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嗎
“這段時間忙,抱歉,冇能好好陪你,明天去前門聽戲怎麼樣?”
宋秋槐懷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姚盈盈,骨節分明的手掌從後頸摸到尾椎骨,輕輕畫著圈兒,極儘溫柔地撫著姚盈盈光潔的後背,一下挨著一下。
另一隻大掌握著姚盈盈的小手,十指叉在一起,輕輕攥著。
身上觸感溫潤,肥碩的奶子緊緊貼著健碩的胸膛,壓得乳肉滿滿的溢位來,剛被乾尿幾回身上脫了力,姚盈盈連手指尖都懶得抬起來,撫摸後背的動作又輕又緩,小小舒了口氣,姚盈盈舒舒服服趴著。
真好呀。
除了底下硬邦邦的東西,煩人,姚盈盈真不理解,宋秋槐怎麼能一天到晚腦子裡都那事兒。
“嗯?今天這麼乖?”
宋秋槐手指插進姚盈盈的黑髮,輕輕摩挲著頭皮。
往常姚盈盈小嘴兒叭叭叭都不會停下,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兒,就連中午吃了什麼這種小事也都要和宋秋槐說一遍,今天卻隻會模糊地迴應幾句。
宋秋槐怕姚盈盈在生氣,於是抱著姚盈盈翻身側躺,成麵對麵的姿勢,又摟緊懷裡的人兒,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姚盈盈水靈靈的臉頰,順便吻了吻亂顫的睫毛。
“在生氣嗎?老公不是故意的,我想快點,不靠任何人就能保護好盈盈。”
姚盈盈隻拉了紗簾,於是月光還柔柔的照了進來,厚厚的鋪在床上,也淡淡的映在宋秋槐臉上。
像是隔了幾層紗一樣,看不太清宋秋槐的表情,隻能看清精緻的麵部輪廓,冷白的脖頸,琥珀色的眼底像靜靜流淌著湖水。
姚盈盈忽然抓起被子直蓋到兩人頭頂,在黑暗裡胡亂蹭了蹭宋秋槐的眉眼、鼻骨,下巴和喉結,挨著宋秋槐耳朵小聲地說。
“我纔不像你那麼小氣呢,多大點兒事都愛生氣,你忙的話我自己去聽就好啦,還有!上回我在書櫃裡翻出來你遊泳得第一的獎狀,你怎麼不告訴我,還不帶我去遊泳館……”
細細密密的話鋪天蓋地過來,說到一半姚盈盈甚至還把腦袋從被窩伸出去換了口氣。
宋秋槐也學著姚盈盈的樣子,貼著姚盈盈的耳朵,悄聲、一件一件解釋著。
宋秋槐的聲音又啞又沉,帶著灼熱的氣息直往耳朵裡鑽,叫姚盈盈挨著宋秋槐的那半邊身子又麻又癢,忍不住抖著縮了下肩膀。
這個人真是討厭啊,一句話都冇聽進去!
宋秋槐水性極好,最開始還是在白玉那學的,白玉彆墅院兒裡有個四四方方的遊泳池,不大,但也能玩玩水,就是自從白玉一個朋友酒後遊泳腿抽筋死了後,宋秋槐再去就不準遊了。
不過回來京市就冇人管的著他了,宋秋槐最愛去郊外的一個野湖,那兒極靜,石頭扔下去隻能聽到“咚”的一聲,湖麵還紋絲不動。
ゞ2024ξs04ιs03 05й45嵐44ゞ尤其風過,岸邊的水草就一圈兒一圈兒漾開,還有著青苔的腥味兒,那的水也極涼,乍一跳進去會覺得冰冷,但水從身體裡流過的感覺太讓人癡迷。
不過他並不打算帶姚盈盈去任何地方遊,總歸是不安全的,遊泳館裡都有溺死的。
就這樣,倆人蒙在被窩裡,在溫暖的黑暗中緊緊貼著,咬著耳朵小聲說話。
但在姚盈盈又一次探出頭換氣的時候,宋秋槐猛地拉開被子。
“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