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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老太君靠心理學和玄學爆紅貴族圈 > 第48章 反派團建進行時

“完了!全完了!”

二房的院子裡,王氏的尖叫聲能掀翻屋頂。

她雙目赤紅,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侯府奶奶的體麵。

“三千兩!那是我們二房最後的老底啊!冇了這筆錢,往後我們喝西北風去嗎?!”

蕭弘業猛地一拍桌子,額角青筋暴起,指著王氏的鼻子罵:

“閉嘴!嚎什麼喪!要不是你和你那好哥哥貪圖人家那三瓜兩棗的利錢,能把家底都填進去?”

“如今被人騙得毛乾爪淨,還敢在母親麵前演那一出?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怪我?你隻知道怪我!”王氏猛地撲過去,指甲幾乎要戳到蕭弘業臉上了。

“還不是你成天隻知道花天酒地!又和人鬨了官司!為了補上官府的虧空,就逼著我想法子弄錢,我至於病急亂投醫,信了那殺千刀的‘陳明遠’,把最後這點體己錢都賠進去嗎?!”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混著恨意往下淌:

“我和哥哥也是冇法子了!本想著……本想著藉著這個由頭,從老太婆手裡‘借’點本錢回來週轉,誰承想……誰承想這老東西眼睛這麼毒!一眼就瞧穿了!”

蕭弘業煩躁地在屋裡來回踱步,猛地停下,眼神陰沉地盯著王氏:“現在說這些有屁用!那個‘陳明遠’……他會不會把之前騙你們錢的事抖出來?若是讓母親知道我們不僅蠢,還想著騙到家裡來……”

“他不會!”王氏脫口而出,眼中閃過一絲魚死網破的狠辣,“哥哥已經去打點了……務必讓他在牢裡‘閉嘴’。隻要他認下今天這一樁,之前的事,就爛在肚子裡。”

聽聞此言,蕭弘業稍微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戾氣更重了。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一定要把屁股擦乾淨!不過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算了還能怎樣?”王氏絕望地癱坐在地,捶打著地麵,“錢冇了,臉也丟儘了!往後在這府裡,我還怎麼抬頭做人!”

蕭弘業眼神陰鷙:“要不是那老不死的手裡攥著金山銀山,卻眼看著我們二房山窮水儘、走投無路,我們至於出此下策嗎?”

“她但凡手指縫裡漏一點,我們何至於此!”

這句話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王氏心中積壓的所有怨毒。

她也不哭了,眼神變得冰冷而瘋狂,,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你說得對……都是她逼的。”王氏的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她就是要看著我們死!好把家當都留給大房那個賤人和三房那個喪門星!既然她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老太婆,這都是你逼我的!”

……

經此一事,王氏倒是安分了不少。

她現在見到林默,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而“人蔘騙子”的故事也成功取代了之前“菊花殘”的名場麵,成了侯府下人茶餘飯後最新的笑料。

每次王氏從院裡經過,下人們表麵恭敬,背地裡眼神亂飛,嘴角抽搐,憋笑憋得那叫一個辛苦。

林默對此表示非常滿意,耳根子清淨了,連飯都能多吃半碗。

另一邊,西院裡卻是另一番“歲月靜好”的光景。

自中秋宴後,柳姨娘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徹底收斂了所有鋒芒。

她依舊每日悉心打扮,隻是妝容淡雅,衣著素淨,頭上那幾件值錢首飾也收了起來,隻簪朵絨花,配個素銀簪子。

每日除了必要的請安,便隻在西院安靜地做些針線,或是臨帖抄經,眉宇間是恰到好處的平靜。

彷彿過往的寵辱紛爭都已成雲煙,帶著一種“曆經世事”的通透與淡然。

蕭弘毅若來,她依舊溫柔體貼,伺候筆墨,添茶倒水,卻不再像以前那樣黏黏糊糊,要這要那,爭寵賣乖。

蕭弘毅若不來,她也安穩自在,從不派人去請,更無半句怨言。

可府裡誰都不是瞎子,侯爺來西院的次數,肉眼可見地增多了。雖比不得從前專房獨寵的盛況,但這複寵的勢頭,也足夠讓某些人心裡敲小鼓了。

這日午後,陽光暖融融的。

這日午後,柳姨娘正坐在臨窗的榻上,就著明亮的天光,細細縫製一個艾草安神枕,針腳勻淨,神情專注。

被禁足令憋得五脊六獸的王氏,終於按捺不住,揣著個錦盒,以“給柳姨娘送本佛經靜靜心”為藉口,搖著團扇,“順路”逛到了西院。

“喲,妹妹真是心誠,這佛堂都快成你的禪房了。”

王氏笑吟吟地邁進來,目光掃過柳姨娘腕間那串普通的木珠,將錦盒放在供桌上。

“我得了串上好的沉香佛珠,想著妹妹用得上,便送來了。”

柳姨娘緩緩睜眼,眸中無波無瀾,起身行了一禮,動作間帶著疏離:“二夫人有心。隻是妾身戴罪之身,用這般貴重之物,恐玷汙了佛法清淨。”

“誒,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王氏親熱地拉著她的手,目光掃過佛前那本攤開的《地藏經》,歎了口氣。

“要我說,妹妹也太實誠了些。那事本就不是妹妹的錯,何苦這般作賤自己?瞧這小臉瘦的,我看著都心疼……”

柳姨娘垂眸,指尖輕輕撥動腕間那串普通的木質佛珠,聲音平靜無波:“勞二夫人掛心。”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母親與侯爺罰我,自有道理。妾身不敢有怨,唯有靜思己過。妾身如今隻想安心禮佛,為侯爺夫人、為輝兒祈福,不敢再有妄念。”

“妹妹這般想,可就大錯特錯了!”王氏湊近些,壓低聲音:

“我昨兒路過族學,瞧見輝哥兒一個人坐在最後頭,連方好硯台都冇有,被那幾個勢利眼的奴才秧子明裡暗裡擠兌。”

“到底是侯府公子,這般境況,叫我這做伯母的看了,心裡都跟針紮似的……”

柳姨娘撚著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雖未抬頭,但呼吸似乎亂了一分。

王氏看在眼裡,繼續歎道:“要說珩哥兒自然是好的,隻是……唉,那孩子身子骨看著是弱了些,前兒我恍惚又聽見請了太醫……”

“這侯府將來的擔子,總得有個穩妥的人扛不是?輝哥兒雖說是庶出,可也是侯爺實打實的親骨肉,若是……唉,瞧我這張嘴,冇個把門的,又說多了,妹妹彆見怪。”

柳姨娘猛地抬眼看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害怕,隨即又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二奶奶慎言!珩哥兒是嫡長子,福澤深厚,定會平安康健。妾身……妾身從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妹妹就是太老實了!”王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力拍了拍她的手。

“這世上的福氣,哪是等來的?我知妹妹心善,不願爭搶。”

“可你不爭,旁人卻未必會放過你們母子。如今府裡風向,妹妹難道看不明白?那一位(指周氏)可是把權柄抓得死緊呢!””

她將那名貴的沉香佛珠硬塞進柳姨娘手裡,語重心長的說:

“這佛珠妹妹收著,也算全了我一片心。咱們做母親的,不就是為了孩子嗎?有時候,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深淵啊。”

說完,她也不等柳姨娘迴應,拍了拍她的手,便扭著腰轉身離開了。走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頭輕聲補了一句:

“妹妹若想通了,隨時可來尋我說話。畢竟……咱們都是做孃的人,這心裡的苦,彼此最清楚。”

王氏走後,佛堂內重歸寂靜。

柳姨娘獨自站在佛像前,垂眸看著手中那串價值不菲的沉香佛珠,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珠串。

香爐裡青煙嫋嫋,映得她麵容模糊不清。

良久,她走到佛前,將那串昂貴的佛珠,與自己那串廉價的木珠,並排放在了香案之上。

然後,她雙手合十,朝著那悲憫的佛像,深深一拜。

無人看見的角度,她那看似平靜的唇角,勾起一絲嘲諷弧度。

轉瞬即逝,快得彷彿是燭火跳動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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