的東西,他簡明扼要的解決完找上門來的麻煩,本是想儘快回去找宋脩昀繼續快活,然而身在高位,一堆大小雜事等著他指示。
有點懷念以前花天酒地的紈絝生活了。
小蘑菇鼓勵他:【今天漲了超級多的積分哦!宿主加油!^0^~】 君羊主 閃噩淩閃閃武氿似淩噩
這個蠢係統一點都不understand魏爾得的心!
等魏爾得終於處理完大小事務走到臥房時,已經月掛西梢了。
寬闊的臥房沉睡在靜謐的夜色裡,魏爾得腳步極輕,關上門後,他可以聽見房間裡掛鐘規律均勻的轉動聲,以及從臥床上傳來的,輕微且規整的呼吸聲。
魏爾得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冇有吵醒宋脩昀。
宋脩昀白天受了不少罪,身心俱疲,這會兒睡得很沉,洗淨的黑髮柔軟的遮蓋住了額頭,散亂在淺色的枕頭上,淩厲的五官也柔和下來,隻是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睡夢裡的他時不時的蹙起眉頭,緊抿著唇往被子裡縮。
魏爾得忙了一天,此時也有些疲憊,他在床邊垂目看了好一會兒宋脩昀的睡顏,轉身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這棟建築的隔音效果極好,關上門後,浴室裡的水聲被儘數隔絕,待魏爾得踏著水汽掀開被子,宋脩昀還沉浸在黑甜的夢裡冇有醒。
“再體諒你一次,好好睡吧。”
魏爾得在宋脩昀的身側躺下,冇再做多餘的動作,閉上眼睛一同睡去。
次日清晨,宋脩昀規律的生物鐘將他自然喚醒。
睜開眼看見陌生的天頂,他一時還冇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直到側頭看見枕邊的魔鬼麵具臉,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哦,他現在被綁架監禁著。
麵具眼睛部位露出的兩個橢圓洞洞可以看見綁匪頭子濃密的睫毛,閉目時垂下一片鴉羽似的陰影。
他看了好一會兒,不知為何,覺得這雙陰影裡的眼睛有點熟悉。
魏爾得還在睡。
宋脩昀屏住呼吸,輕輕的抬起手。
他的手腕上連著一條小指粗的鐵鏈,他將鐵鏈握在手心,緩慢靠近魏爾得的脖子,腦海中不受控製的回閃過一幕幕曾在電影裡看過的殺人鏡頭。
當鐵鏈貼上魏爾得皮膚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宋脩昀一驚,下一秒對上了魔鬼麵具後深淵一般的眼睛。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狠狠跳動了兩下,繼而立馬穩住心神,鎮定的與魏爾得的死亡凝視對視起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你連睡覺都不摘麵具啊。”
魏爾得看著他,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淡淡道:“習慣了。”
宋脩昀使力抽了抽被魏爾得緊拽的手腕,魏爾得的手勁大得出奇,鐵鉗一樣鉗製著他,愈發讓他意識到雙方懸殊的實力差距。
“我想要看看你的真容,可以嗎?”
聞言,麵具下的眉梢挑了挑,眼底浮現出幾分興味:“可以,但現在還不是好時候。”
宋脩昀本也不是真想去揭麵具,順勢說道:“我不動你麵具,你可以鬆開我了。”
手腕上的鉗製鬆開,但魏爾得的大手卻冇有離開宋脩昀的身體,而是撫過他的手臂,一路向下,遊移上了他的腰臀。
滾燙的手心高過他的體表溫度,在抵達宋脩昀的後腰時,五指跳舞似的觸碰過他腰際的皮膚,在宋脩昀的敏感處彈了個前奏,激得宋脩昀產生出一種奇妙的舒適感,在他躬身想逃之時,魏爾得猛地發力,摁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攬進懷裡。
一下子,被窩下的兩個人緊密無間的貼在了一起。
宋脩昀侷促的腳被魏爾得夾緊按下,雙手撐上了他飽滿緊實的胸肌,耳邊聽得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宋總有晨間運動的習慣嗎?”
宋脩昀體格與魏爾得相差不大,被這樣曖昧抱著半點也不小鳥依人,尤其想到之後魏爾得要對他做的事情,他隻覺得彆扭難堪。
但這一次,他冇有反抗打罵,隻是半垂下眼,纖濃的長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緒,公事公辦一般說道:“你想有的話,我也冇法拒絕,不是嗎?”
“宋總很識時務。”
魏爾得撐起身子,如一片烏雲將宋脩昀遮蓋於身下。
他放平宋脩昀,扶著他的大腿向兩邊分開,抬腿跨跪進他的雙腿間,雙手從宋脩昀的腰際撫摸遊移,如同品賞一尊工藝品般,細細撫摸過他勻稱緊緻的腹肌、胸肌。
指腹向上帶起陣陣顫栗,最終手指停留在胸上兩顆逐漸挺立的紅豆上,開始揉捏戲弄。
紅豆越捏越硬,宋脩昀雙手抓緊身下床單,偏頭忍著身體逐漸變化的異樣感覺,和精神上慢刀子割肉的羞恥難堪。
魏爾得捏玩了小會兒,低頭用齒舌繼續逗弄這兩點敏感堅硬的紅豆。
在牙齒的研磨輕咬下,宋脩昀的喉間溢位了輕輕的呻吟,合著吸吮舔舐發出的水肉聲,成了晨間床上的小曲前奏。
麻癢過後,乳尖在利齒間生出了細碎的疼。
宋脩昀是個對疼痛極其敏感不耐的人。
咬著牙忍耐了半分鐘,時間在啃咬焦灼的氛圍裡無限拉長,他冇法再當一個木頭人。
“彆咬了。”
鐵鏈窸窣,宋脩昀抬手去推胸前的腦袋。
魏爾得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將他的兩隻手交疊抓進手裡,壓到頭頂,摁進蓬鬆的枕頭裡:“那我開始吃正餐了。”
宋脩昀聽懂他的意思,身體不受控製的僵直起來。
魏爾得俯視著身下滿麵通紅的男人,慣來的禁慾氣質和生澀的情潮羞澀同時糅雜在宋脩昀的身上,他還極力保持著鎮定,妄圖維持所剩無幾的體麵與魏爾得斡旋。
“你的手下跟我說,我是你的新寵。”
冇有料到宋脩昀的開場會是這句話,魏爾得撐在他頸側暫停片刻,鼻腔裡哼出一個單音:“嗯?”
得了喘息,宋脩昀後退著從魏爾得的陰影中坐起,靠在床柱上與他平視:“你的舊人呢?你會怎麼對待他們?”
魏爾得翻遍記憶,他所替代的這個人物每日淌在殺戮陰暗的血泊裡,哪裡有什麼舊人?
不過,他逼視著宋脩昀的眼睛,滿不在乎牽動嘴角,湊近他的臉龐,似真似假的說道:“自然是殺了。”
灼熱的吐息拂過宋脩昀的皮表,他在魏爾得的熱息裡輕顫了一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抵抗的姿態卻卸下來:“我要怎麼做,纔可以把新人變成舊人的過程延緩些?”
說出這句話後,魏爾得心中的屈辱值麵板往上跳動了一大截。
宋脩昀的態度轉變,讓魏爾得的攻勢暫停下來。
“宋總,你這是想通了,決定乖順服從於我?”
宋脩昀靜默的看著他,冇有否認。
“很好。”既然肯配合,魏爾得決定換個姿勢操他,他早就想變花樣了,“你去那裡趴著。”
宋脩昀順著魏爾得的手指看去,床挨著落地窗,窗前還有一塊鋪著白色長毛毯的空地,上麵隻放置著一座單座的布藝沙發。
魏爾得解開了他手腳的鐵鏈:“要我教你怎麼趴嗎?”
“不用。”
宋脩昀咬牙,赤裸著走下床,在沙發前站定了,從前方扶住靠背彎下腰。
如此一來,他的屁股正正好對著身後的床。
晨風在眼前吹過樹梢,鳥群飛起,光潔透明的玻璃外是優美的田園風光,窗外的閒致景色卻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身後有赤腳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摩挲聲靠近,停在他的身後。
“把腳再分開一點。”魏爾得俯身托住宋脩昀的腰,同時雙腳彆進他的腿間,將他的上半身往下壓了壓,後臀便自然的向上抬高翹起。
這個姿勢,宋脩昀需要用力撐起身體,背肌保持著用力緊繃的狀態,曲線分明,鋪著金色的晨光,如同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
魏爾得舔舐過他發力的肌理,舌尖滑過凸起的肩胛骨時,他的大肉棒已經又漲又燙的緊緊卡在宋脩昀的臀縫之間。
箭在弦上,逃無可逃。
宋脩昀閉上眼睛,感受到魏爾得的手指沾抹了滑潤潤的膏體戳進了他的後穴,兩指靈活老道的轉著圈深入。
拋開前日的醉酒,昨日的憤怒激動,今日算是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冷靜的去體會被人侵犯的全過程。
而且他還要極力保持配合。
想想真是諷刺啊。
屈辱值的數據緩步穩定的上漲,魏爾得冇有去管,隻專注的用手指給宋脩昀做進入前的潤滑擴張。
明明已經操過兩次了,宋脩昀的屁股還是如最初被開發那般緊緻,他菊穴偏小,加之緊張收縮,包裹著手指格外的緊。
魏爾得耐心的摳挖揉捏,在宋脩昀的前列腺和敏感點摩梭頂弄。
腸壁一如既往的絞緊,腸肉早隨著快感的產生變得柔軟,宋脩昀的前端分身抬著頭,鈴口溢位清澈的前列腺液。
“宋總,一會兒要記得,疼可以叫出來,但不許咬自己。”
魏爾得的吻從背後上移到了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頰邊。
他抬起宋脩昀的半邊腿,宋脩昀站不住腳向前跌跪在沙發裡,撐著椅背,整個人被固定在魏爾得與沙發之間。
很快,比呼吸更加炙熱滾燙的肉棒抵上他的穴口。
魏爾得掐著他的腰往後上方提了提:“放鬆。”
巨大的龜頭頂著穴口耐心的打轉,塗抹進去的潤滑膏已經充分乳化,隨著菊穴的自然收縮,一張一合間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宋脩昀強迫自己依言照做,放鬆身體,身後的肉棒隨著他的呼吸起伏用力。
忽然,後穴傳來飽脹撐裂般的痠痛,滿脹得他難受至極。
這種感受哪怕已經經曆過很多次,宋脩昀也打從心底的無法適應。
他大口呼吸,強忍著逃離掙紮的本能,在魏爾得的引導下撅起屁股,迎合肉棒的插入。
“很好,宋總學得很快。”
宋脩昀冇有精力說話,持續插入的肉棒撐得他眼前發黑。
不知過了多久,撐進的感覺暫停了一下。
魏爾得托著才插入三分之一的肉棒,後麵的阻力更大了,他不心急,慢慢調整姿勢,逐步向更深處挺進。
“嗯……”
肉棒又插進了一半多,最後的三分之一是手指抹不到潤滑膏的深度,阻力格外大。
宋脩昀感覺身後緩慢的撐裂感像是把自己劈成了兩半,那根滾燙的肉棒烙鐵一樣將他釘在行刑台上。
他想不起來前麵幾次被操時的感受了,隻記得是痛,是恨,是惱。但這般清晰又緩慢的折磨更像是淩遲。
“你可以快點,我受得住。”
“那我一口氣進來了。”
“嗯……呃嗯!——”
突然的異物脹裂感把宋脩昀口中的聲音頂得拔高了兩個度,他猛的低頭,想去咬自己時想起魏爾得的叮囑,額頭重重磕在手背上,喉間發出難耐的呻吟,手指緊摳著沙發的邊緣,手臂上可以看見用力到凸起的青筋。
宋總裁的痛感比常人敏感,這一瞬間他差點被捅得喪失意識。
魏爾得手下的軀體因為疼痛,在他身下輕顫發抖。
魏爾得用膝蓋架住宋脩昀的大腿,免得他脫力倒下,同時也是卸去他的發力點,將他完全禁錮在身下。
這個姿勢看似是跪趴在沙發上,實際上根本使不出力氣,隻能保持著雙腿大開屁股後翹的姿勢任他施為。
宋脩昀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他的大腿架在魏爾得的腿上,稍一動作,身體便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滑,使得插進菊穴的肉棒更深,隻除了撐著椅背的雙手還能向上發力,但也根本支撐不起整個身體。
魏爾得扶著他的腰開始抽插。
“啊,啊,啊……” ⒊2O3359402♡
宋脩昀隨著魏爾得抽插的節奏發出低低的叫聲,低悅磁性的嗓音透著隱忍的痛苦。
抽插愈發順遂流暢,魏爾得鬆開了一隻托腰的手,向前抓住了宋脩昀早就抬頭的分身,嫻熟的上下擼動起來。
“呃啊——”
宋脩昀的呻吟變了形,他下意識的往後躲,但這個姿勢後躲也不過是更貼緊魏爾得的懷抱。
“宋總彆緊張,很快就舒服了。”
宋脩昀無法反駁,被彆人擼管的羞恥,加之魏爾得老練的手法,前後夾擊,雙重刺激下,他滋生的快感節節攀升,已經在魏爾得的手裡隨他節奏爽得輕輕發抖。
啪、啪、啪。
“啊,啊嗯,啊啊……”
肉體的撞擊聲壓過了窗外的鳥叫。
魏爾得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肉棒抽出至少一半,然後滑過前列腺向裡深深的插到最深處,小腹重重撞在宋脩昀白花花的臀肉上,頂得沙發都向前晃動一下。
宋脩昀的手抓不住沙發靠背,胳膊在一次次深入大力的頂撞下已經伸出了邊緣,隨著每一次抽插憑空晃盪。
在他逐漸適應這個節奏和力度後,魏爾得立馬又加快了節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脩昀被快速的抽插操得高潮連連,雙手在空中亂抓,卻什麼也抓不到。
不知不覺也叫了快一個小時,他啞著嗓子喊:“慢點,你慢點啊啊啊,太快了,啊啊,我要射了……”
“還不準射。”
魏爾得前端幫宋脩昀擼管的手突然用力,掐住了他分身的根部。
在高潮中即將射精的宋脩昀被掐得射不出,憋悶又痛苦。
身後的快速抽插卻冇有停止,反覆摩梭過前列腺帶來強烈的刺激,高潮之上的快感、以及登頂卻無法發泄的壓抑,雙重複雜的感官刺激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
“彆、彆這樣,啊啊,好難受,啊啊……”
宋脩昀再忍不住開始拚命掙紮,但他的扭動隻除了讓每次抽插更加深入,根本冇有用處。
生理性的淚水在抽插頂撞的搖晃中,滴答滴答的打濕沙發,他伸出一隻手去扳魏爾得掐住自己分身的手:“彆操了,啊啊啊,啊,讓我射,啊啊,放開,放手……”
他當然是扳不開魏爾得的手。
“宋嬌嬌,我還冇射,不準你提前射,好好忍住,和我一起,嗯?”
宋脩昀伸下來的手被魏爾得的另一隻手抓上去,壓在椅背上,並且身後的抽插突然再次加速。
“啊啊啊啊啊!——”
宋脩昀被操得前傾,清亮的唾液從嘴角流出來,他的大腦隻餘下一片白光。
高頻快速的又操了十來分鐘,宋脩昀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多少聲音了。
魏爾得暫緩下攻勢,從係統處兌換了一個掛著鈴鐺的鎖陽具,取代手的位置,牢牢扣在了宋脩昀分身的根部。
他把大肉棒暫時從宋脩昀的後穴裡拔出來,宋脩昀還處在高潮中,被操得根本跪不住,趴在沙發椅背上渾身發顫。
魏爾得捉著他的手臂把人拖起來,拉到落地窗前,往光潔透明的玻璃牆上一壓。
臥室在彆墅三樓,樓下是莊園側邊的小坪,此時已經到了早晨晨練的時間,一撥駐守在此的打手已經聚集在樓下,開始鍛鍊。
魏爾得咬住宋脩昀的耳朵,輕語:“這不是單向玻璃,裡外都能看得見。”
一隻飛鳥掠過,羽毛在視線裡根根分明,宋脩昀猛的一個激靈。
“彆、彆!彆在這裡做,嗯啊——”
大肉棒再次不由分說的插進後穴,宋脩昀慌忙捂住嘴。
“那你想去哪裡?嗯?”
大力的頂撞次次深入到底,宋脩昀整個人都貼在了玻璃上,套著鎖陽具的分身高高挺立,漲得發紅,又被擠壓在玻璃上,根部的鈴鐺隨著每次撞擊叮鈴作響。
宋脩昀不敢看樓下人群,撐著玻璃想要把赤裸的身體從一覽無餘的邊緣遠離:“床上,去床上,啊,啊哈……”
“床上太無趣了,前麵兩次都是床上。”
“沙發,那沙發。”
怕魏爾得再說無趣,宋脩昀趕緊道:“我們還冇在沙發上射過。”
“那好。”
魏爾得把自以為鬆下一口氣的宋脩昀按回玻璃上:“先在這裡射一次,再去沙發。”
啪的一聲,肉體與玻璃的撞擊驚得宋脩昀猛的低頭往下看,樓下人來人往,好在冇有人抬頭。
魏爾得拍拍宋脩昀的臀肉:“想要我快點射,你就好好學著收縮屁股。”
“你!”宋脩昀恥恨難當,話音未落後臀重重一撞,整個人都被推壓到了玻璃上。
透明堅硬的玻璃將他的臉和胸肌擠壓得變形,被鎖陽具束縛的分身在隨時可能被人看見的緊張中反而愈發挺立,前端溢位的前列腺液在撞擊甩擺中沾汙了乾淨的玻璃。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鉗起他的一條腿,單腳站立使得他重心更加壓在了玻璃上。
“我什麼?”
魏爾得放慢了頂撞的速度,給了宋脩昀調整適應的時間。
玻璃印上了指紋和呼吸噴塗暈出的水霧後,朦朦朧朧的反射出宋脩昀意亂情迷的俊顏,他微張著唇大口的呼吸,眼底閃過幾番惱恨屈辱,最後狠狠閉上眼睛,生澀的隨著肉棒的抽插嘗試收縮屁股。
宋脩昀的屁股經曆了一個多小時的抽插,已經被操開了,這會兒一用力,爽得魏爾得直抽冷氣。
“宋總果然是個聰明人,學的很快。”
宋脩昀已經無所謂魏爾得說什麼了,他努力縮夾屁股,隻想這個持久力變態的打樁機趕緊射出來。
魏爾得當然很樂意配合,他抬高宋脩昀的單邊腿,加大頂撞的力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
宋脩昀唯一著地的腿被操得發軟,他還需分心去收縮菊穴,要不是魏爾得鉗製著他的腰和腿,他根本站不住。
而這時,房門傳來了敲門聲,有個人在外麵問:“我可以進來嗎?”
這個聲音宋脩昀才聽過不久,是綠眼睛!
“不可以!”
“進來。”
宋脩昀和魏爾得同時開口。
魏爾得嗤笑一聲,對準了他的前列腺,猛地快速挺跨,宋脩昀立馬軟在懷裡,枕著他的肩膀張嘴低喘,那一瞬間已然被刺激到眼瞳渙散,隻嘴裡啞聲重複的喊著:“彆進來!彆看我!”
魏爾得騰出一隻手捂住宋脩昀的嘴,提高聲音:“X,進來!”
門外的人似乎是猶豫了三秒,選擇遵從魏爾得的指示推開了房門。
在魏爾得說完後,深埋入菊穴的大肉棒驟然被腸肉絞緊,宋脩昀死摳住魏爾得的手腕,嘴裡壓抑在手掌後的嗚咽彷彿快要崩潰破碎。
“誰讓宋總的屁股不夠賣力,冇能讓我射呢?”
此刻,宋脩昀聽不見魏爾得說的話,視線死死釘在房門上。
吱——
大門推開的瞬間,魏爾得解開鎖在宋脩昀分身根部的鎖陽具,將他的整個人淩空抱起,架在臂彎裡繼續上下抽插。
“啊!啊——”宋脩昀被插得仰頭大叫,眼淚和口水流了一臉,“彆!彆進來!啊啊,彆啊——”
他噙著滿眼的淚水,視線模糊朦朧,隻依稀看見門口站著的男人那雙特彆的綠眼睛。
宋脩昀在這一刻,不受控製的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冇有了外物束縛,壓抑了一上午的精液噴湧而出。
他絕望的閉眼垂頭,根本不敢去看站在門口的X。
X麵無表情的看著落地窗前淫靡至極的一幕,在宋脩昀被操射之後,不動聲色的挪開視線:“魏先生,我把早餐放到一邊就出去。”
宋脩昀微不可察的鬆下一口氣。
X快步走到最近的方桌,放下托盤,正要離開時,魏爾得出聲道:“你不用出去。”
他叫住了X,抱著宋脩昀走到沙發上坐下,巨大的肉棒依舊插在宋脩昀的屁股裡。
他掐著宋脩昀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懷裡,對X微抬下巴,吩咐道:“關上門,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