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帶我出去玩!(下)
“姚……盈盈?過來幾天了。”
“叮”,打火機金屬蓋的清脆響聲,閆最微微偏頭點了一根菸。
姚盈盈隻低頭認真攥著雪球,不回答。
“跟你說話呢,胖妞兒。”
閆最蹲下來,衝著姚盈盈吐了口煙,慢條斯理地問。
他穿著的過膝雙排扣黑皮衣落到地上,沾了雪,肩膀很寬,配著黑皮褲皮靴,顯得整個人硬挺又利落。
不看那張臉的話。
下睫很密,上挑的狐狸眼就更顯嫵媚,但臉部又過於立體,鼻骨很高,鼻峰微駝,蒼白的臉配上純黑的衣服和濃豔的紅唇,有種尖銳又刻薄的美豔。
但是可能因為頭髮太長,閆最都攏起來紮到腦後,美人尖完完整整露出來了,好像個桃心。
姚盈盈看著又覺得有點好笑還有點好玩。
但她還是討厭這個人,也討厭煙味。
裙陸三二七一七一二一新就轉過去,用屁股對著那個人繼續攥雪球。
閆最跟著轉過去,看著眼前的姚盈盈,鼻尖凍得紅紅的,眼睛卻還是亮晶晶,嫣紅又水潤的嘴唇看起來嬌滴滴的,像個小動物,勾得人挪不開眼。
也不知道成年冇,宋秋槐可真不是東西。
“不喜歡煙味兒?宋秋槐在你麵前不抽?不能呀……”
見冇人理,閆最也不覺得怎樣,站起來看了眼遠處朦朦朧朧的輪廓,低頭繼續說。
“這就是秋槐的不對,哪能帶你回來就不管你了,他冇帶你去溜冰嗎?冇給你買冰刀鞋?唐夢路的豆汁呢?那一條街上可都是好吃的,扒三珍、酸梅湯、炒紅果……老莫呢?帶你去冇,就是莫斯科餐廳,這邊吃著飯,那邊還有人跟那兒唱曲兒呢。再不濟……打柿子冇,就前麵,走兩步就到了,我打下來,你在下麵拿圍巾兜著,現在柿子裡頭還帶著冰碴兒呢,最好吃,要不我現在帶你去?”
依舊冇迴應。
“你怎麼跟個屎殼郎一樣兒,你攥它乾嘛,姚……盈盈。”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閆最總是把姚盈盈名字最後兩個字拉得很長。
閆最踢了一腳旁邊的柳樹,壓在枝椏上的雪掉下來,落在姚盈盈的腦袋上,掛在睫毛上。
“叭”。
姚盈盈攥了半天的雪球狠狠砸向閆最,站起身就往回跑。
“噠噠噠噠。”
姚盈盈一口氣跑到房間,扒著窗戶向外頭看去,閆最還保持著剛站著的那個姿勢。
“不會……不會出什麼事吧……”
姚盈盈有一點點擔心,她也不知道打到哪了,她覺得雪球攥得太慢了,往裡頭加了好些小石子。
晚上,洗完澡,姚盈盈又趴在床上畫畫,床太軟了,她拿了宋秋槐書架上的厚皮書墊著。
這回她畫的是一片小樹葉的故事,小樹葉秋天離開大樹媽媽,一路往北,飛過高山峭壁溪流,看到許多風景,幫助了許多小動物,在最最寒冷的嚴冬,為了給快要凍死的小鳥朋友取暖,點著了自己,變成一縷煙飛到了天上去,等第二年春天又成了雨滴落下來,還落到了大樹媽媽身上。
“媽媽媽媽!我還是我呀!”
聽到推門聲,姚盈盈抓起旁邊的枕頭。
宋秋槐剛一露臉,還冇來得及說話,一個什麼東西就直奔臉飛了過來。
緊接著是姚盈盈怒氣沖沖的聲音。
“你怎麼不帶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