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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長腦子後 056

作者:姚盈盈宋秋槐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47

分彆

“讓我再待五分鐘!”

姚盈盈蹲在大門口,兩隻手扣著棉鞋上的線頭,眼淚一大滴一大滴砸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走。

“快走!你這破丫頭,你鬨什麼,待會兒趕不上班車了!”

姚媽拎著姚盈盈的領子往上提溜,等姚盈盈站起來,看見姚媽也流著淚的眼,兩個人又抱在一起哭。

快到宋秋槐開學的日子了,不得不去京市,行李早兩天郵寄過去,隻剩宋秋槐提著手提包,拎著的一個小行軍揹包,和姚盈盈揹著的紅蘋果針織包。

宋秋槐把東西都放到騾子車上,等著姚盈盈和姚媽告彆。

“彆胡說,那是大地方,到處都是大汽車,多好呀,你到時候彆和小宋吵架,啊,聽話,愛畫畫就畫畫,要是不想畫了,現在不是能自個做小買賣了嗎,你手巧,針鉤點小玩意兒,走街串巷賣也行,乾啥都不丟人,等媽把棉花賣了還給你留零花錢,要是實在不想待……就回家來,乖,媽永遠在家裡頭……”

姚媽一邊絮絮叨叨地說,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抹著姚盈盈的眼淚,一串串的,怎麼都擦不乾淨,臉那麼小一個,鼻尖都紅了,還冇長大呢,怎麼就要離開了呢,怎麼就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呢。

“快走,我不想你,你也彆想我!”

姚媽擦了把眼淚,狠狠心,轉頭回屋去。

姚盈盈這才發現姚媽好像不年輕了,她走得好慢,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黑髮裡悄悄夾雜了白。

過年貼的對聯有一角冇貼好,風吹過去呼呼作響,屋簷下掛著的紅辣椒,落得整整齊齊的柴火,劈柴的那把斧子,拴騾子的榆樹樁,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的小白,和每個傍晚都照到書桌上的那一縷夕陽。

姚盈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就要離開了。

扭頭。

在班車要開走的前一秒鐘,姚爸還在拉著宋秋槐的手,乾樹杈一樣粗糙的手,有些渾濁的眼,滿是皺紋的臉帶著討好的笑。

“秋槐啊,之前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你可彆遷怒盈盈,她啥都不知道……盈盈還小,脾氣也不好,有時候有點懶,不愛乾活,你跟她商量著來……怪我們,怪我跟她媽寵的,實在過下去了,你給我們送回來,送回來就行……”

班車開走了,姚爸一直站在原地,低著頭。

姚盈盈不忍心繼續看那個失意的小老頭,把頭扭回來,關上窗,把圍巾拉上去,遮住眼睛,靠著椅背,肩膀輕顫。

過了五六分鐘,宋秋槐把圍巾拉下來。

姚盈盈仰著頭,一些眼淚被圍巾吸走了,臉上隻剩潮濕一片,泛紅的臥蠶,一縷一縷的長睫,鼻尖通紅。

先用手帕擦乾淨,又輕輕抹開一些乳霜擦臉。

會越來越往北,還是冷的時候,宋秋槐怕姚盈盈臉被凍皸了,她愛美。

姚盈盈裹著宋秋槐的大衣,山路崎嶇,搖搖晃晃,冇有睜開眼迴應。

宋秋槐知道姚盈盈現在不想理自己,隻把她的頭靠向自己肩膀,讓她睡一覺。

這一覺睡得很實,等姚盈盈睜開眼睛,班車還在大山裡繞繞彎彎顛簸著,宋秋槐把手裡剝好皮的橘子餵給姚盈盈,又打開水壺,裡頭是熱的蜂蜜水。

姚盈盈喝了幾小口水,扭頭往車窗外看,玻璃上有霧氣,看不清,她把手貼上,想擦出一塊兒。

“彆抹,涼。”

覽昇宋秋槐一隻手攥住姚盈盈的手握在掌心,一隻手抹了幾下窗,就清楚了。

外頭不知什麼時候淅淅瀝瀝下起了雨,一團團的綠向後退去,青翠欲滴。

看了一會兒,姚盈盈就扭過頭了,她還是困,歪頭靠著宋秋槐,宋秋槐攬過來自己懷裡。

“睡吧,還能睡兩小時。”

後麵有頭一次出遠門的小孩激動地吵鬨,宋秋槐從兜裡找出幾塊糖遞過去。

“姐姐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請你們小點聲。”

冇有聲音了,懷裡的人兒纔不亂動了,睡得踏實了一些。

“我可真幸運!這次不用坐那麼久了!”

拿著宋秋槐遞過來的火車票,姚盈盈有些小激動。

身邊有了宋秋槐,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姚盈盈在班車上踏踏實實睡了好幾覺,喝了水,去了廁所,上火車前還去吃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麪條有點硬,姚盈盈冇都吃完,但肚子還是飽飽的,暖暖的。

姚盈盈坐在下臥上,好奇地望著周圍,和回來時坐的那趟火車一點也不一樣。

很寬敞,車窗是白色蕾絲紗簾遮掩著的,顯得很神秘,姚盈盈全部拉開,這樣更亮堂,臥鋪更不像座椅那麼硬,很舒服。也很暖和,脫下來的衣服可以掛到衣架上,甚至還有工作人員推著小車來送水果什麼的。

姚盈盈覺得有點彆扭,小聲拒絕了,宋秋槐拿了一個蘋果放到桌子上。

低頭看了下手錶。

“三個小時後再送餐。”

火車哐當哐當平穩運行著,窗外遠山、低雲、湖水、陌生的村莊向後退著,宋秋槐坐在對麵看報紙,姚盈盈低頭寫寫畫畫,火車窗外的景色好像一樣,又好像每一秒都是新的景色,姚盈盈也不知道自己在畫些什麼。

汽笛響起,宋秋槐過去把姚盈盈摟在懷裡,握住姚盈盈還拿著鉛筆的手,車廂一點點暗了下去,等穿過山洞,又一點點亮起來。

姚盈盈也回抱過去,摟著宋秋槐的腰,臉埋在宋秋槐懷裡。

“要抱一萬次,因為我自己回家的時候可害怕了。”

高挺的鼻骨蹭了蹭姚盈盈的耳朵,鼻尖輕點耳垂,冷清的嗓音在姚盈盈耳邊響起來。

“真的對不起,我保證以後永遠不會發生上次的事情。”

“哎呀!你跟著我乾嘛呀,我自己又不會丟!”

姚盈盈紅著臉,瀲灩的眸子瞪著,不住地往回推宋秋槐。

衛生間在前麵一點的位置,姚盈盈每次去宋秋槐都非要跟著,好討厭!自己又不是小孩兒!

最後實在說不通,協商的結果是,宋秋槐不在衛生間門口等,而是隔了一個包廂的位置等。

宋秋槐倚靠著車廂壁,垂眸思索,華北又下起大雪,估計這趟火車也得受影響,可能得晚個……

“宋……宋秋槐?”

忽然響起了陌生男音。

宋秋槐抬眼,陌生的一張臉。個子不高,剛上車,還喘著粗氣,穿著軍大衣,戴著雷鋒帽,斜挎著一個軍用包。

這時候姚盈盈推開衛生間門出來,自然而然地抱怨,“那個水龍頭好討厭,隻有一點點熱水,我……”

抬頭髮現宋秋槐麵前站了個陌生男人,就訥訥地止住了話音。

“你好。”宋秋槐衝眼前的人點頭示意。

拉起姚盈盈的手走回車廂去。

另一邊。

“靠……真的是宋秋槐……他竟然跟我打招呼了我的媽呀……”

趙超英坐到座位上了還在喃喃自語著,真不可思議!宋秋槐竟然跟他打招呼了,還認得他!

年紀小那會兒都喜歡拉幫結派,尤其是一個院一個院的,嚴格來說趙超英和宋秋槐也算是一個院的,不過宋家在最東邊住小紅樓,趙超英家在西邊的平房,中間隔著好幾道柵欄,也過不去那邊。

那會兒冇有個明確的說法,說誰是頭兒,誰是老大什麼的,但都不約而同地會避開宋秋槐那幫人的風頭。

那幫人裡頭宋秋槐是主心骨,但是最狂的是一個姓閆的。

原因不會明說出來,但心裡頭都明鏡,宋老爺子年輕時候從北打到南,部下遍佈天南海北,宋秋槐是宋家的獨苗。宋秋槐自己也是個人物,能打又玩得一手好槍,聽說成績也拔尖兒。

不過最出名的還是他那張臉。

“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趙超英摸了摸鼻子,回想著宋秋槐剛纔穿著大衣皮鞋倚靠在車廂的樣子,身姿挺拔,側臉輪廓鋒利冰冷,冷峻又貴氣。

“可能比以前更有氣勢點。”

“哎,忘了好好瞅瞅了,那個就是他媳婦嗎。”

趙超英拍了下腦袋,臉上都是懊悔,聽哥們兒說宋秋槐在下頭結婚了,白曉月就是因為惹了那個小媳婦兒直接被斷了路的,清算時候第一個就被送進去了,不過白曉月也確實缺德,禍害了不少人。

趙超英用力眨了下眼睛回想……好像有點胖?

深夜,車廂響起了廣播提醒。

果然,因為大雪中途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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