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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長腦子後 042

作者:姚盈盈宋秋槐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47

過生日

“小宋,你騎車可得慢點呐,千萬要小心……”

姚媽一邊絮叨著,一邊給姚盈盈裹大紅色的頭巾,又用圍巾把露著的脖頸繞了好幾圈繫上,嚴嚴實實的,隻露個眼睛。

還穿著個大棉襖,姚盈盈就像個球。

旁邊的宋秋槐依舊隻穿件黑色大衣,身長玉立的。

屋裡熱,姚盈盈喘不過來氣,一個勁兒地往下扒拉。

“你扒拉什麼你,凍死你!這天去什麼縣城!不就過個生日,你還想做什麼妖!每年都是吃碗麪就行了,今年你就能耐著了……”

姚媽擰了一下姚盈盈往下拉圍巾的手,又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宋秋槐。

“哎呀!媽你就彆管啦……”

姚盈盈拉著宋秋槐就往外走。

確實,今天下霜凍了,滑,不適合騎自行車。

但是十六號是姚盈盈的生日,這麼冷姚盈盈都冇賴床,早早就從被窩爬起來了,等著宋秋槐帶她去玩!

費了好大勁才蹦到自行車後座上。

今天天氣確實不怎麼好,下了霜凍,還有著很大的霧,大窯村水汽多,總是濕漉漉的,到了冬天就會有點難捱,濕冷。

姚盈盈不覺得怎麼樣,習慣了,不過早早給宋秋槐織了厚實保暖的手套和圍巾。

路上無人,大片的雲霧籠著上空,隻有稀稀的幾縷日光能透過雲層照下來。

姚盈盈伸出手掌,覺得手心好像被霧珠兒蹭了蹭。

穿得太多了,不舒服,姚盈盈輕輕晃了下小腿,隱隱約約看到薄霧中那些豔紅色的花兒。

戳了戳宋秋槐的後背。

“喂,你以前見過山茶花嗎,它開過冬天就落了,整朵整朵地掉,能嚇人一跳!”

姚盈盈比畫著,路太滑,自行車前軲轆稍稍打了個彎兒。

宋秋槐認真回答,“冇有,京市太冷了,到冬天什麼花兒都冇有。”

又想到了什麼,馬上補充,“但是有暖氣,冬天也暖和,三樓有一間花房,你想養什麼養什麼。”

動來動去的姚盈盈沉默了一小下,摳摳自行車車座露出來的皮革。

“你快考試啦,早知道不叫你出來玩了……”

宋秋槐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又覺得可能想多了。

姚盈盈忽然清了清嗓子。

她今天穿著那件藍色帶花兒的襖子,當初落在醫院,被宋秋槐拿回來了。

小手做成蘭花狀,大拇指靠攏中指根節,其餘三指微微上翹著,輕點著宋秋槐的後背。

故意吊著的嗓子有點細,卻改不了嬌嬌的音色,還帶著點纏綿哀怨。

“呀啐……朝三暮四頃刻變,盟山誓海成空言……江采萍寧入深山……”

那一長串不什麼什麼姚盈盈忘了,太悶,把圍巾往下拉拉,又換了一個。

“畢竟男兒多薄倖,誤人兩字是功名……誰知都是假恩情……”

這個好記,姚盈盈一口氣唱完了。

大窯村在一百多年前還冇有人的存在,是塊大荒地,後來南邊來了逃難的姓周的,北邊來了饑荒的姓張的……

總之一點一點的,這片土地包容了所有苦命人兒,成了現在這個大村落,還根據姓氏有了族群,分了輩分。

以前是苦過的啊,戰爭、饑荒,命都變得輕飄飄的,但是活著的人生命中就不隻有苦難一件事兒。

姚盈盈還記得小時候大窯村每年夏天都會唱戲,各種各樣的戲,有聽得懂的,有聽不懂的,但是一樣的好看,光彩熠熠的頭飾,長長的水袖,像仙女。

姚盈盈每次都提前好久就央求著向東哥領自己去占地兒,她會搬個小板凳,要是去的早了就在前頭坐小板凳,去的晚了就坐李向東肩膀頭。

姚盈盈還跟著學了不少,有的咬字兒不準,有的根本不懂講的什麼,但是小手那麼一比畫,還挺像回事兒。

後來就不讓唱了,但是姚盈盈心裡頭還記著。

因為那個最會甩袖子的姐姐讓她不要忘了,說這些好東西得有人記心裡,後來姐姐被帶走了,因為是什麼靡靡之音,是什麼牛鬼蛇神。

姚盈盈不懂,但她一直悄悄記著,現在好像又可以唱了。姚盈盈不知道那個姐姐在哪兒,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教自己甩袖子,她還冇學會呢。

宋秋槐眉心蹙了蹙,聽著後頭唱得越來越離譜,什麼“未曾開言心好惱,負義的賊子聽根苗,你無惡不作敢撒刁……枉披人皮在今朝……”

握緊車把刹車,姚盈盈猝不及防撞到了宋秋槐後背。

也冇讓姚盈盈下來,直接踢下車撐子。

“你乾嘛呀!”

姚盈盈擰著秀眉,瀲灩地剜了宋秋槐一眼。

宋秋槐胳膊一夾,打著橫把姚盈盈抱到土路邊上。

有個小坡兒,腳一著地打滑兒,姚盈盈向後倒了好幾步,一朵熱烈的紅色山茶花蹭著她的臉探出來,美得心驚肉跳。

這後頭就是一棵茶樹。

“啊,濕了!宋秋槐!”姚盈盈用力推了一把眼前的人。

好像有霧氣凝成了水珠,蹭濕了姚盈盈的臉。

宋秋槐卻紋絲不動,彎了彎薄唇,垂著冷清的眸子,壓著聲音靠近姚盈盈的耳垂。

“哪兒濕了?”

左眼下的那顆紅色小痣豔得嚇人。

“宋!秋!槐!”

姚盈盈像個炮彈一樣撞到宋秋槐身上,她好生氣,怎麼會有這樣討厭的人!

宋秋槐卻敞開大衣,把彈射過來的球摟到了懷裡,這顆球衣服穿得太多了,像一頭小豬。

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宋秋槐彎下身,用高挺的鼻骨輕輕蹭著姚盈盈的鼻尖,纖長的睫毛垂著,琥珀色的瞳孔好像能把人吸進去。

“怎麼罵得那麼臟,我和他們不可能一樣,我離不開你,一天不乾你我都受不了。”

宋秋槐冷清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啞,炙熱的呼吸打在姚盈盈的臉上。

姚盈盈微張著紅唇,羞赧地垂著眸子,臉比旁邊那朵山茶花還要紅,胡亂匆忙地眨著睫毛,嬌怯地躲著宋秋槐的目光。

宋秋槐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姚盈盈的唇,又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著唇珠,太癢了,姚盈盈受不了,張開一點點嘴巴,宋秋槐就趁機把舌頭伸進去,輕輕攪動著、吃著。

越吻越纏綿,攪出水聲,姚盈盈身子發軟,眼角沁出淚水。

宋秋槐這才輕輕吸了一下小舌尖,退出來。

摟到懷裡,輕輕頂了一下胯,嘬著肉肉的耳垂含糊道。

“盈盈是大人了,以後終於能好好肏了……”

大供銷社一進門,撲麵而來的就是淡淡的白酒味和各種醬菜味兒。

兩個人站在賣點心那兒,姚盈盈好奇地看著宋秋槐接過來一個陌生的大紙包,有點失望。

哎,不是蜂蜜小蛋糕。

這是宋秋槐提前特意囑咐的,一塊切得圓圓的蛋糕胚,這兒還冇有奶油,更冇有生日蛋糕一說。

賣蛋糕的大嬢也很蒙,要這麼大一塊胚子乾啥呀,還要圓形的,不是應該按塊按斤買嗎。

還有這小兩口,不是去年就結婚了嗎,怎麼還這麼膩歪呢。彆人可真會胡說,還說這宋老師被逼的,咋可能!這小宋老師看姚家丫頭的眼神兒,她旁邊呆著都害臊!

宋秋槐又買了兩瓶罐頭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領著姚盈盈去了國營飯店。

一路上姚盈盈都在磨叨著,“你買櫻桃罐頭乾啥!在外人麵前我懶得說你,櫻桃罐頭傻子都不買!又硬又難吃……”

進了國營飯店,宋秋槐把東西放到靠窗戶的木板桌子上,桌子中間還有一條長縫兒,但在這還算是好的,整個環境就是很簡陋。

姚盈盈卻很高興,左看看右看看的,她不經常來這吃飯,大多時候宋秋槐會給她帶回家去。

“點一碗長壽麪,再加幾個炒菜?”

宋秋槐從大衣口袋掏出黑色的錢夾,往出拿票子,要交到視窗去。

“不不不不!”

姚盈盈慌忙地擺手,“不要點長壽麪,我得回去吃我媽做的呢,本來今天她就有點生氣了,兩個菜就夠吃了,你怎麼總是這麼浪費!”

說到後頭,姚盈盈撅著嘴,擰了一下宋秋槐的胳膊。

“行,都聽你的。”

宋秋槐回來時候手裡還拿了一個大圓盤子,他把圓圓的蛋糕胚子放盤子裡。

又隨手在桌角磕了磕,用手一擰,罐頭就打開了。

用筷子把草莓一顆顆夾出來,均勻地擺到蛋糕上。

多了一顆,就塞到了姚盈盈嘴裡。

姚盈盈認真地把隻剩下汁水的草莓罐頭擰緊,這可是很好喝很好喝的。

宋秋槐又打開櫻桃罐頭,卻隻挑了一顆,放到了蛋糕中間。

“對不起,盈盈,冇有蠟燭,隻能用草莓代替,生日快樂。”

“嗤”宋秋槐劃燃了一根火柴,讓姚盈盈許願。

姚盈盈覺得這種新奇的方式很好玩,認真地閉眼許了個願。

可能很多年後她會忘了這個願望,或者很多年後會是其他人、更多的人陪她過生日,但是她應該不會忘記那火柴剛擦燃的火苗,和燃燒的味道。

倆人又去拍了照片,這次靠的近近的,宋秋槐一隻手輕輕摟著姚盈盈的肩膀,一隻手手指交纏進姚盈盈的手,還罕見的輕輕彎著唇角。

去郵局拿了禮物,宋秋槐送的據說是個照相機,姚盈盈仔仔細細地把包裹抱在懷裡,這可不能磕著碰著。

離開郵局,順著街道往前走,這條路今天好像格外靜,隻有遠處傳來的自行車響鈴聲兒在迴響。

宋秋槐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就要昏厥,緊握著拳也止不住地手抖。

他們都知道,這條路的儘頭就是婚姻登記處。

“盈盈。”

宋秋槐終於鼓起勇氣,停下了腳步。

“我們說好的,今天去辦結婚證吧,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的。”

說完,宋秋槐鬆開緊握著的拳,長舒了一口氣。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怎麼感覺好像以前也說過呢。

姚盈盈有些慌張地把手裡拎的東西放到腳邊,垂著眸子好像很焦急地翻找挎著的蘋果包,這是她自己用紅毛線織的,扁扁的蘋果樣式,中間用綠毛線鉤織了葉子。

翻了一會兒,姚盈盈低著頭喃喃說著,“對不起,我忘了帶村兒開的證明瞭。”

她不敢抬頭看宋秋槐,隻摳著手指上的倒刺。

宋秋槐定定地站著,幾乎靜止不動,他忽然覺得麵前的姚盈盈離自己很遠,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說走就會走。

總歸是有原因的,宋秋槐想著。

可能和她手上戴著的金手鍊有關,可能和住了一晚的男同學有關,可能和京市有關,也可能和其他亂七八糟的事、亂七八糟的人有關。

為什麼她總有那麼多他不知道的事兒。

宋秋槐忽然想到白玉,以前他們都說他像白玉,不像宋家的人。宋家人好像自古都有著顆赤膽忠心,不管對人還是對國,而他從生下來就像冇有情感一樣,還喜歡欣賞彆人痛苦,冷漠又惡毒。

和他那個瘋子媽一樣。

後來他長大一點,就學會了偽裝。

⑻,⑼,779㈦,㈦,73【瀾2024昇04聲03 05瀾45蘭20生】欗呏他才和白玉不一樣,她一輩子都是個蠢貨。

白玉總是卑微祈求著,最後實在得不到那人的愛,就放了把火,結束了所有一切,連帶著那人。

宋秋槐想,他纔不會那樣,他要好好地把姚盈盈留在身邊,好好的。

姚盈盈棉靴的鞋帶散了,鞋帶上的毛球落到地上,粘了灰塵。

宋秋槐慢慢屈膝跪下,像求婚一樣。

重新繫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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