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我也是
姚盈盈悄悄把小月亮摟著的胳膊換成毛絨小玩偶,輕輕往小床下挪,睡著的小月亮像個小天使,兩隻小胖胳膊緊了緊懷裡摟著的小玩偶,還吧唧著小嘴巴,像金魚吐泡泡,又像做了什麼美夢一樣。
姚盈盈看著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嘎吱——”
趕工期的東西就是劣質品!姚盈盈好不容易下了小床,見宋瓊月隻稍稍皺下小眉頭又舒展開來才放下心來,那邊的討厭鬼還在一直輕輕咳嗽催她!
腳剛一沾地,腰就環上了一隻大掌,用力摁到了身後人的懷裡,觸碰到寬闊熾熱的胸膛,姚盈盈不禁輕輕顫了一下,總歸,有了陌生,但鼻尖鋪天蓋地的味道,像雪,冷冽蔥鬱,帶著無限生機。
又讓姚盈盈覺得如此熟悉,她像一朵委屈的蘑菇,終於找到自己的土壤,才小心翼翼露出一點傘尖尖。
冇有絲毫猶豫,身後的人環著姚盈盈的腰肢穩穩打橫抱起,姚盈盈輕輕遲疑了一小下,就環住身上人的脖子,仰視的姿勢,不自覺盯著那人冷白脖頸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凸起的巨大喉結,鋒利的下頜線輪廓,透過如水月光。
姚盈盈又垂下眼,緊了緊胳膊,貼住結實滾燙的胸膛。
她閉上眼,鼻尖是宋秋槐的味道,耳邊是有力的、活生生的心跳,像夢一樣,如果是夢的話,那她情願這夢永不醒來。
宋秋槐走路幾乎冇發出聲音,輕輕關上臥室房門去另一間屋子。
姚盈盈剛一捱到柔軟的床褥,身上的人就不容分說壓了下來,健壯的胸膛緊緊壓在碩大肥膩的乳兒上,搓蹭著兩顆奶頭,一隻大掌抓住姚盈盈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大掌徑直向下,隔著內褲輕輕摩挲懷裡人的下體,大舌在小嘴裡攪動,牙齒上顎,不肯放過一點,用力嘬弄著小舌頭,含到大嘴裡,死命親吻著舌尖。
下麵的手指從縫隙鑽進內褲,姚盈盈不自覺雙腿夾緊,吻也太滾燙熾熱,舌尖又癢又麻,還帶著細微的痛,就偏過頭想微微躲避,哪知道這卻惹惱了身上的人。
“不許躲,你哪裡都是我的。”
宋秋槐貼近姚盈盈的耳朵,慢條斯理地說著,狀似溫柔地親吻著姚盈盈的眉眼,臉頰,下巴,但英氣冰冷的眉眼中全是勢在必得。
他想過最差的結果,即使姚盈盈放下他有了新的家庭,那他也會毫不猶豫搶回來,他們,註定是要在一起的。
宋秋槐一路向下親吻,姚盈盈白膩的脖子上吸出密密麻麻的吻痕,胸口處肥膩的大乳劇烈抖動,兩顆奶頭像是豔紅的果子,宋秋槐含住拚命吮吸,舌尖緊緊頂住奶孔像是要吸出什麼東西來。
他錯過了那麼多。
一隻手掌揉搓著另一隻奶子,像揉捏麪糰一樣抓緊鬆開,又用指縫不懷好意地捏住奶頭,拉的長長的。
“哦……不要……嗚嗚……好用力……”
太突然,太刺激,姚盈盈小聲哭出來,兩隻小手緊緊貼著作惡的結實小臂,卻不敢用力阻攔,潮紅的臉頰粘著幾縷黑髮,眼眸中蒙了一層水霧,迷離又豔麗,花瓣一樣的嘴唇被吃的好腫,可憐兮兮的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舌尖,讓人恨不得再做出點更過分的事情。
見淫水溢的到處都是,貼著小逼的手掌終於開始行動,修長的手指撥開濃密的陰毛,伸進了流著淫水的狹小逼口,摳弄起來。
“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讓人心口發顫,柔軟滑嫩的小穴最近才被到訪,宋秋槐怕傷到,開始總是極儘溫柔。
“啊,彆……”
手指好長好深……好難受……又戳到了好癢的地方……
姚盈盈嬌嬌地哀求,雙腿大張,白膩的腿根顫抖著肉波陣陣,好像很害怕地躲避,又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張開的豔紅花瓣抽搐著吐出一股股蜜水。
“咕嘰——”
兩根修長的手指抽出來,如玉的指節上滿是亮晶晶的透明淫水,宋秋槐循著本能伸出舌頭舔舐,眼神卻緊緊盯著身下的人。
那一幕有些過於……淫蕩,姚盈盈顫著睫毛不敢直視,卻被燙的下身又流出一股。
大掌壓著腿根,讓分的更開,宋秋槐垂下眼眸盯著,壯碩的肉棒抵著肥爛軟膩的陰唇,翹起的龜頭一點點抵著深入,又濕又緊,牢牢地箍著肉棒,諂媚的吮吸著蠕動,像是怕插的狠了,又像是急不可耐的邀請,肉棒亢奮的想要全入進去,小穴卻還是羞答答的緊緊含著,汗水沿著眉骨往下落,宋秋槐耐心告罄。
“啪——”
挺腰,狠心地抵到最裡麵,彎彎曲曲的小道收縮的媚肉像是無數張迷人小嘴,碩大的卵蛋打在了肥爛的花穴上,激起一陣淫水,陰毛被黏成一縷一縷的。
“啊、不要、不要、不可以這麼深……”
姚盈盈哭著想躲開,小穴被插入讓她恐慌,那麼深,太大了,要脹死了,嬌嗔的尾音像是要膩死人,水紅的眼眸是控訴又是委屈,僵直著身子幾乎不敢動,害怕極了下麵那根猙獰的肉棒。
“盈盈,我的心——”
宋秋槐俯下身,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骨滑下,姚盈盈睜開眼,恍惚中被燙了下,看見那雙冰冷又鋒利的眼眸緊緊鎖住自己,大掌握住緊抓著床單的小手,貼向胸口,強勁熾熱的心跳傳到盈盈的手心。
“永遠、永遠隻會有你一個。”
利落地挺起腰腹,肉棒急速在小穴抽插,碩大的卵蛋狠狠拍打著花穴,淫水四濺,又被搗成乳白的沫子,大掌緊緊固定肉臀,肥膩的軟肉從指縫中溢位,又快又狠,幾乎乾出一道道殘影,肥碩的屁股拍在胯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兩顆奶子更像是雪白的波浪晃的人恨不得狠狠拍打幾下。
“啊、啊!不、不……太快了嗚嗚嗚……”
不知道乾到了哪裡,姚盈盈叫得愈發甜膩勾人,下邊也絞得更緊,抽搐著尿了出來……
這晚一直鬨到後半夜。
等天邊快見了亮,姚盈盈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眼前人還在熟睡著,纖長的睫毛安靜垂下,熟悉的白皙麵孔,左眼下的那顆紅色小痣好像悠悠發著光。
好重。
姚盈盈有些嫌棄地把環在身上的手臂拿下來,但想了想,又輕輕地把手掌伸過去,虛虛地十指相握。
不知對著哪兒小聲說了句。
“我也是。”
——全文完——